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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颜-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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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就是打算要做个总结陈词,然后再彻底解决叶连翘与汤景亭之间的问题了,可话还没说完,上首位的汤景亭却忽然开了口。
“那姓叶的丫头。”
老先生面上依旧一点笑容也无,寒着脸道:“你说自己对美容养颜这方面倒还有些许心得,我今儿便问问你,从你的角度来看,我的容貌以及周身上下,有何问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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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话 化解
老先生要亲自出手了!
在场众人心中同时迸出这样一句话。
这整整一个上午,叶连翘委实回答了不少问题,不仅没有被难住,反而替自己在大伙儿心目中增加了不少好感,这一点,汤老先生自然能看得出,也决计不会乐意。
他怎么能甘心事情成了这样?现下是打算要发力出招了!
近些年来,汤景亭甚少行医,此种场面大伙儿已经许久没瞧见,心里不由得生出两分雀跃之情,目光来回在叶连翘和汤景亭之间穿梭,有好事者,恨不得事情能更大些,转头他们好回去绘声绘色地讲给旁人听。
叶连翘便猜到汤景亭不会轻易放过她,闻言到也并不十分觉得意外,稍稍犹豫了一下,扬声道:“汤老先生,我能不能靠近您一些?”
“谁拦着你了?”
汤景亭没好气地道:“来来来,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我不怪你就是了。”
叶连翘便同他告了声罪,快步走到他身边,半蹲着朝他脸上仔细打量,从眉头、眼角到手指头,没有一处遗漏。
半晌,她站直身子,唇边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我今儿真让您给难住了。”
汤景亭冷哼一声:“怎么,是挑不出错儿来,还是你能耐有限?”
叶连翘十分敏锐地从他话语里听出不同。
先前,他只要一说到叶连翘,必然将那“哄神骗鬼”四字挂在嘴边,现下却只是问她是否“能耐有限”――这便是承认她其实也有些能耐了?
这个发现,令得她心中登时一动,嘴角的笑容也大了两分:“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您或许会觉得我在卖乖,可头一回见您时,我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上一次在穿石亭瞧见您,我便觉得您活像个老神仙,鹤发童颜,气色红润,说起话来声如洪钟中气十足,过后才晓得,您已是六十多岁的年纪。在您的岁数上,这样的精气神实属不易,想来您平日十分注重保养――您这样一位老神仙,却让晚辈挑您的毛病,这难道不是为难?”
众人轰地全笑了。
叶连翘这番话,拍马屁的用意实在太明显。只不过她说的还都算是实话,且又是个十几岁相貌可爱的小姑娘,如此举止,也并不令人反感,反而显得逗趣。
唯独汤景亭仍旧是满脸冷冰冰,扫她一眼:“哼,你莫要尽着拿话敷衍我,我可不吃你这套。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最擅于解决容貌上的问题,如今我就在你面前,你却连我有何不足都说不出,怎能指望你替旁人解忧?”
“您这话不对。”
叶连翘一本正经地道:“这世上也不是每个人容貌都存在缺陷,若您本身便没问题,我却硬生生非要找出个问题来,恐怕反而才是在糊弄您呢!不过……”
她话锋一转:“我知您是想要亲身体验我是否有真本领,其实还有另一个法子,只不知您是否愿一试。”
“什么法子?”
汤景亭清了清喉咙,粗声问。
叶连翘便回身看一眼曹师傅那边。
今日也是突生想法,从松年堂出门时,她将自己制出来的几种平日里最受欢迎的膏子面膜带在了身上。当时并未想好能派上什么用场,只觉有备无患,这会子灵机一动,便打算把它们都拿出来。
“我正巧带了几种自己制的膏子,若您有兴趣,可否请您一试?不必涂在脸上,便在您手背上抹一些,也是一样的。”
她说着便冲曹师傅点点头,后者立即会意,将装在包袱里的物事一股儿脑地全提了过来,摊在桌上,一样样拿给汤景亭看。
“你要让我用这个?”
汤景亭斜眼睨她:“谁晓得用过之后会不会出纰漏?我可不想冒险,再把自己折进去。”
叶连翘随手拿起一罐,打开盖子送到他眼皮底下:“您只要看一看,闻一闻,便知当中有何药材,也立刻就能猜到它大抵是派甚么用场,哪里能瞒过您去?”
