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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颜-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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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他俩懒是真懒,脑子却还不算笨,每回都能走脱,没有证据,大伙儿又能把他们怎么样?只不过,次次村里有人丢了物件儿,他俩便会过上一段好日子,时间一长,谁心里还能没个数?渐渐地也就都远着他家了呗!唉,咱村儿啊,说到底还是好人多,他俩也专拣那起老实人家下手,真正是连畜牲都不如!”

    孙婶子光说不解恨,呸一声,往地下啐了一口,耷拉着眼皮道:“叶郎中都一年多没回来了,先前你们兄妹三个过得窘迫,只怕胡顺他两口子即便是要偷,也不会看上你家。但眼下,村儿里人人都瞧见你接了城里的买卖,万一他俩起了歪心,你哭都来不及!”

    叶连翘没遇上过这种事,越听心里觉得越乱,也坐不住了,霍地站起身就往外走。

    “丁香一个人在家,我得回去。”

    “你别慌。”

    孙婶子也不留她,巴巴儿地将她送到门口,拍拍她的手嘱咐道:“白日里你和丁香都在,他俩应是没那个胆子,倒是夜里……葵小子干活儿辛苦,多半睡得沉,倘若有点什么动静,他未必立刻能听见,你得把细些呀!”

    叶连翘胡乱点头答应了,急匆匆回了家,牵着小丁香进屋,砰一声关上门。

    这件事,她原本打算等叶冬葵回来,就马上说与他听,但转念一琢磨,却又把话吞了回去。

    她这哥哥,最近这段日子的确很劳累,白天晚上都得干活儿,若晓得了此时,十有*夜里压根儿就不会阖眼。与其这样,倒不如自己睡觉时警醒些,反正就算她精神不足,白天也可以抽时间补觉。

    没成想,孙婶子的话竟成了真,就在当天半夜,门外果然有了动静。

    彼时约莫已过了三更,村里早就一片宁静,叶冬葵在外间小床上不时发出悠长鼾声,里间的小丁香,也呼呼睡得正香。

    叶连翘是打定主意一晚上不睡的,可在床上躺得久了,眼皮子不可避免地有些打架,迷迷瞪瞪间,忽听得窗外传来一声细微的声响。

    那是脚踩在树枝上发出来的声音。

    下午她在村里捡了许多枯树条回来,横七竖八地摆放在两间屋子外的窗根儿底下。因为那枝条又细又短,即使是大白天,也很难被注意到,夜里黑灯瞎火,就更是看不分明,但倘若踩上去,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十分清脆。

    大半夜,若有人靠近她家窗户,就肯定没安好心,对吧?

    “喀拉”,又是一声响,叶连翘立马清醒过来,一骨碌坐起身,并及时掩住身畔被惊醒的小丁香的嘴。

    她摇摇头,无声地冲小丁香做了个“别说话”的口型,静悄悄下床,拎起一早搁在门背后的大木棍。

    这会子,外面的人已经开始拨弄窗户了,发出“嗤嗤”的响声。

    纸糊的窗户一捅就破,为了保湿透气,七白膏就搁在外屋的窗台上……

    她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冲出里间,一眼看见窗户上有个黑魆魆的影子。许是听见屋里有动静,那人蓦地停下手中动作,顿了顿,忽然转身就跑。

    跑?跑你妹!

    叶连翘在心里痛骂一声,提着棍子拔脚就追,使劲拔开门闩跳到门外。

    春天的夜里还有些冷,一阵凉风掠过,她登时打了个寒颤。

    耳畔充斥着呼呼的风声,可是……四下里哪有半个人影?

    不至于吧,她觉得自己动作已经够快了……

    “连翘,你干什么?!”

    屋里,叶冬葵呼啦一声坐了起来,脑子里还迷糊着,目瞪口呆盯着门外的大妹妹。

    ……

    叶连翘被骂了个狗血喷头。

    她从没见叶冬葵生这么大的气,他就像是要吃人的老虎,背着手在屋里呼哧呼哧地踱步,她简直怀疑,下一刻,他的耳朵鼻子和嘴巴里,都会喷出白烟来。

    ……可算是明白什么叫“七窍生烟”了。

    “你有没有脑子?就算是有贼,难道你就能不管不顾地冲出去追?万一外面的人不是孙婶子告诉你的那两个,而是更可怕的歹人,你刚好与他撞个正着,那……”

    他说到这里,自个儿心里也觉得后怕起来,便愈加怒不可遏,使劲在桌子上拍了一掌。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没有把我当成你哥?莫不是最近你能赚钱,便觉得这个家由你做主了?”

