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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琏为皇[系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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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珍一顿,“蓉大侄子?”
“呃……呵呵……”贾琏讪讪的笑了一声,一本正经道:“这不本世子掐指一算,我大侄子也快出生了,想让你这当爹的给他攒个见面礼吗?”
贾珍闻言愈发狐疑,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一眼贾琏,道:“琏弟,我似乎发现你对我的婚事从小就很着急啊?”
能不着急吗?我上辈子大侄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有吗?”贾琏眨眨眼,“那也许是因为我身边秀恩爱的太多了,我被激发了红娘潜质。”
说完,贾琏立马生硬的转移话题,“珍大哥,不说这个了,我们安排好报纸一时,便去打猎吧。”
边说边推搡着贾珍往外走。
贾珍眼眸一闪,按下心中的狐疑,跟随着贾琏离开祚王府,去工部新开的邸报小作坊。
看着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离开的兄弟两,贾珠急急忙忙避开,待两人走后,才抬步上前。目带羡慕的久久凝视着头顶龙飞凤舞的“祚王府”三个大字。
直到门房不耐,出声催促,才禀明来意。
“珠公子,请稍等候片刻,容奴才去禀明王爷。”门房小厮彬彬有礼的回复了一句,而后才入内朝管家禀告。
彼时贾赦正没睡饱,有些恹恹的瞅着给他喂饭的徒律。
徒律半揽着贾赦,随着贾赦的目光所至,便飞快的夹筷子给人喂饭,待人喝下一碗小米粥,才面上带着一丝谄笑,求饶道:“恩侯,朕这些日子跟黄太医学了几招按摩推拿,可舒服了。”
“哼!”贾赦直接闭眼,恨不得睡死过去。这秃驴简直是打了鸡血了,做起来不是人,不是人,太特么不是人了。
“朕乃真龙天子,龙性本1淫。”徒律也跟着重新躺回被窝,有些怜惜的揉揉贾赦发丝,看着贾赦面若桃花满是骄傲的模样,嘴唇水润润的,不由心中一紧,叹道:“更何况,只要想到是你,我就喜之不尽。”
“龙要哭的。”贾赦深呼吸一口气,努力的睁开困得不行的双眼,哑着嗓子道:“你不去上早朝了。”
“有恩侯如此惦念,我又怎么会弃朝呢?”徒律笑笑,一脸骄傲道:“我可是妻管严,你的话我岂敢不听。”
“嗯,上了朝就好,”贾赦打个哈欠,拉拉徒律袖子,“那你也多休息休息,别把自己累坏了。”
“遵命。”凑近亲亲贾赦脸颊,徒律将窝在被窝里的贾赦牢牢抱紧。
过了一会,直到头顶上传来悠长的呼吸声,原本困得不行的贾赦却是毫无睡意,慢慢张开了眼睛,打量着近在尺咫的龙颜。
眼前这个男人,他到底是因性还是因爱而离不开呢?
被他宠着疼着,一日复一日,一年又一年,让他渐渐的心底没来由的涌出一股恐慌。
他们看似很近,可是这其中隔着万水千山,他们必须藏藏掖掖,更重要的是他能为这个男人做些什么?
想要离他更近一些。
皇帝,他想跟皇帝并肩而立。
他的人生,似乎第一次有了主动去追求的某种东西。
一想到此,不由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
贾赦不由抬手紧紧扣着徒律的腰间,努力的缩小两人之间的距离,但是抱着抱着感觉到又冉冉升起的某物,瞬间吓傻,不敢动弹。
不知怎么的,徒律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委屈,用力的搂过僵硬的贾赦,蹭蹭贾赦的脖颈,孩子气的埋怨道:“我好委屈,什么时候没有顾念你的身子了,明明是你还要的。”
贾赦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顺,反怨道:“我又没说我不要,是你小心翼翼还少姿势嘛?”
徒律咣当一声,只感觉自己脑袋炸来了,一个鲤鱼打挺坐直了身子,又小心翼翼把紧绷披在贾赦身上,而后才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本想打哈哈含糊过去,但是目光触及徒律期待的模样,贾赦抖抖被子,靠近徒律,把人也一同披上锦被,而后转身蹭在他怀里,小鸡啄米般的亲亲徒律下巴,笑着邀请道:“我们可以一起看书学习一下的,据说花样老多了。”
徒律完全乐傻了。
等管十八敲门进来就看到两人窝在被窝里,不知怎么的,就想到北寒之地进贡上来的两傻袍子。
为自己大逆不道的猜测默默的道个歉,管十八义无反顾的煞风景,“老爷,门外贾珠求见,说是贾政暴毙而亡。”
“什么?”贾赦一惊,刚想问有没有查明真相,就前方飘来意味深长的一眼,“死因…马上风!”
