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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甜爱:腹黑老公小冤家-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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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4章 我们见过面的,就在十二年前
乾丝丝失笑:“这都到自家门口了,你有事情出去忙,我乖乖在家待着等你回来。”
白丞安摇头:“没人看着你,我不放心。”
乾丝丝无奈:“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我向你保证,在没得到你的同意之前,我不会出门好不好”
白丞安终究还是不太放心,一个电话把崔皓叫了过来。
崔皓最近为了自己跟赖雨琦的婚事焦头烂额,夹在他母亲跟赖雨琦之间,两头不是人,听见白丞安的传召,人虽然是过来了,心却没过来,也不插科打诨了,一副失魂落魄、备受摧残的样子,抓着乾丝丝大吐苦水,控诉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的两个女人。
崔皓来了,白丞安才放心跟傅斯年去了他长住的酒店。
这家酒店名义上某华侨在c城的投资,实际背后的老板是白丞安和傅斯年,傅斯年总觉得自己来c城是暂时的,故而懒得置业,只把这酒店的最顶层单独封了起来,作为自己的起居之所,上去的密码只有两个人有,一个是傅斯年,一个是白丞安,平素里清洁打扫,都只能在傅斯年在的情况下过来。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电梯,进了套房,坐在沙发上略微惶恐的妇人立即站了起来。
白丞安仔细端详,虽然妇人不管是长相、身材、身高,都是丢在路人间再也找寻不见的普通人,但他能从她局促的四肢和眼神里,看出她的遮遮掩掩和紧张。
加之,当年白丞安母亲住院的时候,白丞安也是在的,对当年陪床照顾的护士存有一些印象,只消一眼,他便认定了眼前这人,确实是当年那位护士。
白丞安拳头在身下松弛来,他走到那位妇人面前,轻声道:“阿姨,您来记得我么”
妇人慌里慌张的抬起眼睛看了白丞安一眼,又慌忙把眼神挪开:“我你我不记得,你是”
白丞安微微一笑,指着妇人身后的沙发:“阿姨不用紧张,我请您过来,不过是聊聊旧事,您请坐。”
妇人迟疑着,退后一步在沙发上坐下,刚坐稳,膝盖便并拢侧向了一边,眼神也随之偏过去,是副妥妥的拒绝跟白丞安对视,想要避开他的动作。
白丞安不以为然,好似主人一般熟稔的找到杯子、茶叶之类,泡了两杯茶过来,一杯放在妇人面前,礼貌道:“阿姨喝茶”一杯则端在手上,拿杯盖轻轻拨弄着茶叶,并不急着喝,眼神却始终犀利的落在妇人的身上。
大约是这两个气场极强的男人,一坐一立的正对着她,妇人越坐的久便是越紧张,双手一会放在膝盖上,一会又拿起来交握,来来回回的,她急,白丞安便愈发的淡定,及至妇人忍耐不了了,抬眼去看他:“我我只是个普通的乡下妇人,你你有什么要问我的”
白丞安仍旧是那副闲散的,看起来格外温和的姿态,“阿姨,我们其实见过面的,就在十二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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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5章 关系匪浅
妇人眼神低垂,声音些微的发颤:“是是么我不记得了。”
“也许阿姨不记得我了,不过我的记忆可是很深刻啊”白丞安眯起了眼睛,将茶杯放下:“不过说来也奇怪,阿姨十二年前辞去医院工作,离开c城跟丈夫回老家,生活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那段记忆,应该是比较深刻才是怎么阿姨就不记得了呢”
妇人支支吾吾:“我我确实十二年前从c城离开”
白丞安跟身后的傅斯年使了个眼色,他阔步走去了书房。
白丞安便接着问妇人:“阿姨,你可记得当年在医院工作时,照顾的最后一位病人”
妇人立即回答:“不记得了”
白丞安笑:“您当护士时,照顾的最后一位病人,一点印象都没有么”
妇人摇头:“那么多年过去了,谁还记得那么多”
“那c城鼎鼎有名的盛世集团您知道吧”白丞安笑,身子自然的后倾,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是个悠然自得的姿态,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指尖绷得有多么紧。
