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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心独宠,下堂妻的春天-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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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自己有那么心虚吗，还连夜来问？！
“不是这件事，我是想问－－关于你的事情……”轩辕澈有些难以启齿，不过好在夜深，自己脸红也不怎么看得清楚，少了一些尴尬，或者说夜深之时脸皮会变得厚些。
自己的事情？秦牧歌水眸一荡，看着轩辕澈缓缓问：“大将军想问什么？－－青阳王和我说了什么？”
轩辕澈点点头，轻轻抿了抿嘴唇，然后又不自然地勾了勾嘴角，目光有些闪躲。
秦牧歌起身走到个轩辕澈隔了一个几的椅子上徐徐坐下，然后轻声道：“他硬说我是他的王妃重生……”
“你没有告诉你不是么？我可以证明的，你一直都在京城，什么意外都没有出，何来别的灵魂进来？你感觉到异常么？”
秦牧歌暗自一叹，自己怎么能没有感觉到异常？从破庙中醒来自己就感觉道了不对劲，记忆一片模糊几近空白，仅存的那些画面与破碎是记忆和自己现在的生活半点不同，最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记忆里有慕容轻寒的影子，只是自己不认识他。
这些自己要怎么解释？
“我已经和他说了，我不是，我不记得他，更没有和他在一起的记忆……”秦牧歌回答的有些纠结，双眸闪出迷茫与困惑。
“秦牧歌，”轩辕澈忍不住双手握住秦牧歌的纤指，充满真诚地望着对方，带着几分爱怜，轻声道，“你记不记得当初你为什么不想嫁给慕容轻寒？－－你厌恶他多情，后院女人很多，你不愿意过那样的生活，所以坚持吧，不管你像不像他的王妃，或者是不是他的王妃，你都不要再回头，好好过你喜欢的日子，找你喜欢的－－喜欢的男人……好不好？”
他手指的温度暖暖的穿道了秦牧歌手上，那感觉像羽毛，撩拨着她的心扉。
“谢谢大将军半夜来提醒，我不会和王爷怎么样的，不管是什么样的过去都已经过去了，我没有留下任何值得记忆的东西，所以并不留恋什么……”
秦牧歌没有对轩辕澈说，自己很可能就是那个王妃，这毕竟有些离奇，但是自己想告诉他，自己会好好继续生活，过自己想要的日子。
轩辕澈的手却微微颤了一下－－她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自己伤的她太深，所以她才说出这样的话来？没有任何让她留恋的地方。
犹豫了片刻，他低了头，轻声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秦牧歌淡淡笑笑，知道他将自己这番话误解了，不过自己和他也已经过去了，所有的都过去了，现在的自己，就想着好好经营自己的生活，之前的自己已经浪费了太多的好时光，“我们谁也不欠谁的，缘分这个东西有时候真的是很奢侈……”
“我误会你太久，伤害你太多，秦牧歌，我很想找个合适的方式弥补一下……如果可能的话……”轩辕澈的声音不高，但是秦牧歌都听到了。
她温和地笑着将手从轩辕澈手里抽出来，淡淡道：“我已经忘了，大将军，所以你也忘记了吧，心里总有包袱活得太累了。以后好好找一个大家闺秀，不要老去想着赵晓婉，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轩辕澈顿了顿，忽然问道：“你呢？……”
“今年不是有新科的状元么？若是有合适我的，大将军可以给我透露个信息，我这个人你也看到了，论容貌，论品德，都还拿得出手，名声前一阶段不是很好，但是现在也恢复的差不多了，那个打继母一事我不准备多做解释，你就找那没有父母的介绍给我就好－－应该有吧？”
轩辕澈嘴角一抽，模糊的点点头：“我会给你留意的……”
自己来做什么了，怎么最后话题会跑到给秦牧歌牵线上呢？
“你休息吧，这两天一定累坏了。”轩辕澈适时起身向秦牧歌告辞。
秦牧歌出于礼貌，将对方送到院落外面。
