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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军官不好惹-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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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菁脱口而出:“都是甜甜买的,豆芽剥,我只管吃,不伤手,呵呵!”
“豆芽?”首长唰地黑了脸,“你是说,你的那个青梅竹马,苏篱?”
叶菁这才意识到说错了话,连忙支吾着掩饰:“我是去找甜甜玩儿的,谁知道苏篱也在,也没待多大一会儿,吃过饭,困了,就回来睡觉了……”
“他就只剥给你吃?”辛博唯不耐烦地问。
“不是不是,甜甜也吃。”叶菁冷汗涔涔……
辛博唯抓起桌上剩余的几包小核桃,哗全丢进垃圾桶,脸黑得跟包公一样,恨恨地咬牙:“忘记了吗,一切行动要报备,谁允许你擅自出门的!”
糟了,醋君生气了……
可叶菁更气,撅起嘴巴,嗓音也提高了几倍:“我又不是卖给你的奴隶,连这点儿自由都没有!”
“你是我的兵!”首长大人把桌子拍的啪啪响,咆哮着:“更是我的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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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等老子把你伺候爽咯
额,好,如果这样不明不白的也算是媳妇儿!
叶菁的火灭了半截儿,那半截全部转化成了委屈。
其实,想一想,自己都觉得好笑,她叶菁要个性有个性,要脾气有脾气,何至于竟然跟古代二月空闺里的怨妇一样,巴巴儿地在乎起名份这种奇怪的东东!
叶菁不再争吵了,默默转身,去整理床铺。
一向有理没理都要犟嘴的小丫头,今天怎么忽然变得这么老实,辛博唯有点摸不着头脑,反复琢磨自己刚才说过的话,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丫。
想来想去,却也没想出个端倪,不过既然吼了叫了,气也就消了,该去哄哄丫头。
那可是他的媳妇儿,年龄小,当然要让着点儿媲!
纵然犯错,该收拾的收拾,但该疼的,却不能含糊。
走进卧室,看见叶菁绷着小脸,将被子甩得虎虎生风,三下两下叠起,堆到床头,转身要去拉床单。
辛博唯堵住路,偏不让她过去。
“你让开!”
小豹子火了,低声咆哮。
辛博唯在心里笑,小样儿!
面儿上却依旧板着脸,指指刚叠好的被子,“这是你叠的?”
废话!叶菁在心里恼着,倔犟地一扭头,不回答。
“好歹是个军人,被子叠成这样,好意思?”
辛博唯说着,拎起那床被子,一抖,立刻抖成一大团,乱七八糟朝床上一丢,挑衅地睨着叶菁,“重叠!”
欺负人……
叶菁气得眉毛都红了,挺着胸脯吼:“太过分了!嫌我叠得不好,你叠!”
辛博唯在心里偷偷笑,拉过被子手脚利索折成一个豆腐块,靠在衣柜上,得意地挑眉毛,“那,要这样,才是军人叠的被子!”
臭狐狸,这也值得显摆!
叶菁不屑地撇嘴:“你是军人,叠成这样很正常,我到底算不算军人,你还不知道啊?”
“算!”辛博唯满口应着,故意往她身边挪,把她挤的靠到了衣柜上,果断搂住,大手习惯性摁住媳妇儿脑袋瓜,一揉,头发整个风中凌乱。
首长笑得心满意足,趴在她耳畔糯糯地说:“你永远都是我的兵、我的媳妇儿,谁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惹她气了一通,当然得给个甜枣吃。
首长猿臂一伸,将娇小的媳妇儿揽进怀里,二话不说压到床上,毫不犹豫俯下身,雷厉风行各种强吻。
“小东西,老子不就欠你一个婚礼么,其他地方哪里对不起你,嗯?!”
辛博唯喃喃地问,手脚麻利掀起叶菁的衬衫,大手游走到背后,极其熟练地解开小扣扣,低头咬住浅蓝色的小罩罩,一扭脖子,叼着丢到一边,两嘟噜肥美玉莹的雪团瞬间被释放出来,晃悠着,刺激着他的视觉。
“哦……小妖精,小狐狸……”
辛博唯噙住一个,又贪婪地用手将那一个挤过来,低头,强行同时噙住,娇嫩美艳的胭脂豆,吃不够啊!
