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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琏为皇[系统]-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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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
“没事,后宫秘药多了,让人失忆很简单。”
贾赦:“……”
手抖的拍拍徒律的肩膀,指指镂空雕花的小舷窗。
徒律:“……”
上皇:“……”
上皇面沉如水,眼中闪着跳跃的小火苗,脑海不断闪过吻颈相交的画面,气的直呼:“给朕把窗户纸给拆了换木板,实心的!钉严实了!”
甲板上的护卫眼观鼻鼻观耳,默默垂头当自己不存在,冷眼旁观上皇的人马悄然无息的在窗户前挂上木牌,深深的叹口气。其实,不戳破窗户纸,他们两人还没这么腻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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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船上的闹出的声响颇大,就算沿途的官员知晓此乃御船,派兵护航,无人胆敢靠近一步,可也抵挡不住看热闹不嫌事大徒炆。
皇宫无少年,他就算智商不够也被奏折逼迫早熟起来了。想想别人家孩子的童年,他万分不开心,对于能坑爹的事,他向来不遗余力。
现在,他爹跟爹他爹掐架,简直是喜闻乐见。
贾琏揉着发酸的脖颈,抑制着凸起的青筋,“你就不担心吗?”边问,眼里抑制不住的担忧,双目望向旁边的大船,似乎能隔开厚重的木板,看见船舱内发生的一切。
徒炆眨了眨眼,眸子里闪着亮光,淡然反问着,“担心什么?父皇就算是失败了他也有实力从来一次。当他坦然的告诉母后,甚至把我当一个成人,进行男人间平等的对话,我就知道父皇永远不会输。”
“男人间平等的对话?”贾琏低低重复了一句。
“是啊。”徒炆本想再诉苦一下那些年他坑儿子的父皇拔苗助长的二三事,但是见锦江来接他过去,低声跟贾琏说了一声,踏进了大船,还没来得及八卦,不过一盏茶功夫便目瞪口呆的捧着圣旨回来了。
传说中的皇祖父实在太不凶残了,一点也不棒打鸳鸯,简直对不起他熬夜看热闹的心!
“琏表哥,我们掉头回去吧,什么事情也没有。”徒炆见贾琏满脸焦急的模样,直接将结局道来:“皇祖父妥协了,父皇暗搓搓调来的护卫一点也没派上用场,互相签订了和平共处条约。只要父皇与四姑父间的事情不危及黎民百姓,他不干涉,但若父皇有昏君趋向,我们这一脉便自觉退出皇位争夺。四姑父回京后皇祖父改收为义子啦,我可以称四姑父为父后?父爹?皇爹?……哎,琏表哥,你说哪个称呼好听点呢?”
徒炆说的漫不经心,贾琏听得却胆战心惊,“你……”你不恨吗?原本铁板钉钉的继承人跟父亲牵扯在一起而变得危如累卵,朝不保夕。
见贾琏欲言又止的模样,徒炆挥挥手,忧伤着,“父皇若不喜欢父后,他跟皇祖父一般渣后宫的话,我母后岂不是比宁祖母还惨?张家岂会有复苏之机会?岂会只有我一个皇子?那个时候本王跟历史上众多后宫中倾轧谋生靠裙带关系谋求前朝支持的皇子有什么区别?我靠父皇血脉成为皇子,我有什么资格去置喙父皇的爱恨情仇。有时候不能靠着亲情理所当然。”
贾琏:“……”
“所以,琏表哥我们一起去灭了匈奴,平定四方,自己圈块地,占地为王,多爽快啊。”徒炆眨眨眼,捏着小拳头,颇为向往的说道:“看看靠爹的连娶媳妇多要看他脸色呢。”
鉴于徒炆小皇子的“不靠谱”建议,贾琏煎熬的等到了贾赦。见人脸色红润,面色有光,松了口气。
望着贾琏乌黑的两眼圈,贾赦抬起手臂搂住贾琏的背,“琏儿,是父亲不靠谱让你担心了。”没有安全感什么的真的好戳心,尤其是身边有个自信的小皇子,有些事不用别人提,他也发现教育真的很差,不会教孩子。
“没,你是全世界最靠谱最贴心的爹了。”贾琏一脸真挚的说道:“我的父亲为何要跟人比呢?我又为何要跟人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
“就是。”贾赦认同的点点头,又低声叮嘱了一番远行的要点,虽然他自己没远行过跟没去过军营,但好歹听闻过。
贾琏又耐心的听了一番,本想旁敲侧击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想想自己老爹很靠谱,他身为儿子去知之甚详,指手画脚,难道要颠倒父子关系,掌控贾赦的人生吗?