    叶连翘自知理亏,低眉顺眼耷拉着脑袋:“我哪是……”

    “你闭嘴!”

    叶冬葵毫不留情丢过来一记眼刀:“这个事交给我,不许你再沾手,否则……你是姑娘家,我也照样揍得你满地找牙!”

    他是真的发火儿了……

    叶连翘哪里还敢分辩,偷偷吐了吐舌头,老老实实,哧溜一声钻回里间。

    这天夜里,剩下的时间,兄妹三个都没能睡好,隔天一大早起身,叶冬葵也不和叶连翘说话,气呼呼地黑着脸出了门。

    他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很快就找到了这件事的解决方案——他把卫策带了回来。

    黄昏,两人一前一后地回到月霞村,叶冬葵余怒未消,不肯搭理叶连翘,卫策则是根本没有与人寒暄的习惯,沉默着踏进叶家大门。

    叶连翘惹恼了自己的哥哥,这会子也不敢多说话,摆出一副做小伏低的姿态,乖乖巧巧站在一旁。

    卫策在路上已经从叶冬葵口中知道了事情始末,此时将屋内环视一圈,转头看向叶连翘:“你没瞧见那人的脸?”

    “没。”叶连翘摇摇头,满面懊丧,“他跑得特别快。”

    “……单凭邻居的话,我总不能贸贸然把人提回去审,这样于理不合。”

    卫策拧了一下眉头:“你们村的人大都知道我是捕快,过会子你们和我去人多的地方站一站,希望那贼瞧见了我,心里能有两分忌惮。另外……”

    他转头瞟一眼窗台上的瓦罐:“那是什么?”

    “七白膏。”叶连翘悄悄看了看叶冬葵,小声答。

    “贵重东西不要摆在显眼处,你生怕别人不来偷?”卫策说着便一步跨上前,伸手要将那瓦罐捧起来。

    叶连翘吓了一大跳,忙高声阻止:“你别……”

    那七白膏是要往脸上抹的,最怕就是沾染上灰尘,她自己每次要触碰之前,都得先洗手,而这位卫都头,成天摸爬滚打地捉贼,出手又狠,保不齐身上还有血渍,男人家不爱干净……

    卫策压根儿没搭理她说什么,自顾自抱起瓦罐:“另外找个妥当的地方收藏。”

    他……他真的上手了!

    叶连翘简直想哭,哪还顾得上细想,扑过去一把将瓦罐抢过来护在怀中。

    “你再碰这东西,我就打死你!”

    卫策愣住了,脸上闪过一抹不可思议的神情,却又转瞬即逝。

    他眯了眯眼,嗓音倏然变得低沉:“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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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更,我觉得自己今天好勤快,求大家的收藏和推荐票~

    另外,感谢吉賽兒同学打赏的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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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话 因由

    狭小的屋子一瞬间变得毫无声响,静得几乎能听见每个人的鼻息。

    过了不知多久,小丁香一脸呆滞地扯了扯叶冬葵的袖子,喃喃低语:“二姐疯了,她说要打死卫策哥……”

    叶连翘恨不得扒个地缝钻进去。

    头先儿她也是实在着急,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其实刚说完,心里就觉得后悔。但已然出口的话,又哪里还能生吞回去?

    人家卫都头今日是来帮忙的,一句感激都没捞着,反而被她扬言要“打死”——抛开礼数什么的不谈,就她这小身板儿,能打得死谁?

    叶姑娘,你这纯粹就是在作死啊!

    她偷偷地用眼睛余光往卫策的方向瞟了一眼,就见那人仍旧皱眉盯着她,前思后想,觉得还是应该说两句好听的,赶紧把这事儿糊弄过去,于是把心一横,猛地一抬头,刚要摆手,却蓦地怔住了。

    卫策身材比她高得多,看着她的时候,便难免有点居高临下的姿态,他那一张脸此刻毫无表情,黑魆魆的眸子深不见底,透出两点微弱的光,就像……

    就像闪着寒光的刀尖,随时都能杀人。

    他居然是真的在生气。

    叶连翘抬到一半的手就这么僵住了,心里没来由地一哆嗦。

    所以,他刚才的那句“你说什么”,不是诧异,更加不是调侃,而是实实在在,包含着怒气的质问吗?