“啊――”叶菁惊呼,使劲儿推他的头,“不要……大姨妈还没干净……”
可是,他一点都不听话啊……就像个饥渴的婴儿,抱着那两只雪团使劲儿地吮,爱不释手。
大腿间,早被挺起的硬物顶住,隔着裤子,一点一点地摩挲,似是在敲门。
蚀魂销骨的感觉过电般导遍全身,叶菁的身体正在被熊熊点燃。
可是,真的不行啊……
丫的,太没人性了!
叶菁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麻溜儿地绷紧了脚尖,准备再给首长来个鸡飞蛋打!
不知最近是不是被袭击多了,首长已经有了很丰富的躲避经验,叶菁脚丫飞起前的零点零一秒,首长嗖地从她身上翻下来,回身一捞,来了个漂亮的反击,径直将那只邪恶之脚牢牢捏在手上。
当然,另一只脚的袭击企图立刻被他眼明手快,成功地扼杀在了摇篮里。
一男一女,衣衫不整。
女的雪团裸露,双腿被高高举起。
男的狭眸微眯,裤裆被高高顶起。
卧室,床上,这气氛,真特么怪异!
叶菁怒目注视着表情不明的流氓首长,双颊憋红,呼哧呼哧喘粗气。
辛博唯眉头高挑,深眸璀璨,似笑非笑,戏谑魅然,故意将姿势弄得很暧昧,闲闲地睥睨着她,就不放手。
两个人都没说话,四目相对,原本以为要淬出火花的,谁料,不约而同地,竟然笑了场――
哈哈哈哈哈……首长,瞧瞧你那绿莹莹的色狼眼神,瞧瞧你的裤裆,瞧瞧你那流氓样,你还好意思当首长!
哈哈哈哈哈……小妞儿,瞧瞧你那晃悠悠的两嘟噜,媚眼如丝,身体滚烫,分明饿的慌,还好意思说我流氓!
两个人互相揭着对方的短,笑得肚子都痛了。
然后,辛博唯爬过来,给叶菁穿好衣服,柔柔地,深情地注视着她黑油油的、清澈的眼眸,霸气十足地拍着胸膛吼:“丫头,你等着,老子一定给你补一个声势浩大的婚礼!让你出尽风头,光明正大走进辛家,成为人人皆知的正牌儿辛夫人!”
“嘁!”叶菁不屑地撇嘴,“谁稀罕!”
小丫头片子,等老子把你伺候爽咯,看你稀罕不稀罕!
辛博唯在心里暗暗地笑,脸上当然没表现出来,大手一伸,又将那柔软的头发揉成个乱毛草――
“走,去超市,买核桃!”
不是不给吃核桃,而是,只能吃老子买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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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市,天月大教堂后院。
岳红挽着母亲的手臂,坐在厚厚的手编天丝地毯上,皱着眉头说:“父亲,辛博唯已经和那个汉人女孩领了结婚证,这你是知道的,汉人实行一夫一妻制,你也知道的呀,为什么一定要让我为难呢?”
站在窗户前、一直背朝母女的马克木大阿訇听到这句话后,猛地转身,眼睛内寒光凝炼,如同一柄利刃,嗖地扎进岳红的浅碧色眼眸。
冷哼一声:“你是穆教哈里发的后人,又是尼泊尔边境地区红教境外分支领袖最看重的学生,嫁进z国汉人领袖的家,是必然的使命,由不得你反抗。”
顿了顿,又说,“辛博唯结婚了,那你就嫁给他那个恶劣的哥哥辛东来,反正只要你的名字最终迁进辛家的户口本,就行!”
“父亲……”岳红满腹委屈,眉毛拧成一团,“你都知道辛东来是什么样的人品,还这样说,难道你的玛月儿在你眼里,就这么没分量么,像一块抹布一样,想扔给谁就扔给谁?”
“你说错了,”马克木大阿訇神色镇静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缓缓开口:“不是抹布,是旗帜,”激昂地一挥手:“一面代表着穆教兄弟姐妹和红教信徒身份以及地位的旗帜!”
“父亲――”
“不要再说了!”马克木转身,不再看神色凄哀而又不甘屈服的母女,“玛月儿,你只需要记住,这是你必须要承担起的使命,时刻记着,你是一名圣洁的穆民!”
