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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捉妖人-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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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接触。
那白色身影闭着眼,嘴角泛起一丝嘲笑意味,刚刚为了过这阵法,狼族的人可是牺牲了不少,他是踏着同伴的尸体才走过去的。现在想过去,他还真是没有把握,既然有人能够破解,也省了他不少事了。
耳朵一直聆听着几人的对话,突然开了口问道:“你当初跳下山崖的时候可知道梅姨是如何做的?”这声音说的不大,但重檐听得清清楚楚,“你可知道晏儿是如何做的?你又可知道,我是如何做的?”
重檐脚步微顿,目光朝那白色身影看去,冷峻的容颜上,那道疤痕似是在诉说着当年的一切,如果说那是一个困局,那么他侥幸的逃了出来。可他的母亲,晏儿却是生生被困在了死亡的境地中,可他必须活下去!只有活着,他才能够永远记住那一天,记住为他而死的人,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可信的!包括身边最亲的人!
“墨渊辰逸,你已经是狼族的一族之长,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你最好,别挑战我的底线!以前我能胜过你,现在我只会更快的解决你!”
重檐握了握拳,他并不想动手,因为动手,他绝对控制不住自己!
白色身影,移了移身子,靠在身后的墙面上,睁开眼望着重檐,那一弯深邃的目光里,饱含了太多东西。他也是从死亡的边缘挣扎回来的人,他也是从信任中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背叛。如果可以重新来过,他又何尝还会心软呢!
听到重檐的话,原先就对他抱有敌意的灰狼,神色一凌,怒火正沿着身体慢慢燃烧着,墨渊辰逸轻笑着整了整身上的白衣,虽然血色尽染,却依旧挡不住他的身姿风华,他不似重檐的清俊,他是有些贵态的雍容之感。
整理完衣服的手,一把按住那灰狼的肩头,“小风,别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
叫小风的灰狼回头看了看墨渊辰逸那自信满满的笑脸,这才按耐住即将爆发的怒火,轻轻点头,“知道了,族长!但是这人,我一定不会放过,等拿到女娲月石,请族长让我和他做个了断!”
“不止是你,还有我,还有整个狼族,都要和这叛徒做个了断的!”墨渊辰逸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就一直看着重檐。心中却是另有一番打算!
重檐紧抿着唇,何尝不是如此的想法。这么多年了,该逃的逃不掉,该避的避不掉,可心中的恨意只是潜藏进冰冷的心底。深深吸了口气,鬼影,你最好别骗我!
研究八卦阵的阴阳道人,完全不受外界的干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对那八卦阵竟有些束手无策,云锦见他额上虚汗,也知他是被难于其中,便出声打断道:“你也不必如此,若真是解不了,可以在想想其他办法,大不了换别的地方找找,也许还有别的路可寻!”
阴阳道人将这些石砖看了个遍,八卦刻在上面,无论从任何角度去看,都是整体相连的。且无论是走哪一步,都会让这八卦阵被激活。他苦思不得其解,不知这第一步应该走在哪里才合适。云锦突然的一句话,打断了他的思路,可也让他顿时豁然开朗起来。
“另寻它路?另寻它路?”喃喃自语的重复着云锦的意思,脑中灵光一闪,“没错,另寻它路!是另寻它路!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
第一百二十六章 黑暗隐患
阴阳道人指着八卦阵最中间的位置,脸上抑制不住的兴奋,“只有那地方才是最安全的!而从那地方延伸出来的相交点便是可行之路。”
他一直想的是该从哪里走,可怎么走好像都让这个八卦阵成了一个死亡之阵。却是没有想到另寻它路,从别的点出发再来想!
八卦是奇门遁甲之术,讲究的是个心境,若是执意用一种眼光去看待,就是个困死之局。而往往从死局出发,恰恰能够解开这死局。这就好像是一盘棋,下的人一心求胜,便忽略了胜利的本身,就是从敌对棋子中脱出。
八卦阵正是如一盘棋局,你总是想着怎么能安然无恙的走过去,却忘记怎从死局之中活下来。而这八卦阵,不是处处都是机关,因为总有一个地方是控制这些机关的。中间的位置恰好最适合利用。
常人就算知道那里控制了整个八卦阵的机关,也未必知道如何过去,让它停止。设计这阵法的人,也是想到了这一点。阵法一旦形成,就无法改变,设计的人想要全身而退,就一定是留了后路的。不然这阵法形成之时,岂不就成了他丧命之时了。这样看来,当初设计这阵法的人,或许不止一人!
