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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军官不好惹-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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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真是为难辛博唯了,要说研究作战技术,揣测敌军心理,他是一猜一个准儿。可这小东西脑瓜子一扭就这么考验他,他连她恼火渊源都还一头雾水呢,哪还能猜出个什么子午寅卯!

    回头请教一下自己的参谋长?哎不行不行,那家伙是个爱情失败者,让他给参谋,还不得给带到沟里去!

    老男人在心里掰着指头蛋儿,谋算着找哪位仙人给指条明路,好让他直达通途,不要再经历那些曲里拐弯儿的考验。

    对待自家媳妇儿,当拷问不出个究竟时,辛博唯最有效的方法是――武力征服!

    这一方法屡试不爽。

    当下揽住小媳妇儿柔软的腰肢,将她推到床头上,头一低,滋溜……噙住嫩嘟嘟的小嘴唇儿!

    滑滑的,甜甜的,柔软得就跟花瓣儿似的,那么令人不敢大力,唯恐揉碎了她;却又抑制不住本能的涌动,忍不住想把她吮融了,揉进他的身体里,骨血交融,天长地久,永不分离。

    吮着,轻轻舔抵着,把她的唇瓣儿濡得湿漉漉。

    然后松开,一下一下触碰着,就跟小鸟儿啄米似的。

    他的舌尖那般温柔,上下忙碌着,舔她的嘴唇,那种被男人味蕾掠夺甘美的感觉,又麻又痒,滑溜溜的,就像在吃热凉粉!

    这种美妙的感觉是相互的,叶菁觉得辛博唯的唇像热凉粉,辛博唯则认为叶菁的唇是爽滑可口的甜美果冻。

    美味在口,当然要吃干抹净。

    可这一次,辛博唯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被媳妇儿吃了!

    叶菁先是被动地接受辛博唯的**,滋滋地交换着彼此的甘醇,吮着吮着,越来越觉得香滑可口,不知不觉中,化被动为主动,两只手溜上来抱住辛博唯的万年小板寸脑袋,嘴巴使劲儿往上凑!

    嘴唇被他胡茬扎得又痒又痛,可那种痛,却带来了极致舒爽的快感,两个人的舌头拼命往对方口腔里探,搅拌着,纠缠着,掠夺每一寸密地。

    长蛇直驱,攻城略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逮住对方舌尖,仿佛觅到奇珍佳肴一般,使劲儿砸着吮着往自己嘴里吞,恨不得一口吞进肚子里!

    辛博唯的舌尖在叶菁嘴里横行霸道放肆游走,舌尖那般灵巧,一下一下触碰着每一处甜蜜部位。

    抵舔着她的齿根,她的颚,然后顺着口腔顶上的弧度,一点点滑向喉咙深处。

    “唔……”

    叶菁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哼唧,他的舌压着她的舌,几乎要将喉咙完全堵住,让她呼吸不得,极致的刺激,极致的大胆,那种甜蜜的窒息简直令人疯狂上瘾!

    以前都是被这老爷们强行摁倒攻城的,这次,叶菁仿佛忽然开了窍,恍然品尝到交换津液的美好。

    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接吻也能接出高。。潮!

    难怪老男人以前说“头茬子苜蓿二溜子醋、姑娘的舌头腊汁肉”呢,敢情他早就把这种极致的刺激性大餐品尝到骨髓里了,享受得恁般欢实!

    继领悟了滚床单的妙处之后,菁丫头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咬舌头的美好!

    顿时心里一阵叫屈,哼哼,不公平啊不公平……

    妒性一作祟,立刻化冲动为行动,将门虎女一翻身,径直推倒猛将军!

    辛博唯先是一愣,随即立刻乐了!

    哇咔咔咔……小东西要发威啦!

    不得不说,被女人压在身下当马骑,其实男人也是很得意滴!

    要没魅力,那个女人愿意主动揽这体力活儿啊!是,嘿嘿……

    嫩生生的小媳妇儿跨在他腰间,俯下身,热情而迫切,生涩而笨拙地将他那一套**抵咂的本领尽数施展出来。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一点儿都不吝啬,一点儿都……不客气!

    哎呦小娘们砸得那叫一个欢腾啊……就好比月子里的奶娃娃叼住奶嘴儿,不吃个肚皮滚圆,哪里肯轻易松口!

