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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捉妖人-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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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逸风的手移到壁虎精的喉间,手上微微用力,这一掐,那丞相小姐整个脸部充血,壁虎精终是不能忍受,一下露出了原形,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开始翻着由红变白,最后那脸都成了青紫色,壁虎精心中恼恨,从牙缝中挤出句话来。
“我死,也要你一起来陪葬!”
突然壁虎精妖力凝聚右手,不顾一切,一把握住张逸风的心口,这位置,她早就已经摸索了很久,再熟悉不过,眼下只要一用力,手就能掏出那里面的七窍玲珑心。
张逸风有些害怕,想扯开那只几乎变成爪子的手,一脸惊恐。这壁虎精说到做到,拼着力气也要脱张逸风陪葬。
云锦终究还是从暗处走了出来,大喝一声,“壁虎精,休要害人!”
张逸风见到云锦,就如同见到了救星,面上露出一丝喜色,“云姑娘,苏公子,快救我!这这妖物想要杀了我,它要吃了我的心!”
想到张逸风对咎夏做的种种,云锦心中不免替咎夏惋惜,面上一冷,“是咎夏让我们来救你的!”
“咎夏?对对,没错!”张逸风急忙道:“我与咎夏情投意合,你们快,快杀了这妖怪!”
云锦倒不急着救人,一步一步逼近,定在了离二人约莫五步远的距离,她想要看清楚,这个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你派人去杀咎夏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你们曾经的情投意合,怎么不念着她对你的好呢?就算是被砍断了四肢,就算是命不久矣,她依旧牵挂你的安危,她顶着最后一口气,找到我们,只为让我们来救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人!”
一番话说的张逸风无言反对,心中一丝愧疚,但也只是一丝。
“她是妖,她是一只狸猫,我怎么能和一只妖在一起,这要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你们,别废话,赶紧来救我!”
重檐看了张逸风一眼,眼里看不出情绪,目光盯着天上月亮,清幽的声音只有一句:“我不是捉妖人,我没有职责救人!”
苏钰此刻也很想说他也不是捉妖人,可事实,他改变不了!要救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想来就觉得可气。
云锦良久都没有在说话,这个世界到底是人可恶还是妖可恶,到底是人的错还是妖的错,人可以这般伤害妖,为什么妖伤害了人,就一定要被杀呢!或许这个世界从来就不公平的,或许人善为善,妖善却要得到些好处,人们才会敬你如神。
论罪行,张逸风绝不会比这壁虎精轻。这样的人,在素月城百姓的眼中,依旧是个清正廉明的好官。
壁虎精见云锦没有了动静,手上便悄悄用力,张逸风惊觉后怕,连连祈求,“云姑娘,云姑娘,求你救救我!”话刚出心口便一痛,那壁虎精的爪子已经嵌进肉里。“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
云锦上前一手扼住壁虎精的手腕,一手拿剑抵住张逸风的颈部,最后问道:“你可曾爱过她?”
张逸风此时吓的大气都不敢出,哪里敢在惹怒云锦,只能微微点头,“爱,爱!我是真的爱过她!”
与张逸风面面而视的壁虎精,忍不住大笑起来,“这样的人,知道什么是爱!连我们妖都不如!我呸!今日不杀你,我死也不甘心!”
说完这壁虎精竟也不怕,拼了命将口中舌头迅速吐出,窜进了张逸风的胸口,电光火石间云锦想拦,也还是晚了。张逸风的心已经被挖了出来!
血淋淋的心,扑通掉在了地上,滚到了张逸风的脚边,张逸风不敢置信的低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心,再没有机会说一个字,眼白一翻,人也没有了支撑力,顺着倒了下去。
那壁虎精也是一脸惊讶,挖出心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傻眼了,这哪里是什么七窍玲珑心,这分明就是一颗黑心。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云锦摇了摇头,望着那黑心,善恶有时候,不过一念之间。这张逸风或许真的爱过咎夏吧,可他爱的也只是那个样貌如同长生的咎夏,而不是狸猫。
“这颗七窍玲珑心在知道咎夏是妖的时候,就已经变了!你得到的不过是一颗被利益熏心,只懂为自己考虑的自私的心,这样的心,要来何用?枉费了你这一身修行,为了这么一颗心,付诸东流!”