妇人马上又摇了摇头。
白丞安便狐疑的瞪起眼睛来,佯装好奇:“呀,在c城待了那么久,连盛世集团也没听过”
妇人一听,连忙解释:“听是听过但都是在新闻报道里,一点都不熟悉。”
“我又没问您什么,怎么这么着急忙慌的要撇清呢”白丞安动了动腿,叠了个二郎腿出来,把交叉的手放在膝盖上,姿势还是慵懒的,只是那眯笑的温和眼神逐渐变得犀利了起来:“阿姨,您知道您最后照顾的那位病人,是盛世集团董事长的夫人吧”
“我我不知道”妇人往旁挪了挪:“我当护士的时候,并不会去打听病人的资料,病人的身份跟我的工作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负责医生交代下来的任务,至于病人是谁,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么”白丞安忽地一个大动作把腿放下来,吓得妇人一跳,白丞安便又笑:“我还当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您跟盛世集团的董事长关系匪浅呢”
妇人也不知道是刚才被白丞安的动作吓到,还是被白丞安的话吓到,脸色开始变得苍白,声音愈发的哆嗦了:“我我不认识什么盛世集团董事长”
“哦是这样么”白丞安余光看见傅斯年走出来,便一动腿站了起来,从傅斯年手里接过资料,附身递在妇人的面前:“既然不认识盛世集团董事长,那么这些转账记录是怎么来的”
妇人往那资料上瞥了一眼,脸色变了又变,却仍旧是咬紧了牙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你当然知道”白丞安将资料摔在妇人面前的茶几上,大喇喇坐了下来,却死死盯住了妇人眼神飘忽不定的眼睛:“你不承认的原因,是因为你知道我查不到你跟盛世集团董事长的交易记录,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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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6章 你就不怕我找你报仇?
他拖长了音调,一副吊足了对方胃口的模样:“因为你跟盛世集团董事长,根本没有任何的直接交易记录你知道这份资料是假的”
妇人肩膀微微一震,仍旧避开白丞安的眼神:“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是没别的事,我要回家了”
白丞安做了个别急的手势,从傅斯年那里拿来了另一份资料,放在妇人的面前:“既然这样,那不如您看看这份资料”
妇人转过头来,仅看了一眼,脸色却是煞时苍白如纸。
白丞安冷静的用手在资料上敲了敲:“这份资料您不会不熟吧上面是您儿子近两年的赌博欠债。”
妇人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咬紧了牙关,是打定主意不打算开口。
“让我来看看一共六十七万啧啧这对你们家来说,可真是一笔巨大的开销吧”白丞安啧啧的摇着头,“不过让我瞧瞧,您竟然在一个月内帮他把赌债还了也真是家底殷实。”
妇人额头的冷汗流的越发的快。
“不过,银行记录显示,是一位姓李的先生,给您转的这笔款资,而又很不巧,这位姓李的先生,被我查到暗地里,是帮盛世集团董事长做事的”
妇人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出,整个人都差点缩到了沙发的边角处。
“看来阿姨也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白丞安嘴角冷冷的扯起一丝嘲讽,嗓音陡然变得冷厉严苛:“不知道当年是怎么鬼迷心窍,竟然对病床上的病人下了手”
“我没有”妇人像是忽然被针刺着似的,惊愕的抬起头来:“你你是谁你想说什么”
白丞安如移形换影一边,瞬间站在妇人的面前,伸手掐住妇人的脖颈,隐隐的用力,脸上再也不见半分的温和,取而代之的则是冷戾和残酷:“说究竟是谁让你下手,害了我母亲的”
“咳咳咳”妇人原本煞白的脸因为憋气而变得通红,她瞪着眼睛,惊恐的看向白丞安:“你你你是”
白丞安嘴角残忍的一勾:“我说过,我们见过面的”
“咳咳咳你你是白”妇人很努力的想去回忆白丞安的名字,奈何她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起来。白丞安便做了这个好事,断然补充:“白丞安唐怡和白行翟的儿子”
