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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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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瘦小中年不过是普通人,就算是含怒踢出去,哪里比得上宗阳这种武者的力气。两腿在半空刚撞上,就听喀嚓脆响,这中年脸sè惨变,疼得跌倒在地,抱腿惨叫不已。

    他的惨叫引来更多人的注意,突然见到这么一幕,都觉得诧异莫名。

    “自己不走运,却来迁怪在我头上,没事找事!”宗阳收腿,再没看这惊怒交加的瘦小中年,淡然走向一边赌桌,“断你腿骨,就当给你长个记xing!”

    短短几句话,让关注的人都明白是发生了什么,随后都对这瘦小中年鄙夷嗤笑,“活该!”

    “输了钱,还得医腿,真是自找苦吃!”

    也有人留意到宗阳,暗中议论纷纷,“我就说奇怪,从没听说赌坊放进过乞儿来,今天怎么破了例,估计这位少年,来头不小啊!”

    “小小年纪,出手果断,更能踢断这中年的腿,自己却若无其事……这小子,不简单!”

    看到宗阳这么镇静,中年却怕了,生怕是惹到了厉害人物,咬牙咽下自酿的苦果,捂着断腿不敢再闹了。

    赌坊常出闹事,其他人都是习以为常。很快来人把中年带走,这插曲转眼就平息下去,再没人提起,气氛又火热起来。

    呆站着反而惹眼,发觉有赌大小,宗阳就随手参了几局。半个时辰过去,运气不好不坏,十几两碎银,最后没输,反而赢了二三两。

    就在这时,几个尚显稚嫩的冷傲声音,从门口传来。

    从中捕捉到熟悉的说话声,宗阳耳朵竖起,假装无意朝门口瞥了眼。

    今晚没白等,正主来了!;
………………………………

第八章 洗骨丹

    ()  “几位少爷,楼上请!”

    几个锦衣华服的少年身边,一个赌坊管事模样的微胖男人,两个身材窈窕、模样极美的罗裙少女,都笑得殷勤,亦步亦趋陪伴而来。

    看到这架势,宗阳心生感慨,这待遇和他进门时,差别还真大。

    五个少年,都出自景城中顶尖的大家族,为首的是宗玄重,却没见到宗明轩的身影,让宗阳暗中皱眉。

    “他们要上楼,有些麻烦,我还得想办法混上去……”

    这群人走过大堂时,整个大堂都安静下来,人们都在暗中打量这几个少年,眼中难免艳羡,有些人脸上甚至挂起了卑微、讨好的笑容。

    他们仰慕的是少年们的身份,所代表的那几个庞大势力。

    宗玄重神sè倨傲,当那赌坊管事想请他们上楼时,他却漫不经心扫过大堂,接着脚步一顿。

    “今天就不上去了,在这大堂找个桌子。”

    “这个……”赌坊管事笑容一滞,心里叫苦:“别的少爷都好说话,偏这宗玄重最难伺候,麻烦事也最多!”

    “上面总觉得冷冷清清的,没这热闹的气氛,我不喜欢。”似是看出他的为难,宗玄重一摆手,不耐烦地走向一侧赌桌,“没你的事,要是你们总管怪你,让他来找我就行。”

    “区区小事,怎能还麻烦玄重少爷?”

    这管事也是个圆滑人物,拿得起放得下,“难得几位少爷高兴,我这就给少爷们腾桌子!”

    一面说话,他朝荷官一使眼sè,牌局顿时停了。

    说是腾桌子,其实就是赶人,但这一桌赌徒哪里还需要赶,早就见机一哄而散了。毕竟这几位少爷的身份,在场没人敢得罪他们,何必自找不痛快呢。

    这一幕更让大堂的赌徒们看得唏嘘感慨,宗阳身边的枯瘦老人,更是瞥了眼宗阳后,感触更深,“都是十二三岁的少年……嗨!”

    宗阳嘴角含笑,似乎不以为意,心里却愉悦起来,“没上楼更好,省得我麻烦。那赌桌离得不远,我应该能听见他们说话,说不定能知道宗明轩怎么没来了。”

    “服侍几位少爷,你们可得用心,要是惹得哪位少爷不满意,回头别怪我无情!”

    等招呼宗玄重等人围桌坐下,管事瞪了荷官和两个少女一眼,转头面对宗玄重几人,又换上和煦的笑脸,抱拳道:“几位少爷慢玩,小的不打扰了,这就告退!有事随时招呼小的一声就是!”

