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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琏为皇[系统]-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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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也别乱脑补,反正我父皇从小就缺爱被迫成长抑郁精明算计范的,跟你傻的一眼能看尽小心思的正好互补。”徒炆体贴的安慰了一句。
“徒炆!”贾琏万分不爽自己说话语速没徒炆快,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恶狠狠的瞪了眼徒炆。
徒炆笑笑,闭嘴,安静的坐在凳子上,一口一口喝着茶。他这么帮爹的好儿子,哪里找?!
若是不说清楚,贾赦心底里永远是先皇帝后徒律好吗?!
永远不能并肩而立的真爱,一方付出一方享受,啧啧,他爹迷昏了眼,他可不傻。
“我想静静。”贾赦白着脸道。
锦江闻言立马赶人走。别管手握大权的吴帅,还是亲儿子亲侄子还是坑人的小皇子,都一视同仁的赶。
……
被赶出来的吴祺垂眸扫了眼徒炆。皇子聪慧睿智,是件好事,但是这熊孩子的,好想揍一顿!
在他面前耍小心机。
“琏儿,珍儿,你们就留在帅府协助殿下一起查探真相吧,记住我要罪魁祸首,不是……”吴祺负手扫了眼徒炆,“不是随便丢出来的顶罪羔羊!”
看着人离开,徒炆拉拉贾琏的袖子,低声道:“吴帅是不是生气了?难道他真得跟父后有一腿?”
“别!”贾琏推开靠近的徒炆,冷笑了一声,“殿下,理智上您先前没做错什么,可是情感上,庶难苟同。”说完,拉着贾珍追着吴祺而去,既然要追查真相,他总要知道详细的案情。
“…………”
徒炆目光久久注视着贾琏等人离开的方向,嘴角无奈的勾了勾,露出一丝的委屈。
但不过一瞬,便一脸面无表情的模样。
他也想要朋友,想要家人,想要和和睦睦开开心心毫无猜测的家庭氛围。
可在这样氛围中长大的孩子,他斗不过朝臣,都不过各方利益,斗不过人心否测。
他是小皇子,唯一的,以后肩负日月,背负星辰,要为天下子民负责。
但是……
徒炆揉揉眼睛,他好想哭怎么办?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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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恢复更新
“表弟,”贾琏依在假山外凝视着眼眶微红却闪着坚毅之色的徒炆,原本因对方试探的怒气缓缓熄灭,反身疾步来到徒炆跟前,话语中带着郑重之色,“被恶语所伤的滋味不好受。我们每个人若都只有理智,还是被条条框框只会趋利避害的理智,那还不若是傀儡。七情六1欲是人之本能……”
听到这话,又看到去而复返的贾琏,徒炆噗嗤的笑了笑,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连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开心,点了点头,“好了,琏二哥我知错了,再也不随意试探了。”
“曾经我也试探过,可是看到父亲黯然伤神的时候,才忍着把你爹的情书从雪地里捡回来。”贾琏笑着说道,无奈的耸耸肩。人都是有亲疏远近的,他大抵也明白徒炆何出此言。
“真的?”
“嗯。”
“不仅如此,他养狗了也是为了这呢,可惜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贾珍看着聊的开心的两人,莫名的有些不开心,大步上前侧身挤进两人中间,调侃了一句,而后又道:“且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赶快先查明真相吧。”
被贾珍一句话来回残酷的现实,贾琏与徒炆互相对视了一眼,默默的迸发出一股亮光。一定要抓出真凶,否则他爹寝食难安!
===
听到从边疆传回的消息,朝野皆惊。
沈意闻言却是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俗话说聪明反被聪明误,其实这刺杀简单的不能在简单,可偏偏因为被刺杀者的身份,而复杂起来。
边思忖着,沈意抬眸凝视了一眼徒律,看着他脸上显露无疑的担忧之情,名为嫉妒的枝蔓肆虐的生长着。
压了压涌出的醋意,沈意回眸扫了一圈纷纷站在他前面的帝王心腹朝臣,涌出一股得意,即使自己被杖责了,可他依旧未失去圣心。于是,跨了一步,上前陈情,道:“微臣不才,愿意赴边关调查真相。”
屋内的大臣纷纷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沈意,对能敢于接下烫手山芋的勇士表达了最崇高的敬意,异口同声道:“既然沈大人有毛遂自荐的自信,想必其已经胸有成竹,还望皇上允之。”
徒炆扫了一眼御桌上的八百里加急密报,而后又打量了一眼奋不顾身的沈意,本是开心有大臣一心为公,可是眼角余光扫到纷纷敛神屏息的其余大臣们,不由头皮一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天底下真有无私为国的?
