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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颜-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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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成想那人的动作简直快得离奇,毫不费力地又堵了上来,叶连翘故技重施,几次三番都是如此,便有些耐不住,一跺脚大声道:“你耍流氓啊!”
四下里登时有几个人往这边看过来。
卫策却是只当没听见,连眉头都不曾动一动,自顾自冷着脸立在那儿,拿眼睛瞪她。
嘿你还好意思瞪人!
“你到底要干嘛?”
叶连翘使劲翻了翻眼皮:“要是想赔不是的话就免了吧,本姑娘忙得很,没工夫听,也……”
“我为什么跟你赔不是?”
卫策这才算是有了点反应:“我是想问你,我跟你说的话,你当耳边风?”
“嘁,你说的话多了去了,我怎么知道你指的是哪一句?”叶连翘别过头不看他。
“我的话从来就不多,但句句有用。”
卫策寒着脸道:“我明明提醒过你,你也说自己记住了,昨晚你在干什么?”
不是……这种质问的口气是闹哪样?
“大哥――”
叶连翘长出一口气:“我在松年堂做事,人家是松年堂的东家,他都找到我了,难道我能让他滚?”
“他找你作甚?”
“关你……”
“说。”
叶连翘本想赏他一句“关你屁事”,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被他盯了两眼,那难听话就有点说不出来,唯有认了命,将苏时焕想让她给苏大夫人养颜护肤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卫策听完,依旧毫无表情,沉吟片刻道:“你走吧。”
叶连翘:“……”
这家伙真是……神人呐!
叶连翘也是实在没力气跟他计较了,忙叨叨地转身,一溜烟跑进了松年堂里。
神出鬼没的卫策自打这天之后就再未出现,过了不上两日,苏时焕真个陪着苏大夫人一同来了松年堂。
那苏大夫人四十来岁,寻常时应是挺注重保养,面容瞧着比实际年龄要小上一些,虽是眼角生了皱纹,皮肤却还不错,只是鬓边的确有了几缕白发,与她整个人极不相称。
她看起来像是个温柔娴雅的性子,打扮得也并不华丽,一身素雅,在大堂里与姜掌柜等人寒暄一番,款款地入了内堂,见到叶连翘,便冲她招招手,柔柔一笑。
“焕哥儿同我说,松年堂新张罗了个替人美容养颜的营生,还请了个姑娘坐堂,一开始我还不信呢。我想着,他一个男人,怎地就生出这么个念头来?今儿见这里拾掇得似模似样,还有你们这几个灵透女孩儿,我方算是信了几分。”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听在耳里很是舒服,一路说,一路搀着叶连翘的手在桌边坐了,含笑道:“焕哥儿告诉我,你年纪虽不大,却是个有本事的孩子,城里的妇人们如今都信你,我难得回来一趟,便怎么也得让你给我想个辙。你看我这头发,顶上乌黑,两鬓却添了不少白发,还有这眼角的皱纹……家常用着面脂膏子,好像没甚效果似的,如今搽了粉,也有些盖不住了。”
外头小伙计送了茶来,笑嘻嘻搁在桌上便要往外退,却被苏时焕拦住了。
“母亲莫急,过会子再与叶姑娘慢慢说,我给您备了份礼。”
说着便吩咐那伙计:“你去与姜掌柜说,把我的东西取来。”
小伙计答应一声去了,不多时,又跑了回来,手上多了个尺来长的匣子。
叶连翘低头去看,登时诧异。
这不是……叶冬葵做的那个妆奁匣子吗?明明早就做好了,却为何一直搁在松年堂?rs
………………………………
第六十九话 花香
叶连翘心下疑惑,却并未说破,只抬了头去看那妆奁匣。
这匣子,刚做好那阵儿她就曾见过,乍眼一瞧平平无奇,然而仔细打量,就会发现它边角平滑手工精致,虽没有雕花,但深红色的木料上,那天然的花纹十分清晰变化多端,另有一种醇厚含蓄的美。
放置了一段日子,木头的表面生出些许油脂,将原本就打磨得光生生的匣子映得泛起柔光,用手指轻轻触碰,只觉滑腻非常。显然,苏时焕选的木料实属上乘,叶冬葵在打造它的时候,也颇花了不少心思。
真是个好东西啊!