    辛博唯两只大手握住媳妇儿的棉花腰,上上下下摩挲着,那双手就跟远红外定位系统一样,透过媳妇儿的军装,敏感而又精确地捕捉着那些发热的敏感肌肤。

    重点地方重点对待,摸准方向,准确定位,一阵捏揉摸搓,弄得媳妇儿那个娇声细气,那个香汗淋漓!

    媳妇儿一哼唧,狐狸大叔的血管顿时开始剧烈泵动!

    灼热的气流在体内四下蹿动,犹如洪荒猛兽泄闸而出,来势凶猛无可抵挡,犹如两军对垒沙场,将军一声令下,三千乌鸦兵擂鼓晃旗齐呐喊,激情澎湃震彻乾坤!

    心脏疯狂泵动着,几乎要夺腔而出。

    那次地,怎一个“急”字儿了得!

    简直就是心急火燎、十万火急、急火攻心嘛!

    可越是心急想吃热豆腐,越是容易被烫到嘴。

    辛博唯闷哼一声,大手刚准备伸下去拽开军裤拉链,把窝屈得使劲儿闹意见的那东西给放出来。

    手才刚碰到拉链头,“笃笃”两下力度适中的敲门声倏然响起。

    警卫员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喊:“首长,夫人回来了,大首长请您去一楼。”

    噗嗤……

    正在水深火热中挣扎煎熬着准备沉沦的两个人,顿时齐齐被放了气……

    辛博唯满面恼怒大吼一声:“滚!”

    警卫员吓得一声不敢吭,没请到人,也不敢下去,只好硬着头皮在二楼大厅找了个角落带着,一遍遍祈祷待会儿辛博唯出来不要看到他。

    瞅着老男人那一脸欲求不满的德行,恼得眉毛都蹿上了红,叶菁笑得肠子都抽筋了――“瞧你那点儿出息,就跟果儿那只蹲在鱼缸前的猫一样,真丢脸!嘿嘿嘿……”

    “你还不是一样,”辛博唯黑着脸乜了笑得毫无形象的媳妇儿一眼,揶揄一句:“你刚才那副猴急样儿,比老子还馋,没吃到好东西,急死你!”

    老男人不过是寻求一点心理安慰罢了,要揶揄就揶揄,已经直挺挺站立起来的东西忽然被敲门声惊得缩回去,确实挺值得同情的,被他取消两句儿算什么,嘿嘿!  叶菁瞟一眼辛博唯的裤裆,啧着嘴唇摇头感慨,“可怜啊,又是被踢肿又是被吓软的,老是这么受打击,以后会不会站不起来啊?”

    “放屁!”辛博唯板着脸吼一声:“老子要站不起来,你就得饿死了!”

    “饿死就饿死,”叶菁嬉皮笑脸地吐舌头,“饿死总比撑死好!”

    论说起来,这两种死法其实都挺丢脸的。

    无论哪一样,都没办法往墓志铭里刻!

    辛博唯站到地板上整理衣服,又习惯性对着镜子检查了军容,转身掸掸叶菁的衣服,这才拉着她的手,柔声说道:“下楼去。”

    下楼去……

    楼下,可坐着辛博唯的亲生母亲呢。

    也就是她叶菁的婆婆啊……

    但凡是个媳妇儿,要见婆婆了,谁不得一阵儿紧张啊!

    更何况,叶菁现在还是个不被辛家承认的媳妇儿,很自然地不淡定了。

    “丫头,有我呢……”

    宠溺的话语在头顶响起,高她一头多的男人温柔地伸出大手,将她那只还戴着别人石头环儿的小手握进掌心。

    丫头,无论什么困难,有我挡着呢……

    无声的承诺,随着他掌心那丝丝暖意传导过来,叶菁瞬间充满勇气。

    有他,什么都不需要担心,什么都不需要害怕!

    一楼客厅内,高旷屋顶上的巨型水晶灯被打开到最亮的程度,璀璨奢华的光芒给一屋子古香古色的中式花梨木家具投上一层晕不开的幻影。

    水晶灯的造型设计为一方一圆,寓意天地交辉。

    垂直角度下方,那一方一圆的投影里,悄默无声站着几个人――

    辛红旗、辛东来、岳红、辛果儿,一堆子如影随形的警卫员。

    在他们对面,站着一位身姿窈窕的中年女性。

    大眼睛,高鼻梁,瓜子脸,高锁骨,脸上完全集中了辛家三个相貌俊美的孩子所具备的所有优点。

    叶菁从楼梯上往下缓缓走,远远望着那个大衣下面穿着中式改良长旗袍的女子,情不自禁想起之前在辛博唯房间里看见的那张照片,这一对应,照片上的倩影顿时与面前的女子重合为一人。

