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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界-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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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等等！”
“再见……”
忽然，一道白光充盈着视野，晃得江闻道睁不开眼。许久、许久，当江闻道也记不清究竟过了多久时，整个大厅重新恢复了原先的亮度，也恢复了原先的布置。
睁开眼，那尊武士雕像仍旧完完好好的矗立在大殿正中，而四下里也并没有任何奇奇怪怪的东西出现。刚刚的一切都好似一场幻梦一样，显得如此不真切、不真实。弄的江闻道都有些诧异，刚刚发生的一切到底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忽然，路野红豆的声音在江闻道的耳畔响起，对他问道：“你刚刚都看到了些什么？为什么看起来，你还很平静的样子？”
江闻道回头勉强一笑，道：“我难道应该激动地大哭大笑不成？”
“你就没看到我？”
“看到了。”
“看到我怎样？”
“被那个雕像生生砸死。”
“你就这么无动于衷？”
“嗯，因为我终于想明白你先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一生俯首拜阳明？”
“不错的暗号。而且……现在确实已经眼见为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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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银面人
。可是到了现在他却仍旧无法做出决断。无论是谁都很难做出这样的决断。
经过多少努力？经历了多少风险？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可以安身栖息之地，终于不用再为食物和生存而奔波劳碌，那些伤员们的病情、伤情也都正在快速而稳定的恢复着，现在说走？谈何容易？
可若是不走，长期暴露在这种致幻剂的作用下，人们就能够安全么？而且，这些喷口的作用仅仅局限于致幻剂么？他们可是到现在都说不清楚，东海城里的其他人究竟到哪儿去了！？
抉择永远是让人痛苦的，可痛苦却必须由人来承受，无从逃避。
江闻道双手握着轮椅的轮胎，呼吸由粗重慢慢变得平和，最后他慢慢坚定了自己的眼神。可就在他打算反身走出大殿的一刹那，他瞳孔竟忽然一缩，一霎间全身的汗毛都根根竖起，如临大敌！
他身边多了个人。
突兀的出现，如同风儿吹来的一片薄尘。静悄悄的，没有发出哪怕一丁点的声息！又或者它本身就是一道风，只是有一个根本没有实体的幻觉亦或空气？否则，江闻道刚刚怎么一丁点的感觉都没有？直到他刚刚准备转身时眼角的余光方才发现了近在咫尺的一双靴子！
江闻道定了定神，看了看身周。此时大殿内的通风极好，致幻剂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发挥作用。那么身旁的人就当真是一个人而不是所谓的幻觉！它是谁？它想做什么？
江闻道慢慢转过头，视线从一双黑色的皮靴慢慢上移，先是看到一双笔直修长的大腿，而后是骤然束紧的腰身，颇有规模的胸脯，最后是一张冰冷冷的银色面具。
等等！银色面具？
一刹那间，先前的记忆和思绪蜂拥而来，霎时让江闻道想起了许多画面。而无数画面连接成线霎时就是一条完整的线索！他不止一次看到过这张面具！
第一次是在那棵无法形容的参天巨树下，当他与山魈打生打死之时，这张面具曾经突兀的出现将他从死神面前拉拉回来。而另一次则是在东海大酒店内，在那些接连而成故事的油画当中，其中同样有这样一张面具突兀的出现。
现在，它竟是站在了自己面前？
“又见面了……”银面人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扭曲听不出性别和年龄。但是一开口的这句话却就让江闻道浑身一震。又见面了？
果然是他！
“你好，先前我们曾经……在那棵树下……”江闻道试探着说着。可刚说一句就被银面人所打断。
