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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逃兵-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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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苗是他主动提出来的,没人知道他出于何种目的,不过这让她很感动,因为苗家有后了。
时间大步迈入八十年代,改革逐渐深入,本是捕鱼能手的他,靠着卖鱼赚来的钱,于81年5月在苗家旧址上,重建了二间双层砖瓦房,从而结束三年寄人篱下的租房生活,搬进了属于他们的新家,一家三口过上了其乐融融的生活。
生活步入平稳,余钱攒得溢出,让他和她想再开枝散叶,为苗姿生个弟弟或妹妹,却在她怀孕3个月时,一次在河边剖鱼,不小心滑倒,导致流产。
87年,他为了给她和宝贝女儿带来更好的生活,结束他捕鱼卖鱼的生活,进城当起鱼贩子,渐渐发达致富。
96年11月,他花了他十来年的积蓄460万元钱和从友人解宗和借贷200万,买下一幢位于蓝山区鸿运路502号的5层大楼和500平米场地,成立未来水产有限责任公司,准备施展拳脚大干一场。
…………
河东换河西,小老板成大老板,幸福满满也至此到了尽头。
女孩都会经历女大十八变,有些是越变越残,但苗姿不会,从小就是一个被宋显贵当宝一样捧在手中,吃喝穿用都是最好的,到96年时,19岁的苗姿出落得异常美丽,那双桃花眼颦笑顾盼间不知迷倒多少人,在学校中,身后追随者云集。
年底,中海财经大学大二生苗姿陪着宋显贵和苗碧荷,一起参加蓝山区区政府在凯悦大酒店举行的商界聚会时,引起同来参宴的银河集团老总马援朝的觊觎。
97年新学期开学后,马援朝带着三个跟班,亲自到财经大学以权势钱财诱惑苗姿,但从小被宋显贵富养出来的苗姿,本就不缺钱花,加上心高气更傲,严词拒绝了这个可以当自己父亲的马援朝,却没注意到马援朝离开时阴狠的脸色。
心思单纯的苗姿跟本没重视起此件,以为马援朝后来没再来打扰她就没事了,也没跟宋显贵说起,却在一个月后,苗家开始噩运不断。
宋显贵的未来水产公司,老客户们纷纷被另一家叫年年有的水产公司撬走,而跟供鱼方签订的合同却要一一履行,每天都收到大量的河鱼海鱼,河鱼好解决,但冰冻过的海鱼太多了极难处理。
鱼批发不出去,多到没地方存放,急得宋显贵头发都白许多,却不敢同妻女谈起,怕她们担心。他逼得走投无路,找年年有水产公司商议,赔本卖鱼,几次会商谈餐后,吸了对方敬的烟,不知觉间染上毒隐,在一次吸烟后开车回家,追尾货车,伤重不治。
宋显贵的去世,给家里带来毁灭性打击,吸毒追尾,保险公司不赔一分钱。未来水产公司的烂摊子,让年轻不谙世事和头发长见识短的孤女寡母无所适从。
此时怕钱打水漂的友人解宗和亦是上门要帐,这让母女俩人更加地焦头烂额。解宗和主动帮母女俩出了个主意,提醒她们用公司房产作抵押,向银行贷款,用来偿还债务以及购鱼合同的违约金。
母女俩照做,事件这才总平息下来,但是宋显贵多年打拼的硕果毁于一旦,苗家再次回到改革开放前。
苗碧荷为了赚钱,进入镇上一家餐饮店当洗碗工,却在一个星期后的夜晚下班回家时,被急驰而过的汽车撞飞,肇事车辆逃逸。宋碧荷腰部脊髓裂伤,大脑亦是受到严重碰撞,陷入昏迷,急需大量金钱医治。
苗姿面对高额的医疗费用,根本无力承担。四处借不到钱而一筹莫展。这时马援朝找上门,表示愿意承担苗碧荷的所有医疗费用,但前提是苗姿必须给他当情人。
苗姿可以不答应马援朝提出的交易,却做不到看都会母亲因缺钱得不到及时救治,承受巨大的痛苦,乃至去世。她被逼入绝境,被迫答应马援朝的条件。
