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慧丫鬟-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如海正色道:“二哥容禀:为玉儿择婿,我自始至终便不曾考虑到宝玉,他是哥哥,玉儿是妹妹,兄妹如何谈婚论嫁?此为一。二则两个都是孩子,脾气格外不投,常听说在府上兄妹两个一处生闲气,不知惹出多少笑话来。虽说我也清楚两家知根知底的好处,但是我年近半百,只此一女,无论择了何人为婿,必定里里外外详详细细地查探清楚,否则我如何放心?宝玉虽好,然前有先天之宝玉,后有相对之金锁,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二哥若是果然不知此事,不妨回去细问问,我都听说了,料想不是胡诌的。”
荣国府的事务全由贾政当家做主,纵使他不通世故,也不可能一点儿风声没听到,那日贾母说时,他就没问王夫人缘何反对,足见心里有数。只是他心里清楚,无论根基、门第、富贵、地位,宝钗样样都不及黛玉,所胜者独品貌性情罢了,他又怎会舍弃黛玉而选择宝钗?一品大员家的千金和没落皇商的小姐,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不看别的,单看素日来往的人就能看出高低来,黛玉结交的都是达官显贵之家的千金,上至王妃公主,宝钗能到那些人跟前?薛家所来往的人家除了王家和自己家外,余者能有几户官宦?多系生意上的,有甚地位?
贾政本以为林如海即使未必十分中意宝玉,也会瞧在亲戚情分上留有余地,将来未必不能转圜,谁知他竟一口拒绝,一时倒不好再说,只得怏怏而归,回复贾母不提。
紫鹃听说贾政来寻林如海的来意,暗暗冷笑。
原著上林如海死了以后,怎么这位亲舅舅就不出来说一句甚喜黛玉呢?怎么就任由贾母和王夫人博弈,而不出来当家做主呢?他是一家之主,他若开口,木石姻缘能成空?无非是因为林如海死了,黛玉没有靠山,其家业也都落在他们手里了,无需再把黛玉放在心里。
虽说贾政看灯谜时说姊妹们都非有福寿的人,但香菱说宝钗的诗词连贾政也说好,以香菱的性子来讲,这肯定不是谎言,若是实话,那么贾政从何处看到宝钗的诗词并接连夸赞?
如今瞧着林如海活着,黛玉家业人脉齐在手,几乎可以说是奇货可居,便放下身段,巴巴儿地上门来求亲,活该他们遭受和原著中大不相同的待遇。紫鹃不止一次地庆幸林如海活着,果然是林如海活着,就只有别人来求黛玉的。
其实,细看原著的话就会发现,不是紫鹃有私心想做宝玉姨娘,实际上她真没看出紫鹃对宝玉有意。紫鹃不是故意败坏黛玉的名声,她把黛玉和宝玉捆绑在一起,实在是黛玉的的确确只有宝玉一条生路。嫁给宝玉,黛玉爱情有希望,生机也有,嫁妆多寡都无人在意了。一旦不嫁给宝玉,哪怕是露出一点外嫁的意思,她都是必死无疑。原因无他,林家的家产尽在荣国府手里,该花的都花了,恐怕林家几代主母的嫁妆都所剩无几了,他们能放黛玉外嫁?
说黛玉一无所有的可以去研究明清律例,在娘家绝户并且没有五服内子嗣可过继的时候,女儿有继承权,无论出嫁与否,所有财产都是她的,如果连女儿都没有了才会入官。
除了林家的财产以外,黛玉还能继承祖上几代主母的嫁妆,也是一笔巨财。
紫鹃试玉,看似把黛玉推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实际上也是在告诉反对木石姻缘的那些人,黛玉就是宝玉的命,没了黛玉,宝玉不是疯就是傻。可惜她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罢了,根本无力扭转越来越有势力的金玉良缘,反倒让王夫人生恨,以至于泣血而亡。
而宝玉之于黛玉,是黛玉的命,黛玉之于宝玉,却不是宝玉的命,黛玉泪尽夭亡后,宝玉照样娶妻生子,又有麝月之婢,直至受不了贫困潦倒的生活才悬崖撒手。她可以确定,如果贾家没有败落,宝玉绝对会和宝钗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
黛玉没有经历丧父失家之苦,没有和宝玉共读西厢记,也没有走投无路只有宝玉一条生路可选,听林如海说过后,登时大为不乐,私下向紫鹃抱怨道:“宝玉是哥哥,这是什么事!”