这壁虎精不由痴笑几声,竟然为了这样的心作恶,竟然为了这样的心毁了百年修为,到头来,她却什么也没有得到。只是仍不肯认输,“我是可笑,但那只臭狸猫,比我更可笑。到死怕都不知道,是她心心念念的人,要她死!”
死字不过出了个尾音,一口气便卡在咽喉,再也出不来。
“若是你知道,便真的不会作恶伤人了吗?”云锦看着那渐渐消散的一道烟尘,问道。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就像没有人知道,爱一个人,到底值不值得一样,或许根本就没有答案。一念错,步步皆伤,伤人终伤己。
不知何时,天上已经月薄星稀,渐渐微亮。禅院的钟声,也缓缓敲响了沉睡中的人们。晨雾之下若行若现的素月城,还是那般安逸。这样的结局,云锦不知是好还是不好,而她答应咎夏的,终也尽力了!天道如此,这就是命中注定,命中注定的结局,她可没办法去逆改!
………………………………
第四十四章 今生不悔
三人背影与这一地血腥显得格格不入,苏钰拍了拍手,伸了个懒腰。“走吧!折腾了一宿,也该上路了!”
云锦点了点头,重檐已经先一步向土坡下面走去。
几人匆匆赶回了破庙,长生坐在观音像前,盯着那佛像的莲花座下面出神的看着什么,苏钰上前,拍了拍长生,“怎么了?”
长生回头,脸上似有些泪水,指着那佛像下面,“她其实,都知道!”
“知道什么?”苏钰一头雾水,朝那佛像下面看了一眼,那莲花座旁沾着些血迹,血迹旁边,歪歪扭扭的写了几个字,字下还掉落了一块令牌,和先前见到的那一块一样,只这一块前端被磨的有些发白,对比了下那字,想来,就是用这令牌刻上去的。
今生不悔!好一句今生不悔,她是真的没有后悔,她到死都没有去责怪张逸风,也许到死,她都在期盼着,期盼着他能接受她这身份,可痴情也抵不过利益二字!
云锦对着这四个字,蓦然不知所以,喃喃低语:“这样做,值得吗?”
重檐在云锦身后,平静极了,也看见了今生不悔四个字,字迹缭乱,怕也是学了好久才学会写的这四个字。
“值不值得,每个人心中都有她判断的标准,别人不能代替回答。就如你一样,为了你要救的人,甘愿冒险,你这样做又值不值得呢?”
苏钰的目光一紧,也想知道云锦的答案。
云锦毫不犹豫,脱口而出,“值得!”
苏钰心下也料定是这答案,不由轻笑!那他亦是如此,又怎么会不值得呢!
重檐勾起唇角,狡猾一笑,“哼,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蠢女人,我才能见到我想见的人!”
云锦心中诧异,原来他也有想见的人!忽然也明白过来,重檐的话中含义!也许这段情对咎夏来说,就是最美好的,尽管,得不到爱人的关心,尽管被欺骗甚至遭到毒手,可她的心,没有一天不是在期盼。她
你说她傻也好,说她痴也罢,可她真的就是在学着做一个人,学着爱一个人,学着用自己的全部,去换一颗真心。
值得不值得其实都不重要了,她觉得有过那么一段回忆也就足够了。或许在她死时,她心中所想,依旧是那个春雨午后,是那个一袭长衫,除了几卷诗词,一无所有的儒雅男子。有过的两情相悦,有过的至死不渝,哪怕是要她死,她都甘愿了。
莫道人间多少情,情之一字,妖又何尝逃得过呢!
太阳照常在盛夏炙热的烘烤着大地,在这样的山间行走,也是闷热无比,素月城里已经有传言,说的是清廉正直的张大人带着新婚妻子去寺中祈福,遭恶人残害,最后断定是曾被张逸风抓捕过的一名山匪,因怀恨在心,才下了黑手。
此事已经上报朝廷,丞相当朝听见这消息就昏迷了过去。
云锦看了眼素月城,似乎人们都沉浸在失去一位好官的悲伤之中,可若他们知道,他们爱戴的这位张大人,是个如此心狠手辣,忘恩负义的人,谁还会这样悼念他呢!
