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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军官不好惹-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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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这玩意儿是男人的命根子,此言一点不虚。

    痛得哟……比十指连心那种痛还要痛!

    辛博唯咬紧牙关,额头上沁出汗滴子,牙关紧闭,一声不吭。

    并不是狐狸大叔矫情,换位思考,但凡有人被踹了命根子,恐怕不会有不痛的。

    这男人,跟媳妇儿瞎胡闹的时候,轻轻戳他额头一下,都会跳着脚喊痛,然后睚眦必报,一定要将媳妇儿啃咬一通,连本带利捞回来,才肯作罢。

    偏偏真要有了皮肉伤,却硬是忍着一声也不叫出来。

    天生一副臭脾性!

    叶菁太了解自家男人这幅臭脾性了,眼见得这幅样子,肯定是伤着了。

    而且,恐怕还伤的不轻。

    后脊梁一阵嗖嗖地过着凉气儿,叶菁伸手去拽辛博唯的手臂,“你拿开,我看看――”

    她这么扯拽,辛博唯要是再不松手,恐怕手掌摩擦着哪里,会更痛。

    于是,只好松开紧紧捂在上面的手掌。

    两人一起低头朝哪儿瞅,顿时面面相觑,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那玩意儿,正一点一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膨胀!

    很快就成了个小萝卜头,头重脚轻,歪歪扭扭,倒到左腿根。

    辛博唯稍稍动了一下,那玩意儿支撑不住,顶着个大蘑菇头,又跌跌撞撞倒在右腿跟!

    啊啊啊!

    擎天一柱,浑圆肥硕,头顶华盖,脚踏草窝。

    好一幅宏伟壮观而又千古难以见到、极其具有纪念意义的的华丽景象!

    可是,身为军界赫赫有名的兵王,那玩意儿肿成了“大头弟弟”,传出去,八辈子的脸面都得丢光光啊!

    命根子肿成这样,本该是着急上火的事情。

    身为罪魁祸首的小媳妇儿,非但没有乖乖赔情道歉,反倒一咧嘴,指着那醉酒一般、随着辛博唯的轻微波动而扭来扭去的大头弟弟,扑哧一声,笑得浑身打颤!

    小丫头也没打算抵赖,这会儿心里正琢磨着,要不要找个相机过来把这幅壮观景象拍下来!

    这位平时严肃惯了的霸道兵王,这下,丢脸丢到姥姥家啦!

    哈哈哈哈……

    叶菁没心没肺得笑着,笑得肚子痛,笑得弯了腰……

    躺在床上的男人,在媳妇儿的笑声中,面孔越来越黑,越来越黑……

    脊梁骨一阵发冷,就这么赤果果躺床上,顶着个大头弟弟被个小妞儿围观着,捧腹大笑着,搁谁,也架不住啊!

    强忍着巨痛,伸手抓衣服,急急呼呼往身上套。

    先把衩衩穿上,把那醉酒的东西兜住,就跟媳妇儿系咪咪兜一样,目的是为了牢牢罩住,不让胡乱晃悠。

    胡乱把迷彩背心套上,然后坐在床边儿上伸裤腿儿。

    这当儿,再怎么没心没肺的家伙,也该笑够了。

    叶菁擦着刚笑出的眼泪儿,哎呦哎呦着蹲下来。

    极其有眼色,伸手就去帮着牵裤腿儿。

    仰起下巴,满脸谄媚,“首长大爷,您歇着,属下伺候您穿裤子!”

    辛博唯气得鼻子都歪了,四十四码的大脚往光溜着身子的叶菁胸前一伸,极其顽劣地触上一嘟噜美肉肉。

    面不改色心不跳,发出两声淫笑:“小兵蛋子,知道是大爷,还敢这么粗暴对待老子的兄弟!老子恨不得把你什么地方也弄肿咯,求个心理安慰!”

