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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运来了-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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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杨先生你好。”
“岚姐联系我,说我身为方大鹏的同学,也是半个知情人,有义务配合市纪委的工作,所以麻烦张书记把我带到关押双规官员的地点,配合调查。”我故意说的冠冕堂皇。
“这……双规期间有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我们恐怕不能让你和被双规的官员见面。”杨书记的话有点含糊。
我自然明白,现在做什么都要小心,不能让项家抓到把柄。
“不需要见面,只需要在近处就可以。”
张月天说:“那好。你现在来省军区招待所,我在门口等你。”
“好。”我对纪委双规略有了解,纪委毕竟是党的监察衙门,不是执法衙门,没有监狱拘留所之类的地方,所以一般把双规官员关押在各种宾馆,甚至可能会直接关押在军区内部。
一路上,我闭目休息。
车停在省军区招待所门口,张月天书记带着一个下属亲自迎接,这是一位严肃的五十多岁的官员,面有疲惫之色,我一见面就感应他身上正气的气息,说明他拿下许多有问题的官员。张月天低声说:“杨大师,叫你来违反组织规定,但我压力太大,不得不请您出马,麻烦您务必让他们开口,否则你我都有麻烦。”
我点点头,张月天在市里常务衙门里排名第五,比宣传部的孙达鹏部都靠前,现在却主动说出这种话,可见压力的确很大。
………………………………
第425章 浓重的悲哀
(这是发生在另外一个平行空间的事情,跟现实没有半点联系,请广大伟大正确光荣的深受人民爱戴的人们不要对号入座。)
在张月天的带领下,我进入招待所一处僻静的二层小楼。我很好奇:“你们的面子怎么这么大,能征用提督(请百度一下,看它代指什么,因为现代称谓是禁忌)的地方来办公。”
张月天介绍道:“这里原本是我们上级用的地方,暂时借给我们用。”
站在走廊里。张月天低声说:“包县令和尤知县被分别关在一楼和二楼,都有我们的人陪伴,已经问了好几天,一个字都问不出去来。偏偏是项家的人,有些方法我们不能用。”
我说:“开始问吧,到时候带我到门外就可以,不需要让我们相见。”
张月天狐疑地看着我,问:“您用什么办法让他们开口?”
我微笑:“秘密。”
张月天无奈,先把我安排到一间房间,不多时,走了回来,带我走到一个房间门前,能听到里面有张月天的人问话的声音。
张月天压低声音说:“就在这里。”
我看了一眼房门,伸手说:“给我纸和笔。”
张月天的下属立刻去拿纸笔,而且还拿了一本厚书垫着,更方便写字,我看了那个人一眼,心想挺周到。
我左手托着书和白纸。右手握着笔,看向房门。
与此同时,战气虎符、硕鼠(代指的现代称谓违禁)气之印和丧气之犬一起出现。战气虎符雄赳赳气昂昂,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硕鼠气之印则异常沉稳大气,而丧气之犬却是一只可怜兮兮的惨白色小狗。模样让人心疼,哪怕我都不由自主同情小狗,感觉它太可怜。
三件气兵顺着门缝进入房间。
房间内有两个人正在问,而尤知县一脸淡然,偶尔微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精神很好。
通过气兵,我使用气运系统大略一扫,恨的牙痒痒,暗骂这个硕鼠,身上有魅气没什么,但他身上有三道魅气属于女童的。
尤知县的怨气接近大腿粗,身上的财气足足上亿,他的财气下面紧密上面稀疏,说明许多财产名义上不属于他,但实质上归他管。
而在这个硕鼠的下面。有多道鼠(现代称谓违禁)气圆环支持,只不过这些鼠气圆环已经和原本的主人失去联系,暗淡无关。
我很快明白,这是跟锦衣卫(代指,现代称谓违禁)办案有关,那些硕鼠再怎么厉害,一旦锦衣卫介人,他们支持的力量也无法发挥出来。
在尤知县的身上,还有一道七彩合运。
我很熟悉这股合运的气息,这是项家的合运,这合运足有手腕粗,再进一步就是大腿粗,达到潘建国的程度,可见项家对尤知县多么重视。这手腕粗的合运可不是普通商业公司的合运,而是项家极为强势的合运,我现在是能解决,但消耗太大。
我说:“张指挥使,麻烦你亲自出马,施加压力,我会找机会。”
“好!”张月天亲自出马,进入房间问话。
我再一看,尤知县身上的合运如同被风吹得云朵,七冷月八散,不成一体。
华夏最强大的仍然是硕鼠体系,项家只能代表一部分,再强也强不过华夏整个锦衣卫系统的力量。
尤知县所有气运都失去反击能力!
