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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军官不好惹-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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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豆豆窘得脸都抬不起来了,伸手直掐叶菁。

    沈涛则附和着哈哈大笑几声,拍了拍辛博唯,正经八板表态:“辛队,我沈涛再次严正声明,那一麻袋金豆豆可都是老百姓送我的,所有权完全归我,要蒸要煮是我的事儿,谁也别想觊觎!”

    转身大咧咧地问王豆豆:“豆豆,你说对?”

    王豆豆低着头,脸红得就像一朵娇羞的水莲花,军装就是那一汪碧波,清漪悠悠,水莲轻颤。

    嗯了一声,宛若蚊虫嘤咛。

    转身拉叶菁,试图岔开话题――

    “菁菁,咱上那边去,给你看我最近刚养的蚕宝宝,――”

    蚕宝宝?

    蠕虫……

    叶菁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尴尬地问:“豆豆,你的蚕宝宝,是放在桌子上的?”

    “嗯哪,装盒子里怕冬眠,只好放养着,时不时地逗弄逗弄,沈参在一页书上写,喜欢听蚕吃桑叶时的沙沙声,可惜现在没桑叶……咦,跑哪儿去了……”

    “咳――”

    辛博唯从椅子上站起来干咳,伸手拽叶菁,面不改色心不跳跟沈涛挥手,“沈涛你忙,我们先走了!”

    赤果果的肇事逃逸啊……

    叶菁鄙视着辛博唯,怀着内疚的心理,跟着他往门外走。

    身后传来沈涛的声音:“小同志,别着急,来,我帮你找……找不到也没关系,别伤心,晚上我请你吃韩式烧烤……”

    哈哈~~噫嘻!

    叶菁掐辛博唯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要是成就了这桩善缘,可就把你杀生的罪孽免了!”

    然后踮起脚尖,“嘣――”隔着神圣的贝雷帽,在首长头上结结实实嘣了个响栗子。

    好家伙,竟敢侮辱神圣的军帽,不想混了!

    辛博唯立刻板了脸,唰地扬起大手――

    哇呀呀~~又要执行家法?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叶菁这么有眼色的伶俐姑娘,可不会老老实实站那等着吃亏。

    立刻脚底抹油,溜了!

    辛博唯在心里喊着:你给我站住,我要代表祖国消灭你!

    可是却喊不出来,毕竟他是首长,从小板脸板惯了,还没学会打打闹闹。

    无奈地望着叶菁得意洋洋边跑边回头挑衅,那个得了逞的得瑟劲儿,辛博唯冷汗涔涔,情不自禁抹了一把脸颊,恨得咬牙切齿――

    小媳妇儿,回头关上门,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涛要请王豆豆吃韩式烧烤,顺道把辛博唯和叶菁也喊上了,还喊了岳红。

    五个人往包间里一坐,明显两对儿外加一个单蹦儿,那场景,怎么看怎么别扭。

    叶菁暗暗鄙视沈涛,会做人,只顾着巴结新领导,也不考虑气氛!

    可是等五花肉一送上来,气氛立刻就热乎起来了。

    辛博唯使劲儿地烤,督促着叶菁使劲儿地吃。

    小丫头把裹着生菜的烤肉往嘴里猛塞,嫩呼呼的嘴唇沾了一层油,腮帮子被烤肉鼓得圆圆,一迭声地嚷嚷:“好吃好吃!”

    看着这情景儿,暗自酝酿媳妇儿增肥计划的某男人,心里滋儿滋儿的,别提多满足了!

    瞪她:“慢点儿慢点儿,没人跟你抢!”

    又殷勤地劝:“多吃点儿,瞧你瘦得!”

    然后恼呼呼地伸手,用食指抹她唇角正往下淌的酱汁,埋怨:“你往进塞时,不会嘴张大点!”

    活生生的一场恩爱秀啊!

    王豆豆艳羡得眼睛都看直了,小心翼翼、幽怨地,偷偷瞥了一眼沈涛。

    可沈涛却拿了服务员刚送上来的一篓生菜,递给岳红:“岳队,给你――”

    噗――希望的火焰被无情扑灭。

    王豆豆没精打采地蔫了,低下头,浑身上下、犄角旮旯都是酸酸的凉。

    其实沈涛话还没说完呢,王豆豆低头的当儿,沈涛笑呵呵地对岳红说:“今儿是我和王豆豆小同志正式建立革命爱情关系第一天,特此庆祝!岳队你可别客气,多吃多喝哈!”

