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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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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再三还是说出了实话，将黑刀取下交给了他：“我也是偶然发现的，情况紧急用做防身，现在物归原主。”
后者没有说话捧着黑刀摸索了良久，最后居然笑了：“没错，这正是巫刀。老族长在世的时候说过，这把巫刀已经消失了很久。”
我自然不知道巫刀是什么，但话语中也明白一些，显然这把刀对他们来说很重要。这几乎绝了我花钱买刀的念头。
却没有想到老人把刀交回了我的手中吩咐道：“巫刀的用处极大，你好自琢磨。”
我有些不知所措疑惑的问道：“您把它送给我了？”
“它本来就不属于我们，我们也只是代人保管。你既然拿到了，那它就是你的。”老人说道。
这话显然说的我逻辑混乱，明明是替人保管怎么又可以随便送人呢？但后者显然已经不想和我多说什么，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面前出现了亮光出口近在眼前。
“呼！”老人长长吐出一口气喃喃说道：“多少年了，我们死族的使命终于完成了。”
“死族！”再此听到这个名字我震惊了。圪坨丘的原住民居然是死族。
后者看到我的反应丝毫不吃惊：“阴兵护符你已经拿到了，死烈所犯的错误终将被弥补了。”
死烈！烈，明白了，蛇盘山地宫中神秘的枯骨就是死族的人。
“年轻人，年代太过久远我知道的也不多，现在都告诉你。”随着老人的娓娓道来一个故事展现出来。
这个故事的开始没有年代，只说是很久很久以前死族就在这里看守圪坨丘的秘密，据族谱记载死族的先人受大恩与一个人。发誓子子孙孙为他镇守一个秘密。
至于这个秘密是什么没有记载。知道多年以后一个将军不知从什么地方得知死族的藏匿之地。率领一支兵队来到这里。
“东晋大将军苏俊。”这个故事同神秘人所说的十分相像。
“就是他，也不知道苏俊是如何得知的。非要我们交出族信，危机之余祖先死烈站了出来交出阴兵护符，这才躲过灭族之祸。”老人说道。
“苏俊又是那么好相与的吗？”我自言道。
“这事由不得他。”后者继续说道：“阴兵护符是上古奇物，只有我们死族知道它的用法并且和血脉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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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相鼠有皮
“所以死烈出山的条件是销毁一切死族的记载和坑杀掉所有知晓的人。从此以后正史中再也没有死族一词的存在。”老人悠悠说道。
“死烈老前辈用自己和族信换来本族的平安，当真可敬可佩。”我赞叹道。
“不！”老人却否定道：“护符、巫刀的确也是我们守护的东西，但族信并不是它们。”
“不是，那是什么？”我凌乱了。
后者苦笑一声：“我也不知道，这或许你能解开。”
“我？”
“休整一下，明天就找人带你进圪坨丘，你们的企图不正是那里吗。”
“……”这个老人，真是……真是太调皮了。
再次见到咸鱼的时候已经在死族的村落里，他和元宝见到我没事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你小子真走运，同一条铁索滑下来愣是跑到人家族墓里去。”咸鱼嬉笑着说道。
当初发现我失踪以后两人感到莫名其妙，因为就算我失足掉崖也不可能没有一点声响。知道我出了事却也无能为力，只好快速滑倒谷底找到了当地人求助。
他们找到了族长，后者猜想到我可能误入了族墓于是便只身前来找我，紧接着后来的事情我就都知道了。
和两人诉说了这一路来的险遇，当然死族的那一段往事涉及人家的秘密我没有说出来。尽管我不知道族长为什么独独和我说了那么多。
“哎！刘金呢？”我看到他们之中并没有那小子的身影。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尴尬的笑道：“让那小子跑了。”
“跑了？”我有些不敢相信。