苏时焕唇边带着一抹笑,将那妆奁匣捧到苏大夫人面前,动作轻巧地掀开盖子。
霎时间,一缕清淡中带一点甜的异香慢腾腾地混入空气中,在几人身畔萦绕开来。
“嚯,好香!”
站在叶连翘身后的元冬一直伸长了脖子往匣子里觑探,这会子便忍不住使劲吸了吸鼻子,拍拍叶连翘的肩:“这味道怎地这样好闻?叶姑娘,你知道是什么香吗?”
叶连翘也被那香气给吸引住了,仔细嗅闻一番,回身半真半假地笑道:“我又没长个狗鼻子,哪里分辨得出?只觉得里头好像有木樨的味道,别的,我也不清楚了。”
“叶姑娘说得不错,的确加了木樨。”
苏时焕看了苏大夫人一眼,转而对叶连翘笑道:“人人都知酸枝木实是珍贵的好木头,唯一不足之处,便是天然带着一股酸味,尤其是刚做好的木头物件儿,那股酸气更是浓重,母亲很不喜欢,从前家里造新家具,我便听见她抱怨过几回。这妆奁匣子既然是送给母亲的礼,自然要准备妥当才行,我试着调了一种香,既能散去酸味,又能给这匣子增香,木樨正是原料之一。”
说着,他便从匣中取出一个绢袋,回身望向苏大夫人:“母亲可还喜欢?”
苏大夫人盯着那妆奁匣看了好一会儿,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目光,嘴唇动了动,柔柔笑起来:“我很喜欢,焕哥儿你费心了,正好咱们老宅里我用惯的那只妆奁匣有些旧,也小了点,这三层的匣子正合用,等会儿回去,我便换了它。”
紧接着,便再度拉住叶连翘的手:“我家焕哥儿真是个周到人,巴巴儿地给我备了这份礼,又领着我来寻你,实在是让我觉得,回老宅这一趟,净给他添麻烦了。叶姑娘,方才咱们的事儿还没说完呢,眼下我这白发和皱纹,真可谓我的两件糟心事,还要你多帮忙才好哇。”
叶连翘心中腾起一种怪异的感觉,不由自主地朝她脸上瞟了瞟,又仿佛无意识地看了一眼苏时焕。
苏大夫人笑得有如春风拂面般和煦,苏时焕也同样是温润恬淡,两个人心情仿佛都很好似的,可是……
她定了定神,将心中杂念抛开,抿唇仔细端详苏大夫人的脸:“您别觉得我夸口,白发转黑和祛除皱纹,对我来说都不算难,您尽可以放宽心。想改善这两个问题,首先您在饮食方面需要注意,多吃些芝麻、山胡桃肉之类的东西,少食辛辣之物,另外,我在给您制一种乌发油,一种润肤的展皱膏,用了之后,您的情况应当就会大有改善。”
“这样当然好!”
苏大夫人喜得一拍掌:“只是朝我脸上看了看,你便立马有了主意,怨不得松年堂请了你,果真是个有本事的!”
“哪里是什么本事,不过小伎俩罢了。”
叶连翘摇摇头:“不过,那乌发油得先将药材末子在香油里浸泡上十天方可使用,不知您预备在县里住多久?”
“嗬,我原是打算呆几天便回府城的,现下遇上了你,那我自然是要等你将这两个问题替我解决妥当了,方才能安安心心离开呀!”
苏大夫人拍拍她的手,和颜悦色道:“那乌发油和展皱膏,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心急,我等着就是了。来,这会子先把你现成就有的好东西都拿给我看看,我选两样,今儿就拿回去用上!”
叶连翘应了一声,回身示意元冬和平安两个将木架子上七白膏、面膜之类的物件儿每种拿了一件,在苏大夫人面前摊开来,由着她自个儿慢慢拣。
那苏大夫人兴致甚高,笑呵呵将每一样都打开来,往手上倒一点子抹开,对着光左右端详,又凑到鼻间嗅闻。
苏时焕则捧着茶碗坐在椅子里,不言不语,微笑着看她动作,仿佛拥有无限耐心。
过了好一会儿,苏大夫人方才搁下手中物件儿,笑容中带了点遗憾。
“这些都是你一样样亲手做出来的,就肯定不会差,只是有一点……味道都不大好闻呐!”
“这些气味……您不喜欢?”
