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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颜-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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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连翘不愿同她多言,起身便往外走。
“连翘。”
秦氏忙一把拽住了她:“我明白你心中一定诸多不满,但你素来是个懂事的孩子,应当十分清楚,你爹此举实实是为了你好……”
叶连翘闭了闭眼,回身拂开她的手,一字一句道:“若是旁人对我这么说也倒罢了,可居然连你也这么说,真是让我惊讶――这主意是你出的?”
说罢,趁着秦氏愣神的工夫,将她往旁边一掀,抬脚走了出去。
……
这日之后,秦氏没再同叶连翘提过此事。
她有没有去叶谦面前将自己与叶连翘的一番对话和盘托出,叶连翘不得而知,反正家里,至少是表面上,依旧风平浪静,叶谦照旧不怎么同叶连翘说话,叶连翘却也懒怠向往常那样百般讨他的好,只管每日里去松年堂做事,打烊之后自顾自回家,再没往彰义桥的医馆去。
不两日便是八月十四,隔天中秋月圆夜,家家户户都忙碌起来。秦氏当天特意没随着叶谦去医馆,领着小丁香在家中张罗做月饼。
卫策同他娘万氏也从府城回来了,这日下晌,临近酉时,万氏独自提着一篮子自家做的月饼,去了月霞村。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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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话 念想
明日便是中秋,大齐朝的老百姓将这一年一度的月圆团圆之日看得十分紧要,即便家中没甚余钱,也都力所能及地做着准备,想要欢欢喜喜地过一个好节。
叶家人,自然也是不例外的。
三兄妹的亲娘去得早,叶谦又时常不在家,这二年,全家人聚在一块儿过节还是头一回,都盼着将这一日过得高兴些,晚饭只将就着草草吃过,秦氏便去了灶房里忙活做月饼,叶连翘虽心里有疙瘩,却也仍旧领着小丁香一块儿进去帮忙打下手。
叶谦同叶冬葵两个坐在外屋里聊些闲篇,万氏便是在这个时候上门的。
一进门,她便露出一脸笑容,与起身相应的叶谦打了声招呼。
“叶郎中,我今儿是专程来道谢的。”
一边说,一边就将手里的篮子递了过去:“没甚么好东西,家常做了些月饼,算是应个过节的景儿,也不知合不合你们的口味,若是不好,可千万别嫌弃。”
“嫂子太客气。”
叶谦嘴里客套着,将万氏让到桌边坐,一面就吩咐灶房里的妻女赶紧沏茶来。
叶连翘早早儿地就听见了万氏的声音,忙捧了茶出来,冲她一笑,规规矩矩叫了声“大娘”。
秦氏也跟了出来,互相见过,少不得寒暄问候了两句。
长辈们说话,三个孩子不便在旁边守着,叶冬葵搭讪去了门外捣腾木头,叶连翘则笑着对万氏道:“我和丁香正帮着做月饼皮子呢,手脚笨,耽搁了不少工夫,大娘多坐会儿,我俩得赶紧进去用功才行。”
说罢,领着小丁香复又返回灶房。
这边厢。万氏便切切地对叶谦和秦氏道:“前些日子,家里出了那档子事,可差点没把我急出病来!我这人,没见过甚么世面,遇上事,脑子便发昏,整个人全乱了,满心里只是发急,一点儿主意都没有。亏得连翘陪我往富城里走一遭,还和冬葵两个前前后后地替我打点。住客栈、安排吃食,样样事体将我照料得妥妥当当,若没有他兄妹俩相助,当时我会是什么情形还未可知!叶郎中,你教出来这一双儿女,真没的说,是好孩子啊。”
叶谦心里暗暗道,我闺女不管不顾随你去了府城,你自是喜欢。可你怎知我心里做如何想法?面上却不好将这话直接说出来,淡淡笑了一声:“嫂子言重了,咱们两家既相识,互相帮忙便是应分的。何况他两个,也万万当不起嫂子你如此夸赞,没给你闯祸,我便要谢天谢地了。”
话都说到这儿了。免不了就得多问一句:“不知策小子的伤势如何?”
“好多了,好多了!”