    说话间,大母脚趾竟然碰上小红尖儿。

    碰碰这边,又碰碰那边,笑得比兵痞子还要流氓……“小东西,你说,军装下要是撑着两只篮球,会是什么情景儿啊?”

    ……叶菁震惊了!

    这位大爷,竟然会拿军装开玩笑!

    要知道在他眼里,军装是那般神圣不可亵渎的东西啊!

    叶菁想象力向来是很丰富的,辛博唯这么一说,她立刻仿佛真觉得他是在用脚趾头挠拨她的军装一般。

    虽然那只脚掌洗的白白净净,甚至比他的手掌皮肤还要略显细腻些。

    可是,那货踢腾得不是地方啊!

    神圣的咪咪,以后还要用来哺育祖国下一代滴,岂能容他如此轻薄!

    猛地伸手,抓住那只“罪魁祸足”,眼明手快,看得稳挠得准!

    辛博唯哪料到媳妇儿竟然会使出如此阴损招数,眸子一滞,还没来得及变脸,便已经笑翻了天――

    哈哈哈哈哈……

    三十年来,第一次,如此酣畅淋漓的笑。

    笑呀笑呀笑呀,五脏六腑俱开颜,三魂七魄齐舒展!

    从小到大,在严格的家庭教育管制以及部队严格纪律束缚之下下,何曾如此敞开怀抱放肆大笑过?

    憋闷了三十年的笑细胞,在此刻彻底泄闸,完全收不住。

    叶菁嗔目结舌,看火星人似的,看着笑得放浪形骸的首长大人。

    看惯了那张总是板着的脸,现在忽然间笑的如此怒放,真让人不习惯!

    汗滴滴……

    扶了一把额头,弱弱问道:“不是同志,挠个脚心而已,您老人家的反应也太夸张了!”

    要不是因为笑得浑身发抖,抖到大头弟弟,导致引发“阵痛”,辛博唯还不定笑到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呢!

    扶着大头弟弟,半晌平静下来,望着站在床边、一脸奇怪表情的叶菁。

    极其真诚地感慨:“开怀大笑的感觉,真他妈过瘾!”

    噗嗤……叶菁忍俊不禁了,“同志哥,您老人家是多久没这么笑过了,忒吓人了!”

    帅气英武,锐气逼人,王牌军队中的王牌军人,睥睨一切,傲视万雄,一身铮铮铁骨!――这样的辛博唯,胸有千壑、豪气万丈,这样的人,当然不会时常张开嘴巴,不内敛地大笑。

    如今,在自己的家中,和自己的亲人如此玩闹嬉戏,辛同志是打心眼儿里充满了忍不住要溢出来的快乐啊!

    他快乐,他开心,他幸福,他满足,他能不笑么!

    瞅着眼前这个被他剥得光溜溜,皮肤比去壳荔枝更显水润的小女人,简直心满意足到无意言喻。

    “小东西,以后老子要经常大笑,专门吓唬你!”

    唉……

    他能告诉她么,其实心里想的是,以后要经常大笑,接受媳妇儿的改造,改变形象,不能总是板着脸。

    可是嘴巴犯抽啊……一开口,说出的总是这么霸道加欠扁的话!

    叶菁转身往一边儿走――当然不是被吓的。

    被辛博唯瞅得浑身发毛,她要去穿衣服!

    在猛禽驻地练就一身整理内务的利索本领,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连被子都习惯性叠成了四方块儿。

    辛大爷还在床边儿坐着呢,咧咧着嘴角――裤子提不上来……

    大头弟弟卡在拉链儿口,不像平常那样可以挤扁窝进去,就算肥大的军裤,也不可能留有这么的的空间去兜它。

    叶菁连忙过来帮忙――

    手一伸,就要把那东西强行往进摁。。

    “嗷――”

    辛博唯顿时痛得发出一声嚎叫,刚刚笑舒展的眉毛,又拧成了一疙瘩。

    貌似,这个问题很严重呢……叶菁顿时不敢开玩笑了。

    蹲下来,将脸凑在那东西跟前。

    零距离瞅着,小心翼翼托在手里。

    睁大双眼,翻来覆去研究着。

    然后下了鉴定结论:“这是充血淤积了,急性的,得赶紧上医院!”