    这个人……

    “咳咳。”

    终于,叶冬葵看不下去了,清清喉咙,不动声色地挤进两人中间,讪讪笑着打圆场。

    “啊哈哈,那个……卫策哥,你别介意,我妹没有旁的意思。她就是、就是把这七白膏看得太紧要,平日里就算是我和丁香想要碰一碰那瓦罐,她都不答应的!家里唯有外屋这扇窗户最宽敞,七白膏需要透气,所以就搁在了这里……嘿嘿,你也晓得,我们家日子一直不宽裕,好容易有这么个机会,能赚上一笔钱,她就生怕出差错,你千万莫要同她计较,她这人,瞧着伶俐,其实脑子经常犯懵……”

    说着,又回身拽了叶连翘一把。

    “我看那七白膏也用不着挪地方了,今儿我趁着休息的时候,已经将那些个小盒子全做了出来,过会子你拿滚水煮一煮,把膏子填进去,明天咱们赶紧交了货,心里就踏实了。”

    “哦。”

    叶连翘木木地应了一声,直到这时,才想起把那只在半空悬了许久的手收回,沉了沉心,抬头迎上卫策那双冷冰冰的眼睛。

    “卫策哥,我刚才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我给你赔不是。”

    这话,她是诚心诚意说的。

    卫策的反应,在她看来是小题大做,但无论如何,既然错在她,就应该好好道歉。

    然而对面的人却半点反应都无,仿佛是压根儿没听到,立刻扭过头去,看向叶冬葵:“那姓胡的一家就住在你们右手边?我去看看。”

    话音未落,人便走了出去。

    “那你过会子来吃饭!”

    叶冬葵追着他叫了一声,自然没得到任何回应,转身略带责备地看了叶连翘一眼,将手里装着木盒子的布包塞给她,抬脚进了灶房。

    小丁香年纪虽小,却也知道方才那情形不是在开玩笑,怯生生地抱住叶连翘的胳膊晃了两晃。

    “二姐……”

    叶连翘无声地叹了口气。

    从昨晚自作主张地抓贼起,她好像就再没做过一件招人待见的事儿。果然她终究是个平庸的人啊,在过了一段还算顺遂的穿越生活之后,她的脑袋,无可避免地开始长泡了。

    ……

    卫策当然不会笨得直接去盘问胡顺两口子昨晚做过些什么,事实上,他只消往胡家门口那么一站,说一句“昨夜你们隔壁的叶家遭了贼,虽没损失什么,却到底不能掉以轻心,你们最近一定要谨慎”,无论是他那黑面神的造型,还是他捕快的身份,便已然对这两个原本底儿就不清白的家伙造成足够的震慑。

    当然,他也是决计不可能再去叶家吃饭的,办完了这件事,他便立即头也不回地出了村,甚至连招呼都没跟叶冬葵打。

    叶连翘连夜将七白膏全都妥妥当当地填装进小木盒,按照事先盘算好的那样,每个盒子配两粒用落葵子制成的敷脸丸,隔天一早,让叶冬葵进城时挨家挨户送去,顺利地赚足了六贯钱。

    沉甸甸的铜板,叶连翘仔仔细细数了两遍,只取了几百文搁进钱罐子,剩下的那些,则被她藏进了里屋的床下。

    其实这地方算不得隐蔽,对于那起惯偷来说,要把钱翻找出来,压根儿没有丝毫难度。不过,毕竟卫策实打实是个捕快,在他来过之后,他们三兄妹,应该是能过上一段清净的日子。

    至于那晚窗外的黑影究竟是不是胡顺两口子,她反倒没那么在意了。

    相比而言,她倒更有些好奇,为什么卫策对于她那句无心的“打死”,会有那么大反应。

    虽然那人是古怪了点,但看上去,不像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呐……

    他那眼神太可怕,即便是现在回想起来,也会令得她心头发寒。

    可是,她都已经道过歉了,还能怎么样?

    这事儿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困扰,想去跟叶冬葵打听打听,却又没那个胆子,怕再被他训,于是只能自个儿闷头琢磨,越想越觉得烦,干脆一拍桌,大喊三声:“关你屁事,关你屁事,关你屁事啊!”

    “二姐,你……你骂谁?”