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眼,徒炆修长的手指划过桌面,敲了敲奏折,语重心长的叹了一句:“沈爱卿拳拳报国之心,朕心甚慰,但此案朕……唯恐祸出京城啊。”
留下意味深长的感慨,徒炆有些恋恋不舍的望了望左下角,昔日贾赦所站立的地方,眸子里多了一丝认真之色,“来人,拟旨传大军归朝庆功。”
话音落下,众人不由一震。
不久之后,收到圣旨的贾赦也跟着愣怔了,不解:“这案件几乎还是无头公案呢,怎么就回去了?”
“因为线索早就已经在京城了。”吴祺接旨后,显得平淡无比,吩咐将领开始安排回京事宜,而后耐下性子教导傻白甜的大徒弟。
跟着线索后面昼夜不眠了大半月的贾琏听到这消息顶着两肿胀的黑眼圈,懵懵懂懂,而后又有些恍然大悟般喃喃自语道:“问题还是出现在樱花上?”
“可是万一是被人栽赃嫁祸呢?或者还有人私藏怎么办?”贾珍深思一会,不由反驳道。
“不,杀吴帅或者父后的缘故大抵都是为了父皇。”见两迷糊蛋,经过一点拨的徒炆翘起脑袋,虽然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话语中透着诡谲的兴奋。
“所以,你父皇若是出了什么事,凶手就会自然而然的现出原形?”静静等完分析,贾赦露出了然之色,问道。
“嗯。”徒炆听了这话,不由摩拳擦掌,孜孜不倦的坑爹道:“父后呀,你去吹吹枕头风,让父皇中个马上风,保证幕后凶手气的跳脚。”
“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饶是被徒炆打趣了很多回,但是猛地在严肃场合听到这话,贾赦还是老脸不禁红了又红。
“哈哈,我可没胡说。”
“……”
看着眼前两人调侃戏谑,贾琏本想松口气,但是不由的眼前浮现出一个荒诞的念头,在联想到之前他爹莫名的生闷气,眉头随之揍了揍。
“琏弟,你怎么了?”贾珍本想献计献策,但无奈发觉勾心斗角……呃……是足智多谋这个词跟他扯不上什么关系。若让他听命行事,豁出去命厮杀,到还是有可能。故而,便安静的做个倾听者。
看着中场休息,他转头想跟人交换交换自己的观后感,但不料一转头就看见贾琏忧心忡忡的模样,便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事,没事。”贾琏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觉得自己这个脑洞一定是被秀恩爱的无良爹爹们给吓出来的。一国大事,岂会牵扯上儿女情长?
说完,贾琏抬眸看向吴祺,道:“即使如此,可是师傅此事总得先有个交代,我们才可以班师回朝啊?”
“这毒的来源之地不是很好的交代吗?“吴祺说的云淡风轻,手端起茶盏,浅浅品了一口,“说起来我跟幕府也算是老仇人了。现在对方想背后插刀也是人之常情。”
贾琏:“…………”
果然,他还是太天真了。
顺着吴祺的安排,刺杀得出了结果,带着将士的愤慨,大军雄赳赳气昂昂的班师回朝。
待入京这一日,天公作美,碧空如洗,是难得的好天气。
徒律亲率文武百官出城十里相迎,但这脸上却是僵笑着,怎么也打不起精神来。
原因有一:他爹闲着没事,也跟着一块儿出城迎接了。
他背后不知顶了多少道诡异的打量视线了。
第二:他熊儿子念叨着与军同乐,也穿着一身小铠甲,走在队伍前列,让他瞬间就后院失火。张皇后心疼儿子特意连升了十来个嫔妃之位,盖后印跟盖萝卜一样。
当然,最重要的是第三点……
徒律双眸带火斜视着两马并驾一同过来的贾赦与吴祺。
是,理智告诉他,一人是天下兵马大元帅,一人是祚亲王,双方并肩入城,也算是营造一种军1政和谐的氛围。
可是……呜呜,这是要载入史册的啊!
他家恩侯多么荣耀的第一次居然不是因为他!
更要命的是,两人还说说笑笑,间或互相对视一眼,说不出的刺眼!
