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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捉妖人-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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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气侵蚀。
“拜月楼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阿古尔叹了口气,摇着赫赫发白的脑袋,“其实我也不清楚,我们这里年长的人都相继失踪,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我们的身体也被日渐掏空,灵气消散,就算是几岁大的孩子都已如我这般年迈模样。而这一切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了!”
二十年前的某一日,歇赫村来了一个人,他的模样看起来温文儒雅,他要去的也正是拜月楼。拜月楼外人根本就进不去,里面关着很多作恶妖兽,而歇赫人就算是负责看守这拜月楼的一族。
之所以说算是看守,是因歇赫人体内的灵气恰好是能压制这拜月楼里面的阴气,他们世代守着拜月楼,也世代在此久居,为了不让生人误闯,便在拜月楼的唯一入口之前建了歇赫村。历代繁衍,与世无争,一切都平淡无波。
可这一切就是因为那个人,将这全部打破。
那一日,风雨交加,歇赫人好心留他过夜,可他却是挟持了村长入了拜月楼,没有人知道拜月楼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有人知道拜月楼里面是不是真的有妖兽!歇赫人从不会进入拜月楼,也不会让别人进去,说到底,歇赫人一直都将这一切当做传说,要不是那个人,他们之后也不会知道拜月楼里面真的有妖兽,而那人也再也没有出现过。
进入拜月楼的第三天傍晚,村长跌跌撞撞的从拜月楼里逃了出来,全身是伤,全身是血,惨不忍睹。而那原有的稚童面容也一下成了年迈老人。老村长只说了句天降大难,终究是难逃一死,一命呜呼了!
接下来的日子,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歇赫人失踪。每次歇赫人消失的那个夜晚,拜月楼里的妖兽就会发出声声的嘶吼,响彻整个山谷,甚至骇人。天地之间变的混沌不堪。二十多年过去,这拜月楼里面的黑气时常会流出,影响着歇赫人,歇赫人的面容也越来越沧桑。
阿古尔看了一眼身边的人,“现在歇赫族人已经没有办法在繁衍后代,年长的人都一个一个消失,我们也不过是在等着那一天的到来!”说完目光远眺,高高耸立的一座七层塔楼,屹立在黑云之间。“这拜月楼里的东西若是真的逃了出来,那么人间自然逃不过一场浩劫!几位若是想要去拜月楼,岂不是送死吗?”
云锦这才明白,歇赫人对于苏钰那句玩笑话是多在意!明明只是一个青葱少年,却已经承受着死亡的压迫,担心着下一个消失的人就是自己。未知的恐惧,让这里的人饱受折磨,云锦实在不忍心,便道:“村长,是不是送死,也只有去了才知道!再说了降妖除魔,也是捉妖人应尽职责。我们一定会尽力驱除妖物,就出你们的族人!”
阿古尔眼神一愣,颤抖的手,就指着云锦的鼻头没,“你说,你是捉妖人?”
云锦点了点头,“不错!”
阿古尔好像看见救星一样,急忙对着身边人招了招手,“快,快去把那东西拿过来!”只见一老妪听了他的话,就往一处房子走去。那房子像是这歇赫村历代的祠堂,开门的一瞬间,一股扑鼻的尘土之气,一排排的黑色木牌整整齐齐排列着。
这老妪似是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可这几步的路还是走的颤颤巍巍,用了好久。她手里拿回来的是一个香炉鼎一样的东西,青铜之色,鼎身映着云腾花纹。
阿古尔拿过那鼎,倒了两下,里面盛满了烟灰,等清理的差不多了,才对着几人道,“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见一个人!”
几人有些疑惑,可当下也只得听从阿古尔的话,一路跟着,转过了几间房屋,阿古尔随手推开了右边的一扇门。吱呀一声,他有些费力的又推了几下,这门才被完全打开。光线照进黑暗的小屋内,屋子里只有一些喝水吃饭的器皿,和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看身形应该不是歇赫人,他比歇赫人明显高大了许多。
阿古尔指着床上的那个人,“他也是捉妖人,这东西是他交给我的。不过他时而疯癫时而清醒,清醒的时候不多。他来了不多时,只是叫我好好收着这东西,说是捉妖人可用,让我们去找捉妖人收服这拜月楼里作怪的妖兽。可你看看,我们这里的人,个个都是七老八十的身子骨,别说找捉妖人了,就是出了这歇赫村,恐怕也走不多远就已经朝不保夕了!
