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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新贵-第6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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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好人，我罪有应得，但是我唯一福气的不是跟我们斗了十几年的你，而是刚刚来这里不到1年的唐林。因为他比你更狠比你更有能力。兰奇街我们只承认覆灭在他的手里，如果不是如此，上面那几个人物怎么在这个时候不悄声匿迹还谋划对他下手。即便不能直接下手，也要对他进行恐吓，让他无论走到哪里都生活在我们浓浓的阴影之下。”
“因为唐林这种人自己可以死，自己可以受伤，但是绝看不了身边人因为自己而死因为自己而受伤。只是派我来的人也是蠢猪，因为他们根本不了解我，或者说根本不愿意了解我。如果他们派了别的人，那么今天的徐云惠就是躺在墓地而不是医院的病床，唐林说的没错，我在下手的时候故意给她留了一条活路。”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知道我还是严重伤人，可是我出刀的那一刻却觉得分外屈辱，我当时脑子里想的是，如果有一天我能跟唐林正面对决，然后即便死在他手里，我此生无悔。只可惜，当我真正有机会跟他面对面决斗的时候，我却连他的样子都没看清就输了。我输的很惨，但我必须承认就是我输了，所以我才会说。在我原本的计划里，我永远永远都不会说出这个事实，然后等我被执行死刑，等我死了很多年你王黑子在自己家里突然发现我的那本证物日记，但恐怕那时候已经晚了，因为另一个兰奇街肯定已经崛起了。”
“我真的真的可以想到那时候王黑子你的脸会有多黑，简直比锅底黑还要黑，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君说着仰天长啸，可是笑的却不是嚣张反而有一种陌路的悲凉，反而有一种强烈的不甘，笑的有那么一丝丝的绝望。
唐林这时候已经在审讯室连续坚持了整整14个小时，岳朵已经无奈进来查看了3次，可是张君却对越多说，他坚持的住，他倘若连这点时间都坚持不住，那么他就不是唐林。
唐林只能在心中默念，最了解他的居然是张君。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人，一个是正义的代表，内心充满良知。一个是丧心病狂十恶不赦的凶犯，可是他们都是人，也都曾经有梦想，然后他们才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唐林淡淡叹息一声，“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突然要求戴罪立功，你手上血债累累，不管你杀的是什么人，恐怕到最后被处以极刑的几率还是很大，那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不相信这是个借口，你外面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做完？所以哪怕你在监狱里度过一生，再也没机会出来，可是你还想有一天能看到什么？”
张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给了一个谜题，“这个问题，如果我最后被判死缓，那么你来监狱看我，我会告诉你，如果我被判死刑，立即执行，那么我永远也不会说出来了！”
唐林点头，然后离开，剩下的工作就让王普林他们处理吧，他不是警察，他只是人武部的一个干事而已，他该做的都做了。
他突然觉得很累，很累，不是身体，而是心里，所以跟大家打了招呼直接回家休息，当然他现在还没有找到自己的房子呢，还是回岳朵家里。
而此刻又已经是晚上11点。