“那头山魈是我杀的。如果是道谢的话就不必了。而我现在到这里来也并不是来和你交朋友的。”银面人直接了当的堵回了江闻道的试探，话语毫不留情。他看着江闻道的眼睛继续道：“先前，你们这群人生与死还在两可之间，你们还没有证明自己的价值，所以我只是暗中帮了你们一把。而现在，你们已经有了和我对话的资格，所以我就出现了。”
“你是谁？”江闻道警惕的问道。
银面人在他对面随意找了排椅子坐下，道：“我是谁现在不重要。因为你还没有得知我身份的资格。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和那个李潇羽……并不是一路人。而且，我对你和你的那些同伴都没恶意。”说着话，他却将背在背上的东西随手取了下来轻轻放在脚尖前的地上。
“砰――”的一声，那看似轻柔的动作竟是在落地的一刹那发出如此巨大的声响，竟似把整个大殿都震了一震！看得江闻道眼皮一跳。他已经看出那件东西是一支造型古怪的火枪。只是听刚刚那古怪的声音，这柄“枪”恐怕不下一百斤重！而这个银面人竟可以如此轻巧的取用？
“感觉到了么？”银面人突然没头没脑的问道。
“什么？”江闻道被问得一愣，可关注点却仍旧被那柄奇异古怪的火枪所吸引。若是他猜测的没错，当日击毙山魈那仿佛雷霆霹雳的一枪就是眼前这个东西发射出来的。这东西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银面人轻轻拍打着枪身道：“这件东西是我自己做的。净重一百七十斤……”
第一句话，江闻道的双眼就已经发直。而第二句话，银面人则轻描淡写的道：“而这件东西对我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重量。”
江闻道看了看那仿佛手炮一样的火枪，又看了看明显有些瘦削的银面人，一时间仍旧无法接受眼前强烈的反差。
银面人道：“不必惊奇，其实现在对你来说，百八十斤的重量不过是你随手一提的事情而已。对于身体完成第一次蜕变的人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第一次……蜕变？”江闻道闻言一愣，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银面人却仍旧不慌不忙的道：“不必惊奇，这些事情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慢慢告诉你。但还是那句话，你现在还没有资格知道这些。我不可能把这些信息无偿的说给一个废物。现在，先来解决你的麻烦和困境吧。我有办法可以关闭整个东海城的管道系统。”
“你需要我做什么？”江闻道眉头一跳，却没有追问怎么做，而是先问了代价。他不相信眼前这个神秘的家伙会是来对他进行无私援助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果然，银面人静了静，似是在那张毫无表情的面具后勾勒了一个笑容，而后道：“你很聪明，可是我现在还不需要你来付出什么代价。还是那句话……因为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那怎样才算有资格？”江闻道隐隐觉得事情似乎有些棘手，眼前这个银面人太过镇定了，处处都透着一种难掩的自信或者说嚣张？虽然他身材并不高大可却始终都在用一种俯视的姿态来看待江闻道。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当然，并不是什么自尊心在作祟，而是一种对危险强烈的直觉。
银面人“嘿嘿”笑了笑，而后向墙角那些密密麻麻的管口一指，道：“你活着先把这些东西关了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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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考验
。从未责备过女儿的楚小西一把将女儿拉到怀里，再也不让她开口说话。
救援？
不论是否猜到了事情的内幕，恐怕所有人都已经不再对这个词报以希望了。
这时，田中大谷忽然问道：“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神秘人……他的话到底可不可靠？会不会是他在利用我们帮他们完成什么危险的事情？而事实上，这些所谓的致幻剂就是他们释放出来的？”
这一说，所有人顿时议论纷纷。毕竟， 这件事显得太过离奇。
