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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堂回春-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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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扣了几下门，锦瑟便直接推门而入，把雪梨汤放到了桌子上。
“四皇子，来喝汤，可以止咳的。”锦瑟说到，搅拌着梨汤，让它快速变凉。
“滚！”一个枕头被扔了出来，锦瑟赶紧闪身躲过，随后便传来了强被压抑的咳嗽声。
“谁咳咳，谁让你进来了？咳咳，你咳，给我咳咳，滚出去！”随后便是一长串连续不断的咳嗽。
“四皇子，我劝你最好喝了，不然你这么咳嗽下去很容易引起哮喘的，虽然我是个大夫，但是不保证一定能救活你，所以为了你自己能多活久一点，也把梨汤喝了吧。”锦瑟捡起地上的枕头掸了掸土放到了椅子上，然后便转身出门。
言尽于此，锦瑟没话再多说了。
锦瑟出了宇文长渊的寝室，便向念云殿外走去。锦瑟发现念云殿的物资实在是太少了，要什么什么没有，这绝对不是一个皇子该有的配置，所以锦瑟现在要做的，就是去要回宇文长渊应该有的待遇，至少先在饮食这解决了，毕竟现在宇文长渊的病情只能靠药膳调理，而不是一味地喝药。
各宫殿的配置用度都靠内务府管理，所以锦瑟现在去的就是内务府，一路上锦瑟都在琢磨着念云殿需要的东西，准备让内务府的人一下子配全了，但是锦瑟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现在的她，不是作为玉华殿的锦瑟，而仅仅只是太医院一个小小的医女，她，没有任何的权力和地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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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内务府的门在锦瑟面前缓缓关上，两分钟之前她就是从这里被赶出来的。紧闭着的大门似乎是在嘲笑着她的无知自大，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巴掌。
锦瑟站在内务府门前，迟迟的不肯挪动脚步，许是不甘心，许是被打击到了，只愣愣的看着内务府的大门，失了神。
锦瑟这时候才明白，隐藏一切的身份和地位，她失去的是什么，连为一个皇子讨回他应有的待遇都做不到。皇宫之中，太势力，太无奈。
也是这一刻，锦瑟才意识到生为贵族也是一种幸运。虽然要背负着家族的使命和皇上的摆布，但是最起码可以在最大程度得到自己想要的。从小适应了贵族生活的锦瑟，也是这一刻才明白在皇宫之中，一个没有身份地位的人是走的有多么艰难。
不知是站了有多久，锦瑟才转身走回了念云殿，看着依旧破败不堪的念云殿，锦瑟轻叹了一口气。
“医女大人，四皇子他怎么样了？哎，我今天听他一整天都在咳嗽，真担心他会犯了哮喘。”四皇子的奶娘看着锦瑟回来了，急忙走过来问到。
“我叫锦瑟，叫我锦瑟就好了。四皇子没什么大碍，不过念云殿给的东西份额实在是太少了，我觉得你们一定要反映一下这个问题。”锦瑟安抚着奶娘说到。
“哎，哪没反映过啊。但是内务府就是克扣念云殿的东西，我们也没地说理去。想当年云妃娘娘还在的时候，他们哪敢！”奶娘的脸上闪过一丝沉痛，想起曾经，便有万种伤心沉淀在心里。
最是无情帝王家，皇上的恩宠也都是盛极一时，转眼便如梨花落了满地。宫里的人也都势力的很，得势便巴结，不得势便踢到一边，当真是冷酷无情。
这个问题，锦瑟也解决不了，但不管怎样，四皇子终究是四皇子，锦瑟觉得最起码要让他得到他应有的待遇，锦瑟想到了一个人，也许能帮到他们。
“没事，我想想办法找人反映，你们最近就先把念云殿收拾收拾吧，主要是四皇子的寝室和他经常去的几个地方。还有，他的房间一定要保持通风，不要让他老关着窗子。嗯对了，还有雪梨汤，一天多给他熬几次，我看咱这也就梨最多了。”锦瑟把能嘱咐的都嘱咐给了奶娘，奶娘也是认真的记了下来。
嘱咐完奶娘，锦瑟回到房间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了，拿出笔墨和纸张，锦瑟开始写信，洋洋洒洒两大篇纸，最后装进了信封，写上：妞妞亲启。