他就这么披星戴月的开始了自己在商唐的政治生活。然而疲惫不堪的同时也是另外的一种充实，别人所不知道的那种充实，那种踏实，这是他内心不同于以往的感受。
………………………………
第1902章 快慢之道
“虽然我知道你也是没办法，不过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出问题的。”回青草园的车上，岳朵对着副驾驶昏昏欲睡的男人说道。
本来她不该打扰他在车上小憩一会，但是外面刮起了风，马上要下雨的样子，有点凉，唐林现在的身体说白了就是中毒之后免疫力差，千万不能感冒，否则肯定会出问题的。
可是唐林在山上大早晨凉水澡都冲了也没事，当然那会没事不代表这会没事，这会他又困又乏又虚，在车上睡着了，一会下车一吹风，很可能就病倒了。
医生总是很小心，有时候小心到让正常人无法理解。
“嗯，我回去吃点东西就睡，有你们在身边我一点都不自在，明明人家县局提供的夜宵不错，你却偏偏说太油腻不让我吃。”唐林则有唐林自己的抱怨。
岳朵不以为然，因为她只是在认真履行自己的职责而已。
很快回到了青草园，却已经下起了雨，唐林这台老普桑车里并没有准备雨伞，雨伞大概是有，但是在唐林的行礼里。
而两个人都只是一件衬衣而已，岳朵提议她跑进去给他拿伞，可是唐林已经自行下车，不紧不慢，抬手试探着雨量大小，“这么点雨要伞干什么？真要是大范围降雨那还是越大越好吧。”
岳朵在后边伸手推他的腰，一直将他推进房里，但这家伙刚才那种希望雨下大的神态，已经像极了一个屡受干旱侵袭的商唐人。
岳朵很快准备好晚餐，唐林则借机冲了个澡，他如今也是有洁癖的男人，回到家不洗澡难受的要死。
岳朵则没那工夫了，她必须亲自下厨，给他做病人餐。
唐林坐在餐桌前拿着筷子勺子安静的等着，也不说话，活像个幼儿园的乖宝宝。岳朵回头看他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都困的不行了？”
唐林摇头，“没有，我在想事情。”
岳朵一愣，“你还在想张君的事情？”
唐林否定，“不，张君和徐云惠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我该做的都做完了，剩下的是县局和市局的事。我在想你昨天跟我说的话，必须加快升迁速度，这跟我原本低调做人低调做官的想法大相径庭。”
岳朵被他气笑了，“你一个小小的人武干事你能干什么？你来商唐就是为了快速升迁，而不是呆在人武部保自己平安的吧？”
唐林没有马上回应，半天才说道，“你说的我当然理解，只是我觉得现在很多官员做官的本事远比做事的本事要强很多，我不能从起点上就做那种官员，否则我跟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岳朵也不示弱，拎着铲子就走了过来，“可是你手中没有权力你如何做事？不说别的，你在最底层想要做一件事，明明很简单很清楚，但是你审批和走流程就得折腾十天半个月，这还得说没有为难你的地方，你手续十分齐全才行。”
“的确，你在基层也想做事，可是你跑手续跑签字的时间绝对要比你做事的时间还要多，这点你承认吧？”
唐林抬手摸摸鼻子，下意识掏出一根香烟，拿在鼻子跟前闻了闻却没有点着，岳朵叹息一声，告诉他想抽就抽吧，但只能抽一根。
唐林便立刻点着，喷云吐雾之中他总算获得了一丝放松，这个话题是他故意引起的，他的目的不是反对，而是在于跟岳朵更深入的探讨。这有点类似于头脑风暴，众人的智慧通常肯定会比一个人闭门造车要好得多。
但本身做事和基层就是一种巨大的矛盾，本来不是矛盾，可是如今的场面上，通常都是你大部分时间只能做领导安排和吩咐的事情，基层公务员肯定是最没有自主权的。岳朵说得对，不说别的，光是他那个增加商唐征兵名额，并以此照顾困难家庭子女来说，说起来难度不大，实际难度不小。
因为报名参军是每个人的基本权利，扶贫可以，但是直接减少或者剥夺别人的参军资格这肯定就有大问题。
肯定有不少人会反对的，像商唐这种落后贫困地区，参军可不光是贫困家庭脱贫的希望，也是绝大部分家庭把孩子送出去别再回来的手段。
毕竟当过兵之后，即便转业留在外面的机会也更大。
