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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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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经验推断，这种长途客机上一定会有一到两个装满了药品和绷带的急救箱。而这些急救箱就是他们此行的最终目的！虽然他们两个不像鱼小萸那样悲观，可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乐观。救援真的会那么及时么？
想到这里，江闻道不禁透过有些模糊的飞机舷窗向外看了一眼。远处雾气很浓，烟笼海面，遮天蔽日。这样的环境下，搜寻队伍有几成把握能够找到这里？更何况……这个地方，是“龙三角”。
因此，和无所事事的等待相比，先一步找到药品给伤员们送上显然更有实际意义。
江闻道如是想到，一边想一边手足并用的向前攀爬。此刻，他已经来到了飞机中部客舱的中段，这一过程出奇的顺利。可也就在他感到顺利的时候，他的手掌抓到了一只滑腻冰凉的东西。
“嗯？”初时江闻道还没反应过来，可等他反应过来时，一具脱离了座椅的尸体已经在一声“轰隆”中离地而起，被他一把拉了过来！
“轰！”的一声，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江闻道被尸体直接挤进了怀里，一下从斜坡的上方坠落下去。完全失去了身体平衡！
而更惊悚的是，他怀中那具尸体正大张着嘴巴，如要择人而噬一般，牙尖几乎紧贴着江闻道的鼻子！
………………………………
第32章 ：冲突（三）
！
无论帝王将相还是贩夫走卒，在巨大灾难面前都是如此的不堪一击。那一刻，江闻道忽然在想，若传说中的不死药真的存在的话，那该有多好？
a380型客机很大，理论上它是空客公司所设计生产的最大型号客机。而当这个大家伙变成废墟后，这种空间上的感觉又被无形中扩充了几倍。对于想要在这里寻找药箱的两个人类来说，实在是有些艰难。尤其当四周遍布着尸体和鲜血的时候。
半小时、一小时，江闻道和凯斯姆从机尾一直找到了飞机第二层的机舱中部，终于才在一个倒塌的座椅背后发现了一张名为“急救室”的舱门。
急救室！
这三个字足以带给两人最为强烈的振奋！因为他们原本以为最多不过找到一个急救箱！命运之神有时似乎就这么不讲道理的慷慨！就如同他经常不讲道理的无情一样！
如果说什么地方能被称作“急救室”的话，那里面除了必备药品外必定还有一系列的急救设备！手术刀、消炎药、氧气罐乃至心脏起搏器，一时间两个本已脱离了童真的男人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想象力。仿佛这道门背后就是传说中的天国！这个发现完全可以让两人兴奋地跳起来！
然而……
他们没有钥匙。
冰冷的现实如同一个悲剧。你本想好好的去逗逗狗，可那只狗却在冲你摇完尾巴后放了个屁――还是罗圈屁！
两个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起看着那个全封闭的舱门齐齐摇头、无可奈何。这个玩笑就有些开大了。仿佛是两个饥渴到死的探险者费劲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发现了一瓶水，喝水之前却要让你扫一扫瓶子上的二维码一样。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精通铁丝开锁的绝技。而且，这种内嵌式的舱门根本不是一般小贼用几根铁丝就能撬开的。
“对了，不是有几个空姐幸存下来了么？她们会不会有钥匙？”凯斯姆仿佛抓住了一丝希望，急急问道。
江闻道摇了摇头，道：“我走之前问过段青瓷，她甚至不知道飞机上还有这么一个急救室。这些特种设备和物品都是由飞机上的专业人员监管的，她们根本没有权限。可惜的是……那些专业人员似乎都不在我们的队伍中。”
不队伍中，那么在现在的情况下只有理论上的一种可能而已。