这般一想,也就熄灭询问的心,收拾包袱,调转船头,离开。
回到了金陵,贾琏与贾珍马不停蹄的把接着贾家名号胡作非为的贾氏族人收拾送进了监狱,又定下一系列的规矩,命互相监督,又令李二狗密切关注林家王家等家族,免得攀附上来,便快马加鞭朝北而去。
他被上辈子的事情束缚住了视线,抄家流放死亡压抑在心头,今世重来又遭受母亲离开,权势淡然的威压,让他渐渐的迷惑了视线。虽然定下的道路明朗,可心尖的自卑却悄然生长,让他行事瞻前顾后还自以为算无遗策。
现在,他想通了。
义正言辞的送走了撒泼打滚就差上吊求入军营的小皇子,唯一的独苗苗他可不敢陪玩什么微服私访。至于贾珍也被他踹回京城。伯娘催婚家书连他都收到十八封了。
解决了两个“累赘”,贾琏拿着路引去军营报名参军。
庸城因与匈奴,回纥等两大部落与其他诸如柔然,姜等几十个少数部落接壤,一到冬天,这些没仓鼠储藏食物的宵小历来成硕鼠,劫粮食好过冬,祸害边境子民。年年征战,此地兵员向来紧缺,战情紧急,只有寸铁的普通民众也只有拿锄头上场的命。
所以,当庸城守将正四品的昭武将军庞龙收到祚亲王拜托相看的书信,猛地一拍桌案,咬牙满是怒其不争却又透着几分愉悦:“当老子这也是镀金的?!”昔年贾珍小爷被丢进南疆前线杀寇他们几个旧部还嘀咕着海1军乃是军1中1新贵与他们不合,骑兵才是贾家根本呢!现在,好嘛,荣府的继承人来了。顶着的名头可是让人闪瞎眼,荣国府的继承人到一月前被上皇收为义子册封为亲王,贾琏跟着水涨船高成为亲王世子。
以世子之尊入最危险的边关参加,身为一城守将,他自然不喜,忧心。政1治1斗争是一件复杂的事情。可作为贾家旧部,却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贾家后继有人。
两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庞龙决定先试试看。若对方能熬过最初的磨练就留下好好操练,若是像他那个娇滴滴的爹,他就一脚把人踹回京城去。
在边疆生存靠的是实力。
与此同时,征兵登记处的伍长看着贾琏,眸子惊艳的神情一闪而过后,留下的便是粗鄙却又真实无比的话语,“走,哪来没断奶的小子打扰大爷我干活。”
“我来报名入军。”贾琏挺挺胸膛,冷声道。
“报名?哼……你杀过鸭还是杀过鸡?抗过木桩吃过糙米吗?马上就入冬了,滚滚滚,别在这里闹,老子是选前锋营的。”伍长冷笑连连,上下打量着贾琏。
“没准人想要进的是军1慰处呢。”旁边一尖嘴猴腮之人拖着下巴,猥1琐的望着贾琏,拉着了语调,悠悠道。
顿时一片哄笑声四起。
贾琏眸光一冷,“选报前锋营我完全符合相关条件。射靶子跑马征战乃至……”贾琏内劲提及,双手撑于桌案前,淡然道:“杀人,军营看的貌似是实力,而不是长相。”
说完,眼扫着粗粝的桌面崩开的丝丝裂缝,贾琏嘴角挂着狞笑,扫了一眼错愕的军民,一点点的看着桌案轰然倒塌。
与其先被排挤,不如先发制人。
众人:“……”
贾琏就这么开始了自己的血雨腥风的从军生涯,而京城中贾赦也撩胳膊走上了仕途。
绝不靠枕头风吹啊吹,他坚挺的靠着倒数第二的名字决定征战春闱。虽然科举舞弊正名了,但是重新组织一次考试后,题目对他来说难度程度简直相差太多了,皇帝压题还不如吴祺准。
真是……
徒律:“……”朕也委屈。要让我避嫌又让我猜题,谁知道放权给的主考官神闪避,出的策论题目朝纲又偏颇到都怀疑能不能招到人才。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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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初入锋芒
贾赦踏进阔别已久的京城,很想兴奋的喊一句大老爷我杀回来了,但是还没开心一瞬,就耷拉下脑袋了,直接放言自己要闭关下春闱。不然,他会被烦死的。
见风使舵的官员且不说,就是昔日贾家亲朋好友也个个见面各种打量,语含机锋,累死他了,更何况还有贾母。他万分不懂,当初都已经闹得分家分宗,撕破了脸皮,如今怎么可能重修旧好?