她永远无法忘记1997年4月17日那个晚上失去的第一次,为此偷偷痛哭了三天,此后终日郁郁寡欢,在苗碧荷的病床前强颜欢笑。
17日那晚的事后,使苗姿的心思变得敏感和对男女之间的情事感到自卑,慢慢变得离群,开始变得独来独往。
生活要继续,病母要照顾,再也没有父亲当后盾的苗姿只能靠自己,一边照顾母亲一边努力学习。
大三时以房产入股,苗姿和她父亲的老部下王莲花合伙创业,成立在未来模特公司,王莲花出资50万现金入股,拥有30%的公司股份,并全权管理公司。
10年前国内模特行业刚起步,作为第一批吃螃蟹的公司,算是赚了第一桶金,苗姿渐渐还清银行的借款,更有了不少积蓄。
苗姿很抗拒马援朝,第一次的被迫后,一直严拒马援朝的非分要求,三番两次当着马援朝的面坚决割腕,要跟马援朝断绝关系。
在第五次要割腕时,阴狠的马援朝恼怒异常,又无可奈何,同意放苗姿自由,却恶心人逼苗姿签订一个协议,协议苗姿此后不得找其他男人,否则就是违约,到时无条件给马援朝当情人。
苗姿为了尽快远离马援朝,加上对情事心欢意冷,爽快应下,在协议上签字。
随着年纪的长大,生活经验的丰富,苗姿有时细细想来,也怀疑父亲是被马援朝害死的,只是苦于找不到证据。直到今天下午,花20万买来的真相,证明了她曾经的怀疑。
…………
夕阳已经坠落,天幕渐渐暗下,青云隐入黑暗。南十路上的阵阵暖风业已变凉,却依旧不断摇晃着梧桐树的残枝败叶。
或许听闻到苗家的惨事,一阵凉风忽地发怒,带着尘土急急吹过街道,吹得微开的汽车玻璃呜呜作响,吹得路灯突然亮起。路灯散发着极为微弱的黄光,在此时一点都不起眼。
“呜…,木易,是我害了我爸妈!呜……!”苗姿哽咽着述说完往事,不断呜咽着,为父亲的死和母亲的残而哭,为自己遭遇的屈辱而哭,也为这些年没人相述独自所承受的委屈和压力而哭。
木易这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摆着一副冷漠的面容,三番两次喜哀无常,一直拒他于心门之外。
车外的凉风吹响车窗,车内的苗姿哀伤遍体心悲苦、泪如泉涌止不住,她不停地抽出纸巾擦拭着泪水,驾驶台上丢满了废纸巾。
昨天在汽修厂自己的预感应验了,却没想是这么严重!木易气极,心装满了怒火,绷紧着脸,极是严肃,双目瞪大喷着杀气,攥紧着双拳,双臂肌肉高高鼓起,恨不得一拳捶死那个无耻的人渣马援朝。只是拳头不是传说中的飞剑,无法万里之外取人首及。
………………………………
第092章 爱心相劝仇恨扛
“嘭、嘭”木易无处可发火,双拳猛地下击,猛击向身下的车座,真皮车座陷出两个深深的凹痕,拳一离开,快速恢复。
苗姿闻声,转头看向木易,只见木易标志性的微笑消失不见,正愤怒的目光瞪着自己,敏感的心敏感地以为最担心的事真的发生了,他看不起自己!
敏感的心更是凄苦,自卑的愈发卑愧,她双手掩面,哽咽道:“木易,我是一个脏女人,我…我配不上你!”
木易连忙御下怒容换上柔和,心知自己吓到了苗姿,现在可不是发怒表达不满的时候!
他松开双拳,握住苗姿的手腕,轻轻掰开捂着脸的双手,右手松开从纸巾盒里抽出两张纸巾,轻柔地为苗姿的擦干泪痕。他凝视着她泪眼,眼神充满柔情,柔声道:“姿姐,在我心里,你最完美的,是我的女神,最完美的女神,是我的仙子,最圣洁的仙子!”
“可是…可是我的身体脏了!”有期许,才有担心,苗姿看着木易,感受得到他的真诚,敏感的心是自卑的,自卑地想着:男人不都有处女情结吗?他只是随口安慰自己而已!
木易身体前倾,左手抱住苗姿,右手放在她脑后的马尾上,让她靠在自己的左肩,柔声劝说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你有,我也不例外,但过去只是过去,不能代表一切,我不在乎你的过去,因为我在乎你的现在,更想拥有你的未来!我希望以后我每天都能看到你、陪着你、护着你、爱着你,彼此说上一句话就能回味一整天,互看一眼都能开心度过一长夜!”
