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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阳-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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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人提起这事,宗劲脸sè就有点难看,但很快又嘿笑道:“现在想想,我还算运气,人家可是连主家少爷都敢杀的主。可惜如今事发了,等主家来人他就等着死,还真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

    要是让他们知道,不久前连老爷都被打退,狠狠落了脸面,恐怕更要惊诧莫名了。但这样的丢脸事,宗继胜自然不会说,所以远远站在众人前,yin沉着脸紧盯院门,一言不发。

    听着院外吵闹声越拉越大,那议论纷纷,月筝又开始坐立难安,焦急劝道:“阳儿,这次就听娘一句劝,还是快跑,成么?”

    “来了正好,把这事一次了结。”

    宗阳扶她坐上床,依旧神情自若,从怀里掏出药瓶,“这是犀皮豆荚捣成的药泥,您敷在背上,伤口三天就能消。我去换套衣服,外面要是有人闹腾,您还是安心敷药,都交给我。”

    “哎!”

    还想再劝,宗阳却扭头就走,留下月筝忧心忡忡,半响才苦笑喃喃道:“看来儿子真的是长大了,既然他自己拿了主意,就相信他一次。”

    宗继胜府上离主家不远,主家的人一听消息,来得极快。

    “见过家主!”

    见到为首的人,宗继胜赶忙率先作礼,言语中透着敬畏和谄媚,心里剧震,“没想到连家主都惊动了,还来得这么快,事情闹大了!”

    武气境强者,宗家现任家主,宗啸云!

    听宗继胜点明来人的身份,人群中立刻惊起了轩然大波。

    “家主?”

    回过神来,所有人赶忙弯下腰去,朝家主恭谨问安,此刻却都提心吊胆,忐忑难安,“看这架势,难道连我们都要受到牵连?”

    宗啸云龙行虎步,走在最前方,随后浩浩荡荡来了上百人,将这小院四面八方紧紧围住。听到宗继胜率先问安,他瞥了一眼,却不认识,随口道:“你能确定就是他么?”

    家主的威势,一言一行都让宗继胜感到巨大压力,闻言面露惭愧,“禀告家主,我也有罪,竟生出这么个孽种来。在家里就目无尊长,连他二哥都受他欺负,在他威吓下敢怒不敢言。但我没想到他这么胆大包天,竟然真敢做下如此罪孽,我要大义灭亲收拾他,如今却也打不过他了,只能请主家各位长辈来了!”

    宗啸云闻言诧异,深深看他一眼,“你境界是炼膜期,居然也拿不下他来?”

    “我……惭愧。”

    “的确是有些本事。”宗啸云沉吟,随后冷冷定罪,“但放下这等大错,品行妖邪,罪不可恕,理当处死!”

    身后几位家老,立刻应和,都是满脸义愤。

    “说得对,理当处死!”

    “同议!”

    纷纷响应后,宗啸云望向这破旧院落,淡漠扬声道:“躲在里面没用,今天有我们三位武气境强者在,你也逃不了。给你留块脸,要么识趣的自己出来,要么我们就进去,你自己选。”

    声如洪钟,极有威慑力,院里月筝哪里还坐得住,猛地推开屋门,正见到院里宗阳就要推门出去,吓得魂飞魄散。

    “阳儿!”

    这饱含关切的呼喊,让宗阳手一顿,回头朝母亲送去安慰的笑,从容推门。

    吱呀。

    月筝的心,几乎都快跳了出来,既紧张外面的动静,却又闭上眼睛不敢去看。然而让她听得惊怕的喊杀声,刹那后却戛然而止,随后外面突然寂静无声,这寂静来得有些诡异莫名,让她惊疑不定。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

第六十一章 改变

    ()  她忍不住悄悄睁眼,却见宗阳站在门口,远处主家的一群人都是震惊神sè,围观的人却大多如她一般,对这一幕迷惑不解。

    “刚才还信誓旦旦要收拾宗阳,等宗阳出来,怎么又没人动手了?这是怎么了,难道主家这群人,只是来吓唬人的?”

    众人疑惑却不敢问出口,气氛寂静得更加诡谲,老二宗劲却是急了,眼珠一转,讥笑道:“还有闲心去换了套衣服,这是要从容赴死啊?”