想要对他娶弦一事指手画脚就算了,为什么还能一脸慈爱的说为琏儿相看人家?
外面的事情太麻烦了,他就宅在家里不出去了,看谁熬的过谁。
六年被吴祺揍出来的作息时间,贾赦已经习惯成自然。一个人呆家业也有无尽的功课。经过重开的乡试,他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基础不扎实的问题。
连皇上都表扬过他策论答的很好,可本朝科目有明经(经义)、明法(法律)、明字(文字)、明算(算学),问策(案例分析)五个科目,他就算再勤能补拙,还有优势学科,可无奈短板太多,尤其是明算,简直是大老爷的噩梦。
好想在试卷上写大老爷不差钱给你们买笼子好不好,不要把鸡腿鸭腿猪头关在一起了抢地盘了。
简直心塞。
他人生头一遭认识钱的重要性便是从鸡兔同笼开始。
徒律熟门熟路翻墙又跳窗进来的时候,见到贾赦全神贯注奋笔疾书的模样,于是放缓脚步,悄然靠近,而后嘴角抽搐无言以对。
雪白的试纸上画了两个霜打茄子般耷拉着脖子到地的大公鸡恶狠狠的啄着大青虫,画风非常违和。
眼眸扫了一旁堆积起来的小纸团,徒律了然。这是算不出正确答案正兀自生闷气呢。
画的正起兴,忽地头顶飘来一朵乌云遮挡了视线,贾赦抬头,下一瞬拿出一张写了一半的卷纸张覆盖开小差的罪证,然后握笔疾书,一副很用功的模样。
见人一套动作做的行云流水,徒律忍不住笑了笑。
“不准笑。”贾赦红着脸道。学渣的本质是年龄所掩盖不了的真相。
“好。”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贾赦身子一僵,不自在的动了动,“还不快来教我。”
“不让朕避嫌了?”徒律开口,万分委屈。因为这原因,他日子过的愈发像“偷1情”。
“父皇说了知子莫若父,他帮我猜题,而且他还有出题经验,肯定一压一个准,我现阶段补补算学,明字等,这些容易长分儿。”贾赦得瑟的说道:“开了外挂的感觉好爽!”
徒律:“……”
“父皇说等过阶段你根基稳固了,让我出题玩玩虐死那些才高八斗的举子,哈哈。”
徒律:“……”上皇看起来好像比他更容易成昏君的趋势。
遮挡住眸光一闪而过的疑虑,徒律为了避免被卖了还给人数钱的贾赦,拿起打算从头开始教。
这种科目,他就算想泄题也没处泄,历任皇帝会出题的也只有策论,其余四科乃六部尚书之职,待全部出题完成后,由首席主考官抓阄决定用哪套卷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边甜甜蜜蜜,另一边却是水深火热。
贾琏一锤化桌案为粉末在新人中是出了名,虽然小身板看起来瘦弱,但新兵中也没什么人拳头比他硬气。毕竟除了正常征兵以外,其余来到战争最前线,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一个穷字给逼狠了。
可纵然拳头硬,但进了新兵营的日子依旧不怎么好过。他们这一批挑选的乃是为了年末的前锋营做准备,训练辛苦自然不必说。可最让他难以接受的还是生活习惯上的冲突。
说的文艺些“仓禀足而知礼仪,衣食足而知荣辱”,而通俗些便是三观不合,被理所当然的划开了圈子。
穷得叮当响的新兵们训完吃,吃完睡,尤其是大通铺,打鼾抠鼻遛鸟不洗手……种种皆有,混合着脚气汗臭,简直是人间炼狱。
贾琏觉得好像回到了上辈子在天牢中的那些时日。
第一夜,说实话,一闻到那味道,他瞬间泛酸,咬着牙走到了远处的小山坡,吐了个昏天暗地。
他不想在进去。
但这个念头不过一瞬,望着不禁宵夜的大帐外被链条捆缩的人,身子完全僵硬,静默了许久,忍着腹内的酸胀,他爬到自己的床铺前,睁眼等到了天亮。
上辈子,他若活着到流放之地,没有任何生存技能,是否也会像那大帐里的人一般,出卖皮1肉求一口饭吃,活的毫无尊严?