想到此,阴阳道人指着两边角落的石砖喊道,“臭小子,你和我一起!你从左边走,我从右边走!”说罢就站在了最右边的石砖前,“我说走的时候,一起走上去,听明白了吗?”
苏钰起身,站在最左边的石砖旁,十分慎重的点了点头。
两人同时抬起脚,几乎也是同时落在了各自面前的石砖上,一步下去,石砖也深陷了三分,原本哐当哐当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云锦这时才听出来,那声音就好像是从脚下传出的。大概就是机关相连,发出来的碰撞声。
苏钰紧张的冷汗直流,“怪道人,你确定这样可以吗?我怎么觉得这么悬呢!”脚下下沉之后,苏钰的心也跟着下沉。他实在没有把握,由不得他不紧张。
阴阳道人握着拂尘的手也全是虚汗,口气强硬的冷冷骂道,“别废话,朝着中间那石砖直线过去,脚步和我保持同一步调!三,二,一!走!”
听了阴阳道人的话,苏钰赶忙面朝中间的石砖,直线踏了上去,成四角相对,交接中间那石砖,随着阴阳道人的步伐,再次踏出了第二步。哐当的声响也随着第二步的踏出越来越大。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朝这里落下一样,听得几人都屏息以待。
一共八步的距离,最后两人同时站在了中间的石砖上,那哐当的声音已经大到了一个极致,云锦忍不住双手捂着耳朵,心口都被这声音震的一阵阵发颤。而那声音在最后的一刻戛然而止。一切恢复到了平静之初,云锦看着地上的石砖,每一块相连的砖缝间都形成了一条红色的线。而石砖上所刻的八卦图形也一点一点变成了黑色,越发的明显。
突然,两人所站的那石砖猛然下陷大半,之后所有的石砖都不规则的开始转动,重新排列了一遍,那八卦的图形最后竟然变成了太极图形。
太极是成阴阳两极之势,原来这八卦阵的破解之法寓意在此!天地万物,其实也不过是太极二字,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而四象则延伸了八卦。一左一右是为两极,说走的八步之距便是八卦的延伸含义。阴阳道人心头还在发颤,没想到他这是蒙对了
苏钰激动的一把抱住阴阳道人,“成了,成了!怪道人,你还真有两下子啊!”
阴阳道人被他这一抱,身子僵硬着险些摔到,他也是没有把握,不过好在是赌对了。心中的一块大石落定,这才稍稍缓过神来。
角落里的狼族族长墨渊辰逸,心中一冷,之前牺牲了那么多的同伴,没想到竟是这样轻易就让几人过去了,不免有些懊恼。可就算过的了这石砖,但是后面那东西,怕是他们也难对付!当下抬起身子,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瞧着几人从石砖上走过。
重檐刚一抬脚,小雪豹的身子就往后缩,盯着小雪豹半响之后,便将它抱起,放在了自己的肩头,这才跟着几人往里面去了。
虽说隔着不太远,但是那小小的楼梯口,黑漆漆一片,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借着一些微弱的光亮看到一节楼梯,就连楼梯口到底有多高有多宽也都看不见。一切隐匿在黑暗之中,就好像是一副被人用墨泼过的纸,早已不知纸上曾留下过什么。
因为雪豹的反应,重檐格外小心,不知不觉已经走在了最前面,一步,两步,已经接近了那处黑暗,隐隐约约看到的楼梯也多了几层,入口原是一扇拱形的石门,石门是黑色,挡着光线进入,里面封闭的空间也不知到底有多大,耳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喘息声,这声音像是人在啜泣,重檐的心陡然提起。
停下的脚步随着手上的动做,来不及反应。一个咀咧身子向前倾倒,可下一刻他就努力将身子摆正,向侧边躲了过去。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云锦被他拦住,在他向侧边躲过去的时候,胳膊稍稍用力,云锦身子便跟着向后倒去,撞在了苏钰的身前,连带着阴阳道人,齐齐向后面倒下。只是还未落地,重檐已经快速出手,顶住了四个人的身子。
而云锦起身的一刻,迎面感受到从石墙之内传出来的一股热气,这像是人的呼吸打在脸上的感觉。可明明眼前没有人,只有一眼望不见的黑暗,那黑暗之中藏着的是东西,将狼族都打的如此狼狈不堪,这绝不是一般的东西。能在六层出没,这东西只会比鬼母,比血僵还要厉害万分!
