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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颜-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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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瞧出她面上有两分不快,叶冬葵便上前拍了拍她的肩。

    “今儿我也瞧出来了,你看卫策哥仿佛有些不顺眼,原因……我也懒怠细问了,只想告诉你,他们当差的,说实话,也不好过。”

    他轻叹一声,缓缓道:“城里那些老百姓,一面瞧不起他们,一面又怕他们,个个儿将他们当成瘟神看待,回到衙门里,又只有被呼呼喝喝的份儿――一年到头就只得十贯钱,这差事做久了,谁心里能高兴?要我说,真可惜了他那一身好功夫了!成天跟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他或多或少要受影响,但我清楚,他本性是不坏的。”

    叶连翘默了默,噗嗤笑道:“我又没说不让你请,倒招来你这么大一通话!”

    “我这不是怕你不痛快吗?”

    叶冬葵摸摸头:“行了,我得去睡了,你看一会儿书也赶紧歇,明儿一早,我会把药给你煎好。你现在说起药理来头头是道,但若论煎药,却未必赶得上我,想当初爹在村儿里行医那阵儿,我净给他打下手了,精通着呢!”

    说罢便是憨憨一笑,趿拉着鞋回了屋。

    ……

    这天之后,叶连翘便过上了每天两碗药的日子。

    苏四公子推荐的那剂内服汤药,里头多是散瘀活血的药材,并不十分苦,只因里面添加了水蛭,令得她每每吃药时,都得做上一番思想斗争,再捏着鼻子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下去,旁边的小丁香,便立刻会往她嘴里塞一块饴糖。

    她也实在是有些等不及,喝了七八日的汤药,琢磨着应当差不多,便开始着手用外敷药,每天临睡前,将黑漆漆的药膏往疤痕上厚厚涂抹一层,再盖一张贴布,待隔天清晨用水洗去,静静等着药发挥效用的那一天。

    夜深人静时躺在榻上,她似乎能感觉到那熬得极细的药膏,正一点点顺着伤疤的缝隙渗进皮肤,隐约有一丝凉浸浸的感觉,然而不一会儿,内里却又好似热血翻涌,仿佛细嫩白净的皮肤,正顶破疤痕,破茧而出。

    一定……一定会有效果吧?

    薛夫人照旧每日里来叶家涂抹生发药酒,头上发丝眼见得一天比一天茁壮浓密,与叶连翘之间也日渐熟络,三不五时,还会将自家的烦心事说与她听。这日上午,叶连翘和小丁香两个送走叶冬葵,正打了水站在门口洗脸,薛夫人便又上门来。

    只不过,这次来的,不止是她一个人。

    拢共三四顶小轿,浩浩荡荡地在叶家门外停下,薛夫人领着三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妇人,施施然落了轿,大老远的便同叶连翘打招呼。

    “连翘,你来你来!”

    叶连翘额头上的黑色药膏还没洗净,乌糟糟地一块,听见她呼唤,便忙不迭拿了块帕子胡乱抹一把脸,奔了过去。

    “我跟她们说,我这一头乱发,全靠月霞村一个小姑娘给救了回来,她们偏生就是不信,索性,我就领她们来瞧瞧!”

    薛夫人将叶连翘一扯,笑眯眯地道:“你们可看清楚了,我的头发,就是她给治的,小姑娘可能耐呢,我……”

    说到这里,忽然讶异笑出声来:“我说连翘,你这小脸儿怎么黑乎乎的一片?活脱脱就像唱戏抹的花脸!”

    叶连翘也有点不好意思,摸摸额角:“薛夫人您知道的,我这一向不是正在治头上这块疤吗?药膏还没洗干净呢……”

    “瞧见没有,瞧见没有?”

    薛夫人更是自得,扭头对那三个妇人一昂头:“小姑娘可怜见儿的,磕出这么大一块疤,我领她去瞧过,连冼郎中都没办法,人家如今就能自己治!连疤都能去掉,那些个甚么皱纹啊、斑痣之类的毛病,对她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就能解决?”

    当中便有一个矮墩墩的妇人凑上前,在叶连翘额头仔细瞅了瞅:“唔,是挺深的……小姑娘,你真能自个儿把这疤给去了?”

    这话就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了,叶连翘抿唇笑了一下:“几位难得来,先进屋坐吧,外头风大。我家地方小,也没甚么好东西可招待……”

    不等她把话说完,左手边的村间大路上,冷不防传来一阵哭叫声。

    “我不缠了,不缠了!娘你就饶了我吧,实在是……太疼了!”

