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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琏为皇[系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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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降摹!�
听了贾琏的解释,贾赦面色和缓下来。他们大病初愈,多出来活动活动对身体有好处。
“虽然情有可原,但是日后记得一定身边要有人跟着。”贾赦伸手把人抱了起来,揉揉贾琏的头,从袖中掏出块帕子,为他抹干了眼泪,低声道:“我也不是怪你,只是如今正乱着怕有疏忽了,而且正直你娘热孝,嬉笑玩闹也要有个度,知道吗?”
又开口去唤守在院外的仆从。他先前因张家三爷跟他密谈,把人都派走了。因为,要准备入殡,他能派出去的人都派走了,留下的忠心不可知,就全都离开,这书房便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是,父亲,孩儿会记住的。”贾琏板着脸,郑重的点点头。
看贾琏努力装出一副小大人老成的模样,贾赦眼眸一闪,不可否认,敬大哥的话动人心弦,张家三叔的话更摧毁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是贾家大少,生来就在这个名利局中,如今他一个绣花枕头,完全做不到全身而退。而且,他就算万一有机会走出京城,他这个生来唤奴使婢,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人又干的了什么?
最为重要的是,贾赦紧紧的抱住贾琏。
这个孩子,不该跟他受苦。
思定了主意,贾赦来到了宁国府。彼时,贾顾氏收到风声,在跟贾敬唠唠叨叨的不满,“老爷,这么大的事儿,您这么就不跟我说一声?!”
“你先前不是还替琏儿和恩侯心疼吗?”贾敬喝茶,不解的看向自家向来温婉贤惠的妻子。
贾顾氏:“……”
面色一僵,贾顾氏带着委屈,“您决定自然可容不得我来置喙,但我们夫妻一体,想想那……说句难听的话,那偏心引出来的槽心事儿,那可是天花!”贾顾氏咬牙,眉间露出愤恨,“一想到咱们珍儿差一点就成了两房争斗的牺牲品,我……老爷,妾身也不说若真过继过来,家产如何这等粗鄙之话,可一旦沾染上了就怕甩不掉这包袱!”
“我也知道有诸多的隐患。”贾敬叹口气,正准备说话,听闻贾赦来访,命人请进来,同时拉着贾顾氏的手,叹口气,“菀儿,等恩侯来了,我给你们一块说明缘由。我保证不会触动咱们珍哥儿的利益。”
贾赦进屋,见贾顾氏也在,行完家礼,正准备避让,就听得贾敬开口,“恩侯,不用避讳,都是自家人,知晓你过来是什么缘由,今日就当着你们面说说清楚。”
拉着人坐下,又命人叫来贾珍,待各自坐定之后,贾敬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环视了屋内三人,语重心长道:“恩候,我先前提出的不是玩笑,过继你这一房,我也是有私心的。一来,父亲忠心义忠亲王,宁府铁板钉钉的站错了队。上皇因感念父亲忠心梗直,放过对宁府的清算,但这爵位还是削成了一等。我如今就算出孝,重入翰林院,一朝天子一朝臣,我该起复无望,也不敢起复,就这么混混日子,还不如选择我所喜爱的,况且……”贾敬自嘲一笑,“我并不喜欢那氛围,出身武将,就算正儿八经的考中进士,也跟读书人格格不入。”
一想起翰林院的日子,贾敬的面色说不出的难看。不比荣府有兄弟相争,他唯一的哥哥早觞,父母又无其他子嗣,他不可否认有些娇宠,又一路顺风顺水的进士及第,可一入翰林,明明同样的庶吉士,可众人愣是背后指指点点,隐隐错错说他高中不过仰仗父辈恩宠也就罢了,还处处指责他来彰显自己不为权贵折腰,清高无比,看着就让他不爽。
他也拉不下脸来送上给那些穷酸人践踏。
反正,他本就不怎么喜欢四书五经。
“而且,说句攀亲的话,琏儿也算殿下的外甥,身为臣属,能伸手一把是一把;二来,”贾敬叹口气,接道:“身为贾家族长,你们闹僵了,闹大了,毁的是贾氏整族的名声。我就算嫌,也不可能不管。三来,也是最为重要的,珍儿,过来!”
贾珍懵懵懂懂的看着贾敬朝他招手,不甘愿的一步一挪走过去。他总觉得今日氛围怪怪的。
“珍儿,去给你赦叔磕个头,你日后的荣辱,宁府能否中兴,都与你叔叔有关!”