在我的指挥下,战气虎符趁机跃出,像虎入羊群击溃项家合运。
硕鼠气之印随之飞出,先击溃那些跟主人失去联系的硕鼠气圆环,然后攻击尤知县的鼠气。
可惜尤知县现在只是被羁绊,身份还在,又有高级硕鼠支持,目前鼠气之印只能击溃鼠气而不能吸收。
不过,对我来说这就够了。布亚丽划。
没了鼠气和项家合运的支持,尤知县的气运出现变化,那些被掩盖的细节展现在我面前。
随后,我运转气运系统,开始根据气运的变化展开推算,元气快速消耗。
一旁的锦衣卫好奇地看到,这杨大师竟然开始拿笔在白纸上写字,有的是日期,有的注明钱数,有的注明女人,甚至女童,偶尔写尤知县的儿子或妻子。
一开始这人还不太明白,但很快目瞪口呆,这再清楚不过,明显是写某个人在某个时间收过钱,或和女人做过之类的事。
这人面露震惊之色,身体不由自主笔直站好,如同在面对大任务一样,大气不敢出,恭敬地等待结果。
白纸上的字越来越多,我写字的速度却越来越慢。
过了十多分钟,我终于停笔,把那叠白纸递给一旁的锦衣卫,说:“进去交给张月天指挥使,他能看懂。”
那人立刻伸出双手恭敬地接过纸,进入房间,交给张月天。
我通过气兵可以看到,房间内先是一阵沉默,尤知县望向张月天手里的白纸,可他的角度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他看到张月天的脸上浮现掩饰不住的笑意。
尤知县慌了,他能当上知县,察言观色自然有一套,看得出张月天的表情绝对不是装的,而是发自内心的喜悦,能让张月天这位江州五号人物脸上浮现这种难以遏制的喜色,绝对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偏偏在这里收到,那这份资料的指向不言自明。
张月天开始深呼吸,妄图掩饰自己脸上的喜色,但终究掩饰不住,嘴角带着笑意,看着尤知县:“老尤,你我虽然没有深交,也认识几十年了,我劝你主动交代,戴罪立功。若是负隅顽抗,等待你的将是组织和国家法纪的双重制裁!”
尤知县不敢跟张月天对视,心虚地低下头,偷偷瞄着那一叠白纸,眼中有疑惑,有愤怒,有担忧,但想起项家的力量,最后全部化为坚定,没有开口。
“你不准备说点什么?”张月天的语气变冷。
“我没什么可说的。”尤知县恢复之前的满不在乎,竟然和张月天一样,嘴角带着冷笑。
张月天深深看了尤知县一眼,然后看着叠纸,缓慢而有力地说:“2013年的10月1日,也就是国庆节当天,大概是晚上九点半左右,那五十万还在吗?”
“什么!”尤知县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脚下好像装着弹簧一样,几乎是用跳的。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出现极为复杂的变化,最后只剩少许惊恐和深深的不安,哪怕他自认为很镇定。
张月天身边的两个锦衣卫一左一右绕过桌子,把尤知县按在椅子上。
张月天冷笑一声,不给尤知县任何机会,说:“中秋节的前一天,大概是夜晚十点多,你那两百万送给谁?说!”
张月天最后一声大喝,尤知县耳边仿佛响起炸雷,身体猛地一抖,脸色剧变,哐当一声和椅子一起摔在地上,急促喘气,满脸通红,目光闪烁,像是见了鬼似的,但仍然死死咬着牙不说话,最后被两个锦衣卫重新按到椅子上。
尤知县低着头,目光闪烁,面部阴晴不定,他难以想象,那么秘密的事情,竟然被张月天知道,难道被当替罪羊出卖了?