现在,你们来了,倒是巧了,这人每晚都会有两个时辰是清醒的,其他时候,除了睡觉就是疯疯癫癫,满嘴胡言乱语。我看他好像对拜月楼的事情知道不少,我不过是道听途说,老一辈的人全都失去踪影,我也是儿时印象中记得一些!还是等他醒了,让他和你们说吧!”
云锦道了声谢,走近了一步,目光盯着床上那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自觉有些熟悉,脑中回想了好一会儿,突然想起这么个人来。
………………………………
第一百零八章 神秘老者
当初离开樓水城的时候,她就曾遇上这老者,当时他衣衫不整,疯疯癫癫,身上还有一股子酸臭味,口中一直喊着,“有妖怪,有妖怪!”后来发现不过是一个疯老头而已,云锦之所以对这疯老头有些印象,是因为她当时还真就信了他的话,如今看来,他说的话未必是假。
或许当时他人处在疯癫状,可脑中对妖这个词很是深刻,云锦看着阿古尔手中的那鼎,也根本不似寻常物件儿,这老者的来历应该非比寻常了!
等到月儿出来,床上的人终于动了动身子,猛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一手挠着后脑乱糟糟的头发,一手抓着被子一角,眼睛迷迷糊糊的眨了两下,转头面对突然出现的几人,这老者突然惊的就像是笼中鸟一样,急忙速速退到了墙角,整个人的身体都忍不住瑟瑟发抖,好似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两只手不停的挥舞。
苏钰看他那模样,不禁有些无奈,“这老头还疯着呢?”
云锦眉头微皱,一手有些无力的揉了揉眉心,“他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清醒过来?”
阿古尔看了下天色,“应该快了,等月亮完全出来的时候,他就能恢复片刻清明了!你们且耐心些吧!”
老者目光悄悄扫过几人,然后指着阴阳道人喊道,“鬼,妖怪,你不要吃我,我的肉不好吃的!我,我有病,嘿嘿,我有病,你吃了我也会生病的,生病了就要吃药,药很苦的,我不吃药,我不吃药!”说着抓起被子将整个人都蒙在里面。
苏钰忍不住捂住嘴巴,笑的身子都开始抽抽,偷偷瞟了下阴阳道人那张脸,也的确和鬼和妖魔无异,难怪会如此吓人,连个疯子都要惧怕三分。
就这样,大约又过了一会儿,躬身躲在被子里面的人没有了吵闹没有了躁动,将被子慢慢从身上拿下,脸色微红,一股灵气灌于天池,体内窜出一团黑气和一团白气,在半空中互相缠斗难分难舍,最终那白气技高一筹将黑气整个压了下去。
老者慢慢睁开眼,目光一片清明,自口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动了动胳膊,这才下了床。也不与云锦几人交谈,自顾坐下倒了杯茶水,喝下肚,这才算是抬了下眼,看了看云锦和那怪道人,最后目光扫在重檐身上时,顿了片刻,“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歇赫村?”
他这话说的好像自己就是这歇赫村的主人一样,听起来实在有些让人不太舒服,苏钰掏了掏耳朵对那老者问道,“这话应该是我们问你才对,老头儿你为什么会在歇赫村?还有!”他指着云锦手中的那只青鼎,“这东西是什么?它能对付拜月楼里面的妖兽吗?”
听到拜月楼三个字,这老者可不似那些歇赫人,如同惊弓之鸟,而是直视他的目光,仿佛想要探究的在他眼中想要读出些什么东西来。
蓦地竟然一笑,“你们这点儿道行,怎么?还想进拜月楼?”他转头盯着阿古尔,语气有些不悦,“没错,我是让你找捉妖人,可这两个也太嫩了些,恐怕还不如那边怪道士的修为高。这样的人进到拜月楼,也只有死路一条!”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苏钰抢着阿古尔之前问道,那老者呢就一把抢过云锦手中的青鼎,云锦没有防备,这青鼎瞬间已经回到老者手中。
他刚刚的动作极快,重檐都看漏了几个动作,阴阳道人伸手去夺,与那老者不过几招,双手都已被老者牵制住。重檐也顾及不上其他,出手帮忙,狼爪一下划到老者的鼻下,老者身子后倾,坐在凳子上,除了上半身,下半身是纹丝未动。
“竟然还有一只狼妖,不过倒是有两下子!”老者微微一笑,抬起一手,抵住重檐的进攻,另一只手打了个穿魔印,这结印的手法娴熟,威力比起云锦不知强了多少倍,重檐一下就被定身,整个人只有眼睛还能左右移动,其余部位,他就是用尽妖力去挣扎,也没办法摆脱这股子的束缚之力。
云锦这才惊觉,这老者也是捉妖人,向那老者行了个礼,“前辈,多有冒犯,还请赎罪!”
