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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堂回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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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狐狸，你怎么受伤了？”锦瑟关切的看着他，大致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见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别忘了我的身份啊，小瑟儿。我也是玄月阁的一员，自然是要出任务的，受伤不是很正常的吗？”段离箫安抚的看着锦瑟说到。
“是我拖累了你。”锦瑟叹了口气，目光中有些悲伤。
如果不是因为锦瑟留下段离箫来照看斩风二人，锦瑟想段离箫大概不会那么大意就被别人伤到了。
“说什么傻话呢。”段离箫有些不满的看着锦瑟，“照你这么说，还是我一直恬不知耻的缠着你呢。”
段离箫的这话噎的锦瑟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了，只能鼓起腮帮子跟只松鼠似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乖，我没事。”段离箫抬起没受伤的左手轻轻的揉了揉锦瑟的脑袋，似乎是觉得触感还不错的样子，又胡噜了几下。
“啪”的一声，段离箫的手被打掉，连锦瑟都惊愕的抬起头，因为刚刚这一下不是她打的。
却见简云逍护犊子的把锦瑟拉到身后，不善的看着段离箫，眼中露出微微的警告。
段离箫不禁哑然失笑，摇摇头，并不打算和一个病号较劲，虽然现在的他也是一个病号。
锦瑟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简云逍，不禁柔和了面颊，笑意浅浅。
还记得在山上学习医术的那段时间，有一天师父不在，只留下年仅十岁的锦瑟和十二岁的简云逍在茅草屋里。那天晚上来了只饿狼，简云逍也是这样把锦瑟护在身后。
小小少年和饿狼搏斗，用自己不成熟的毒术和蹩脚的武功最终还是保护了师妹，虽然他的左手被饿狼咬的血肉模糊，但他仍安慰着锦瑟，骄傲的看着她。
那一幕深深地印在了锦瑟的脑海里，这也是为什么锦瑟把简云逍当做亲人一样的存在。
锦瑟拽了拽简云逍的衣角，简云逍回头看向锦瑟，一如当年小小少年的骄傲。
“谢谢你。”锦瑟歪了歪头，笑眯了双眼。
小插曲过后，锦瑟便要说今日到访的目的了。
“我将要报名参加医女的选拔了。”锦瑟召集三人过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个大概，三人听后皆是蹙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锦瑟看三人这样，连忙说到，“别这样，你们要相信我啊，我是谁？我可是锦瑟啊！没有我做不到的事！”
说罢，期待的看着三人。
“我们不是不信任你，只是这摆明就是皇上要为难你。”段离箫犹豫的开口说到。
斩风和简云逍也都是摇摇头。
“那也没办法了，我已经答应他的要求了，所以我只能尽全力去做。”锦瑟有些无奈的耸耸肩说到。
“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呐，给你们这个。”锦瑟说着，把宇文长极给的荷包拿了出来放到了石桌上。
“我未来三个月可能都无法自由出入皇宫了，而且皇上要我以普通百姓的身份进入太医院，所以我担心这里会不让你们住，这些钱你们拿着，去买个小院子，这样也方便一点。”
锦瑟的荷包一拿出来，段离箫就沉下了脸。
“小瑟儿，买院子的钱我们还是有的，不用你一个姑娘家出。而且玄月阁在南珂是有据点的，也是一处院子。”
锦瑟摇摇头，“你没懂我的意思，我是想以我的名义买下一座院子，这样以后来了南珂我也有个自己的安身之所。”
锦瑟的话让三人沉默了，最终段离箫拿过荷包终是点头答应了锦瑟。