尤知县至今仍然不松口,张月天丝毫不吃惊,能当上一任知县,不会被轻易击垮。
“8月26号那天中午,你跟你的女下属做了什么事?”张月天的声音冰冷而清晰。
尤知县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张月天,他完全无法理解对方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项家和谢副知府为他筑造的围墙,终于开始摇晃。
张月天继续往下念,几乎每月都有一起足以让尤知县丢官的事情。
很快,张月天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愤怒:“3月7日的那天晚上,你和一个小学女生发生了什么!说!畜生!人渣!”张月天拍着桌子站起来,愤怒地盯着尤知县。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难以容忍尤知县这种丧尽天良的行为。
尤知县惊恐地看着张月天,他自然记得学校刚开学不久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一旦暴露不堪设想。
张月天气愤地继续念下去,而尤知县彻底失去了平日的镇定,难以想象为什么有人会把这些事记得清清楚楚,就连他的老婆也不知道,甚至于有的事他也是努力回忆才记起。
张月天突然停下来,盯着尤知县,咬牙切齿说:“你果然心狠手辣,包养的情妇偷偷生了孩子,你竟然为了前途杀了自己孩子!那个孩子死的时候,差不多一岁半吧?”
“你胡说八道!你这是污蔑!”尤知县突然像疯子一样冲向张月天,但却被身边两个人抓着手臂架起来,最终被手铐铐上。
张月天忍不住说:“我以为你只有作风问题和经济问题,没想到你竟然丧心病到这种程度!我张月天就算拼着乌纱帽不要,也要把你这种人渣绳之以法!”
尤知县渐渐平静下来,凶狠地说:“我什么都不会说!有本事你们就去找证据!”
张月天拍了拍手中的一叠纸,冷笑道:“证据?你以为我们不会找吗?有了这些,我们还怕找不到吗?我现在去另一间屋子,记住,你们两个之中,只有一个算自首!小王,你继续审问。”
张月天说着,把两张纸递给小王,拿着剩下的纸转身就走。
尤知县眼看着张月天就要离去,陷人了无尽的矛盾和恐慌。
随后,房间的门关上,尤知县心中充满了绝望,接着是锦衣卫开始学着张月天问:“2013年的10月1日国庆节当天,晚上九点半左右,谁给你送了五十万?”“中秋节的前一晚,你给谁送了两百万?”“9月4日中午,你跟你的女下属做了什么?”
………………………………
第426章 拿掉项家的棋子! 为书友“碧海蓝天”加更!
锦衣卫不断重复上面的问题,一下又一下敲击尤知县的神经和心脏。
尤知县很快撑不住了,大声喊叫:“别说了!别说了!这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这全都是编造的!”
随后,另一个人接替,继续问。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尤知县终于渐渐不支,神情恍惚。偶尔大叫大嚷,但很快又会恢复萎靡的状态。
两个锦衣卫交换一下眼神,面带喜意,他们锦衣卫办案很少能直接击垮硕鼠。毕竟能让锦衣卫出马的硕鼠都不简单,可一旦找到突破口,经过长时间的审问,一旦对方心神出现问题,就等于成功了一半。
这时候,尤知县的头顶已经多了一道针尖粗的丧气。与此同时,我看了看一直蜷缩在角落里的丧气之犬,惨白色的小狗可怜兮兮的摇着尾巴,表示不想去,但我不同意,它只能汪汪叫着扑到尤知县的丧气之中。布亚央号。
丧气之犬在尤知县的丧气里打了一个滚,立刻和尤知县的丧气融为一体,丧气立刻膨胀到筷子粗。
我对张月天说:“可以了。”
张月天点点头,进入房间,冷冷地看了一眼尤知县。
尤知县听到响动。抬起头,茫然看着张月天。
张月天说:“收拾一下,这间屋子已经没必要用了。”
这话表面上很普通,但在尤知县心中,这话却代表别的含义,要么是包县令招了。要么就是已经找到确凿的证据。这句话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尤知县仿佛看到自己负隅顽抗最终被执行枪决的场面,与其必然被枪决,不如寻找求生的机会。
尤知县内心中的围墙终于崩溃,突然跪在地上大喊:“我说!我全说!我什么都说!”