人生事事难料,前路,如果不曾迷茫,还有什么探寻的意义呢!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几人顺着原路,将长生送到了通往幽黎寨的小路上,长生站在苏钰身前,低头轻咬唇瓣,眼中含泪,似乎稍一触碰就要落下来了。
几日相处,又看着咎夏为爱所付出的一切,她知道,她的爱远远不够,苏钰不爱她,苏钰或许也不会爱上她。
她什么都没有,就连甜言蜜语也不会说。原来倾心一个人,有时候也是苦的!
“长生,快回去吧!你也看见了,我们这一路上危险重重,你一个姑娘家,万一有什么不测,我怎么向你娘亲交代?”
长生还是不肯挪步,苏钰无奈的朝云锦投去一个求助的目光,云锦直接无视掉,转头看向别处。重檐呢,更不用看了,他已不知道跳到了哪棵树上,等着他能早些解决快点儿上路了。
对于女人,除了云锦,苏钰还真是没有接触过多少,一时头疼,又不好紧逼,就这样僵持着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长生终于还是哭了出来。
小声啜泣了几下,伸手擦掉了脸上的眼泪,抬起头,看着苏钰,“我知道,我许是比不上你心里的那个人,但是我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坚定的目光追寻着苏钰脸上的表情,苏钰只好干笑,心道长生这是没见过多少男人,等遇到了更好的,定然会忘记自己了。
伸手握住长生的双肩,语气轻缓,“长生,以后的事情,谁都说不好!若以后有机会,我答应你,定然会回来看你!”
长生点了点头,“说好的,你不能骗我!”可满心的不舍,满眼的情深,终究最后化作了一句,“那,我走了!”
依依不舍的望着苏钰,最后冷不防在他脸上飞快啄了一口,急忙羞愧跑开,远远的对着苏钰招了招手,“记得回来找我!”
她并不是那些娇弱小姐,也不是那种矫情女子,说了走,她就不会停留,只这一回头望着那人的眼早已入了心,即便天涯相隔,她相信总有相见的一天。苏钰,我亦今生不悔,你等着我,等我能够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的时候,我一定牢牢抓住你的手,我一定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
苏钰被亲的一时没反应过来,只伸手摸了摸被长生亲过的那地方,心中竟有些奇怪的感觉,这感觉说不好,也说不出来。淡淡的,直到长生的背影消失在树林尽头,他似乎觉得,离别确实有那么一些伤感的。
云锦走到苏钰身边,与他一同望着那背影,抬着胳膊,推了推呆住的人,忍不住调侃道:“怎么,师兄早就心有所属么?说来听听,是哪家的小姐呢?”
苏钰回过神来,看向云锦,眼底一片笑意,“那姑娘厉害着,模样好,身材好,胸大臀翘,重要的是,我一见到她就开心的不得了!”
云锦也眯起眼睛一笑,“母猪也是胸大屁股翘,你确定你喜欢的不是猪吗?”
苏钰尴尬的一个踉跄,云锦要是知道,他说的人是谁,估计自己都想要扇自己几个大嘴巴了。四处张望一阵,转了话题问道:“师妹,重檐呢?”
云锦看向不远处的树上,重檐正坐在上面,闭目养神,这讨厌的家伙,也不知何时才能摆脱掉。
重檐似乎知道云锦心中所想一般,迎上她的目光,眼底一片凉薄。云锦很多次看见这样的目光总觉得,他是没有感情的妖,他或许根本不懂什么感情吧!
赶路这事,对云锦而言已经是一种习惯,可对苏钰而言,却还不太习惯。重檐总是走在最前面,云锦跟在后面,苏钰走在最后,不时爆出一句不满,“虐待,虐待,这完全是虐待!人没救到,我就已经累趴了!”
云锦这时就会停下来,对着苏钰的臀部来上一记完美的回旋踢,动作经典到位,效果也是不错。每每被踢,苏钰就会安分好些时候了。
走到一处分叉口,云锦朝前面的重檐喊道:“喂!喂!喂!停一下!”
重檐回过头,冷冰冰道:“我有名字,我不叫喂!如果你觉得喂可以算做名字的话,那么蠢女人倒是也挺适合你!”
似乎每一次他们的对话都要充满火药味!日子久了,都习惯了!
云锦依旧不改,指着左边的小路说道:“喂!走这边!”