贾赦一颤。
“请节制,有利于长命百岁。”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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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热孝嫁娶
贾赦恍恍惚惚浑浑噩噩,饶是身在白帆悬起的贾府也依旧没回过神来。毕竟,这种死法……贾赦有些怯怯的双手揉了揉腰。
他腰酸,屁股疼,现在听着丧曲却混杂的谄媚之音,让他脑仁也跟着疼起来了。
于是,只好努力的摆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默默着数秃驴:一个私下爱挑食的秃驴,两个爱抢被窝的秃驴,三个……
在教徒炆批奏折的徒律喷嚏连天。
徒炆见状开口,阴测测的小声嘟囔着:“马上疯,马上疯!”
“滚犊子,信不信朕立马退位让贤!”徒律一脸望子成龙状,“你怎么就不像你皇祖父学学呢?”
徒炆:“……”
“要不?”徒律忽地灵光一闪,计上心来:“朕退位,正好也借此机会揪出当初刺杀的幕后黑手。”
“我还是个孩子。”徒炆特真诚的说道:“况且你退位了,风声传出去,皇祖父定然不干的,到底是琏表哥还是琏堂哥,你们麻溜的给个身份啊!没准,日后就不用我一个人批这么枯燥无味的奏章了呢。”
听得出对方内涵当初上皇默认他们在一起是因为贾琏身份的缘故,徒律眼眸一沉:“把贾琏认回来,恩侯就没人捧灵送终了,起码等贾琏儿子生几个能均分吧。”
徒炆默默的给贾琏点蜡蜡,埋头跟奏折奋斗。他爹越来越有昏君倾向了!
“哎……恩侯就是心软。”见儿子乖乖工作,徒律一脸苦相的抬眸望向东边,感叹。
这边,贾赦也一脸苦逼相,硬是逼着自己打气精神参加完贾政的丧礼,看着忙前忙后的贾珠,陡然心中一惊,发觉事情大条了!
贾政死了,贾珠继承贾家。这原本赡养贾史氏的任务……
有一瞬间贾赦觉得自己不配为人子,因为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推诿。自从当年因贾瑚早殇还有贾琏中天花等等事情,他几乎已经断了获得母爱的念想。
这些年为着面上的孝敬,也不过是年年送重礼以及钱财入贾府,外带扯着皇家虎皮,说自己半个皇家人,为维皇家尊贵,不适合赡养老母。
可是如今……
贾赦一时觉得自己很可耻。明明不想赡养人,却想要美名。
正当贾赦思忖如何妥帖安排贾史氏,这边“母子连心”的贾史氏瞥见王夫人眼角透着扬眉吐气的笑意,心也沉了沉,默默盘算着仰仗生恩,训诫贾赦听话的可能以及如何把贾宝玉,贾元春也一块儿带在身边。
“仙子啊,求指点指点老身吧。”贾史氏虔诚的对着供奉警幻仙子的仕女图跪下,喃喃道。若是她一个人,她能以孝压着贾赦,可是她不甘心王氏!
她政儿的死肯定背后有这恶妇的手笔!
她要养着宝玉跟元春!
透过风月宝鉴,警幻仙子看着袅袅香烟后扭曲的贾史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不屑道:“想太美,哪有此等好事!”却丝毫没有发现自己也同样一脸扭曲。
她对这个世间已经失去了掌控!
但是,这引起变化的人背后却是紫气笼罩,若是夺其气运,那她也不用借助众女历劫来提升境界,更不用捧着一块无用的石头!