    伴随着这哭喊声,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娃摇摇摆摆跑了过来,也不知怎的脚下踩着一块石子,嗵一声摔在地上,霎时尘土飞扬。

    在她身后,是许家的那大嫂子,一路紧追,一把将她从地上提溜起来。

    “我知道疼,你好歹忍忍呀,我这不是为你好吗?如今城里就时兴这个,脚缠得漂亮了,婆家都好找些,你懂不懂?如今你年纪还不大,张罗这个正合适,等再过二年……”

    两人闹得动静颇大,将屋里的小丁香惊了出来。

    “二姐,出什么事了?我听见――呀,是春芽,敢是她娘又逼着她缠脚了!”

    缠脚?

    叶连翘闻言便是一怔。

    在大齐朝,只有城里有身份的人家才讲究缠脚,乡下地方却并不兴这个,女孩儿们大都仍是天足,这许大嫂子,怎地突然生出这念头来?

    身畔,那三个衣着光鲜的妇人已小声议论起来。

    “嘁,还真能有样学样,难不成缠出一双‘快上马’来,便能嫁个有头有脸人家了?”

    “就是,也不瞧瞧自个儿的斤两,青天白日出来闹笑话!”

    叶连翘听得满心里不是滋味,再瞧瞧那春芽,被她娘拖着往家去,浑身在泥土里打跌,已是哭得鼻涕眼泪裹成一团。

    别人的家事,她没办法也没资格干预,可若实在疼得厉害,她倒是有办法……

    她咬了咬嘴唇,抬脚便要上前唤住那许大嫂子,还未及出声,手腕子便被薛夫人一把攥住了。

    “这事儿你可莫沾手。”
………………………………

第三十三话 来客

    叶连翘没料到薛夫人会拦她,满面疑惑地回过头去。

    “你跟我来。”

    薛夫人转脸瞧瞧那三个妇人,见她们正啧啧地盯着许大嫂子大发议论,便将叶连翘往旁边拉了拉,压低喉咙。

    “我猜逢着,你是见那小女娃娃哭得太可怜,心里不落忍,便想设法替她减轻痛楚,可对?”

    “是啊。”

    叶连翘不假思索地点头:“其实我们村拢共也没几个姑娘家缠脚,一方面是不兴这个,另一方面,也是担心小脚走路不稳当,下地干活儿不方便。许大嫂子突然生出这样念头,我也不能说她甚么,我知道一个软足方,缠脚之前先用药汤熏蒸,之后再用另外一种药浸泡,就不会疼得如此厉害……”

    “嗐,你是好心,这我自然晓得,但你也不能当着那三个的面就上去揽事呀!”

    薛夫人冲着与她同来的三名妇人努努嘴,声音压得更低:“我今儿专门领了她们来,是个什么意思,你不会不明白吧?”

    她今日冷不防带了三人来,明摆着就是在帮忙招揽生意,叶连翘又岂会心里没数?当下便感激一笑:“您的心意我自然懂。”

    “这不就结了?”

    薛夫人一摊手:“这几个人,家里在清南县城都算是有脸面的,手里不缺钱,认识的人也多。我今儿带她们来,不指望你立刻就能从她们那儿挣大钱,但女人嘛,总难免对自己容貌、肌肤有不满之处,只要她们将来有需要的时候,能想起你这么个人,你就不愁没有银子送上门。可有件事你得弄清楚,城里这些有钱人,眼睛都是长在脑瓜顶上的。”

    她说着便轻叹一声:“我讲句不好听的话,你可别恼。你们这起住在乡间的穷苦人,在她们眼中,正经就是泥腿子,说白了,她们是瞧不上的。那个小女娃娃若是毛病出在脸上身上还好说,但这会子,她是缠脚缠出来的疼痛,你去给她治,少不得就要摸她的脚——我是不在乎,可那三个,心里能不觉得膈应?人家嫌脏啊!”

    叶连翘倒当真没想到这一层,一时间怔住了。

    的确,美容护肤,听上去是个十分“漂亮”的营生,人们带着各式各样的烦恼而来,再一身清爽利落地离开,只需要付出些许钱银,就能变得赏心悦目,旁人瞧见了艳羡,自个儿心里也舒坦。

    但事实上,这个变美的过程,却并不那样美好。

    别的不说,就单单是薛夫人那脱发的毛病吧,若不是需要替她治疗,谁愿意用手去碰那油腻腻的发丝和头皮?旁观者尽可以毫无顾虑地表达自己的嫌弃,但叶连翘呢?