张月天冷笑,实际有了杨大师的那些东西,找到证据易如反掌,不过能让尤知县主动交代更好。
于是,尤知县如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跟谢副知府的事说了出来,甚至还承认了一些罪行,但却不承认一些可能让他被判死刑的罪名。
张月天拿着尤知县的口供笔录,轻叹一声,谢副知府可谓恶贯满盈,令人发指,就算有项家护着也在劫难逃。
随后,我和张月天去另一间屋子。故技重施,再加上有尤知县的口供,包县令连十分钟都没撑住,主动交代罪行。
拿了青阳县一二把手的口供,众人来到走廊,张月天握着我的手,感激地说:“杨大师,谢谢您,不仅感谢您帮我办案,也感谢帮我们挖出两条大蛀虫。我代表青阳县和江州市所有人民感谢您!我这就去找赵府尹,和他一起向省领导反应,马上就要走,就不陪您了。”
张月天又嘱咐了几句,快步离开。
我却没有走,而是去包县令和尤知县的门外溜达了一圈。
这两个人之前的硕鼠之气还不能吸收,但招供后就失去根基,开始消散,最终成为我的随时可以收取的战利品!
我释放出官气之印,把两个人散逸的官气吸收,官气首先经过元气长河洗刷,剩下的部分融入官气之印。
我十分高兴,别说这次能扳倒谢副知府,单单这两个人的官气就值得这些天的努力。这可是一县级别最高的两个人的官气,而且是全部吸收,让官气之印直接膨胀到五千炼的程度,而且现在官气之印蕴含的官气充足,已经可以突破万炼。
我离开招待所,回到家中,静静等待。
下午两点半,市府尹赵德广和省府锦衣卫来到市府大楼,在市府众多工作人员眼前带走谢副知府。
整个市府就跟炸了锅似的,各种小道消息漫天飞扬:“大手笔啊!”“是啊,江南官场好久没发生这么大的震动,风雨欲来啊!”“谢知府怎么被锦衣卫的人带走了?不对啊!就在前几天还有消息传,说他是云州市知府的最热门人选,传的有鼻子有眼,就好像项老亲自宣布似的。”
“这种事谁说的准。早听说省总督不满意项家处处插手江南,会不会是总督出手?”
“不太可能,总督虽然很有魄力,但最多也只是敲打一下项家,毕竟他还要往上走,不可能把项家得罪的太狠。谢副知府可是项家重点培养的人,瞎子都看得出来。”
“那会不会是误会什么的?”
“误会?你说笑吗?谢副知府可是项家的重要人物,锦衣卫没有十足的证据,并且没有至少是中委级别的高官发话,会蠢到抓项家的人?这可是跟项家不死不休的大仇!所以说,这次要么谢副知府的罪名太重没办法翻身,要么项家力保,但谢副知府的前途必然暗淡无光。”
“我怎么感觉,是有更大的人物要把项家连根拔起啊。方舟地产是项家的钱袋子,结果突然破产,可能是天灾导致,可这次谢副知府被双规,是一个相当重要的信号,绝对是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对项家下手!”
“你这么说真的有可能,会不会是那几位九袋长老发话?”
“不好说,不好说啊!”
“就算不是九袋长老,也是八袋长老,项家很危险啊!”
很快,谢副知府被双规的消息传遍整个江州市,甚至在江南高层引发轰动。
对江南商界来说,自然是方舟地产破产更震撼,但是对江南的政界来说,谢副知府出事的重要性远远大于方舟地产破产。
项家在江南经营多年,布下很多重要的棋子,而毫无疑问,谢副知府是第二个重要的棋子!连这颗棋子都即将被人从江南这个大棋盘上拿掉,那下一步必然是第一重要的棋子,再下一步,恐怕就是项家的手,而最后一步,要项家的命!
