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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甜爱:腹黑老公小冤家-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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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晨过目不忘的记忆,让他哪怕在公交车上听见施工的社会新闻也能记住,恰好这三个地方,最近反复在新闻上出现,是市政似乎特别下力气整顿的道路。
去封里区,需要经过一个收费站,且在不堵车的情况下,至少需要一个小时,可以迅速的排除。唯独剩下丹夏镇和鸿兴区,乾晨因为被装在袋子里,一开始又被敲晕了,暂时还分辨不出到底在哪里。
这时,身上的重量有了动静,乾晨欣喜,用肩膀顶了顶上面的重量,听见“呜呜、呜呜”的声音。
是慕柔醒来发现自己手脚被绑,嘴巴上贴着胶带,恐惧挣扎求救的声音。
“嘘嘘”乾晨连忙提醒她安静。
先前贸然的冲上来,已经落得了被打晕一起绑架的下场,这次慕柔学乖了,她听见声音,先往身下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压在先前发现的那几个人抬的那个大袋子上,确定乾晨就在里面。
怕压着乾晨,慕柔蠕动着行动不便的身子,从乾晨的身上滚落下去,因为动静有点大,坐在前面的人听见,转身探头过来看,见慕柔醒了,故意拿强光的电筒往她眼睛上照,趁着她眼睛受刺激,别开脸的时候,大声要挟:“给我乖乖呆着,否则要了你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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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8章 买他闭嘴
慕柔缩在一旁,一动不敢动,那人才拿走电筒,继续坐好。
慕柔这才小心蹭到乾晨身边去,用胳膊撞了撞他,乾晨不好再说话,怕引起那三人的怀疑,便同样用肩膀回应的蹭了蹭她。
慕柔心里这才安定了些,紧紧挨着乾晨。
乾晨因为被打晕直接装了袋子,手脚并没有被捆起来,他小心摩挲着,循着慕柔的肩膀,找到她被绑在身后的手,隔着袋子碰了碰她的手。
因为袋子容易发出声音,他的动作非常非常轻,就像鸿毛落在慕柔的手上似的,慕柔感受到,拿手指勾了勾袋子,嘴里忍不出发出呜咽来。
两人手刚隔着袋子碰在一起,面包车却戛然停住。
乾晨趁着刹车声响起,用力拍了拍慕柔的手,便缩了回去,假装仍旧晕倒,那么大的个子,缩在袋子里一动不动的。
车子刚停稳,几人便下了车,重重开了车门,把慕柔和乾晨拖了下去。
趁着天色暗,他们七手八脚把慕柔的眼睛拿车里的破抹布给缠上,又把乾晨从袋子里弄出来,手脚给绑好,这才拖着二人进了厂房。
这是一家破煤厂,倒闭了有一两年了,现在家家户户用电和天然气,哪里还有人用煤球
再说了这些年c城周边的地价涨了不少,地产商们把眼睛都盯到了城郊来,还没开工呢,就三番两次去跟环保局投诉,说这家老牌的煤厂,排放雾水废气,严重影响了环境,本来就苟延残喘的煤厂,就这样强制关闭了
煤厂关闭之后,厂里的职工,有本事的早找到其他出路了,没本事的只能认命,下岗加失业,这三人,便是这煤厂的老员工,也是那没什么本事的
叫老许的,原名许丰年,在煤厂效益好的时候,顶着老爹的编制进来的,当年煤厂还是国企,满以为捧上了铁饭碗,可以放心吃大锅饭,哪知道中年之后,煤厂一日不比一日,他没学历,又没技术,除了煤厂的工作,根本不知道还能干点什么,拖来拖去,就拖到厂子倒闭,花了点钱,托人把厂子破产时清理的面包车买了一辆回来,跑跑货什么的,勉强维持生计。
其他两人情况也差不多,比许丰年年纪小些,也是煤厂的下岗员工。跟许丰年不一样的是,这两人原先在厂里就是好吃懒做的典范,现在没了正式工作,更加游手好闲,一个老婆跑了,另一个压根就没结上婚,一把年纪了,成日里在外面闲晃,不做个正事。
