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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捉妖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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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字从牙缝中挤出,带着深深的痛意。
黑袍人转而又是一笑,“除掉这人,你也该把心思收一收了!解除封印救出妖神,才是你该好好去努力的事情!对于抛弃你的人,他可不配得到你的爱!”
黑袍人走近冰棺,伸手在上面爱怜轻抚,抛弃爱的人不配去爱,那你呢?黑袍人似是在心中问自己,又像是在问那个被冻在冰棺里的女人。
周身绿光幽幽,离心望着黑袍人的举动,衣袖下面的手已经狠狠掐进了肉里,这一幕恰好落进了魅妖的眼里。
……
东圩道人领着云锦几人与丘胡儿池池道了别,便去往最近的繁空城。一路疾行,没有过多停留,只在快到繁空城的时候,东圩道人才放慢了脚步。
云锦见他似有心事,便问道:“东圩道长,前面就是繁空城了,何故突然放慢了脚步?”
东圩摇了摇头,“没事!”可脸上那一抹阴郁越发浓厚。
重檐甩了甩那只伤手,盯着前头的繁空城看了眼那城门口,却是站着一人,身姿卓卓,丝滑绸缎将那身姿衬托出一股华贵之气。
远远的就能看见那一双透人心底的眸子里带着些期许。似乎也是看见了自己这一行人,目光只紧盯着东圩道人,重檐再看那东圩道人,竟然有些紧张和不安起来。
从此处走到繁空城,百步之遥,可东圩的步子极慢,百步之遥也走了一盏茶的功夫。见到那华贵男子之时,拱手行了个礼,回头向云锦几人介绍道:“这位是黄大人,是宫里派来的人,奉旨前来来巡视繁空城的。”
说着又靠近那位黄大人身边,小声道:“这几位是,是捉妖人,我到了墓地的时候,他们正与那魅妖缠斗!”
那黄大人面上一楞,小声问道:“魅妖怎么样了?”
东圩道人摇了摇头:“魅妖她,她被人救走了!”
“救走了?”黄大人心中突然一下轻松了,还好,还好是救走了!嘴角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浮现了片刻便消失不见。
云锦打量了一眼黄大人,看来这人官位不小,堂堂国师见了他都要行礼,说是来巡视繁空城,可却知道墓地里关着魅妖。原以为这皇帝的妃子是妖一事,不可能大肆宣扬,让人知道,宫里至少会隐瞒下去,绝不会任由下面的人乱来。
如果这人是皇帝的心腹,那这巡视繁空城是假,来跟进这魅妖一事才是真。
几日赶路,身子也是乏了,云锦几人被安排着进入到黄大人的的临时府邸休息。
而此刻荒地的丘胡儿将池池重新放进井中,趴在井口看着倒映在里面的月亮,两只爪子撑着脸颊,尾巴高高竖起。它从没觉得这一生有过此刻的这般快乐,能和池池在一起,一起修炼,一起努力,光是想想就很开心了。
只是突然的一道劲风将它卷入了高空,黑云之下,一只手捏住了它的肚子,不过稍稍用力,让丘胡儿连喊一声的机会都没有,便被一口吸尽了肚子里,
来人在黑色的笼罩下,靠近了那口井。
池池在水中来回游动,从井下发出声音问道,“丘胡儿?丘胡儿,你去哪儿了?”
来人探了探头,黑影将井下的一点点月光完全遮挡住,池池抬头看着那一片黑影,眼下一惊,下一刻就被一只手抓住了身体。最后黑影从口中吐出了一条鱼骨,趁着黑夜,向那繁空城的方向飞奔而去。
………………………………
第七十八章 黑气临近
夜色撩人,昏黄的烛光下,东圩恭敬的立在一旁,眉头难以舒展,对着先前的那个黄大人有些不安道:“那魅妖逃脱,恐怕是要惹出大祸事来的!这事再隐瞒下去迟早有可能会被皇上察觉,您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国师说的有理!我只问国师一句,皇兄与我,谁更适合坐这龙位?”