    唉!唉……

    辛博唯顿时满腹惆怅……

    黑着脸,瞪了媳妇儿一眼,“老子上医院,难道要给医生说,命根子被媳妇儿踹肿了?没脑筋!”

    赫赫有名的地狱战鹰,命根子被媳妇儿踹肿了,这话要传出去,还不被人捂住嘴巴,拿屁股眼儿笑死!

    这事儿,确实不好开口!

    叶菁歪着脑袋,苦苦琢磨该怎么处理这个棘手的问题。

    辛博唯站起来,一咬牙,硬是狠心将肥硕的兄弟塞进军裤。

    嗤啦――拉上拉链儿,勒紧皮带。

    嘴唇抽搐一下,伸手,嘣,在嘴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的媳妇儿脑瓜上爆了个响栗子。

    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没节操的小东西,老子的弟弟,你竟然试图让别人觊觎,真是欠收拾!”

    哎妈呀……叶菁的节操,赤果果摔碎一地啊!

    辛博唯死要面子活受罪,硬撑着不肯去医院,千万种痛,活生生忍住,深埋在裤裆里!

    其实,家里也配了专用医生的,随时都可以请来问诊。

    可是,君有疾,不在腠理,不在肌肤,不在肠胃,亦非膏肓,而是,在那个让人羞于启齿的部位啊!

    所以,任凭叶菁跟在屁股后面儿,再怎么咕咕哝哝柔声劝说:“不治将恐深!”辛博唯愣是板着脸不理睬啊!

    打掉了牙齿,活生生往肚里吞啊!

    啊啊啊!……

    节操破碎的叶菁,愁眉苦脸服侍在同样节操破碎的辛博唯身边。

    犯了错误的人,当然要侍立君侧,随叫随到,无条件满足各种需求。

    譬如,辛博唯要看军报。

    但是不能走路,因为一走路,大腿摩擦到兄弟,兄弟就会痛嘛!

    所以,只需要舒舒坦坦侧卧在沙发上,扑朔着那双深邃的黑眸,慵慵朝报纸架瞅一眼,叶菁立刻会意,嗖地蹿过去,屁颠屁颠捧着报纸呈上来。

    譬如,这位大爷看报纸看累了,训练惯了的身板儿,忽然这么放松下来享受着,实在有些不适应,不知不觉地,竟然舒坦得有些犯迷瞪,迫切需要一杯上好香茗提神。

    于是,只需要打个呵欠,再斜斜朝茶几上瞄一下,叶菁立刻冲过去,烫壶置茶,冲水香杯,手脚麻利,业务熟练,迅疾将一杯热茶送到辛博唯嘴唇边。

    没办法,谁叫人家是伤病号儿呢……

    伺候过伤病号儿的人都知道,上厕所是件麻烦事儿。

    据说想当年,光绪老儿要小解,这是国事,要载入史册的,当然马虎不得。

    于是乎,当值太监侍立一边儿,扯着嗓门儿冲外面的史官吆喝――

    “皇上出恭咯,解龙裤,亮龙具,撒龙水,一抖抖二抖抖三抖抖,收龙具,系龙裤,完(鸟)!”

    这排场,这气势!

    有人看着不爽快了。

    谁呀……慈禧是也!

    同为万物之精,人中龙凤,他光绪老儿会摆谱,就不兴慈禧抖威风?

    于是乎,太监又站在御用茅房门口扯着嗓门吆喝开来――

    “太后出恭咯,脱凤裙,亮凤眼,撒凤泪,一眨眼二眨眼三眨眼,闭凤眼,系凤裙,完(b)!”