这听说许丰年儿子死在了医院,两人先是撺掇着许丰年去医院里闹,闹着闹着,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人,给了许丰年一大笔钱,让他闭嘴
许丰年的脾气就像那茅坑的石头,是又臭又硬,他是宁肯要医院倒闭,也不肯收下这笔钱。
另两人好说歹说,劝许丰年先把钱收下,不然连给儿子买墓地的钱都没有,再说家里还有个常年在病床上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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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9章 一命抵一命
许丰年被说的动了心,收下了钱,可他憋屈,屈自己拿从小乖巧懂事,都上了高三的儿子,就这样没了
后来,他不知道从哪儿听说,害死他儿子的那个医疗器械是个工程师设计的,工程师的儿子,今年也高三。打听之下,竟还跟他儿子一个学校
许丰年在得知这个消息的当晚,坐在门口的小酒馆里,生生灌下去了好几斤的白酒
都是同样的年纪,都是从襁褓里养大的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凭什么他的儿子躺在冰冷的骨灰罐里,而那个工程师的儿子,却能好好的坐在教室里上课呢
许丰年不甘心
摸着自己儿子小时候的照片,看着上面圆圆脸的儿子冲他笑得天真无邪,许丰年又哭又笑的
当时齐志和康波正好从门口过,看许丰年喝的醉醺醺的,嘴里喊打喊杀的尽说些胡话,连忙把他从店里扶了出来。
许丰年拿到一大笔钱的事,他俩眼红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正合计着要怎么从许丰年手里弄点过来花花,正好看许丰年捶胸顿足的说自己不甘心,便起了邪门的心思,“许哥,要不咱们哥俩帮你把那工程师的儿子绑了,给你消消气你说怎么样”
许丰年醉得稀里糊涂的,听说他们要绑架,摇头晃脑的:“绑架是犯罪,犯罪你们知道吧要坐牢的”
“你不说,我不说,齐志不说,谁知道是我们干的到时候手脚利落点,谁查得到”康波怂恿:“难道你忍心咱们大侄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那小子从小多听话啊,人见人爱的,你跑车,嫂子生病,他自个把各个照顾了,还知道给你和嫂子留口热饭,这眼看着要上大学,你们一家人的生活也要好起来了,结果这算个什么事啊”
许丰年听不下去,抹了把眼泪,把刚从酒馆里拿出来的酒瓶子扔在地上,在酒瓶子碎了一地的声响中,下定决心:“好我干”
两人这时才故作迟疑的:“真真干啊”
许丰年大着舌头:“放心,许哥不会让你们为难,你们就帮我把那小畜生绑了,其他我自己来我给你们一人两万”
两人一听钱,当即眉开眼笑:“那行,许哥就这么说定了咱明天就去绑人去”
第二天,许丰年还没醒酒,齐志和康波就来了,提醒他要绑人的事情。
酒醒之后,许丰年其实记得跟齐志他们的邀约,可他看见儿子的遗像,心里又有些矛盾。
那小畜生的爹虽然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可他是无辜的,拿他的命去抵自己儿子的命,许丰年觉得说不过去
齐志和康波一听许丰年的想法,当时就急了:“许哥,你活了这么大岁数,难道还没看透这世道你别看那工程师现在被抓了,我敢打包票,他顶多就也就被判个一两年就出来了要不然,怎么会有人拼命给你塞钱呢你以为这钱那么好拿你他们是要你闭嘴呢等一两年之后,那工程师和他儿子照常的吃香喝辣,可咱们侄子呢谁还记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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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0章 你还有心思笑!