    唯一不同的是,照片里那青春鲜活的女孩儿穿军装,梳两条麻花辫儿,蓄齐刘海。

    而面前这女子显然经过了岁月的洗礼,又有着厚重的心事,眉间眼梢,晕着化不开的愁意。

    可无论如何,她的眉目清秀恬静,却竟是一点都没有改变。

    安安静静站在一室古幽中,浑身散发着民。国时期女子身上那种馥郁知性的迷人气息。

    第一夫人,这样一位有着美丽容颜和高贵涵养的女子,为什么,明明已经是世人皆知的烈士,当年为了研制最新型的某流行性疫病的疫苗,不幸在实验室内感染病毒,经抢救无效,光荣牺牲。

    可现在,她却活生生站在辛家这奢华却又空旷的大客厅中。

    一身风霜,遮不住的,是满鬓苍凉的明媚。

    辛博唯携着叶菁走过来,脸色沉得犹如一口古井,实在看不出究竟是什么表情。

    “这是……博唯?”

    辛夫人凄凄地自问一声,身形一晃,伸出右手,远远地,似要隔着沉重的空气,触摸一下这个亲生的儿子。

    许是羊毛地毯太厚,使人不能正确把握脚下的感知。

    辛夫人向前迈了一步,落脚时没站稳,一个踉跄,瘦消的身形就像一只秋风中的枯树叶似的,轻飘飘坠落到地摊上。

    “妈妈――”

    一声惊呼,辛东来立刻冲上去,拉住辛夫人的胳膊,欲要往起搀。

    可辛夫人却低下头,伏在地摊上,美丽而恬静的脸庞深深埋在毛茸茸的地毯中,肩膀抖得筛糠似的,顷刻间泣不成声。

    面前站着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都是她怀胎十月的亲生骨肉,可是她跌倒了,能上前搀扶她的,却只有后来长大后自己去国外投奔她的大儿子。

    她终是错的太多,抛弃幼小的孩子,犯下太重的罪孽,不用等这世结束,便要生生承受骨肉陌对之痛。

    佛家所说的现世报,大抵便是如此。

    女人的心终归要软一些,叶菁瞧着辛夫人这幅光景儿,不由得一阵难过,可是瞧着辛博唯和辛果儿都是一脸冷漠的样子,辛大首长则面无表情装死人,而岳红是瞅着辛大首长脸色的,当然无动于衷,除了辛东来,完全没有一个人在意辛夫人的心情。

    叶菁不禁有些恼辛博唯的冷漠,毕竟这是他的亲生母亲啊!

    以前有过什么样的仇恨,她不知道,可现在眼前这幅情景却是在是太摧心蚀骨了。

    手一松,甩脱辛博唯,叶菁蹲下去,扶住辛夫人肩膀,轻声说:“阿姨,您先起来――”

    辛夫人没抬脸儿,只是痛苦地摇摇头,疲惫地说:“孩子,谢谢你……我平静一下就起来。”

    她的嗓音那么嘶哑,想来不知在来的路上哭了多少回。

    叶菁心里真是酸楚难挡,恼着这一屋子冷血动物,站起来咚咚咚跑到茶几边,把抽纸盒抱过来。

    取出一张纸塞到辛夫人手上,“阿姨,你擦擦脸起来,地毯里面有螨虫,不卫生。”

    辛夫人似是不相信这个地方竟然会有人关心她一般,也没擦眼泪,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眼眸清澈的女孩。

    似是想起什么,看一眼辛东来,转而抓住叶菁的手问:“你是博唯的女朋友?”

    “嗯。”

    叶菁淡淡点头,心中却苦涩地笑了。

    辛夫人这么说是客气而委婉的,她很清楚,除却猛禽驻地外,外界没有一个人知道辛博唯有她这么个“女朋友”或是“媳妇儿”。

    想起辛东来曾经要给她一条钻链,说是辛夫人让捎给她的,不禁对这位看起来心力交瘁的母亲又产生一阵好感。

    辛大首长今天也没精打采的,一只手放在太阳穴上揉了揉,摆摆手漫不经心说道:“苓心,你先去休息一下,原来的房间还在,地方你还记得?”