喉间咕噜一声,难以吞咽下肚的惊慌,让空气变的躁动不安起来。黑暗里似乎有东西在动,云锦呆呆的盯着,冷不防被重檐一把拉到了身后,“好好待着,这东西交给我来对付!”
云锦有些意外,可重檐根本就没看她,冷漠的侧脸存托着完美的弧度,棱角分明的线条交错出沉稳的沧桑感。
她还从未真正的仔细瞧过重檐,不带任何思绪也不带任何考量的看过他。原本的相识只是一场双方协定的结果,为了各自的目的,却不想命运就这样将二人紧密的联系到了一起。如果说这就是命运使然,那么她却是连反悔的机会也没有了。
踏上这条路,她也就没打算后悔,她在朝着心中的那个目标一点点靠近。也许真如他所说,这一路的艰难每一次都压上了生死。可她依旧愿意走上这条路!不为别的,只为那个她心中最美好的人,那个曾经给了她希望,给了她新生的人!
捉妖人,生来就是为了除尽天下恶妖,扫尽天下恶魔的。这句话,她时刻谨记,她也终于开始明白,那个在她十岁那年,离开她的枯瘦男人说的那番话。能平平安安就好,能无爱无求就好,可放眼世间,能做到这些的又有几人。
她在人世间穿行了许多年,她也以为她可以学会忘记,学会不在乎,可心终究不会欺骗自己。重檐的出现让她的心又鲜活了起来,甚至比起鲜活,更加的欣慰。
结束了无边无尽的穿行,结束了一个捉妖人四处寻妖的岁月,但她从药庐离开的那个晚上,她看着熟悉的一切,她就已经明白,自己想要的不是平安,而是他的安然无恙。目光回到重檐的侧脸上,云锦心中满腹疑问,你真的可以让我再见到他吗?云锦好看的眉眼,映着一个极速的身影,落在未知的惊慌里。
重檐的手速极快的变成的利爪,从云锦的身边冲了出去,云锦也只能看到他的身子从眼前一闪而过。他的目的,她并不在乎,可现在看来,命运让她对这狼妖也生出了几分担忧。
没有想象中的碰撞发出的巨响,也没有黑暗之中传来的尖叫,更没有重檐痛苦的闷哼。这一爪下去,好像石沉大海,无波无澜。
收回的狼爪上多了一条血痕,之前这手就受了伤,是苏钰替他包扎过的。此刻伤口再次裂开,血已经将白色的纱布染成了红纱。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似乎这手并不是他的一样。感受不到痛,也感受不到伤。
黑暗之中的动静越来越大,重檐微微挪动脚步,心口猛烈的跳动,提醒着他活着的重要意义。轻轻握拳,妖力充盈了整个身躯,尤其在是狼族的人面前,他不能输。
随着妖力的散发,他一头扎进了石门后的黑暗中,就好像消失的人,没有一点动静传出来。原先还够着身子朝这边看的墨渊辰逸,此刻已然站起了身来。他有狼族的众人陪着,才敢踏进去看,最后还是被重伤甩出。
就算重檐再厉害,可他不信他能活着出来。就算不死,也会被伤及元神,打回原形。灰狼小风也凑近了一些,屏息以待,等着下一刻重檐就被扔出来。
可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重檐不但没有出来,就连惨叫声都没发出一句。
小风终于按耐不住的问着旁边的墨渊辰逸,“族长,他,他死了吗?”