“你你”妇人抬手想去掰开白丞安的手,奈何白丞安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令她根本难以撼动半分,她仰头,眼神与白丞安对视,便从对方惺忪的眼睛里看出残忍的杀机和蚀骨的仇恨来,惊的她不停的摇头以其能获得氧气,维持生命。
“现在怕了”白丞安直视着妇人那双惶恐的眼睛,手指一点点的收紧,几乎能听见妇人纤瘦脖颈在他手指里噼里啪啦骨骼的响声:“这十几年来,难道你就不曾想过有这么一天难道你就不怕我找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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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7章 我没杀人
“我我救命放”妇人喘息着叫喊,傅斯年因知白丞安即便盛怒之下,也不可能真的对妇人做什么,便冷眼抱臂在旁边静观,因而妇人张牙舞爪一番,并没有作用,反倒是她以为自己今天必定要死在这里,只觉得意识越来越远,几乎要放弃抵抗的时候,只觉得身子一重,脖颈处一轻,新鲜的氧气重新钻进她的肺腑,白丞安松手了。
妇人瘫在沙发上,急促的喘息着,惧怕的看向犹如地狱神煞的白丞安,身子下意识的往后缩。
白丞安弯腰,冷酷的目光逼视着妇人:“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究竟是谁在背后操纵你跟白行翟,到底是什么关系”
妇人浑身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点力气,此刻恐惧的一直往后,眼睛里也闪出了泪花:“我没杀人我真的没有杀人”
“那我母亲,究竟是怎么死了”白丞安几乎是吼出来:“是不是白行翟买通你,在我母亲的药里动了什么手脚”
“不不是”妇人已经被吓得语无伦次了:“我没杀人,董事长董事长也没有杀人我我确实收了董事长的钱但我真的没杀人”
傅斯年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见白丞安听见妇人承认收了白行翟的钱之后,双眼猩红,简直好像要流出血泪来,一把抓住了失控的他,“丞安,你冷静点,别吓着她,让我来”
因为是涉及到白丞安的最重视的人,他此刻冷静的理智已然是有些脱轨,傅斯年作为他最好的朋友,立即就看出来了。
为避免这中间有什么误会,稳重的傅斯年果断制止住了白丞安。
他弯腰,将妇人从沙发的角落扶起,让妇人坐的舒服了一些,“阿姨,就像您听见的,这位是当年那位病人和盛世集团懂事长的儿子白丞安。他在母亲过世后,立即被送去了纽约,去年才重新回到c城,回来的主要原因,就是调查他母亲当年的死因。您也是一位母亲,您一定能理解作为母亲想要照顾孩子的心情,同样的,您也能理解年幼的孩子失去母亲的悲痛心情,尤其在他失去母亲之后,父亲还迎了另一个女人回来,他对母亲的去世一直耿耿于怀,曾立下毒誓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傅斯年打起了感情牌,果然让妇人对白丞安的情绪,由惧到怜,傅斯年敏锐的察觉出妇人的变化,继续说:“我们绝对没有要伤害您的意思,请您谅解丞安先前的激动,如果正如您所说,您没有杀人,可是,既然您承认您与白董事长有过金钱交易,那么这其中就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辛不是么我们苦苦追查的,也不过就是这个秘辛,您放心,如果您跟唐怡女士的死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不会拿您和您的家人怎么样”
傅斯年这话,有情有理,最后还特意带出了妇人的家人,明面上听是保证,可细细一揣摩,便知是威胁,可谓是软硬兼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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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8章 她不是被谋杀
妇人看看已经在对面沙发上坐下的白丞安,再看看傅斯年,矛盾纠葛的双手绞在了一起:“我拿了董事长的钱,答应他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把这个事情告诉给任何人的”
“我们可以出比董事长多两倍、三倍甚至是十倍的钱”傅斯年循循善诱。
妇人叹了一声长长的气,“我说了可能你们不信我不是为了钱”
“哦”傅斯年倒没表现出不信的意思,循循善诱:“那是为了什么”
“我承认,当年董事长来找我的时候,我确实很需要用钱,家里的老人得癌症,急需那笔钱去做化疗我也是走投无路”