当然这里边还存在十足的利益问题，征兵本来只是再正常不过的基础行为，可是兵种不同，地区不同，年限不同，就会造成入伍后的待遇补助，退伍后的转业安置都大大不同。所以好的兵种，好的地区，长的年限，肯定是抢手指标。这些年各地爆出过不少不同指标不同价码的说法，有的被证实有的则是谣言，而至于商唐征兵的情况，人武部的具体行为如何，他现在还不得而知。
这种事必须身在其中才能有所了解。
“至少我要在人武部做成征兵扶贫这件事，有得必然有所失，在商唐，不管身在什么职位，也只能是先照顾弱者，照顾贫困线以下的家庭。”
他突然提高嗓门，把岳朵吓了一跳，好在这时候四菜一汤已经做好，两人对面而坐，开始吃晚饭。
唐林跟张君耗了足足十几个小时，这期间张君没吃东西，他当然也就没吃，然后他出来时候县局食堂准备了夜宵，只可惜没能通过岳医生这关，所以他只喝了半瓶矿泉水就上车回来了。
“你这人太固执，认死理，你这个想法肯定是好的，但是以你科员的身份去实施难度肯定不小，像商唐这种穷地方，征兵工作可是一块大肥肉，我这么跟你说吧，以往每年光是入伍的关系户就占征兵总数的七成左右。剩下的肯定还有争夺指标之说，具体怎么争夺你自己去想吧。”
“不过你来了事情说不定会发生微妙的变化，因为第一那些关系户周强可以让你顶雷，你脑袋大顶得住；第二指标如何处理恐怕也要看你的态度，因为你一旦把这事捅到省军区，那他们就得不偿失了。”
“但你也别高兴太早，你这样等于明显挡了人家的利益输送的路子，这事肯定不光是人武部说的算，军分区肯定也不小程度的参与。反正你好自为之。”
唐林咧嘴一笑，“你现在不光婆婆妈妈而且还灰心丧气，这还没开始真正的战斗呢，你就累了？我不相信你怕，但是你现在的语气看起来比我可累多了。”
岳朵没有否认，低着头，一个饭粒一个饭粒的往嘴里吃，“在医院我至少可以专心致志做我的专业，虽然有些程序也很麻烦反锁，可是毕竟我大部分都可以掌控，现在，进了县委大院，突然发现我能掌控的东西几乎没有，甚至有时候我觉得我连自己都没办法掌控。我倒是羡慕你从基层做起，可是仔细一想，我好歹还有职位有权力，你呢？还要做事还没职位没权力，所以这么一想我心里也就平衡了，舒服了。”
唐林无语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行，你只有踩着我的脖子才会觉得平衡，舒服，是吧？”
（）
………………………………
第1903章 火线升职
徐云惠因为刺杀事件需要住院治疗大概两个月，即便出院能否按照之前正常状态上班也不一定，所以县人武部等于出一个进一个。
而且军分区也有考虑等她恢复以后征询她个人意愿，给她重新调动一个政府类的文职工作，毕竟此次刺杀对她的身体和心里都造成了严重的伤害，根据岳朵的诊断，短时间内她无法走出那个恐惧的阴影。
她本来就有退伍恐惧症和综合症，现在等于雪上加霜。
所以唐林正式报道以后，鉴于他之前的身份背景，以及他在徐云惠案件上的重大贡献，所以周强直接给他上报军分区，给了他一个奖章，同时市局县局也给了他相应的奖励。
但这些都不是实在的，最实在的是周强直接运作让他升任了人武部的副部长。即便徐云惠伤愈回归，那唐林变成排位第二的副部长就可以。
所以这件事给唐林带来了直接的便利，虽然他这个副部长也不是多大的官，可是至少在人武部具备了相应的话语权，总要比被岳朵反复嘲笑的那个排位最后的干事要强很多。
而且他也因此有了自己的办公室，人武部办公室的节奏挺简单，原来是三个单间一个大办公室一个会议室，其中两个单间一个是周强一个是徐云惠，第三个是资料室储物室和临时休息室，但是唐林升职以后不可能直接使用悬而未决的徐云惠的办公室，所以直接把资料室的柜子搬进会议室，把两张简易的沙发床也搬进了会议室，反正人武部一共就这几个人，这么安排也无伤大雅，而且合情合理。
在王子睿，杜文清和张波眼里，虽然他们对于唐林直接升任有所不满，但第一人家本身的确有背景有能力，第二不管怎么说唐林都算给人武部挣回了脸面，给徐云惠报了仇。虽然大家平常跟徐云惠都没什么交集，可是她出了这样的事，谁也也不想坐视不管的。
因此此刻的人武部气氛还算和谐，空着的副部长办公室依然给徐云惠保留，然后又有了生力军，新的副部长。
而且来的正式时候，因为一周以后一年一度的征兵工作马上就要展开了，这是他们每年最忙碌的时候。本来提前两个月就开始做准备的，可是因为徐云惠是件全都停滞了至少两周，唐林到位以后人武部不得不加快准备工作。