东圩见他直接,毫不避讳,心下一惊,这话里面的含义再明显不过。自古帝王位上万堆骨。皇帝的脾性暴虐,对于身边人亦是如此。自己不过也是他步步算计的棋子而已,他之所以愿意做这颗棋子,只为了找出当年一事的真相。
面前这位,九王爷顾钺,比起皇上心胸宽广,仁德宽厚,一直与世无争,没想到他竟也窥觊着皇位。若二者相比较,东圩自认心中所向该多偏于九王爷的。
“王爷的话,东圩不明白!”虽心中清楚,可这谋逆的话,他却是不敢说。
顾钺朗目微挑,嘴角钳着一丝浅笑,“国师不必惊慌,这里就你我二人,但说无妨!我只想听你心中的真实想法!”
东圩道人将拂尘摆到臂弯,两手对着顾钺行了个礼,“王爷是贤德能人,定能保天下太平!既然如此,东圩也只想问王爷一句话!”东圩抬起头,盯着顾钺那双好似看透人心的双眸,“王爷,是要反了吗?”
时间将一切凝固,却不能将往事恩怨凝固成泡影随风消散,空气中躁动的热浪席卷进窗边,烛光微跳,宁静的夜晚,在此刻越发明显。
半响,顾钺才默默点头,“正是!”他丝毫没有想要隐瞒,他就是想看看这位国师大人的心中,对于这件事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如此他才能确定自己有几分把握。皇帝身边暗中养了不少能人异士,可都不及眼前国师一人,能得到这位国师的支持,他便如虎添翼,改朝换代自然是指日可待了。
东圩依旧面色沉重,谋朝篡位这么大的罪名,成功便罢,不成功,他又如何能全身而退呢!皇帝性格本就孤僻,而且心机颇重,就算是对于身边的心腹也绝不会轻信。这种人,若是有一点得罪,那下场也只有一死了。
思考片刻,东圩才又问道,“王爷希望东圩怎么做呢?”
顾钺哈哈一笑,一手敲着木桌,一手攥着拇指上的玉扳指,闭上眼轻声道:“我不需要国师背叛皇兄,也不希望国师助皇兄一臂之力!我只想国师可以,置身事外!”
好一句置身事外,东圩心中暗暗一笑,若真希望他置身事外,大可不必将自己谋反一事告诉与他,现在告诉他,他就是有心想要置身事外都难了。
“王爷,东圩并非迂腐之人,这天下需要的是仁德之君,而不是一个杀戮残暴的戾君,王爷要是真能让这天下安定,东圩愿意跟随王爷,夺这天下!”
顾钺的笑意凝固,一手朝窗边挥过,衣袖之下飞镖随劲力打出,等东圩到了窗边,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顾钺的面色忽冷,“看来我这皇兄早就不放心我了!呵呵,国师你我现在可是被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了。”
东圩拿起拂尘,望着窗外朗月,皇家人果然个个心机。这九王爷原来还是担心自己会拒绝,既然早已知道有暗卫监视却只字不提,呵呵!看来是要等新帝登位,他才能安心查看当年的那件事情了。
……
日出东方,西边雨,夏天这雨来的快,去的也快。晌午的时候还是淅淅沥沥的落着雨点,下午天就放晴,一道彩虹当空而过,闷热的感觉依旧很强烈。
重檐坐在走廊边,低头望着屋顶上面,云锦顺着那方向看过去的时候,心下就是一紧,眉头皱的幅度过大,导致整张脸看起来肃冷清寡的很。一团团黑气,绕着那儿的天空显得暗沉的很。黑气浓郁,必然是犯了逆天行径。云锦刚想寻着黑气而去,就被重檐一把拦住,“不用去,它会来的!”
云锦侧头望着重檐一愣,“你怎么知道?”
重檐嘴角一丝不屑,努力努嘴,翻身就往屋里去。云锦见他这般模样,心中气愤不已,可这气愤还没洒出来,重檐却是回道,“它的目标应该不是你!何况这东西狡猾,大动干戈整个繁空城怕是都不安宁。喂,蠢女人,你可别又弄出些什么烂摊子让我帮你擦屁股!”
云锦握着拳头的手还没打过去,重檐啪的一下就关了房门,这个哑巴亏吃的云锦简直要暴跳如雷了。她虽然有些冲动,可她又不是苏钰那个没脑子的。再说了,她的烂摊子,何时让他收拾过了。还不都是这该死的土狼,自己上赶着要帮忙的!
想到这里不由狠狠的呸了一口,“土狼土狼土狼!又丑又蠢,还没脑子自以为是,一张死人冰块脸,见一次吐一次!”