念及于此,警幻仙子抬起芊芊玉手轻轻划过自己的面庞,露出一丝志在必得的微笑,运用神念对贾母悄声吩咐道。
得到指引的贾母暗中生喜,又是一番叩拜之后,坐在梳妆台上精心装饰一番,露着一副哀戚的病态愁容,才唤来丫鬟,一步步走向灵堂。
这贾政去世,又是因如此难以启齿的死法,只不过告诉了亲朋好友,其余世家匆匆通告了一声,便再无其他。可时下世人也皆知炙手可热的祚亲王与其兄弟不合,更加之当年事变,贾政气死其父的壮举,早就没有多少人前来吊唁,因此整个灵堂冷冷清清。
贾母拄着拐杖走进来时,就看见来的几个族人都围在贾赦身边,个个脸上拥着谄媚之色,眼眸一垂,轻轻哼几句,而后旋即重重冷哼一声,怒道:“你弟弟如今尸骨未寒呢!你这个做大伯的也不帮珠儿一把,他还是个半大孩子呢。”
“太太!”自己顶着一身痛前来反倒是被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贾赦觉得自己被帝王宠坏了,压根受不了!当下冷着脸:“太太,我家瑚儿更是孩子呢!今日我在这,已经够给他面子了!”
“大伯还请息怒,息怒!”见母子两当庭发生争执,贾珠急急忙忙上前,躬身道歉:“还请祚亲王息怒,殿下您能来,已经是父亲的福分了,万万不敢奢求更多。祖母也是过于悲恸才会情急乱语,还望殿下海涵!”
话音落下,贾赦越发生气,抬眸扫了眼几个穿儒袍的学子,眯着眼冷笑了一声。
贾政亡故,这贾珠也有不少同窗前来祭奠。
此时,这些同窗正以一种悲愤却又畏惧他身份的犹豫眼神瞅着他!
“贾珠,你叫我一声大伯,我今日才会前来!”贾赦呵呵冷笑了一声,垂眸,带着最后的告诫:“小小年纪,别说话夹带射影。磨光了最后一点子的亲戚情分!”
听了这话,贾珠脸一白。
“放心,上一代的恩怨本王绝对不会迁怪到你身上,可你也别没事的就像你父亲一样只会着眼与长幼继承之说!”贾赦眼睫扫向灵堂上的牌位,长长吁了一口气,“我这大伯掏心掏肺跟你说最后一话!我之前不读书,也能苦下六年,吊哨尾拿个三甲如夫人,可你那个向来爱读书,昼夜不歇的爹呢?你也别忖是因为身份,想想我家琏儿,九岁多点点就入了战场,还是最前线的前锋营,每日都走在刀山火海!富贵权势有时候不是生出来的,是自己创出来的。”
说完,贾赦也不管呆愣的贾珠以及傻眼的众人,径直走了。
贾珠脑中一片空白,看着贾赦一步又一步,跨出灵堂,张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同样一片空白的还有贾史氏。
按着仙子吩咐,念完咒语之后要将贾赦引导到屋内!
贾史氏脸色一沉,待开口准备让贾赦回来,却发觉对方早已不见了身影,本准备回屋却不料被自己族媳给缠了上来,耐着性子应付了一会,便急急忙忙的回屋。
见状,王夫人狐疑侧目吩咐了旁边的婆子一声前去打探,一边呆着一股三十年媳妇熬成婆的喜悦接待三三两两而来的后院夫人,但是在看到李守中的夫人时,脸上闪过一丝惊愕。
“王夫人,虽不该此时提出,但是还求夫人高抬贵手让我收回女儿的八字吧。”李夫人快要给王夫人跪下,哀求道。她本是不太同意这门婚事,毕竟贾家后院争斗闹到几乎分崩离析,毁了贾家,这在宴会交流上都几乎是长者告诫的例子。可无奈自家相公看中了贾珠的勤奋好学,又思忖着能借此攀附上祚亲王,想要提一提多年不曾动过的官位。
她一个妇孺终究耐不过人,含泪同意了。
可万万没有想到,如今贾政去世了还是因如此不堪的缘由。这贾家的风声已经跌到谷底了。
她实在不愿女儿跳入火坑之中。
闻言,王夫人眼眸蹿火!若是以往,她也瞧不上没有爵位,不过是区区四品官的穷酸人家女儿。可是如今贾家的名声,她也知晓。
此时若是被退亲了,她的珠儿三年后别说能娶到官宦人家女儿,就是在京城中找个媳妇都困难。
眼眸闪过一丝算计,王夫人面上露着一丝不可置信的神色,将李夫人牵起来,哭道:“夫人,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也没见过您女儿这般标志风雅的人物了。咱们当娘的,自然是为孩子着想。等上三年对女孩儿来说也是蹉跎年华,不妨趁着热孝便嫁进贾家吧。我敢拍胸脯保证,我吖一定把媳妇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您也是知道的,这说起来,我们也是受害者。”
边说,王夫人眼眸的泪珠一滴一滴的落下,诉说自己这些年的不易。
李夫人呆愣着,完全找不到理由来反诘,待傻傻回了家,听到李守中追问祭奠如何,才猛然回过神来。
几分追问不见回复,李守中眉头一簇,将手中的茶盏重重往桌案上一掷,沉声道:“你是不是没去?”