但徐云惠不在也不是没有问题，其中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征兵工作当中的女兵方面由谁负责
虽然征兵体检一直都在人民医院，但是人武部也有自己的检查，要求和相关测试。女兵当然是女人来负责的，这是惯例。
那么现在人武部五个人都是男人，怎么办？周强把唐林叫到自己办公室，正式的跟他商量这个问题，这也算是对唐林职位升迁的第一次认可。
唐林从正式报道到升任副部长前后只用了两周时间，也算是飞速了，要放在之前唐林会推辞的，可是架不住岳朵给他碎碎念，所以他还是直接接受了。
“唐林啊，征兵马上开始了，其实每年咱们县里的征兵工作都不好做，关系户太多，外在影响太大，越是经济不发达的地方现在越是想通过当兵走出去。而且徐副部长现在不能上班，女兵方面我们得补充一个临时工，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唐林对于临时工这个词挺反感，因为临时工已经被用烂了，哪里出事，尤其是政府事业部们，总是推托到临时工身上，然后那些拿着高工资吹着空调看着报纸的官员们反而一点是没有，日子该怎么混还是怎么混。
他没有直接回答，周强笑笑继续，“还不适应吧？其实人武部内部开会的时候很少，一般都是部长和副部长开个碰头会研究决定就行了。遇到分析无法解开的时候，才会召开全体会议，也就是五个人。现在情况还没有变，所以这事我把你叫来商量，明白么？”
唐林这才轻轻点头，“原来是这样，不过我们部门有自己招收临时工的权限么？”周强直接给出解释，“我们没有直接的权力，也需要上报军分区的，不过实际上这种事情上报也只是个过程而已，上面基本都会批复的。现在这个时间点不好，如果是平常，我刚好可以多争取一个职位名额，要不然真正忙的时候这几个人根本忙不过来，一天24小时连轴转，身体受不了的。”
“这么说吧，就是徐副部长没遇到这种倒霉事，就几年征兵忙完，她也得进医院挂水。去年就是，去年征兵结束她住了一星期医院，当然，我都能理解，而且很难受，徐副部长本身身体不好，有老伤。唉，说起这个我到现在还没缓解过来，幸好你来了，你在办公室里那三个小家伙都说有安全感了，再也没人敢进来捣乱了。”
唐林的脸色也不好看，低着头，“这事都是因我而起，徐部长是遭受了无妄之灾，所以我这个升迁受之有愧。”
周强咬咬牙，“你的心情我也理解，可是事情都是有两方面的，你也是正规调令调来的，你哪里知道发生这种事情？而且徐副部长没有大碍了，罪犯你也亲手抓住了，不光如此，你还亲自审讯了14个小时，让兰奇街案件彻底终结，这可是上了中视新闻的特大案件，在全国都很轰动的。”
“所以你不要有任何负担，只要安心做好咱们该做的工作就行。刚才我说到本来我们可以借此机会争取一个名额，这真的是个好契机，商唐县因为地处偏远经济落后，所以人武部的编制给的也少，可是越是这样的地方工作越难做，平常老兵的保证，退伍安置，现役军人家属问题等等，反正也没有真正得闲的时候。”
“只是一周之后就要开始征兵，我没那个没事用一周时间就申请下来一个名额，所以只能暂时雇佣一个临时工，我这么一说你该明白了，对吧？”
唐林点头，“嗯，我刚来，对工作还在熟悉过程中，这件事部长你决定就可以了，我没意见。”
谁知周强却焦躁的拍拍脑袋，“唉，这也是个麻烦事，咱们自己还没决定呢，外面已经好多人盯上了，虽然是个临时工，但是只要好好争取，极有可能在咱们申请下来名额以后转正的。不瞒你说，这几天我光是电话条子就收到十多个了，实在是难办的很。”
唐林心里一愣，难道岳朵的预言这么快就要实现了？周强这么火急火燎的给他提职其实主要是让他出来背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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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4章 开始背锅