对话突然中断，两个人看着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舱门静默无语。良久，凯斯姆忽然抓了抓头问道：“那怎么办？难道说……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江闻道叹了口气，伸手握住舱门的把手，摇头道：“我们总不能靠着我们现在唯一的一把小匕首来劈开这道门吧？又或者，用我们那只快要没油的打火机来烧？再或者，我们的力量足够大，能够把这道门直接拉开？”说完，他自己先送给自己一声苦笑。
把封死的飞机舱门拉开？
别说一个江闻道加一个凯斯姆，就是十个施瓦辛格也做不到！好不容易发现的希望转眼间又成失望，这种大起大落实在是让人倍受打击。恼怒之余，江闻道便狠狠的一拉门把手。这本是个发泄的动作。
可谁想到――
门竟然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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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冲突（四）
。
可它偏偏出现了。
乌黑的枪身在舷窗投来的光线照耀下显得如此夺目，一时间本就冰冷的空气更加的凝固、僵化。
“咕咚”凯斯姆吞了口口水，自从伊拉克战争结束后，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摸过枪械了。眼前的m1911让他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亲切感。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便对着地面上的枪伸出了手，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有如此强烈的冲动，想要将它牢牢掌控在自己的手心里。
可是另一只手组织了他。
“不能碰！”江闻道冷冷的道：“凯斯姆，这支枪我们不能碰。这件事太过诡异了。而且处处透露着阴谋的味道。我现在甚至怀疑，我们的坠机是不是也与我们看到的这些事情有关。现在，我们最好别碰这个东西。带着药品，我们赶快回去。救援到达后，我们可以把整个现场最为完整的交给警察或者军队！”
凯斯姆摇了摇头，他轻轻挣脱了江闻道的手掌，眼睛仍旧紧盯着地面上的枪械道：“不，江！我觉得，我们现在非常需要它。你要知道，有一个人被杀死了，现在就躺在我们的面前。那你觉得，杀他的人呢？他会在哪儿？”
江闻道摇了摇头，他已经感觉到了一种极为不好的苗头，因而微不可查的挪了挪脚尖同时身体各处的肌肉都开始慢慢绷紧。
凯斯姆对此全无所觉，他的全部身心似乎都扑在了眼前这把手枪上。他头也不抬的继续道：“我现在与你的想法高度一致。我也怀疑我们的坠机可能不那么单纯，至少不是一场单纯的事故。可正因为如此，我们就更需要这把枪！他可以让我们从容的面对很多风险。至少……当我们再一次面对那天遇到的驯鹿时，我们不用赤手空拳的和它们拼命了。”
“不！凯斯姆！这是一件武器。而且是一件让人恐惧和不安的致命性武器！我不觉得你有资格掌控他。现在，和我一起搬药。我们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江闻道话音未落就被凯斯姆所打断“如果我说‘不’呢？”
凯斯姆终于转过头来，黝黑的面孔上表情极为平静，在尸山血海中培育的杀气慢慢弥散就那么冷冷的看着面前的江闻道。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就那么针锋相对的对视着。空气中的火药骤然弥漫，又在江闻道沉默的档口骤然凝固、停止，慢慢孕育着危险。
凯斯姆嘴角冷冷的抽动一下，再度弯腰。江闻道却直接一脚踩在了手枪上。火药开始剧烈的翻腾、危险开始迅速的发酵！
凯斯姆冷冷道：“我数三下，让开！或者，我让你滚开！”
“你可以试试……”江闻道再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
“一！”有冷汗从江闻道的额头出现，沿着他刚毅的棱角迅速滑落。
“二！”白色的牙齿在凯斯姆黑色的皮肤中一闪而没，仿如一柄骤然出鞘的尖刀。
“三！”汗珠落地，在地面上砰然炸散。钢刀出鞘，空气中的危险骤然井喷，火药顿时爆炸！
“呼！”的一声，凯斯姆硕大的拳头当空击来，他直接瞄准了江闻道的肚子。而江闻道却没有如对手想象中的做出闪避，而是毫无花巧的同样挥出一拳，拳峰正对着对手的拳峰！