那老者鼻间冷哼,“无知小辈,还想要去拜月楼,也不看看自己到底多少斤两。真不知道你们的师父是怎么教你们的,捉妖人讲究一个量力而行,像你们这般,不仅没有学好本事,还如此自大,哼,和莽夫有和区别!看来你们的师父也不过是个没有什么真本事的人,你们还是回去修炼个百来年再出来吧!”
云锦听到这人出口就污蔑师父清誉,原本还抱有几分的敬意,顷刻间已荡然无存。“前辈如此说,云锦无话可说,只是家师他一向处事低调,不喜与些外人结交,所以应该是没有得罪过前辈!既然前辈觉得晚辈几人没有本事进的拜月楼,那晚辈就斗胆向您讨教两招!”
说罢就抽出身后青桡剑向那老者直逼过去,云锦出手,说是讨教,其实用尽了全力。维护师父颜面,此番就算明知是必输,也不能丢了师父的脸。
当下立刻就运足了灵气于剑上,那老者看到青桡剑,不由一愣,动作也跟着一滞,青桡剑擦着他的衣袖,原本就破烂不堪的衣服这下又新添了一道划痕。
老者凝眉,原本有些微怒的脸上,此刻竟有了几分惊喜,不觉看着云锦更多了几分亲近之感,回过神来,也不再躲让,他倒是想试试看,云锦到底有多少能耐。
云锦的灵气刚一调动,身体之中那股莫名灵气就涌现出来,头痛欲裂,甩了甩头,可那灵气似乎钻进了身体各处,每一次,她只要一动用灵气,就会被这股灵气左右,手中的青桡剑倒是和这股灵气越来越契合了,剑身被灵气灌注,剑气冷冽,一剑挥过去,震的不大的房屋里,仅有的几件器皿支离破碎。
老者两指夹住青桡,不惧它剑身的灵气,二人这一斗,连着那床也被震断,房子摇摇欲坠。云锦体内灵气尚不能支配,只能是任由着它支配自己的身体行动。老者将云锦逼到角落,却也是惊讶,没想到云锦体内蕴藏着这么大的能量,此番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这一看,惊觉那眉宇之间的气质和那模样都惊人的好像一个人,突然之间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即刻收了手中力道。
老者突然一撤力云锦措手不及,灵气一时收不回来,砰然一声,自青桡剑上射出一道光,直穿墙壁。房子晃动几下,老者快速解了重檐的穿魔印,拉着阿古尔先一步跳了出来。
苏钰贴着云锦,两人目光交汇片刻,十分默契的也跟着出了那房子。重檐和阴阳道人殿后,等所有人离开那房子的瞬间,房子轰然崩塌。
阿古尔一边拍着心口一边庆幸道,“好险,好险啊!这要是再晚一步,人都给砸肉泥了。你们,你们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啊!”
阿古尔毕竟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甚至对他们这个族人都不甚清楚,现在这些人不仅是有真本事,而且还都想要去拜月楼。对于拜月楼他倒是清楚,就是那里面的妖兽不同寻常,他们族人的失踪也和那拜月楼脱不了干系。看着眼前的几人,他突然有了些信心,或许他们真能收服了拜月楼里的妖兽。
云锦站在远处,看着被毁的一塌糊涂的房屋,也是略略心惊,刚刚那一剑出去,灵气不仅不能控制,而且那一剑将体内灵气都吸附在了剑身,剑气凛冽的如同一把利刃,若刚刚不是打在了墙上,而是打在了人身上,只怕那人都要粉身碎骨了。
云锦奇怪的看着自己的手心,到底这股力量是什么时候有的?她活了这么久,也是最近这些年才发现,这一路越来越艰险,反倒让这灵气有了一个很好的突破,越来越浑厚,压制着她本身的那灵气,有种要被完全取代的感觉。
她心中不免担心,这灵气来的怪异,每次都这般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平日里根本未曾可见,也不知道到底是好还是坏。
这边还没回过神,那边老者已经走近云锦身边,伸过头在云锦的眼前,四目相对,此刻不过相距一指,苏钰不知和何处挤了过来,挡在云锦身前,贴着老者的脸声音轻缓道,“这位前辈,你难道不觉得我比我师妹好看很多吗?”