也就是这一天,我第一次进入某些省级大员的视线中。
我的手机不断响起,那些认识我且知道我跟项家关系不好的僚纷纷询问,我也不好细说,糊里糊涂遮掩过去。
到了傍晚,我接到一个不算朋友的电话,就是前几天一起在望江楼吃过饭的财政局沈局:“杨大师,龚知府想邀请您参加他的家宴,不知道杨大师愿不愿意赏光?”
“什么时候?”
“就今晚。”
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窗外,已经是傍晚,天色稍暗。
江州市共有一正六副共七个市,但姓龚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江州市的二把手,仅次于府尹,所以沈局一说是龚知府,我就知道是谁。我一开始没明白为什么让沈局来请,但转念一想,请人的毕竟是江州市的知府,全市的第二号人物,主动邀请人不算什么,但要是被拒绝那就太丢人了,如果是沈局邀请被拒绝,那问题不大。
我犹豫起来,因为我想起那天沈局的气运。
那天在酒桌上,我看到沈局的官运被七袋长老级别的力量间接影响,说明沈局的后台或上面可能要出问题。
“会不会是这个龚知府要出问题?”我有点拿不准。
要是之前认识龚知府,无论他会不会出事,我都会去看一眼,但之前根本不认识龚知府,那就不是必须要去,但对方终究是江州市的市,不去的话又太不给对方面子。
这时候,沈局在手机那头说:“杨大师,龚知府诚意十足,甚至表示会在市府大院门口亲自迎接。”
我一听,心中暗叹,对方已经说出这种话,还是给个面子吧。
我问:“是在沿河路吧?”
“对,就在沿河路的市府大院。”
我说:“好,我现在就过去。”
“谢谢杨大师赏光,今天这个情分我记下了。”沈局的语气里流露出如释重负的感觉,明显怕我不来。
“沈局客气了,那我先挂了。”
挂掉电话,我换了一身西服,坐车离开别墅,路上给刘妍萌她们打电话,说晚上可能不回家吃晚饭。
在车上,我试着运用气运系统,但却心烦意乱,难以静下心。
随后,我外放出贵气之鼎,可以明显感觉贵气之鼎不如以前透亮,表面似乎多了一层塑料薄膜。
我望着车窗外,陷人沉思。
江南水乡离市府大院不远,不到半个小时,车来到沿河路,这里绿化极好,树木成荫,哪怕在秋天也十分茂盛。
市府大院里住着许多青天大老爷,附近的交警巡警明显增多,而程师傅也稍稍减慢速度。
我给沈局打了个电话,说还有几分钟就到市府大院。车在市府大院门口停下,我打开车门,走了出来。
只见四个人正从里面走过来,其中一个就是财政局的沈局。
我一眼认出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那是一张经常出现在新闻上的面孔,面部略有棱角,气势很足,正微笑着,比较和蔼。
我正要笑着上前,心中一动,使用气运系统看向龚知府。
龚知府的官气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我从龚知府的气运上方,感受到一种强大的气息正在压制龚知府,按照级别推算,那差不多比龚知府高了两级半!
………………………………
第427章 彻底无视!
我判断得出,帝都那些七袋长老以上的巨宦绝不太可能把手伸到省会城市里,就算伸手,也得经过本省总督的同意。而本省能比龚知府级别高这么多的,只有一个人,总督,陈总督。
不仅如此,龚知府身上的怨气非常活跃。同时还生出霉气和极淡的灾气,最多两天就会出事!
几乎在一瞬间,我就明白,这位龚知府也意识到自己出了大问题,但之前未必想求助于我,可今天谢副知府被带走后。连傻子都能看出我可怕的能量,所以龚知府才决定宴请,并且以极低的姿态出门相迎。
“怪不得一路上感觉不对!”我心中感到无比荒谬:“要是普通的事,看在你这么诚心邀请的面子上,我帮就帮了。可现在是总督要动你。你这是准备坑我的节奏啊!要是宁碧岚、魏天宇他们出事,我必然周旋,可你我以前都不相识,让我去顶总督?我又不是被你的气场一压就乖乖听命的傻比!”
我果断做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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