一桩心事了了，锦瑟和三人闲扯几句，看了看日头已经偏西，便准备往回走了。锦瑟算是长了记性，不肯再在夜里赶路了。
三人依依不舍的送锦瑟到了门口，简云逍推了推斩风，用眼神示意他跟上，斩风踌躇在原地不动。
段离箫自然是看到了两人的小动作，轻瞟了几眼，对锦瑟说到，“小瑟儿，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但是我受伤了，让斩风送送你吧。”
段离箫的话让斩风二人都有些惊讶的看向他，没想到他这么好心。
锦瑟犹豫了一下，本想着斩风身体也不好，但看到他因为期待而变得亮晶晶的眼神，锦瑟终是点了点头。
时隔许久，锦瑟终于又感受到身边有一个斩风当保护神的感觉了，很怀念，很想念。
路不是很长，虽然两人没有交流一句话，但是默默的温情流淌在其中，两人心领神会。
斩风看着锦瑟冲他摆摆手，转身步入了宫门。他痴痴的望了好久，才转身回驿站。
清晨，阳光大好，锦瑟换上一身朴素的农家衣裳，早早地到了报名处排队。
“我要报名医女的选拔。”锦瑟递过去自己的名牌，领了一张纸，在上面填了自己的身份信息特长等等，填好后又交了回去。
“等着吧，过两天放榜，第一轮过的会贴出榜文的。”负责此处的人接过锦瑟递过来的纸，头也不抬的说到。
锦瑟转身，忽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掠过，快走两步，锦瑟上前叫住了那人。
………………………………
第十三章
“楚将军！楚将军！请留步。”锦瑟小跑着到了楚寒之的身后，楚寒之听到有人叫他便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看到锦瑟，楚寒之先是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然后才开口说到，“你怎么这身打扮？”
锦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要参加医女的选拔。”锦瑟说着，走到楚寒之身边，看四下无人，也和他大概讲了讲来龙去脉。
“原来是这样。”楚寒之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那么，就祝你成功吧。”
“谢谢你。”锦瑟停下脚步，点点头，和楚寒之告别后便从小门向玉华殿走去。
弥岁在玉华殿里给锦瑟收拾东西，虽说太医院也在皇宫里，但是毕竟和后宫还是有一道关隘挡着的。位于前宫的太医院要到后宫来是要有手谕的，所以锦瑟也不能时时回到玉华殿。
锦瑟回去一看，弥岁已经帮她打包好了满床的东西，大大小小的包袱摆在床上，让锦瑟看了就头大。
“弥岁，我可是个穷苦人家的孩子，用不起绸缎的包袱，穿不起蚕丝的衣服，也带不起珍珠玛瑙的首饰。”锦瑟每说一句，就指一下那被弥岁收拾好的包袱、衣服和首饰。
经锦瑟这么一说，弥岁也觉得不太合适，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出了趟门，回来手里就多了几件棉布衣服。
“小姐，我跟外面的小宫女借了几件衣服，都是新的没穿过的，等过几天，弥岁再给您做几件您换着穿。”弥岁一边说着，一边被打好的包袱一个个拆开，挑挑捡捡了一些普通的东西重新打包。
看着弥岁任劳任怨的帮锦瑟收拾动词，锦瑟心里一触，走上前抱住弥岁的腰，在她后背撒娇。
“弥岁真好，你小姐我都快离不开你了。”锦瑟抱着弥岁的腰晃了晃，说到。
“小姐乖，我还要收拾东西呢，放心弥岁不离开你。”弥岁拍了拍自己腰上的手，有些无奈的说到。
“不要。我要给弥岁找个好人家，给你风光的嫁出去。”锦瑟的眼神暗淡了一下，忽然想起弥岁比她还要大上两三岁，虽然看着面嫩像是小姑娘，但是如今已经17岁却是不争的事实，在这个时代也算步入老姑娘的行列了。
“我才不要，奴婢就想陪着小姐。”弥岁不满的回到。
“傻弥岁。”锦瑟嗔怒的叫到，心里已经琢磨着要给她找个好人家了。
三天后，皇门外放榜，写有名字的皇榜满满的贴满了整堵墙。
宫女的挑选每四年一次，一般是选十五六岁的姑娘，这样出来的时候二十岁左右，虽是老姑娘，但因为在皇宫里做事，家底也比较丰厚年纪也不算太大便也能嫁出去。
但是也有一部分宫女到了二十岁还不愿意出宫，加上自身能力较强，便会继续留在宫里当掌事、女官。
宫女也分不同的种类。