    几个华衣少年摆摆手,已经兴致勃勃开局了。

    “单赌十三,先下二百两!”宗玄重左边的少年,随手将银票扔上去,接着朝他埋怨道:“你和明轩跑到哪疯去了,一整天不见人?”

    “尤其是明轩!”

    旁边高壮少年也不满道:“到现在都不来!”

    “这可不能说。”宗玄重一脸神秘,见其他少年面露不满,他又赶忙辩解,“就当……就当我们去杀了只野狗,倒是明轩……”

    野狗?

    同家兄弟,在宗玄重嘴里却变成了野狗,宗阳眼神微冷,终究没有做声。反而听到他提起宗明轩的名字,耳朵竖了起来。

    “明轩可走了大运了!”

    宗玄重得意洋洋,没敢再吊胃口,“前段ri子都听说了?我们宗家万里挑一的练武天才,我宗琳妹妹,成为岳阳宗弟子了!”

    “废话!”高壮少年翻了个白眼,撇嘴道:“这么轰动的事,还有谁不知道,何必你来炫耀?可这和明轩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去啦!”

    宗玄重眉飞sè舞,“他如今突破到炼骨期上段,正赶去岳阳宗……嘿嘿!”

    “岳阳宗?炼骨期上段?我记得这宗明轩下午时还是中段巅峰,居然几个时辰不见,这么快就突破了?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宗阳瞳孔猛缩,脸sè变得凝重起来。其他几个少年听音知味,被这消息震惊后,神情变得复杂,纷纷吃味地恭贺出声。

    “哟,双喜临门啊!你们宗家,又多一位岳阳宗弟子了!”

    “恭喜恭喜!”

    宗玄重却是咳嗽一声,故作矜持道:“在下不才,过几天也要赶去了。正是因为舍不得兄弟们,才多停留一天,趁这机会,特意向兄弟几位道个别的!”

    “什么?”

    如果说刚才听到宗明轩的事,是让人嫉妒,而宗玄重这话,就让几个少年目瞪口呆,真觉得荒谬绝伦了。

    宗明轩本就有天赋,也比他们更刻苦,加上这次“上面有人”,抓住机会混进去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但是宗玄重,和他们几个相差无几,竟然也能混进去,怎能不让人羡慕嫉妒恨。

    “看来也得恭喜玄重你了!”有人率先道喜,但那酸到极点的语气,再也掩盖不住。

    岳阳宗弟子!

    这身份何止高高在上,连他们家族的家主都会感到高不可攀,宗明轩凭什么能得到,这草包的宗玄重,更是凭什么?

    就凭……他们有个岳阳宗做了弟子的妹妹?

    在座每个人,一想到这里,都能嫉妒得咬牙切齿。

    “你们宗家出了个宗琳,ri后更挂靠着岳阳宗,注定要兴旺发达了!少说这景城第一家族的名号,是跑不掉了,说不定还有望晋升为世家!还有你和明轩,以后至少也是位武举人?”有人感慨。

    “恭喜玄重兄!ri后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这帮兄弟啊!”有人率先献殷勤。

    道喜声接连响起,别说几个公子哥百味陈杂,连周围听到的人,也忍不住朝宗玄重投去复杂的目光,宗阳都觉得心里不平衡了。

    “岳阳宗,果然是宗琳!”

    心底隐隐作痛,“我比这些酒囊饭袋不知好了多少倍,但她竟宁愿暗中派人杀我,再奖励这群草包进入岳阳宗,也不愿给我这么一个机会!”

    虽然以宗阳的xing格,绝不会接受这样的施舍,但想到宗琳的区别对待,还是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暗中握紧拳头,他从这心痛里,腾然勃发出一股怨恨,怒气,几乎压制不住。

    “我们兄弟情谊是一辈子的,以后要是有麻烦,尽管来找我!”

    看着宗玄重装模作样,谦虚回礼的样子,宗阳神情又逐渐恢复平静,好像刚才的怨怒之sè,只是眨眼间的幻觉一样。

    或许因为这令人嫉妒的大好前程,宗玄重今晚赌局上,开头大杀四方,没过两小时却输得一干二净,脸sèyin沉,拂袖离去。

    “玄重再玩会儿啊!”

    “兄弟之间,何必较真,要是差钱了,我周济你些!”

    “回来呗!”