第二夜,他故意白天加强了训练量,把自己训的累如狗,踩着熄灯的最后一刻躺在床上,希冀自己累昏过去。
第三夜,他往耳朵里,鼻孔里塞棉花隔绝气味,祈求让空气清新些。
第三夜……
一晃眼,大半月下来,贾琏每每觉得自己过不下去了便看看军1慰1处的那一顶帐篷。
他应怀感恩之情,众人此处是人间地狱,可也没有凶神恶煞的鬼差四处鞭笞着他,言语上辱骂他,且还有几个闪着崇拜目光注视他的人。
来向他请教拳法的是王发财。年十五,但看起来瘦骨嶙嶙,面黄肌瘦,比他还小。可是此人饭桌上抢饭菜却是一把好手。
他头一次吃大锅饭,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饭桶已经空了。
他给他留了一个粗面的窝窝头作为束脩。
吃着窝窝头,饭里没有一滴油,贾琏有些食不下咽,但王发财却是眉飞色舞,说这是自己流浪十年里吃过最好的饭菜。
“真不懂你们这些少爷,好好的福不享,来到这里干什么?”王发财恋恋不舍的抠着碗里的最后一粒米,啧啧说道。一起训练了大半月,经过武力交流,他们发觉贵公子模样的贾琏其实挺有杀性的,就是规矩忒多了些。洗脸刷牙洗手吃饭……种种别提多讲究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吧。”贾琏捏着粗粮馒头咽下去,随口回道。只有离开了贾赦,离开了家,他大概才会没有依恋,那种理所当然的“我是你的儿子,你必须为我怎么样”的熊性子。
上辈子,这辈子,若没有来一个叨叨唠唠又自强无比的徒炆,他恐怕永远都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他也是个自私自利的人,只不过托了个好胎又没了大哥,让他占据了嫡长继承大义,又碰上个“无能”的父亲,偏心的祖母,偏偏自己还有几分圆滑,这般对比下来,可不就全天下都对不起他了。
贾琏一边自我检讨,一边被训,渐渐的新兵营的日子结束了,每年雷打不动的硕鼠又来了。贾琏挥刀上了最前线,丝毫不知大帐内,有人为他的出行捏把冷汗。
庞龙对贾琏新兵营里的表现还算满意,但也没打算让十岁的贾琏真提刀子冲前线。按着他的设想,在他手底下磨练上两三年待真成材了,在跟着他身边历练战争,把人往军官的方向培养着外加当个钱袋子。
有着他这么一层身份,京城里的官不晓得,但一层一层被剥削剩下的军饷总要好看一些,万一饿死了堂堂亲王世子,谁都监狱里走一遭。更何况,他还有那人傻钱多把人捧在手心里的爹。
今年冬天,他手下的士兵难得有真厚真暖和的冬衣穿,偶尔饭菜里还能添点肉。
虽感叹一句可怜天下父母心,可没来由的还是仇富。这种小肥羊怎么就不多来几个。其实他更倾向贾赦自己过来镀金,年纪正好,手上有钱,脑袋上有封号,就差个实绩。
可如今……
摇摇望着整装待发去前锋营的列队,庞龙面带忧愁的看了一眼突来降临的上司镇关侯吴祺,统帅沿边十城五十万大军的大人物,一句轻飘飘的话就把他的小肥羊给放出去了。
吴祺看着眼前之人蹙眉的模样,国字脸上两条浓密的眉头汇成一线,不其然的想到了贾赦天线的形容,原本冷毅的面庞带了些笑意,“我与恩侯相交为友,琏儿也算我的侄子,自然不会让他如今出了意外。”其实他收到贾珍来信提及贾琏入军营的事,还期盼过,却不料贾赦那浑球得瑟了三四页全是自己当秀才,做举人,马上就笔指探花郎的科举梦,丝毫没拜托过他照看贾琏。
庞龙一滞。他不觉得自家那个吃喝玩乐娇生惯养被贾老将军宠溺的小少爷会认识吴祺这般正经有用且有大才的人。
“恩侯这些年来练武还提及过你,说他能把马步蹲的这么漂亮,还多亏了庞将军昔年不畏撒泼打滚卖萌……”
触不及防的说及往事,庞龙想起那些年小少爷教习的日子,眼眸闪了闪。这些年血雨腥风,可他能在最苦寒的地方几十年如一日的坚守下来,没钱没粮也亦然杀在最前线,为的便是贾老说的残忍却又真实无比的杀在最前线的理由。
“我是个自私的人,为家人杀出一条血路。儿子,孙子,甚至还没影的曾孙子,头上都有爵位,富贵绵延,接下来,我才考虑到其他人,想到他们黄土里挣生活,就想着这么穷了,我至少要保证他们安稳的生活,不然日后谁给我家小孙孙干活啊。”