    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吃这碗饭,她又哪里有资格嫌脏?

    “谁让你做的就是把人变漂亮的买卖?这些方面,你必须考虑得周全些呐。”

    薛夫人拍拍她的手,接着道:“倘使你真觉得不落忍,等我们走了,这事儿你爱怎么管就怎么管。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一句,你自个儿现下也不宽裕,上赶着去给人帮忙,要是不收钱,你自家亏得慌,但若是收钱呢,保不齐人家又会在背后嘀咕你贪心,你呀,可得好生琢磨琢磨。”

    “我知道了。”

    叶连翘点了点头,终究是停住了脚,没有立刻上前。那个名唤春芽的小女娃娃被许大嫂子拖着远去了,人已是走得没影儿,嚎哭声却还有一阵没一阵地飘过来。

    ……

    薛夫人是往叶家来惯的,不消叶连翘相请,进了屋就大大咧咧地自己找张凳坐下,接过小丁香递来的水碗就喝。其余那三个妇人却是左右张望了好一会儿,仿佛偌大两间房,就没有她们能瞧得上的地方,犹豫许久,才不情不愿地挨着薛夫人落了座。

    叶连翘照旧打发小丁香去打井水,待她忙活完了,便把她叫到一边低声吩咐。

    “你去春芽家玩一会儿,顺便告诉她,你二姐有法子能减轻缠脚的痛楚,最好让许大嫂子也听见。话别说得太刻意,随口提一句就行。”

    “我又不傻。”

    小丁香一脸机灵地点点头:“我就把话往那上面引,等她跟我诉苦,我再告诉她你有办法,放心吧,我这就去。”

    话音未落,人已像只小兔子一般活灵活跳地窜出门。

    叶连翘对她的聪慧很是满意,望着她背影抿唇笑了笑,去灶房里烧一锅水,开始着手为薛夫人敷药。

    很快,浓烈的酒气便在屋中氤氲开来。

    与薛夫人同来的那三个妇人也是贪新鲜,盯着她的动作仔仔细细看了好一会儿,在旁七嘴八舌地发问。

    “那酒涂在头皮上不疼吗?”

    “唔,小妹子手还挺灵巧,动作又轻又柔,当是不会疼,你们瞧薛夫人神色,好似还很舒服呢,哈!”

    “喂,我说小妹子。”

    当中便有一个妇人,伸手碰了碰叶连翘的胳膊:“你真像薛夫人说的那般有本事?这容貌上不计有什么问题,你都能解决?我看你年纪也不大,没那么神吧?”

    “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叶连翘转头笑道:“只不过因为我家爹爹是郎中,我看得多了,略有些心得而已。平日里常见的如脱发、生皱、面色黑黄……等各种容颜问题,我尚且能试着解决,但那些个疑难杂症,恐怕,我也得好生琢磨一阵。”

    这话说得取巧,表面上好似在自谦,实则却分明是在告诉她们:本姑娘能耐大着呢,有了烦恼只管来找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哟,那就已经挺不容易的了!”

    那妇人干脆站起身来,凑到叶连翘跟前,目光落在她额角疤痕上,认认真真看一回,才又退回去,拿一根手指点住她。

    “你这疤果然是好深!我这么跟你说,如果你真能去掉自个儿头上这块疤,我就信你是个有手段的,要不然呐,呵,你也就是嘴皮子厉害!”

    叶连翘手上便是一顿,弯了一下嘴角,没有说话。

    倒是薛夫人回身瞥那妇人一眼,底气十足地抛下一句“那你就只管等着瞧!”

    几人在飘散着浓烈酒气的屋中憋闷了一个多时辰,终究是受不得这乡下地方的寒酸气,待薛夫人绞干头发,便迫不及待地纷纷站起身,这个说“凳子真硬,坐得我腰疼”,那个道“这屋子太小,闷死人”,催促吆喝着便要回城。

    薛夫人与叶连翘说了几句家常话,也预备随她们一块儿离开,一只脚已经踏出门,不经意间回过头,却见头先儿那个矮墩墩的妇人一脸扭捏地坐在原地没动。

    “要不……要不你们先回吧,我还想……”

    她吞吞吐吐地只说了半句话,便抬头向叶连翘看过来。

    ---------

    终于找到问题出在哪,重新传了一章上来,郁闷死了……

    大家节日快乐~
………………………………

第三十四话 七白

    那矮墩墩的妇人方才还在嫌弃叶家逼仄狭小,这会子却又不急着走了,话还说得如此扭捏吞吐,是个什么意思,其实,很明显了吧?