万氏连连道:“在府城将养了大半月,伤好得七七八八……那伤在背上。我刚去那天,他连床都下不得,睡觉也只能趴着,我这当娘的,瞧在眼里如何能不心焦?幸而郎中诊治得细致,他么,也到底是年轻人,身子骨儿壮健,如今走动起来已是健步如飞,只我终究放心不下,摁着他多休息,务必让那伤断了根才好,免得将来岁数大了,落下甚么毛病。”
“是。”
叶谦点点头,随手将自己的药箱子拿了来,从里头取出两贴膏药模样的物事。
“这药是我自个儿琢磨的方子调配的,专治外伤,对伤口恢复有好处,嫂子拿回去给策小子使,直接敷在创口上就行,当是能有些帮助。”
“呀,这怎么好,明明是我来道谢,转头又拿你的东西。”
万氏有些不好意思,推拒再三,方将那两贴膏药收了,又连着道了好几声谢,转头往灶房里张了张。
“你们家里,这是也在忙着张罗做月饼的事儿吧?我和策儿从府城回来没两天,原该早些上门道谢的,只因想着好歹该带些礼来表表心意,这才耽搁了。”
她朝自己带来的篮子里指了指:“这月饼的馅儿,同咱们寻常吃的不大一样,里头我加了些花瓣,有木芙蓉,也有金姜花,都是我自家院儿里种的,不知你们喜不喜欢,只当尝个新鲜吧。”
一面说,一面又冲着灶房里扬声道:“是了,连翘丫头,你们那花田里的月季,也该开花了?那花瓣用来做吃食也使得,有股子甜丝丝的味儿,对身体也有好处,你要是有兴趣,尽管试试。”
不等叶连翘答话,秦氏便抢先道,颔首笑道:“是呢,那花陆陆续续开了,特别漂亮,香气也宜人。嫂子既如此说,回头,我可真得试试拿它来做菜才行。”
“哎。”
万氏含笑应了,略略一顿,接着便道:“咳,我们在清南县只怕住不了多久了,旁的事都还好说,我最是舍不得院子里那些花儿草儿。妹子你们若是瞧得上,回头我便借辆车,都给你们推来,只当是送你们了――那些花草虽不值钱,所幸也好养,费不了你们多大力气的。”
秦氏一挑眉,与叶谦对视了一眼:“嫂子……这话是何意?你们要搬走,往后不在清南县住了?好端端的,这是要去哪儿啊,怎地如此突然?”
灶房里,叶连翘正忙活着的手也是微微一顿,耳朵竖了起来。
万氏抿起唇角,轻轻笑了笑:“我家策儿,让府城里那知府老爷瞧中了,说是……要让他去府衙当差呢。”
“啊?”
坐在门口的叶冬葵满面讶异地回过头来:“卫策哥要去府城?还是去当捕快?”
“是哩。”
万氏远远地对他点了点头:“这一开始,还是和在咱们县里一样,先让他带着一个捕快班。听策儿说,除开手底下的人能多上一些之外,与从前也没什么不同。不过……”
她说着又笑了一下,神色中既有喜悦之意,仿佛又夹杂了些许腼腆:“那知府老爷也说了,若我家策儿办事勤力,能立下功。便把那府衙里总捕头的位置给他留着,往后,便是公职了。”
“这是好事儿呀!卫策哥一身好功夫,办案子本领也不在话下,他若去了府城,那总捕头的位置,除了他,我可不信还有谁能坐得安稳!”