大吼着将心里的不快发泄出来之后,房里的重檐依旧没有什么动静。这才算是一口气长长的自胸中抒出。
抬头又看着那黑气,眼底猛然一冷,妖,若作恶!必诛之!师父,你要坚持住,等着锦儿救你!
踱步到了房门口的时候,苏钰偷偷摸摸的凑到云锦身边,四下张望一下,才对着云锦耳边小声道:“师妹,你猜,我刚刚听见什么了!”
云锦没好气的推开苏钰,“你听见什么了?”
苏钰嘿嘿一笑,对着云锦的耳边说了一句,云锦猛一抬头,脸上满是惊讶之色,可仔细想想,也的确如此。一般的朝中官员,怎么敢过问皇家这等**的事情,加上昨日东圩道人对他那恭敬态度,心中早有几分猜忌。
原来竟是皇亲国戚,还是皇上的亲弟弟!替兄长来办这事倒是合理。
苏钰又拉过云锦,声音又压低了一些,“而且这九王爷现在,是被皇帝给监视着!这一晚上,好几个暗卫吵的我都没有睡好。”
云锦一愣,“你怎么知道是皇帝派来的暗卫?”她倒是也听见了动静,只以为是暗中来保护这位九王爷了,并不曾多疑。
苏钰嘴上一浮笑意,照在夕阳之下,有些晃眼,“你师兄我怎么说也是个通古博今的人才啊!何况这历代皇帝都有自己专职饲养的暗卫,这些人被选中之时都被割去舌头,而且目不识丁,为的就是防止他们叛变。他们得到的密信都是用特殊的符号代替!”说着就掏出一张纸递给云锦。“这是我从一个暗卫身上偷来来!”
云锦伸手接过,展开那张纸,纸上画的是一个星星图案,眉头立皱,“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了吧!这个啊,是已经四面楚歌了!你看五角星中间的这个黑点,就是代表了那个九王爷,这皇帝看来是要杀了自己的亲兄弟了。”
“什么?”云锦不由喊了出来,吓的苏钰急忙捂住她嘴巴。
“你这么大声干嘛!”拖着云锦靠在门边,又看了看院外,好在没有什么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帝王家的事情,和我们捉妖人可没有什么关系。他们要斗就让他们斗,咱们啊,还是尽早的离开这里最好!”
“你倒是知道的挺多!”
苏钰一听云锦这话立刻得意起来,“那是自然,不过这些都是师父曾经给我说起过,我觉得稀奇,也就记住了!”
提到师父,云锦的脸上有些不自然的失落之色,苏钰见她这模样,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急忙陪着笑脸道:“师妹,别想太多!我们早些去救了师父,一起回药庐,继续过我们从前那般逍遥日子!”
云锦知他是安慰,只是摇了摇头,她此刻的确有些犹豫,倒不是因为那人,更不是为了帝王家的争斗,而是刚刚见到的那团黑气。重檐既然说这黑气下面的妖物,不是冲着她来的,可总归是做了伤天害理之事的妖物,只是还不清楚这妖物到底是什么,除了重檐说的狡猾至极,再无其它线索。
看来,重檐肯定是知道这妖物的。
重檐此刻房门紧闭,云锦也没有直接敲门去问。这样的妖,不能放任不管,这线索嘛,她总有办法会让重檐开口的!心中忽而想到什么,眼底闪过一丝皎洁笑意,拍了拍苏钰的胳膊,指了指那黑气所在位置,“什么王爷皇帝的事情,我管不了,可这个,我们总该管一管的!”
苏钰顺着云锦的手指方向,看着那黑气微微耸了耸肩,“和你在一起没有一天安生日子可过。看这黑气聚集的程度,该是开了杀戒,坏了天道大德行的!这方向看着,像是往这边来了啊?”
苏钰眯起眼,隐隐有些担忧,“不会又是来对付你的吧?”
“重檐说不是!但不管是不是,这样的妖物岂能放之任之,坏了药庐的规矩,毁了师父的名声?”云锦说的有些义愤填膺,慷慨激昂,最后不忘拉着苏钰的胳膊扬起一张我自豪我骄傲的秀气脸庞。迎着黑气的方向,作出个前进的举动。
转而嘿嘿一笑,“师兄,现在是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苏钰有些莫名其妙,盯着云锦问道:“考验我?”
云锦急忙点点头,“没错!眼下这妖物不明,但是有人肯定能知道,毕竟这同类,他比我们熟悉!不过呢,想让这人开口有些难,所以只能委屈一点,靠师兄你了!”