相信如果把问题告诉了宇文长极，念云殿的情况应该会有所好转，毕竟他的母后可是掌管后宫的皇后娘娘。
这封信写完，锦瑟又取出纸，开始写药方，都是针对宇文长渊的病情来写的，还有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锦瑟决定把它贴在殿里，提醒着念云殿的下人注意这些细节，以减少宇文长渊发病的几率。
一直写到了天黑，锦瑟这才住了笔，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锦瑟拿上信，连夜出了念云殿。
趁着夜幕，锦瑟回到了玉华殿。敲开玉华殿的门，弥岁就迎了出来。
“小姐？你怎么回来了？”弥岁惊喜的看着锦瑟。
“说来话长了，我一会再跟你细说，你这有吃的吗？赶紧给我来点，一天没吃饭了我都。”锦瑟一边说着一边抬腿走了进去。
今天一天都在外面奔波着，自然没赶上念云殿的饭点，而且就算赶上了，锦瑟也有理由相信一定都不是些什么好饭菜，说不定连太医院的饭菜还赶不上呢。
看着锦瑟这一副饿狼投胎的样子，弥岁愣了一下，赶紧张罗着人准备饭菜。玉华殿也有自己的小厨房，所以大晚上的做饭也方便。
等待的过程中，锦瑟就把自己连日来的经历都全盘托出，弥岁双手撑着下巴，听的如痴如醉，最后锦瑟拿出信交给了弥岁，弥岁接过放进怀里，坚定的冲锦瑟点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话刚说完，宫女们就把饭菜端了进来，锦瑟拿过筷子就开始往嘴里夹菜，狼吞虎咽的样子看的弥岁于心不忍，“慢点吃，别噎着。”弥岁，随手倒了杯茶放到锦瑟手边，锦瑟端起来仰头喝了个干净。
酒足饭饱，锦瑟又从玉华殿搜罗了点燕窝等补品带回了念云殿。玉华殿不像念云殿，虽说洛玉也“死”了，但是皇上和皇太后一直惦念着她，所以没人敢怠慢玉华殿。
回到念云殿的锦瑟，路过宇文长渊的寝室时，发现里面的灯还亮着，于是便推门走了进去。
目光落到了桌面上，装在托盘里没有被动过的饭菜，清一色的绿叶菜，有的地方还炒糊了，看上去就没食欲，怪不得宇文长渊不吃呢，不过他那个身体老不吃饭也会有问题。
“你没吃饭？而且这么晚了还不歇着，不利于你的病。”锦瑟站在门口说到。
“你怎么老不打招呼就进我的房间？怎么那么没教养？”宇文长渊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是个大夫，在我这你没什么**，所以就进来了。”锦瑟耸耸肩说到。
“我说不许进就不许进！”宇文长渊从里面走了出来，锦瑟看到他连鞋也没穿。深秋的天，不穿鞋他是找死吗？
“你怎么不穿鞋就出来了？要找死也不是这个死法！”锦瑟皱皱眉说到。
“呵，滚。”宇文长渊冷笑一声，看着锦瑟缓缓吐出“滚”字。
“你那么喜欢让人滚，你怎么不先滚一个？”锦瑟扯了扯嘴角，反唇相讥。
“作为一个下人敢跟主子顶嘴？果然是没教养的东西，你娘就没教过你怎么做好一个下人吗？”宇文长渊刻薄的说到，那嘴脸让人看了生厌。
“我娘死了。”
锦瑟只淡淡的回了这一句，就让宇文长渊沉默了下来。
“果然有娘生没娘养。”宇文长渊不明意味的笑了一下，转身走回到内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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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锦瑟咬着牙根，转身出了他的寝室，重重的摔上门，大步走回自己的卧室。
宇文长渊算什么东西！真是白瞎了为他操的心。
锦瑟现在真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你想着对别人好可是别人回报给你的是什么？虽说医者救人不图回报，但连个好脸也没有，只会让人寒心。
话虽然这么说，锦瑟也是真气，但是那又能怎样？宇文长渊是赵太医留给锦瑟的考验，锦瑟要想要回自己的自由，就得忍气吞声。一个月而已，很快就能过去的。
锦瑟安慰着自己，但是宇文长渊的嘴脸还是会在脑海里浮现，让锦瑟心烦。
也是从那个晚上起，一连五天，有什么事都是锦瑟让人通知宇文长渊，再也不踏足他的房间一步。
第三天的时候，念云殿突然多了好些人，手上都拿着托盘。衣饰、俸禄、补品和六个宫女四个太监，还有一堆新鲜的蔬菜肉类，顺便还带来了皇后娘娘的手谕。