“来到这里我放松了警惕，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跑了，找遍整个村子都不见他。”咸鱼有些懊恼。
我不禁一笑：“算了，跑就跑了。”坦白的说刘金可以逃脱我也替他松口气，以咸鱼的脾气那是非要他命不可。
“就算他跑出去叫人过来也要三、四天的时间，到那个时候我们早进了圪坨丘。”元宝笑道：“到了地下那就是我们的天下，任他千军万马也要全军覆没。”
咸鱼点了点头，面露狞色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我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出门一看死族的村民全部都在收拾行李，看那样子好像要出远门。
我和咸鱼、元宝很纳闷，拦住一名村民一问，原来族长昨天下令全村搬迁撤出圪坨丘到鬼肚脐以外的地方生活。这让我大为吃惊以为老人反悔不带我去圪坨丘了。
“加紧了，加紧了！都麻利一点明天全部搬走。家里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东西都扔掉，老三家的那口烂柜子比我都老，扔掉！扔掉！老五家的，你怎么还不准备，别看了！我们死族的使命到头了，该出去外面看看了。”
等在见到他的时候，后者依然佝偻着身躯有条不紊的指挥这些族民。
老人看到了我们过来放下了手中的活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跟着他走进房间后者点着了旱烟袋沏了一壶茶浓茶。
“老人家，你们要搬走？”我递过一支香烟问道。
后者接过去却放在桌案上，巴扎了两口旱烟笑道：“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老人这一大段文言听的我云里雾里、不知所谓。倒是咸鱼好像听懂了一些笑道：“老人说的可是诗经啵缰械摹嗍蟆还饫锸悄牡胤剑卫次抟牵趾我匀ニ滥兀俊�
老人好像对咸鱼另眼相看笑道：“主人不在，仆人暂代。主人归来，仆人何颜以代？鸠占鹊巢与畜生何异，人同畜生不死何为啊！”
这段倒是好理解些，他说的主人分明就是我。咸鱼和元宝也明白了一些，虽然不知我和老人在溶洞中的对话，但也能听出一些端倪。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寂静，老人直到现在还是隐晦不明可见再问下去也不见得能多知道些什么。正在尴尬之间，一个黑脸瘦子推门进来。
看到我们在这里多少有些吃惊，但还是冲着老人作了个揖：“老爷子，您叫我。”
老人没有说话依旧抽着旱烟，直到烟丝泛白实在没什么可抽的了。这才看了我一眼道：“十九！这是寒先生，一会你带着他们去圪坨丘。”
“圪坨丘！”这个叫十九的人十分吃惊：“老爷子，那可是……”说着看了看我硬生生的把后面的话咽了进去。
“叫你去你就去，路上把你知道的都告诉寒先生。带到口子边上马上回来，中途不得逗留。”老人阴声道。
“是！”
看到老人没有让我们待下去的意思，也相继的走出房门。我是最后一个出门的，就在这个时候老人忽然说道：“小伙子，看你挺老实的。劝你一句，小心！”说着拍了拍身边的桌案暗有所指。
我低眼深思了一下明白了老人的意思，他分明让我提防着点身边的人。虽然不知他到底指的的是咸鱼还是元宝，可我还是深深的鞠了一躬退出了房门。
这个叫十九的男人很健谈一路上说了不少圪坨丘的传说。不过众多传说中最有意思的是圪坨丘还有一个名字叫‘马丘’，至于为什么叫马丘连族长也说不明白。
只听先人说过起初圪坨丘没有这么大，随着时间的推移变的越来越大。
“族长说过，圪坨丘是仙人从蓬莱仙岛带回来的宝贝吸收日月精华在修炼，里面十分的凶险，是我族的禁地。”十九是这么解释的。
当然，在我们眼里就变成了笑话，不过由此而言也足以说明里面机关重重，诡异连连。
一边说着一边一直向前走着，本来以为圪坨丘距离死族不远，没想到足足走了七、八个小时，直到对面一条小河挡住了去路。
这条小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想要趟过去显然也是不可能的。十九没有说话绕到一棵大树后面拖出一只木筏，我们用这只木筏过了河。到了对岸，又走了两、三里路程，远远的看到一个巨大的山丘。
这个山丘就如同一个刚刚蒸好的馒头，圆溜溜的十分可爱。上面布满了葱绿的草丛但却没有一棵树木，在这种地貌下显得有些突兀。山丘的左边有一座低山形状就如同一头猛虎端卧，右边一座小山形似龙蟠。