    剩下四个少年目送宗玄重离桌,明面上热情相劝,等宗玄重头也不回出了门,他们却是相视冷笑。可惜他们今晚被连番打击,随后也没了继续玩的兴致,索xing接连散了。

    很少有人发觉,宗玄重出门后不久,那个古怪的乞儿也悄悄离开了。

    宗玄重今晚本意是来炫耀一番,谁想到手气能差成这样,一路上也是走得格外不爽。

    沿路踢翻了几个摊子,踹了好几个不长眼的乞儿,心里的闷躁总算散去大半。等走到僻静小巷,想起就要成为岳阳宗弟子这大喜事,他的心情突然又好了起来。

    “从今往后,少爷我的身份可就大不一样了,何必跟那群不成器的草包一般见识,这些钱,就当是给他们的赏钱好了!”

    他自我安慰着,刚转过墙角,却突然听到有人轻笑。

    “是啊,未来的岳阳宗弟子宗玄重少爷,怎能小肚鸡肠呢?”

    宗玄重一愣,见到是个小乞儿,顿时大怒,“哪里来的小乞儿,敢调笑本少爷,不想活了么?”

    刚要抬脚猛踹过去,他却发觉这“小乞儿”的长相似乎有些眼熟,不由得惊疑停下,仔细打量过去,“你……你是……”

    “宗阳?!”

    双眼瞪圆,宗玄重惊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恐惧得缩到墙角,“你果然变成厉鬼,找我报仇来了!别,别杀我!杀你都是他们的主意,我也是被逼的!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报仇,去找宗明谷,还有宗明轩!”

    “还真是‘好兄弟’!”

    宗阳听得感慨,手里突然变出一把剑,漫步靠近了他,“宗明谷临死前,咬死了什么都没说,可我还没拿你怎么样,你就忙着卖友求生了?”

    “别过来!”宗玄重尖叫挣扎,“等等……这是宗明谷的剑!不对,你是人,你还活着?你居然从雾断崖下活着出来了,还杀了明谷?”

    这发现让他震惊得无以复加,比发现“宗阳变成厉鬼来找他报仇”,还要让他难以置信。

    “都猜对了。”

    月光下,宗阳笑了,横剑就要斩下。宗玄重浑身一僵,面对死亡的威胁,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跪地求饶。

    “宗阳,宗阳!既然你活着回来了,何必跟我一般见识,我也不过是个被逼无奈的可怜虫而已啊!”

    发觉宗阳剑势停顿,他仿佛看见了活下去的希望,惊喜道:“你我可是本家的亲兄弟,一切好商量!对,对,你要是缺钱,我都给你!要是想找明轩报仇,我给你带路,到时候我绝对帮你!对了,我还有粒洗骨丹!”

    “洗骨丹?”宗阳眉梢一扬,有些惊异。

    “这可是能直接提升修为的丹药,宗明轩就是靠它突破的,也给你!”

    他慌乱伸手,从怀里掏出个玉瓶来,像是要献给宗阳。可等他跪着靠近,惶恐的神sè突然变得狰狞,猛然跃起!

    “去死!”

    不知什么时候,他悄悄从腰后拔出了一柄短匕首,趁机狠戾扎向宗阳胸口!;
………………………………

第九章 深夜回家

    ()  但他快,宗阳更快!

    仿佛早有预料,让过他这一刺,右手长剑划过,宗玄重脖子顿时飚shè出一道血线。

    啪啦。

    是匕首和玉瓶落地的弹响声。

    浑身力气随着伤口汩汩流出的鲜血,都在飞快地流失,宗玄重瘫软跪倒,满脸错愕,呆呆望向眼前变得陌生的宗阳。

    他想不通,明明前面的掩饰毫无破绽,这一击偷袭是胜券在握,但……宗阳是怎么识破的?

    “一个公子哥,怎么可能真这么软骨头?前面怕鬼还好说,但明知道我活着,你反倒变本加厉,给我跪地求饶了,你演得太过分,反而显得假。”

    宗阳平静擦拭着剑,“刚才停手,不是我改变主意,而是想看看家老们对你的评价,到底有多准。听说你胆小jing明,现在看来,真是形容得一点没差。”

    听到解释,宗玄重终于释然,最后靠在墙角喘息,惨笑道:“你也别得意!以我们宗家的实力……一个主家嫡子,居然死在景城里,这是轩然大波!家里很快就会查明是你下的手……手足相残……哈哈,你就等着家法处死!”

    “这就不是你一个将死的人,需要关心的事情了。”

    宗阳不慌不忙收起他的剑,又拿起那个玉瓶。

    “洗骨丹!”

