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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骇俗两百年-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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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李妈妈此刻是笑逐颜开啊,收钱收到手软,说是让她卖票,她哪知道什么是票啊?反正小姐就吩咐自己收了一贯钱就给一张纸出去,那纸上也就一个数字外加『网』的一个姑娘的签名罢了,这纸张都能换钱啊。当时的东吴用的是大钱,就是每枚铜钱的面值都大,一贯铜钱么也就刚好买一身上好的衣服罢了。
其实看似简单赵旭然还是这张纸上做了防伪标识,怎么个防伪法?每张纸都是售出半截,留半截,而且背面有大大的阿拉伯数字。到时候入场时把售出的那截跟手里的那截一对就可以了,对上了就会有完整的阿拉伯数字,比如一张纸张背面有个8,那半截售出去了,另半截留着,这时代还没阿拉伯数字,所以是不怕别人作假的。验票的人不懂阿拉伯数字,不过赵旭然0到9都写下来让他们看熟,到时候对纸凭着记忆验真伪也就**不离十了。
一个时辰未到,票卖了一空。李妈妈望着外面排着队的几百号人苦着眉头,这纸怎么就没了呢?这外面的可都是钱啊!一声叹只能不舍的起身离了坐,不一会那门便关了起来。上官凌玉一愣,这么快就完了?那今晚岂不是一定会有八百人入场么?八百人啊,不禁开始紧张起来,以前多只是三百多人面前抚琴,说是三百可除去自己『网』的姑娘外也就二百多人罢了,可这回是实打实的八百人啊!
赵旭然见上官凌玉身子微微有点抖于是问道,“怎么?玉儿,是不是觉得要上千人面前唱歌所以紧张了?”自从那夜后,两人间的距离非但没有疏远反而还拉近了很多,赵旭然自个把上官姑娘改口成了玉儿,愣上官凌玉怎么白他,他也无所谓,不就白两眼么?又不掉根『毛』。“上千人?不是八百么?”“哈哈,八百是观众席,没见外面还有那么多人没买到票么?所以我交待阿福门外卖另外的两百张站票了,再加上那些达官地主带的小厮么,怎么也会过千人的。”
站票?原来赵旭然估计了一下,大堂的门口跟所有的窗户都开开的话让两百来人站着看还是可以的,于是就有了他所谓的站票。反正这时代没有消防什么的。本来这小子看院子大想来个『露』天演唱会来着,可怕太超前了这时代的人不接受啊,花钱花草多的院子里喂蚊子听着也不太像回事,所以只能作罢。
上官凌玉不禁吞了口唾沫星子,上千人呢!赵旭然眼角一挑一挑,右手搭了她肩膀,安抚道,“不用怕,第一次么,难免会紧张,其实没你想象的疼,以后慢慢习惯了就好。”“是么?你『摸』够了没有?”出手如电。赵旭然惊讶的看着右手背面的长针,那长针的尾巴还隐隐颤抖。“怎么?还不打算移开你的手么?想再扎上两针?”赵旭然苦着脸,“不是我不移开,麻了,玉儿你扎到哪了到底?”
“呜呜,玉儿,你别走啊,我今晚还要靠这手吹横笛呢,玉儿~~~”愣他怎么喊上官凌玉头也不回的回房了,砰的一声关上门。背靠着门,上官凌玉深深吸了口气,这一下扎的真畅快啊!唔,好像自己也不紧张了,嫣然一笑。
回廊上的赵旭然呆呆的望着手背上的那针,靠,这针是镀金的还是纯金的啊?要是纯金的话,那这一下也够本了。麻麻的,拔是不拔?拔的话不会暴毙身亡吧?咚咚咚楼梯一阵响,不用回头只听这动静就知道肯定是吴家宝那货。吴家宝见状一脸的诧异,“师父,你这是干嘛啊?啧啧,这针金灿灿的!”赵旭然悠悠道,“还是姜子牙说的对啊,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般由自可,毒『妇』人心啊!”