他低沉的声音充满柔情,真诚的言语感人身心,感动得泪水满出苗姿的双眸,沾湿了他肩头的衬衫,衬衫上湿痕不断蔓延扩大。
感受肩头传来的湿温,木易接着煽情道:“我知道我现在口说无凭,无法让你完全相信我的话、我的为人,毕竟我们相识不久,但我会用时间来证明!不管要多久!如果有海枯石烂,我愿等到那天,如果有来世,我愿等生生世世!”
他的言语渐渐变得霸道,隐隐有股不容置疑的味道。苗姿在感情缺乏自信、自卑,就吃这一套,被施上压力,不再摇摆不定,不再畏缩不前。
她感动不已,哀伤的心停止悲泣,刻上了‘我相信’三个字。想由心生,她不住地点头,哽咽道:“木…易,我…我相…。”
手机不合时宜地欢叫起来,搞笑的铃声打断了苗姿的话。
铃声刚响,木易的心一动,肯定是王师姐或娇娇的来电,自己出来时没说过什么时候回去,她们可能在等自己回去吃饭,现在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肯定等急了。
“姿姐,我先接个电话,”木易松开苗姿,抽出两张纸巾,为她拭干泪水,再掏出手机,黑暗的车内,柔亮的手机屏灯照亮了两对眼睛,果然是王莲花的来电。
…………
王含娇坐在电脑前,搜索着怎么让木易喜欢她的方法,找了好久都不甚满意,方法都差不多,不外乎几点,打扮自己、关心对方、投其所好、大胆表白。
她双肘架在电脑桌上,双掌托着下巴,对着显示屏,一脸的为难,把自己打扮的漂亮这能理解,可是…可是关心对方和投其所好,到底要怎么关心?怎么做?还有…还有这大胆表白,自己哪好意思啊!
她思忖着,木大哥平时对自己那么好,昨晚又陪自己看他看过的电影,这是不是说明他喜欢自己呢?嗯,他肯定喜欢自己,那…那他为什么不向自己表白呢?难道…难道他跟自己一样也不好意思而说不出口?
她发着呆,越想薄脸越烫。
一道红色的激光灯光从窗户射入,一闪而过,唤醒了发呆的她。她转头看去,却见窗外天已黑,对面楼房一个光源正在不断摇晃,明显是一个小孩在玩闹。
转头看了眼显示器上的时间,“呀!”她轻呼一声,急道:“都快7点了!”关掉电脑,走出卧室到客厅,听到浴室中的‘哗哗’水声,看了眼大门边的鞋架,没有木易的大鞋,转向浴室,问道:“妈,都7点了,木大哥怎么还没回来啊!”
王莲花的声音从浴室中响起:“娇娇,你打个电话问一下吧。”
“嗯!”王含娇应了一声,从茶几上红色手包中拿出手机,手机没电了,连按数次没反应,放下,打开王莲花的手提包中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电话随即接通,她轻唤道:“木大哥!”她说话的同时,听筒中传来木易爽朗的声音:“喂!王师姐!”
“我不是我妈,我妈是我,啊!”王含娇连忙回应,慌忙而出错,不自觉地摇起了左手,道:“我…我是娇娇!”
木易坐在黑暗中,听着甜美好听却语无伦次的娇声,脑中自动冒出王含娇红着脸娇羞不已打着电话的模样,心感叹着,真是个让人心动的女孩!
他想笑,只是刚听了苗姿的往事,笑不出来,问道:“娇娇,你怎么用王师姐的电话,害得我还以为是王师姐呢!”
木大哥在怪自己!王含敏感的想着,忙飞快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用我妈的手机的,是我自己的手机没电了,所以才用我妈的手机。”
语速如急流,木易听出她的紧张,柔声道:“好了,娇娇,别急,慢慢说。”
“嗯!”王含娇心为之一甜,说话的声音变得更甜,说道:“木大哥,妈炒好菜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吃饭?”
车外,路灯散射着昏黄的灯光,灯光射入黑暗的车内,照得车内两人的面容模糊不清。
车内,红肿的双眸不再流泪,定定看着打电话的木易,秀气的双耳侧耳细听,隐约听清王含娇的声音。苗姿不禁奇怪,花姐和娇娇怎么在等木易吃饭?
“很抱歉!我现在还有事,暂时回不去,”木易看了苗姿一眼,姿姐遇上这种事,自己哪能离开啊,只能对不起王家母女了的热情了。
他跟苗姿对了一眼,微一点头,说道:“娇娇,你代我跟王师姐说一声,我辜负了她的盛情,让她忙了这么久!”