贾赦闻言,脑中一片空白,久久呆滞。
贾珍错愕的睁大眼眸,“父亲?”
“你祖父没有跟错主子,可是笑到最后的是其他人。”贾敬绞尽脑汁将其中厉害关系扳开了给人说明,又朝贾赦望了一眼,又低首拉着贾珍的手,“等你赦叔决定好之后,我就上奏让爵与你,以后,你可要撑起一个家。”
“父亲?!”贾珍愈发不解,陡然飙高了音调,“那你干什么去?”
“我去入道,这世间权势争夺忒烦人,看看如今,我这般费尽心机的谋划,那有书上说的当官为民?”贾敬唇瓣划过讥讽的笑意,视线扫向贾赦,“恩侯,我这个当堂兄的,听着有些趁火打劫,但我也不求其他,只求你在中间牵线搭桥一番,让珍儿拜张家三爷为师。读书出仕,这师座太过重要了。你嫂子家原本也是书香世家,但……”
贾顾氏闻言,眼眸一闭,婚,两姓之好。选妻选婿,官场之中不但要门当户对,这利益也是想通,能够守望相助。她父亲前任礼部尚书如今被贬北地。
“可是敬大哥,三叔他还入不了京城。”贾赦听人坦诚自己的打算,心里万千滋味形容不出,但就冲着这份坦诚,相比在自家遭受的一切心里却又微微好受些,开口,小心翼翼的提醒道,怕人日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就是因为入不了京城,我才这般厚颜无耻有所求。”贾敬沉声道:“珍儿不过十岁,还年轻,有得是时间,琏儿也小,他们,两府的嫡脉,如今韬光隐晦,日后贾家才有光复门楣的时候!”
贾珍:“……”
在自家筹划怎么跟张嬷嬷说药方的贾琏:“……”忽然满满的压力若泰山压来,怎么回事?!
“两府老太爷在世的时候就商议过贾家三代改换门楣,但是我们这三个,或多说少都是失败的。”贾敬眼眸一闪,带着丝愧疚底下了头。说实话,他其实不过是逃避。没了父亲这压着他学习的大山,对于四书五经,这些儒家治国之策为民理念,他真的一点兴趣也提不起,他喜欢的道家那种淡然,万事无为。还有偌大的贾氏一族,每日东家长西家短,吵得人心烦不已。
这一点,他比不过贾赦。
当他意识到自己身处之地,即使手段粗暴稚嫩,但是他已经有一颗勇于面对的心,而他,没有。
贾赦犹豫,他从来没想过自家儿子要担负家族荣辱这重担,毕竟,那啥……贾琏不是他亲儿子。贾家重担不好担负在他稚嫩的小肩膀上。
正踌躇怎么跟寄予厚望的族长拐弯抹角的消除这梦想,忽地外面嘈杂声响起,有人疾步匆匆而来,“老爷,赦大爷,不好了,隔壁闹起来了,国公大人被气昏过去了!”
………………………………
第19章 代善昏迷
贾敬眉头紧蹙,揉揉头,心底咯噔一下,绷紧了神经,暗道一声麻烦事,神色却是肃穆至极,摆着族长的威仪,施施然朝荣府而去。贾赦听在耳里,脑中空空,一片空白,一时间竟有手足无措之感,漫天的疲倦若泰山压而来,迈着重如铅坨的步子,浑浑噩噩的进了荣禧堂。
原本喧闹的屋内倏忽安静下来,贾史氏等人见贾敬,贾赦一前一后的入内,眸子一变,面色旋即转阴,声音略变,带着尖锐之色,盯着贾赦,愤愤道:“我这个当娘的却不知自家儿子原来这么的聪慧,良禽择木而栖?呵呵!”
边说又带着锐利的锋芒瞥了一眼贾敬,“敬大侄子,怎么近日如此有空,不用上衙?”要不是贾敬横插一杠!提出如此诛心的建议,老爷又岂会左右为难,被活活的气昏在地?“瞧我这老婶子的记性,大侄儿你如今正闲赋在家呢~”
在一旁的贾政额头豆大的汗珠直流,手掐着掌心的内肉,死命的咬住唇,面色带着愤怒之色,盯着走进来的两人。这两人狼狈为奸,竟然构陷于他不孝不义的两难境地。
而父亲,竟然说已经上书让爵。
也就是说,他们母子活生生的被人耍了一回!