叶连翘有点意外,但想深一层,却又觉得这也并不奇怪。
这个年代的美容养颜物品,大都是用药材和动物油脂制成。草药加得多,闻起来难免有股苦兮兮的味道,她自己很喜欢,但这世上还有许多人却闻不惯。至于那动物油脂,更是有股惹人厌憎的油腥气,腻糊糊的,闻久了使人胸口发闷。
薛夫人和何夫人她们不在乎这个,为了变美,甚么都忍得,但这苏大夫人,多半是原本就对气味格外敏感,要不然,苏时焕大概也用不着特意给新做好的妆奁匣增香了。
虽然之前还没有遇到这种被人嫌弃美容产品气味不好的情况,但无论如何,这确实是个问题,且得好生琢磨琢磨。
见叶连翘一直沉默,苏大夫人便稍稍凑近了点,试探着道:“你别误会,我不是挑剔你……”
“我该多谢您提醒我才是。”
叶连翘忙摆摆手,拣出一包落葵子蒸制的面膜丸子:“这种面膜,对于除皱也有一定功效,因只用了一种原料,味道也比较简单,您先拿回去用着,回头我制好了那展皱膏,再请您来。”
话说,那展皱膏里可是要用到猪胰的,倘若给这位大夫人闻见,不跳起来才怪!
苏大夫人也没打算在松年堂久待,笑吟吟把那面膜丸子接了,与她又格外多说了两句,也便同苏时焕一起离开。
……
叶连翘将两人送出去,回到内堂中,元冬和平安已将桌上的东西重新归置好,小丁香躲在屏风后的弥勒榻上,翘着脚优哉游哉地瞎晃悠。
叶连翘绕过去,在她头上凿了一下:“干嘛,你又犯懒?”
“不是!”
小丁香鬼鬼祟祟地往屏风外打量一眼,攀住叶连翘的肩膀,贴着她耳朵小声咭咭哝哝道:“二姐,好奇怪啊。”
“什么好奇怪?”
叶连翘也不自觉地压低喉咙。
“你没看见么?刚才苏四公子取了那妆奁匣子来,大夫人嘴上说她很喜欢,却连碰都没碰一下呢!”
方才叶连翘正是因为瞧见了这一幕,心里觉得很是怪异,没成想,她这吃货妹妹的观察力也不差呀!
“别人家的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她捏了捏小丁香的脸,扬声道,“你有这瞎琢磨的闲工夫,倒不如替我想想,如何才能解决咱们的美容产品味道不好闻的问题。”
“这我哪知道?”
小丁香满不在乎地晃晃脑袋:“我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只晓得听你吩咐做事,别的你可别指望我!”
元冬闻声,也绕到屏风后头来,挠了挠太阳穴,迟疑着道:“刚刚听见苏大夫人那样说,我也琢磨来着。叶姑娘,咱们不能在那些个膏子、面膜、头油里加些香料吗?”
“这不大合适。”
叶连翘沉吟着摇头:“如今世面上常见的香料,譬如说沉香、龙脑香之类,原本就是一味药,贸贸然加进咱们的膏子头油里,往小了说,有可能会影响效果,若想得严重些,还有可能与原本的药材相冲,那可是**烦。”
“唔。”
元冬有些沮丧地垂了头。
这当口,平安也跟了进来,低头盘算,一脸沉稳地看向叶连翘:“那……花香行吗?”
花香?
叶连翘心中蓦地一动,刚要开口,元冬却已笑出声来。
“你的意思是,将花瓣拧出汁子来,掺进咱们的膏子和头油里?别开玩笑了!你瞧着苏四公子用了木樨给那妆奁匣子增香,你就也想依葫芦画瓢?这压根儿就是两回事!他用来熏匣子的绢袋里头多半搁的是干花,咱们却非用新鲜花瓣不可,那得使多少钱?外头卖的花可不便宜!再说……”
“有许多便宜的花,气味也照样很好闻。”
平安仍旧是满面淡定,吐出这句话,就再不开口了。
元冬明摆着不以为然,这边厢,叶连翘却猛然生出个念头来。
外边卖的花,价格的确是高了些,假使买回来用,无法避免地会提高成本,如此一来,她和松年堂就要少赚许多钱。
但……如果自己种呢?
如平安所言,选几种便宜却香味浓的花自家栽种,不仅可以解决美容产品的气味问题,她制作香身丸、止汗香、沐浴粉时也可用到,保不齐还能拿出来卖!