一种是最常见的宫女，她们通常是目不识丁，被送进宫里做丫头，机灵点的去伺候主子，稍微笨拙一点的就去打扫庭院当粗使宫女。这种宫女品级最高就是一等宫女，比如皇太后的贴身宫女就是这个级别。
另一种，就是女官。医女就是女官的一种，她们通常有一技之长，会医术去太医院，女红做的好的去皇家绣房，会读书写字的去藏书阁。她们可以慢慢的升官，最高可以做到一品女官，但是也不能上朝。
第三种就是秀女。秀女都是从各地大臣或者民间美女中挑选出来，一般都是在储秀宫。她们进宫也是以宫女的身份，但是要学的只有宫中礼仪和如何伺候皇上，如果两年内没得皇上宠幸，也是可以回家的。
这天放榜，锦瑟拉着弥岁赶紧去看，虽说锦瑟觉得自己应该不会不被选上，但是心里还是紧张的很，直到看到自己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医女初选者第一个的时候，锦瑟的心这才落地。
这次医女选拔只会选十个人，而初选者有二十个，也就是说最终会刷掉一半的人。
下一轮的考试将在两天后举行，分笔试和实践考试，笔试就是普通的药理知识的考试，实践考试就是会有考官进行面试和对病人的诊治。
其实医女和太医院的太医是一样的，甚至比他们更出色，但是长久以来的男尊女卑思想，虽然在现在已经有所改观，但一时半会也无法做到平等。尤其是在太医院，女医就是当下人来使唤的。
锦瑟知道这一切，但她相信自己能够改变它，所以她仍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太医院。
这两天，锦瑟把自己多年来看的医书做的笔记整理了一下，放到一个盒子里也准备打包带走，随后又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东西，金针、匕首、各种瓶瓶罐罐，由于考试的原因，这些东西锦瑟都不能带过去，只能暂且放在玉华殿。
一身轻的锦瑟就这么踏上了考试的路，心中没有紧张，有的只是激动和兴奋。锦瑟似乎可以看到，她将能在太医院大展拳脚，发挥自己的才华，然而未来会如她所愿吗？
锦瑟到太医院的时候，前面已经来了四五个姑娘了，除了两个女孩是站在一块的，其他几个人都分散着站着，锦瑟看了看，也找了个角落站着。
不多时，二十姑娘来了十九个，眼看着进考场的时间要到了，最后一个姑娘还没有来，锦瑟的心里泛起了嘀咕：莫非直接弃权了？
就在十九人准备入场考试的时候，最后一个人姗姗来迟。
但见她满头大汗，身上的衣服打了好几个补丁但是却洗的很干净，脚上的鞋有些破损，只是勉强的穿着。一张脸，说不上很漂亮，但让人看了很舒服。
她就站在锦瑟的身后，慌忙跑过来的时候，锦瑟的鼻间轻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药香，这让锦瑟对她的初印象很好。
“好了，现在人都到齐了，准备进场考试。”站在最前面的引考的人说到，二十个人一瞬间紧张了起来，陆续走进考场。
………………………………
第十四章
悠悠药草香弥漫着的屋子，二十个妙龄少女正在奋笔疾书。
锦瑟不紧不慢从容的答题，云淡风轻的样子不禁引起考官的侧目。
坐在最前面监考的，是太医院两名院判之一的徐清。从锦瑟一进考场，他就关注到了她。这个小姑娘虽然看似低调，然而却散发着自信的气息。再看她落笔的从容，以及写的满满当当的考卷。徐清心里暗暗点头，凭他阅人无数的经验来看这个小姑娘很有希望。
这场考试考的都是很基础的题目，所以对于锦瑟这个医中老手来说很是简单，自然也就自信起来。
《药王典》中记载了上万种草药的属性样子和功效，这也是每个医者必备的一本书，而本次的考试题皆出自《药王典》。
这些题目，不外乎什么根据描述写出草药名，或者是写出某种草药的应用还有就是针对某个病症如何开药方，这些对于锦瑟来说都是小菜一碟，所以考试时间才过去一半，锦瑟便已经答完题了。
看了看时间，锦瑟虽然想交卷，但是又觉得太高调不太好，便沉下心检查了好几遍，等着考试快结束的时候再交卷，这样就不会引起别人过多的关注。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所作所为都被一个人看在眼里。
徐清站起身子来，在考场巡视，走到锦瑟身旁，特意停留了一会，借机查看锦瑟的试卷。
一看之下，竟暗暗心惊。