吴家宝愣了很久,“师父啊,姜子牙是谁?”赵旭然一头暴汗,又想起陆云那货,一样的没文化,不禁叹了口气,“不怕不识人,就怕人比人,人比人气死人,没有傻只有傻啊!”“师父,太深了,弟子不懂啊!”“傻鸟,我没指望你懂,什么事?”“哦,师父啊,你要的面具我取回来了。”吴家宝从怀里掏出两面泛着黑光的皮面具来。
赵旭然拿过一面面具戴上,哇哈哈,神雕大侠!屁股一扭就趟着步向前滑去,“我不要爱,我不要爱,可是我离不开,假面的告白,不坦白的坦白。你不会爱,你不会爱,你只爱接受爱,眼睛睁不开,看不到未来,也哭不出来!”看着手舞足蹈的赵旭然,右手还『插』着根长长的金针,吴家宝彻底傻眼了。
滑到楼梯口的赵旭然回头道,“傻雕,还不跟上!同我去看看大堂里的舞台布置的怎样了。”“哦~~~”吴家宝忙屁颠屁颠跟上。“师父,你手上的针~~~”刚想伸手去拔却骨碌骨碌滚下楼梯,“嘿嘿,想抢,没门。”“呜呜,我只是想帮你拔掉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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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会前动员
今日太阳还未落山吴尚便早早的吃完了饭,拍拍自己的肚子,“恩!很饱啊,夫人,我外出散散步去。”说着就要往外走,“站住!”一少『妇』喊住了他,三十多岁,面容娇好。吴尚一惊,完了,难道她知道了么?难得才有这么个机会,盼星星盼月亮谁想眼瞅着就要了可偏偏这个节骨眼上自己的夫人从娘家回来了。颤颤的转过身,“夫人,何事?”“怎么这宝儿跟琼儿都不家吃饭?这宝儿么经常这样也就算了,可这琼儿~~~”
吴尚长松一口气,还好没事发,“原来是这事啊,琼儿说今日她跟好友那天香酒楼聚聚。”“哦?那就奇怪了。”“奇怪什么?”“你几时见我们女儿跟好友去酒楼聚聚了?”“这倒也是。”“依我看不会是哪家的公子吧?”“嗯?”那『妇』人笑道,“若真这样那就太好不过了,我们琼儿现今都十六了,虽说婚姻乃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可这丫头倔得很,就是不同意,说得自己看的上才是!”
吴尚眼珠一滴溜,“呀!夫人,真这样的话那我得前去打探打探!”说着就要提脚往外走。“哎呀,你打探什么,我们琼儿向来眼光甚高,难道她看上的公子哥还会差么?你别吓着了琼儿,不然我要你好看。”“哎!夫人,我偷偷的看一眼不就完了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先前我那侄女不就看上个穷书生了么,这门不当户不对的,如何使得?”说着一溜烟跑了,那『妇』人檀口微张,想想还是忍住任他去了,话说这琼儿要真看上个穷书生那可如何是好啊?
远处的夕阳只余半张脸把周遭的云彩镀成金红。怡香院前门已经围了几百人,熙熙攘攘好不热闹。“喂,什么时候才能进去啊!”“就是,快点吧!”李妈妈一扭腰道,“诸位客官着什么急嘛!这天还没黑下来呢!请大家排好队,就快啦!”人群中一阵『乱』,“靠,大屁股你挡住我了。”“什么?瘦竹竿,你说谁呢?”“喂喂喂,明明是我先来的,你到我后面去!”“你胡说,我都来半时辰了。”
李妈妈双手一叉腰,“阿福!”“来啦来啦!”阿福应声从院里拍马赶到,嘴角还挂着面条,后面跟着十几个小厮,一个个帽子东倒西歪。“赶紧的,这都『乱』成一锅粥啦!”“得令!”阿福带着人就开始维持起来。李妈妈也没闲着,“大家别抢,还没开场呢,反正是凭你们手上的票入座。”
大堂舞台挂着一面大大的白『色』幕布,幕布后面吴家宝焦急的来回走动,“哥,你不累么?能不能消停会。”坐着的吴韵琼轻轻擦拭着古瑟。“哎!妹子,你看我的手,它直哆嗦啊!”“没出息!”一旁的上官凌玉白了他一眼,其实自己也忐忑,哎!怎么又紧张了。小翠扯了扯上官凌玉的衣角,“小姐,我~~我也怕~~”看来除了吴韵琼那初生牛犊不当一回事外其他人多少都有点紧张啊!
赵旭然不禁摇了摇头,将横笛往旁边一放,几个跨步上前双手伸出,哗的一下分开了幕布,众人抬头不解的看着他。赵旭然指了指灯火通明的大堂,“你们看,这里,一共有八百个席位,一会儿将座无虚席。”众人脸『色』一紧。“这八百人可都是花了钱来这听的,能面对这么多的人表演,一生或许仅就这一次机会,你们不兴奋么?”众人都深吸一口气。
赵旭然啪啪拍了两下巴掌,两墙的几十盏灯笼一盏接着一盏灭了,只剩五六盏泛着柔和的灯光,赵旭然又接着说道,“你们再看,现大堂里昏黑一片,一会开始的时候灯光就只是这样,根本就看不见台下是否有人,有多少人,既然如此那一个跟一千又有什么分别呢?我们辛苦了这么些天,为的就只是这一刻,这一刻只是属于你们自己!所以一会就当台下没有人,我们好好的把自己完美的曲艺展示出来,这就够了。是非成败转头空,但求了无遗憾心头!准备吧!”