    太后大悦,厚赏!

    当然,这段子只是搞怪的网友杜撰而来,连野史都谈不上,更无据可循。

    偏偏辛博唯这尊大神一时不慎肿了鸟,出恭神马滴,各种不方便啊!

    茶水伺候得太舒服,没过多久,就要放水。

    可是行动不便,只能躺在沙发上解决。

    叶菁东瞅瞅,西瞅瞅,眼睛一亮,撒丫子跑到一尊真人高低的雕塑“泉”旁边儿。

    一伸手,果断将纯洁少女扛在肩上的水罐儿拎了下来。

    “给你――”

    坏兮兮笑着,伸手把水罐儿往辛博唯面前推。

    辛博唯可不买账,放得好好儿的被伺候机会,哪能不趁机好好享受?

    面儿上波澜不惊,一扭头,意思十分明显――大爷不打算动弹,妹纸,你看着办!

    作为罪魁祸首,叶菁哪怕恨得咬牙切齿,也只好忍气吞声,无条件伺候。

    陪着笑脸儿,伸出小手,颤巍巍扶住那根胖头小弟。

    啧啧,瞧肿的那样儿,惨不忍睹啊!

    转过脸儿,手指触及处一阵热流蹿过――

    哗哗哗……

    那声音……那叫一个***!

    杰出的新古典主义美术画家安格尔要是知道他付出无数心血,精心创作出的扛罐儿少女,肩上那只罐儿的某项作用,竟然是被一名军人征用了当尿罐……

    恐怕九泉之下气得七窍生烟,坟包子裂开一条缝,身化彩蝶翩翩冲来,跟这焚琴煮鹤大煞风雅的军阀拼命!

    可是,现在最想拼命的人,是叶菁好不好!

    伺候穿伺候喝伺候吃,还得伺候军爷撒尿!

    心里那叫一个怨恨啊……估计后半辈子的怨念在今天完全透支干净了!

    好在这毛病来得急,去得倒也不算慢。

    到了下午,叶菁忙忙呼呼准备着把楼下送上来的下午茶往落地窗边的藤几上摆。

    然后走过去,正准备把伤病号儿往起架――

    咳咳,只听军爷两声干咳清清嗓子。

    然后,动了动身子,一个鲤鱼打挺。

    就这么干净利落地,站到了叶菁面前。

    手脚麻利得哟……落花流水似的!

    叫人如何敢相信,几分钟之前还苦巴巴皱着眉头指挥着叶菁忙东忙西地伺候!

    这厮――感情都是装出来的!

    惯常撒娇耍泼的那猴儿,见了辛大爷,恐怕都得甘拜下风!

    叶菁气得脸都绿了,冲上去撞进他怀里。

    抡圆了手臂,又是捶又是打,咏春拳伺候!

    辛博唯斜斜嚼着下嘴唇,站得端端正正,笑得那么坏、那么满足!

    -

    -

    狐狸群:45967142欢迎妹纸们前来勾搭!拍门请报红袖用户名哦,嘿嘿(>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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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侬为良人煮羹汤

    叶菁捶着捶着,忽然“哎呦”一声,抱住胳膊蹲到了地上。

    “怎么啦?”辛博唯顿时吓了一跳。

    连忙跟着蹲下去,伸手去扯她胳膊,“丫头,没事儿?”

    叶菁咬住嘴唇,满脸痛苦表情。

    吸吸溜溜地咋呼:“哎……手腕拧筋儿了,痛!丫”

    辛狐狸的胸脯可不是一般凡夫俗子能比拟的,扎扎实实两块精腱肌!

    就小媳妇儿那一对儿小粉拳,砸在老公胸大肌上,还不跟豆腐撞石头一样,一不小心被反噬,正常得很媲!

    辛博唯连忙将叶菁举起来的那只小手攥进大手掌,拿到嘴唇边,轻轻往上面呵热气。

    这白白嫩嫩的小手哟……心疼死了!