轩辕澈在前面忽然又想到什么，回头嘱咐道：“冷清风对你似乎已经过了普通的姐弟之情，所以你要注意分寸－－我是说，我给你物色更合适的，你就不要和他牵扯什么了……”
“我和他也没有什么，我只将他看成是弟弟……”秦牧歌如实回答。
“可是，他并没有将你真的当成是他姐姐……”轩辕澈没有回头，说完这句话便快步前走去。
只留秦牧歌在原地微微着愣。
－
慕容轻寒临时住所的书房。
夜已经很深了，他依然没有睡意，冷清风也在，还有一个五十出头的道士装扮的男子，三人都是一副思考的神色。
“现在，若儿重生在秦牧歌身上毋庸置疑，只是为何她竟然没有一丝记忆？”慕容轻寒将自己最考虑不到的问题再次说了出来，“她是真的不认识本王，不是故意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清风坐在一边，托着腮凝重地道：“重生的话是应该有记忆的，姐姐不是投胎怎么会没有了记忆呢，连我都不认识，对红拂宫没有一丝记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那道长捋着短胡子，思考了好一会儿，才道：“难道在重生过程中王妃遇到什么阻碍了？按说没有可能啊，我们都已经铺的很细了，没有纰漏。”
“那在你的认知范围内，有什么情况就会出现这样的结局？”慕容轻寒食指轻敲着桌面，充满期待地看向那道士。
道长无比严肃地看着慕容轻寒，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按照茅山术中记载，如果离世的人在入殓后身体翻转，口中塞上糠，会很难重生，及时重生了，也不会有之前的记忆……”
此话一出，慕容轻寒和冷清风全是一愣！
－
第二日，秦牧歌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真正清醒。
她一醒来，抚琴就上前来一边帮着穿衣衫，一边含笑道：“小姐可醒来了，冷公子来了好几趟，还有大将军说不要打扰你，但是等你醒了就赶快过去，好像青阳王要回高域去了。”
“是么？你应该告诉我的，快！”秦牧歌急忙起来简单洗漱后，穿整理衣衫快步去慕容轻寒暂时休息的院落。
谁知刚出了院落，就看见冷清风第n次出现了。
“姐姐，你终于醒了！”冷清风欢快的跑过来准备拉秦牧歌的手。
秦牧歌想起轩辕澈的再次提醒，她伸手示意冷清风不要如此，不过她的表情却和往日一样，含着浅浅的善意笑容，道：“王爷要离开了，怎么这么快？”
冷清风一顿，又恢复了正常道：“好像有急事，等姐姐醒来和你告别呢……”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朝慕容轻寒所在的院落走去。
慕容轻寒正和轩辕澈在堂屋坐着说话，双方的脸色也都很凝重。
“京城的事大将军就多多费心吧，皇上的情况现在好一些，但是还是不容乐观，本王有急事需要回高域一趟，不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很快会回来。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们现在在察言观色，不过不敢轻举妄动，我们过一阵子看情况可以继续清理，斩草除根又是也是必要的……”
“王爷放心，卑职定当竭尽全力。”
两人正说着，忽然看见秦牧歌出现在视野里，两人的脸上都闪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虽然各自心里想的并不一样。
秦牧歌进来给两人行礼后，直接问慕容轻寒道：“听说王爷要离开京城？有急事么？”
“嗯，有点急事需要回去处理一下－－秦小姐愿不愿意和本王一起回去，高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呢！”慕容轻寒向秦牧歌出了热情的邀请。
秦牧歌知道对方并不是说笑，若是答应他一定会带自己去－－他似乎可能就将自己看做是他已经过世的王妃了。
“多谢王爷的盛情，民女正好需要盘那个布庄，所以暂时不能去高域，以后有时间了一定去看看……”
好吧，又一次被拒绝了。慕容轻寒淡淡笑了笑，来日方长，自己很快会回来，不管她记不记得自己，自己都要回来。