妇人说到这里,才真正的抬起头来,看向白丞安:“白先生你误解了,我没有杀人,董事长也没有杀人你的母亲她并没有被人谋害”
白丞安不信:“如果她不是被人谋害,那你是怎么在最需要钱的时候,难道我爸给的那笔钱的哼别说他是慈善家,因为听了你的悲惨故事,就能一出手百来万,这世界上困苦的人多了去了,他为什么不帮别人,就帮你”
“白先生您先冷静一下听我说”妇人端起已经冷却的茶水喝了一口,这才讲出真相:“当年,董事长之所以拿钱给我,是想封住我的口。”
“封你的口”白丞安眯眼,“封什么口”
“您的母亲”妇人直视白丞安的眼睛:“唐怡女士,她不是被谋杀,也不是因病猝死,她是自杀”
“什么”白丞安震惊得直接站了起来,难以置信的看向坐在沙发上,在他面前无比瘦小弱小的妇人,一把拎起了她的领口:“你再说一遍,我母亲我母亲是怎么死的”
妇人像老鹰爪子上的小鸡一般,被白丞安拎得几乎双脚离地,但她这次并没有恐惧和忐忑,而是毫无畏惧的直视白丞安的眼睛:“她是自杀”
白丞安手一松,妇人应声落在沙发上,而这个一米八几的男人,一瞬好似失去了所有力气,往后倒退几步,软绵绵的坐倒在沙发上,就连旁边冷静理智的傅斯年,此刻也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时间竟不知要怎么办才好
“自杀自杀自杀”白丞安喃喃着,忽而笑了出来,“我的母亲是自杀”
他长手长脚的瘫在沙发上,头歪在一旁,傅斯年想去扶他,却已见一滴热泪从他的眼眶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流到了嘴角
妇人于心不忍,解释:“董事长就是怕您知道,才想把夫人自杀的事情瞒住,而我是当时最清楚夫人死亡经过的人”
“哈哈哈她竟然是自杀是她不要我了她不要我了”白丞安却半点没听进去妇人的话,只喃喃的,说着连自己都不懂的呓语。
“丞安丞安你打起精神来”傅斯年伸手,摇了摇白丞安的肩膀,而白丞安就像是失去了知觉一样,眼睛直直的看着天花板,脸上渐渐丧失了所有的表情,整个人像沉进了另一个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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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9章 再不相见
天花板好似一瞬间斑驳,化为粉末在他眼前被风吹开,取而代之的是医院洁净雪白的房顶,他抖动了一下,从梦呓中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十二年前,母亲去世的那间病房。
他站起来,发现房间里赫然已经有了一个他,是十二岁那年细手细脚、青稚的少年模样,少年的他,坐在病床对面的椅子上摆弄着新买来的游戏机,而眉眼温柔的母亲,依靠在病床上,静静的看着窗外发呆。
白丞安长了长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就像一个影子一般,存在在这个逝去的时空里,他甚至试过伸手去推年少的自己,然而手从少年的肩膀直接穿了过去,甚至连一阵风造成的影响都不如。
他着急的看着玩游戏的自己,着急的看着发呆的母亲,不多时便听门一声响,正当男人最好年华的白行翟穿着风衣推门进来了。
如果不是坠入这个时空,白丞安都险些忘记,其实白行翟今年也不过才六十岁,明明该是养尊处优的男人,然而却给人以老态龙钟,日薄西山之感。
这十二年,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竟比任何人都要重得多。
白丞安心中一酸,见年轻的白行翟走到了唐怡的病床前,不知跟她说了几句什么,拿着游戏机的自己,便生气的丢下游戏机出去了。
白丞安很想叫住少年的自己,可任由他把嗓子都快吼破了,也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白行翟和唐怡的谈话,他也同样听不见。
他眼看着白行翟和唐怡开始争吵,吵得非常厉害,唐怡伏在床头开始剧烈咳嗽,白行翟想要上前去帮她拍拍背,却被唐怡一把推开,白行翟满脸愧疚的守在床边,只等唐怡咳得好了一些,才又说了些什么,哪知唐怡立即惶恐的抓住白行翟,摇头拼命说着什么,后来两人又吵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白丞安,看见了门外回来的少年,他一脸烦躁的站在门口,捂住耳朵似是不想再听这二人争吵,后退了两步,一转头便跑开了。
白丞安知道自己后来发生的事情,他跑出医院,无意间碰到了迷路的乾丝丝,将她送去警察局,等乾丝丝的父母来接她,他才赶回医院,却发现一切已经晚了,母亲就在那个下午离开了。
