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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玉落谁家-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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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脸色也好了不少,没想到竟给她一眼看了出来,想来这司云在医术上也确实有些造诣的。因此便含笑笑道:“不错,我是打会吃饭就开始吃药了,虽有名医配了药说是能除根,但依旧在调养。”
“这就不错了,”司云点头道:“我看姑娘面色苍白,说话中气不足,显见的有不足之症,我娘倒是曾给过我一个方子,说是专能调养不足之症,再配了我家传的气功治疗,几年下来,不但能治病,而且还能强身健体呢!”
“真的?”雪雁一喜,道:“姑娘自小体弱,若是真的能强健一些,那就阿弥陀佛了。”紫鹃也一脸惊喜期待地看着司云,没想到看似貌不惊人、羞怯无比的小丫头还有这样的能耐,真是老天开了眼,送这样的人来帮助姑娘,因此也急忙催促道:“那就快把你的那个方子写出来,明儿好让人去抓药啊,还有那气功,是怎么回事?”
司云微微一笑,看黛玉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反倒没有两个丫头那般的急切惊喜,觉得有些奇怪,便道:“司云能治好姑娘旧疾,怎么姑娘不高兴吗?”
“能除去这病根,让身子好起来我怎么会不高兴,只是既说那方子是你母亲给你的,更何况那气功又是你家传的,我又怎么好……”江湖上的规矩,黛玉隐隐知道一些,一般家传的功夫,是绝对不会传外人的。更何况,这司云虽然是义父带来的,但毕竟还不清楚她的心思,她举止又颇古怪,因此黛玉方有此话。
“姑娘多想了,想当初我母亲传下这方子,也不过是为了治病救人,更何况我如今孤苦伶仃一个人,多亏了沈老爷相救,姑娘收留,又岂敢藏私呢。别说姑娘,就是紫鹃雪雁二位姐妹也是练得的。若能小有成就,不但会有我这般的力气,一般人也是挡不住的。只是,练这门功夫,最需要的就是恒心和毅力,因此……”
黛玉听她说的,分明就是一门武功,想想自己三人若能防身,那是再好不过的,看向紫鹃雪雁,问道:“你们可能坚持下来?”二人齐声回答说愿意陪同姑娘练习。
黛玉笑道:“既然如此,那司云不妨写了方子,另把那气功修炼方法写了出来,我们明日即可以修习了。”
“方子是可以写,只是这气功,讲究的是一个凝神运气,因此这方法倒是不好写的,只等我到时口述了,帮助你们打通脉门,才好练习!每天也不需太久,一个时辰即可。”
众人计议已定,因白日这疏月轩常有人来往,黛玉还要去应酬诸位姊妹弟兄,或被人撞见只怕不好,因此只把练功时间定于戌时到亥时之间的一个时辰。
自此之后,每到过了戌时三刻,若无别的事情,疏月轩便会关门闭户,打发了教引嬷嬷和粗使小丫鬟,黛玉、紫鹃、雪雁便跟随司云练起气功来。还真别说,也正是这次的接触,黛玉的身体不仅慢慢好了起来,还修习了上乘的内功,及至后来真正练起招数的时候,一剑出便自威力不凡。当然了,这是后话,这里暂且不提。
却说黛玉这里商议已毕,留下紫鹃和一个婆子上夜,便让其他人都各自回去休息了。司云被雪雁领着送回了刚给自己收拾妥当的房间,因看房里是核桃木四足镂花的单人软床榻,一色雪青色的帐幔,桌椅几凳摆放整齐,一尘不染,又有青花白瓷茶具,茶吊子上暖着温热的茶水,整个房间清净爽节,知道黛玉、紫鹃、雪雁并不拿她当寻常粗使丫鬟看待,便回身对雪雁道:“雪雁姑娘回去帮我谢谢姑娘吧,我一个丫头的房间布置的这般用心,真真让司云受之有愧了。”
雪雁笑道:“你也别叫我姑娘,直接叫我姐姐就可以。咱们姑娘素来是最好说话的,一从不拿我们当下人看,你这一谢可是有些多此一举了。”
司云也忍不住笑道:“我看你一张娃娃脸,倒不见的有我大,怎能有反叫你姐姐的道理?”两人一叙年龄,那司云竟是比紫鹃还大着几岁的,只是长得显小罢了。雪雁笑的前仰后合,道:“亏我和紫鹃姐姐都以为你是小的,倒是我们看走眼了。那司云姐姐,你就好好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我就住在姑娘套间外面,你是新来的,定不让你上夜,好好睡吧!”说着自己倒忍不住先打了个哈欠,便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挑着灯笼,嘴里似乎还嘟囔着什么,径自去了。
司云一手搭着门框,无奈又好笑地摇头,看雪雁进了黛玉的房间,方又愣愣地看了一会儿,直到黛玉房里的灯熄灭,疏月轩也慢慢安静下来,方关了门,来到床上,和衣躺下,看着闪烁的烛光陷入了沉思!