狭路相逢……勇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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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冲突（五）
。凯斯姆则半边脸颊高高肿起，好在肤色的缘故没有多么显眼。至于躯体和四肢上的伤势，两人似乎自己都数不过来。
当然，换伤的过程中也有区别。
江闻道所受的伤相较于凯斯姆而言，轻了许多。每每当凯斯姆势大力沉的一击砸来时，江闻道都能在格挡的同时完成一次巧妙的卸力。甚至有好几次他将凯斯姆攻击的方向完全引导到身侧，险些就让凯斯姆自己被自己跌飞出去！
若是有真正懂行的人在旁观看定会失声叫出这种打法的名字――太极！
“以柔克刚、以弱胜强”。太极拳最广为人知的八字评语如今往往沦为公园里大爷大妈慢动作似的轻舞。陈氏、杨氏，几种流传极广的太极流派也渐渐成了“舞蹈”风格的代名词。可这种拳法到了江闻道的手上，却再度迸发出它本应具有的凶悍风格。
以巧破千斤，千斤力在后！
几个呼吸而已，在硬抗住对手的几次重击后，江闻道便掌握了主动。在躲过对手一记直拳后，他果断切入对手中线，在凯斯姆重心稍偏的一刹那攻出了一记膝撞。登时砸中了凯斯姆的腹部。
剧痛彻底瓦解了对手的战斗力，可江闻道却眼角直跳，慢慢举起了双手挪动着脚步退后。
面前，被江闻道击中腹部的凯斯姆一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却稳稳的端着手枪，枪口正对着江闻道的额头。在他被击中的一刹那，在凯斯姆借机俯下身子的一刹那，局面被彻底扭转。
江闻道赢了，却也输了。
“咳咳……咳咳咳咳……”凯斯姆剧烈的咳嗽着，看来刚刚那一记对他的打击不轻。可他仍旧强笑着道：“江，你很不错！真的很不错。你要知道……咳咳咳……我很久没有被人这么狠的揍过了！”说着，凯斯姆嘴角便勾起了一道狞笑，一记踢腿登时踹中了江闻道的胸口，让他整个人都骤然飞起，而后跌落在了身后的座椅上。
这一下，让江闻道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凯斯姆缓过劲后先是检查了枪械的弹夹和膛线，似乎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将它小心的关了保险别到后腰。而后才对江闻道道：“江，你应该放心。我向你保证我不会轻易使用这种东西的。我说过，它的存在会保障我们的安全，而不是一种威胁。要知道，我曾经是一名军人，我比你更熟悉它的用途。请相信我。”
被一脚踹中胸口的江闻道一时站不起来，伸手推开旁边尸体的脑袋，他一脸愤怒的看着凯斯姆，却无可奈何。现在，他似乎也只有相信这个黑人能够如他所说的那样信守诺言了。
“我先搬一半的药品出去，剩下的交给你。我们之间暂时保留些距离。相信我，这样对谁都好。”凯斯姆说着，便脱下外套将几种重要的抗生素包在了里面，随后面对着江闻道小心翼翼的退向出口。
无奈之下，江闻道也只好在恢复行动后带走了剩下的另一半药品。并且小心的将“急救室”的舱门关闭，以免被其他人发现其中的异样引发骚乱。当他从飞机残骸上下来时，已经快到中午了。
头顶的阳光正烈，可看着凯斯姆雄壮的背影，尤其是那背影背后略微鼓起的一块，江闻道却忽然感觉有些冷。他不禁想起了那本《航海日志》上的一句话――“这一刻居然才是真正噩梦的开始……”
………………………………
第35章 ：危机
。然而最后却仍是一无所获，只好自己编造并散布了一些流言。却不想在中国大妈的帮助下竟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难民团体。最后落到江闻道和凯斯姆两人的耳朵里，两个当事人也是苦笑着摇头――无可奈何。
两天里，鱼小萸仍旧在一页页的研究那本《航海日志》。她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个笔记本，一边读，一边记，神色有些凝重。两天下来，那本和普通畅销书一样薄厚的笔记本竟生生被她用去了一半！也不知她到底在上面记了些什么？期间，曹笑曾经来找过她一次，远远地他似乎瞥见一副简易却勾勒清晰的地图。可走近时，鱼小萸却根本没有给他吐露任何细节。