林如海怕自己将来去得早,无法维护女儿,故将此事详细告知,又说明不结亲的缘故。
林如海不在跟前,紫鹃也无忌讳,笑道:“老爷一片真心为姑娘着想,姑娘别理会那边便是。只是老爷拒绝了二舅老爷,二舅老爷回去告诉老太太,只怕老太太心里不高兴。”
黛玉叹了一口气,道:“即使如此,也是无可奈何,莫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不是,我也不能拿自己的终身大事任由他们打擂台。”她本性聪颖,又知道那么些人情世故,离了荣国府反倒看清贾母和王夫人之间的博弈了。
紫鹃十分赞同,道:“姑娘所言极是。这件事儿,姑娘心里有数即可,日后咱们还得面对老太太和二舅老爷他们呢。”
黛玉微微颔首,随即又是一叹,原是骨肉至亲,经此一事,再相见怕就有些不自在了。
听她说这么一句话出来,紫鹃想了想,笑道:“这有什么?一家有女百家求,哪家千金小姐没有十家八家的人来求,最终只不过从里头选一个来做女婿罢了,若是男家因为被拒绝就记了恨,以后谁和他们家相交?二舅老爷不过是向姑娘提亲的人家中之一,将来不知道得有多少人家来,难道姑娘天天在意这些自在不自在不成?”
黛玉抬起手,道:“看我不把你伶牙俐齿的小蹄子打了,净说这些没正经的话。倒是你的生日快到了,六月初六,距今还有一个多月,今年又是将笄之年,你大我这么三岁,你才该先考虑终身大事,别因我而误了花期。”
越说,黛玉越觉得有理,道:“是这么个理儿,你是脱了籍的,什么时候回家告诉你爹妈一声,叫他们给你留意,先定下来也好,横竖你又不做我的陪嫁丫头。”
紫鹃忙道:“快别说这话,知道我不经过他们同意就脱了籍,不知道怎么骂我呢。”
黛玉道:“你把脱籍这件事瞒着你爹妈不就行了?只说我跟前这几个丫头除了雪雁以外都是要放出去令家人自聘,先叫他们心里有数也好。”
紫鹃叹息一声,道:“姑娘也知道我的性子,向来不受别人的拿捏,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我可不放心我爹妈左右我的终身大事,他们能挑出什么好的来?指不定为了聘礼不问人品性格就把我胡乱嫁出去呢。这样的事情在民间屡见不鲜,我听说,有好些娶不起媳妇的贫困人家,拿女儿去换亲,就是把女儿嫁到别人家,再把这家的女儿娶回来做媳妇,两家都不用出聘礼嫁妆。说句不怕姑娘笑话的话儿,我比不得姑娘这样的千金,比起寒薄人家的小姐略强一些儿,我也是有心气的,不想盲婚哑嫁地就出去了。”
瞅着黛玉目瞪口呆的神色,紫鹃一笑,道:“我先前就跟姑娘说过,终身大事关乎一生一世,可不能随便将就别人之意,反弃自己心意于不顾。”
黛玉想了想,道:“你哥哥倒是个好的,你私下不妨与你哥哥透露一点儿,就说是我的话,长兄如父,叫你哥哥悄悄替你留意人选,遇到好的就来回我,我若中意便直接许嫁,也不用问你父母的意愿,若不中意便再找好的,横竖我中意不中意全看你自己。”
紫鹃立刻喜欢起来,笑道:“这主意不错,就依姑娘的。”她都快忘了,作为下人,最能左右其终身大事的是主子,而不是父母,压根就不用担心父母把自己卖了。
因此,这日回家探亲,紫鹃便把这事告诉了周福生。
她是打算等黛玉婚事定下来再说自己的终身,然后服侍黛玉到自己十八岁左右再出嫁,所以她并不急着立即定亲出嫁,只叫周福生悄悄替自己留意。
………………………………
第060章 :
周福生听了妹妹透露出来的意思,倒是十分高兴,满脸笑容地道:“这是好事,外面的人不像咱们府里,小厮皆是二十五岁娶妻,丫鬟皆是二十岁出去,外面大多数都是十五六七岁就定亲结婚了。林姑娘真真体贴周到,再等几年好人家就被别人挑走了。”
紫鹃只想说自己并没有想过十五六岁就出嫁,按照自己的打算,最早也得十八岁,但看到哥哥欢天喜地的模样儿,反倒不好说出口了,而且谁也说不准将来之事。
她左顾右盼一番,问道:“咱家的铺子什么时候开业?”