    正想打开看看,可突然感到心里一悸,隐约像是那“石阶雾境”,传出一股对这玉瓶强烈的渴望。这变故让他惊疑,打消了把玉瓶放进去的打算,不动声sè收进了自己怀里。

    墙角宗玄重逐渐没了气息,宗阳伸手去摸他的钱袋。

    他才不相信,以宗玄重胆小jing明的xing格,会有把钱财豪赌一空的冲动。刚才看似输得干净,但宗阳可以肯定,他钱袋还有富余,却是不必给他留下了。

    谁知刚伸手过去,宗玄重猛地睁开眼,一把抓紧他的手腕。

    还没死?!

    宗阳一惊正要反击,却见他咧开嘴,笑得满口血沫喷溅,“你逃不掉的,我在下面等你!你逃不掉的……”

    回光返照后,他彻底失去力气,手软软塌落下去。

    这次是真的死了。

    但他那yin森森的话语,僵在脸上的诡异笑容,空洞yin毒的眼珠,似乎还在直勾勾的盯着宗阳,总让他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死都死得这么不痛快。”嘀咕一句,他抓住钱袋站起身来,“相比你卖友求生的无耻,下跪演戏再偷袭的卑贱行径,我更欣赏宗明谷的硬气。起码他死到临头,都没有出卖别人。”

    “至于我,就不劳烦你挂念了,下一个去见你们的人,注定不会是我,而是宗明轩!”

    打开钱袋一看,散碎银两是输得jing光,但果然还剩两张百两银票。

    “难怪不少人喜欢杀富济自己的贫,虽说风险极大,可来钱是真快。我才顺手取了两笔横财,现在的身价竟已逼近五百两大关,比普通人家一辈子的积蓄多了。”

    “该回家了。”

    巡视一圈,没发现留下什么证据,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街角很快远去,“不过我这样子,可不能让娘见到。回家之前,先得把脸洗干净,再换套衣服。”

    在赌坊耽误太久,这时已是深夜,街上行人寥寥,还开门的店铺更见稀少。

    找了大半天,终于见到家正在关门的衣装店。

    没理会惊异的伙计,他径直走进去选了套青sè劲装,就去更衣间,脱去破烂衣服换上了。

    那伙计以为遇到了装疯耍赖的乞儿,大怒下拿起衣棍,就要冲进更衣间,教训这大胆乞儿。宗阳正好掀开门帘,随手扔去十两纹银,便让伙计愣在了原地。

    愕然接住银子,他难以置信地咬了咬,确定是真的,就惊得更是合不拢嘴了。

    “小少爷有眼光,穿上这套劲衣,真是绝配!衬得您更jing神了,风流倜傥一表人才,走出去绝对迷倒万千少女……”

    懒得再听伙计的奉承话,宗阳自觉满意,转身就走。

    “少爷您慢走,欢迎有空再来!”

    点头哈腰的把宗阳送出门,伙计眼神怪异目送他远去,还不忘依依不舍地殷勤挥手,心里更是乐开了花,“幸亏没冲动,不然得罪了这位趣味‘新奇’的小金主,哪还能有这笔横财?哈!交了一两衣服钱,我独得九两,明儿个就去打个镯子,让我媳妇高兴高兴……”

    这伙计和之前赌坊门卫,态度前倨后恭的迅速转变,再回想以前的苦ri子,看人脸sè的郁闷,如今因为一个钱字而完全改变,宗阳一时间感触极多。

    回到家已临近午夜,府宅左边偏僻角落,两屋一后院的破旧院子,正是生养宗阳十二年的家。

    这院子只住着母亲和他,平时很少有人来。知道他去参加洪拳门选徒,一去起码十天半月的,恐怕母亲想不到,他竟会在这时候回来。

    此刻,母亲住的里屋,竟还亮着灯。

    他推门的响动很轻,没惊动母亲,只见她倚着旧桌坐在一边,凑在烛火的微光下,正在专注缝补着什么。

    以前没留意,现在才发现,还没过三十的母亲,曾经清丽如花的容颜,被清苦ri子磨出了不少细纹,而那两鬓,竟也已生出丝丝白发,只看得他心疼。

    “娘!”

    一声轻唤脱口而出,惊得母亲惊呼一声,慌乱后退。直到看清是自己儿子,她才松了口气,后怕地嗔怪道:“你个贼孩子,大半夜的这么吓娘!”