汤景亭未及开口,鼻子里就嗅到一股药材香。
那气味调得正好合适,并不非常浓厚,而又十分自然,叫人一闻之下,觉得周身熨帖之余,又十分放心。
除了药材之外,当中还有一股花香,仿佛是月季,很是清淡,若有似无,在鼻间盘旋不去。
他闭了闭眼,不由自主地道:“桃仁、栝楼子、芜菁子、黄酒……你这里头,当是还加了猪胰吧?那股子花香,是你特意加进去增加药效的,还是只为了添香?”
他一张嘴,就把这膏子里所用药材全说了出来,叶连翘面露吃惊之色:“全被您猜对了,一样也不差!”
同时暗暗叹气。
这方子今儿算是泄露出去了,也不知会不会有人依葫芦画瓢也制出同样的东西来。不过,舍掉一张方子,若能解决今日之事,倒也不冤。
“当中的花香乃是月季花,花瓣蒸煮过后拧出来的汁子,每一罐这样的膏子里,只添了一两滴,如此香气不会过于浓郁,以致与药味混杂,又使人无法忽略。添加月季花的汁子,主要目的自然是为了增香,但这月季花,原本也有活血美容的效果,算是一举两得。”
她一丝不乱地答,又补上一句:“那月季花是我自家种的。”
旁边苏时焕便适时道:“前些日子晚辈调出来的一种香料,送给您之后,您不是还夸气味好闻来着?那里头便用了叶姑娘家里种的月季,是我瞧着比旁处的好,特意去她家里买的。”
汤景亭终于点了一下头。
早前苏时焕送给他试用的香料,气味他当真十分喜欢,不可否认,的确有那月季花的功劳。细想想,这姓叶的丫头为了制出好的美容护肤品,连添香的花都亲手种――本领如何暂且不说,至少很用心。
“这东西叫什么?”
他指着叶连翘手里那罐东西问。
“千金悦泽膏。”
叶连翘抿唇道:“您可愿意试试?”
“试试就试试,我怕你不成?”
汤景亭翻了翻眼皮,立刻大喇喇挽起袖子伸出手。
叶连翘赶忙将手里的罐子交给曹师傅,同他仔细说了说这膏子该如何涂抹,然后又让人立即去取一把伞来。
“千金悦泽膏在涂抹的时候,最好不要晒太阳吹风,劳汤老先生在伞下坐一炷香的时间。”
曹师傅也不耽搁功夫,待伞撑起,立刻如叶连翘所说的那样,将那莹莹的膏子小心涂抹在汤景亭的手背上。
大男人――还是个老人,当着众人的面试用护肤品,这在大齐朝来说,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一件事。然而在场的所有人心思都在那所谓的“千金悦泽膏”效果究竟如何上头,谁也没想起来发笑,竟是一点儿声气也没有,都屏住呼吸一瞬不瞬盯着曹师傅的动作。
汤老先生一脸泰然地坐在椅子里,当那膏子触到他手上皮肤的一刹,眉头便不自觉地挑了挑。
他是将药材摆弄于股掌间的老行家,凡是与医药相关的物事――甭管它是护肤品还是成药,只要一经触碰,他便马上能知道有没有效。
栝楼子、桃仁、芜菁子和猪胰,这些都是清洁污垢、收敛镇静皮肤的好东西,尤其适合夏天使用,能使肌肤洁白润泽,颜色红润。膏子调和得非常细腻,软乎乎的,涂在手背上,有一丝清凉感,却并不太过寒凉,即使是在这三月的天气里使用,仍然非常舒服。
那股子淡淡的月季花香缓缓地腾上来,让他突然很想靠着椅背阖眼休息片刻。即便给他涂抹的人是曹师傅,他也不得不承认,且不论效果如何,这整个过程,原本就是一种享受。
很快他便产生了一种感觉。
手背上的肌肤缝隙,好似被那无孔不入的膏子给填满了,皮肤仿佛长了小嘴,一下下拼命地把营养往里吸――中药起效的时间原本慢一些,不可能只使用一次两次便有奇效,但他可以肯定,若他真在这伞下坐上一炷香的时间,他这只手或许不会变白,却十有**,会显得比另一只水润许多。
关键是,他很清楚这膏子里都添加了些什么,没有任何不该有的东西!