被嫉妒的吴祺自然也感受到了带着凛冽寒冰的视线,不由的嘴角抽了抽,若是可以,他想把贾赦踹下马,好吗?
听听,对方一直在嘟囔着“怎么办?又要又煎又熬跟烙饼一样了,呜呜。”
贾赦带着些欣喜的自语,这边以皇子之尊实力蹭军功,走在前排的徒炆也克制住涌出的得意之情,愈发面容镇定,抬头挺胸,大步朝前走,饶是举着军旗,汗流浃背,也不吭一声。
与他一同扛军旗的贾琏有些羡慕的用眼角余光朝后瞥了一眼。那里先锋营队列整整齐齐,又穿着新式铠甲,看上起大写的帅!
而他因为……身高不够,破坏队形。
身、高
太矮!
他都忍不住逼迫系统给他提供后世的增高鞋,一雪前耻了!
“每天一杯牛孺,长高,长高,我要长成巨人!
贾琏默默为自己加油鼓劲,舞动的着军旗,眼眸迸发出亮光。
看着走在队伍前头的贾琏,在人群之中被同僚邀请过来的贾珠眸子里带了嫉妒之色。
他还记得小时候,跟在他屁股身后的小堂弟对着他露出羡慕之色,看着他被祖母赞誉得父母之爱,怎么一眨眼间就天翻地覆,颠倒了角色呢?
他父亲再也不是被人赞誉的君子,暗地里影影绰绰的被众人各种指责,辱骂,母亲也透着一股小家子气,整日与小妾争风吃醋,祖母宠溺着宝玉……
而他,徒贾琏,祚亲王世子,年少便拥有军功,又得圣心,前途一片光明。
“贾珠,发什么愣!快跪下。”身旁的同窗见贾珠魂不守舍的,急急忙忙压低了声音,又拉拉袖子。
蔓延的思绪骤然回笼,贾珠随之跪下,口呼万岁,但却又忍不住的抬眸,想要看看贾琏,或者他的大伯还会受到什么荣耀?
对方最初的爵位可仅仅是因为他乃祖父长子,凭借祖父而受的荫庇!
若是当年……
眼前不由的浮现出他父亲望着荣禧堂而搓叹“长幼之序”,贾珠眼眸沉了沉,露出一丝阴霾。
当年,他父亲若不是嫡次子,他是否也有今日的荣光?
“贾珠,起来了。”同窗齐齐目送着大军进城开始巡游展示,目带羡慕,刚想感叹,看着还傻愣愣跪在地上的贾珠,不由挑了跳眉,拉扯人起来后,狐疑道:“贾兄,怎么今日这般魂不守舍?”
贾珠听了这话,脸上挤出一丝惆怅,道:“无事,只是有些感叹罢了,可惜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挑不……”
“切,都是京城人士,谁不到荣国府那点旧事,贾珠,你也只不过是偏偏外地人罢了。”同来围观的一纨绔少年看着贾珠捶足顿胸的模样,又扫了一眼素衣淡袍的同行者,高高抬起下巴,脸上透着一丝鄙夷,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
贾珠刚想跟人理论,但是那些同窗看着为首之人衣着华丽,又身后跟着数十打手,忙不迭的拉扯着贾珠走远。
他们虽然都在国子监入读,但是泾渭分明的阶级却是让他们吃尽了苦头。
这些人中,也就贾珠与他们一般能潜心苦读,昼夜不眠。故而也就跟他走得近了一些,却万万没想到这贾珠是侯门大少,难怪国子监祭酒李大人欲嫁女为其妇,书院中有些人泛酸,对方却是理所当然的模样。
原来还是娶低了。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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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贾母作死
“只不过是得受祖荫罢而,不值得一提,男儿在世当靠自己。”贾珠面对同窗略带疑惑的神色,拱手,高高抬起下巴,面上带着一丝不屑,解释道。
假以时日,他也定能封侯拜相的!