提起铺子,周福生精神一振,答道:“快了,各样脂粉头油面药等已经配制出许多,咱家的伙计都签了死契,原先在药铺香料铺子里做过,拿到方子后很快就上手了,配制出来的东西也极细腻,赶在月底就能开业,到时候妹妹来不来?”
紫鹃屈指算了一下,摇头道:“来不了。我是个女孩子家,就算开业也不用露面,就不来了。爹妈上回说想揽大户人家的脂粉采买,有消息了不曾?哥哥你把咱家做好的脂粉面药拿出一些来送到各个主子并管采买的管事手里,叫他们试用一番。咱家的东西是好的,他们用着比以前采买的脂粉头油好,哪怕十个人里有五个肯来咱家买,哥哥的生意也就来了。”
周福生抚掌一笑,道:“到底是妹妹心思灵动,我竟没有想到这一出,最近还在为将来的生意发愁呢,不知开业后如何。既然妹妹这么说了,我明日一早就拿出一些出来,先给咱家的奶奶姑娘们送去,再往赖家送些,然后再给其他大户人家的管事。”
周福生一面说,一面盘算着送谁最有用,他已不止一次听府里奶奶姑娘们身边的丫鬟抱怨买办采买的胭脂水粉十分不堪,一样都不能用。
紫鹃点了点头,她只能给周福生出点儿新奇的主意,最终如何决定全看他自己,她不打算插手铺子里的事务,至于将来的分红,还有贾家抄家这件事呢。一面想着,她一面回自己的卧室取出一个包袱递给周福生,道:“我给哥哥做的两套夏衣。”
周福生打开包袱,展开一看,均是上等实地纱,一套雪青,一套月白,领口、袖口和下摆绣了一些应季的缠枝莲图样,绣工十分精巧。
紫鹃只是不喜欢做针线活儿,实际上继承了原身技能的她手艺并不差。
她又从随身的荷包里掏出一块白玉佩,不是羊脂玉,是上等白玉,雕作铜钱式样,用五彩攒花丝结的宫绦系着,笑道:“这是我送哥哥的玉佩,哥哥以后是脂粉铺子的东家,佩在腰间岂不是彰显身份?总不能再像从前那样系一根汗巾子就了事了。”
周福生素知妹妹手里有钱有东西,不过都是瞒着父母,这块玉佩既是妹妹的好意,他就没有推辞,当即去换了新衣,回来把玉佩系在腰间,理了理,问紫鹃好看不好看。
紫鹃端详片刻,连道好看。
紫鹃生得标致,周福生亦不差,宝玉最重皮囊之美,倘或周福生的模样儿不好,也不会被选到他的身边当差,因此周福生长衫玉佩打扮,显得着实斯文清秀。
紫鹃现在所处是他们家的新宅子,见过哥哥后,就要去荣国府那边见父母,周福生正欲点头,猛地止住,改口道:“我看你竟是别去了,就说林姑娘有急事找你,所以没等过去就回林家了。前儿爹不知道借了谁的势,零零碎碎地买了七八十亩地,花了七八百两银子,若是你过去了,妈少不得又向你说什么家计艰难的话儿,没的烦恼。”
紫鹃吃惊道:“这样快就买下地了?京城附近的地不好买,我只道还得些时候呢。家里买了地,哥哥如今开铺子,家里剩的钱可还够用?”
周福生道:“如今穷得不得不卖地的百姓不少,也有一些坏了事的官宦富商之家,其家业多折官价卖出,咱爹交游广阔,他想买地还不容易?远比买房子铺子容易。现在家里的东西都在我名下,我知道家里的底细,钱很够用,妹妹不必费心。”
紫鹃听了便不再多问,亦无回荣国府探望父母的心思了。
周福生一时没有话说便喝了一盏茶,忽然想起妹妹的终身大事,问道:“妹妹想找什么样的人家?不妨现在告诉我,我好依着妹妹去找。妹妹到这样年纪了,也别害臊地不说。”
难道真的要接受包办婚姻么?
紫鹃暗暗地叹了一口气,虽然对于这种不经过恋爱就结婚的情况感到有点不甘心,但她决定还是遵从大流比较好,太过别具一格那就是悲剧。
仔细想了想,紫鹃决定不委屈自己,先依据自己对黛玉说的那些挑能说的说了,最后含笑道:“我这样的出身,也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只想寻个普通的殷实之家安安稳稳地度日即可。我自己是读书识字的,也想找个认得几个字的,故得请哥哥费心了。”
自己一个丫头出身的罢了,这样挑三拣四的,幸亏是在黛玉和哥哥跟前说,若是在外人跟前,指不定都笑话自己痴心妄想呢,毕竟再好的丫鬟也是奴籍出身。
周福生心里一合计,惊讶地发现,一直惦记着自己妹妹陆恒竟然非常符合妹妹的要求!