由家及国,他其实有个念想,期望所有的孩童都能像少爷那般幸福快乐的成长。
见人眸子里闪过异样的情绪,吴祺垂眼低头,悠悠的喝茶。手段有些不光彩,但贾家旧1部的确是贾赦蹦跶的资本,那些被旧日时光所淹没的情感需要唤醒的契机。
军中的忠诚与站1队,有时候能用“义”去打动,而不是“利。”
有着共同的熟人,话题很容易敞开,没一会儿就熟稔万分。庞龙已经顾不得惦记小肥羊了。
被肥羊的贾琏自从安排到前锋营后终于摸到了锋利的□□,又经过一番训练,终于领到了一份驻守瞭望台的工作。
这还是营长看他年纪小眼神好拳头硬,几分综合下来才与他的。
第一日值守,贾琏昂头挺胸,穿着缝补过的铠甲,虎虎生威,一步步走到了瞭望台。
站在高高的瞭望台上,视野激起开阔,不远处便是草原上像冒着绿眼垂涎肥肉的硕鼠。
他才不想涨他人志气称呼对方为狼。
相比前几年每每兴兵来犯的诸多鼠群,这几年吴祺镇守,战神的威名从南海杀到北疆,总起到一定威慑作用。
可今年不同其他,向来讲究单方凭莽夫勇力作战的匈奴开始联合其他部落,无数宵小开始来势汹汹冲向边境城镇,企图撕开一道豁口,冲入其中像往年那般有美食美人美酒,能回家过个好年。
前锋营营长马大帅摩挲着腰刀,边咒骂劫匪边四处巡逻以防万一。忽地脚步一滞,提刀望向不远处的墩台,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最前线的瞭望台就像眼睛一般,来敌入侵最先射杀的也是守卫之人。他先前没听错,弓弦声响,飞出的箭矢直挺挺的扎向新兵蛋子贾琏。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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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空降上司
疾风呼啸,带着箭矢而来。
有那么一瞬间,贾琏感到了惶恐,手脚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但行动先于意识,这些日子接连的训练,让他侧头避开羽箭,点火,吹响号角。呜呜的把自己腮帮子都吹疼了,贾琏遥望着接连不断燃烧起的黑烟,整个人瘫在颓败的城墙上,想休息那么一会。
但这一会,也是奢侈。
要想活命,就必须杀出一条血路。
那波汹涌而来的硕鼠目的不是攻击庸城,而是庸城外的村庄。保护这些百姓,靠的便是他们这帮战士!
而这帮战士,在棋盘上,有时候会被称为弃子。可为了守住庸城,守住里面的百姓,他们甘之如饴。
听着耳边的嘶喊声,贾琏抹把脸,擦开不知何处飞溅而来的血迹,拿起腰间的砍刀冲进了厮杀的阵营。
“杀!”
日后回想起来,贾琏说不出第一次杀人,砍下对方的头颅,望着对方错愕的眼眸,自己心中的感觉。
只是置身战场中,胸腔所涌出的热血渐渐麻木,待鸣金收兵,清点战果的那一瞬间才继续鸡血上头,喷发出豪情壮志:“今天我保家卫国了!”贾琏很想跟人得瑟一下,但找笔墨的那一瞬间还是放下了这*的念头。
他日后可是要当将军的男子汉,怎么可能因这点小小的战果而感怀呢。
环视四方,贾琏硬是咬着牙,擦擦眼角的泪珠。
马大帅捂着流血的胳膊,四处找了一圈,在墩台下终于发现了双目红肿的贾琏,望着那张略显稚嫩的脸,递过去烤焦了的半边马肉,“吃吧。”
贾琏侧头看了看来人,刚想站起来,就被粗壮的大手给拍了下去,怀里塞进了马肉。
“虽然不知道你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但是我手下的兵从来没有懦夫,你也不是,这很好。若你为失去的战友而感伤,那么你就快点强大起来,希望你能像吴帅一般有实力为我们做出些改变。否则,这便是现状,战死的马能口腹,战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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