    薛夫人与其余两个妇人立刻明白过来,互相对视一眼,目光中就有了些揶揄之色,却也并未把话说破,只言笑晏晏道:“罢了,那你便多留一阵,我们先回去。”

    话毕便起身往外走,临出门前,同叶连翘道了声“明儿见”,顺手暗暗地捏了她一把。

    屋中呼啦啦去了大半人,只余下那矮墩墩妇人的两个丫头在旁伺候,顿时就显得宽敞起来。

    叶连翘心中料定这妇人必然是有所求,想到有钱赚,自是觉得高兴,面上却是半点没露出来,不动声色地给她杯中添了热水,静候她开口。

    那妇人却是始终沉默着,搓搓手,又或是抿抿鬓发,显得万般不自在,好一会儿,才蓦地开口道:“我夫家姓何……”

    “何夫人。”叶连翘立刻笑着唤了她一声。

    那妇人微微颔首,仍有点尴尬地道:“那个……我独个儿留下来,也没有旁的意思,就是有句话想问问你。方才你说,只要是容貌上出了问题,你都能想办法解决,这是真的?”

    别逗了,您要是不信,这会子又何必留下来?

    “不敢说假话。”

    叶连翘弯了弯唇角,索性单刀直入,软声道:“您如果有什么烦恼,不妨说出来,我虽不能保证一定能替您解忧,但至少会尽力。”

    她这相当于是递了个台阶出去,何夫人似乎稍稍松了口气,往灶房的方向瞟一眼,踌躇半晌,终于下定决心。

    “方才你烧的热水可还有剩?我想洗把脸。”

    这是打算以真面目示人了?

    叶连翘忙答应一声,立马去了灶房,将余下的热水一股脑儿倒进大盆,又兑了些凉井水进去,翻箱倒柜找出一张簇新帕子,一并送到何夫人面前。

    若搁在平常,何夫人哪里会愿意使用这乡下人家的东西?然而此刻,一来她有求于人,二来也实在是没法儿讲究,伸手接过帕子,同叶连翘点头道了声谢,那两个使女便立刻上前,挽袖子的挽袖子,掖衣领的掖衣领,小心翼翼替她洗去面上脂粉。

    盆中的清水渐渐变得浑浊,表面浮一层白色的细末,足足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何夫人才终于抬起头,用帕子拭去面上水珠。

    叶连翘早在她开始洗脸前,就反复告诫自己,待会儿无论看见什么都要泰然处之,可冷不防朝她面上一瞟,仍旧不免吃了一惊。

    不是因为何夫人脸上的状况骇人,而是由于,直到这时候她才发现,这大齐朝的胭脂水粉和化妆术,实在了得。

    无论是薛夫人,还是与她同来的几个妇人,她们面上的脂粉,敷得都很厚。远看光彩照人,走近了再瞧,虽有细纹之类的瑕疵,皮肤也不够细腻通透,但总体上而言,却都是唇红齿白,并没有太大问题。

    可是现在,当何夫人彻底洗去脸上的脂粉,就完全是另外一种情形了。

    这位何夫人,不知是生来如此还是平日里将养不经心,她的面皮不仅仅是发黄而已,容颜还显得非常憔悴。更重要的是,在她鼻翼两侧,有两块对称的蝶形斑,从鼻梁一直蔓延到眼底,呈浅浅的褐色,且看那形状,甚至还大有继续扩大的趋势。

    如此明显的两块斑,方才她进门时,叶连翘却愣是没瞧出来,可见那些个胭脂水粉,遮盖力有多霸道!

    大抵女子,卸了妆之后,或多或少都有点不自信,何夫人给盯得局促不已,却又不能不仰着脸让叶连翘瞧个清楚,勉强等了片刻,才嗫嚅着道:“这个……你可有办法?”

    女人容貌上的烦恼,说穿了也不过就是那几样,何夫人面上这种斑算是常见的,叶连翘最近读的书多,又有那百来张美容方打底,只消瞟上两眼,心里便已有计较。

    “我有数了,您随身带着脂粉吧?可以让您的丫头重新帮您收拾齐整了。”

    何夫人如蒙大赦,招手将那两个使女唤来,满口疾呼“快快快”,又惴惴望向叶连翘:“这毛病,可有得治?”