听娘说,因为出生之前娘亲被人下毒,所以他从小就被剧毒所折磨,明明是二三岁的年龄,却看着小小的,恍似不到一周岁的婴儿,毒药的折磨让他自来体弱,更有人断言他此生不但不能习武,反而可能活不过二十岁。
他们家本是武林世家,不能练武对这样的人家来说无疑就是废人,爹爹竟然因此而厌弃他,甚至让母亲把他抛弃。可是母亲无论如何不答应,就抱着小小的他离开了家门,遍寻天下奇药,发誓要医好他的毒。
可是他八岁时的一天,他们来在姑苏地界,却被仇发现了行踪,结果被围攻暗算,母亲身受重伤,慌忙间闯进了一个大户人家的院子,结果那家主人不仅没有驱赶他们,反而请医延药救治母亲,但是由于伤势过重,母亲终究是去世了。
彼时自己伤痛太过,潜伏在体内的毒性发作,那家温柔美丽的女主人便拿出了一颗珠子,说那是可以解百毒的青蛟珠,只需孕妇贴身藏上两个时辰,再将青蛟珠浸于无根水中两个时辰,青蛟珠便会溶解,中毒人喝下后即可解毒。
那位老爷原本是不答应的,他恍惚中听到青蛟珠会因此吸收母体的营养,令孕妇和胎儿的健康受损。
窗外忽然轻轻传来三声鹧鸪叫,打断了他的思路,他立刻起身坐好,一扫方才的慵懒姿态,沉声道:“还不进来?”
两名身着夜行衣的黑衣人便似从天而降一般,立刻出现在他的面前。
此时,司云已经长身坐起,看着两个黑衣人面露惊诧之色,似是不认识地看着自己,不觉淡淡勾了勾唇角,掩住笑意道:“怎么,这就认不出来了吗?”
说话间,只见他一手伸到而后,摸索了两下,然后使劲一揭,一张精致的人皮面具就出现在桌案上,然后又见他挺直身躯,只闻得浑身骨节噼啪作响,霎时间这司云已然变成了一个伟岸男子,仔细看去,却正是那已然失踪的包揽了新科武状元、文探花的盛枫。原先穿在身上的衣服过于短小,乍看下去便有了三分局促。两名黑衣人偷偷对视一眼,强压下眼底的笑意。
“还不转过身去!”司云想是没料到恢复身高后会出现这样的后果,不禁一愣,转而看到两名手下促狭的笑,心内也暗暗着恼,立即斥了一声,两名黑衣人听得他声音里暗藏着冷冷怒意,不由心神一凛,立刻乖乖地转回身去了。
司云抬手,挑开来时带的宝蓝碎花绒布包袱,随意拿出一件石青色长衫,三两下穿好,这才道:“说吧,那件事情查的怎么样了?陆明昊的情绪可有安定下来?究竟是何人暗中指使?”
看到他恢复往日神态,语气清冷,带着丝丝凉意,黑衣人一凛,对看一眼,其中较年长的一位立刻拱手禀道:“启禀楼主,我等奉命追查那些刺杀圣上之人,可是却发现他们俱已被灭口,只是并非我梅花楼中的弟兄,想是有人利用我们的名头嫁祸陆家,陷害梅花楼,只是如今线索中断,不太好查了。那陆公子想是目睹了父母惨死,如今神智依旧不甚清晰,属下已经发下梅花令,请绿萼仙子赶来疗治。”
“嗯!”盛枫沉吟着道,“那些刺客无一活口吗?”
“确实无一活口,而且似乎都是自杀身亡!”
“我明白了,既然这样,你们速去追查现任杭州知府李瀚蔚,并尽力找到那些刺客的家人,我想,能够让他们不惜自杀收口,那背后之人必是拿出了不少银子。”
“属下明白,这就去办!”那两人答应着,却似乎还有话要说,并没有要离去的意思。
“怎么?还有什么事吗?”盛枫看出他们的意思,淡淡地问。
“这……”那人好似有难言之隐,话卡在喉咙口,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说。
盛枫朗朗一笑,道:“孙昭、刘彦,我素来拿你们做兄弟,有什么话直说吧,是不是想问我为何潜入贾府,扮作丫鬟跟在林姑娘身边?”