苏钰一听,吓的立刻拉紧了自己的衣领子,“士可杀不可辱,出卖色相这种事情我可不做!你死了这条心吧!”
云锦照着苏钰的脸连呸了好几口,“你想什么呢!”
………………………………
第七十九章 妖物伤人
云锦悄悄在苏钰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一阵,只见苏钰的脸上有些尴尬的神色,“师妹,真的要这样做吗?我怕……”
“怕什么怕!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只要得手,我保证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快些去,磨磨唧唧天都黑了!”
苏钰心下十分忐忑,可又实在不想拂了云锦的心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九王爷的这座府邸算不上多豪华,倒是十分的安逸,院中一棵老槐树差不多也有了百年的光景了。
云锦推了苏钰一把,朝他摆了摆手,“快去啊!”
苏钰为难的皱了皱眉,还是推开了重檐的房门!
一进屋,脸上立刻堆了笑,手中拿着的是一壶上好的佳酿,往桌子上一放,有些局促的替重檐倒了一杯,“那个,嘿嘿,这是东圩道人送来的好酒,我特特地拿来给你!这一路上,也承蒙你的照顾,我先干为敬!”
说罢就将自己面前的一杯酒,一饮而尽!到了到空碗,目光盯着重檐眼前的那杯酒,“你也喝,你也喝呀!”
重檐只把酒杯往前一推,“拿走!”淡淡的两个字冰冷的让人发毛。
“别这样!这我可是诚心诚意的想要感谢你的!师妹不懂事,我这个做师兄的总该要好好帮助帮助她。那个,要是她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在这里替她向你道歉还不行吗!大家都是朋友了,这杯酒我也已经喝了,你怎么都该喝一杯吧!”
重檐依旧冷冷道:“我不需要朋友,也没有朋友,你走吧!顺便告诉那蠢女人,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告诉她!若她还想救人,就不要再浪费时间在一些无谓的事情上!”
云锦躲在窗下,听见这话就有些火冒三丈。可为了套出重檐的话,不得不隐忍的牙齿咯咯作响,已经摩拳擦掌,只要他一松口,就立刻上去好好招呼他一顿。
苏钰自然是被重檐这话噎的险些梗死。
拉开圆凳坐下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了个干净,砸吧了几下嘴,“好酒!不管你怎么想,这生死与共这么久,我都当你是朋友了!其实有时候我挺羡慕你,做个无忧无虑的妖精多好,可我们却不一样,有时候面对恶妖,不得不下狠手。我时常在想,我的身体中流了一半的妖血,为什么我们一定要杀了这些妖物呢?”
说话间,苏钰又给自己倒了杯酒,面上情绪波动,收了笑意。
“我的师父告诉我,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应该明辨是非!我们除的也只是那些作恶的妖而已。但是妖作恶,我们尚能除之,可人作恶呢?我们却不能轻易去伤人杀人,因为人间,也有人间的规矩!这么多的规矩,呵呵,活起来还真是没什么意思!”
重檐望着苏钰,嘴角微微抽动,“你若是想找人倾诉,可以去找那个蠢女人!”
苏钰哈哈大笑起来,“蠢女人!锦儿的确有时候傻的可爱。不过,她执着起来,也是无人能及的。就比如这一次!师父了无音讯这么多年,师妹只字不提,我知道,她的心时刻都盼着想着念着,可她就是不说。直到你的出现,是你改变了她!我虽然不知道何时才找到师父,但我相信你!”
“我也是妖,你为何信我?”
“因为你和别的妖不一样,你外表冷漠,可我知道,你的心,是热的!”
重檐嘴角亦勾起个弧度,“妖最擅于欺骗,你就不怕我欺骗你吗?”
苏钰摇了摇头,“我信你不会!你若真想欺骗我们,就不会对师妹下溶血咒了!据我所知,这溶血咒……”
苏钰话未说完,重檐忽而摆手,起身将窗户关上,压低了声音,“我不过是怕蠢女人坏了我的事情而已,逼不得已才对她下了溶血咒!等事情结束,我与你们便各不相干了!”
“是吗?”各不相干,苏钰心中一笑,“时候不早了,那我就不打扰了!”苏钰站起身,打开房门。
重檐叫住他,举起酒杯,“这一杯算我敬你了,等事情结束,我想,我们也不会再见面了!”