今天这一上午,他心里不止一次地起了松动,这会子算是彻底瓦解。
一直以来,他始终拿叶连翘“没有真材实料,是招摇撞骗”来说事,然而今日所有的人都瞧见,他这种说法是站不住脚的,再坚持下去,便是给自己塌台。
更重要的是,在来参加这场场聚会之前,苏时焕便已经同他交代过,事情一定要在今天解决。
与其让众人觉得他一个老头儿不占理,倒不如主动一些。
想到这儿,他便陡然坐起了身子,冲一旁仍在小心翼翼忙活的曹师傅挥了挥手。
“行了,不必了,说是要在伞下坐一炷香的时间,我可没那样的耐性。”
他皱着眉,向叶连翘脸上一瞟:“你这劳什子千金悦泽膏还算能入我的眼,当真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该不会又借鉴了旁人的方子,自个儿捡现成吧?”
叶连翘心里暗暗松一口气,知道这事儿多半是成了,遂笑道:“古往今来那么多美容方,我不敢说丝毫没有借鉴,但这膏子,实是我自己琢磨的。我跟您实话说,我看过的医药书,不过就是那几本,您若有兴致,可翻来瞧瞧,多半能从中发现些许影子。那几本书就是……”
“哎呀行了行了,好聒噪!”
汤景亭万般不耐地使劲瞪她:“说了许久,折腾这半日,你不就是想要我那张方子吗?给你就是了!”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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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话 照应
此话一出,四下里众人立刻七嘴八舌地啧啧赞叹起来。
一时之间说什么的都有,这个讲“汤老真个宽容大度,实乃我们行医者的榜样是也”,那个道“这叶姑娘今儿也不知撞了什么大运,这便是原谅你,再不同你计较啦!嚯,你还能白得一张方子,我们求也求不来,还不赶紧谢谢汤老先生?”
叶连翘抿了抿唇角,在众人的鼓动声中,规规矩矩冲汤景亭行了个礼:“晚辈多谢汤老先生。”
如果可以,她并不想要汤景亭的这张药方,因为直到现在她仍然坚定地认为,从始至终,这件事主要的错处都不在她身上,这方子她也不是非用不可。
然而,她好像没什么选择的余地,毕竟要解决这糟心事,就必然得让汤景亭心里舒坦,高高兴兴地踩着台阶走下来。
“你也不必谢我。”
汤景亭扫她一眼,仿佛仍旧很嫌弃地挥了挥手:“好叫你知道,先前我怀疑你没有真才实学,只是个招摇撞骗之辈,并非存着甚么私心,而是实打实地不希望与医药沾边的行当里,混进来一个害群之马。今日我瞧着,对于那些个医药知识,你倒真不算丝毫不懂,既如此,我也能放心一些。此事拖延了这许久,老头儿我年岁大了精神不济,没力气再陪着你折腾,打今儿起,就算是了结了吧。”
叶连翘简直要笑。
谁折腾了谁折腾了?由头到尾,难道不都是您老先生在跳着脚地不依不饶?
她含笑点了点头:“您是个大度人,晚辈十分佩服,这段日子给您添麻烦了。”
汤景亭冷哼一声,就不搭理她了,转头看向苏时焕:“得了。你费劲心思,现下可如了愿?那张药方原本就是我赠予你的,既然那劳什子如意香已制了出来。你也不必瞻前顾后,照旧在你铺子里售卖就是了。”
苏时焕低低一笑。环视众人:“得了汤老这话,我便放心了。生意人最怕没钱赚,那如意香如今在铺子上卖得正好,真抛了它,我实实有些舍不得。那么往后,每卖出一份如意香,我便将利润当中三成给您送……”
“罢罢罢!”
汤景亭忙不迭地拂袖起身:“同我说这些做什么?谁稀罕你那点子利润来着?你这是打我脸!此话莫要再提,否则往后你也别再来见我了。”
说着又骂叶连翘:“你还站这儿作甚?老头儿我陪你耽搁整上午的时间了。你就不能让我眼睛清静清静?”