    听他故作聪明,情形不对劲还敢挑拨,宗继胜气不打一处来,只恨他没个眼力劲儿,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莫名其妙挨了这狠扇,宗劲捂住脸跌倒,真被打懵了。

    宗啸云紧盯着宗阳这身考究青袍,神sè逐渐沉凝,旁边大家主想起一月未归的宝贝重孙宗明谷,脸sè更是yin沉,突兀暴喝道:“大胆,还敢假扮岳阳宗弟子,罪加一等,给我拿下!”

    “假扮岳阳宗弟子?”

    一听到这罪名,就让众人一片哗然,“难怪去换了套衣服,估计这衣服就是岳阳宗的宗袍,用来吓唬主家的!”

    “这人还真是胆大无边了,连岳阳宗弟子都敢假扮,这下好了,被大家老拆穿了,罪加一等!”

    “以为不知去哪儿偷了件青袍自己披上,就骗得了主家人么?难道他不知道,主家早有一位岳阳宗弟子,这么做只是罪上加罪,自寻死路啊……”

    只听被大家老戳破骗局,众人不禁朝宗阳嘲讽讥笑,因为没人会相信,宗阳真能成为岳阳宗弟子。

    “快看,大家老动怒了,他要亲自动手!”

    旁人还未动,大家老率先出手。

    他出手如利爪,雄浑力气搅得周围风云骤变,竟凝出一个爪型气劲虚影,当先朝宗阳探去!

    凝气成型,这就是武气境高手的手段,其中蕴含磅礴巨力,武气境之下的武者,根本无从抵挡,触之必死。此刻全力出手,已是杀机尽显,他是要抢先将宗阳杀了,替重孙宗明谷报仇。

    眨眼间,众人还未回过神来,就见气爪去势惊人,直yu将宗阳脑袋抓爆!

    这一击的恐怖,看得人人惊惧,深知只要没到武气境,宗阳就是必死无疑,换作谁来都救不了他。

    可杀招临身的宗阳,却面不改sè,只是从怀里拿出一块铁牌,平举在大家老气爪前。

    “可笑!”宗劲一看,顾不得刚才的丢脸,暗中嗤笑道:“你以为拿出块铁牌,就能挡住大家老的杀招,莫非这以为这是免死金牌?”

    但下一刻,他又惊得目瞪口呆了。

    一见这铁牌,大家老脸sè狂变,阵青阵红,恐怖气爪急停在宗阳的面前,徒然爆散。

    “难道真是免死金牌?”

    没人解答宗劲心里的惊疑,爆散的气流吹得宗阳衣袂猎猎,宗阳却淡定如故,“还有疑问么?”

    “弟子铭牌都拿出来了,还能有什么疑问?”

    大家老苦涩喃喃。

    如果说这宗袍能假扮,那宗阳亮出的铭牌,则让他的新身份彻底确定无疑了。因为这铭牌看似普通,实则质地古怪稀有,唯有岳阳宗后面的莽龙山脉才有,而且铭牌jing雕细琢,刻着“岳阳宗宗阳”字样,绝难仿造。

    先前说宗阳假扮身份,那时杀了还好说,毕竟有宗琳周旋,这事十有仈jiu能压下来。但现在宗阳坐定了身份,谁还敢朝他下手的话,就是挑衅岳阳宗的举动,连宗琳都保不住他。

    岳阳宗的雷霆之怒,别说是他,整个宗家都承受不起。

    大家老现在哪怕心里憋屈得怒火狂涌,也不得不即刻收手了。一直冷眼旁观,不知打什么主意的家主宗啸云,此刻却转变最快,率先抱拳,郑重作礼。

    “见过岳阳宗宗少侠。”

    这是替宗阳正名,代表整个宗家,都承认了宗阳的身份。

    此言一出,四周静得能听见针掉落的声音,无数人怔怔望着宗阳,神sè各异。

    “真是岳阳宗弟子?”

    “没想到,平ri闷不做声的小子,自打练武后,闹出的动静是一次比一次大!悄不做声的,居然就成了岳阳宗弟子了,岂不是和主家天才宗琳一样了?”

    迎着这些嫉妒、艳羡、惊叹、吃味的目光,宗阳淡淡道:“人的确是我杀的。”

    同样一件事,在宗阳亮明身份之前和之后,结果全然不同。

    先前还没确定是他,就引得主家这群权贵来势汹汹,恨不得当场将他大卸八块。现在他亲口承认了,反倒人人都沉默以对,面sè尴尬,心里更是苦笑连连。

    相比起岳阳宗弟子来,杀了几个主家少爷,哪怕是嫡子,又算得了什么,这事根本不值一提了。

    谁会因为死了几个不成器的后辈,去找一个岳阳宗弟子算账,真是自找没趣。

    “但事出有因,这几人曾为了一块月柔石,在我前往洪拳门时,企图半路杀我夺物,逼得我跳崖差点身死,我自然要找他们报仇。”

    一听宗阳的解释,众人也松了口气。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主家的脸彻底丢光了,宗阳能给出一个解释来,无论真假,算是送了他们一个台阶。

    “孽畜!”