首先,陆恒上面没有父母,他是一家之主,媳妇进门就能当家做主;其次,长嫂如母,底下弟妹都得对她恭恭敬敬的;然后,陆恒有房有地,又有功名,现今虽是个秀才,去年又落了榜,但他今年只有二十岁,假以时日未必不会中举人、中进士;最后,陆恒的长相也颇得自己妹妹之意,没想到自己妹妹竟会单独要求找高大魁梧身材、浓眉大眼长相的。
这么一想,除了模样品格本事以外,自己妹妹倒配不上陆恒了。
周福生依稀记得陆恒的老师现今官居四品,是国子监祭酒,荣国府里珠大奶奶的爹曾经就做过这个官儿,极清贵,将来亦是陆恒的助力。
周福生又想到最近颇有不少媒人给陆恒说亲,都被陆恒拒了,其中颇有几户殷实之家的小姐,当然也有穷困之家不嫌陆恒黑丑的。陆恒的老师也曾提过要替陆恒说亲,不过被陆恒婉言谢绝,可见他倒真是个有心的,若是别人只怕早应了,哪里还记着自己妹妹。
至于陆恒得抚养弟妹,最小的不过五岁,至少得抚养至十六岁方才能撒手,在周福生看来这些不是什么要紧大事,所需银钱自有他们自己的房租地租供应,此事陆恒早已说得明明白白了,教导上也有陆恒和学里的先生,无非是平时的衣食费些银钱,对于自己的妹妹而言,那点衣食之用压根儿不算什么。谁家不想姊妹弟兄多,将来好相互扶持,而且陆恒的兄弟都读书识字考科举,谁能保证将来不会出个比陆恒更出色的人才?
周福生认为最难得是,陆恒对自己妹妹有心,他心里一合计,忍不住便悄悄地询问紫鹃道:“妹妹瞧陆秀才这样的如何?”
紫鹃闻言一怔,随即霞飞双颊。
若说实话,陆恒很符合她的审美观点,她就喜欢这种不涂脂抹粉的阳刚帅气酷男,其实她不是草木之人,怎么可能没察觉到陆恒的意思?只是她不太相信一见钟情这四个字,而且没经过相处了解,能知道对方什么品格就一见倾心?故而假装不知,以免再见尴尬。
今听周福生此语,紫鹃捂着羞红了的脸,道:“哥哥问我做什么?我哪里知道好不好,又不是我说了算的事情。再说,人家一个秀才公,我一个丫头岂敢匹配。”
周福生笑道:“妹妹不必妄自菲薄,外面还有举人进士求聘大家丫鬟的呢,所谓何来?无非是为这丫鬟和主子们的情分,好替日后打算。一个没有门路的进士在京城里,等几年都不得官职的也不是没有,若娶了官宦人家的丫鬟,主子一句话就能谋得一个好缺儿。又有多少富商大贾托庇在官宦门下,我也跟妹妹说过。陆秀才生性要强,拿得住主意,虽不至于如此算计,但也说明在别人眼里,妹妹足以匹配得了他,并不会辱没了彼此。事关妹妹的终身大事,总得妹妹可心如意才好,故得问妹妹。除了他,再找符合妹妹要求的人就难了。”
紫鹃听了,低头不语。
确实,比起别的不知道根底之人,陆恒反倒是自己最熟悉的一个,他们的家庭情况自己也都了解,亦在接受范围之内,而且他对自己有意。
至于飞黄腾达之后是否人心有变,紫鹃倒是不担心,一是她不能因为虚无缥缈的未来之事就裹足不前,二是她也有自己的手段,能让陆恒对自己一生一世用心最好,若是不能,一别两宽便是,她又不是真正的封建女子,非得从一而终。
周福生看在眼里,心中有数,没有反对,那便是也有意动,送妹妹回林家后,趁着铺子尚未开业,他择一日偶遇陆恒,吃酒时故意对陆恒道:“陆大哥,小弟有一事相求。”
这个月举行殿试,陆恒去年秋闱落榜,虽然早知自己未必能上榜,但是到底不自在,如今瞧着当时和自己一起参加秋闱的学子金榜题名,难免有些抑郁不乐,和周福生一起吃酒倒是解了些烦闷,忽闻此语,忙笑道:“什么事?只管说来,凡我力所能及,必不推辞。”