重檐一扬脖子,将杯中酒尽数喝尽,云锦抑制不住心中兴奋立刻窜了进来,拍了拍苏钰的胳膊,“师兄,你真是厉害,他真的喝了,哈哈哈!”
重檐有些意外的看着云锦,“蠢女人,你,你在酒里下毒?”重檐惊觉不对,看着手中的酒杯,一副中毒的表情。
“我怎么敢下毒毒死你,我还指望着你带我救人呢!不过就是我师兄研制过的一些诚实药粉而已,你想要说假话骗我,可没那么容易!这药呢没有什么毒副作用,你也不用担心。就是我问你什么,你都会诚实相告而已,三个问题之后,自然失效了!”
重檐脸色一冷,顿了半天才开口,“哼,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卑鄙,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捉妖人什么时候也和江湖骗子一样了!”
“我呸!”云锦气恼的跺了跺脚,“你才是江湖骗子呢!谁让你不说,对于你这样的妖,用些非常手段也未尝不可!快说,今日看见的那黑气倒是是什么妖物,它有什么目的?”
重檐咬着牙,那一抹冷色渐渐转为狡猾的浅笑,“今天那妖物是!”忽而自喉间顿一口清酒,朝着云锦的脸上就吐了过去。
云锦被这酒喷了一脸,才知道,原来重檐根本就没把酒喝下去,“你个死狼妖,你敢阴我?”
“诶,明明是你图谋不轨再先,还找你师兄来帮忙,我倒是差点儿就信了他的话呢!苏兄,呵呵,你不介意我这么称呼你吧!这蠢女人,也只有你可以忍受,我呢,实在是佩服!”重檐眼底笑意更深,每每惹怒云锦,他总有一种自豪感。
苏钰尴尬的拉着云锦,对重檐笑了笑,“这个天色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了,你也早点休息!呵呵,呵呵!”
关上门,重檐有些好笑,片刻笑意就消散,想起白日看见的那团黑气,心中不免还是十分担忧,“你这一次又是想干什么呢?”
这几日没见到东圩道人的身影,云锦有些奇怪,而那黑气却是入了繁空城了,早上一大早,就被府里的下人吵醒,云锦揉着惺忪睡眼,抓了个小奴问道,“这是出了什么事?”
谁知这小奴压根就不理会她,甩开胳膊就往前厅跑去,云锦只得自己去了前厅。
东圩道人就站在最显眼的地方,云锦一眼就看见了,朝他摇了摇手,这东圩盯着她就好像遇见救星一样,拨开人群挤到云锦身边,拉着她问道:“云姑娘,老道求你救救九王爷!”
云锦故作惊讶,“怎么九王爷来了么?九王爷生病的话应该去找太医来看啊,我只是个捉妖人,哪里会治病呢!”
东圩脸上有些尴尬,只得在云锦耳边道:“黄大人就是九王爷!”
“什么?原来黄大人就是九王爷啊!”云锦好似刚刚知道这消息,吃惊不已。
“之前隐瞒身份,实属无奈之举,稍后定当如实相告!九王爷是被妖物所伤,云姑娘应该是有办法相救的吧!”
云锦垫脚向人群里面看一眼,府上的丫鬟奴才都乱做一团,将九王爷围在中间。他脸上颜色清灰,双唇发紫,倒像是中了妖物的毒所至。难道是那黑气?它的目的就九王爷吗?云锦当下也不容细想,便对东圩道:“将九王爷抬进房里吧!我师兄精通医术,或许能救他一命!”
众人七手八脚的将顾钺抬到了床上,云锦将那些下人一一赶了出去,有几个面色不善,对于云锦这举动,眼里都露着凶光。东圩抱歉的对云锦一笑,“这些人都是和王爷出生入死过的,对王爷甚是忠心,云姑娘别介意!”
云锦摆了摆手,和东圩重檐三人守在院中,此刻苏钰已经在房内替九王爷诊脉了。
“东圩道长,不知道是什么妖物伤了王爷?”云锦终于得了机会问出口。
东圩摇着头,回忆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妖物,早些时候就听说繁空城不太平,时常出现凶杀案。今日就连新调任的县老爷也惨死家中,我本与王爷一同去查看的,只在那县老爷的家中发现了这个!”
东圩从衣袖里掏出只匕首,匕首上面还留着干涸掉的血迹,“这匕首就插在那县老爷的身上,但是县老爷的致命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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