“是!楼主明鉴!”孙昭和刘彦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话说出来心里就没那么憋闷了。
“你们可否记得我当年所说的为我解毒的林大人?”盛枫问道,一双亮似星子的眸子明灭不定,仿佛又回到了当年毒发的情景。“这林姑娘就是林大人和林夫人唯一的骨血。当年若不是林夫人以自己怀有身孕的身体温暖青蛟珠,为我疗毒,只怕这会儿我早已命丧黄泉!而那林夫人也因此被青蛟珠吸走了不少元气,导致这林姑娘自出生便身有不足之症,说来也是我司马圣风欠了林家的,这等大恩,我若不报不还,岂不成了忘恩负义之辈,又有何面目统领梅花楼,又有何面目去见江湖中人?”
“属下明白楼主是要报恩,只是……请绿萼仙子救治了林姑娘,再派其他人暗中保护照顾不也是一样吗?楼主身份重要,楼中事务繁多,这……”看着楼主茫远的眼神,孙昭还是忍不住的建议,以他们梅花楼的势力,想要保护一个人那还不是易如反掌吗?
………………………………
六十二、宝玉断腕黛玉护云
上回说到孙昭建议司云动用楼中的势力,治好黛玉的不足之症,再派人暗中保护,一样可以报林家大恩,哪里知道楼主不过淡淡一笑道:“罢了,这是我自己的私事,还是我自己来办就好!”想到那个眉目清丽入画、温暖中带着淡淡冷落疏离的女子,他的心中有着没来由地安定,就像当年虽然四处漂泊,但是却有娘亲陪在身边的感觉,如今说让他离开,让别人来代替他的位置,他又怎能同意?撇开这件事情,淡淡吩咐道:“你回去让绿萼过来一趟,为林姑娘把把脉,开个药方,明日我准备传授林姑娘分花落蕊心法,只怕她身子承受不住。”
“是!那属下告退!”孙昭、刘彦答应着。
“等等,回去帮陆明昊重新安排一个身份,让绿萼楼尽快治好他,我想,从他嘴里或许能得到些线索。”司马圣风继续吩咐着。
“是!”孙昭、刘彦答应着,闪身融入了浓浓的夜色。
司马圣风起身倒了一杯茶,看着那浅碧润泽的茶色,唇边又挑起了一抹勾人心魂的淡笑,邪魅而又狂妄。是的,他就是司马圣风,神剑大侠司马麟的独子。当年司马麟嫌弃他,让他们母子流落江湖,虽然母亲一再的为父亲开脱,但在他的心里,对那个父亲多少还是有着怨愆的。如今听得沈天行说他因一张藏宝图被江湖人围杀,却托了沈天行将藏宝图交给自己。难道,他知道自己还活着?他后悔了,开始惦念母亲和自己吗?
心中五味杂陈,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伸手入怀,掏出一枚青翠的玉环,仔细地把玩,在玉环的内侧刻着一个“司”字,母亲说,这玉环是一对的,是司马家传家的信物,另一个上面刻的是个“马”字了,如今,爹爹托沈天行之手交与自己,是说他终于承认了自己这个儿子吧!那份藏宝图如今在林姑娘这里,只怕是最安全的,她不是江湖中人,谁又能想到那样的绝世秘密会落在一个柔弱的侯门千金手中,可尽管这样,也要以防万一。他虽不在意什么宝藏,但那是他用生命要留给他的!轻轻一声叹息,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只听得窗外的翠衫女子微微一怔,忍不住地心疼起来,她所知道的楼主自来便带着温和的微笑,儒雅翩翩,虽然那笑意从来不达眼底,但也从不给人如此沧桑落寞的感觉,是什么,或者说是谁牵动了楼主埋藏心底的那些情绪?
“绿萼。”沉迷的女子听得耳边低沉的声音,立刻惊醒过来,转身看时,立刻福身下去,“见过楼主!”
“罢了,无需多礼,你来的倒是挺快。东西都带了?”他声音清淡,听不出一点波澜。
绿萼眉眼一黯,答:“带齐了!”
“好,如今已经是三更了,疏月轩的丫头婆子都制住了?”
“已经点了睡穴,林姑娘也睡过去了。”绿萼轻声的回答,换来司马圣风满意的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快行动吧,四更时候能结束吗?”