锦瑟让宇文长极给她办的事他办了，四皇子得到了他应有的待遇。接受这些的时候，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示，倒是几个下人都开心的不行。皇后的手谕一读完，宇文长渊就站起身走回自己的卧房。
人多力量大，这两天下来，念云殿基本上可以说是焕然一新了，到处都打扫的干净，虽说家具有些破旧，但胜在还能用，再加上又都打扫过了，终归是有了一个宫殿的样子。
得知是锦瑟找人的缘故，原先那几个老家奴都很是感激，再加上宇文长渊并不管殿内的事，所以锦瑟俨然成为了念云殿半个主人了，各种大事小事都要来过问锦瑟。
锦瑟虽然觉得事情有些繁琐，但想到念云殿都被自己管理着，宇文长渊也算是被自己管着，就有些心理上的安慰。再者说了，宇文长渊不管事，锦瑟再不出面管管，用不了多长时间，这里又得恢复成之前的样子。
锦瑟的房间是在偏殿，所以每次回卧室都要经过宇文长渊的卧房。这天晚上锦瑟经过的时候，发现他的房间第一次这么早就熄了灯。
锦瑟挑挑眉，并不在意，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里面不寻常的动静。
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压抑住的干呕，似乎是宇文长渊发了病！
锦瑟赶紧推门而入，却发现门被从里面锁上了。锦瑟心急，连忙踹了好几脚，这才把门踹开，急匆匆的就往内室。
昏暗中，只看见宇文长渊倒在地上抽搐着，双手攥着自己胸口的衣襟，似乎是喘不上来气的样子。
锦瑟赶紧上前抱住他的头，在他的胸口摸索着，找到了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药给他送进了嘴里。
可惜宇文长渊的嘴咬得紧实，怎么也扒不开。锦瑟心一狠，卸掉了他的下巴，把药扔到了他的嘴里，手一扭又给他合上。
宇文长渊大叫一声，昏死了过去。
看着昏死的宇文长渊，锦瑟叹了口气，不能就把他扔在地上不管啊。于是乎，连拉带拽的把他弄到了床上，至于中间几次没拖动，锦瑟气急败坏的踹了他几脚的事，锦瑟是不会说出去的。
刚把宇文长渊弄到了床上，锦瑟给他把了把脉，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醒了，一把把锦瑟从床边推了下去。
锦瑟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结结实实的屁股着地摔了个正着。
“宇文长渊！你要死啊！”锦瑟捂着屁股，站了起来，冲他吼道。
宇文长渊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嘴硬的吼了回去，“谁让你坐我床上的！活该！”
“对！我就是活该乱当好人，就该让你死了算了！真是没见过你这么恩将仇报的人！我现在是真佩服你的奶娘还有那几个老奴了，能这么久一直待在你身边照顾你，他们内心真强大。”锦瑟皮笑肉不笑的说到。
“都是些下人。”宇文长渊撇撇嘴，说到。
“下人？你就是这么看待照顾了你十几年的人吗？真是冷血。”锦瑟冰冷着一张脸看着他。
“真应该把他们叫过来听听你是怎么说的。在你眼里，他们仍旧是一个下人吗？我以为你最起码还有点良心，但是我高估你了。你的良心早被狗吃了！”锦瑟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生气，也许是因为前两天还看到他在斥责自己的奶娘，而奶娘只是包容的看着他，连连道歉，过了不久还是给他端来了银耳，然而却被他扔了出去。
滚烫的银耳羹撒在了奶娘的身上，而她没有丝毫怨言的开始收拾破碎的碗，还提醒着宇文长渊小心些，不要扎到。
那一刻，看到了全过程的锦瑟心中泛起了酸涩。以奶娘为首的老奴都把宇文长渊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来对待，包容谅解他的一切。但是宇文长渊却用自己的刺来扎别人，锦瑟知道也许他曾经受过什么伤害，但这不是他能任意撒泼的理由。
“别忘了，你也算是下人，这么对主子说话，我应该已经能打你板子了。”宇文长渊看着锦瑟不善的说到。
“打啊，有本事你来打！”锦瑟死死的盯着他，目光中是仿佛能冻住别人的冷。
宇文长渊眯了眯双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以为我不敢？”
苍白的脸上突然露出这么一抹笑容，显得有些诡异和狰狞。