两天里，李玄达与段青瓷没有说过一句话。
两天里，失去了双亲的小女孩儿露西与李芳芳成为了好朋友。两个差不多大的女孩儿加上一只健硕的挪威森林猫成了海滩上唯一能让人轻松下神经的风景线。
就这样，两天过去了……
第三天，当第三天的傍晚来临时，天空和海面仍旧一如既往的安静。
安静的有些过分。人们的情绪由镇定到平静，再有平静到不安，到现在这一刻他们却是深深的恐慌了。
他们再也无法这么镇定的等待下去，因为一个极大的危机已经浮上了每一个人的心头，无论他之前作何打算都无从避免――他们断粮了。
自第一天早上起，就已经有人拒绝再食用江闻道两人弄来的“怪物肉”。当天就有人主动选择了挨饿，这些大多都是欧美人。让人略感诧异的是，不少中国大妈也加入了抵制行列，几个维权意识超强的甚至还指责起了段青瓷，说她们服务不周，要求她们负起所有人饮食安全的责任！
江闻道等人听过自然一笑置之，却也下意识的认为鹿肉足以应付其他人并不算刁钻的嘴巴。在他们从飞机残骸内找出不少包装食物后，对粮食的担忧似乎就就此远去了。
然而，事实证明，他们错的很离谱。
两头怪异驯鹿的肉总共也不过三四百斤，早在第二天中午就已经被分食干净。八十多张嘴巴哪一个都需要摄入足量的卡路里，而这两天来人们普遍洋溢的乐观精神又拒绝了本应梳理成章的定额分配制，所以断粮虽然是在情理之中，可当它真正发生时却是如此的猝不及防。
一下子，众人连给病号提供的食物都已经拿不出手。
当断粮的消息被证实后，难民队伍终于开始了第一次大规模的骚动。不少人的情绪激动了起来，围绕着少数人手中的一丁点包装食品甚至还发生了争抢事件，局面开始有些动荡。安静平和的时光就此告一段落。
当晚，江闻道召集全体幸存者在海滩篝火旁召开了第一次会议。会议只有唯一的一个议题，那就是粮食！
那一晚，在会议召开前的十几分钟里，南亚一直在浑身发抖。因为不知怎的，她就想起了那晚鱼小萸给大家读得那一段日志，不知怎的就想起那些日子她做的噩梦，就想起她打通的那一款游戏。
同样是一场会议，同样是讨论食物问题。那时，人们得出的结论很简洁也很有效――吃人……
………………………………
第36章 ：觅食
。
说话之人正是那日劝说大家从断崖离开的中国大妈！江闻道记得，她的名字似乎叫做王桂芬。
这时，突然又有一个声音开了口。人群中，李玄达咳嗽了两下道：“这位大姐。您这样似乎有些过分了。飞机坠落这种事是谁都不想发生的。现在，她们三个虽然是机组成员，可与我们一样也是受害者。在这种时候把所有责任都推过去。你不觉得……”
“觉得什么你觉得？可怜她们了？谁可怜我们啊！？你知不知道，我的大外甥可是已经死了！他死了！现在尸体还在那破飞机里面堆着发臭呢！他才十二岁啊！十二岁啊！凭什么他要死，这几个小骚蹄子能活着？啊！我那苦命的外甥哦……你们还他命来呀……我滴个老天爷啊……”说着说着，王桂芬突然便嚎啕大哭起来，一副无赖模样把李玄达憋得说不出话。其他国人则大多一副看戏的模样默然无语。而那些外国人大多还没有听懂几个中国人在干什么。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就在这时，鱼小萸忽然冷哼一声，将手中正在翻看的《日志》“啪！”的一声合紧，道：“别嚎丧了，哭得跟真事儿一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之所以出现在飞机上是因为你报名参加了一个名叫‘夕阳红’的中老年澳洲旅行团。这个信息是在飞机旅客信息登记表上记载的。你的外甥真有十二岁？他是怎么混进中老年旅行团里的？别告诉我他未老先衰！啊？”一番话说完，鱼小萸又立刻用英语将事情的详情对其他国家的复述了一遍，顿时大家看向王桂芬的表情便异样了起来。段青瓷几人则向鱼小萸投以感激的目光。
人群中，哭声戛然而止。
王桂芬愤怒的骂道：“你个小贱货！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老年旅行团，谁老啊？你骂谁呢？再给我说一遍！？”
“好啦！”江闻道忽然愤怒的喊了一声，冷着脸看向王桂芬道：“如果你没有什么建议，那就请闭上你的嘴！听听其他人怎么说。别在这里胡搅蛮缠！”
“我胡搅蛮缠？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啊！给你点颜色你还想开……”王桂芬本想继续撒泼，可眼看其他人投向自己的目光都有些不善后登时住了口，冷哼一声不再言语。大有“老娘不吃眼前亏”的架势。