说罢,毅然出门。
岳红站起来,隔着窗户,看着自己的父亲大踏步地走远,他的背影苍老,微躬,却无比冷凛决绝。
与父亲的对话到此为止,岳红知道,马克木大阿訇不可能再挤出时间给她辩解或乞求的机会。
回到办公室,马克木略作沉思,然后拨通大领导的专线,开始了一番绝对机密的历史性对话。
半小时后,鹭岛市n集团军下属精英部队驻地内,叶老首长暂居的房间里,电话铃声急促响起。
先是小安接的电话,说了不到两句,忽然唰地站直了,恭恭敬敬对着话筒敬了个礼,然后放下话筒,连声喊叶老首长来接听。
“怎么回事儿,搞得这么玄乎?”叶老首长嘟囔着,放下手里的一张地图,提起话筒。
那端,是温和、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那是时常在新闻联播或广播里听到的声音,沉稳,醇厚,纹丝无波。
叶老首长顿时一惊,立刻屏住呼吸,仔细聆听国家最高领导人的亲口指示。
风云变幻,只在弹指一挥间……
超市里,叶菁挽着辛博唯的胳膊,美滋滋接受着四面八方唰唰唰投射过来的各种羡慕嫉妒恨,嘟起红润润的嘴唇撒娇,硬是拖着她那高大伟岸帅气显眼的首长老公,一道一道地逛,犄角旮旯里的零食她都有本事给扒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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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革命热血全都挥洒到棉花上了
辛博唯终于忍无可忍,大手一伸,掐住叶菁的小软腰,呼地拎起,“哗――”
直接放到购物车上,屁股底下坐着她扒拉出来的形形色色零食。
“啊!我的奶!会挤破的!”叶菁失声惊呼丫。
辛博唯听得冷汗涔涔,扑上去捂住她的嘴,“喊什么喊,小声点!我看看,怎么要挤破了――”
说着,用身体将她挡在货架旁边,转头看看四周没人注意,气哼哼地伸手去掀她的衬衫。
“啊――你干嘛!”
叶菁尖叫着,可嘴巴被他捂住了,只能发出唔唔哇哇的声音,拼命推开他的手,脖子都挣红了。
辛博唯纳闷了,“不是你说的么,奶要挤破了?”
叶菁无语凝咽,粗俗的首长,流氓的首长!他他他,竟然能想到那上面,是真傻还是假天真啊…媲…
“我说的是牛奶……”
一脸黑线地解释。
噗……首长想撞墙了……
拎着一大堆战利品回家,叶菁一进门,便冲进客厅,仰面八叉砸在沙发上。
沙发质地是极好的,柔柔地包着她,她陷在里面,很没形象地扳起脚丫子揉,舒坦得直呻。吟――
“累死啦,哼哼~~”
辛博唯走过来,皱着眉头用脚拨小丫头甩在地上的棉拖鞋,东一只西一只,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军容不整,有损我军形象,欠收拾!
“起来!”首长板着脸,一把将叶菁拎起,“去,先把你那一大堆垃圾食品收纳整齐,然后拖地板、熨一下我的常服,二十分钟搞定,然后来吃饭!”
叶菁满腹哀怨,这叫什么破命运嘛,以前被爷爷拿着当兵训,干个啥都要限定时间,现在换个地点,又成功地转为辛大首长的兵蛋子,呼来喝去地指挥,嘤嘤!
但,看在那一大堆垃圾食品的份儿上,她忍了!
风风火火地整理内务,便听厨房那边也叮叮当当地热闹起来。
首长一向是以身作则的,给叶菁安排了任务,自己也不会闲着。
二十分钟后,叶菁准时坐在餐桌旁时,厨房里,热乎乎的饭菜新鲜出炉,首长卸下围裙,大声喊:“丫头,进来端菜!”
菜端上桌,热腾腾,香喷喷,首长正襟危坐,一声令下:“开吃!”
可叶菁却扁了嘴,愁眉苦脸望着桌上的红烧肉、西红柿炒鸡蛋、醋溜土豆丝还有紫菜汤,迟迟不肯下筷。
“首长,怎么又是老三样,你是不是只会做这三菜一汤啊?”
首长有那么一丁点不好意思,憨厚地笑笑:“嘿嘿,这是以前在亚马逊热带雨林训练时,炊事班老王教我的,怎么,吃腻啦?革命战士可不能挑食哦!”
不挑不挑,堂堂大首长都吃的唧唧,她叶菁一个一毛一的小兵蛋子,哪敢对革命伙食有异议!