“你要是敢打，我就敢废了你，反正你也是个不得宠的皇子，没人管你的死活。”锦瑟冷笑回去，丝毫不畏惧他的威胁。
“你这话说的，还真是敢死的对。你滚吧，在我没改变主意之前，赶紧滚。”宇文长渊似乎一下子提不起兴致了，摆摆手让锦瑟滚蛋。
锦瑟冷冷的撇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宇文长渊，有没有人说到，你真的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让人生厌。”锦瑟的语气中透露的是满满的厌恶。
“有啊，很多人都说过呢。”宇文长渊不在意的回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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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那天过后，锦瑟仿佛一下子泄了劲，再也提不起改造念云殿的兴致，也没了最初来这里想要帮助宇文长渊的想法，说锦瑟消极怠工也是完全可以的。
锦瑟的这种变化，念云殿上下的人都看了个分明，以奶娘为首的老奴们都忧心忡忡。好不容易从这位医女锦瑟来了之后，念云殿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这不知怎么一下子又变了，他们也害怕再恢复到以前的模样。
“锦瑟姑娘啊，你最近是怎么了？”奶娘走过来问到。
“我？没事啊。”锦瑟摇摇头，回到。
“可您最近也不怎么管事了。不瞒您说，自从您来了之后，我们都很开心，以为念云殿可以有所改变，我们四皇子也有救了，可是您最近消极的态度，让我们也很担心。”奶娘叹了口气，看着锦瑟的目光中有些失落和失望。
“我最近心情有些不好，等我缓缓的。”锦瑟勉强的笑笑，低下了头。
“哎。”奶娘长叹一声，步履蹒跚的转身走了。
看着奶娘有些萧瑟的背影，锦瑟的心一抽，疼了一下。
失落之中，锦瑟向着宫外走去。来到念云殿有个好处就是可以随意出宫了，然而锦瑟不是很想去找段离萧等人，她不想把这种坏心情传染给他们。
站在岔路口，锦瑟看着纷纷扰扰的人群，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正如她此刻的心情一样复杂，难以抉择。
锦瑟随意的选了一条路走了下去，漫无目的，不知道终点在哪。人群从她身边经过，好像隔离出了两个世界，锦瑟就像是个旁观者一样，看着周遭的一切。
“咚”的一声，锦瑟似乎撞到了什么，只听到一个妇人的尖叫，然后就是散落一地的蔬菜瓜果。
“对不起，对不起！”知道自己撞了人，锦瑟赶紧道歉，蹲下来捡着四处散落的东西。
“没长眼睛啊！怎么不看路啊！看看我这菜，都摔成这样了，还怎么吃！”那个妇人嘴里骂骂咧咧的，心疼的拾起自己的菜。
“对不起，真对不起。”锦瑟抱歉的说到，从怀里掏出些碎银放在篮子里，给人家递了回去。
妇人脸色这才好了些，挎着篮子走了。锦瑟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脑仁，也朝着相反方向走了。
穿过喧闹的大街，锦瑟不知不觉中走进了一个安静的小胡同。靠在墙上，锦瑟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
“小姑娘，你怎么在这啊？”突然出现的声音让锦瑟惊了一下，睁开眼睛警惕的看向声源处。
但见一个慈眉善目的白胡子老头站在锦瑟不远处，正笑眯眯的看着她，手里拄着一个拐杖，拐杖的头是一个奇怪的瑞兽，让锦瑟不禁侧目看了好几眼。
“我我也不知道，就这么走到这了。”锦瑟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摇摇头说到。
“小姑娘心里有事啊。”白胡子老头走上前两步，问到。
“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些迷茫。”锦瑟摇摇头，回到。
“小姑娘，你认为什么是善恶呢？”白胡子老头笑着问到。
“造福于民是善，造恶于民是恶。”锦瑟轻轻一笑回到。
“那你认为什么是对错呢？”白胡子老头继续问到。
“没有绝对的对错，有的对错是看不出结果的，也许在这时认为是对的，但是造成的结果可能是坏的，同理在这时是错的，未来不一定也是错的。”锦瑟思索了一会说到。