李夫人飞快的摇摇头,眼眸里含着泪,“可是那贾家实乃虎狼之地啊,老爷,我们就纨儿一个女儿啊!”
“别给我妇人之仁了,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况且贾珠也很勤奋好学,就算没有贾家,我相信假以时日,他也能青云直上!”李守中捏捏精心保养的山羊胡子,教育道:“我李家是风雅守信人家,你万万别给我动退婚的念头!”
说完,径直离开,留下李夫人默默泪流。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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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作死能手
对于收到风声贾家热孝娶妻以慰先人的消息,贾琏丝毫不在意,有条不紊的安排成立新闻舆论控制中心,顺带还履约,邀请贾珍一同去狩猎,同时还带着数十条京巴,把贾赦也从被窝里叫起来。
徒律不喜:“打猎,杀生,那都残忍啊,我佛慈悲……”
贾赦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努力板着脸,字正圆腔,“徒律,徒肃省,皇上,么么哒,你去给琏儿抗议好不好啊?”
说道最后,贾赦语调中带来丝撒娇的意味。
他大老爷从来不爱运动啊!且不提从前黑历史…风吹裤1裆蛋蛋凉,就算如今能打一套花拳绣腿的太极拳,可至今马上风的影响还存在呢。
而且,贾赦揉揉眼,大清早呢,才刚睡下呢,不要起床。
“嗯,我们继续睡,不管外面的单身狗。”徒律失笑,捏捏贾赦的脸颊,拉着他重新躺回被窝,贴心的给人塞上棉花团,而后唤来暗卫吩咐几句。
在外面等了大半时辰,就差砸门而进的贾琏看着从屋后飘过房檐降落的暗卫,嘴角一抽,暗自忍不住埋汰一句:昏君!
被指令而来的两暗卫也一脸无奈,头顶着徒律与贾赦的□□,“老爷说打猎还是让专业的来,我们手艺比他们好,肯定饿不死少爷们,还可以教你们荒野求生三十六招。”
贾珍一脸敬畏,崇拜的目光投向屋内,连连感叹:这是要多厚的脸皮才能一本正经的说出这样的话来啊。
他们叫赦叔,是为了避免马上风,好吗?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去找师傅!”贾琏恨铁不成钢,转身去吴府告状。
听完前因后果的吴祺神色微妙,忍不住死死盯着众人的双眸,企图从对方的眼眸中看清自己的脸色。
然而……
吴祺目光在两一脸苦逼的暗卫身上一顿,忽地眸光一亮,手按着腰间的宝剑,沉吟了片刻,忽地呵呵一笑,脸上划过一抹精光,吓得两暗卫背后生寒,眼含泪水。
暗卫:“呜呜,将军,请听我们解释啊,这是赦主人自己不爱运动的,真不是主子美色误国啊。”嘤嘤嘤,外戚好恐怖啊。
“嗯。”吴祺冷着脸,点点头,目光继续幽幽看向两人。
见状,贾琏也颇为好奇,抬眸细细打量了一眼两人。这长江是徒律的暗卫兼职替身,他们也多次打过交道,没什么特别的。至于沧江,这据说是专门按着他爹身形栽培出来的,用于祚亲王上朝点到用。
“去打猎,然后宰了你们。”吴祺言简意赅,“去跟皇上商议一下,要不这日不如撞日,来一招引蛇出洞。”
暗卫齐齐摸脖子。
经此一提醒,贾琏豁然开朗,眼眸闪过亮光,兴奋的点点头,“好主意!”
看着兴致勃勃去安排抓鬼三十六策的贾琏,贾珍无奈的叹口气。他就是想痛痛快快打猎撒欢骑马逛奔一场,怎么就那么难呢?
两个时辰后,贾珍万分想一巴掌扇死自己先前的腹诽。
骑马逛奔真不难!
只是区别在于他们成了猎物。
更憋屈的是还得考验演技。
贾珍哈赤哈赤的大口喘息,看着围攻过来对着贾琏杀狠手的黑衣人,大为不解。
皇帝那明黄的靶子在那戳着呢!
那……
贾珍想起影影绰绰的留言,头皮一麻,脸上闪过一道厉光,提枪对着黑衣人冲过去。
被迫当黑衣人的暗卫:“……”救命!入戏了!