言毕,抬脚便要走。
叶连翘也不恼,笑嘻嘻躲到一旁,心说,嗯,我相信您老人家绝对不是贪图钱财之辈,您之所以来闹这一场,纯粹是因为脾气臭不讲理。
苏时焕也有些哭笑不得,三两步赶上去,扬声道:“汤老这便要走?厨下菜肴已备齐。您何不……”
“不吃不吃!”
汤景亭连头也没回:“你苏家的饭食,出了名的少滋没味,你固然喜欢清淡。我却是个口味重的,欣赏不来,情愿去醉仙楼里吃一盅焖蹄髈,改日吃茶罢!”
话音刚落,人已快步走到花园门边,像阵风似的旋了出去。
苏时焕一脸无奈,扶额摇摇头,带了点歉意望向众人:“我这做东的,当真是不称职了。竟连汤老也没留住……今日为了这场聚会,我特意让厨子格外做了些浓鲜的菜。并不十分清淡,可惜还没来得及说出……诸位却是不忙着走。给在下一分薄面,留下用饭如何?”
汤景亭走了,这当然是一件令人惋惜的事,然而这苏时焕,也同样是清南县城中轻易得罪不起的人物,在场所有人,便有一多半都道谢留了下来。
叶连翘却是不会那样没眼色,且又素来不喜这苏家老宅,事情已了,自然巴不得赶快离开,同苏时焕客套两句,寒暄之后立即告辞,行去卫策和叶冬葵那边冲他二人如释重负地一笑,同他们一块儿往外头走。
孰料才行出两步,那苏时焕却又赶了上来。
“卫都头,可否借一步说话?”
卫策应声停下脚步,一抬头,就撞上叶连翘问询的目光。
“你们出去等我。”
他简单交代了一声,十分隐蔽地在叶连翘背上轻轻一推,那动作,与其说是催促她快走,倒不如说像是在哄孩子。
叶连翘咬咬唇,依言拽着叶冬葵,跟在姜掌柜和曹师傅身后退了出去。
这边厢,苏时焕便与卫策立在一株春海棠旁,淡笑沉声道:“虽有些周折,此事却终归还算解决得圆满,卫都头该放心了吧?”
卫策没说话,只是满不在乎地点了一下头。
“今番咱们算是彻底相识了。”
苏时焕不以为意,照旧和颜悦色道:“那么,往后若还有打交道的时候,就请卫都头多照应着些,在下先谢过。”
“苏四公子这是在同我说笑?”
卫策很清楚他所指为何,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莫说我眼下远在千江府衙,即便是如从前那般,仍旧在清南县衙当差,苏四公子你这样的人物,同我一个小捕快也是八竿子打不着。我有什么本事,来‘照应’你?”
苏时焕:“……”
他一向自认是个颇具涵养的人,无论身处何时何地,在旁人面前,永远和煦温润,哪怕再不愉快,也不会轻易和人动气。
然而这姓卫的,仿佛天生有一种本事,只用三言两语便勾动他心里的怒气。
不……确切地说,让他生气的,是卫策的态度。
这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混不吝的气息,却又有别于普通的地痞混混,譬如现在,卫策的目光使他不得不直视,然而多看两眼,却莫名产生了一种被看穿的不安感。
“我是真心佩服卫都头你年少沉稳有魄力,身畔从未有这等性子人,不由得生了想结交的心……”
“这话就更是说笑。”
卫策好似匪夷所思地摇摇头:“苏四公子若喜欢我这性子,大可往清南县衙走一遭,那里头的捕快,十之七八都是我这德性,横行无忌,鱼肉乡里,简直神憎鬼厌,你居然还觉得我这性子好?”
当真是聊不下去了!
苏时焕不由自主地拧住眉心,还待开口,却听得他又道:“我这人向来最怕麻烦,眼下又有一桩终身大事得尽力操办,实是没什么闲心去理那些个陈年旧事,当然我也没那能耐。只盼苏四公子往后莫要再生事,自然皆大欢喜。”
“我从不曾……”
苏时焕眉头牵扯得更紧,急声道:“所以我就说,卫都头是否对我有误会?这次的事实在……”
卫策却没让他说完:“有没有都好,不紧要。他们还在外头等着我,便告辞了。”
说罢,回头径自扬长而去。
……
姜掌柜和曹师傅两个离了苏家老宅,便先行回了松年堂,临走前嘱咐叶连翘不必急着往铺子上去,今日这一上午应付那许多人,只怕花费了她不少心力,大可回家歇息半日,明日再忙活买卖上头的事不迟。
叶连翘与他二人告了别,就同叶冬葵两个百无聊赖站在门外不远处的河堤上等,没一会儿工夫,便见卫策不紧不慢地出来了。
“苏四公子和你说什么?”