又寒暄了几句,贾珠告别好友,回家。待行了半日,抬眸撞见蹲着的两个大石狮子,原本胸有成竹的神色带了颓靡之色。三间兽头大门,一群华冠丽服之人站在门口齐齐手拿着喜炮,昂首看向北方,神色是那样的自豪。
前行的脚步一顿,贾珠恋恋不舍的扫了眼正门之上的匾额,眼神死死盯着“敕造宁国府”五个大字,好一会儿才抬腿继续往西行。不过一瞬,便也看见了自家门口的两个大石狮子。
抬眸往上,同样是匾额,如今便只剩下简简单单的“贾府。”
贾珠微微一怔,感觉自己双腿像是灌了铅坨一般,怎么也抬不起脚步。这“敕造荣国府”的荣耀随着一年前某人回归,他们家便直接被礼部青天白日的闯进,收了违制之物,摘了匾额。未让他们搬离此地,据说还是贾赦求得情。
浑浑噩噩的走进正房大院,贾珠给贾政请安。
“你这孽子竟也学会逃学了不曾。”被打扰了诗性的贾政搁笔,很不喜,又一看沙漏,眉眼间便带了一丝怒气,冷冰冰的问道。
“回父亲的话,孩儿并不曾逃课。只不过今日大军班师回朝,夫子给我们放了假。”
贾政闻言,脸色愈发阴沉,揉了揉太阳穴,厉声道:“你先……
听你祖母的话,似要宴请他们,在我们家!”
像是熬猪油一般,贾政一点一点的从喉咙里挤出话来。她那个好母亲,他还不知道,见贾赦发达了,如今正绞尽脑汁想要靠上去呢,还美其名曰帮他们兄弟修复关系。
“这……”听了这话,贾珠身子一僵,浑身上下都带着一丝抗拒。
“不过,到底是以孝治国。”贾政目光微微一转,看向被封的荣禧堂,意味深长的说道。
于此同时,游街结束的贾琏一回到崭新的祚王府,便忍不住揉了揉眼。他信上辈子皇帝让人省亲造别墅不是为了消耗众多便宜岳父的银子了,而是这皇帝真爱建房子,尤其听说还是他亲手设计的。
别说大观园了,就是十个大观园叠加起来的效果也比不上美轮美奂,又透着家的温馨的祚王府。
刚想好好逛一逛呢,贾琏转眸扫见贾赦拿着拜帖苦笑不得的模样,不由好奇,“父亲,你怎么了?”
“哎……你爹我掐指一算,琏儿近日必定红鸾星动啊。”贾赦扫见愈发出色的儿子,不由挺挺胸膛,有几分骄傲,说道。可话音刚落,就看见背后刮起一道阴风,而后耳畔响起低哑的声音:“可朕看见的却是恩侯你红鸾星动啊。”
贾赦闻言,头皮一麻,转身看向不知从什么时候进来的徒律,小声道:“我……我可以解释的。”
“解释什么?”
“比如说是你做……”
贾琏:“……”
嘴角抽了抽,看着旁若无人秀恩爱的长辈们,贾琏默默的扶墙而出,回到自己的院子稍作休憩了一番,等待夜晚降临,参加了庆功宴会。
宴会自是歌舞升平。
贾琏举着酒杯却是有些意兴阑珊,若是上辈子的他,肯定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赴宫参加宴会。可是如今,战场也上过了,见识过死亡,也就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对歌舞不感兴趣,但贾琏还是深呼吸一口气,告诫自己打气精神来,因为刺杀的事情还远远没有落下帷幕。
他没有徒炆这般聪慧,一点就通,只能是在平时多留心观察周围的人和物。
正思忖着,贾琏听到一如泉水叮咚的声音,在着靡靡1之乐中显得愈发悦耳,不由回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向来人。
“亲王世子,乃是人中龙凤,下官在此恭喜祚亲王了。”沈意举着酒杯向贾赦贺喜,边说还弯了弯腰行礼。
“沈大人谬赞了,谬赞了。”贾赦乐得找不着北。一场宴会下来,他已经收获了无数的赞美。都是夸他儿子,夸他会教儿子的,听起来就让人心里美滋滋的。
“祚亲王真是好福气。”接着亮如白昼的光芒,沈意幽幽打量了一眼贾赦,眸光在其耳畔微微一顿,一抹厉光一闪而逝。
虽然对方面上带笑,但是贾琏却是心下一个灵机,狐疑的转眸扫了一眼贾赦。这沈意垂眸的时候,也要考虑考虑视线问题好吗?
正好与他视线持平啊!
默默吐槽着,贾琏含笑的与对方寒暄了几句,待人走后,又细细打量了一眼喝的有些醉醺醺,脚步乱窜的贾赦。
他爹穿着特制的大红亲王爵袍,看着就像大型福娃一般,没什么问题啊?
难道是他庸人自扰了?