“呵呵,一个人精力有限,既然身为族长,自然该当先处理好族务,不然一家败坏,一族名声具损,我这个族长又有何面目自诩读书人,兼济天下,为民请命?”作为桂勋中凭实力二甲进士及第,宦海起伏,名利政!斗,嫡子继承人的教育是被贾代化手把手教出来,对上贾史氏,既然选择了撕破脸皮,贾敬嘴皮子利索直接抹掉最后一丝亲戚的情分,“贾史氏,我善叔为何倒下,本族长要个解释!”
“敬大侄子,我可是你婶婶!”贾史氏闻言,拉长了脸,“你这是要……”
“够了!”正当贾史氏面色带疾,手捂胸口,一副被气的摇摇欲坠之时,忽地传出一声微落,但是咬牙切齿的声音。
贾代善一口气憋在喉咙口,看着屋内黑压压的一帮人,昏迷之前那口被堵着的气又上下翻滚!他恼贾敬这时提出什么过继的话语,可更恨贾政这个眼皮子浅的居然真被蛊惑了!
过继嫡长子,还是已经成年,有子嗣的嫡子,他就算掐死贾赦,也绝对不可能让如此贻笑大方的事情发生!!!可身边,一个两人竟然恍若魔障了一般!
一想起贾敬处处设计着陷阱的话,贾代善硬是撑着一口气,煞白着脸庞,呵斥走乌压压的一群人,留下贾敬,直入重点,开门见山,质问:“贾敬,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意思?”意思就是老子嫌你们槽心烦的要死有没有?老子为什么要是族长?为什么要有你们这偏心眼的亲戚?为什么站错队了还不跟老子一样夹起尾巴来做人?为什么?为什么?!
三清,带我走吧!
暗敛下心中的不耐,贾敬对于这个靠着战功平袭国公的叔叔还是有些敬畏之心,即使这颗心早已被磨损的差不多,“叔父您说笑了,我有什么意思呢?不过是舔着老脸求得恩侯妥协一番,这事闹出来,人心惶惶,整个贾家都会毁了!”
“那个孽子!”贾代善见贾敬毕恭毕敬却不卑不亢的模样,有心想指责贾敬几句,却又说不出话来。因为对方乃是族长,饶是比他低了一辈,但是族长。
他当初压根来不及把这件事按死在荣国府内,若是在荣国府里,就算贾赦知晓闹得天翻地覆,他狠狠心……眼眸缓缓一闭。近日种种,连番发生,竟是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浑浊的充满红血丝的眼睛斜睨了一眼贾敬,贾代善接道:“真有你说的这般好心?过继的前提不是贾赦,而是处置婆媳,用爵位吊着政儿,贾敬,你真不愧是勋贵中中举的头一人,三言两语间便蛊惑人心,好算计!”
贾代善躺在床上,靠着软榻,忍不住咳咳,面上一片愁苦。他能历经两朝,从战场厮杀活到庙堂之高,作为开国元勋后裔唯一能平袭国公尊荣的二代荣国公,从来就不是无知浅薄之辈,阴谋算计,心机城府,样样不缺。
但唯一的失策,便在这两个儿子上。尤其不比老大,贾赦摇摇学步到长大成人,这中间他一直镇守边疆,空缺的时光,他不知该如何相处来弥补,便下意识的忽略。而贾政,这个从怀胎开始,他便从胎动,满怀期待的看着他呱呱落地,慢慢的莲藕一般小胳膊挥舞有力,第一次会翻身,第一次会喊父亲,第一次会走,第一次会跑,第一次……
他的成长,自己完全参与其中,那种为人父的喜悦,只有他一个。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贾政以往在他面前的表现,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完全符合他心中那个温文优雅,读书知礼,又老实敦厚的好孩子。
就因为他这般君子端方的平性,他怕自己走后,贾政因不知变通,被人欺负,才想着趁着最后的岁月,拼搏一把,给人挣下一份庇护。
就算贾瑚落水而亡一事,他饶是不喜王氏,但看在贾珠的份上,贾政的份上,也不允许他原本心目中的好孩子因此染上污名,坏了品性。
但是今日,却像是凌空朝他脸上狠狠的扇打了几个响亮的耳光,完全把他打懵了。
“父亲,儿子无能,身为人夫,尚不能枕边教妻,又发觉不出王氏的阴狠,以致酿成如今大祸,身为人子,母亲她……虽然子不言父母过,但世上有不孝之说亦有不慈。”
贾代善不想再想下去了,可是他脑海却清清楚楚的浮现出那一幕:当时听闻之后,便胸口一阵绞痛,贾敬的话语萦绕在耳旁,于是,他鬼使神差道:“我已经上了让爵的折子了。”
“什么?!!”