    哇卡卡卡……

    豆豆抬起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脸蛋滚烫烫,伸手捂住,手都要被烫熟了!

    岳红爽朗地笑:“是么,恭喜啊!呵呵……只是很抱歉,我信奉穆教,牛羊肉嘛,可以多吃,不能喝酒的。”

    沈涛却偏要考验她的意志,倒了一杯玫瑰酒递过去,“这个不是白酒,是花酒,今天是我和豆豆第一次请大家吃饭,花酒总得喝一杯嘛!”

    这话说的,喝花酒……

    沈涛继续劝岳红喝酒:“这瓶酒是由加州的野生重瓣玫瑰和阿尔卑斯山的雪水酿成,寓意最纯净的爱情,岳队,你今天见证我和豆豆的爱情,喝一杯,你的爱情肯定也不远啦!”

    有一道怅惘,以不为人知的速度倏地掠过岳红浅碧色的眸子,她抬手捋头发,很巧妙地掩饰过去。

    放下手,面色如旧,依然爽朗地笑着。

    接过酒杯,一仰脖子,半杯甘醇清冽过喉。

    喝酒这种事,有一就有二。

    虽然沈涛一再篡改概念,说花酒不是酒。

    可从未喝过酒的岳红,五六杯下肚后,脸颊染上桃绯,碧眸似乎蒙上一层水雾,看什么都是朦朦胧胧。

    胃里有点不舒服,似乎是真主安拉在惩罚她,不该动了心念,饮下罪恶的源泉。

    那股陌生的翻腾感越来越强烈,岳红终于意识到,她是要吐了。

    以特种军人的意志,她强行控制住自己的脚步,摆手拒绝陪护,走得腰正背直,一直坚持到卫生间。

    这个方位,他们四个肯定看不到了。

    岳红终于放下所有凌驾在真我上的一切――

    威严、坚强、睿智、凌厉……

    伸手拉开一扇门,来不及去看坑在哪里,一弯腰――

    哇――

    吐得天昏地暗……

    直到五脏六腑都被腾空,这才扶着墙缓缓抬头。

    咦――这墙,怎么软软的,还有温度,热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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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老牛吃了嫩豆腐

    不但有温度,热乎乎,而且还滑溜溜,有点颤抖!

    汗滴滴,这家韩式餐厅的卫生间用的什么高科技装修材料,摸着怎么就这么有真皮质感呢!

    岳红拼命睁大朦胧得一塌糊涂的醉眼,疑惑抬头——

    哇呀呀,活生生的一枚大帅哥顿时晃在眼前丫!

    红唇轻抿,琼鼻如削。

    鲜艳欲滴的翠绿色上衣,越发衬得他面如傅粉唇色艳,媚眼如丝,无辜地眨巴着,一脸被老牛吃了豆腐的委屈表情。

    这——不就是——

    就算岳红再怎么雾里看花,也看出来了,在她面前马桶上坐得端端正正的、裤子褪到小腿上的嫩草小帅哥一枚,正乃苏篱是也媲!

    苏篱她认识,没啥稀奇的。

    可关键是,她岳罗刹的那只咸猪手,赤果果撑在人家小嫩娃大腿上啊!

    误闯男厕所,还无心吃了至少小她十岁的嫩娃娃豆腐,这要传出去,一世英名就此毁于一旦啊有木有!

    苏篱两眼冒着水花花,嘟起嘴巴,做泫然欲泣状——

    “小红姐姐,你摸够了吗?要是摸够了,麻烦你放开一下,我起来,给你腾坑!”

    岳红的心啊肝儿啊肺啊胃啊什么的,集体剧烈颤抖,抖得她大脑一阵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决不能让苏篱看出她此刻已经略略清醒,否则双方脸上都很难受。

    经典笑话不都说了么,要是光身子被人撞到,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捂住脸。

    反过来道理是一样的,要是撞见了光身子的人,也一定要捂住自己的脸,证明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岳红老脸酡红,索性装死到底,一咬牙,醉眸半眯,手上一用力,抓着那块白花花的滑嫩肌肤,晃晃悠悠站起来,半边肩膀靠在墙板上。

    一边揉眼睛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谁呀,谁在说话,你给我站出来……”

    汗滴滴,这位大姐,吃了豆腐犟白嘴,典型儿的缺乏责任心啊!

    可苏篱是谁啊,万花丛中摸爬滚打的主儿,岂能看不出这点小端倪?