“那过段时间本王回来我们再叙好了－－时间不早了，本王需要启程了。”慕容轻寒见过秦牧歌之后也了了心事，并不在多逗留，因为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自己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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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给他做？
秦牧歌和轩辕澈都不在多说什么，看慕容轻寒起身，便站到两边，等着慕容轻寒首先出去。︾樂︾文︾小︾说｜
慕容轻寒走到秦牧歌跟前，眸色深深含笑道：“秦小姐可不可以和本王一起出去？……”
秦牧歌看赵晓婉在一旁，正要说不敢，却见慕容轻寒右手微微伸出，做了一个很优雅的“请”的手势，眼底的期许与爱意越发的明显，更有某些让人爱怜的忧伤。
她的心莫名的一软，点点头，轻轻福身后随着慕容轻寒并肩慢慢往出走去。
出了堂屋要下台阶时，她刚提起裙裾，慕容轻寒那边就伸过来一只手，而且诶不等她答应就很小心地搀着她缓步下了台阶，然后他温柔的叮嘱道：“你一个人，身边只有丫鬟，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任性，不要发起脾气来不管不顾的，太伤身子……”
“谢谢王爷提提醒，民女记住了……”秦牧歌感觉慕容轻寒并不紧紧是对自己会说，更是对他之前的王妃的叮嘱。这么说来，他和之前的王妃感情还是很好的－－当然，他对哪个女人也不错。
看着秦牧歌爽快答应，慕容轻寒*溺的笑笑，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又适时放下，继续和她往出走。
赵晓婉跟在慕容轻寒身后，哀怨的眼神偶尔看看慕容轻寒又看看轩辕澈。
冷清风对慕容轻寒的表现似乎并不感到意外，只表情淡淡跟在后面。而轩辕澈的眸光却总落在秦牧歌身上，沉思着什么。
对于身后几个人的眸光，慕容轻寒并没有去关心，他只关心现在与秦牧歌在的时光。
“你要做布庄的老板？看来等本王再来的时候秦小姐已经做起生意了，如此本王都想要和你合伙呢……”
秦牧歌一听慕容轻寒的话，不由笑了笑：“民女还没有开始经营，也不知道会不会做好，怎么敢拉王爷入水？等我做的顺风顺水之后再说好了……”
两人说着话，笑容满面。
后面轩辕澈的表情确实越来越黑－－不是说不和王爷靠近么？怎么说的这么热乎？
他心里不悦，但是碍于身份，只能保护次沉默。
好容易到了门口，慕容轻寒和赵晓婉坐上了马车，众人也纷纷上了马车和马，跟在慕容轻寒的马车后面慢慢往城外走。
因为已经和慕容暄说了，所以慕容暄也和不少大臣出来相送。
所以车队迤逦很长。
出了城，慕容轻寒和慕容暄等做了一个简短的告别后，就上路了。
秦牧歌和如夫人坐在一辆车上，一路上两人也不说话，送别回来，两人依然不说话，所为话不投机半句多。
如夫人最后终于忍不住，很不友好地扫了对方一眼，今日自己精心打扮一顿，可是大将军连一眼都没有多看自己，而这个女人之前被无情地赶出大将军府，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硬让大将军又开始关注她，果然是狐媚子一个！她缓缓道：“你是又想要回来了？－－不过王爷对你似乎也不错，到底是有手段……”
对于如夫人，秦牧歌懒得和她说什么，只扫了对方一眼，淡淡道：“我回来不回来和你没有关系，你还是好好伺候好大将军吧，就你这样的女人真是配不上他，跟了他是你的幸运和造化……”
“你……”如夫人被秦牧歌说的无言以对，冷哼一声，道，“大将军当然是最好的，你是没有机会了，一个被扫地出门的人而已……”
秦牧歌冷冷看着她，宽容地笑了笑，没有说话－－面对一个如此心胸的人，自己还有什么话可说？
她隔着轻纱望出去，看见慕容暄正和轩辕澈说着什么。两人都骑在马上，甚是引人瞩目。
最后，秦牧歌朝这边看了看，并没有过来，而是在众大臣的簇拥下往前走了。
秦牧歌和如夫人一道回道了大将军府。
慕容轻寒不在了，剩下的几个人相对就不怎么拘束了，午睡之后，秦牧歌并在冷清风的陪伴下出了大将军府，开始进行自己的事情。
布庄因为谈妥了，抚琴已经将一般银子付给了对方，秦牧歌到了之后写好契约，双方交割完毕，又将另外一半银子交付。