    大长老顿时怒喝,“这几个孽畜,还真是无法无天了,竟敢做下这种事,就是自寻死路!幸好宗少侠替天行道,亲自清理门户,否则让这几个孽畜继续逍遥,我宗家还不被天下人嗤笑?杀得好!”

    他也是个人物,见风使舵得够快,转眼之间,曾经痛斥宗阳的各种罪责,反而落到了死去的几人身上。

    宗阳杀人,如今话锋一转,成了清理门户,何等可笑。

    “原来是罪有应得。”

    宗啸云立刻下了定论,神sè沉痛道:“出了这些个败坏门风的孽种,真是家门不幸,我们差点错怪了宗少侠,多有得罪,告辞。”

    深深地抱拳作礼,道歉以后,他带领浩浩荡荡的主家众人,迅速退走了。

    来得气势汹汹,走得却怎么看都有些灰头土脸。

    “连主家三位家老和家主都不敢得罪,这宗阳,还真成大人物了?”

    这戏剧般的变化,让众人半响回不过神来,呆呆望着宗阳转身,平静关上了院门。

    宗继胜更是呆如木鸡,神sè瞬息百变,却只会失神喃喃,“岂不是说,我宗继胜生了个岳阳宗弟子的儿子?”

    看着这紧闭的院门,回想刚才跌宕起伏的一幕幕,更被宗阳成为岳阳宗弟子这劲爆消息刺激得呼吸急促,众人轰然大乱。

    然而很快,这纷乱就迅速消失,生怕吵闹到院落里身份恐怖的宗阳,敬畏地看了眼院门,很快散去了。

    可今天的见闻,却如风一般,飞快传遍了整个宗家,沸沸扬扬。

    “娘。”

    月筝也是满脸错愕,听到宗阳轻唤,依旧觉得难以置信,仿佛像是做了场梦,“真考上啦?”

    “嗯。”

    宗阳笑着,在自己母亲面前,终于再没掩饰心里的小得意。

    “真的出息了。”

    月筝高兴得两眼含泪,又慌忙擦拭,破涕为笑,“这可是出人头地的大喜事,值得庆祝一下,我去多做几个菜,今晚咱们娘俩好好吃一顿。”

    想起她背上的刺伤,宗阳哪里还会让她cāo劳,心疼道:“别忙活了,我去外面酒楼定一桌送来就行。”

    “又乱花钱!”月筝瞪他。

    宗阳嘿嘿讪笑着,起身就要出门,院门却响起一阵轻巧的敲门声。

    推开院门,只见七八个下人陪着笑,说是来送餐的。

    娘俩在这家里住了十多年,据母亲说没生他前,有段ri子父亲宗继胜常来,倒是每顿都有人送餐来。但后来月筝受了冷落后,这送餐的待遇就再没有过,没想到现在却又恢复了。

    等这些下人麻利的动作,把十多个jing美菜肴摆满一桌,月筝暗暗吃惊。这哪里是恢复曾经的待遇,以前最好的时候,也就不到六个菜,大多清淡简单,而现在却一举送来了十八个菜,而且一看就都是jing心烹饪的,真是天差地别。

    见母子淡然收下,下人们点头哈腰,还想多殷勤讨好几句,可一看宗阳皱眉,顿时不敢再待,恋恋不舍地离去了。

    “真像做了场梦,好像突然之间,我儿子成了连家主都要尊重的大人物,而我也变成别人巴结的人了。”

    刚才下人们的恭敬神sè,让月筝回想起十二年来的冷言冷语,不禁感触人情冷暖。儿子身份大涨,她也感受到了母凭子贵的骄傲,隐约猜到,恐怕从此以后这家里,没人再敢像以前那么跟她说话了。

    看着大口吃饭的儿子,她神sè欣慰。

    娘俩一面吃一面聊,后来追问起宗阳最近的经历,宗阳也没再隐瞒。

    除了石阶雾境含糊略过,试炼里太过惊险的地方也大多一句带过。饶是这样,讲到紧张处,还是让月筝惊呼,听完后不免担忧。

    “阳儿,以后别那么拼命了,娘听着都心疼。”