叶冬葵打心眼儿里替卫策高兴,使劲一拍大腿,忽地又想起什么。往灶房里瞟了瞟,生怕自己不小心嚷嚷出什么不该说的,赶忙紧紧闭上了嘴。
叶谦心下一动,思绪有些复杂,顺着叶冬葵的话道:“是,这的确是一桩大好事,策小子是个能干人,去了府衙里办事,往后这前程。便有着落了。”
“人人都知,同样是做捕快,在府城和咱们县城,差别却也不小。我若说不高兴,那肯定是假的。”
万氏抬了抬眼皮,望向秦氏的脸:“只是,这十几年来。我们母子俩一直相依为命,策儿若去府城,我必然是也要跟去的。离了这住了半辈子的清南县,我心里多少有些舍不下――妹子,咱俩拢共没见过几回面,可我瞧着你,向来十分亲切,觉得你模样生得好,人也灵透,等我策儿养好伤,我母子俩便得搬去府城,往后要再想同你见面,只怕不容易,所以今儿,我是真盼着能和你多说说话。”
这便是,有事要单独同秦氏说的意思了。
叶谦自然不会不明白,看了秦氏一眼,便站起身来,笑道:“也对,你们女人家凑在一处才好说话,正好我还得去瞧瞧包里正他老娘,便不陪了――嫂子难得来,今儿好歹多留一阵,即便是天晚了,我让冬葵送你回去便罢。”
说着,果真拿了自个儿的医药箱,冲万氏点点头,走了出去。
秦氏也笑着站起来,对叶连翘和叶冬葵道:“那花田一两天没浇水了,你们仨去瞧瞧,过会子回来,咱们再一块儿做月饼。”
兄妹三个应了,便也先后出了门。
……
屋中只剩下万氏和秦氏两个女人,又不见得熟稔,顿时气氛就有点尴尬起来。
万氏抿了一小口茶,抬头觑着秦氏的脸色,颇有点小心翼翼地道:“我也不绕弯子了,有个事,我一早就想同妹子你提,只是不知该如何开口,才一直拖到了今日。我晓得是唐突了些,假使让妹子你不高兴了,还望你多担待才好。”
秦氏大约猜到她想说什么,微微一笑:“嫂子太客套了,论年纪,我比你小得多,若不是嫁给了我们当家的,其实我应该是你的晚辈,嫂子有话尽管说就是。”
她这话说得都算和颜悦色,万氏暗暗地吁了口气:“也没有什么旁的事……连翘那孩子,模样没的说,人也乖巧懂礼,我头一回见,心里就喜欢得紧,直叹我自个儿怎么就没个这样的好闺女。说实话,我心里一直有个念想,只是怕自家攀不上,想说也说不出口。如今我策儿要去府衙里当差了,我是真担心,错过了将来会懊悔,所以……”
虽然话说得含含糊糊,但当中的意思,却是再明白不过了。
秦氏似有点为难,垂了垂眼皮:“嫂子这话我懂,可……我家连翘还小呢……况且,论理,我们也该先张罗她哥哥的事儿,她这边,她爹和我,却是还没琢磨到这上头。”
“是,这我明白。”
万氏赶紧应声:“我也知这事儿说得突然,你们觉得意外,也是自然的。可我是真喜欢连翘那闺女……她岁数是不大,可翻过年去,也就该十五了,所以我就想着,能不能……咱两家心里先有个数,待得将来,必定是按足了规矩,决计不会叫她受委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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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手疼,打字慢,更新得晚了,抱歉~等手好点会多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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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话 松口
这番话,说实在的,万氏讲得也很别扭。
自家儿子的终身大事,她这当娘的帮着张罗,自然不在话下,奔波筹谋,即便是劳累些,或是需要塌下面皮说两句好听的,她也甘之如饴,心里受用得紧――只是,对面坐着的秦氏,是个不过二十左右的年轻女人,这便难免让她觉得有些不自在。
倘若叶连翘三兄妹的亲娘还在,大家年纪相仿,想法也都相去不远,许多话说起来就能容易许多,然而眼下,这秦氏乃是叶谦的填房,这样年纪轻轻的,压根儿没经过事儿,她能懂得甚么!
如果不是卫策忽然定下了要去府城衙门里当差,这事儿原本用不着如此着急的……
万氏满心里觉得尴尬,捧着那茶碗一口接一口地往下吞,那边厢,秦氏虽是一脸镇定和煦,心下却也有些犹疑。
叶连翘的事,她和叶谦闲来关着门,议论过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叶谦话里话外称自家闺女不知分寸,与那卫策行得太近,假使私下里出了什么事,将来便要惹人笑柄,实际上说白了,还是没瞧上卫策那个人,嫌他虽平日里威风凛凛,人人见了都怕,却到底只是个“役”,拖着个寡母,名声又不好听,闺女跟了他,将来日子再好只怕也有限。
至于秦氏自己么,同叶谦抱的也是一门心思。简而言之,卫策这样一个人,结了亲,不仅对叶家没有任何好处,保不齐,将来麻烦事儿还会不少。
他两公婆一条心,没花甚么工夫商量,便决定。趁早觅一户靠谱的人家把叶连翘嫁了是正理,省得他两个相处越久,往后掰也掰不开。
明明已经是板上钉钉。然而现在,事情却忽然起了变化。
那卫策现下要去府城衙门当差了,不啻于给他自个儿谋了份前程,来日若真个当上府衙里的总捕头,那么叶连翘随了他,便也算不亏?