    当下双手拎住裤腰,大大方方站起来,笑得一脸无邪:“小红,反正你喝醉了,也看不清,不好意思哈,那我就当你面儿提裤子了,请勿怪罪!”

    岳红心里一惊,可是又不能转身回避,那样不就暴。露心思了——

    那厮,裤子提的比慢镜头还慢,三角地带又没打马赛克,该露的,全都露了。

    赤果果滴对着女军官耍流氓啊!嘤嘤!

    一股悲凉浮上胸口,岳红心中的羞愤如同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奔涌而出,其间尴尬复杂,怎一个恼字了得!

    带领着x精英大队叱咤大漠横扫西北的冷面罗刹,不料却败在了一个毛还没长全的小弟弟身上,可悲可叹啊!

    正所谓,当年迎风尿十丈,如今顺风湿了鞋!

    女军官遇见萌小弟,当年神马滴,都趁早收起,统统别提!

    眼见岳红脸上一阵赤橙黄绿青蓝紫各种变幻,苏篱笑得那叫一个颤悠!

    悠悠然拉上拉链,系好皮带,然后善解人意地一伸手,搀住岳红——

    “小月儿,来,小弟搀你出去!”

    纵然岳红从小熟读各国。军队战术知识、学习多门外语、练就一身过硬拳术,也在费格森的安排下接受音乐、书法、烹饪、社交礼仪等等,全方位的教育。

    可她叱咤大漠的女军官却惟独没学过,该怎么对付一个没脸没皮、笑得腻歪无邪的小弟弟!

    几年前在美国,苏篱出于猎奇心理,小小年纪色胆包天,就已经把岳红耍了一把。

    现在,又被他连架带扛拖拽着,浑身软的使不上一分力气。

    也不知道是羞恼所致,还是被小弟弟身上的香水味儿熏晕乎了。

    反正就是软绵绵,被抽掉骨头一般,各种没出息!

    两人从男厕所出来,到洗手池边,苏篱十分有礼貌地帮她拧开水龙头,让她洗脸。

    看着她还是不肯跟他说话,俨然一副打算装糊涂到底的趋势。

    苏篱笑得那叫一个热情,对付这种冰山大姐姐,他最有耐心了!

    惊呼一声:“哎呀,瞧瞧,水都灌进脖子啦,大冬天的别冻着!快,让我给你擦擦——”

    说着,手一伸,就往岳红领口里挤。

    “放手!”

    岳红气的脖子都红了,浅碧色眸子里盛满警惕,一只手将苏篱推开,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领口。

    其实,她现在这个样子,可怜兮兮的,一副被小流氓欺负了的模样儿,脸上又羞又怒,还真是多了几分女人味儿。

    苏篱两臂交叉在胸前,斜斜靠在洗手池的台沿儿边,悠闲得就像一只波斯猫。

    眨巴着那对桃花眼,轻启红润薄情唇,满脸笑嘻嘻,“小月儿,你清醒啦?”  “不准这样称呼我!”

    岳红捧着冷水往脸上浇,气呼呼回头斥他。

    玛月儿,这个美丽的名字曾经承载着她儿时所有的纯真记忆。

    可现在每每提及,却只能让她想起自己的信仰和姓氏,以及被迫承担在肩上的沉重责任。

    “玛月儿,你要记住,你不仅属于你自己,更属于全体穆民!”

    “穆教兄弟姐妹和红教信徒身份以及地位的旗帜能不能永远飘展在z国肥沃的土地上,你的举动,影响至关紧要!”

    “玛月儿,你只需要记住,这是你必须要承担起的使命,时刻记着,你是一名圣洁的穆民!”

    ……

    马克木大阿訇那严肃凌厉的叮嘱历历在耳,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正在穿行于山洞隧道之中,空气在剧烈的叫嚣,她被迫接受着轰鸣,耳鼓膜都要被击穿了。

    这些都是她试图抵触的,不想去承担的。

    可她的母亲,那个可怜的维族女子,握在马克木大阿訇手里,一夫多妻制度之下,没有地位的女人,生命同样不值得珍惜。

    马克木如果要她消失,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那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给予岳红温暖关爱的人。

    她会亲手梳理岳红那一头短发,惋惜地赞叹着太短了太短了,然后捧出亲手制作的纱丽。

    慈爱地笑着看她脱下军装,换上那一身逶迤轻纱。

    牵着她的手,帮她放下身上的一切枷锁,重新回归为美丽温润的小女子。

    可惜岳红这样的女子,却注定缺少温暖。

    于是那一次,苏篱几乎没费多大功夫就险些得手。

    她心中藏了那么多多年的一个男人形象,差一点点,就转移到苏篱身上。

    马玛月,这个名字,是她在美国那么多年,头一次对陌生的男子说起。

    现在这种状况下,被苏篱口口声声叫起,而且还屡阻不止!