    呵着,轻轻揉着,宠溺地问:“傻丫头,很痛么?”

    “嗯,”叶菁吸溜着,楚楚可怜的小模样,“痛!”

    “下楼,”辛博唯猿臂一伸,径直将丫头揽入怀里,迈开步子往门口走,“让方医生给瞧瞧――”

    叶菁本来还想挣扎争辩来着,可辛博唯不由分说,抱着她,三步两步,就冲到了房间门口。

    扯开嗓门对着楼下吆喝:“方伯伯――”

    方医生是辛家专用的老军医,常年驻扎辛家,随时负责一家人的小病小恙。

    早些年辛夫人还在的时候,辛家三个孩子两个大人,辛博唯的爷爷奶奶尚且还健在,那时可是一大家子,方医生甚是忙碌。

    后来老人去世,又没了夫人,孩子们也都长大成人有了各自的去处,唯一留在鹭岛的辛博唯,却无事不登三宝殿,基本上不会回来。

    逐渐的,现在就只剩下辛老爷子一个人,冷清得不得了。

    在辛家待了半辈子,这里就跟方医生的第二个家一样,早就有了不可割舍的情感。

    现在看到辛博唯带着媳妇儿回来,不管辛老爹如何,一干勤务人员倒是蛮高兴的,大宅子总算有点人气了。

    再过段时间,那个欢实娇俏的小媳妇儿再给生个胖娃娃,宅院子里保准恢复以前的热闹!

    这厢里,一听到辛三公子召唤,立刻应了声儿,出于职业习惯,拎起药箱就往楼梯上跑。

    叶菁顿时满面通红,可着劲儿一挣,嗵,跳到地上。

    手伸到背后,掐一把辛博唯,急得使劲儿摆手递话。

    小丫头是个鬼精灵,辛博唯脑子也活泛着呢,立刻就明白了自家媳妇儿的意思。

    掐起人来灵活得很嘛,哪里有一星半点拧了筋的意思?

    敢情这小玩意儿,刚才是在蒙他哪!

    这叛逆的孩子啊,空生了一副温顺模样,内里实在是又莽撞又滑溜!

    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遇到困难一起扛!

    甭管这俗话是谁说的,反正辛博唯绝对是要和媳妇儿站在同一战线上滴。

    话说方医生一口气冲上二楼,瞧着站在门口,紧紧黏糊在一起小两口,高大帅搭配娇小美,别提多顺眼了,那叫一个赏心悦目。

    方医生那是由衷地高兴啊,和蔼地笑问:“博唯,是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辛博唯淡淡笑道:“刚才屋里有一只老鼠胡乱蹿,我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毒药?”

    方医生扶了扶滑到鼻尖儿上的老花镜,“哟,有耗子啦?可能是长期不住人,跟那些小东西钻进去成了精,真是不得了,是得弄点儿毒药整治整治!”

    叶菁听得冷汗涔涔,被她攥着的那只手一使劲儿,猛地掐了一下。

    辛博唯没想到这丫头都被擒住了还不老实,冷不丁受这么一下“小叶暗掐”,虽不至于惊呼出声,却也皱了皱眉头。

    这孩子从小儿就话少,方医生很了解这一点,立刻就问道:“这么啦博唯?还是哪里不舒服?伯伯给你瞧瞧――”

    作为一名技艺高明的医生,很久没有出手给人治病,着实是一件很惆怅的事情。

    辛博唯对此表示理解,不忍心拂了这位看着他长大的老人,于是点点头,“那伯伯给我瞧瞧。”

    方医生兴奋得腮帮子都颤悠了,连忙坐到客厅一角的台旁,“到这边儿来,坐高些,气血顺畅,脉把得准些!”