“琏弟,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呢?”贾珍好不容易打太极送走了世家旧友,转身便看见发征的贾琏,有些不解开口问询道。
“没……没事,就是……感觉自己被某些人给带坏了,现在想事情特爱朝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上考虑。”贾琏叹口气,说道。
“谁不儿女情长来着?”听到这话,贾珍有些嗤之以鼻,“远的不说,近的,喏……”抬下巴摇摇示意了一番被朝臣围堵最多的吴祺,啦着贾琏长吁短叹,“为了让我有个师娘,这关系都求到我这里来,跟我说他爷爷和我爷爷是同一壕里的战友呢。”
一说起这个,贾琏也顾不得先前忧虑了,也跟着吐槽,“知道什么叫最惨吗?至少师傅还能自我做主,可他呢……”眼神顺便剐了一眼拉着他爹暗搓搓蹭豆腐的皇帝,压了压声音,悄声道:“不仅说不出口,而且还上有老。我们刚前脚进门,后脚就收到了那边的请柬。”
“我……我也收到了啊!”说起这个贾珍忍不住想要捶墙,“不仅她这边,还有宗族的那些人,都上蹿下跳的想要跟我们重新连宗,还说当初分宗不过是权宜之计。”
听到宗族一词,贾琏也挠挠脑袋,只要外人不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站着说话不腰疼,收服贾氏宗族的人也容易。至于贾史氏,若还想威风凛凛的摆老封君的能耐,耀武扬威的,可就别怪他让人贾史氏变成贾死氏了。
贾琏面无表情的想着。
身在贾府后院的贾史氏也是这般想着。若是老大不受控制了,便让他尽最后的孝道。
目光带着虔诚之色,贾史氏恭恭敬敬的朝一副仕女图下跪,便归还拉扯着宝玉也随之跪拜。匍匐在地,认真的叩首后,贾史氏拜求道:“还求警幻仙子保佑,保佑宝玉能一飞冲天,保佑我啊能安心的做个老封君。”
说道最后,话语中还透着慈爱之色看了一眼宝玉。
她能得此机遇,有神仙指示,还多亏了这有大造化的孙子。
“老祖宗,这个漂亮的姐姐是谁啊?”饶是贾宝玉不过五岁,但也是嘴巴甜的不得了。待贾史氏起身,便好奇的眨眨眼,问道。
“她啊,是一位心善的仙女。”贾史氏低眸望着宝玉面红齿白的可爱模样,把人抱在怀里好一顿联系后,才语重心长道:“宝玉你可要记得自己是能光耀贾家的人。若不是你啊,你大哥身上的痘疤又哪来的仙药去治好呢,若不是你啊,你娘早就被赶出贾家了,若不是你啊……”越说,贾史氏想起警幻仙子说起的话,眸子里带着愤恨与杀机,“若不是老大那个孽子抢走了你的机遇,你怎么会如此,我又怎么会如此?”
“老……老祖宗,疼,你掐疼……。”贾宝玉忍不住惊呼道,但是抬眸正巧撞见贾史氏一脸扭曲的面孔,不由身子一僵,讪讪的闭上了嘴。
“宝玉,你怎么了?”回过神来的贾史氏面露惶恐之色,拉着好不委屈的贾宝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匆匆看着胳膊上的一圈红痕,贾史氏幽幽的宝玉项上金螭璎珞上的美玉,耐着性子哄道:“宝玉乖,都是老祖宗不好,但是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喊疼,不过是小伤罢了。”
“哦。”贾宝玉有些不解的捂了捂手,点点头,叹道:“什么男子汉,还不如女儿来的舒坦呢。”
“你这孩子浑说什么呢。”贾史氏不甚在意的笑了笑,而后朝身边的丫鬟扫了一眼,淡然道:“鸳鸯,去请老二一家过来。跟他们说我不但叫了老大一家还请了昔日的世家好友,咱们一块热闹热闹。”
“是。”鸳鸯领命而去,不出一炷香时间,贾政一房便来齐了。毕竟,对于他们二房来说,都已经与贾赦撕破脸了,如今能压制贾赦的便只剩下拥有贾赦之母的贾史氏了。
坐在上首的贾史氏很满意的看着给她请安的孝子贤孙,端起茶盏,静静的品茗了一番,才幽幽开口道:“一眨眼,贾琏这孩子也长大了该娶妻了。”
她这几年也没想着给贾赦娶一门亲,可是她一旦付诸于行动,好不容易挑选了貌美内贫又娘家败落的女子,可对方却一下子出门遇桃花,有了好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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