许丰年被他们刺激了几句,眼眶又红了,拿杯子给儿子的遗像倒了几滴酒,破釜沉舟的跟齐志和康波出去了
三人开着面包车,在学校外面守株待兔。
中午的时候,三人就把乾晨的脸认清了,只等晚上跟着乾晨回家,在适当的时机下手。
谁知道那么巧,晚上放学那会,保安临时捂着肚子去厕所了,校门口就乾晨一个先出来。
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三人故意叫了乾晨一声,确认好人,便手脚利落的把他给绑了
原本这个事情是比他们想象中要顺利几十倍的,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乾晨刚装进大口袋里,那个女孩子便紧跟着出来,还伶俐的发现他们绑了乾晨,慌得他们只好把她也绑了
现在,两个孩子被丢在破煤厂的厂房里,手脚绑得结结实实的,眼睛也蒙上了。
看乾晨还没醒,焉然又是个丫头片子,齐志喊着:“饿了一天了,什么也没吃,我跟康波开车就近买点吃的,等会就回来。”
齐志给康波一个眼神,康波就跟他出去了。
只剩许丰年在厂房里,他把乾晨和焉然拖到一个破桌子旁,把他们腿绑在桌子上,这才放心锁了厂房的门,出去撒个尿,他也憋了一天了
见三人都出去,乾晨才从地上坐起来,快速的褪下了手腕上的绳子。
他之所以要假装继续昏倒,就是要这三个人对他产生松懈,他好抓住机会逃跑。
刚才他们绑他的时候,他特意留了个心眼,把手握成了拳,抵在手腕之间,这样他们绑完之后,他只是松开拳头,便自然空出一段距离来。
见时机一到,他灵活的抽动着手腕,冒着手皮被磨掉的疼,把手从绳子里挣脱出来,先扯掉眼睛上的破抹布,再飞快的动手去解脚踝上的绳子。
焉然听到身边的动静,扭动着身子“呜呜”了两声,乾晨连忙嘘声:“嘘不要发出声音,我马上给你解开绳子”
说时迟那时快,乾晨解开自己脚上的绳子,转身先把焉然脸上的破抹布拿掉,把嘴上的胶带撕开,然后动手去接她手上的绳子。
焉然好不容易能说话,当即嘴角一瘪,哭了出来:“乾晨,他们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要绑你啊”
乾晨忙得满头大汗:“我也不知道我今天第一回见他们”
焉然哭着说:“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连绑架的人都有看来你今天拿篮球砸任鸿远还是轻的了”
乾晨白了她一眼:“你还有心情跟我提任鸿远的事我是什么人,你能不知道今天任鸿远的事,我道歉,我确实看不惯他但其他坏事,我没干过”
焉然哭着哭着,突然噗嗤一声笑了:“现在道歉是不是晚了点你要早点道歉,今晚就不会发生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乾晨叹了一口气:“你还有心思笑我赶紧给你解开,我们要逃跑,你没受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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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1章 我马上来——
焉然摇摇头,她低头看见乾晨的头顶,才赫然发现乾晨离她好近好近,尤其他为了解开她身后绑着的双手,向前探着身子,几乎压在她的胸前,焉然没由来的,脸色便通红了。
她摇摇头,声音有点虚:“我我没事”
乾晨能听到她忽然加重的呼吸,好奇的抬脸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脸红的很不正常,探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一把:“怎么这么烫”
“啊我我也不知道”焉然不敢看乾晨的眼神。
状况紧急,乾晨不再纠结这些问题,迅速把焉然手脚上的绳子解开。
拉着焉然站起来,他迅速环顾四周。
门被许丰年锁了,一时半会打不开,况且从门走,说不定会直接撞上许丰年。
乾晨想了想,拉着焉然跑到厂房那扇破窗户那里。
白天刚下过雪,现在外面还有厚厚的积雪,虽然窗户有点高,跳下去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乾晨搬来桌子垫脚,站上去,而后伸手拉焉然上来。
好在焉然并不像一般女生娇滴滴,看出乾晨的意图之后,积极配合着他站上去,在他的支撑下,一跃爬上窗户,为防止窗户上的碎玻璃扎着两人,焉然还特意拿自己羽绒服的袖子把那些碎玻璃清理了。