冷清风将布庄里外前后都打量遍了，感觉这个地方的确不错，店铺后面是一处小小的院落，正房、厢房都齐备，也安静，当相爱对秦牧歌道：“姐姐我住西厢房好不好？”
“不好，你要是住的话就去睡店铺里间的*，这个院子你不能睡，我们都是女的，你一个男的住着不好。”
秦牧歌没有拒绝让冷清风住进来，因为他肯定也不听，但是自己要和他保持距离。
冷清风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事情办理的差不多了，秦牧歌看天色不早了，便和冷清风还有抚琴回到了大将军府。
轩辕澈已经从皇宫回来了，见她们回来便叫丫鬟们上饭食。
饭桌上，秦牧歌将自己几天之后打算搬出去的想法告诉了轩辕澈。
一旁安静吃饭的如夫人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喜上眉梢，接过话来道：“哦，你恭喜秦小姐要当老板了……”
而正在夹菜的轩辕澈立刻停止了动作，怔怔地看着她脱口而出道：“你那边不是还没有整理好么？东西一定也不全，不如就在这里住着，白天过去，晚上回来……”
秦牧歌淡淡笑笑：“不了，打扰了将军与夫人这么久，已经很不好意思，我已经决定了。”
轩辕澈欲言又止，最终没有说话，只是脸色紧紧绷着。
晚膳过后，秦牧歌不和轩辕澈多呆，因为如夫人虎视眈眈，生怕她和轩辕澈多说一句话，所以秦牧歌果断告辞要回明月小筑。
冷清风送她回去之后，自己才带着不舍离开去休息不提。
－
第二天一早，秦牧歌便和抚琴离开将军府，坐车去了自己的布庄，开始布置、打扫、列出需要购置的殿下，然后抚琴上街去采购。
迎春这时也从秦府赶过来加入院落的整理工作，冷清风给皇上检查完身体，也很快过来参与做事。
秦牧歌请人重新粉刷前面的店铺，之后开始重新布置陈设，等这一切结束之后，她回秦府将自己的嫁妆弄出来放在自己的新居舍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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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妥当后，时间已经过了五天，这日一早用膳时，秦牧歌便禀告轩辕澈今天她就要搬去新居。
轩辕澈没有立刻说话，沉默了片刻，他低声道：“已经弄好了？这天我比较忙没有过去看……”
“嗯，已经布置好了，布料都已经和布商谈好了，这几天在备货，很快我的布庄就开始经营了－－到时候将军府的布料由我提供怎么样？”
看她已经开始进入了角色，轩辕澈哑然失笑，缓缓道：“好，不过你可不可以亲自给我选，还有，若是有时间就给我做衣衫？”
秦牧歌撇嘴，自己只是准备卖布好不好？
“大将军就不怕我做的不好影响你的形象？”
“不怕，你做什么我都敢穿。”轩辕澈轻启薄唇，带着*溺望着秦牧歌，这份热热的期盼让他自己也感觉有些尴尬起来，忙补充道，“我是说，你的手艺不管好坏，我不嫌弃……”
秦牧歌额头滑过几条黑线，不得不回道：“大将军，我不做衣衫的，如果你实在想要，那我只能勉强试试……”
“你先给我做一件中衣吧，最近没有中衣了。”轩辕澈立刻打蛇随棍上给秦牧歌布置了任务。
一旁的如夫人一看自己的夫君竟然要他的前妻做中衣，这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于是她急忙道：“这个就交给妾身吧，这个我做的来……”
轩辕澈扫了她一眼，她立刻噤了声。
“我给将军做件长衫吧。”秦牧歌想想自己打扰了对方这么久，做中衣有些不合适，就做一件长衫作为回报好了。
轩辕澈深深看了秦牧歌一眼，道：“好。”
早膳过后，轩辕澈有事出去，而秦牧歌已经收拾好，所以由冷清风和抚琴、迎春陪着随同轩辕澈一起出了将军府。
简单说了几句客套话，秦牧歌便和轩辕澈分开回到了自己的布庄。
一路上，最开心的就是冷清风了，他不断的和秦牧歌说着话，从布庄的经营到伙计的培训，还有新的拓展思路等等，最后话题有落在了秦牧歌的内力修炼上。
“这个你也不能耽误，好好练习吐纳，这回我和你住在一处，一定会天天看着你练习的。”
看着对方一脸认真，秦牧歌淡淡一笑：“有那么重要么？我并不打算在这方面有所提高，所以你不要对我太有期望。”