“好地方，避风得水，虎踞龙盘，好山、好势、好砂、好穴、好龙脉呀！”元宝一看大为赞叹。
我虽然不懂得风水命理但也能感觉出这地方灵气润泽，得天独厚。左右看了看忽然一道闪电划过我的脑海。
“穿过了远山越过了河，河面的对岸有个小窝。盘龙和猛虎两边蹲坐，中间有一个大头哥哥。”我轻轻的吟唱着这首小曲。心中十分震惊，当初在蛇盘山遇到小铃铛，她嘴里唱的不正是这首曲子吗？
而这首曲子里的内容和圪坨丘体现出的面貌简直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行啊，疯子，几年不见都学会现场编曲儿了。”元宝笑道。
倒是咸鱼注意到我的表情不对走上来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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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咸鱼离开
我说出了地宫中小铃铛的那一幕，后者也是吃了一惊：“马戏团的人去过蛇盘山地宫？”
“准确点说是小铃铛。”我补充道。
后者摇摇头：“不可能，那孩子我见过，屁大点东西不可能进的了地宫。”
“可我明明见到的就是她。”
后者没有说话掏出手机想打了一个电话，但这里地貌奇特依然没有信号。末了不甘心的放下：“这件事情有古怪，马戏团叮当这个人父亲一直说他有问题，也暗中安插了人进去。却没有想到问题会出在小铃铛这个屁孩子身上。”
“那现在怎么办？”
“我不能和你们进圪坨丘，必须回去一趟。”咸鱼语出惊人。
“啊！”元宝也着急了。
“没事，里面有人接应你。”咸鱼点了点自己的白衬衣看着我，我的心中顿时炸了锅，他分明是指‘白’已经进了圪坨丘。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一切会不会又是一个圈套。
或许是看到了我脸色，后者也有些不好意思：“以后再和你解释，这里面的事情太复杂。”
我没有说话，事实上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后者见我不语扭头看向元宝：“照顾好风哥，依计行事。”
元宝的深情虽然不甘，却点了点头：“放心吧。”
咸鱼就这么走了，与他一起的还有那个叫十九的人，他说口子边已经到了，按照约定后面的事他不管。
我们问过圪坨丘怎么进去，十九犹豫了一下拿手比划成一个圈，然后在右侧点了点接着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
他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说入口在山丘的右侧，我和元宝绕了一个大圈也找不到所谓是入口。末了，元宝提议到山上去看看说不准在上面。
山上没有树木只有些怪异的草丛且油滑不堪，很难攀爬。好在山体坑坑洼洼的虽说费了一些力气但好在爬了上来，到了山顶一看周遭的景色尽收眼底。
圪坨丘山势坡缓但有弧度，上面茂密的草丛就好似动物的毛发一样随风而动甚是好看。观察了一段时间后发觉左下十几米处的草丛的走势怪异，居然是漩涡状的。
滑下去一看果然是个两米来高的穴口。我不禁有些奇怪，如果圪坨丘是座墓穴的话显然这里不会是墓门。如果是盗洞的话也未免太大了点。
元宝的神情很凝重，估计和我的想法一致。
“疯子，我有种很不祥的预感。”
我不禁乐了：“我们干的事情和祥瑞沾不上半点关系，下去吧。”
“我说的不是那些。”后者无奈的笑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你们的计划是不是该告诉我了？”
元宝没有说话看着我笑道：“我们的计划你不能知道，也可以这么说我们计划的前提就是在你不知情的状况下进行。一旦你知道，就宣告着失败。”
我不知道现在脸上做着什么表情，想来也是那种哭笑不得。这个答案预料到了，但是亲耳听到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咸鱼如是，肥牛如是，元宝亦如是。
“放心疯子……”
“你不会害我的。”我替他说出了后半句。后者被呛的说不出话来，就这么静静的站着。
“走吧！”我钻进了山洞。
“疯子，我知道的不多，等这件事完成就算剥夺了掌门人的资格也会告诉你的。”