幕布又合上了,众人都缓缓闭上了眼,回味着,酝酿着,等待幕布缓缓开启的那一刻,那一刻只属于自己~~~
吴尚紧赶慢赶喘着气天刚刚黑的那一刻来到了怡香院门前,此时就剩百人不到还门外排队了,不是吧?不会开始了吧?顾不得歇息忙走了上去,阿福一见忙迎了上去,“老爷!”吴尚一惊,完了完了,阿福怎么会这?“阿福,你这干嘛?不是夫人差你来喊我回去的吧?”“夫人?”阿福一呆,“老爷,是少爷吩咐我这帮忙的!”吴尚绷紧的老脸一松,抚抚胸口,娘的,吓到了。
“嗯?阿福,那少爷呢?”阿福吞了口口水,装作一脸的『迷』茫,“厄~~不知道哇!”“算了算了,不管那小子了,里面开始了么?赶紧扶我进去。他祖宗的,怎么前面这么多人?”“老爷,还没呢,别着急,您是有红贴的,不用排队,我这就扶您从侧门直接进去的。”侧门?“好好,赶紧的!”
大堂,灯火通明,空着的座位只剩十之一二。“哟,这不是陆老么?”“啊,林老你也来啦!”“陆老你几号?”“我七号。”“哈哈,我九号,来这边这边。”“咦?林老,那我们中间隔着的八号是谁?”“厄~~这个,下不知啊!”此时吴尚阿福的搀扶下来到了第一排。“老爷,您位置那!”“快~~快扶我去。”刚到位置前,“啊!吴翁啊!”“原来是吴翁。”林老跟陆老都站了起来打招呼,吴尚一看,“啊?哈哈,原来是两位贤弟啊!”三人一起坐了下来说的不亦乐乎。阿福忙往旁边的过道溜去,既然进来了可得先抢个靠前的地方啊~~~
前门不长的队伍,验票的那小厮抬头对一美貌的红衣女子道,“姑娘啊,您真要进去么?”那红衣女子双手一叉腰,“怎么着?本姑娘进不得么?难道我这票是假的不成?”“没~~没,但姑娘,刚才进去的可全是男的啊!”“那又怎样?”“厄~~~”验票的小厮语塞。那女衣女子身后的男子扯了扯她的衣角小声道,“师妹啊,这可是青楼,向来只有男的进~~~”“师兄,你要不想进就回去的,我又没让你一定要跟着我进去。喂!说你呢!到底想怎样?”“厄~~姑娘里面请,里面请。”
见那红衣姑娘走了进去那验票的小厮才长松一口气,这姑娘长的如此美貌但怎么这么凶啊?哪有女子要逛青楼的。摇摇头,喊道,“放下一个进来!”啪!五张纸被重重拍了桌上,那小厮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一大汉满脸胡子壮硕如铁塔,大汉身后一绿裳姑娘貌若天仙,旁边还跟着三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晕!怎么又来一个姑娘?