那老者收了头,反身一手压住苏钰的胳膊,“没规矩!”
苏钰痛的直呼,云锦不忍,这老人身份不明,而且身手绝对是在在场所有人之上,若是真要闹出什么不悦,一时也难对付。她现在的精力都在拜月楼,可实在不想在这里惹上什么,麻烦。便上前好言劝道,“老前辈,我师兄也无意冒犯,还请高抬贵手!”
这老者也不是难缠之人,听云锦这样说,也就将苏钰放了。苏钰手腕已经被扼出了红痕,疼的甩了两下。
那老者目光依旧灼灼,只对着云锦问道,“你和素烟是什么关系?”
云锦微微一愣,这个名字鲜少听人提起,可她知道这名字的含义,点了点头半晌才回了句,“她是我娘!”
………………………………
第一百零九章 身世
老者神色突然凝重,吐气也渐缓,似乎心口在努力做着平复动作,一会儿之间就已经有些绷不住了,眼中含泪的看着云锦,面上又夹杂着笑意,这笑意看起来十分苦涩,口中喃喃自语道,“师娘,我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
云锦奇怪的看着老者,刚想开口,老者就伸手阻止了她,“先等我说完,我每日清醒的时候不多。”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月亮又圆了几分,先前的一番打斗耽误了不少时间,现在他要抓紧时间告诉她一些事情,容不得打扰。
“你叫什么名字?”老者首先问道!
云锦收了剑,心下早已是疑惑不已,偏头回道,“晚辈云锦!”
他点了点头,“没错,是了是了!你这名字是我师父起的,我是师父乃是太和真人,当年我随他一起出海驱除黑蟒,最后一行的众人就只剩下我和师父。我本来已经是个将死之人,要不是因为师娘相助,我也不会活到今天!如今还能让我遇见你,可是都是天意。”
云锦心下更是疑惑,当年的事情,她也是听师父说起过,如果说这老者是太和真人的徒弟,那岂不是她的师伯了?没想到,他竟然好好的活到现在!
老者继续道,“我在众师兄弟中排行第七,叫应晟!我只记得当年师娘传信与我让我在你出生之后一定要来找你,可这些年,我一直浑浑噩噩,不知到底遇到什么事情,每天清醒的时候也不多。再过一会儿,我想我又该疯疯癫癫了!”他将手中的青鼎交到云锦手中,“这是盘云鼎,这是我师父留下的宝物,这东西威力巨大,对付拜月楼里面的妖物倒是可行,只不过,这东西需要人命来祭!另外,想要进去拜月楼里,只能依靠歇赫人!”
他说着目光转向阿古尔,“这也许会让歇赫人从此消失,但也是唯一的办法!否则,拜月楼一旦被破坏,里面的妖物就会蜂拥而出!就连拜月楼里面的女娲月石也可能会被妖人利用!当年,我师父曾经无意间发现,妖神的手下,企图利用黑蟒作乱,好抢夺女娲月石,不过最后虽然将黑蟒杀尽,可我后来发现在黑崖山,还藏有一只未化形的黑蟒。我本想要前去收了那黑蟒,而就在那时候,我被人袭击,再之后的事情怎么都想不起来了。近日来妖物活动频繁,只怕他们会用这女娲月石,企图救出妖神,吞并人间!”
“妖神?”重檐不由惊奇出声,“妖神不是早就被消灭了吗?难道他们想要复活妖神?”
“不是复活,妖神本就没有死,不过是被天神之力封印在了魔窟之下。妖神若是逃出了封印,人间将面临的也将死生死存亡的时刻!既然你是师父的女儿,而师娘也将她所有的妖力封印在了你的身体之中,那么这一次,能不能够将拜月楼里的妖物收服,就要看你了!”
应晟看着云锦的目光充满期待,原本的不屑在接触到云锦那股力量之后,他已是百分百的确信。若不是师娘的孩子,又怎么会拥有九尾的灵力呢!所以他才会觉得惊喜,有云锦在,想要收服拜月楼里的妖物,也不是不可能了!