一切好像又有了余地了。
片刻之下。秦氏心里也没个准主意。更不知叶谦的想法会否生变,想了想,便抬头笑着对万氏道:“嫂子此番回来。预备在清南县留多久?什么时候同策小子一块儿去府城?”
明明是在商量儿女的亲事,她一开口,问的话却全不相干,万氏心里犯嘀咕,却仍是含笑道:“我策儿身上的伤还没好利落,知府老爷说了,让他且安心休养。将县衙门里那些个事情交代清楚之后,八月底再往府城去不迟。”
“哦,那还有半个来月呢。”
秦氏笑得愈发温柔:“策小子那孩子,我惯来瞧着很好,人长得英武,也有本事。此番到府城当差。那可真就是奔着大前程去了!嫂子喜欢我家连翘,我是既意外。心里又觉得替她高兴,可……”
说到这里,她便顿了顿,似有点为难地垂下眼皮:“嫂子也晓得,我嫁了我们当家的,不过才半年多,说是连翘他们三个的后娘,可……唉,谁不知道这天下间,后娘最难当?许多事,我是不敢也没法儿做决定,少不得要跟我们当家的讨个主意才是呢。”
叨咕了一大通,实则相当于一个字也没说。
万氏被她绕得脑壳疼,揉了揉太阳穴,勉强笑道:“是,这等大事,自是要同叶郎中商量清楚才对。我之所以同妹子你提,也不过是图个女人间好说话,若是让你当下便答复我,那就真个是我不懂事,白活了这么大岁数了。我今儿腆着脸同妹子你说了这些,转头你可别笑话我才是――总之,这事儿若是能成,将来我必定把连翘当亲闺女看待,妹子……同叶郎中只管商量,好歹给我个信儿,我盼着呢。”
秦氏自是连连应了,两人便三言两语的将话题扯开去,说了些不关紧要的闲杂事体,万氏也就起身告辞,上万安庆家走了一趟,也送了些月饼与他家,这才七上八下地回了城。
这晚,叶家逼仄的小房子,叶谦和秦氏住的里间,油灯一直到后半夜才熄灭。
叶连翘睡在自己和小丁香的那间屋里,都能听到老爹和后娘两个咭咭哝哝的说话声,只是究竟在嘀咕些甚么,却是半点听不清。
隔日便是中秋,叶谦照旧早早地去了彰义桥的医馆,秦氏却是破天荒地没随他去,留在家中张罗过节的大小杂事。
叶冬葵给人盖新宅,正是最忙活的时候,自是不得休息,天刚亮便出了门,叶连翘去松年堂做事,却是不用出门太早,慢悠慢悠地将自己拾掇利落,见秦氏正在外间桌上忙活,便同她打了声招呼,正抬脚往外走,却被她给一把拽住了。
“连翘,有事同你说。”
秦氏拉住了叶连翘的手腕子,忽又想起来什么,忙不迭地撒开了,笑道:“哟,我一手都是面粉,沾了你一袖子!”
一边替她拍打,一边道:“昨儿你卫大娘来,是想跟我说什么,你一点都不好奇吗?”
叶连翘没甚么耐性同她玩猜谜的把戏,心道本姑娘几时同你这样亲热来,还在跟你们生气好吧?皱着眉将自己的袖子夺了过来:“秦姨有话就直说――怎么,一大早的,马二婶那边就有了好消息,踅摸到我爹满意的人选了?”
“好呛。”
秦氏抬头瞟她一眼:“你的气性也真够大的,这都好几天了,还没转过弯来?”
叶连翘简直哭笑不得:“依着秦姨的意思,这事儿我气消了就算完是吧?你不懂吗?我不是在跟你们赌气,我……”
“行了。”
秦氏到底是找来一条湿毛巾,替她抹掉袖子上白花花的面粉,打断了她的话:“有一点你要清楚,无论是你爹还是我,都没有坏心。你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这我很能理解,但……算了,说那么多也没意思,我今儿要告诉你的,却是一件好事。”
叶连翘耷拉着眼皮没搭腔。
“你道昨日你卫大娘是为什么而来?”秦氏只管接着往下说,“你爹……松口了。”
叶连翘一怔,继而便马上明白过来。
所以,叶谦忙着给她张罗说亲,昨日,偏巧万氏便代表儿子,毛遂自荐来了?然后,她那曾经再三叮嘱,让她同卫策保持距离的老爹,忽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觉得卫策也没有那么糟?