这段小插曲一过，气氛倒是旋即热烈了起来，很快又有人开口出了主意。有建议进山打猎的，有建议下海捕鱼的，有建议再去飞机残骸里寻找食物的……不一而足，很快几个议题便丰满了起来，已经有人嚷嚷着要进行表决了。
可也就在这时，鱼小萸却又再度开口给大家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她问道：“到目前为止，除了一柄小匕首外，我们还有其他任何武器么？难道我们就靠这柄小刀打猎？”现场骤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鱼小萸却没有停止的意思，随手往火堆里扔了根木棍继续道：“那天江闻道和凯斯姆两人打猎来的两头鹿你们也都知道了。那不应该叫做鹿，至少我不确定那东西到底是不是吃肉的。可就算是吃草的，你们当中有谁敢去猎杀它么？”
一时间，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继续不言不语，答案却是不言自明。
鱼小萸冷哼一声，抛出了她最终想问的那个问题：“好吧，就算我们最后找到了武器，我们找到了合适的人选，找出了这些人去打猎并且成功打到了猎物。我想多嘴问一句：对于那些打猎的人来说，分一口猎物来吃天经地义。对于那些受伤的人来说，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我们也理应给他们以食物。可是……对于其他根本没有出一点力气，身上也不缺任何部件的人就想着吃现成的人来说――凭什么要分一口肉给他？”
篝火仍在熊熊燃烧，可现场的气氛却霎时跌进了冰点。
………………………………
第37章 ：老人
。这座岛很大，森林茂密，物产必定丰富。也只有这样才能满足我们八十多个人的日常需求。而诸如捕鱼、寻找遗落食物等等方法，且不说我们没有工具和材料，就算找到了也不是长久之计。飞机上的食物再多也有吃完的一天，而这一天决不会太久。况且，在我们眼前这种浅海里，也不见得能捕捞到足量的鱼类。所以，这些方案都不需要提交表决，我们现在就应该直接摒弃掉。”
一席话说的条理很清楚，几乎立刻就为大家指明了方向。人群中不少人都在微微颔首。麦恩斯也笑着点头，但却说道：“我对这些没有异议。可鱼警官，最关键的问题是――谁去做？怎么做？做完之后，又怎么分配？”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鱼小萸说着话，干脆站了起来。脑后的头发被顺手扎一束马尾，干练又利落。她环顾众人，最后视线在江闻道和凯斯姆身上逡巡了一圈后道：“打猎这种事相对来说最耗时、耗力同时也最为危险，所以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去完成的。当然，对于去完成这部分任务的人，也理应给予最大份额食物的回馈。江闻道律师、凯斯姆先生，他们两个人曾经为我们成功带回两头‘鹿’，而且他们二人的能力大家也有目共睹。那么狩猎人手的选择与组织就由他们两人来负责，具体事宜也由他们来安排，大家觉得怎么样？”
现场一时安静了一阵，直到凯斯姆忽然开口点了点头道：“我没有异议”后，众人才醒起原来这就是在投票表决了。现场登时一边倒的赞同声，对于这个议题大家确实很容易达成一致。可也由此，会议主持人的角色已经悄然转换。
江闻道本人对此倒没什么不满，反而乐见其成。只是他看向鱼小萸的眼神已经有了些不同。仿佛是发现了一座宝藏一般。
最开始，他看见的鱼小萸只是一位相貌出众、行事果断的女警花。对方相貌出众是出众，可也没有给江闻道留下太过深刻的印象。可之后，因为身份变化，她摇身一变就成了他的大金主，在江闻道脑海中的形象也悄然变成了一个什么都不大会却什么都想插一嘴的千金大小姐。两人的关系还一度闹得很僵，不说势同水火至少也是互不顺眼。
而当他在海水中惊鸿一瞥后，鱼小萸的形象又再度变得空灵起来，至今他还清晰记得那美人鱼缓缓靠近时的模样。而到了现在，他终于看见了鱼小萸另一张面孔――心思缜密、雷厉风行。
似乎，这个女孩儿还有很多不同的面孔没有被挖掘出来。
第一次，江闻道喜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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