苏钰打断道,“诶,等等等等,你说你是师父是太和真人,那你岂不是我们师伯?可你又说我师妹是你师父和九尾狐的女儿?”这可真是大大的惊讶到他了,“这,这怎么可能?没错,我师妹的娘的确是一只九尾狐,可她父亲也不可能是师祖啊!早在多年前,师祖自黑蟒一役之后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就连我师父寻找多年,都未曾找到过!”
“你们师父是何人?”那老者抬头看着苏钰问道。
“封三!”云锦回道。
应晟更是惊讶,“小师弟?没想到你竟然是拜在小师弟门下,也实在是巧合,这也算是缘分吗?”说罢心中不由还是有些疑惑起来,难道当年师娘怕我找不到,所以还通知了小师弟?想来这也是很有可能吧!
应晟虽疑惑可也没多想,本就是同门,现在找到了师父的孩子也就算是不幸中只大幸了,至少他也可以无愧师娘的交代了。这般一想便继续道,“当年师父和师娘,虽然一个是捉妖人,一个是九尾狐,可他们二人情比金坚,所以,你肯定是师父和师娘的孩子!对了,你身上可有一块玉珏,那是师父亲手曾与师娘,我若是没有记错,那上面应该是刻着你娘的名字!”
云锦伸手在胸前轻按,她身上的确是有这么一块玉珏,从小就带在身上,玉珏上面刻了个烟字,应该就是她娘的名字。只是她从不知道,自己的父亲,那个文弱书生一般的人,竟然就是太和真人。难道师父说的师祖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就是化去自身灵气,为了和娘在一起?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云锦一时无法接受。
可不等她接受,就有人来禀报阿古尔,说是歇赫族人今夜突然失踪了好几人,阿古尔清点完人数之后,整个歇赫村也只剩下不到十五个歇赫人了。
这时候,偏偏应晟又变得疯疯癫癫起来,忽然跳上一块大石头,耍起猴来。任凭云锦怎么哄,他就是死活不下来。上蹿下跳,好一番折腾。
重檐顺着空气里的味道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香气,随着这风势一直飘向了拜月楼的方向,阴阳道人就站在他身边,目光一冷,“是摄魂香,能引着人跟着气味而走的!看来是有人想要利用歇赫人去拜月楼里!”
重檐点了点头,看来事情变的越来越棘手了。
这一夜,不仅云锦几人没有敢休息,阿古尔也带着一群年迈的年轻人,坐在堂下,谁都不敢离开一步,只怕会被人利用去了拜月楼。
时间如水滴,一滴一滴,滴在人们的心头,滴出了一片恐慌。整个堂下也只有应晟因为疯癫过后的那番折腾,疲惫的睡着了。不时有鼾声,从鼻间发出,将整个幽静的夜色添上了一把人气儿。
阿古尔双手紧握,低头望着脚下的一只蚂蚁,蝼蚁尚且活的自在,可他们却连这蝼蚁都不如,生死不是掌握在他们自己手中,也不是掌握在老天爷的手中,而是来自拜月楼的无名恐惧,生命的流逝,让他们变成如今的沧桑模样。歇赫族也迟早是会灭亡,没有人可以阻止,也没有人可以改变。
“我知道怎么去拜月楼,我也知道为什么会有人要抓我们!我们的力量削弱,就代表着压制拜月楼的力量在减弱,如果这样下去,别说我们会死,还会有更多无辜的人会死!”阿古尔从没有过的清楚,这一刻,他体内流着的是歇赫人的血。歇赫人就是为了守护这里而生,如果连这里都保不住,他还有什么脸面去见自己的先人。
云锦不知道他这话的意思,盯着阿古尔那满头的白发,不过十六岁的少年,却承担着一个族人的生死存亡,比起同龄的孩子,他确实要沉稳很多。
阿古尔缓缓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其他的歇赫人也跟着他一起,打开了早间拿盘云鼎的那间屋子,里面的牌位没有阴冷的感觉,看起来倒是十分悲壮。
阿古尔身子蹒跚,一点一点的跪了下去,后面的人也跟着他跪了下去,云锦顺着目光看过去,这些人的动作并未太大,都十分迟缓,只是稍稍叩了头,然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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