    辛夫人似是一怔,当着儿女的面,迅速掩饰着自己的情绪,失魂落魄般点点头。

    又幽幽扫视一遍站在面前却犹如隔了千万重山水的儿女,疲惫不堪转身,在辛东来搀扶下,脚步踉跄着朝某个方向走去。

    辛大首长仍是一脸表情莫测的样子,转身往门口走。

    辛果儿连忙喊:“爸爸,你要去哪里?马上就开饭了!”

    辛大首长没回头,寞寞地摆了摆手,“我去办公厅开会……”

    叶菁轻轻吁了一口气,这一家子人,真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就跟阶级敌人似的,关起门来窝里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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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她恰好拥有这样的男子

    挽住绷着一张冷脸的辛博唯,柔声说道:“咱们去花园走走,行么?”

    辛博唯没点头也没吭声,面儿上纹丝无波,带着叶菁朝外面走。

    小丫头虽然鲁莽,却也知道看眼色,不该问的事情,当然不会自讨没趣。

    再说了,给别人做思想工作、安慰人,她还没到这种境界。

    于是只做小鸟依人状,乖巧挽着辛博唯的手臂,依偎在他身侧,步子忽紧忽徐,追着鹅卵石上的图案丫。

    走完了整座花园,辛博唯始终一声未吭,但脸上的雾霾却逐渐消散,之前那些拒人于三丈之外的冰冷气场已然缓缓清淡。

    作为一名必须时刻保持理性的军人,当骤然的事件发生时,他不会允许自己情绪太混乱媲。

    从始至终,小媳妇儿安安静静陪着他,懂事得让他心里一阵暖流涌动。

    两人在一片人工小湖泊旁的歇凉亭里坐下来,紧紧依偎,并肩看湖里的两只白天鹅。

    辛博唯的大手搭在叶菁肩头,目光淡凉,平心静气苦笑一声,“丫头,你大概觉得我很无?”

    说实在话,确实是……

    “毕竟是你妈妈……”叶菁撅起了小嘴巴,却还是主动替他找台阶下,“不过你应该有自己的道理。”

    这可是她的亲男人,纵然有过错,她也是坚决要护短滴!

    辛博唯心里热腾腾的,伸手一扳,将叶菁搂在怀中,眼眸内一派潋滟,道不尽的深情满脸颊泛滥。

    他淡然讲起过去的故事,语调平静得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那一年,他七岁,大哥十一岁,果儿尚在襁褓中,中间还有个九岁的二哥。

    当时父亲才刚刚成为领导人,终日在外忙碌,极少能照顾家中琐事,几个上学的孩子都是由警卫员分别接送的。

    不同的年纪,放学时间是不一样的,那一天,辛博唯放学后回到家里,果儿躺在婴儿床上哇哇大哭,保姆急得满脸是汗,怎么也哄不下。

    不知父母去了哪里,家里气氛很紧张,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告诉辛博唯和辛东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百无聊赖,各自回房间由家庭教师辅导着做作业。

    直到第二天才见到父母,父亲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母亲被推在轮椅中,目光呆滞。

    正准备去上学的两个孩子连忙喊着妈妈围过去,可妈妈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痴痴傻傻,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二哥忽然下落不明,问谁都问不出来,而一个星期后,母亲被诊断出患上很严重的忧郁症。

    在家中治疗半个月,无果,在医生的建议下,母亲被送往北市芳香山谷进行疗养。

    那里空气好,又是一个育香基地,有着数以百计、不同品种的香草,于一年四季交替绽放美丽花朵,忧郁症病人在这里进行疗养,实在合适不过。

    可是还没过两个月,芳香谷那边传来消息,武苓心,地位显赫的第一夫人,竟然做出令人嗔目结舌的丑事——同一名法国顶尖级调香师私奔了!

    曾经幸福美满、羡煞无数人的一个家庭,就这么破碎陆离了……

    五年后,辛东来被送到英国去读高中,小小年纪便已经成为远近闻名的恶少,跟一群黑道人士往来,消息灵通的他打探到了母亲的踪迹,立刻一个人跑到法国,找到母亲,从此他们娘俩在国外倒是团圆了。

    后来,辛博唯上军校、进部队,成为一名特种军人。

    当年的事情被瞒得一丝不漏,所有的人都以为辛夫人为国献身成为烈士,可辛博唯那时已经七岁了,怎么会不记得其中蹊跷?