麦恩斯想了想，摇头道：“我认为有可能，不过可能性似乎不大。如果说，这个银色面具的神秘人真的如江闻道所说的那么厉害的话，那她都完不成的危险人物没必要让我们来替他完成。当然了，不排除这个任务极端危险可能是必定送死的局面。那样的话，田中先生的猜测就有极大的可能成真。”
鱼小萸拍着膝盖道：“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们无论怎么选都有极大的风险。那天我们很多人都看到了青瓷的样子。这种致幻剂显然很厉害。我们不能寄希望于它会自己消散。而且听你的意思，就算是我们关闭了整个城市的管道系统，这件事也不算是结束。那我们岂不是又要惹上更多的麻烦？”
“那如果我们两个都不选，回沙滩去呢？”人群中有人问出了这样的问题。可随即就被一边倒的抗议声所淹没。绝大部分幸存者们，无论是不是伤病员都不想再去过那种朝不保夕的原始生活。那些日子尤其是与沙滩相关联的日子再也不复什么美好与浪漫，而是满满的痛苦与折磨。
于是乎，会议陷入了僵局。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不如投票吧？”这时，又有一个声音自人群中响起，不过这一次他很快得到了其他人的认同。民主，这个词在很多时候都是拥有魔力的。
不过当其他人纷纷赞成投票时，一直都充当着田中大谷影子的千岛纯子忽然冷笑了一声，道：“投票？投票看看让不让其他人来完成危险的工作么？”
一个来自中东的中年人有些愠怒的道：“你是什么意思？投票是为了保证民主，这毕竟是我们大家的事！”
千岛纯子忽然仰头哈哈一笑道：“大家的事？”她神色骤然一冷，眼神冰冷的扫视着其他人道：“那些事是大家的事？我怎么没看出来？去关闭管道系统的话，肯定轮不到你，也肯定轮不到你、你、你！这些危险的事注定是江闻道他们这群人才能胜任的，而你们却要用你们的民主来决定他们的危险？哈！真是可笑！”
一番话说完，其他人顿时都安静了下去。论政诛心，这番话倒是恰好击中了很多人的软肋。当然，不会有人主动承认自己自私的。寂静仅仅维持了不到几秒钟，片刻就有另一群人准备开口反驳。
可这时，还坐在轮椅上的江闻道忽然敲了敲桌子，只听他蹙眉道：“好啦。大家也都不要吵了。至于表决，我觉得也没有必要。现在，我们至少还有五个重伤员不能离开这座城市。既然如此，那么一切要求离开这座城市的提议我都必须拒绝！现在，正如鱼警官之前说过的。不论我们怎么选，都会承担风险。可既然我们有些人走不了，那选择对于我们来说，倒也简单了。”
一直闷不吭声的凯斯姆点了点头，将一直抱在胸前的手臂放下，但没有说话。
曹笑忽然笑了笑，低头摆弄着早已没了信号的手机。
门框处，高大冷酷的大角辉不断旋转着手中的手枪，轻轻哼了一声。
而麦恩斯则直接点了点头，道：“确实，我们现在只有去关闭管道系统这一条路可走。既然这样，也别搞所谓的民主了。我们最好还是商量一下具体的行动步骤。刚刚那位先生说的很好，这件事毕竟是我们大家的事。我想，我们还是群策群力吧。不能把所有的责任都交给那少数的几个人。这并不公平。”
这番话说出来众人倒一时也无法反驳，不过私下里各种腔调各异的嘀嘀咕咕总是难免的。可江闻道几人对此也并不在意。从一开始，他们也没觉得就能获得所有人的支持。
很快，议题在江闻道的引领下改成了讨论具体细节。那张得自银面人的纸张被打开，借用大酒店的投影仪清晰度投放到大厅尽头的幕布上。
显然，这是一张地图。
“从位置上看……这里很像是先前李潇羽走到那条地下通道？”曹笑看着地图忽然说了一句，很多人的目光立刻下意识的投在了路野红豆的身上。当晚的经过早就在不同人的转述下以不同版本散播开来，但不论是哪个版本到最后都是一个极为怪异的结果――李潇羽消失了，但是路野红豆却回来了。
她怎么回来的？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亦或是不可告人的协议？
人言可畏，同样人的目光也会让人觉得危险。突然，路野千拔直接站了起来，以最为凶恶的面孔扫视着所有人，将那些敢于投向路野红豆的视线一一驱逐回去。直到路野红豆用力拉了拉他的衣袖，路野千拔才恶狠狠的哼了一声，缓缓坐下。
这时，江闻道忽然道：“曹笑说的不错，这个地方确实就是城西北那处地下通道的空间。先前李潇羽消失时，他走了三条岔路最中间的一条。我们有理由详细，那条通道是通向城外某个地方的。而这一次，这张图上标志的地点则是最西侧的那条通道，按照这张图上的记载，我们要在这条地下通道上行走……五公里。”
“什吗？”很多人惊得直接站了起来。在地下行走五公里？这条通道难不成要通向地狱么？