看看天色和时辰,绿萼肯定的点头。司马圣风一笑,道:“好,你过去吧,我等你消息!”
绿萼一怔,“楼主,你不和我一起过去?”
“不了,那毕竟是林姑娘的闺房,你只管施针,打通林姑娘淤塞的经脉,她贴身的两个丫头也要打通,我要她们一起修炼内功心法,将来若有意外,也好保护林姑娘的。另外,你再给林姑娘把把脉,开几副调养身体的方子,我怕她身体太弱,经不起这样的心法。”
“是。”绿萼答应着,径自进了黛玉的房间。
司马圣风独自立于庭院当中,遥看着漫天闪烁的星斗,他仿佛又听见娘亲指着天上的星星告诉他,“风儿来看,那是牛郎星,那是织女星!”
“娘,为什么牛郎星两边还有两颗小星星啊?”
“那是牛郎和织女的孩子,织女被王母娘娘捉走,牛郎便用扁担挑着两个孩子去追。他们一家人就这样留在了天上!”
“娘,那我们一家人呢?牛郎去追织女,还忘不了他们的孩子,爹爹为什么不要我?”
“风儿,你爹爹不是不要你,他只是怕娘看着你难过……风儿,不要怪你爹爹!”娘的泪,冰凉的,流在他的脸上,滑到他的嘴角,偷偷伸出舌头,舔一口,原来眼泪的滋味竟然是又咸又涩的,小小年纪的他,就明白了眼泪的味道。
看向那扇微微虚掩的门,绿萼已经进去半个多时辰了,怎么还没有出来?他考虑是不是应该进去看看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绿衣的女子闪身出来,抬袖轻轻抹了把额上晶莹的汗珠,蓦地看到庭院当中长身玉立的男子,欣喜的心情立刻缓缓地跌落,果然那男子走近了,关切地问:“怎么样?林姑娘的经脉打通了吗?体质骨骼如何?可否能习武?”
一连串的问话让绿萼苦苦一笑,抬起脸来时已然分毫不露,道:“经脉打通了,体质虽弱,但只要楼主不将自己的内力传授与她,让她自己慢慢修炼,想是没有大碍的,等到分花落蕊修炼到两层的时候,再练其他武艺应该就不会有大碍的。”
司马圣风欣喜点头,这才注意到绿萼脸色有些不大好,鼻翼间细细地汗珠,方想到绿萼施针乃是以内力贯穿针尖,而后起到双重作用,有利于人体恢复的。忙道:“你也累了,且去我房间歇一歇,再走不迟!”
绿萼摇头道:“时间已晚,楼主也是没好好休息过的,绿萼还能撑的住,就回楼中去歇息也一样的。”
看她坚持,对着空中打了个响指,一个身影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躬身行礼道:“楼主!”
“送绿萼姑娘回去休息。”他淡淡道。
那身影便携了绿萼如飞而去。而他唇边在此挑起笑意,这一次的笑却是发自真心的,没有冰凉的寒意,只有温暖和开心。转身回房,盘膝于床上,缓缓合上眼睛。
第二天,依旧带上面具,用缩骨术将身子变小,推开门,天光刚刚泛亮,疏月轩的庭院中,已经有几个婆子丫头在洒扫了,看见她出来,都停下来,微笑着问:“司云姑娘好!”
“哦,你们也好!”他一愣,急忙回道,觉得自己身为丫头,似乎也应该做些什么,忙去接两个小丫头抬得水桶。小丫头忙侧身避开了,道:“姑娘已经醒了。紫鹃姐姐说,请司云姐姐过去伺候呢!”
来到黛玉的门前,心跳似乎在逐渐地加速,手都有些颤抖了,正在考虑是否要推门进去,却见雪雁开门出来,笑道:“起来了?姑娘刚才还说让你多休息一会儿呢!”
司云笑笑,并不说话,跟着雪雁来到里面,却见黛玉正坐在妆台前,一手拿了一枚白色滚珠的银簪,正欲发发髻上安插,紫鹃站在一旁,正在为她辫起下面的碎发。今日的黛玉穿的是白色中衣长裙,粉糯文锦比甲,此刻对镜晨状,越发显得绿鬓如云、媚眼如丝,看着面前如玉一般的佳人,司云不觉怔怔地站在门边看住了。
雪雁不见她跟过来,回身看去,却见她直着眼睛紧紧盯着黛玉,不由地抿嘴一笑,道:“傻了吧!我们常跟着姑娘的,还常常看傻了呢!”