“自古夫妻一体,王氏做下孽事,你难道一点也不曾察觉?且不说是否以爵位作为补偿,你大哥本就是嫡长子,继承荣国府爵位,名正言顺!”
“但是,父亲,我……大哥,大哥,他光天化日之下残害侄子,珠儿被毁了啊~”
“你好好准备科考,其余不用考虑,我会给珠儿留下保障的。”
“保障?珠儿若不是有我这个嫡次子父亲,他需要有什么保障呢?科考就算进士及第了,也不若嫡长子,名正言顺。”
……
…………
颓然靠在软枕上,贾代善一下子恍若苍老了十几岁。
贾敬看着陷入沉思的贾代善,嘴角一扯,静默了片刻,刚想唤一声,听着外边一声,“老爷,我给你送药来了,太医说要趁热喝。”
见边说边直接推门而入的贾史氏等人,贾敬敷衍的行个礼,直接告退。
“老爷,我对不起你啊,要不是我生下这个孽障,黑心了心肝的,你也不会被气的倒下。”贾史氏端上药蛊,眼泪不断的流下,“那老大被鬼迷心窍,倔的实在是……令人寒心。近日事情一堆堆的,打那个孽障耳根子软的,不知从何处听来的一些疯言疯语,就这般吵闹,张氏死了,珠儿天花……我们这一家是犯太岁!”
贾代善却似没有听见,眼神毫无焦距的看着前方,忽然就有些心灰意冷。
“世上有不孝之说亦有不慈。”
从最爱的儿子口中说出这番话来,可真真把他给打醒了。这一次为个虚幻的大饼,能舍得妻子老母,下一次呢?
读了那么多圣贤书,古往今来,谁会过继嫡长子?
“你出去,让我静一静!”
听着贾代善冰冷至极的话,贾史氏哭诉的话语一滞,手捂住帕子,刚想说些什么,一道冷意的眼芒直射而来,身子顿时一僵,贾史氏放下药蛊,叹口气,擦擦红肿的眼眶,离开。
走到门外,贾史氏拍拍在一旁心焦的儿子,一想到先前贾政火急火燎的来报,贾代善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已经奏了让爵的折子,心中不由的一紧。
听到贾敬的建议,她原本愤恨不已,但是政儿一哭诉让她不由想到卧薪尝胆一词,就算如今她入了佛堂,贾代善最近身子不是很好,待上了让爵位的折子,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凭借她超品的国公诰命,还有生母的身份,依旧是老封君。况且,此事一出,王氏没被休,王家就必须对老二感激涕零一辈子。
原本打算好谋划一切,但是谁知节骨眼上贾代善居然昏过去了。
而且,据说还是被老二气昏过去的。
幸亏近日贾家收拾过仆从,不然一顶忤逆的帽子扣下来,她的政儿不是毁了?
“政儿,都知道你是孝顺的孩子,给老爷侍疾的时候也要注意身子,知道吗?”贾史氏面上露出一丝的笑意,柔和的说道。
贾代善既然已经上了让爵折子,可是若不是荣国府一脉,那么这个折子就该废了,或者说……大病未愈且情深意重,准备丧事过程中,不小心劳累病逝了呢?
贾史氏眸子闪过一道决绝的阴霾。
贾政乖巧的听话,搀扶着贾史氏,“母亲,您也累了,儿子先送您回去。”
“好!”
看着两人母慈子孝的离开,贾赦毫不在意,叹口气,回了灵堂。张氏发引之日在即,先前因帝王降临,故此有不少人前来。
虽然看不惯这些见风使舵的,但终究如今他处于弱势,也不好得罪。
贾琏算计着时间,吩咐张嬷嬷打探之后,带着嬷嬷踏进贾代善的屋内,对着伺候的仆从,当着孝子贤孙,“父亲因忙于母亲一事,我这个当孙子的理该来伺候祖父,而且,嬷嬷们都说琏儿是有福气的,熬过见喜,现在,我要把这福气给祖父,让祖父跟我一样!”