江闻道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大惊小怪，而是看着图纸继续道：“在这段路上还有两个岔路，不过图中都已经标好了方向。如果这张图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只要按照它的指示始终沿着最西侧的那条通道前进就行了。在这条路的尽头似乎有一个类似控制中心一样的东西。图中记载，在一道安全门的侧后方有一排控制阀。只要我们将控制阀拧紧，就足以关闭整个东海城的管道系统，彻底阻止致幻剂的喷射。”
说到这，江闻道停了下来。其他人一时间也陷入了思索。
任务似乎很简单，简单到只写明了路线和目的。但是，任务显然也很复杂。因为它丝毫没有告诉人们，在那十公里的地下通道中，究竟隐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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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魔鬼
！
“啊――”一声惊叫，江闻道蓦然抬起头来，这才发现自己仍旧是一个人在阳台上，膝盖上横着天河剑。刚刚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竟三睡着了。这么说来，刚刚那一幕不过是一场梦？还是说，那些致幻剂已经在他的屋子里开始蔓延，所以又出现了一次幻觉？
轻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江闻道重重靠回了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但很快，江闻道就重又变得警惕起来。他刚刚忽然想到，幻觉可以让人做一个极为逼真的噩梦，那会不会也让人将噩梦变成真实？在极度逼真的幻觉下，人们会不会出其不意的做出些可怕的事来？譬如……杀人？
暮色的黑暗中，高大的城门口。男人摇晃着身子向前踉跄的跑着，而后一头栽倒在地，身下霎时一片血泊。他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剧烈的喘息着，一边抬头看向身前的人影。
人影在颤抖，剧烈的颤抖，随即“当啷”一声跌落了手中的水果刀。他仿佛大梦方醒般惊叫了一下，随即又看到了满地鲜血。
“为……为什么？”男人痛苦的挣扎着，声音沙哑着问道。可他最后等来的却只是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人将他弃之于地，抱着自己的耳朵一头冲向了黑暗之中，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喊道：“不！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是魔鬼，我刚刚被魔鬼控制了，不是我……啊――”
远处，在一片浓重的阴影里，女孩儿露西抱着皮特走出了墙角。她看了看跑向远方黑暗中的人影，又看了看前方还在血泊中不断挣扎的男人，蹙了蹙那漂亮的小眉毛。她转头向黑暗中问道：“为什么他要杀他？为什么他又说不是他杀的？”
黑暗中，一个模糊的影子晃了晃，发出一阵“咯咯”的怪笑，道：“孩子，没有为什么。有时人做错了事情就会给自己找出很多的借口，找出很多的理由。但其实……只是他想杀人而已。或者因为暴力、或者因为压抑、或者因为害怕……或者……因为嫉妒？邪恶的种子总会在恰当的土壤里生根发芽的。”
露西眨着那双闪亮的大眼睛问道：“这里并没有魔法对么？”
影子忽然伸出了一只手，轻轻揉了揉洋娃娃的脑袋，赞许道：“孩子，你有一双看透虚妄的眼睛……”
第二天清晨，鱼小萸推着江闻道出现在了尸体旁边，与他们同来的还有几乎全部的幸存者。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愕和悲哀，随之而来的又是深深的担忧与恐惧。
“这是怎么回事？”江闻道蹙眉问道。
鱼小萸伸手翻看了一下尸体，摇头道：“被人一刀从正面直接刺透了心脏。没看到有什么反抗的痕迹，应该是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人一刀杀死的。”
凯斯姆说：“他叫奥琅德，原本是和另一个叫做尼奥的同伴一起看守城门的。自从李潇羽的事情发生后，城门和那处通道我们就会轮班驻守，以防万一。可是谁想到……”
“尼奥哪儿去了？”旁边，田中大谷捏了捏下巴，问出了这个最为关键的问题。这时，人群中一个声音小声道：“他昨天凌晨跑到了通道那边，说是你们讨论好了有事要他去里面验证一下。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放他过去了……”