重檐抬头,顺着云锦手指的方向,看着那小路,最后却说了一句:“走哪边,我说了算!”
云锦几步跨到重檐面前,“我要去樓水找我朋友,我答应过他,帮他对付黑崖山的蝎子精,救他的心上人!”
“黑崖山,蝎子精?你说的是黑曜?”
云锦面上有些意外,“你认识?我不知道他是什么黑曜黑炭的,反正我只知道这妖物伤害了太多生灵,我定然是要去找他的!”
重檐没有多说什么,一步已经跨到了左边的小路上,“去找你朋友吧!我们也要去找黑曜的!”
云锦被这话勾起了兴致,不由跟上来追问,“我们找黑曜干嘛?喂!说来听听啊!”
“哦,不对,不是我们,是你!黑曜是你的对手之一,能够打败他,才是刚刚开始呢!离那人的距离怕还是差了远了!想要救人,还是多提升自己的能力吧!”重檐目光一紧,盯着树林里的一处草堆,只什么也没说,依旧向前走。
等三人过了这片树林,那草堆里才窜出一只白鼠,异常兴奋的跑向不远处的石洞。
石洞里面正是那红袍女人,用略粗的男声对那白鼠说道:“这么开心,是有什么好消息?”
那白鼠跳到红包女人的手心,叽叽喳喳的叫了半天,那红袍女人,不由也大笑起来,声音又成了尖细的女声:“看来这狼妖还有点儿用处!主上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也会很开心的!哈哈哈!”说罢一挥衣袍,如同一阵疾风,狂啸着出了石洞。
………………………………
第四十五章 重檐发疯
樓水是一座古城,虽然地处偏远,可却是军事要地,由北威大将军莫泽镇守。边境小国时常来犯,可只要听得北威大将军的名头,个个吓的丢盔弃甲,哪里还敢前来进犯。
一路上,苏钰将莫泽这人说的神乎其神,从未吃过败仗,是个名副其实的常胜将军。为人忠良,是一代名将。只可惜功高盖主,总会有些人不安分的想要陷害一番。所以就被当今皇帝陛下给发配到了樓水,守城!
云锦一阵啧啧称奇,“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同深闺俏小姐,常年蹲守陌桑山,整日窝在药庐,没想到天下事,一样逃不过你的眼!”
苏钰得意一笑,“那是自然,来药庐的捉妖人大江南北,什么不知道,我不过是听他们说的多了,也就知道一些罢了!”
这话虽然过多谦虚,可看他那表情,分明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云锦也不再与他贫嘴,前面不远就是樓水城,过了樓水河,就是了!樓水城之所以能成为军事要地,也不是没有依据的。樓水城三面环河,背面连着的是通往京城的要塞孟多城,两城之间被一座险要高山阻隔,万一樓水被攻陷,想要继续越过这高山也是不易。
樓水河河水湍急,常人想要游到城内根本就不可能,只怕你还没有游出几步就已经被水下的暗流卷入水底了。
樓水城外设有吊桥,开战时这吊桥就会升起,防止敌军入侵。一般的攻城设备都无法用在这座易守难攻的樓水城上!加上又有莫泽镇守,这樓水可谓固若金汤。
来到吊桥,云锦才惊觉,这吊桥实在建的宏伟壮观,整座桥拉到对岸其宽度可以并行三辆马车,其长度也有百余丈远。整个桥都是坚硬的玄铁所铸,走在上面,不时摩擦出噔噔噔的声响。铁桥上栓了几根碗口粗的铁链,另一头拉在城楼上,远远看去,巍峨非常。
伸头看了眼桥下,河水颜色浑浊,浪声不绝于耳吗,浪花拍打着岸头层层叠叠,好几处暗流回旋着,这人要是掉进去,绝对就会丢了小命。
城楼下站着两队人马,检视着来往行人。每人的行礼都被打开一一搜查,严格极了。云锦他们带的东西不多,值钱的早就在下了陌桑山就换成了银票。进城的人排了很长的一条队伍,云锦几人等了半晌总算是排在中间的位置上了。
骄阳似火,酷热难耐,此刻盛夏倒是感受的格外深刻。苏钰在这烈日之下更是有些受不了,不禁热,还被晒的昏昏欲睡起来。突然听到前面一声厉喝:“这东西是什么?”才猛地惊醒。
被喝的是一个约莫四十左右的中年人,这一下更是吓的扑通就跪在了地上,急忙磕了几个头,才唯唯诺诺的小声回答道:“大人,这是小人托了学堂先生给写的家书,一直还没来得及找人送回去,就一直带在身上了。”
一个身材略胖,看起来是这群侍卫统领的人闻声也走了过来,将腰间佩刀抽了出来,一下扎进了中年人的家信上,“哼,我看这怕是通敌卖国的来往书函吧!带下去,关个三五日,不怕他不说实话!”