“你真的大变了性情，之前你对武功修为很在意，资质也很高……”冷清风看见秦牧歌真的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分外失落，“姐姐，你一定都没有记起别的事情么？比如－－红拂宫？”
“没有，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也没有记忆，即使我是那个人重生也是另一世人了，所有的东西都不相同了，我所处的环境，我所见的人，我所经历的事情，都和之前不同了，所以，你不要将我看成你的姐姐，因为我真的不是了，我叫秦牧歌，不是什么若儿……”
现在她感觉很有必要和冷清风好好谈谈，不能让他有误解。
冷清风对于秦牧歌的否定并不在意，只是含着笑，一脸温柔地意味深长道：“你记不住我不怪你，姐姐，只要你活着，不管是冷清若还是秦牧歌都不重要，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姐姐，你没有彻底离开，这比什么都好。如果这样你很快乐，那就一直这样下去，忘了慕容轻寒也不是什么坏事，是他负你在先，忘记他就是对他最好的惩罚－－不管他怎么想让你记起他，或者让你回到他身边，你绝对不要顺了他的意……”
“好，那你就是我的弟弟，一辈子都是，好不好？”
冷清风一愣，随即带着一丝失落与忧伤含笑点点头：“好，但是有一点，若是你身边没有良人，就让我来守护你好么？我本是孤儿，自从进了红拂宫，我们就一直在一起，你对我的好历历在目，我不允许别人在伤害你，决不允许……即使你喜欢的人也不可以……”
秦牧歌心里身为感动，她忽然想到一件事，确定道：“之前和慕容轻寒是怎么回事？我真是一点记忆也没有了。”
听到秦牧歌这样说，冷清风美艳的脸上笑意更浓了，他拍手道：“如此甚好！当初你对他太过沉溺，连红拂宫尊主的位子都不要，去他身边做了妃子，结果他是怎么对你的？坐拥美人若干，*爱别人冷落与你，才使你伤心欲绝－－这辈子你绝对不要原谅他才好，更不要记起他……”
“竟是这样的过往？”秦牧歌哑然失笑，随即对冷清风道，“这样的事情应该不会在出现了－－对了，咱们的布庄营业了，要想点办法来招徕顾客才好，你给配合一下如何？”
冷清风自然是鼎力支持，忙问道：“怎么配合？我当然全力支持了。”
秦牧歌狡黠地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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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我们可不可以？
冷清风陪着秦牧歌准备着布庄的开张，谈好价钱的布料一批批原来，之前空荡的货架，短短几天，货架上已经是玲琅满目，高中低档都有，丝绸，绫罗，棉麻，细纱俱全，时新的花色，绚丽的色彩，非常引人注目。
转眼里开张只有一天了，这午后冷清风在抚琴和迎春的邀请下陪着她们去给秦牧歌买彩线。
店里只剩了秦牧歌还有一个伙计并丫鬟。
因为答应要给轩辕澈做一件衣衫，所以这几日秦牧歌已经选了一种细纱质地的布料，准备开始动剪，只是没有轩辕澈的身材尺寸，所以还没有开始。
很巧的是，就在她在廊下独坐看书的时候，轩辕澈竟然不请自到。
“听说明天就要开张了，所以今天过来看看。”轩辕澈俊脸有一丝尴尬，但还是不等秦牧歌起身就跨步进来。
秦牧歌看见轩辕澈不由露出一抹笑意，起身相迎道：“给大将军找好了衣料，也准备下剪，只是没有大将军的身材尺寸，现在正好，我给你量一下吧。”
“真要给我做？”轩辕澈有些不敢相信，眼眸中透出惊喜。
秦牧歌正要叫小丫鬟去量尺，见轩辕澈一脸不相信的表情，红唇一嘟：“大将军是嫌弃我么？那算了，算我没说……”
“不不是的！我只是没有想到你还记得这件事……仅此而已……”轩辕澈一看秦牧歌不高兴了立刻紧张的厉害，甚至都带了一丝结巴，赶快给秦牧歌解释自己的意图。
秦牧歌这才扭过脸来，含笑白了轩辕澈一眼，然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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