顿时，人群中一片哗然。
显而易见，凶手已经找到了。
“会不会是尼奥受到了致幻剂的影响？”麦恩斯对众人大声道：“别忘了，现在全城还都笼罩在致幻剂之下，尼奥未必就是真凶。在没有见到他本人面前，我们不能妄下结论。”
原本，麦恩斯是想安抚一下众人，可谁想经他这么一说人群中的恐慌更加的严重了。
“致幻剂这么厉害？那会不会也影响到我们？”
“万一哪天我也被自己的同伴杀了怎么办？”
“不！我拒绝再来城门和通道值班了。这……这简直太可怕了！”
“酒店也不安全，你们难道忘了第一次出现致幻剂是在哪儿了么？”
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渐渐就有失去控制的架势，急得麦恩斯不断的大喊大叫试图让人群重新安静下来。可此时他却已经无能为力了。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江闻道忽然淡淡的说了一句话。只是一句话，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如同电光般齐刷刷的投到了他的身上。
“我们去把它关了吧，现在。”
江闻道微微一蹙眉，用力一撑便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旁边，鱼小萸大声呵斥道：“你疯啦！你的伤还没有好！我们不是说好一周后再去的么？”旁边，曹笑和麦恩斯等人也纷纷劝阻，可是江闻道只是用了一句话便堵回了他们的话头。
“我们恐怕没有一个礼拜了。就这样吧，现在。我们收拾好了就出发，去把这个该死的东西给关上！我倒要看看，那里面到底有什么！”说这话时，江闻道用了一个上扬音。现场在寂静了片刻后，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呼喊声。哥哥已经濒临崩溃的士气霎时就被江闻道激发到了沸腾状态。
收敛了奥琅德的尸体后，一行人回到酒店开始收拾装备和必要物品。这次前往通道完成任务的人完全是由江闻道一人决定的。现在，他在幸存者中的地位已经完全超越了所有人。他现在已经不再只是当初那个会用银针救人的小律师，而是一个真正要承担起责任的领袖。
而江闻道对领袖的理解，就是凡事都要第一个去看看。
这次，与他同行的人只有凯斯姆和曹笑。原本鱼小萸对这个组合强烈反对，不光是因为人数太少，而且这里面竟然没有她。可江闻道的一句话便让原本准备发飙的女警花安静了下来，脸色通红如同小鹿乱撞。看的旁边的曹笑直瞪眼。
三人带上了整个队伍中最后的两把枪，曹笑也自然背上了他的那柄长弓，而江闻道则在反复犹豫后带上了天河剑。他手掌轻轻摩梭着剑脊，那些不被肉眼可见的细小纹路却被他了然于心。
那一晚，很多是都随着幻觉的破灭而消散。可江闻道却最终发现，天河剑上的铭文――真实不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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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影子
。可是这次却给了他们足够的冲击和震撼。
江闻道的战斗力如何，与他交过手的凯斯姆和死党曹笑再清楚不过。能把他差点打死？那是种什么样形式的存在？如果当时是他们追了上去呢？结果又会如何？
沉默了好一会儿，江闻道才叹了口气，指着面前的三条路道：“就是这三条岔路了。当时，李潇羽走得是最中间这一条。所以我想，这条通道应该是能绕开城门出城的。至于通向哪里……我们以后或许会明白的。如果不出所料，尼奥应该也会从这里走……”
他说道这里时顿了顿，没有就这件事继续多说。判定一个人有罪无罪是一种沉重且神圣的工作，任何人都不能轻易妄下断言。何况这次情况本就特殊，就算是世界顶级的**官也未必说得清尼奥究竟有罪无罪。一切，恐怕只有等找到他时才能再做决断吧？
江闻道想了想，随即又指向最左边的这条通道道：“这一条就是银面人在地图上为我们标示出来的那条通道。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曹笑忽然向最右侧的指了指，挠着头问道：“那这一条呢？它又是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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