“所以，你是因为什么而迷茫呢？”白胡子老头笑笑问到。
“我是一个大夫，但是现在有一个人我非常不想救，或者说不想那么积极的去救，我觉得这样不符合一个医者的身份，但是救他我会很难受，会让我觉得做的一切都不值得。”锦瑟叹了口气说到。
“你为什么不想救他呢？”
“也许是因为他的做法、人品让我不认可，让我不想去救他。”
“你是个大夫，救人是你的职责，至于他的人品，你真的了解他吗？既然不了解，又怎么认定对错、善恶呢？就像你所说的，你现在觉得他的做法是错的，未来就一定是错的吗？小姑娘，好好想想吧。”白胡子老头笑着说到，
因为白胡子老头的这番话，锦瑟陷入了沉思。
记得当年上山，邪药仙传授医术给锦瑟的时候就曾说过，锦瑟适合当一个医者，因为她对一切存有善意，但是又有自己的原则。
“为医者，存善从德。人命之重贵有千金，一方济之德逾如此。”记得那天，锦瑟在孙思邈的画像前跪拜的时候，邪药仙就让锦瑟这样对着祖师爷发誓，如今再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不禁有些惭愧。
一个人不论善恶，只要是伤者，锦瑟就得救，这是她的天职所赋予她的职责，而他的对错应交由判官来判定，自有应有的人来惩罚。
锦瑟似乎一下子想明白了，抬起头想要找那个白胡子老头的时候，却发现他早已没了踪影。
锦瑟疑惑的上前两步，在空旷的胡同里扫视着，却没有发现丝毫的痕迹。就好像是这个人不曾来过，就好像那只是锦瑟的幻觉。
“谢谢。”锦瑟轻笑一声，说到。想明白了的她，向着皇宫大步走去。
成为一个大夫，是她自己的选择，她会坚守自己的使命。至于值不值得，锦瑟想，无愧于心便好。
回到念云殿的锦瑟，正好看到奶娘在院子里打扫卫生，锦瑟走过去，冲她打了个招呼。
“我收拾好心情了，四皇子我不会放弃的，我相信我可以让他的病情有所好转，这是我对你，对你们这些真心疼爱他的人的承诺。”锦瑟笑着对她说到。
奶娘的眼睛有些惊讶的瞪大，随后笑着流下了泪水，“锦瑟姑娘，谢谢你，谢谢你。”奶娘拉着锦瑟的双手，不住的感谢到。
而拐角处，一个人影悄然离去，风轻轻吹过，吹走一片落叶，也吹走他曾经留下的痕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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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锦瑟将一切都看开了，所以宇文长渊的冷嘲热讽，对锦瑟再也不起作用了。她可以冷静的面对宇文长渊的坏脾气，再也不会因为他而心有波澜。
而宇文长渊，自然感受到了锦瑟这样的变化，这让他的每一句恶言恶语都像是打到了棉花那样无力，反而显得他很幼稚。
因为锦瑟态度的改变，锦瑟和宇文长渊的日常就变的有些微妙。
当锦瑟端着补药走到宇文长渊的面前时，宇文长渊的脸上露出深深的嫌恶，而锦瑟像是看不到他脸上的拒绝一样，坚定的把药摆在他的面前。
宇文长渊伸手想要拂掉锦瑟手里的药碗，却被锦瑟先人一步挪开了。
“喝了它。”锦瑟又将手挪回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命令道。
“你让我喝就喝？你以为你是谁。”宇文长渊不屑的冷哼一声，扭过了头。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你发病是怎么吃下药的吗？如果你忘了，我可以帮你回忆一下。”锦瑟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说到。
宇文长渊莫名的打了个寒颤，具体细节他想不起来了，但是某一刻深入灵魂的痛他却记住了。
但是嘴硬的宇文长渊会低头吗？当然不会，所以他只是梗起脖子，跟锦瑟较劲的说到，“好啊，帮我回忆一，啊！”还不等他说完，剧烈的疼痛便从他的下巴传来。
“你，我，啊！”宇文长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只能张着大嘴，看着锦瑟把一整碗药倒进了他的嘴里。
苦涩的药汁顺着他的喉咙滑下，现在他真是有苦说不出了。
看着药都被喝干净了，锦瑟满意的点点头，又把他的下巴装回去了。
“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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