“你先跳下去,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我马上来”乾晨叮嘱。
焉然点点头,闭着眼睛,咬着牙快速的跳了。
乾晨爬上窗子,因为厂房周围一片黑暗,一时竟没看见焉然的身影,心说这焉然也躲得太好了吧
他没有多想,用最快的速度跳下去,稳稳落在地上,就在落地的时候,他赫然看见对面被齐志和康波紧紧捂住嘴巴,压在墙上的焉然,焉然正痛苦后悔的冲他摇头。
事已至此,乾晨虽然有把握能逃脱这二人的追杀,却不可能对焉然置之不顾,于是看清现实,洒脱的举起双手来:“你们放了她,我随你们处置”
见乾晨并没有逃跑的意思,齐志上前狠狠踹了乾晨一脚,只听乾晨膝盖咔嚓一声,似乎是骨头错位的声音,少年脸色乍然一变,咬牙痛苦的跪地,半响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
“呜呜呜呜”焉然奋力的挣扎着,被康波反手扇了一巴掌,当即嘴角就流出血来:“臭丫头,给我闭嘴”
乾晨见焉然被打,强撑着站起来,想要阻止,哪知刚站起来,就被齐志再踹一脚,这一次齐志直接踹在他的小腹上,乾晨年少的时候,打架从来没输过,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当即再次跪倒在地上,捂住自己的小腹,大口大口吸着气,一时半会,竟然什么也说不出来。
两人拖着乾晨和焉然,重新关进厂房里,这一次,两人被绑得更加结实,尤其是乾晨,还被直接绑在了焊在墙上的一个铁架上,让他连动弹都动弹不得
正好许丰年撒完尿回来,看见齐志和康波,不由好奇:“你们不是出去买吃的么怎么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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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2章 长期没人滋润……
俩人指着乾晨:“这小畜生趁我们不注意,打算带着丫头片子溜呢你也不给他看紧点,这亏得我们刚才在外面抽烟呢,要不然现在可不就被这两个小畜生给跑了”
许丰年瞧了乾晨一眼,看乾晨和焉然都不好过,一个连腰都直不起来,就像耶稣被订在十字架上一般的,被绑在铁架上,另一个嘴角红肿,怯生生的看着他们。
真是作孽啊
“你们要去买吃的,就赶紧去,我也饿了”许丰年催
齐志和康波对视一眼,却笑着打发许丰年出去:“许哥,还是你去吧我们两个人呆在厂子里看着,比你一个人要强这两个小畜生脑子太灵活了,你一个人肯定看不住”
许丰年看了焉然一眼。
他是想趁着齐志和康波不在,把这个无辜的小丫头给放了的
他心底里叹了一口气
算了,他已经都是注定要进大牢,注定要被枪毙的人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是生是死,得看这丫头的造化
“好,我去”许丰年说,从齐志手里接过车钥匙,出去了
齐志听见车子发动的声音,才忿忿不平的踢了一脚地上堆的煤球:“老许忒他妈不够意思了,咱们绑了两个人,他才一人给两万把我们当猴耍呢”
康波附和:“可不是嘛当初那个放钱的袋子,我看看见了足足有至少三十万呢加上医院赔的,老许手上,至少有这个数”
康波比了个“五”,伸出了一个巴掌
齐志啐了一口:“妈的,当老子没见过钱呢,四万块钱就把我们给打发了打发叫花子呢”
康波出主意:“要不,咱们再想想办法,看怎么从他那么再弄些钱过来”
“他那个人你还不知道说了不给,就一分钱不会多给”齐志再啐一口:“实在不行,等老许进了局子,咱们就去找他那病床上的婆娘,那婆娘就剩一口气在,又没了主心骨,到时候还不是任咱们哄骗”
康波竖起拇指:“高”
齐志骂骂咧咧的:“我媳妇跟野男人跑了,你到现在连个媳妇都没有老许虽然窝囊,到底人家床上有人,他那没用的儿子,又帮他发了一笔横财,要说他运气可比咱们两个好多了”
康波嘿嘿的猥琐一笑:“他媳妇病了这些年,在床上根本不顶用,有跟没有一样,再说了老许跑货,成日都没在家”
“那婆娘可别是这样,才生的病吧长期没人滋润”齐志下流的感叹。
“说起来,自从巷口那家洗脚店关门,我都没找过女人”康波欲求不满的舔了舔嘴唇:“等干完这票,咱们得去好好弄弄泄泄火”
齐志淫邪一笑:“那还用你说么新开的那家桑拿房,我上次去了,里面有个叫阿花的,下面的嘴比上面的嘴还紧,吸得老子的”
两人旁若无人的说着这种荤话,正说得起劲,冷不防听见一声响,循着声音看过去,发现焉然全身紧张的瞪大眼睛看着他们,脚边掉着一块碎玻璃。
………………………………