苗姿的俏脸一热,以为木易看穿了她在偷听,忙别过头去,看向车前昏黄的灯光和昏暗的街道。
王含娇一怔,急道:“我们可以等你把事做完了,回来一起吃的。”
“事比较多,短时间是完不成的,真对不起,娇娇,你们别等我了,就这样吧!”说起了吃饭,木易想起苗姿伤心了这么久,也还没吃饭,推脱着欲结束通话。
“噢…!”木大哥不回来吃饭了!王含娇心情为之低落,轻声道:“那…你早点回来,再见!”
“嗯!再见!”木易收起手机,看向苗姿,解释道:“王师姐看我一个人住公司5楼,太孤单,大发善心让我住到她家,前天搬过去的,刚才是娇娇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吃饭。”
“嗯!”苗姿没多想,微一感慨,花姐为人就是好!回过头来,轻声道:“我现在好多了,要不你先回去吧,不然太失礼了。”
“不!”木易拉起苗姿的右手,轻抚着,柔声道:“现在我只想陪着你!在我心里,你是我的一切,谁都比不上你,任何事都要为此让道!”
“木易…!”红肿的眼眶又荡漾着水雾,苗姿的心底渴望有人安慰,期望着木易能留下来陪伴,她动容地低唤一声,双唇嚅动,再也说不出话来。
木易抬手扶住苗姿的双肩,扳过她的身体面对自己,右手抽了张纸巾,轻柔地为她拭泪,柔声道:“你看眼都哭肿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别哭了,好吗?”
苗姿伸手欲握住小臂。木易缩回手,反握住她的手腕,衣袖被微微撸起。他感触到了手腕上的条状光滑凸起,忙拉过苗姿的右手臂,借着微弱昏黄的路灯光,看清是两条贴在一起的疤痕,又拉过苗姿的左臂,推开衣袖一看,同样有两条疤痕。
瞬间,他明白过来,这是苗姿10年前反抗马援朝时割脉留下的!也是公司所有人都开始穿短袖了,苗姿却始终整天长袖罩身的原因。
他脸色一变,双目紧眯,目光瞬冷,杀气顿时腾起,散发到车内,透过微开的车窗,钻到车外,逼退了欲闯入车内的凉风。
心里伤疤被揭,手上的伤疤外现。苗姿慌忙缩回双手,快速放回衣袖,盖住了疤痕。她接收到杀气,敏感的心涌起卑意,红肿的双眸透出悲意,垂下了头。
木易握紧双拳,指骨摩擦,‘咯咯’作响,沉声道:“姿姐,我想为伯父伯母报仇,马援朝那人渣的住址你知道吗?”
“我…我不知道他的住址,”苗姿以前恨不得把有关马援朝的记忆抹去,主动屏蔽马援朝的任何消息,压跟就不知道马援朝的住址。
她丢开自卑,猛地抬头,一把抓住木易的左臂,紧紧地看着木易,急切道:“我也很想为爸妈报仇,你有办法吗?”
木易抬头看向车外,布满杀气的眼中闪过一道厉芒,吓得黑空中闪烁的星星躲入云中。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有,杀了他,送他下十八层地狱!”
他心中早有决断,带上鱼网和刀,在月黑风高天,三更半夜时,摸到马援朝家,一刀一刀的刮下他的肉。
“啊!”杀人?苗姿心慌不已,纤手紧紧抓木易的手臂,十指甲掐着白色衬衣布陷入木易的手臂肉,着急道:“不行!你不能去,杀人犯法的!”
她恨不得马援朝死无葬身之地,她想过报警却空口无凭,心知警方不会立,只能想别的办法。忽闻木易要去犯险杀人,她不愿意,也不舍得!以她对马援朝的了解,随时都有3个保镖跟随,木易去的话会有危险。就算木易身手了得,轻易杀了马援朝,但那是犯法的,那样会把他自己搭进去的。
“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心急的她怕木易不听劝,心急间想到今天的事,连忙道:“对,我们去找下午打电话给我的那个男人,他手里有证据。”
………………………………
第093章 坦言相谈心期望
ps:这章写的感觉好差,连章节名都不知道起什么好。
“好!我听你的!”木易回过头来,瞬间收起外散的气息,看着一脸焦急的苗姿,心知她在担心他的安危。他略一沉吟,点点头,找出证据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就是太麻烦不够直截了当,但这能让苗姿安心。
他轻轻拍了拍苗姿的纤手,示意她放轻松,拉起她扣着他小臂的左手,低头在手背上一吻,说道:“姿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所以找证据报仇的事就交给我,一切让我来处理!”