    岳红自然是怎么听怎么不爽快,恨不得一拳打掉他的牙齿,看他还怎么用甜言蜜语迷惑女人!

    说时迟那时快,正在洗着脸的岳红突然转身,一把扭住苏篱胳膊,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他摁倒了洗脸池台面儿上。

    脸上还滴着水,头发也是**的,嗓音里渗着冷气,“臭小子,那个名字,你要彻底忘掉,懂吗?”

    苏篱嘿嘿地笑:“我说,小红,你能不能先放我起来啊,早上刚做的面膜,这台面儿脏死了,回头过敏长痘痘毁了容,你可要负责哦!”

    “放心,我一定负责!”

    岳红咬牙切齿,手上一用力,一字一句地发着恨:“我一定会对自己的过失负责,这就给你洗脑,彻底刷新你的记忆!”

    说着,往前一搡,将苏篱的脑袋挤到水槽中。

    “啊你要干什么?”

    苏篱见势不妙,连忙挣扎,可是岳红腕力惊人,岂能容他挣出。

    素手一伸,握住水龙头,无情一拧——

    哗——

    冰凉的水,从上方奔流直下,铺天盖地浇在苏篱头上。

    苏篱拼命挣扎,放声大喊:“救命啊——解放军姐姐杀人啦!”

    可惜却一个人都没有,就算有,也该干啥干啥。

    这年头,谁敢管闲事,是。

    更何况,是解放军姐姐痛扁小痞子!

    任凭苏篱喊破了嗓子,愣是一个救兵都没喊来。

    世态炎凉啊……

    苏篱在心里骂:女魔头,男人婆,女阎王,臭三八,母老虎……总之,只要他能想到的用来骂女人的词,全用上了。

    直到他彻底被浇了个透心凉,岳红才悠悠放手。

    学着他刚才的姿势,抱着手臂倚在台沿儿边,斜眼睨视,冷冷问道:“怎么样,忘记了吗?”

    “忘记啦,绝对忘记啦!”

    苏篱皮笑肉不笑地连声回答,两只手拧着头发上的水。

    lady嘎嘎,这可是隆冬十月啊,往人脑袋上浇冷水,缺德至极,简直堪称与扒祖坟同罪!

    娘稀皮,回头一定摸到女魔头老家,扒了她的祖坟,坏了她家风水,叫她八辈子嫁不出去,生生世世托生成老处。女!

    “最好全部忘记,否则,下次就不是洗脑这么简单!”

    岳红恶狠狠地瞪着眼恐吓苏篱。

    苏篱心里忒不是滋味儿了,大老爷们被一个娘们儿欺负成这样,世风日下啊!颜面何存?

    一扁嘴,委委屈屈指着自己的脚,“岳大队长,因为你,我鞋都没了,光着脚丫子,还要冲冷水,大冬天的,又湿足又湿身,你于心何忍!”

    看着岳红眸色一闪,连忙退后半米,举手解释:“别误会别误会,是**的湿,不是丢失的失!”

    岳红吐得他满鞋都是,刚才在厕所里直接就脱下来丢掉了,踩了一脚底板的水,又被岳红浇了一通冷水。

    大冬天的,冷水顺着头发滴了一身,其狼狈凄惨状,岂止是湿足湿身,最重要的,是湿了心啊!

    有歌为据:谁能用爱烘干我这颗潮湿的心,给我一声温暖一点温存……

    岳红是个娘子汉没错,可是,就算再恶毒,吐了人家一鞋,授人以柄,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太强硬的好。

    于是皱着眉头,别别扭扭说了一声:“那你跟我过去,到那边包间——”

    苏篱立刻警惕地抱住双臂,又往后退了半米,“包间?不去!我还没做好彻底***的准备!”

    岳红气的两眼喷火,拍着水池咆哮:“我是说,你坐包间里等着,我去给你找一双鞋!”

    不耐烦地伸手,一把抓住苏篱,连提带推,押犯人一般,带进包间。

    包间里面气氛正欢,两对儿男女眉来眼去你侬我侬,温度烘得热乎乎。

    冷不丁看见岳红押着一个人进来,登时吓了一跳。

    再一细看,那人竟是苏篱,更是个个嗔目结舌。

    “嗨,大家好!”