她当即一步赶上前,等不得地马上开口问。
真是太奇怪了不是吗?
苏时焕从来与卫策没半点交情,却特特将他留下说话,有何好说的?
“没什么。”
卫策摇摇头:“不过是两句闲话罢了,你打听来作甚?”
叶连翘满脸狐疑,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个遍,然后往后退了退,摸着下巴道:“你有事瞒我吧?”
“所以呢,你待如何?”
卫策忍不住笑了:“你也太急了些,离七月早得很,暂且我还不必事无巨细地全告诉你吧?”
他这是有意地把话往偏处引,叶连翘岂能不知?当下就很想使劲踹他一脚,顾忌着叶冬葵杵在一旁,才勉强按捺住了。
叶冬葵却是很有些看不过眼,皱着脸道:“你们也合适点,别拿我当不存在。之前事出有因,爹说的,不容太多避忌,如今事情解决,便再不该成天大大咧咧凑在一起了。爹还在医馆里等信儿,我得去一趟,连翘是随我去,还是直接回家?卫策哥你呢?”
“我等下就回府城。”
卫策略一颔首:“耽搁了这好些天,也该回去了。眼下正是午时,我走得快些,保不齐还能去程太守那里露个面。”
事情有了结果,他当然该立刻回衙门里办他的正事,可对于叶连翘来说,却还是觉得有些突然,抬头道:“你现在就走?”
话都出口了,才发现自己语气里仿佛有些舍不得的意思,怕他误会,忙着找补:“那祝你一路顺风啊!”
又对叶冬葵道:“我跟哥一起去见爹,让他替我担忧了,自然该亲口同他把事情始末讲清楚,好让他安心。”
不等叶冬葵有所反应,卫策立刻抬手,往她脑瓜顶敲了一下。
“实在看不下去了!”
叶冬葵几乎要暴走,使劲跺了跺脚:“得,要不卫策哥你也去医馆一趟?总得跟我爹道声别,况且午饭还没吃呢,总不能饿着肚子往府城赶不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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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话 回家
终于解决了同汤景亭之间这桩着实让人费心的麻烦事,这暖意融融的三月,也临近末尾。
卫策回了府城之后,便又如先前那般,许久一丝消息都无,只那亲事的各种繁杂功夫,却有万氏同媒子按部就班,一丝不乱地张罗着,媒子每每山长水远地来一趟,便让叶家人愈发觉得,距离叶连翘出嫁的日子,当真是越来越近。
叶连翘在松年堂的日子所剩无几,原本是打算做满三月之后便离开的,然连月来,到铺子上求诊解决容貌烦恼的人一向很多,她也是有些不忍甩手不管,索性又多留了两天,直至四月初,方才同姜掌柜和账房先生一块儿结算了工钱,回到家中。
这整一年,她在松年堂拢共赚得一百几十贯钱,在富裕人家眼中这或许算不得甚么,然而在她看来,却既是本钱,也是压在心头的一块安心石,离开松年堂之后,隔天她便叫了叶冬葵相陪,去城中钱庄将那些个零散的铜板换成了五十两一张的银票,妥当收好,身边只留些散碎钱。
临近成亲,在旁的姑娘那里,该是一辈子里最繁忙的时候,可对于叶连翘而言,这却是她来到这大齐朝一年半以来,最轻省松快的日子。
每日清晨,她不必再急吼吼地忙着起身往城里赶,大可以慢悠悠洗漱干净,帮着吴彩雀做好早饭,全家人吃过之后,再优哉游哉地晃到自家花田里走走看看,收拾整理一番。
得闲时陪小丁香多玩玩,现在也不算什么奢侈的事了,她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整日陪伴自己那可爱贪吃的妹妹,只要不太耽误工夫,不管小丁香想做什么,她都能陪着――毕竟,待她去了府城,她姐妹俩还想像眼下这般日日见面,恐怕就有些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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