    虽说宗阳乖巧应下,但他深知武道这条路,他如今踏进去,就注定了一辈子都免不了生死厮杀和凶险。

    不知不觉,母子畅聊到深夜还意犹未尽,但想道月筝今天受惊吓不少,宗阳赶紧劝她休息。

    回到了自己屋,宗阳再度进入石阶雾境里,继续专研第二本拳谱,《分挂霸拳》。

    “用劲依旧是崩,但和《断流崩》相比,这《分挂霸拳》的运气窍门却是大相径庭,各有奇妙……”

    第二天清早,屋外的热闹把宗阳吵醒,疑惑皱眉打开了门。
………………………………

第六十二章 城隍庙!

    ()  “来两个力大做事稳的,抬水缸小心些!”

    “还有桌椅,都给我提点神,谁要是敢磕了碰了,别怪我找他麻烦!”

    “锅和蒸笼呢……”

    月筝怔怔站在院门,显然是她听到动静来开门,就把这群jing壮下人和大管家放了进来。

    “你们想干什么?”

    见他们一闯进来就开始吵闹,想要搬动东西,宗阳脸一沉,真有些怒了。

    “说你们呢,大吵大闹的闹腾什么,看看把宗阳少爷都给吵醒了,回去有你们受的!”大管家怒斥道,让十多个下人战战兢兢,不敢再大声说话,他才朝宗阳谄笑道:“宗阳少爷早,你看这事闹的……”

    “大清早的闯进来,是想硬把我和娘赶出去么?”

    听宗阳这冷冷的询问,大管家吓得冷汗直冒,惊慌道:“少爷可别吓老奴,您就是借我十个胆,老奴也断断不敢把您和夫人赶出去啊!”

    “那是想干嘛?”

    “全怪老奴们做事不周,本是大好事,结果闹成这样子,是老奴的错。”

    大管家在自己老脸上轻打了自己两巴掌,满脸懊丧,随后才嬉笑道:“府里南边新盖的院子,老爷早就吩咐过,让宗阳少爷和月夫人搬去住。那院子盖好不少ri子了,谁知老奴居然给忙忘了,昨夜才想起来,可吓了老奴一跳。老奴做错了事,所以大清早赶来补错了,还请老爷责问的时候,少爷能替老奴说两句好话。”

    他露着讨好的笑,宗阳心念一转,就明白了这事的来龙去脉。

    难怪昨夜这么安静,这府里恐怕乱了一夜,正是为了大清早唱这一出戏给他看的。

    府里南边在盖新院子,他离家前就听说过了,听说极尽奢华,要建成府中最好的大院。但那时可没人说给他和母亲住,都说是大夫人住厌了老院,才催促人盖这新院,算算ri子也该住进去小半月了。

    结果他这强势回归,府里人想要讨好他,关键估计还是宗继胜的主意,使得大夫人都不得安生,连夜被赶回老院,硬把新院让给他们母子住了。

    想通关窍,宗阳心里并没有欢喜,反而明白前倨后恭的原因,更觉得心冷。

    “娘,从小在这院里住惯了,我看不必搬了,您说呢?”

    一听宗阳拒绝,大管家顿时就急了,这事要是办砸了,回去他怎么跟老爷交代?

    “月夫人,那院子才盖的,家居一应俱全,又幽静又大气,住着保管舒服!”听宗阳还征求月筝的意见,他希翼望向月筝,透出乞求的神sè。

    月筝迟疑后,也淡淡道:“我也住惯了这里,懒得搬来搬去麻烦了。”

    “这,这……”大管家满头冷汗,不知该怎么办了。

    好在做了十多年府里大管家,他极有眼sè,更不敢勉强他们,片刻后又陪着笑道:“既然月夫人和宗阳少爷这么吩咐,老奴自然照办。顺便早餐也送来了,还请夫人少爷慢用,要是有什么不妥的,尽管招呼老奴就是!”

    眼神暗示下人们放下东西,摆放好丰盛的早餐,他赶紧率众悄然离去。

    洗漱完,母子坐在桌边吃着早餐,月筝略微犹豫,小心问道:“你入了宗门,是不是以后也像主家宗琳小姐那样,很难有时间回来了?”

    “是不像以前zi you了。”

    宗阳沉吟点头,随后又笑道:“不过这次来是差事在身,估计能住上个把月的,而且以后身份再高些,就没这么多限制了。”

    “好,好。”月筝一听能住个把月,喜笑颜开。

    毕竟是自己儿子,骤然听说以后很难回来,总还有些舍不得。

    吃过早餐,宗阳说是去办事,就起身出去了。

    “宗阳少爷早!”