周福生喝了一杯酒,道:“你也知道我妹妹在林太师家当差,如今林姑娘开恩,许我妹妹外聘,我妹妹今年才十五岁,虽说一时半会未必能出来,但我总得先有所预备才是。我就这么一个妹子,即使不敢妄想富贵荣华,也想找个通情达理又有本事的妹婿。我妹妹随着林姑娘读书识字,又有一手的好医术,寻常人家的小姐都比不得她,你瞧附近有什么好人家可堪匹配?我先留意留意,若是好的话,还得请你费心说合。”
陆恒又惊又喜,简直不敢相信紫鹃这么早就有外聘的消息出来,然想到自己模样家世并不甚好,未必能如自己所愿,很快就冷静下来,问道:“不知你有什么要求?我好根据你的要求,仔细寻访寻访,再把名单与你。”
周福生拿着酒杯遮挡住嘴角的狡黠之色,沉声道:“我这妹妹性格儿古怪着呢,偏与世人大相径庭,很嫌弃粉面朱唇斯文秀雅的公子哥儿,我想着,得寻个相貌威武的妹婿才好。”
听了这句话,陆恒一颗心几乎跳出胸腔,其狂喜不可名状。
周福生并没有说紫鹃想寻没有公婆压制的人家,世人择亲以父母双全者为贵,这句话不是好话,也就在自己人跟前说说,在外面万万不可说,以免惹来是非。
他假装没看到陆恒眼里闪过的喜色,继续道:“且先找一找,若是合适,早些定下来倒好,以免将来好的都叫别人挑了去,剩下都是不好的。之所以这么说,概因林姑娘并未定下终身大事,我妹妹放心不下,是不会出来的,也得对方愿意等一等。”
陆恒暗暗记在心里,只要能得偿所愿,三五年光阴他能等得,自己趁着这三五年好好用功,下一次秋闱侥幸登榜,到时候两家就更体面了,也不至于叫人看低了紫鹃。而且底下弟妹尚需自己费心,三五年后,就能对两个兄弟放手,并且把妹妹嫁出去,家里的负担也渐次减轻,不至于在紫鹃进门后让她费心。
………………………………
第061章 :
陆恒十分果断,既已下定决心,便有所动作。他和周福生分别之时未曾提起自己心意,回到家里后,开始盘算请谁替自己说亲才好,不是媒人,是保山,先请保山去说合,保山的身份越高,越是表示对紫鹃的看重,等林姑娘或者周家同意后,再请媒人登门提亲。
至于周福生拜托他寻访附近有无合适人选的事情,陆恒决定不能老老实实地真把名单给他送去,自己知道紫鹃的好处,旁人也一样,若果然动了心,模样又比自己好,岂非不妙?
可巧陆恒的先生打发人找他过去查问功课,见陆恒似有心事,查问完功课不免细问。
这位先生姓吴,名唤吴良材,乃是长安人氏,二甲进士,因书法极佳,当年就被选入翰林院,为庶吉士,曾经书写过圣旨,其后也一直在京城为官,直至升为国子监祭酒。
陆恒十岁丧母后,父亲再娶便对他们不用心,虽不至朝打暮骂,但也没个好脸色,吴良材名为师,实为父,这些年的情分越来越深厚,听到他问,陆恒未免有些不好意思,缓缓地将自己的事情娓娓道来,末了又道:“学生一时找不出人来,故而发愁。”
吴良材听到那个女孩子是大家丫鬟出身,脸上露出一丝不赞同,道:“宁娶大家婢,不娶小家女。话是这么说,可大家婢有一身豪门贵族的习气,未必比得上平常寒门小姐淳朴厚道,将来你出仕为官,结发妻子的来历为人所知,对你的名声也不好,瞧瞧前两年灰溜溜回乡的贾雨村就知道了。倒不如娶个良家女子,一是门当户对,二是名声上好听。”
陆恒朗声道:“老师曾经说过,凡事皆是因人而异,既然如此,岂能因身份而有所蔑视?况那贾雨村之事又和此事不同,贾雨村乃系扶正侧室而为人所不容,学生却不是。”
不管别人怎么说,陆恒就是觉得紫鹃样样都好,尤其不认为自己长相黑丑,视自己如常人,那些所谓不嫌自己丑的也不过是冲着家业来而说谎,连媒人和自己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