我的身子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一直向前走。
进了山洞没有多久迎面扑来一阵臭味，但这种臭味不是尸臭，倒像是食物腐坏的味道。我问了一下身后的元宝，后者也是摇头显然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用他的原话来说，这味道不应该属于地下。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都吃了几粒解毒丸，咸鱼走了少了一个人背行李，这一切只能从简。所以说这次我们静心准备的很多仪器都不能带进来。
不过这次这次带了夜视仪过来，印象中这玩意除了在蒋氏祖坟里面用过一回以后，再也没见过。咸鱼说过这玩意什么都好，就有一个缺点一旦强光袭来，自己将瞬间致盲。
一边走着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山壁上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圈一圈类似树木年轮一样的刻画。这种刻画非常精密，我试着衡量了一下发现圈数之间的距离居然一模一样、分毫不差。而这种怪圈一层一层延伸到山洞深处不知道有多少个。
这个山洞蜿蜿蜒蜒没有有规则，有的地方隆起宽敞就好像一座大厅，有的地方细小狭窄趴下去还要用力才可以挤过去。元宝取出龙王庙中的地图却发现上面所描绘的与这里根本对不上分毫，不由得有些恼火。
渐渐向下湿气越来越重，臭味也越来越浓几乎到了窒息的地步。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戴起了防毒面罩，但这种面罩呼吸困难戴上它攀爬显得更加吃力了。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我们到达一座宽敞的洞穴，地面凹凸不平且有深深的积水。这股浓浓的臭味就出自于这里。
“疯子，你看下面。”透过防毒面罩元宝的声音显得十分沉闷。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下去，果然，被水浸泡过的土壤居然是黄白色的。
“难道是五色土！”绝佳的穴星下一般都有神奇的五色土，但是我没有见过。
元宝摇摇头：“五色土我见过，不是这个样子。”
拿起兵工铲狠狠的向下一铲却发现根本铲不动。这不禁使我诧异，兵工铲的锋利有目共睹但现在居然铲不动这黄土。
又来了几下只铲出星点黄土，捏了一下感觉滑腻腻的看不出什么来。灵机一动想起了巫刀，抽出来一试居然直直的插了进去。
真要是插进去手感完全不一样，非常干脆。但当我把刀拔出来却傻了眼，巫刀巫刀刀身冒着黑烟似乎在进行着什么化学反应。
将匕首拿出来沾了一点，后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几乎眨眼之间缺了一个角。
“硫酸！”我失口道。
“不是强酸就是强碱，疯子离远一点。”元宝提醒道。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被巫刀插进的破口正往出渗一些黄褐色的液体。扯下一片衣角擦拭了巫刀的不明液体，猛然发现刀身一片雪白。原来这些强腐蚀的液体只是侵蚀了刀身的锈迹，对刀体本身没有任何损害。
真是把好刀，我心里由衷的赞道。
“我们快点过去，这些液体开始向水坑路里流。”元宝叫道。
这些液体如果流到了水坑里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好在我们有准备套上了雨鞋开始想前走。
水坑高低不平十分难走，尤其到了后边臭水蔓延将水坑连在一起，居然几乎要漫过小腿。脚下并不干净，有很深的淤泥。一脚踏下去如果不赶快走，很可能会被陷住。
好在水池并不大也就三、五步的距离就能踏过去。可就在这个时候只觉得左脚一紧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下意识的以为是蛇，但仔细感觉并不是。
首先蛇没有这么粗，其次也没有这么短。因为我感觉它只是肥嘟嘟的将雨鞋缠了一圈后就再也没有长度去缠裤腿。