第993章 求你不要碰我……
却原本,是焉然想趁他们不注意,偷夹起脚边那块碎玻璃,偷渡到身后来,把手上的绳索割开,哪知齐志的话太,吓着了她,她一时受惊,脚没夹住,那玻璃掉在地上,把齐志和康波吸引过来了
“妈的,还想跑”齐志上前就踹了焉然一脚,焉然被踹翻在地,倒地的时候扯着领口,里面的一条贴身戴着的链子掉出领口,康波看见了,上前一把拽下来,交给齐志:“这链子是不是挺值钱的”
焉然急了:“这是我妈送我的生日礼物,不值钱,就是图个心意”
齐志左右看了看,见这链子不是金的,上面也没镶个钻什么的,便丢给康波:“这玩意给你了”
康波开心的把链子收进口袋里,一抬头,却不见了齐志,仔细一看,齐志蹲了下去,眼神猥亵的盯着焉然敞开的领口,摩挲着下巴。
“咋了”康波问。
焉然吓得往后躲,这会好不容易疼得缓过来,眼前不再冒虚影的乾晨,也吓得冲齐志喊:“你有什么不满,你冲我来欺负一个小女孩,你算什么男人”
齐志阴测测的抬头冲着乾晨笑:“你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小畜生,知道什么是男人”
“你有种就过来,往我肚子上踢,我要是喊一句,我就不是个男人”
齐志不屑:“我对玩屁股没兴趣,这会也不想打你”他继续淫邪的瞧着焉然,伸手碰了下她的短发,吓得焉然往后不停的瑟缩:“虽然头发短了点,像个假小子,但细皮嫩肉的瞧着反应,还是个雏儿吧”
“混蛋你有什么冲我来你要是敢欺负她,我就是死也化作厉鬼缠着你”乾晨被绑在铁架上,拼命的撞击挣扎着,奈何铁架是直接埋在墙里里,他虽使了吃奶的力气,却是半分也撼动不了,又急又怒,一边挣扎,弄得自己皮肉受伤,一边狠狠的冲着齐志骂。
“把他嘴给我塞起来,别坏了我的好兴致”齐志嘱咐康波。
康波捡了地上的破布,去塞乾晨的嘴,手刚凑过去,就被乾晨狠狠的咬了,那架势,简直有把他手直接咬断的狠绝,疼得康波呼天抢地的
“没用”齐志骂了一声,一拳砸在乾晨的小腹上,他吃疼也不松口,被齐志强力掰住下巴,康波这才把手抽了回来。
康波气怒无比,对着乾晨又打又踹,直等把他打得几尽晕了过去,才掰开他的嘴,把那破布揉进去,拍拍他的脸:“小子,让齐志哥帮你开开眼界,让你知道怎么弄女人不过你这辈子恐怕是没机会再跟女人做这事了”
康波说话的同时,齐志已经重新回到了焉然那边去。
焉然惊恐绝望的摇头,她手脚被绑着,只能靠腰的力量,不停的往后躲,躲着躲着,后背便撞上了墙壁,只能流着眼泪祈求:“我可以什么都给你们,不要碰我求你不要碰我”
………………………………
第994章 臭丫头,叫什么叫
齐志一伸手扯了她的羽绒服,露出她里面绒毛的雪白毛衣来,笑得奸邪:“你连唯一值钱的项链都被我们拿了,还剩什么”
焉然惊叫,哭着喊:“我可以打电话给我爸妈,让他们给你们送钱来,你们要多少我都可以让他们送给你们”
“你当我们傻啊送钱过来我看你是想报警吧”齐志一把揪住焉然的短发,将她死命拖过来,焉然又疼又怕,无奈的挣扎扭动着,被齐志左右开弓扇了两巴掌,直接骑坐在身下。
“不要不要碰我”焉然哭着叫喊,脸已经被打肿了,她却浑然不觉似的,在齐志身子底下拼命的挣扎着,她无助的闭上眼睛哭喊,“乾晨救我救我”
就在被再次抓回来之前,她内心里并未曾绝望,她始终相信有乾晨在,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现在她明明知道乾晨被打的很惨,被五花大绑,像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一般,钉在那铁架上,可除了乾晨,她还能叫谁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呜呜嗯嗯”铁架剧烈的响动着,男人喉咙里的怒喊和那铁架的声音,好似一首悲壮的悲鸣曲,焉然听着,便愈发的绝望
“呲啦”焉然的毛衣,被齐志直接撕开了,齐志双目放光的瞧着里面随着毛衣一起崩开扣子的衬衣,对上那双比想象中要丰满许多的,嘴角险些流出口水来
这可是他花钱都买不起的好货色比那些按摩店、美容院、桑拿房的姑娘,好到了哪里去
“嗯唔”铁架发出更加恐惧的震响,被绑在铁架上,似乎要拿凡人之力,震碎墙壁,震碎铁架,听得连焚身的齐志都暗暗心惊,使了的人个颜色给旁边看好戏的康波:“去让他安静点”
康波能有什么法子让乾晨安静不过就是打
一拳不能让乾晨安静,就打两拳,两拳不行,就打第三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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