黛玉回头,看司云直盯着自己,目光里闪动着热情旷野的火焰,不觉含羞一笑,“雪雁又耍嘴皮子,你还不把她拉进来,像什么样子?”
雪雁早拉了司云进来,黛玉已经收拾妥当,看司云的头发仍然简单地用丝带缠着,一枝发簪看去也不过是普通银簪,便道:“雪雁,你给司云梳头,我这里还有几只簪子并宫花,好好给她打扮一下!”
雪雁笑着上前,就要去拆司云的头发,司云慌得拦住了,央求道:“好姑娘,司云如此打扮惯了,若真要满头簪花,反倒会不自在,姑娘就饶了我吧!”
“没见的有几个姑娘家不爱漂亮,不爱花儿粉的,你倒是个特例,这点却跟宝姐姐有几分像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你!就随你喜欢吧!我这就要去前面给老太太请安,你和雪雁就留在家里吧!”说着便起身出门。司云皱皱眉头,心说,我才不像你的什么宝姐姐呢,想我堂堂梅花楼主,若是抹粉插花,传出去还不让江湖上人笑掉大牙。看黛玉起身,她也忙起来去打帘子。
忽听得外面一句林妹妹,便有一个大红的身影闯了进来。司云一皱眉,伸手拦住道:“宝二爷请自重,姑娘的闺房岂是你随意闯的?”说这话时心下不悦至极,想想黛玉刚才的打扮,直觉的不想让任何男子看到她娇媚的模样。
宝玉还想往里闯,奈何司云一只手臂,竟似有千军之力,任凭他使劲了吃奶的劲儿也推不动分毫,怒瞪向司云,喝道:“司云,我来看妹妹,你干嘛拦着?”可是一对上司云的眼神,他不觉心头一冷,不明白为何一个女子竟然有那样冰冷恐怖的眼神,慌得赶紧收回目光,也不敢硬往里闯,只得乖乖坐了外间等着。
紫鹃见此情景,抿嘴一笑,悄声对黛玉道:“有司云在,想来宝二爷以后再进不得姑娘房间了,以往我们拦不住,今儿可有能拦的人了。”
黛玉心下也感激,这宝玉分明的没有一点儿规矩,不管自己在做什么,总是动不动就往里闯,紫鹃、雪雁都在这府里多年,与他既熟悉的,也不大敢拦他,自己说他几次,奈何他总是当时答应、过后又犯的,因此自己也拿他没有多少办法。想他也不过是十三四岁年纪,因此也只得拿他做懵懂顽童,不甚与他计较了,没想到司云倒为她解决了这个麻烦。
想想古代人十五六岁就该谈婚论嫁了,再这么下去确实不好,自己本无心介入宝玉的感情,虽然有时候感念他待自己的一片情意,但也不过把他当做寻常朋友罢了,只怕以后再如此不拘小节,只怕宝玉感情有变,到时候岂不还是误了宝钗一生。这段日子,她冷眼观察,宝钗虽有心向上,但并未有何害人之心,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点黛玉还是能够理解的,因此内心也颇有成全金玉良姻的意思。
抬脚跨出门槛,看宝玉的一张如花笑靥此刻却闷着,不由地“扑哧”笑道:“司云说的也有道理,二哥哥也确实不该再进我的卧房了,一年小两年大的,也却该有个忌讳了。怎么二哥哥反倒不高兴的样子。”
看黛玉出来,又打扮的如此素雅明媚,宝玉早把生气的心抛到爪哇国去了,又听到黛玉的话,忙笑着起身,上来就要拉黛玉的手,一边还道:“别人是该有些忌讳,可我和妹妹从小一起长大,一床吃一床睡的,和自己兄妹有什么区别,那些避忌也不该用到咱们身上来,况我们如此惯了,老太太、太太们都没说什么的。”
宝玉一边说着话,一边就要去抓黛玉的手,旁边的司云一直就冷眼注视着他的动作,这会看他动,一只手早就闪电般地向他抓了过去,而后一抖一翻,只听得“咔嚓”一声,宝玉的手腕已经被他卸了下来。
那宝玉哪里吃过这般痛楚,看着自己软绵绵拖下的手臂,登时大叫了起来,一张脸苍白,泪也流了下来。外面伺候的丫头婆子们听到,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忙进来看视,却见宝玉歪坐在地上,左手捧着软绵绵的胳膊,正大哭大叫,都吓坏了,忙上来问怎么回事。
黛玉也没有料到司云出手竟然如此之重,忙蹲下身去,一手扶住宝玉,一手拿了帕子为他擦去额上的冷汗,急问道:“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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