从前是明令禁止,一夜之间,得知人家要去府城当差,便即刻换了念头――两位,你们有没有必要把自己的“现实”表现得如此明显?
纵然你们是为了闺女往后过得好,可是,一定要用这种让人非常不舒服的方式吗?
还有那个卫策,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谁准他这样事先招呼也不打一声地扑上门,杀她个措手不及?……谁说要嫁他了?
叶连翘心中半点没觉得松一口气,反而火气更盛,几乎头发都要烧起来,闷着头在桌边站了好一会儿,丢下一句“我赶不及了”,拔脚就走,由着秦氏在后头唤了她两三声,也没回头。
……
与叶连翘从前生活的那个年代不同,这大齐朝的老百姓,逢年过节,是很喜欢往药铺里走动的,趁着过节的时候手头多少有点钱,给家里人置办些补身子的药,也算是讨个彩头,盼着自己的亲人们都能健康平安。
今日是中秋,这样的大节里,松年堂自是格外忙碌,只是一上午,便有好几拨妇人前来置办美容护肤品,叶连翘同元冬和平安忙得脚不沾地,耳朵里全是些叽叽喳喳地说话声,简直头都发晕,到了下晌,薛夫人也来了一趟,原想坐着同叶连翘亲亲热热说两句话,见她实在忙得厉害,只好匆匆地去了,临走前,少不得又选了三两样护肤品。
叶连翘从早忙到晚,除了中午吃饭时得片刻闲暇之外,其余时间连坐一坐的功夫都无,也就没心思琢磨那些让人发火儿的事。好容易熬到申时中,药铺子里终于要打烊,她才算能喘一口气,去洗了手,和元冬平安两个一块儿闲聊着往外走。
出得松年堂大门,没走两步,经过一条小巷子,她眼梢里带到一个人影。
高高大大的,歪歪斜斜倚在墙上,一脸不耐烦,瞧着让人恨不得往他脸上砸两拳。
叶连翘翻了个白眼,只当是没看见,嘴里继续和元冬说话,目不斜视,直直从巷子前走了过去。
谁料那元冬偏生是个好事儿的,抬手拽了她一把,指指巷子边:“叶姑娘,那不是县衙里的那个卫都头吗?我记得你们认识的。”
“不认识。”
叶连翘冷着脸脚下不停:“快点走,我家里今晚做了不少好菜,为了这一顿,我特地留着肚子,中午都没怎么吃,现在饿得都前心贴后背了。”
“可是……”
元冬表示不解,回头又看了一眼,小声嘀咕:“我明明记得你们认识的……哎,他……”
话没说完,就被叶连翘死命一扯,跌跌撞撞不由自主地跟着她前行,后头的话,就只能吞回肚子里。
元冬和平安的家都住在清南县城,三人同行了一段儿便分开,叶连翘独自往南城门的方向去。
她这一路,走得都很不安稳,因为身后,始终有个脚步声,晃晃悠悠,不紧不慢的,听着就叫人生气。
臭无赖!叶连翘恼火得要死,强忍着怒气快步出了城,四下里渐渐地人少了。
身后那脚步声仍在,她实在按捺不住,咬了咬牙,回头怒腾腾地低喝:“你别跟着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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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话 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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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策很无辜,很惆怅,非常莫名其妙。
适才叶连翘从松年堂里出来时,明明瞧见了他,却只当没看到,他还以为她是顾忌身畔有旁人,不愿与他行得太密,以免招来闲话,心中虽颇不以为然,却也觉可以理解,只一路跟在后头,想着待得出了城,四下里再无闲杂人等,总能同她说上两句话。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这叶家二姑娘……莫不是在冲他发脾气?
搞什么鬼……在府城那日,小手手都牵过了,昨晚他娘更是专程上门,将他二人的事挑明,他觉得到了如今这地步,一切都算顺理成章,应当再不会出纰漏才是,这好端端的,她却为何……
卫策抬眼,往身前约莫十步之遥的地方张了张。
叶连翘就站在那里,双手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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