贾琏也是一愣,看着不要命厮杀的贾珍,急了,急急忙忙的驾马冲上前,拉着贾珍边打边退,“珍大哥,你先前怎么回事啊?”
“不是说要刺探吗?皇帝在呢,为何要对着你来?”贾珍脸上带着愠怒之色,问道。
“因为……因为……”贾琏拉着贾珍下马,随意的找颗大树,飞身藏好,看着满脸关心神色的贾政,颇为无奈道:“师傅他们觉得我是太子后裔。”
贾珍揉头:“这不是一直是谣言吗?压根没有确切证据啊!”
贾珍忍不住要暴躁了。这话从六七年起就几乎是勋贵秘而不宣的事情了,可是!可是,谁他们的都拿不出证据,证据!连个滴血验亲都没有,鬼知道第一个传播这话的背后隐藏什么惊天阴谋。
看着睡得正香的徒律忍不住打个喷嚏,急急忙忙那手帕遮住嘴,唯恐给贾赦过了病气。
待离开有些温暖的被窝,徒律嘴角的笑容渐渐收敛,“朕被刺杀的消息传回城了?”
“是,回主子,一切都在计划中。”
“去跟吴祺说一声,加一条,祚亲王护朕而亡。”徒律一字一顿,铿锵有力道。
锦江闻言一顿,带着愕然的目光看了眼徒律。
徒律甩袖,转身抱着贾赦,冷声道:“要玩就玩把大的!”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老虎拔掉牙了但还是老虎。
一只老虎,还是食子的老虎,怎么会因为一个尚且没有确凿证据的小孙子,就对某人慈爱有加呢?
如今,最好将计就计,让一切真相水落石出。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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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绝不狗带
被救驾而亡的贾赦正睡得一脸香甜,完全不知自己被死亡,更不知道自己一时偷懒,没去打猎,反诞生了华晋史上最离谱惊天大案,误打误撞的揭开了诸多的真相。
打猎遇刺,帝身受重伤,祚亲王护驾危在旦夕,世子下落不明,一桩桩消息渐渐传回皇城。
原本在大明宫悠闲听戏的上皇听闻这一连串的消息,整张老脸都挂上了一层寒冰,直接一脚踹上前来通报的侍卫,怒喝:“胡说八道!管十八呢,朕的暗御军呢,来人,去给朕查!赦儿要是出了一点事,就让老六自裁!”
前来通传的侍卫闻言,被太上皇“诡谲”的话语吓得“噗通”一声,昏死过去。
在一旁的戴权闻言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好几次鼓起勇气抬眸看向太上皇,想来一句:“上皇,您冷静,当今在外人眼里才是您儿子,还关系国祚啊!”但每当触及太上皇吃人的目光,嘴唇蠕动了几下,还是说不出这话。
此时的上皇,只不过是一个父亲。
呃……一个有点偏心眼的父亲。
“反正皇子龙孙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太上皇冷笑连连,“去给朕把小文子先保护起来,然后去把琏儿找回来,要是赦儿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让他们抓阄,抓到谁就谁登基!”
戴权:“…………”
闻言,屋内的宫人愈发敛声屏息,小心翼翼的垂眸,唯恐惹火上身,命不久矣。
完全凭喜好吩咐了救援行动,太上皇发泄一通过后,理智回笼,一边命人去传官十八等人前来问话,一边火速掌控京城军1队。
待掌控一切,却不见有人逼宫1谋反,也没抓出他国细作,太上皇又听得贾赦重伤,在城外不好移动身躯,心急如焚。刚思忖着要不要去一探究竟,这腿刚跨出大明宫,远远的便看见有一队人过来,脸色一沉。
宁太后站定,目光直视太上皇,话语直接无比,“听说你带人控制了京城,还去请了琏儿?”
“琏儿?你倒是叫的亲热。”太上皇见其淡然的模样,忽地身子一寒,有一股冷气从脚底冒出,眼眸一眯,“毒妇,这件事背后有没有你的手笔?!”
看见至尊的两位几乎要当场撕起来,戴权头皮一麻,双腿颤颤发抖,声音也打颤着:“上皇,皇……居士,您两位有什么话,进去好好说,好好说。”
“朕跟这个毒妇有什么好说的!”太上皇头一拧,双目赤红的瞪向戴权,“你这狗奴才,谁给你胆子仗宠而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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