“看什么看,可以了没有?”那大汉喝道,那小厮忙验了验那五张纸,“可以了,可以了。”那大汉躬身对那绿裳女子道,“大小姐,请!”那绿裳女子脸『色』冰冷略一点头就朝里面走去,其他四人这才恭恭敬敬的跟了后头。那小厮这回不说话了,那大汉那么彪悍,再说了反正前头已经有一个姑娘进去了。
呼了口气,“下一个!”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缓缓步入,一脸慵懒惊为天人,旁边跟着一个面『色』白皙风度翩翩的美少郎,那小厮一脸呆滞,怎么又一个?怪事年年有,今晚特别多,这年头小两口都一起逛青楼了么?算了,不差再多上一个,仔细一比对纸张,“两位客官里面请!”客官?那女子瞟了他一眼,媚眼如丝,这才缓缓步入。那美少郎对他一笑,“傻b了吧?”说完忙跟了上去。只剩那一头雾水的小厮,傻b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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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水调歌头
灯火通明的大堂里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坐第一排的吴尚吃着水果跟旁边的老友聊得起劲。观众席正中,正中偏左,正中偏右,这三个位置成了全场男人的焦点。正中那位,一身白衣,懒洋洋的靠椅子上兴致不高,旁边的少年白皙俊俏,一样引人注目,“姐姐啊,咱们何苦要来这啊?那些人看你就算了,他娘的,居然也盯着我。”那女子一听扑哧笑出声来,“谁让你长得如此秀美,哎!”“姐姐,你怎么又拿我开涮?”如玉的脸泛起红云。
正中偏左,那女子一身绿裳,目不斜视,盯着台上的幕布不知道想着什么。有回头看的都会受到她旁边的那些魁梧大汉的怒视,赶紧转了回去,可没一会却又忍不住回头偷瞄两眼,那女子咋就能长的那么好看咧?正中偏右,一身红衣的一俏皮女子正好奇的左顾右盼,对打量她的人丝毫不以为意,但旁边的那男子就不是那么好相处的,“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挖掉你眼睛。”不过么,看的人太多了,挖的过来么?“师兄,原来传说中的青楼就是这样的啊!”旁边的男子只能无奈的吞吞口水。
好没有多久大堂的灯就一盏接着一盏的灭掉,人群突然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不解的望向两旁。很快,大堂里两旁就剩五六盏灯还亮着,泛着柔和的微光。陷入黑暗的人群正诧异还未来得急『骚』动之际,幕布后面的灯亮了起来,投『射』出一个男人的身影。所有的人都被吸引,把目光投了那黑影上。
隐约看的出那人是古代将军打扮,这时旁白响起,“秦朝的时候有一个将军叫蒙毅,始皇派他去高句丽接高句丽的公主玉漱入秦为妃,路上遭叛军伏击两人一同跌入了瀑布,一路上两人相互扶持历经艰辛终于回到了大秦,期间两人互生情愫。”此时幕布后的灯又灭了,
旁白继续道:“回到大秦后,外巡中的始皇病危的消息传来,此时始皇派往东海寻长生不老『药』的使者恰好带着长生不老『药』赶回,蒙毅赶紧带上长生不老『药』赶往沙丘,临行前他让玉漱等着自己。”
长生不老『药』?听到这那白衣女子不禁一声冷哼。幕布的灯再亮起的时候投映出一个靓丽的女子身影,沙哑而富有磁『性』的旁白再次响起,“蒙毅赶往沙丘的途中遇到丞相赵高派来的军队的伏击,蒙毅苦战力竭,遭斩首。”此言一出台下人群不禁惊呼,看来都入戏了啊?赵旭然满意的点点头又继续道,“没等到长生不老『药』的秦始皇驾崩了沙丘,不久后服了长生不老『药』的玉漱被殉葬,皇陵中的玉漱苦苦等着蒙毅,等着那永远不可能再兑现的承诺~~~”
灯又灭了,台下的人都回味着刚才的故事,此时哀怨的笛声响起,台上的灯再次亮起,幕布徐徐拉开。舞台正中是两张矮几,放着古瑟,两个女子席坐矮几后,左边那人赫然便是曲仙上官凌玉,右边那蓝衫女子戴着面纱,看不清她的脸。舞台左侧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子正站着吹笛,身后是架子鼓,另一戴着面具的男子正端坐鼓后。舞台右侧一个女子手里拿着笙侧做椅子上。
先是点点的鼓声加入了笛声里,没一会古瑟的声音也跟着响起,紧跟着就是笙声,一样一样的加入又巧妙的融合,配合的天衣无缝,众人陶醉。上官凌玉开口了,“我的一生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柔美的声音宛若天籁,过了会旁边的蓝衫女子接唱道,“管呼吸着同一天空的气息~~~”众人一呆,这女子的声音丝毫不逊『色』于曲仙啊!“千年之后的你会哪里~~~”二女的声音合了一起。此时舞台上空无数花瓣缓缓飘下。
笛声收了,鼓声又响了两声之后也停了下来,幕布又缓缓合上。这时那白衣女子旁边的美少年才从刚才的音乐中收回神来,轻声问道,“姐姐,依你看那吹笛的是否~~~”“哼,不是他还是谁,别说戴着面具,即使化成了灰我也一样认得他!”嘶!那少年倒抽一口气,不知道这是那人的幸运呢还是不幸?