锦瑟的答卷竟然比他们的标准答案还标准，其中有一个草药的疗效鲜为人知，很多老中医都不知道，就连他也是偶然间翻看一本医书的时候看到的例子。但是锦瑟却写出来，这不得不让他对锦瑟刮目相看。
感受到身边有人停留，锦瑟装作一副思考的模样，手里握着笔好像是在想还要写点什么，想以此来蒙蔽考官，让他赶紧离开自己身边。
然而徐清一看锦瑟这架势更是不走了，就站在那期待着锦瑟还能再写出啥，因为就他的观察，这一张卷子她是不可能再多加一个字了。
仔细一想，他大概也能猜出锦瑟的想法，无非就是害怕“枪打出头鸟”，所以想耗着时间，但是看他来了，又想掩饰一下自己好打发他走。徐清其实是有点想看热闹的，想看锦瑟如何收场。
但是现实却让他大跌眼镜。
但见锦瑟提笔在一道针对鼠疫的题目中，竟然落笔写出了第三种治疗办法。
目前现存的治疗办法只有两种，长期以来他们使用的也是这两种，但是锦瑟却写出了第三种。徐清赶紧探头查看，细细推敲锦瑟写出的药方，好像确实是可以治愈鼠疫，但是为什么从来没有人想到呢？
徐清的面色有些沉重，紧紧的盯着药方中的一味药，马齿笕。马齿笕，路边很常见的一种草药，也是一种野菜，人们常常称之为“蚂蚱菜”，农户最爱挖这种野菜炒着吃或凉拌着吃。
然而马齿笕也有解毒的作用，但是这种功效一向是放到最后再提的，但是针对鼠疫，马齿笕的解毒功效似乎被放到了最大，所以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徐清的心里百转千回，面无表情的回到了最前面，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锦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上前交卷了，虽然还是第一个交的，但在锦瑟之后陆陆续续有很多人也交了，所以锦瑟不是很打眼。
小小的伸了个懒腰，锦瑟坐在一旁准备迎接一会的实践考试。
一炷香后，一个小药童抱着一个纸箱走了过来。
二十个姑娘陆续的向前抽签，锦瑟拿出抽到的签，挑挑眉，九号，不前不后的位置，还行。
锦瑟拿着签又坐到一旁假寐，早上起的有点早，锦瑟有些犯困了。
直到有一个姑娘轻轻的晃了晃锦瑟，锦瑟这才迷茫的睁开双眼，是那个迟到的姑娘。
“该到你了，我看你好像睡着了就叫了你。”那个姑娘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锦瑟说到。
“哦好的，谢谢你。”锦瑟刚刚确实是：不小心睡了过去，所以她感激的冲对方笑笑，再看周围的人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锦瑟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向前走去。
“九号吗？都叫了你两次了。”那个负责抽签的小药童皱着眉对锦瑟说到。
“对不起对不起。”锦瑟不好意思的道歉，赶紧走了过去。
进去之后是一间摆满了各种药材的屋子，一个白胡子太医在里面等着考试，看他身上的官服，是四品的理事太医。
“你就说说如果遇到发羊癫疯的病人要如何。”理事太医随手抽出一张纸条看了看问到。
锦瑟清清嗓子刚要回答，便听得一声，“且慢！”
锦瑟和理事太医都疑惑的看向从暗门走进来的徐清。
“院判。”理事太医微微颔首行礼。
“我问她个问题当做题目了，刚才那个不算。”徐清摆摆手，理事太医便走到一边站好，把位子让了出来。
徐清看着锦瑟，锦瑟面带微笑大胆的直视回去。
“你的试卷上写了治疗鼠疫的第三种方法，主要是用马齿笕，你是怎么想到要用这味药的，还有你有用它进行治疗吗？疗效如何？”徐清过了一会问到。
往常治疗鼠疫的方法虽说都很有效，但是所用的药材里有几样比较名贵，一般人用不起，如果是国家赈济的话，国库也会比较紧张，所以这些年太医院也在一直寻找但是锦瑟写出的第三种方法，所用药材都十分普通，尤其是马齿笕更是寻常百姓家的餐桌之物。
听了徐清的问题，锦瑟一愣，没想到刚刚考试的时候他真的在看自己的试卷，想到他所问的问题，锦瑟微微一笑，开口说到，
“您知道三年前隆昌城太平村的鼠疫离奇消失事件吗？”
“知道。莫非那是你”徐清大骇，惊讶的望向锦瑟。
锦瑟但笑不语，但是神色中已然是承认了这件事。
………………………………
第十五章
三年前，隆昌城爆发了大规模的鼠疫，一夜之间，曾经繁华的隆昌城变成了死城，无人敢接近，周围四五个村子也都遭了殃，然而地属隆昌城的太平村却如它的名字一样，相安无事的太平。