    二哥的失踪毕竟太过离奇,他利用自身所掌握的技术,花了很长时间去破译各个情报网以及时讯网站的后台历史资料,试图查出一点蛛丝马迹。

    可是除了在一家报社后台找到二哥失踪那天的新闻关键词外,其他什么收获都没有。

    那两个关键词是:领导人,人质,爆炸。

    辛博唯一直在想,是不是有人绑架了二哥,向父亲交换什么,可父亲却不同意,于是便发生一场爆炸,导致二哥被残害了。

    这样的推理太过血腥,他宁愿相信二哥或许是放学后贪玩儿躲着警卫员,自己跑出去玩耍,结果走丢了,现在应该还在世界上某个角落生活着。

    从七岁那年起,辛博唯便讨厌冰冷无情的父亲,还有丢下三个孩子跟别人私奔的、品质不端的母亲。

    二十多年以来,他从来没想过要去看望自己的亲生母亲,哪怕他明明知道她住在哪里。

    “丫头,我难道很过分?”辛博唯淡淡地问,不待叶菁回答,却又轻声自语:“不过分……”

    叶菁的心情,已经不能仅用震撼太形容。

    她简直是太震撼、十分震撼、震撼的不得了!

    那位瘦小的,卑微的伏在地板上上泣不成声,眉目柔和的母亲,她竟然,如此背叛过自己的孩子和家庭?

    实在是不愿意相信啊……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辛博唯的话了。

    心里涌上一阵阵哀伤,她的大男人,童年时期究竟是怎么度过的?

    缺少父母的关爱,生活在空旷而又寂静的大宅子里,程式化做着每天必做的事情。

    难怪,他脸上总是挂着一层冰冷的凉意。

    那层凉意,深深触动叶菁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未明的怜惜倏忽涌出,她如同猛然觉醒的梦中人一般,顿时发现身边这个总是抱着她宠着她,打着她护着她的大男人,他其实,内心深处住着一个受伤害的小男孩。

    她将脑袋紧紧抵在他的左胸,在那距离他心脏最近的地方,静静聆听强有力的泵动声。

    然后,攀上他的脖子,柔柔的,软软的,在他额角印上一吻。

    据说女孩子被爱人亲吻额头,是最值得庆幸的事情,说明那男人把女孩当自己的女儿一般宠爱。

    叶菁真的很幸运,她恰好拥有这样的男人……

    从来没有如此温柔而细密地吻过他的脸孔——她的唇缓缓拂动,柔软的吻密密麻麻落在他英挺的眉、深邃的眼、笔直的鼻梁、睿智的额、长着青胡茬的下巴。

    然后,万般黏腻地,贴上他的唇。

    就那么轻轻贴着,安安静静向他传递她无尽的疼惜。

    头一回,她打算不惹这男人猴急发火了。

    松开唇瓣时,她捧住他的脸,四目相对,盈盈脉脉,认真而羞涩地说:“老公,我爱你!”

    辛博唯惊愕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小东西见天儿逃避话题,从来不肯说出这三个字!

    老男人毕竟是年龄太大了啊,有些不相信自己的魅力,别别扭扭问了一句:“该不会是同情老子的!”

    别的任何事情,辛博唯都是绝对的满格电,百分之百信心强大。

    可唯独面对自己的小媳妇儿时,心里那个晃悠不定哟……不坚定得连自己都鄙视自己!

    “滚——”叶菁气得面目涨红,伸手一推辛博唯,险些将他推进湖里,连忙惊呼一声拽住他衣袖。

    辛博唯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啊……猿臂一伸,趁势抱住媳妇儿,二话不说直接压倒,脸对着脸嘴贴着嘴,湖边草窝里打起滚!

    哎呦喂……朗朗乾坤在上,湖边还不停地有巡逻的警卫员经过,这脸皮丈二厚的死男人简直一点都不检点啊……

    嘴唇差点都吸肿了,这才依依不舍放手,两人站起来,互相拍打身上的草渣子。

    相视一笑,缠缠绵绵的,忍不住又抱到一起……

    恋爱中的女人格外宽容,叶菁伏在辛博唯胸前,柔声劝说,“毕竟是你的妈妈,刚才哭得那么可怜,我看着难过死了,要是天上能给我掉下来个妈妈,哪怕是十恶不赦的坏人,我也会幸福得晕过去!老公,一会儿去看看她,好吗?”

    辛博唯一怔,搂得更紧一点,用下巴摩挲着媳妇儿那柔软的黑头发,咀嚼着她的话,心里一阵难过,着实不知该如何跟她说刚收到的、关于她父母的机密情报。

    不想拂了她的一片苦心,可是他却说服不了自己,于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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