两个人都是典型儿的部队作风,三下五除二,风卷残云,将饭菜消灭干净。
叶菁是很有眼色的孩子,连忙主动将碗盘端进厨房,掳起袖子就要洗。
“放下放下!”
首长在身后下令,一把将她拎起丢在厨房移门外,“你姨妈不是还没走么,逞什么能!”
哇咔咔咔,首长这是不让她碰冷水啊,哎呦喂,真感动……
叶菁心里打着小九九,其实,刚才上厕所时,发现姨妈已经走了……
要不要对憨厚亲切的首长坦诚汇报,然后去洗碗啊,要不要?唉……
纠结了一下,积极的革命意志最终被懒惰打败,叶菁终于还是揣着内疚的心,舒舒坦坦地陷进沙发看电视去了。
饭来张口的日子其实不一定好消受,虽然辛博唯几乎包揽了所有跟冷水有关的家务,并且晚上也极老实,搂着她,给她暖着肚子,细心呵护,百般关切。
除了那根自带的重型武器总是雄纠纠气昂昂地挺着,耀武扬威抵在身后,一不小心就会蹭上,搞得她忐忑不安之外,辛博唯真的没有再***扰她。
可是,过了两天被首长伺候的日子,叶菁这个打着大姨妈旗号、惴惴不安享受首长熨帖的平民却有些装不下去了。
搁谁,天天西红柿炒鸡蛋、土豆丝,都得崩溃,呜呜!
终于,小心翼翼地说:“那啥,首长啊,我们什么时候回驻地啊?我身体这么壮实,不用再留在市区休养了?”
辛博唯闷闷不乐,鄙视她:“壮实个屁!来个大姨妈就得十来天,革命热血全都挥洒到棉花上了!”
又拧了眉毛,紧张兮兮拉住媳妇儿的胳膊,“该不会是血崩?赶紧上总院查查,前几天叫你去,你竟然跑去跟人家剥核桃,哼!今天老子亲自押你去看妇科,就不信,还能蹦出个什么幺蛾子来惑乱你!”
噗嗤,怎么又提到那茬了……醋君还真是心胸狭窄的紧!
叶菁愁眉苦脸地笑,低下头,就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小声请求:“首长,我能不能不去看妇科?要脱了裤子叉着腿躺在架子上,明晃晃的灯对着那里照,医生拿器械塞进去,撬着看,多可怕!再说,总院妇科好几个都是男大夫……”
嗯?男大夫,看光光,还要往里塞东西?
辛博唯倒吸一口凉气,顿时没了气势,“那就算了,不看了!”
“可是,”他还是蹙眉,“你来这么久,不正常啊,我昨晚上网查了一下,一般女性正常经期该在一周内的,你这时间早就超了,肯定跟经期跳江泡冷水有关,咱还是得去查查,找个妇科没男大夫的医院。”
叶菁的头低得更下,揪着手指,踌躇着,内疚地哼唧:“首长,我,其实,那啥,大姨妈早就过去了……”
辛博唯闻言一惊,看着面前低头认罪的小丫头,那副眉眼温顺的小绵羊样儿,表面上分明是个乖巧无辜、讨人喜欢的娃儿啊,她竟然有这个心眼儿,瞒得严严实实!
害得他夜夜搂着温香软玉却无法下口,擎天玉柱时时憋屈抗议,见天儿地浇冷水澡!
大冬天的,他容易吗!
小丫头,欠收拾,太欠收拾了!
腹黑的女娃娃遇上腹黑的狐狸军官,结局注定很惨烈。
辛博唯恨得咬牙切齿,捏住叶菁的肩膀,低声咆哮:“小妞,知不知道我这几天忍得多辛苦?竟敢隐瞒军情,信不信,我弄死你!”
说罢,大手一捞,将叶菁拦腰抱起来,往肩膀上一扔,扛着大踏步走进卧室,气势汹汹丢到床上,心急火燎地解纽扣。
三下两下将叶菁扒个精光,辛博唯眼前白乎乎一片,馨香粉嫩的软人儿就摆在眼前,是个正常男人都得疯狂。
热血激荡的辛博唯,皮带都没来得及抽,就压了上去,湿湿热热地狼吻,啃得叶菁身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狼藉不堪。
“唔……首长,你的皮带扣,硬,痛……”
叶菁哼唧着,伸手去护自己那片柔嫩的肌肤。
分明是很正常的话,落到辛博唯耳边,却成了撩拨他的浪语。
“硬?”他含住叶菁那精致的、半透明的小巧耳唇,故意往她耳道里呵热气,魅魅地说:“丫头,这世界上有四种极其坚硬的东西,想不想知道是什么啊,嗯……”
那个“嗯”被他拉的变了调,极长极软,颤颤的,飘在叶菁耳畔,随同他温热的唇一起,一下一下,撩拨着她的听觉。
叶菁知道他问的不是什么好话,当然不肯回应,身体早就麻酥酥地燃起了火焰,羞涩地扯过被子,要遮自己裸。露在空气中的身体。
辛博唯嘿嘿笑着,霸着她的耳唇不放,“好奇,丫头,我告诉你――墙上砖,门上栓,首长的武器金刚钻!”