墨渊辰逸平静的脸上多了几分疑惑,目光却是转到了云锦的身上,她的身后,微微有着淡色的红光,这可不是灵力驱使,也不是什么走火入魔,更不是妖物近身。这光十分微弱,有一下没一下的闪动着。
………………………………
第一百二十七章 黑暗交手
看着看着,他忽然就勾起了嘴角,一丝笑意由内而发。这是溶血咒,是狼族情人间特有的一种血咒,没想到一向冷漠独行的重檐竟会对这女人下了溶血咒。
溶血咒可不仅仅能够感受被施咒人的生死危机,若是施咒人生命垂危,就会像现在这样,一闪一闪的提示着被施咒人。而一旦施咒人死去,那么溶血咒就会失去效果,不再有用了。看来重檐的性命已经危在旦夕,原以为他有多厉害,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不过如此。
苏钰身后的应晟渐渐转醒,这一次他没有疯,而是清醒的抬头问了一句:“我们到了第几层了?”
苏钰如同看见了救星,急忙将他放下,“师伯,你总算清醒了!我们这是在第六层了,重檐进了那石门后面,到现在也没有出来。依您看来,你可知道这石门后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应晟目光收拢,锐利无比,淡淡扫过一眼,又看了看坐在角落之中的狼族众人,心中已然明了。没想到一个女娲月石,会引来这么多不怕死的人。
最后目光停在了墨渊辰逸的脸上,那侧面有个爪痕,这爪痕看起来普通,可若是仔细看才会发现,那爪痕不是一般之物。不想老虎之类也不像飞禽。这爪痕其实更像是人抓伤所至,不过人爪没有这般锋利,该是修行成人的妖物。
应晟总觉得这爪痕熟悉,脑中努力回想着这爪痕,从毫无头绪,到渐有明目也就半盏茶的功夫,那爪痕是个女人,还是他最为熟悉的一个女人的!可是不可能,这不可能的!他看了看云锦,这孩子如此真实的存在,那女人怎么可能会。
他神色异常,到让苏钰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那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应该是个了不得的恶妖,不然应晟这样的前辈怎么会这般害怕。“师伯,到底是什么东西,您就别在隐瞒了,您就是不如,我们也迟早会见到的!”
应晟眼神闪烁,在云锦的脸上来回巡视,最后微不可闻的说了一句,“这里面的妖魂,可能是我师娘!”
苏钰点了点头,“没想到竟然是你师娘!”这话说完,回味了半天,突然诧异的盯着应晟,半响,“你师娘?你师娘不是,不是说就是我师妹的娘吗?这么说来,这里面的就是那只传闻中的九尾狐?这拜月楼不是关押着恶妖吗?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急忙摆了摆手,否认道。“师伯,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师妹的娘不是一只快要修炼成仙的狐妖吗?绝不会被关在拜月楼中的!”
应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云锦。云锦的脸上亦闪过一丝诧异,不可否认,她很想看一看,那个传说中的狐妖,那个从未见过,所谓的娘亲!自小没有感受过半点母爱的云锦,一股莫名的不安,在脑中上下浮动着。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不知道是她说话的声音是好听还是温柔,亦不知道自己和她是不是很像!
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黑暗之中看不清重檐是否平安,也看不到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人,越是这样,越让人担忧,云锦拇指轻轻按压在食指之上,指甲稍稍用力,掐出了一道红痕。
墨渊辰逸收了目光坐回了原位,里面那位可是一个传说中的人物,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而且似乎性情也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即便是所有人群起而攻之,还是半点便宜都没占到,狼族在这里损伤惨重,跟着来的几十人,到现在,已经不过十人了。大半都已经丧生在这拜月楼六层之中,现在若是上去,定然也是逃不过一死的结局。没想到,这重檐今日是这样下场。忽而一阵释然,或许等他死了,这一切的仇恨也都跟着烟消云散了。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原本黑暗的石门后,突然传出了一声巨响,云锦提起的心,有那么一瞬间戛然而止,她的身子有些不稳,站在那里的脚,也有些不听使唤的哆嗦起来,伸手扶着苏钰的肩膀,问了一句,“里面的人真的是她吗?”