现在她是在松年堂坐堂,但她不可能在这里呆一辈子,总有一天是要自个儿做买卖的。着眼将来,若能有一块花田,是大有裨益啊!
这事儿她当然没必要和元冬、平安两个商量,等到打烊,回月霞村的路上,才在叶冬葵面前说了出来。rs
………………………………
第七十话 泥塘
“你想种花?”
兄妹三个走出清南县城时,天色已有些昏黄,起了风,看样子,晚上多半将有一场雨。
小丁香压根儿没把叶连翘的话听进去,只顾有一眼没一眼地往路边茶寮瞟,叶冬葵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瞪大双目盯牢自家大妹妹。
“不是在跟我开玩笑?依你的意思,就为了给你那些美容产品里加些香味,咱就得买一块地?”
他满心里直犯愁,扎撒着手道:“你可知道田地有多贵?上等良田五六贯一亩,即便是那最劣的地,只怕也得要三四贯,买了地,你是不是还得买花种?把钱全都一气儿使出去了,咱家里吃啥?我说连翘,你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的呐?!”
巴拉巴拉说起来就没完。
叶连翘笑嘻嘻地由着他训,待他絮叨够了,才笑嘻嘻地冲他一翻眼皮:“你当我傻?我只说要种花,可没说要买地!”
“那你想怎地?”叶冬葵愈加不懂,皱着眉问。
“咱月霞村后头不是有一个山包吗?”叶连翘转了转眼珠,志得意满道,“上回我和丁香去转悠,发现山上有不少荒地,咱开垦一块儿出来,不就……”
“还说你不傻,说的净是傻话!”
叶冬葵毫不客气,也还了她一个白眼:“咱家没种过地,兴许你是不懂,咱先不说开一块荒地要花多大工夫,你难道不知,种花最重要的就是土壤得肥?我问你,山上为啥有荒地?就因为那土太贫,连树都养不活了,你还指望着它能种花?我看你是脑子里进了不干净的东西了!”
“啊?”
叶连翘没料到这个,不由得愣住了:“……那咱不是可以施肥吗?”
叶冬葵嗤之以鼻:“外行话!你指望着,单靠几桶水几担肥就能把土给养好了啊――我这么跟你说,就咱村子后头那山包,但凡有一块荒地能用,村里人早就抢破头,还轮得到你?你趁早歇了吧。”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叶连翘大受打击,心里一个劲儿骂自己是白痴,另一方面,却又觉得不甘心。
好吧,她承认,这方面的知识她的确是贫乏了些,但……从前生活的年代,不需要她接触这个,来到大齐朝之后,叶家又不靠种田讨生活,她懂得少点儿,也很正常吧?
头先儿生出种花的念头,是一时兴起,然而在经过一下午的琢磨之后,她越来越觉得此事大有可为。她舍不得花钱买地,又不愿就此放弃,难道就真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不试试怎么知道?
她的牛脾气上来了,低头琢磨片刻,伸手气鼓鼓拽了叶冬葵一把。
“若是我能找到一块儿不要钱的地,你是不是……就能让我种花?”
“我……”
叶冬葵哭笑不得,一拍大腿:“行啊,倘你真有那本事,我二话不说,立马陪着你去买花种花苗,否则,你就别盼着我会答应――咱家现在能挣着钱,日子也比从前过的强,你怎么就非得瞎折腾?”
“你别管,总之说话算数就行。”
叶连翘没心思同他掰扯下去,有了他这句话打底,便捏一捏拳头,憋着劲儿急吼吼回到村里,进了家门,也不忙着做饭了,匆匆洗了把脸,又跑了出去。
正是吃晚饭的时候,家家户户飘出饭菜香,田间地头早已没什么人了,显得有些冷清。
叶连翘成天都在松年堂,也就只有晚上的这一点时间能够自由支配,半点不敢耽误,趁着天色还没全黑,赶忙到处转悠了一圈。
正经的田地价格太贵,基本上是不考虑了,山上的荒地,如叶冬葵所言,恐怕就算开垦出来也是白搭,那么,还有哪里能用?