后来,母亲尸骨未寒,白行翟将薛氏母子迎进门,白丞安才知自己竟然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从此开始怨恨起白行翟,并怀疑是白行翟和薛玉兰暗地里害死了母亲,只为了这个小三能光明正大上门。
可是,他忽然发现仇恨模糊了他的视线,那么多的细节他竟然选择了忽视。
比如姥姥曾说过,母亲死的时候,留下遗言,此生不愿再见白行翟,故而后事一切由唐家打理,墓园也由唐家来选,就连墓碑上,也不曾见白行翟之名,而是唐家长女唐怡的身份。
如果母亲真的是被害死的,那么这个遗言,难道是姥姥杜撰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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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0章 外面还有其他的女人
再者,他的母亲唐怡,是唐家长女,唐家在c城虽不算是呼风唤雨,却也是功劳赫赫,一般人怎敢对唐怡下手
即便白行翟是贪色忘义,想要抛弃发妻,直接离婚便罢,顶多是弄个身败名裂,何至于要下这样的毒手综合白行翟在商场上的作风来看,他并非是这样糊涂的人
白丞安惊的头猛地抬起,莫非,真是母亲自杀
病床前,唐怡仍旧在苦苦与白行翟说着什么,白行翟掰开胳膊上唐怡的手,深深看了她一眼,转头离去。
而白丞安站的位置,因是离病房门很近,故而看见白行翟出门之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门外,神色怆然的站了好一会儿,直至听唐怡的哭声小了很多,才回过头来,想要推门进来,却看到唐怡拉了被子背过身躺下
白行翟暗叹一口气,摇摇头,无精打采的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躺在床上的唐怡和虚空中的成年白丞安。
如果照那护士所言,唐怡真的是自杀而亡,便是这之后的两小时了
白丞安的心骤然紧绷起来,他快步走到床边,试图用手去拍唐怡的肩膀,却每每手都从她肩膀穿了过去,唐怡一动不动的躺着,根本什么也感觉不到
无助、恐慌、惊惧、疯魔
白丞安已经丧失了一切理智,他泪流满面,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拼命想去摇动唐怡的肩膀,却没有一次成功
“丞安丞安丞安”
虚空中,白丞安的耳边渐渐传来了虚伪缥缈的呼喊
安静的时空里,终于有了一点点的声音。
是谁在叫他
“丞安丞安丞安”
那声音由远及近,终于清晰的在他耳畔响起,白丞安只感觉自己的肩膀剧烈晃动着,乃至他的大脑波动的很厉害,里面乱七八糟的一片,终于他挣脱一切的浑浑噩噩,看清楚了眼前刺目的灯光,眼神定焦了。
没有病房,没有唐怡,没有少年的他,更没有白行翟
他还仰靠在傅斯年的沙发上,眼前是傅斯年担忧的脸,对面坐着那个唯唯诺诺的妇人。
察觉到脸上的,他在坐起来的过程中,摸了一把脸,竟全是泪水
傅斯年和妇人似乎都被他吓着了,看他的眼神都不大对。
白丞安撑着身下站起来:“我去洗把脸”
一站起来,却是一个踉跄,亏得傅斯年隔得近,扶了他一把。
“你没事吧”傅斯年关切的问。
白丞安硬撑着站好:“我没事”
他径直走到洗手间去,关上门,在洗手台前,往自己脸上狠狠扑了好几捧冷水。
方才的幻象,让他此刻头重脚轻,还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幻。
可有个答案,在他心里已经扎了根。
母亲真的是自杀的
白行翟后来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掩盖唐怡自杀的事实。
可是母亲,为什么要自杀呢
如果是因为白行翟,是因为知道他在外面,还有其他的女人,那么前十二年,她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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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1章 做了亏心事
在白丞安的记忆中,唐怡对白行翟从来都是淡淡的,白行翟在家不在家,她总有许多自己的事情要做,其他时间,她也更多的把精力都放在了白丞安的身上。
如果因为发现了白行翟金屋藏娇,还跟其他女人生了孩子,那为何不见她哭,不见她闹,甚至连跟白行翟吵架都不提起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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