虽然太平村也曾发生过瘟疫，但却很快就消失了，周围的几个村子的瘟疫也随之消失，最后就连主城隆昌城的瘟疫也消失了。
这件事引起了当地很大的轰动，当时因为瘟疫太过严重，导致没有一个大夫愿意接近这里，所以一时之间隆昌城成为了被抛弃的城市，每一个生活在这里的人都对世界感到了绝望。
而就在那个时候，似乎是上天派下来了一对金童玉女似的仙人，用神药帮他们度过了难关。
整整五天，他们走过了隆昌城所有的角落，把生的希望带给了每一个人。
当这里恢复生机，人们再想去感谢那对仙人的时候，却再也找不到他们的踪影。
有外界的人来当地询问，城里的人也都是闭口不言，在他们看来那是庇佑他们的保护神，不能轻易泄露他们的信息。所以外界也只知道曾经有人来帮助过这座城市，却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似乎已经可以猜出那对金童玉女是谁了，没错，就是当时还在山上修习的锦瑟和简云逍。两个小小少年得知隆昌城的灾难，心怀济世救人想法的他们便决定下山去给予帮助。
然而到了隆昌城两人才发现当地的条件是如此的恶劣。
为了防止鼠疫蔓延，官府派了士兵守卫，不放过任何一个从里面出来的人，一旦发现就会格杀勿论。而城里，早就不是往常繁华的样子，到处都显露出灰暗破败的样子，感觉整个城市都弥漫着一股绝望、令人压抑的气氛。
而所有的商店都不开门，锦瑟连最基本的粮食都找不到，更不要提中草药了，就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锦瑟开始研制治愈鼠疫的良药。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锦瑟在种种因缘下得到了解药，成功的挽救了上万人的性命，也让她一时名声鹊起，虽然之后销声匿迹了，但是“金童玉女”的神话还在流传。
“所以，你到底是通过什么途径找到了马齿笕作为主药呢？你是怎么想到要这么配药？”徐清有些急切的问到。作为一个医中的痴人，他对于各种症状和稀奇的药方都有着狂热的偏爱。
“你别急，听我慢慢道来。”锦瑟捂嘴轻轻的笑了笑，继续将那件尘封已久的事娓娓道来。
当锦瑟和简云逍来了隆昌城，看到一片灰败景象的时候，两个人心中都有无言的难过，尤其是一开始当两个外人进入这座城后，里面的人都带着戒备之心，感受过世间冷漠的他们不愿意去相信有人来帮他们。
锦瑟和简云逍对视一眼，仍是毅然决然的走进城中，不厌其烦的去敲开每一户人家，把脉问诊。
有些人拒绝了他们，有些人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让他们把脉，而锦瑟大概了解情况后，也皱起来眉头。
“怎么？很难办？”一旁的简云逍也不禁蹙眉问到。
锦瑟面色凝重的点点头，“主要是没有药，鼠疫的治疗方法早有记载，然而每次大规模的鼠疫爆发，官府还是束手无策，就是因为所用的药材太过复杂和名贵，官府也无法拿出那么多，所以每次死亡人数都很多。”
“所以我们现在要怎么办？”简云逍四下看了看，眼中有些茫然。
“且走且看着吧，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锦瑟稚嫩的脸上透出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沉重。
两人到附近的村子走走，发现情况都是这么严重，直到两人走到了距离隆昌城五里的郊外的一个小村庄，才发现了异样。
这里名叫太平村，与其他地方不同的是，这里透露出一丝祥和之气，好像鼠疫并没有困扰他们，他们依旧是耕耘纺织，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不同的地方就是他们都穿着厚实的斗篷，脸上带着厚厚的面纱，面纱下端塞进了衣领中。
锦瑟二人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很大的轰动，但还是很快就有人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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