用力向上一拔发现这家伙在水里力气还蛮大的，一个趔趄明天站稳险些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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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虫子
“元宝，坑里有东西。”下意识的去提醒元宝，却发现他已经碰到了与我相同的境地。
只不过他被缠住的好像是双脚。
“是什么东西？”我问道。
“不知道，好像是……肉虫子。”
我能感觉到浑身鸡皮疙瘩落了一地，什么样的肉虫子可以缠住雨鞋。咋一想很萌，仔细一想惊出一身冷汗。
“虫子该没有什么可怕吧！”我挤出一个笑脸。
后者想要回答什么，但脸色猛然一变。双腿用力高高跃起，居然舍弃了雨鞋跳了出来原地一个打滚。
“疯子，快出来这东西能咬破雨鞋。”
不用他提醒，我已经感觉到雨鞋里渗出水来，紧接着还有肉乎乎的东西伸进来触摸到了脚踝。不知道是它的头还是触角类的东西，冰凉冰凉的。
几乎是下意识的向上跳，但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我没有元宝那样的力度和技巧，原地高高的跳起几乎原地高高的落下摔倒在水里。
后者没有含糊一把拉住我的手将我拽了上来。没有来得及感谢矮身抱着自己的脚踝大叫：“有东西钻进去了，有东西钻进去了！”
元宝抓着我的脚将鞋子脱掉，分明看到一根肉条深深的钻进了脚踝下部。它一定是分泌着某种物质，居然感觉不到疼痛。
后者压住脚踝两手捏着它的尾部开始向外拉。
“你可轻点啊，万一拉断了它可就住进去了。”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色都白了。
元宝没有理会我的废话，一步一步的将肉条拉出来。足足有四寸来长，惨白惨白的还在那里蠕动。
“好凶猛。”说着他揪起肉条扔到了水里：“放心，伤口鲜血殷红没有毒。”
我顿时松了口气，可还没等我休息一下水坑路扑腾一响爬出一个胳膊粗细的虫子。浑身泛白冒着油光，好似个蚯蚓一节一节的向前爬，头上开着一个巴掌大的口器，七、八条那样的肉条身在外面蠕动。
“草你姥姥。”满腔的怒火发泄在它身上，一铲子将它拍回水里。
‘哗啦’紧接着钻出出五、六条来，并且身后水浪翻滚还不知道有多少。
元宝的脸都绿了，骂了一句：“你作什么死，快跑！”
有道是饥不择食、慌不择路，身后跟着这么多肉虫子几乎见路就走，走了好久不见身后有东西追来这才放下心来。
但这么一闹原本就方向感极差的地下完全迷失，东南西北已经分不清了只能顺着这些通道向下走。值得注意的是这些通道上的纹路依旧没有尽头，元宝说这东西不应该是人为的，也就是说通道中的纹路是天然形成的。
沿着通道向下走期间路过不少那样子虫子水坑，好在有了经验远远的避开，即便有一些躲避不急的也有了对策，有惊无险。
“疯子，看来这里像这种虫子很多。”元宝说道。
我点点头：“这种东西应该是某种昆虫的幼虫，只不过看那样子怕已经失去了蜕变的能力。”
“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虫子呢！”元宝不是在提问，而是自言自语。
我回答不了他这个问题，只能低着头向前走。还没有走几步就听到了元宝的一声惊叹。
“这，这是什么？”
抬起头来一看不禁也倒吸一口凉气。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走出了繁杂的通道，来到一个十分巨大宽敞的洞穴。洞穴中没有任何人工雕刻的痕迹而是悬挂着七、八个巨大锥装物，远远看去就好像巨大的肉瘤一样。
这些肉瘤的顶端都深入洞顶，就好像天然形成的一样。上前摸了摸发现这些东西不是石质的，反倒像一种干枯的树皮。
“这是什么玩意？”我纳闷道。
后者也回答不了我，用兵工铲砍了两下发现坚硬无比。自从下到这里来普通的兵器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效用。
抽出巫刀沿着肉瘤的缝隙插了进去，发现这肉瘤外面虽然坚硬但里面很柔软且润滑。期间渗出的汁液非但不臭反而有一种淡淡的香气。
“好香啊！”元宝抽动着鼻子说道。
“会不会是这里生长的果实？”我问道。
后者摇摇头：“没有阳光能长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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