噗嗤……
叶菁笑得浑身抖,吃吃地问:“首长,你还知道什么?”
首长亲切地笑:“我还知道四种极香的东西,头茬子苜蓿二溜子醋,姑娘的舌头腊汁肉!”
说罢,以饿狼扑羊之势压下去,噙住那两片莹润粉红的唇瓣,撬开,准确无误逮住滑软的舌尖,蜜汤香汁,咂得滋滋有声――
啧啧,香!
真香!
其实这个,叶菁也知道,《白鹿原》里的经典段子,初中时就跟她那群叛逆萌动的同学们一起拜读过了。
只不过那时干读,没啥感觉,最多也就是嘻嘻哈哈坏笑几声。
现在被辛博唯流里流气念出来,又配合实战,着实***暧昧,很黄很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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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温香软玉,缱绻迷离
话说辛博唯自从上次被叶菁用“一点儿都不爽”这句话打击过之后,心里一直暗暗憋了一口恶气。
毛都没长全的小丫头,真是不识货,放着尺寸霸道的好宝贝不知道稀罕,竟然还嚷嚷着嫌“撑”!
因此,这次他强压住憋了很久的热烈,故意拉长前戏,慢慢地撩拨她。
一点一点,吻得很卖力,将她四肢百骸都逗惹冒火了。
利剑抵在口上,却愣是矫情着不肯老实进鞘!
热啊,痒啊……渴啊…媲…
叶菁实在忍无可忍,翻身要下床,“我尿急!”
噗嗤――辛博唯笑了,这丫头,关键时刻,岂能容她尿遁!
总算不再折磨了,翻身上马,钢刀对准刀鞘,圆珠笔对准笔帽,利落进入――
“卜――”
细微的摩擦声响,利器猛搅,激起蜜浪无数。
舒爽到骨子里的酥麻,两个人都眯了眼睛,喘着粗气,忘形地哼唧。
随着叶菁越呼越高,然后,一阵抽搐――
终于成功激起辛博唯的最后冲刺,床头震得哗哗响,如果楼下住了人,一定会怀疑是不是发生了地震。
滚烫热浪激涌而出,一滴不剩,沐着那处柔软紧致的密地。
辛博唯完全放松了身心,趴在他那软成一滩水的娇小女人身上,气喘如牛,满含期待地问:“丫头,爽了吗?”
汗滴滴……首长大人对她随口敷衍的那句话,竟还真的上心了?
这话问得,让人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报告首长,我爽啦!
那也太太太……太淫。荡了……
叶菁一脸黑线,娇喘着,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磨磨唧唧,不肯回答。
辛博唯不解,又问:“难道没爽?”
语毕,大手又开始上下游走,沮丧地咬住她的耳唇,恨恨低吼:“我就不信了,弄不爽你!”
……
一波又一波,辛博唯就像个喜欢钻研的孩子,忽然间发现了某种有趣的游戏。
不停地变化方法,尝试各种造型,享受每一次的成功喜悦,同时越陷越深,食髓知味,上了瘾。
叶菁暗暗叫苦,早知道要进行如此高强度的体力活动,刚才就多吃两碗饭啦,呜呜!
终于架不住,在又一轮酣战过后,抱住辛博唯的胳膊,含羞带愤,楚楚启齿:“首长,我……爽了……可以结束了?”
首长笑得那叫一个豪迈,搂着娇怯怯的小丫头,疼惜地在她额上啄了一下,又啄一下,“丫头,服了?哈哈哈……起床,咱们回驻地。”
“累――”叶菁是真累,浑身酸得跟散了架一样,多说一个字都没力气。
绯红的脸,嫩得能掐出水的肌肤,莹白玉润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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