    辛博唯转身对叶菁偷偷挤眼睛,然后很配合地,乖乖走过去坐到高高的椅上,卷起袖子让方医生把脉。

    叶菁石化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刚才没看错?辛博唯,他挤眼睛?

    汗滴滴……

    难道这男人真的被她给同化了,大脑越来越脱线!

    抛媚眼儿这种事情,按理说十辈子都和辛博唯对不上号啊!

    毁了毁了,威风凛凛的地狱战鹰,不禁弟弟肿了节操碎了,而且还大脑变得简易了!

    毁人不倦的叶菁,头一次,觉得特对不起猛禽那些兵蛋子们,人家一个好好儿的威猛兵王,被她给改造成这样儿,要怎么给他们交代嘛!

    方医生心里最高兴啦,瞧着小夫妻俩这幅腻呼劲儿,感慨着这个从小就扮深沉绷脸蛋的小子,身上终于多了几分烟火气息。

    好女人是一本书,一步一步,指导男人改变自己。

    娇小俏皮的这小丫头片子,还真是一本好书,能有本事把辛博唯拽回人间,真不一般!

    方医生脸上堆着职业微笑,把脉完毕,一边把小枕头往药箱里收,一边说道:“博唯啊,你最近得注意点了,你这脉象啊,芤脉浮大中空,如葱管,显然是元气大耗之向……”

    辛博唯听得一阵头皮发麻,忍不住打断话茬,“方伯伯,直接说结论!”

    方医生又推了推老花镜,偷偷瞅一眼叶菁,老脸骤然浮上些许红血丝儿,凑近辛博唯,神神秘秘说:“博唯啊,伯伯知道你刚刚找了媳妇儿,可肾精万万损不得,精伤则气馁,气馁则神散,瞧你那眼圈黑的!”

    艾玛呀……

    辛博唯总算听出一点意思,这可爱的老头儿拐弯抹角的,不就是想说他纵欲过度嘛!

    顿时脸一黑,干咳一声,“方伯伯,你没把错?我在军营里长大的,身体结实不结实,你还不知道?”

    男人嘛,有几个愿意承认自己肾亏的!

    方伯伯能理解!

    于是善意地笑着,“伯伯好长时间没把过脉了,一时弄错也说不定。这样,让厨房给弄点儿药膳,你喝了,有病治病,没病滋补,权当冬天调理身体,成吗?”

    “不用!”辛博唯眉毛拧成一疙瘩,心里有些不满意了。

    这方医生,当着媳妇儿面呢,说他肾亏,太不顾及他作为男人的尊严了!

    “好,不用就不用,呵呵……”方医生又瞟一眼叶菁,笑眯眯站起来,拎着药箱下楼。

    辛博唯拽着媳妇儿进房间,关好了门,反身将她拎起来丢到床上。

    一个饿狼扑食,扎扎实实压倒在软绵绵的小身板上。

    深邃眼眸中波光璀璨,流淌着琉璃般的光彩。

    闲闲笑着,“丫头,手还痛啊?啧啧,一会儿吃晚饭,拿不了筷子咯,这可怎么办?”

    “你不会给我喂?”小吃货笑得眉眼弯弯,眸子清澈得任谁看了也不相信这丫头是个会耍滑头的。

    “喂,当然喂!”

    辛博唯笑吟吟,满口答应。

    然后双臂一伸,将小丫头紧紧箍住,“老子先喂你吃个醋溜口条!”

    话音未落,醋溜口条已经撬开牙关,横冲直撞闯入蜜腔。

    头茬子苜蓿二流子醋,姑娘的舌头腊汁肉。

    女人舌头固然幽香迷人,可男人的也自有一番大漠沧桑的粗糙风味。

    厮磨纠缠间,搅着绕着撒着野,香津迷离,甜蜜尽数攫取。

    这男人,永远都是这么粗鲁野蛮,永远都是这么喜欢强行侵略!

    可偏偏这样的男人,他就是那么招人喜欢!

    叶菁早就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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