“这人怎么看也不像是通敌卖国的细作啊!一般细作哪里会这么明目张胆,带着通敌卖国的书信就这么进城的?何况这人,也没看那信中内容,怎么能就这么武断呢?”苏钰两道剑眉不由纠结到了一起。
云锦何尝不知道呢,可这是朝廷的事情,还轮不到他们插手,只得摇了摇头:“人间事,本就不尽人意!”
苏钰叹了口气,十分同情的看着那中年人被抓了下去,口中不时还喊着:“冤枉!”剩下的行人,面色更是紧张,谁都没有多嘴出来为那中年男子说一句,反倒各个低头,不再去看那人。
终于轮到云锦几人,之前那看似守城统领的人,仔细打量起三人来,围着身子绕了好几圈,眼里一丝疑惑,问道:“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苏钰答道:“我们是从素月城来的!”
这人点了点头,“素月城?来樓水做什么?”
“来找一个朋友!”这回是云锦说的。
这人目光透着怀疑,伸手指着云锦背后的剑,“江湖中人?”
云锦略微迟疑,最后点头道:“行走江湖,也是为了防身!”
这人勉强信了,正准备放行,那青桡剑突然异常抖动起来,吓的那守城统领一下退了好几步,急忙抽出腰间佩刀大喊:“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胆敢行刺本官!”
云锦现在可没时间与他啰嗦,因为青桡剑已经不受控制一下飞到了空中,在空中上上下下浮动了几下,然后径直飞入了城内!
守城统领哪里会放过三人,要喝了一声,十几个卫兵个个拿着长刀,堵在了城门口,刀尖直指云锦。
“快,快给我拿下这几人!”
卫兵得了命令,立刻举刀向三人而去。
云锦飞身而起,几个飞脚踢翻了两人,重檐更是不屑这几个卫兵,身形一闪,刹那就已移动到了城中。苏钰倒是回头对那守城统领一笑,“这位胖爷,我们还有事,先走了!”说罢也一跃而起,踩着城墙横步而行,绕过了那一群卫兵。
进了城三人的速度哪是那些卫兵能比的,三两下就甩的无影无踪了。只是顺着青桡剑的方向一路追赶之下,竟然是到了将军府后门,青桡剑停在了半空,云锦看着面前那一抹熟悉的身影,不由好笑。
“这青桡剑难道还学会认人的本领了吗?”
面前的人双手合十,打了个佛礼,跟着哈哈大笑几声,“缘分这事,乃天定!这说明,你们二人,缘分匪浅啊!”
云锦连忙呸了一口,“算了吧!遇见你准没好事!来时还在想,你是否已经到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老秃驴,你的伤好些了吗?”嘴上虽然诸多调侃,可还是忍不住最后关心的问了句。
无言心中一暖,点头回道:“休养多日早已经好了!倒是你,动用了根源之气,是否无碍了?”
苏钰挤上前,伸手拍了拍无言的胸口:“我说老和尚,有我在,她能有什么事!”说罢还一脸骄傲的对云锦挤眉弄眼的。
云锦待要开口数落他两句,重檐却是定在这将军府的门外,不时喉间发出阵阵低吼,就如同野兽遇到了强敌,发出低吼来警告敌人一样。
无言看着重檐,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在记忆中拼命搜寻重檐的样子,忽而一拍大脑袋,笑道:“你是黑崖山那神秘人?”
重檐没有回答,他心中一股无名的怒火,似乎就要爆发,这感觉可不太好,他完全无法掌控自己的情绪,现在只要有人上来,轻轻一点,他那怒气可能就随时爆发。
无言哪里知道重檐心中情绪变化,兀自在那说着,云锦察觉了重檐的不一样,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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