幕布合上后,上官凌玉等四人都屏住了呼吸,大堂一片安静,许久,掌声雷动,他们这才放下心来,个个都很受鼓舞。
幕布再开启,人还是那五个,背景是一副很大的画,画着浩瀚的星空,上有一轮金黄的圆月。这画是赵旭然用自制的铅笔勾勒再涂上了颜料,所以此画一出又是夺人眼球。“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上官凌玉的声音响起,先是清唱几句,伴奏这才慢慢的加了进来。
词美,曲也美,台下的人呆住了。
又是一曲毕了,这回台下的掌声是热烈。这时那原先吹笛的带着黑面具的男子走到了舞台中间,众人一愣,他要干嘛?乐声响起,前奏过后那人悠悠唱了起来,“关外野店,烟火绝,客怎眠;寒来袖间,谁来为我,添两件~~~”台下的人一愣,这?男子唱歌?整个大堂就三个女子,三双美目都盯着他。“我寻你千百度,日出到迟暮,一瓢江湖我沉浮;我寻你千百度,又一岁荣枯,可你从不灯火阑珊处~~~”
赵旭然唱得很陶醉,声音时而低沉时而飘忽,时不时还来两个转音。能不陶醉么?后世就光kt唱了,撑死也就二锅跟依依等几个听众,这可是上千人啊!台下的人目瞪口呆,赵旭然不禁乐了,嘿嘿,你们傻b了吧?爷我会转音。一曲唱毕台下的掌声稀稀拉拉,不过一个红衣女子鼓掌鼓的特别起劲,身旁的男子扯了扯他衣角,“师妹,矜持点,这里可是青楼~~~”
正中偏左的那绿裳女子臻首微倾,这男子唱的好生古怪,但真好听!正中的那白衣女子胸口起伏急促,她可不这么想,哼!你寻谁呢寻的如此起劲,还寻你千百度?居然还台上搔首弄姿~~~原先慵懒的神态转瞬一变,目光寒冷,玉手紧攥。旁边的那美少年突然闻到了死亡的气息,忙把屁股往旁边移了移,姐姐的目光好可怕,像要杀人,别看我,千万别看我。不关我的事啊,我隐身~~~
赵旭然很风『骚』的挑了挑额前的刘海,切!一群不懂音乐的大老粗,嫉妒爷的才华么?爷是吃了没女听众的亏,下回爷我跑**的屋顶给那些皇帝的妃嫔唱的。转身往架子鼓走去,十指翻飞,把两木棍耍的跟孙悟空的金箍棒一样。“姐啊,他这是干嘛啊!”“谁知道!”白衣女子没好气的道。
耍够了的赵旭然这才把木棍狠狠砸向那架子鼓,“通通通锵!”台下的人被惊到,贼笑着的赵旭然这才有节奏的敲了起来,强而有力的鼓乐直震人心,把所有的人都狠狠震慑了一把,原来还有这样的乐器啊!如果说人人都有那么一首老歌心底永远无法忘掉的话,那赵旭然心底的老歌就是这首伤心太平洋,那时还是初中吧?放学晚归的他和二锅勾肩搭背,一路吼着这首歌,对什么都懵懵懂懂的年纪却以为将什么都看的很是透彻,如今两人天各一方,怕是再见无期,二锅,你一定会帮我好好照顾着依依的,是么?
不觉间眼角泛泪,“离开真的残酷吗?或者温柔才是可耻的,或者孤独的人无所谓,无日无夜无条件。前面真的危险吗?或者背叛才是体贴的,或者逃避比较容易吧,风言风语风吹沙。往前一步是黄昏,退后一步是人生,风不平浪不静,心还不安稳,一个岛锁住一个人。我等的船还不来,我等的人还不明白,寂寞默默沉没沉入海,未来不再我还~~~如果『潮』去心也去,如果『潮』来你还不来,浮浮沉沉往事浮上来,回忆回来你已不~~~”
呜呜,怎么以前从来没觉得这歌这么伤感啊,感同身受,双眼通红吼道,“一波还没平息,一波又来侵袭,茫茫人海狂风暴雨。一波还来不及,一波早就过去,一生一世如梦初醒,深深太平洋底深深伤心~~~”抹了抹泪,呜呜,我伤心干嘛啊?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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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江南一后
终于结束了,总体来说还算成功,就是后半部么~~~赵旭然这货先是自我陶醉了一首又自以为深情的吼了一番,这接连的两首把场上的气氛直接给降了下来,不过好赵旭然是不太乎,他看来别人爽不爽无所谓,自己爽才是真的爽,不是么?
后来好赵旭然跟上官凌玉又加唱了一曲美丽的神话,男女对唱这个颖的方式把场上的气氛重调动起来并推向了高处。按赵旭然的话来说后一首如此火的原因只是因为台下的人都把自己代入了,他们觉得跟上官凌玉对唱的面具男就是自己,所以把巴掌拍红了也不管不顾。
终了的时候那红衣女子还特意跑到了后台,总幻想着那张冰冷的面具后面该是张怎样英俊绝伦的脸,后来那人摘掉面具一脸坏笑的喊她小拓拓的时候一颗芳心被击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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