    叶连翘自然知道她是什么问题,但为保周全,还是多问了一句:“您别嫌我唐突爱打听,若说错了什么,还请您担待――借问一句,您最近是刚生过孩子,还是……长期月事就有些不调和?”

    她看着不过三十多,就算刚生过娃,也很正常吧?

    何夫人被她一句话戳进心眼儿,连连点头:“我最小的孩子已经五岁了,生娃这种事,现在不劳我操心,我家老爷……”

    说到这里便是一顿,转个话头:“倒是那月事不调的毛病,已跟了我许多年,药吃过不少,始终效果甚微……你是个小姑娘,论理有些话我不该敞着嘴同你说,但你既做了这一行,想来也忌讳不了那许多。从前听老人说,女子成亲生过孩子,这月事不调的毛病便会自愈,可怎地到了我这儿,偏生就一点好转都无?你说我怎能不发愁?”

    “嗯。”叶连翘点了点头,“您面上这两块斑,虽现下还不知明确的病因,但它与月事不调的确有很大关系。您得调理身子,另一方面,尽量少在猛日头下行走,少晒太阳,对您也是有好处的……”

    “你就说,能治吗?”何夫人急切地望向她的脸。

    叶连翘再度点了点头。

    说实话,她这会子其实很激动,因为要医治这种蝶形斑,除了自身饮食调理之外,免不了也要内外结合。美容方中记录的法子很多,而在她看来,最有效的当属一种膏子――七白膏。

    白术、白蔹、白芨、白茯苓等七种药材加上密陀僧,研成细末用白蜜调匀储存,便是祛各种斑点以及美白的良方。虽是以药材制成,严格说来却并不是一剂药,就算是面上没有明显问题的人,平常时也可用来美容护肤。

    她做这一行的时间不长,治唇面皴裂的法子太过简单,而薛夫人使用的生发药,又只需用白酒浸泡,这还是头一回,她有机会自己亲手制作面脂膏子,这种膏子普罗大众皆用得,说不定就是一条财路,她怎能不激动?

    “真能治?”

    何夫人比她还要兴奋,将双眼瞪得溜圆,憔悴的脸上竟有了一丝红润。

    叶连翘笑了笑。

    “我会给您制作一种膏子,您只需当做普通面脂来使用。一般而言,用完一剂就可见效。不过,这毕竟与郎中诊病开药不同,针对性没那么强,效果也很可能因人而异。您若信得过我,就先用着这膏子,过后若有需要,咱们再调整。”
………………………………

第三十五话 齐心

    何夫人被面上那两块蝶形斑困扰多时,寻了许多方法医治,效果却始终甚微,渐渐地也就不抱什么希望了。她之所以肯洗去面上脂粉给叶连翘看原貌,也只不过是觉得,反正来都来了,总得试一试,内心却并不十分相信,一个小姑娘,真能替她解决这纠缠多年的烦恼。

    却不料,就是这个看上去不过十三四的乡下丫头,居然一脸笃定地告诉她,这种斑不仅有法子医治,过程还一点不复杂,更没有任何痛苦!

    她那颗心,就像瞬间开了一扇窗户似的,哪哪儿都觉得敞亮了,拉着叶连翘的手,将细枝末节问了个一清二楚,絮絮叨叨说了好半日,眼瞧着临近正午,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告辞,出门的时候,面上的笑容简直比春日里的花儿还要灿烂。

    叶连翘将她送出门,眼见她上了轿,便进屋翻出纸笔,将药方又斟酌一回。

    药书中的“七白”,乃是指白芷、白蔹、白茯苓、白术、白芍、白芨以及白玫瑰,对祛除各种斑点有很好效果,同时还可兼顾美白嫩肤。

    何夫人面上的蝶形斑已经算是很严重的了,若想让药效更为明显的话……

    她细细考虑片刻,大着胆子,将其中的白玫瑰换成了白附子,与药书相对照,确定不会出差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应该是没问题了……”

    “什么没问题?”

    小丁香笑嘻嘻从外头蹦了进来。

    “你还知道回来?”

    叶连翘半真半假地嗔她一眼:“让你去春芽家玩一会儿罢了,你一头扎出去就没了影儿,你瞧瞧都什么时辰了,肚子不饿?”

    一边说,一边伸手去凿她的头。

    “嘿嘿,就是瞧见许大嫂子开始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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