    小丁香站在外间,扒着门框小心翼翼地问。

    “总之不是你。”

    叶连翘挥挥手,垂眼瞥见桌上的小木盒。

    特意多做的一罐七白膏,是打算拿去送给薛夫人的,若不是她专门带何夫人来,他们兄妹不可能接下这笔买卖,赚到六贯钱。

    “我进城一趟,你看家,尽量别到处乱跑。”

    她丢开手里的药书,跳下床将那小木盒一揣,顺手扯了块帕子包住头,急匆匆地出了门。

    ……

    敷了足足两月的生发药酒,如今薛夫人头上生出不少茁壮新发,已是不必再用药,是以,她也就好些日子都没再去月霞村。

    薛夫人是真心觉得与叶连翘甚为投缘,冷不丁见她来了,自然十分喜欢,拉了她的手就往屋里拽,一面笑眯眯地与她说些闲话。

    “昨儿我还跟丫头唠叨呢,那何夫人将你的七白膏吹得天上有地下无,害得我怪心动,还打算哪天去找你,也弄一罐儿来试试,没料想你这姑娘,竟主动给我送了来!我就知道你是个有良心的好孩子!”

    一边说,一边回头打量她,噗嗤笑出来。

    “我说你,还顶着这帕子呐?天儿越来越热,你就不觉得难受?瞧瞧,都出汗了!赶紧取了,既来了我家,还有什么可顾忌?”

    不等叶连翘答应,一把就将她头上的帕子拽了下来。
………………………………

第四十三话 揽镜

    蓝底儿小红花的旧手帕随着薛夫人的拉扯,从头上滑了下来。

    “嗬……”

    薛夫人登时倒抽一口凉气:“连翘!”

    “怎么了?”叶连翘下意识摸了摸自个儿的额头,“是哪不对劲儿?”

    “不是不是!”薛夫人将脑袋摇得好似拨浪鼓,“我娘哎,你额头上那块疤,当真越来越淡了!哎哟哟,我今儿可算是长了见识,跟你一比,那冼郎中根本就是个庸医啊!”

    她显得很是激动,将手里的帕子往旁边一丢,扳住叶连翘的肩膀:“既如此,你还成天顶着那破帕子干啥?干干净净一张小脸儿,露出来多好看?!”

    叶连翘每天都得敷药,现下那疤痕是何情形,她心里自然有数,只不过……

    她日日对着水缸,总觉得眉骨上方那一块与别处始终不大一样,仿佛有一片阴影,怎么看怎么别扭。

    “您千万别这么说,我那点微末道行,怎能与冼郎中相提并论?何况我也不懂医……这话传出去要笑掉人家大牙的!”

    她连忙摆了摆手,又忍不住抿唇笑了:“其实,我哥和我妹子也说,这伤好得差不多,不用总遮着,但我觉着,终究还是能瞧得出。家里的药膏还剩下五六天的分量,我预备老老实实地把这一剂用完,然后再……”

    “胡扯!”

    薛夫人显得比她还要激动,在她肩上使劲拍了一掌:“这疤长在你脸上,你每天死盯着,自然越看越心里没底,其实在外人眼里,不留心压根儿就瞧不出!你不信?快快,拿面镜子来,给她照照!”

    说着便急吼吼地催促丫头去搬镜子。

    立在薛夫人身侧的那个青衫使女,应当是贴身伺候的,每回去月霞村都陪在一旁,一来二去,与叶连翘也渐渐熟悉起来,此时便掩口一笑,道:“叶姑娘,你额上的疤真的看不出了。”

    一边说,一边果真捧来一面铜镜。

    叶连翘深吸一口气,将镜子接过来,抬起眼皮。

    说起来,这还是她来到大齐朝之后,头一回照镜子呐……

    虽然清晰度完全无法与她从前生活那个年代的镜子相提并论,却已然足够让她确认一件事。

    眉骨上方那块曾经狰狞可怖的疤痕,如今已经淡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打眼一瞧,额头光洁饱满,得要凑近了细看,才能隐约发现一点浅浅的痕迹。摸上去还略微有点凹凸不平,但无论如何,那困扰她多时的伤痕,真的差不多完全恢复了。

    镜子里那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面孔嫩生生,秀眉飞入鬓,睫毛如翅膀般轻轻一动,天然上翘的花瓣唇,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她居然直到今天,才真正看清楚自己的模样。

    “怎么样,怎么样,我没哄你吧?”