她四下里走了一个遍,连那些犄角旮旯都没放过,始终半点收获都无,少不得有些沮丧,晃悠到村子中间,一屁股在大石头上坐了下来。
夜风将泥土的腥味送了过来,一阵接一阵地往鼻子里钻。
或许,她是真的有些异想天开了。
农耕社会,没人会让任何一块土地白白地被搁置,必定是要物尽其用的,想在这并不富裕的月霞村找一块没人要的肥田,根本不啻于指望着天上掉馅饼。
这年头,但凡有地的老百姓,大都以种粮食为生,最不济的也是种蔬菜,图它能在解决温饱问题之余,给家中带来收入。
莫说她不愿意在这种花的田地上花大价钱,即便是她真肯买一亩上等良田,种上花之后,十有**也会被村里人当做异类――那花儿是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使?这不是瞎胡闹吗?
风大了,身后那股子泥巴味也愈加浓烈,委实不大好闻,叶连翘嫌它打扰了自己的思绪,万般不耐烦地回了回头,倏然睁大了眼。
我天……
叶冬葵说她是傻子,还真没说错,现成的一个宝就摆在眼前,她居然愣是没发现!
此时她坐着的地方,正是月霞村的正当间儿,身后便是那废弃了许久的泥塘子,那让人浑身不舒坦的泥腥味,便是从那里传来的。
泥塘子约莫有半亩大,在她记忆中,当初是里正领着村里人挖出来的,凑钱养了些泥鳅小鱼儿之类的活物,指望着卖出去之后,能给大伙儿添一份进项,日子也好过些。
然而不知何故,连着两三年,那泥鳅和小鱼苗都没能成活,反倒搭进去不少钱,一来二去,村里人便不乐意了,等到里正再提起这一茬的时候,没人肯再往里头砸本钱,这泥塘子也便渐渐地被弃之不用。如今,塘里的水早已干涸,连砌在四周围的石头和砖也被抽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一滩泥,下雨的时候全是烂泥巴,若是天晴时,则给晒得干裂,无人打理。
――就算这塘子养不活泥鳅小鱼,里头的泥,也是正儿八经的塘泥啊!过了这么长时间,早就沤熟了,要多肥有多肥,用来种花,岂不正好合适?
叶连翘瞬间惊呆了,在心里将自己的智商赞叹了一番,立马站起来,转身就往家跑,撞进屋,一把扯住刚把饭菜摆上桌的叶冬葵。
“我……找到地了,村里那泥塘子!”
她上气不接下气,喘吁吁地道:“那地方种花,铁定没问题吧?”
叶冬葵手里端着一盘子杂面饼,看怪物似的望着她,半晌方道:“你说真的?”
“那还能有假?”
叶连翘扬了扬下巴,你先别管旁的,你就告诉我,咱把那泥塘子归置归置,拿来种花,到底行不行?”
叶冬葵不由自主地往外张望了一眼。
泥塘子里的泥,自然是足够肥沃,掺上一些沙泥就能用,实实算是便当。况且,半亩大小,用来种粮食自是小了点,但若是种花,倒刚好合适。
更妙的是,泥塘下边挖了排水的渠,若真种上了花,即使是到了雨季,也不怕涝。
地方是块好地方,却也并不是全无问题……
“你也晓得,那泥塘是里正带着大伙儿挖出来的,虽说现在派不上用场,但他未必就愿意咱家白使。”
叶冬葵将手里的盘子搁在桌上,皱了皱眉:“村里大伙儿没从那泥塘子里挣到钱,眼下被你占了这便宜,他们指定是不会高兴的。”
“这个我明白,回来的路上我都想好了。”
叶连翘使劲点一下头,去里屋翻出两瓶头油:“哥你能陪我去一趟里正家吗?”
“现在?”
叶冬葵实在很想说,饭还没吃,你到底是要折腾到什么地步?然而看着她那一脸殷切的期盼,到了嘴边儿的话又有点没法儿往外吐,想了想,抓了个杂面饼塞进她手里。
“丁香看家。”
他回身吩咐道:“自个儿踏踏实实把饭吃了,我和你二姐去去就回,别乱跑。”
然后,一声长叹,扯着叶连翘就跑了出去。
……
月霞村的里正姓包,是个三十五六的中年人,家境在村里算是好的,院子比别家大,人丁也兴旺,吃完了晚饭,孩子们都在院子里疯打玩闹,大人们则聚在堂屋里闲话聊天。
叶连翘与叶冬葵两个一气儿跑了去,叩了叩门板,来应门的,是包里正的媳妇。
“葵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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