人在官场接锅和背锅都是一种学问，甚至可以说成是一种本事。身为下属，要经常有替领导接锅和背锅的觉悟才行，一个部门出了成绩自然是领导领导的好，领导能力出众，若是出了漏子，那自然是下面人没办好，或者都是临时工惹的祸。
至于领导有为难的事情让你稍微出面抵挡一下，那绝对算是领导欣赏你器重你了。对于唐林来说，这事情就更加明确，人家部长大人可是先给你升职加薪才跟你说的这事，或者这事也可以看做是征兵之前的一次预演。
本来唐林还想在暗处观察人武部征兵过程到底要怎么做呢，可没想到人家先拿他做了实验，先要看看他怎么处理，对于这种事什么态度。
严格来说，这种事肯定应该直接拒绝，可是人武部是军队与地方结合的部门，工作地点就在地方，所以人武部必须坚持原则还必须要了解当地情况，跟当地官员打成一片，必须还会搞政治。
因此看着相对**，实际上跟地方密不可分。
人武部绝对不是高高在上，连县委县政府主要官员都不给面子那种。要想做事，先要做官，这是周强跟唐林谈论过的一个话题。
虽然不算是诉苦范围内，但是唐林还是挺感慨的，这个世界上最好做到官可能在华夏，最不好做的官也在华夏。
这种一种生态，一种正常却又繁复的官场生态圈，他在村里还是主要借助了老头子的背景以及张颌的协助，还有他自己身上的那股硬气。可是他是一个人来商唐的，之前的那些事情怕是都不能用也不管用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思考，这件事他提前算是有所准备，不过真的面对的时候，还是要再认真衡量一下。
“部长，这件事通常是怎么处理的？以前有过这种情况么？”
周强点头又摇头，“以前倒是有过一次，但那次情况特殊，不能当做经验来谈。你也知道，有能力有本事给我打来电话或者写过条子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家里那边的私人关系还好说，我可以委婉的回绝。可是你也知道，咱们跟地方有很多方面要合作的，我今天没理会别人递过来的条子，明天别人就给我穿小鞋。”
“大家都在拼关系拼脸面拼职位，给谁都不合适，给了这个那个肯定急，给了那个这个肯定不干，要是都不给，那事情更了不得，绝对乱成一锅粥了。”
“前段时间你来过一次之后，整个商唐立刻就开始散播关于你作风问题的谣言，那阵势我好多年都没见过了，我给你说这话不是因为你是我人武部的人了，就你不是，你是别的部门，我关上门自己思考，有脚趾头思考也知道那传言漏洞百出根本靠不住，而且退一万步讲，你现在单身，从没公开过女朋友什么的，你就是搞对象怎么了？谁还不搞对象？但问题就在于，绝大部分不明真相的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都立刻就相信了，然后添油加醋的跟着传播。”
“回到这件事上，这次要招收一个临时工，还是女的，说实话工作量很大，我不能雇一个四五十岁的吧？肯定年轻身体好的，但这就是问题，我不理会那些条子电话面子，自己选了正常的人选，那你说我的结果会怎么样？”
唐林从没想过周强居然如此擅长政治，他这话说的很实在，但又很圆滑，明显让唐林感同身受的感觉。
唐林点点头，“这事的确是个麻烦事，不过也总得解决，要说为了招聘一个临时工就搞一个大型招聘会也不现实，而且时间也不允许，即便如此到最后选出了谁还是大家都不满意。”
周强很欣慰的笑了，抬手拿出一盒黄鹤楼，唐林特意看了眼烟盒，是25那种。对于周强的身份工资和地位来说，正常范围之内。
两人开始隔着桌子喷云吐雾。
“所以，我想了个主意，跟你商量，你要是有合适的人选，可以直接推荐一个适用，这也算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吧。你也知道我从来不会把你真的当成一个普通科员，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很快就要离开人武部进入县领导阶层的。所以我也不怕说，我就是借助你身子骨硬，没人敢在这种小事上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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