应晟自然知道云锦口中的她说的是谁,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云锦也更加担忧,一方面是不知如何和她那个素未谋面的娘相处,另一方面,也是担心重檐。就算他再厉害,也厉害不过一个已经快要修成正果的狐仙。哪怕她现在只是妖魂,重檐怕都抵不过多久。
可她娘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她怎么都想不通。在这思索之间,黑暗之中突然有了动静,晃动的似乎是人影,渐渐清晰之后,云锦只觉得眼前十分刺目,那血腥拌鲜红,整个人似乎像是被血洗过的一样,这样的一个人,也实在是让人有些触目惊心。
身上的伤痕各处都是,血肉已经和衣服贴合,血色让暗沉的黑色衣物也十分显眼,就连那脸上,也是猩红一片,没有人知道,这是经历了什么样的厮杀,也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成了这幅模样。竟还没有发出一声痛呼,一切就好像是经历的一场戏,戏台上的人演绎着别人的一生。而重檐此刻演绎的却是真实的自己。
云锦上前,望进那一双冰冷的眸子里,突然有些不忍心,手缓缓抬起,又缓缓落下,“你怎么样?”问完又觉得不妥,便又加了一句,“里面的是何物?”
他对上云锦的眼睛,立刻又暗沉下去,从她身边走过,脚步沉重,走到墨渊辰逸身边的时候,将手中的一枚戒指丢在他身上,眼里是冷漠与孤傲,血迹滴落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红色印记,他冷冷开口,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薄唇淡无血色,缓缓开口,“这东西你既然拿着了,就别弄丢!”
墨渊辰逸握紧拳头,要紧牙关,将那戒指戴在了手上。这戒指是狼族的圣物,狼族族长代代相传,也是身份的象征。曾几何时,这戒指戴在了重檐的手上,而最后,这戒指终究是落到了他的手中。这其中的艰辛和仇恨,引燃了曾经的那一幕。狼族的存亡险些就毁在面前人手里。如今却还能理直气壮的和他说这样的话,墨渊辰逸的埋藏在心里的愤怒,如同火山下的岩浆,滚滚落在心上。
“狼族的事情,用不着你来说!你早就不是狼族的人,现在也用不着这么假惺惺的来插手!你做过的那些事情,整个狼族的人都不会原谅你!”
重檐鼻间冷哼,转头看了扫视了一圈狼族的人,嘴角淡淡扯出一丝浅笑,“插手?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太高看你们狼族了!”
重檐的这话说的平淡,可却十分具有杀伤力,让墨渊辰逸和整个狼族都愤慨万分。而他却还是镇定自若,眼神盯着墨渊辰逸,气势之上,已经将他压下了大半。
身上的血液已经有些凝固了一些,妖身的恢复能力十分之快,只要他还未死,不管多重的伤,都能很快的康复。
而云锦的视线已经从重檐转到了黑暗之处,那里的人到底是谁,重檐这也算是平安无事了吧,那是不是意味着里面的人已经。
云锦提起一口气,抬起脚步,朝里面走了过去。黑暗在渐渐适应之后,感受不到一丝生气,也感受不到一丝丝魂魄存在的痕迹。脚下被东西绊住,稍稍移动,再一次触碰到那东西。那触感让她有些明白,伸手摸了摸,是人身上的骨头,一股淡淡的阴气,飘散开来。云锦体内的的灵气也随着颤抖了一下,心口的位置突突跳个不停。
这应该也是歇赫人的尸骨,体内存留的歇赫人的灵气因为触碰到这尸骨,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云锦的心跟着沉了沉。也许就是因为歇赫人的这种特殊能力,才会遭受这样的灭顶之灾。可除此之外,这里倒是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她的那个素未谋面的娘亲,难道是被重檐打到了元神俱灭了吗?
云锦从那石门后走出,想了想正准备开口,就迎上了重檐投过来的冷淡神色,“她不见了!”这句话说的轻巧,却是让云锦一愣。
不见了?什么是不见了?云锦微微一顿,“她是不是?”难道真的被打到了魂飞魄散,话刚出口,那边狼族的人也是震惊。里面的情况他们再熟悉不过,要是真的那么容易,他们也不可能会死伤掺重,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重檐一个人,难道他已经强到这样的地步了?
原本还小看重檐的墨渊辰逸,眉心一紧,也盯着重檐等他回答,似乎他只要说出个是字,就能让整个局面改变。这个局面可是让他很难堪,甚至是进退两难。仇恨因为他的存在自然是不能一笔勾销,可论实力,墨渊辰逸回头看了看身边的狼族残兵,即便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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