    亏得苏篱还笑得出来,神情自若跟大家伙儿打招呼。

    叶菁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苏篱的尊容,只见那厮向来引以为傲的发型完全倒塌,湿嗒嗒贴在额头和脸颊上。

    浑身没有一处地方是完全干燥的,狼狈至极。

    鲜艳的绿上衣紧紧裹住线条优美的身体,也不知道是衬托的效果,还是冻的——那张妩媚动人的脸孔显得分外白腻。

    头发上的水珠恰到好处落到嘴唇上,红润欲滴,竟是无以言喻的娇艳明媚!

    “豆芽,你你你——怎么回事?”

    苏篱哆嗦着嘴唇,颤巴巴揉鼻子:“冷,冷啊!”

    沈涛立刻站起来,伸手拿夹子,把烤盘挪开,热情滴招呼苏篱——

    “快点过来烤烤!”

    还是解放军大叔有人情味儿啊~~呜呜!

    苏篱感动得两眼水花花啊!

    岳红默默离开包间,苏篱坐在桌旁烤火,叶菁和王豆豆围着他嘘寒问暖。

    好端端的烤肉,莫名其妙滴,变成了烤苏篱。

    待问清缘由后,在座几位不仅一阵冷汗涔涔,各种感慨!

    有歌为证——

    《吉祥三宝》

    豆芽!

    哎!

    为什么全身都湿透啦?

    怨她呀!

    这全都是被她整的呀!

    女魔头呀!

    此仇不报豆芽来生誓不为人呀!

    -

    小红!

    哎!

    你啥时候才能温柔点呀?

    等下辈子!

    到时你就不会这么凶啦?

    这改不了啦!

    小红和凶巴巴就是天生的一家!

    -

    菁妞!

    哎!

    小红她趁机辣手摧花!

    你报警呀!

    艾玛!

    警察和解放军是一家!

    上帝保佑小红一生嫁不出去呀!

    ……

    叶菁本来还想再多扒拉点儿八卦源出来的,无奈被某醋君从身后唰唰唰频频投射的嫉妒恨扎得受不住,只好退离豆芽,乖乖坐回原位。

    貌似沈涛气量比较大啊,王豆豆又是给苏篱递纸巾,又是问长问短,也没见沈涛瞪一眼。

    王豆豆问:“苏篱,你不是去参加空军选拔了吗,怎么样啊,有门儿吗?”

    这可是个敏感话题,叶菁不用看,都知道她家老公肯定竖起耳朵听着呢。

    提到这茬,苏篱忒自卑了,装模作样抽嗒两声,悻悻撇嘴——

    “唉,别提了,没门儿!”

    叶菁想起叶老首长那句话:那个油头粉面、瘦的跟螳螂似的、浑身没有二两肉的小子,哪能当得了空军啊!

    立刻忍俊不禁,扑哧笑了。

    苏篱不乐意了,满面幽怨瞪叶菁:“菁菁你也忒没品了!人家身心受创,好不容易想开了来跟几个哥儿吃烤肉,谁知道遇上女魔头,这下可真是里里外外透心凉,亏你笑得出来,没人性!”

    叶菁连忙举手投降:“我错了,不该伤害失落人士,你喝酒喝酒,吃肉吃肉!”

    “这还差不多!”

    苏篱端起沈涛递来的酒杯,看着里面色彩明丽的红艳酒液,顿觉心旷神怡,脑袋一晃,眼看着就要吟诗——

    “打住!”

    只听两声娇斥,座中二女齐声拍案,活生生将***包诗人的一首艳诗无情扼杀在摇篮里。

    这下苏篱彻底无聊了,怏怏举杯干饮,满腔诗意在喉咙里荡啊荡,憋得七窍冒烟啊,嘤嘤!

    东道主沈涛没话找话,“那啥,苏篱是,呵呵,空军选拔春季还有一次,你要想参加的话,在那之前可以做做准备工作,好好锻炼一下,增强体质,改善外形,应该还会有希望的!”

    王豆豆心里美滋滋,瞧瞧沈哥,多善良啊!

    可是苏篱却一摆手:“不参加啦!”

    “为什么啊?”

    苏篱顿时又来劲了,眉飞色舞地说:“虽然这次空军筛选我没通过,但是因为这段时间的准备和了解,我现在对成为一名飞行员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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