    宗阳却皱着眉,不由分说抢过她手里的针线,埋怨道:“不是早跟你说了,别再接这些针线活。尤其夜灯赶活,伤眼伤身不说,又挣不到几个钱。我知道你是为了供我练武,才这么拼命挣钱,但累垮了身子可怎么办?”

    感受到儿子的关心和懂事,月筝任由他抢去针线,欣慰地揉了揉宗阳的头发,“娘是帮家里人做点事,也不都是为了挣钱……”

    “你当人家是家里人,人家却当你是老妈子呢,就知道使唤您!”宗阳撇撇嘴。

    “别瞎说!”

    月筝一瞪眼,宗阳顿时没了脾气。

    见他依然听话,月筝俏脸上又有了慈笑,“可不就是老妈子了么,再说娘又不是泥捏的,这点小活,还能真累着娘不是?”

    “他们就是欺负你心好。”宗阳忍不住嘟哝。

    “不说了。”

    揉着他的头发,月筝才想起来,“你不是去参加洪拳门选徒了,怎么突然又回来了?难道是……”

    一个猜测,让她疲惫双眼迸发出亮彩,“别告诉娘,你已经选上啦?”

    她那惊喜的神sè,让宗阳犹豫,含糊道:“我去到半途……迷路了,最后想了想,干脆回来了……”

    不是他想撒谎,可要是真说了被堂兄弟追杀,最后才险死还生的真相,恐怕比错过洪拳门选徒这事情,更让母亲难过。

    所以犹豫后,他终究选择了隐瞒。

    但这么一隐瞒,后来惊心动魄的奇遇,或者报仇的事情,注定也只能憋进肚里了。

    察言观sè,听到这话,月筝神sè果然有些失落。

    “我还当多大的事。”但她很快强颜欢笑,反而安慰起宗阳来,“你这孩子从小没出过远门,迷路也正常,这洪拳门错过了我儿子,才是他们的损失呢!”

    “那是当然!”宗阳咧嘴笑了,自豪道。

    今天,他经历过生死磨难,有了那神奇的石阶雾境,还得到了《虎猿炼骨拳》这疑似上等的炼骨功法。单说这《虎猿炼骨拳》,就比加入洪拳门能得到的炼骨功法,好了不知多少倍。

    所以现在,对于错过了洪拳门选徒这事,他一点也不觉得遗憾。

    “你个贼孩子,还真不懂得谦虚呢!”

    月筝笑骂了一句,发觉他没有受挫的神sè,总算放下心来。

    她深深知道,儿子有多渴望能成为洪拳门的弟子,做梦都在念叨,谁曾想偏偏就这么错过了。她真担心宗阳承受不住这沉重的打击,就此一蹶不振,但现在看来,儿子比她知道的还要坚强得多。

    坚强,懂事,听话,还有练武的天赋,有这样一个儿子,是月筝这辈子感到最满足和骄傲的事情了。

    “明天娘给你做顿好吃的,然后咱再去家族学武堂,继续学武。娘就不信了,凭我儿的天赋,怎么可能没有出头之ri了!”

    “你就放心练武,娘供得起你。等明年练得更强了,再去洪拳门拜师,一定是十拿九稳……”

    宗阳静静听着,心底的柔软,便不断被触动。

    他暗中握紧拳头,在心里发誓,“未来一定要成为强者,拥有超过整个宗家的财富和权势,才能好好孝敬娘。但她这份沉重如海的养育之恩,恐怕这辈子我都还不清了……”

    刚要说话,院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有个尖细的声音,不耐烦地催促,直让宗阳皱眉。

    “月姨娘还没睡?快来开门!”;
………………………………

第十章 再次突破!

    ()  “哎!是银柔?”

    赵银柔,这是他同父异母的二哥,最近才过门那小妾。

    “还没睡呢!别急,这就给你开门!”

    月筝高声回应,瞥了宗阳一眼,犹豫着低声道:“儿子……你也劳累一天了,要不先回屋睡去?”

    宗阳明白母亲的用意,暗里叹息一声,还是听话地起身出屋去了。

    他xing子执拗,从小见不惯有人欺负母亲,跟这家里不少人闹得挺僵。而现在,这赵银柔深夜来找母亲的架势,估计也不会对她有什么好态度,月筝就是怕他又跟人闹僵了,所以干脆找个理由,把他赶出来了。

    照母亲的话来说,“都是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僵了大家都不好过ri子。这种事情能忍就忍,不能忍就躲开,最好少跟人发生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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