苗姿心头一热,有了依仗,没了慌张,多了镇定,她用力一点头,相信他能找到证据,为父母报仇。
这一刻,她相信自己找到了幸福,原来幸福就是一个胸膛可以依靠、一个壮腰可以拥抱、一个未来可以期望。
幸福是如此简单又极难遇到,更要用时间来持续、用爱心来维护。但幸福感却是瞬间就能感受到。幸福感充满苗姿的全身,化成两串泪水滴下。
“怎么又哭了?”木易抬手擦掉两串幸福,轻声道:“姿姐,现在都7点多了,我想你也饿了,我们先去吃饭。”
黑色的辉腾掉头缓缓而行,没有轰鸣声,只有发动机轻微的喘息声,飘在夜幕下,行在凉风中,驶在柏油路上,悄然停在雷一碗面馆的街对面。
木易和苗姿推车门而下,双肩自然而然相靠,十指顺理成章相扣,迈过街道,跨入面馆。
以前的雷一碗面馆,晚间六七点钟是营业高峰期,不说拥挤不堪转身难,起码也是顾客满堂恨凳少,此时却冷冷清清三两人。只有一女二男三个顾客,坐在壁扇下,听着壁扇吹起的呼呼声,津津有味地吸食着碗面。
雷国庆携手杨玉环,沉浸在中海电视台的《中海杂谈》节目中,没留意到木易二人的到来。
找证据不急于一时,木易的笑容自然回归,朗声喊道:“三叔!三婶!”
“木易!”爽朗含笑的声音难忘,英朗帅气的长相深刻,杨玉环闻声还未回头,立即想到声音的主人,是那个自己看着就喜欢的木易,真是女儿的‘良配’啊!可惜名草有主。她笑着转过头,笑道:“快进来坐!”
雷国庆起身,回头看来,他被木易给折服了,偶尔想起上次的拼酒,都要暗暗称赞,年轻人真是了不得,太能喝了!
杨玉环见到苗姿,忽地一怔,这姑娘长得很漂亮,只是眼睛红肿,显然刚刚大哭过。打量起木易和苗姿,猜测着他们是闹矛盾了,但相牵着的手却表现出亲密,应该是和好了。笑着问道:“姑娘长得真俊!叫什么名字?”
“三婶,这是我女朋友苗姿,”木易一开口就以男朋友自居,说得极为自然,仿佛这句话他说过千万遍。
十年前的事,苗姿压制了对男女之情的向往,不再奢望过有一天会冠上女朋友的称号,但被压制在心底的向往却如同星星之火,始终不熄!
闻言,她心情激动,激动得身子微微发颤,激动得鼻子发酸。发颤的十指被木易用力紧扣,传来了关心,她忽然镇定下来。
木易看了苗姿一眼,她这些年真的过太难,女朋友三个字都让她这么激动。他暗中一叹,自己要尽快搞定那个人渣马援朝,给她信心,赶走她心中的阴影,
笑着介绍道:“这是雷国庆雷三叔,这是杨玉环杨三婶,呵呵!对,你没听错,虽然三叔不是唐明皇,但三婶却是杨贵妃!”
苗姿一怔,自己根本没往杨贵妃联想,他却这么说,这不是让杨三婶误会自己笑她胖吗?忙说道:“三叔,三婶!三婶,你别听木易乱说,他这人就爱开玩笑。”
杨玉环胖脸含笑,浑不在意,这玩笑从小到大被人开多了,熟悉的人哪个不是称自己为杨贵妃的,贵妃早就成了自己的称号了。
“小苗,没事,三婶本来就是杨贵妃,”她胖手一挥,侧身招呼道:“来,坐下说,对了,你们没吃饭吧?”
“呵呵,生我者父母,知我者三婶也!”木易牵着苗姿并排坐到桌边,看向雷国庆,道:“三叔,两碗罗汉面。”
雷国庆话不多,站在一边微笑着,闻言应道:“好!”他转往厨房走去,身后传来木易的声音:“姿姐,三叔做的罗汉面味道极佳,包你吃了碗还想再吃,不过三叔三婶极为注重卫生,吃不出再来一碗的标签。”
闻言,雷国庆的笑容更加的深,木易的话是对自己最大的肯定。
杨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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