虽然贾琏带着孝,但是面色精致,板着脸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又是孝心可嘉的,仆从也不敢多加阻拦,便见贾琏蹭蹭的跑到贾代善床边。
贾琏见似乎被伤狠了的贾代善,小眼珠一转,他不知贾代善在书房跟贾政说了什么,导致父子争执,但总归是一件可利用的事情。
“祖父,您不要生气了,虽然外边有好多人说二叔不孝忤逆,但是二叔,嗯……就像先前祖母说的,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宝贝,二叔是小儿子活泼一些是正常的。”
贾代善:“……”
“贾琏,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贾政刚跟贾史氏商议完,一回来,踏进门槛,就听得贾琏的脆生生的话语,当即面红脖子粗,怒从中来。
贾琏似乎被突如其来的怒火吓的一抖,垂下眸,露出害怕的神色,还没等自己开口设坑,忽地便被人抱在怀里。
贾琏仰头看着冲过来的贾珍:“……”
“琏儿不怕哦~”贾珍揉揉贾琏的头,他先前虽然听不懂父亲那么一长串的诉说,但明白了一点,赦叔和琏儿被人欺负了。赦叔比他大,他不能护住,但是小琏儿还是没问题的。
他可是族长之子,宁府大少,在荣宁大街谁敢欺负他!
敢欺负他罩着的人,那就关门,放焦大叔!
………………………………
第20章 发配金陵
贾代善吸一口冷气,紧紧的靠上身后的软垫,闭了闭眼睛,不去看眼前这一幕。本文由 。。 首发先前贾敬的出声,他就知晓这族长一支的立场。
若他这次不摆出个态度,恐怕这个族长还真能蛊惑贾赦过继。
手不由的紧攥着锦被,贾代善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闻着屋内幽幽清香的安神香,耳侧尽是孩童稚嫩却戳人心的话语。
“珍大哥,二叔是长辈,我们晚辈的要尊敬着,书上说了长幼有序,尊卑有别。”
“琏弟,你真笨,我跟悄悄跟你说,书上还有一句话叫做小杖则受,大杖则走,你大哥我其他不会,就会这个,父亲要请家法的时候最管用了!”
“……”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一字一字的带着火苗,烙印在心脏,瞬间烙烤着心脏血肉模糊,贾代善愈发紧紧闭起眼睛,脑海翻滚着一幕幕:贾家,张家,王家,上皇,当今,三爷……后院失火,兄弟倪墙,朝政诡谲,暗流涌动。他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胆,小心翼翼。
正当贾代善闭目养神之际,赖大来报,出嫁的姑太太贾敏和姑爷收到消息前来探望。闻言,贾代善唰的睁开眸子,脑中忽地闪过一道亮光,面色带喜。
原本便在小心翼翼观察贾代善的贾琏见状,眸子一闪,头一垂,收敛控制不住的狐疑,安静的被贾珍拉着坐在一旁,等待贾敏夫妇的到来。
上辈子,对于贾敏,荣国府最受宠的大小姐,他的姑姑,他其实没多少印象。贾敏跟随其夫在外一回事,另外,毕竟他爹是贾赦,而贾敏是贾史氏一手养大,上有慈爱的父母,下有一同长大又会读书的二哥,贾赦这个只会败家的大哥,又会有多少情分?
而对于……林如海。
他去替人收拾后事,替荣国府吞了林家家产,自己昧下了五万两“辛苦费”。
还记得病床上林如海那三分担忧中夹杂道不明的眼神,但他忠心耿耿的仆从眼中明晃晃的鄙夷,鄙夷他这个绣花枕头,无德无能之人。可林如海到最后却不得不求贾家的庇佑。
那个时候,他笑得何其畅快!“
因为他亲眼见证了“人走茶凉”这个词。死在任上的林如海非但没有任何的嘉奖,不过半月,新任巡盐御史上台,据说掌握盐政十年之久的帝王心腹的前任就成昨日黄花,在位施政的所有措施化为虚无。
所以,贾史氏等人才会如此理直气壮,毫无畏惧。林如海亲戚不靠,而同年,好友也销声匿迹,林黛玉便彻头彻尾的成了一针一线出自贾家打秋风的寄居小姐。
念及往事,贾琏脸色微变,黑漆漆的眸子好奇的看了一眼林如海,心中纳闷,不是说书香世家,探花如海,简在帝心,手握重权,怎么就败落的如此干脆利落?
感受到屋内一道打量的视线,林如海目光微转,面色带着恰如其分微笑寻找来源。在扫到贾琏之时,见人薄唇紧抿,一张苍白的面庞衬得那殷虹的小嘴,尤其是一双黑幽幽的眼珠,没来由的让人心中一慌,总觉得对方似乎看他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同情。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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