    薛夫人得意洋洋地用手肘拱她一下:“你该不会自打受伤之后,就没照过镜子?”

    “我家……压根儿就没镜子。”

    叶连翘费了好大力气才将目光从镜中挪开,扭头笑起来。

    该怎么说呢?

    她原以为,等到伤疤祛除的那一天,自己肯定会欢呼雀跃,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可眼下,她固然是非常欢喜,但心中却很安静。

    喜悦从心底慢吞吞涌出来,平顺和缓地流向四肢百骸,背上那个千斤重的大包袱被稳稳当当地抛开,整个人一下子轻松起来。

    “怨不得呢,连镜子都没有!”

    薛夫人一脸嫌弃:“我说你,如今也算挣着钱了,对自个儿还这么吝啬?杂货铺里的镜子又不贵,好歹买一块呀!你既做着给人美容的买卖,就更改把自己收拾得利利落落,要不然,手段再好也没人信不是?哎――”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来什么,猛地一拍巴掌:“你不急着走吧?”

    叶连翘没明白她的意思:“我今儿主要就是来给您送七白膏……莫不是您还有事?”

    “有事,我当然有事!”

    薛夫人很肯定地点点头,回身吩咐使女:“打发个小厮,去把何夫人她们都给请来,就说我备了些茶点,邀她们来说说话。顺便告诉她们,叶家姑娘也在我这儿,若是有什么美容养颜上的烦恼,尽可随便问。过了这村儿可就没这店,下回再见到叶姑娘,她可就要收钱了!”

    “您这是……”

    叶连翘蓦地一挑眉。

    “你可还记得,上回我领着何夫人她们去你家,其中一位说了什么?”

    薛夫人把头一扬:“她说,若你真能把自个儿头上的疤医好,她就信你是个有手段的,对不对?上回她们见你时,你那疤痕还明显得很,瞧着好不吓人,哼,今天我就让她们开开眼!”

    “可是……这太急了吧?”

    叶连翘当然明白她是好意替自己着想,却免不了有些犹疑。

    听人说,这些个有钱的贵夫人要想相聚一场,都得提前好几天就约定,薛夫人这样冷不丁地就上门去请人,合适吗?

    而且,如此一来,她欠薛夫人的人情,就越来越多了,往后可怎么还?

    “你懂什么?”

    薛夫人翻了个白眼:“这叫打铁趁热!今天请了她们来,一方面是让她们见识见识,另一方面,也算是给她们点甜头尝,好让她们将来都成为你的熟客――你既做了这美容的买卖,难不成还想从穷人身上挣钱?我家老爷在生意场打滚多年,如今也算混出点名堂,我虽懂得不多,见的却不少,听我的准没错!”

    话毕,也不管叶连翘是何反应,忙慌慌将那使女打发了出去,又安排人去煮茶备点心。

    叶连翘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默了默,低低道:“您这样帮我,我真不知道……”

    薛夫人朝她一瞟,也放软声调,缓缓道:“若还想说那起感激话,你就趁早省了吧。我说过,我家现下虽然有钱,但从前也是穷出身,我大字不识一个,不懂道理,只晓得你帮我解决了那脱发的烦恼,而我也看你顺眼,这些个微末小事,我乐意帮衬,左右我又没替你出本钱,你这样瞻前顾后做什么?你们兄妹三个是没娘的孩子,爹爹又常年在外……”

    话没说完,她就停了口,叹息一声,冲叶连翘笑了笑:“这屋子太小,外头日头明晃晃,咱索性挪到园子里去,过会子等何夫人她们来了,也好叫她们好好儿瞧个清楚!”

    叶连翘也跟着笑了,站起身,离开座位之前,特地回头又朝那镜子里扫了一眼。
………………………………

第四十四话 风头

    薛夫人打发使女,将茶点设在了后宅花园里一汪活泉旁,春日里水流日渐丰沛,淙淙潺潺,偶尔溅一两点在旁边的大石上,洇出一丝凉意。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何夫人她们果真来了,施施然进了花园,与薛夫人寒暄一番,便团团将叶连翘围住了。

    “那疤痕真个淡得没影儿了,神了哎!”

    上回与薛夫人同去月霞村的三个妇人,登时感叹起来。

    有那起不知前事的,便免不了要多问一句。

    “怎地,难不成这疤之前很深?”

    “可不是?”何夫人不容置疑地连连点头,“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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