    “少爷早!”

    一路上,无论遇到下人、执事还是管家,见到他都赶忙立定作礼,拘谨问安。

    宗阳都是淡淡点头,继续前行。

    他心里清楚,要不是因为身份大涨,这些人依旧会是往ri冷漠的嘴脸,遇见装作没见到,哪会有这么恭谨的态度。

    可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眼神机灵转动,问安后居然就跟上了他。

    “小的叫泽林,宗阳少爷叫我小林就行。”

    他见宗阳不接话,神sè变得忐忑,又小声问了一句,“不知道少爷要去哪,小的……”

    宗阳停步,冷冷望向他,“你要打听我的去向?”

    “不敢,不敢!”

    听出宗阳反问里透出的不悦,他慌恐大惊,只觉腿软颤颤,但一想到自己的处境,咬牙间还是硬着头皮笑道:“小的只是想为少爷做事,想着小的腿脚灵便,少爷要是有事,尽可吩咐小的替您跑腿,省得麻烦少爷……”

    宗阳深深打量他,有些若有所思,随后转身就走。

    “跟着。”

    “啊?”泽林一愣,紧接着惊喜若狂,高兴答应一声,紧跟了上去。

    身边跟了个人,宗阳也没在意,一路苦思着更大的麻烦事。

    “城隍庙……”

    “我从小就知道,城隍庙在城南,节ri有祭祀,平ri有集会,是城里最热闹的闹市。怎么给我的任务上面,写着城隍庙却在城西?”

    “不管了,先去城南的城隍庙看看。”

    这事情宗阳一直牢记在心,但其中古怪极多,他也就怀着十分jing惕,并不急着直奔主题,把目光落在了事情背后。

    有了把握才好做事。

    第一个摸不透的疑点,是岳阳宗旧敌,还不清楚是什么来历。

    离开宗门前,他买了本《岳阳宗史记》,目的就是查明岳阳宗的旧敌,可看完后不禁让他头大。

    别看岳阳宗建立只是短短百年,一路走来的腥风血雨,实在触目惊心。所谓岳阳宗旧敌,多不胜数,虽然大多早已泯灭,但这任务上所写“余孽”二字,范围就太大了,根本无法确定。

    第二个疑点,就是这城西城隍庙。

    这次任务注定凶险,既然对这城西城隍庙一无所知,他也不敢贸然行事。想到都是城隍庙,所以先来知道的这城南城隍庙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城南内河,过了小桥就是闹市,贩夫走卒,沿街卖艺的,让这城隍庙前的几条街都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宗阳少爷要干嘛?”

    紧跟宗阳出了府,泽林越来越觉得奇怪。尤其是见这“大人物”混迹在人群里,仿佛一个寻常的富家子弟,随意闲逛却什么东西都不买,就越发捉摸不透了。

    “难道真是闲得没事做,来逛庙会?”

    带着一脑门子疑惑,他却见宗阳最后跨进城隍庙,随意走动。接着来到城隍神像前驻足,仰望沉思后就去上香,看得他眼睛都快凸出来了,“回家第二天就急着来城隍庙上香,难不成是来还愿的,这城隍庙很灵?”

    他心思机灵,联想宗阳一系列古怪举动,顿时浮想联翩,再看向这城隍神像,两眼渐渐发光。

    “一定是少爷去参加岳阳宗选徒前,曾来城隍庙许愿,结果城隍庙显灵,保佑他一举杀出重围,才成为了岳阳宗弟子!这么说,ri后我也该多来城隍庙许愿上香,说不定也能飞黄腾达!”

    泽林的心思,宗阳毫无所觉,上完香出手豪爽,捐了百两银票的香火钱,看得守庙的老头眼睛一亮。

    “这位少爷宅心仁厚,ri后必定财源广进,马到功成!”对于宗阳这样的大主顾,他眉开眼笑,送了句吉祥话。

    宗阳淡淡笑着,打量他一眼,寒暄道:“看老叟矍铄,在城隍庙不少年了?”

    “打小师傅领进门,我就在这城隍庙扎下根来,得有六七十年了。”见他言谈举止知情达理,老头也呵呵笑着回应。

    “那老叟对这城隍庙,肯定是无事不知了。”宗阳似是随意道:“听长辈们说,原来城西也有座城隍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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