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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骇俗两百年-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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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床边只见伊人睡得正酣,身子右侧微蜷,习武者惯有的警觉性即便是睡着也是面向着门。虽已天冷但只盖着薄毯,曲线玲珑,俏脸娇嫩欲滴,雪白的亵衣被酥胸高高撑起,一条鸿沟往下延伸让人浮想联翩。
赵旭然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千万别冲动,可内心像是有千只蚂蚁爬,痒得难受。厄~~就偷偷的亲一下!于是便往那似欲滴水的嫩脸凑去,伊人身上特有的暗香袭来让人目眩神迷。忽而长长的睫毛微微一跳,赵旭然一惊,完了,这妮子是装睡。
沈婉伊睁着惺忪的睡眼悠悠道,“你凑这么近干嘛?”此时嘴唇离那娇嫩的脸蛋只有几公分,“厄~~叫你起床!”“哦?要凑这么近么?”啵!赵旭然其左脸重重香了一个这才道,“当然,我是要吻醒你!”
沈婉伊伸手一勾赵旭然脖子便把早已脑重脚轻的赵旭然给卷上了床去。“婉伊~~现不是时候,东方姑娘还门口等着呢!嘶~~~”沈婉伊对着他大腿就是狠狠一掐,“人家昨夜为你留了一夜的门,你倒好,跟萧姐姐跑了出去,现又一早就来扰人清梦,说,你想干嘛!”
“婉伊,昨晚我跟晴儿是去打探吴尚夫妇被关押哪了,至于现么~~~我要带东方姑娘去寻他父亲,需要你帮忙。”沈婉伊一听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哎,又犯困了!”说着往里一转只把背留给赵旭然。
“婉伊,起来!”“我不!”“东方姑娘等着呢!”“不管!”“听话啦!”“不要!”赵旭然摇摇头伸手拎起一只玉足来,“还是乖乖的从了我!”“嗯?啊~~哈哈~~痒,你放开!”“那你起不起?”“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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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蝴蝶哭湿了翅膀
东方怡终于见那赵旭然重又走来,瞥了眼他身后一脸慵懒的沈婉伊,好么!这就是他所谓的忘了的东西么?赵旭然举起手里的绳,“呵呵,东方姑娘久等了,这绳不太好找。”东方怡点点头道,“那我们现可以走了么?”赵旭然把头猛点,“走,就走。”沈婉伊眉头一皱,哼!怎么就是见不惯他其他女人面前的那副德性?
三松坡,两棵老松依然挺立。赵旭然不禁停下了脚步,他想起当初躲树上要伏击太子却不想那小拓拓要砍树看年轮的事来。那时了江云秋的计,左肩剑,好是姜姑娘帮了自己的忙。哎!话说自己还因此欠了人情。“你欠我的,你要记住。”“你要我怎么还你?”“我现还没想好,以后你来陇西找我我再告诉你。”
当初的对话犹耳畔,陇西?眼下是去不了那了,以后若是有机会必须得去见见那姜姑娘才是。话说自从自己莫名其妙来到这个时代后遇到的女人不少,而且几乎都是美女。已经自己身边的沈婉伊和萧雅晴不说,那吴韵琼也钟情于自己,除开她们还有小拓拓,姜姑娘,杨曼青,东方怡,滕皇后,魏仙子,唐无霜,司徒可儿,林冰儿~~~~~~
一双手都数不完,而且她们与自己或多或少或浓或淡都有些许瓜葛。很奇怪啊,那个手机,qq,n通讯四通八达的时代自己除了依依外也就偶遇了个郭嗳,可到了这个通讯基本靠吼的年代却反而陆陆续续遇到了如此之多的美女,细细一数自己才来这两年多而已,难道是自己人品大爆么?话说那些穿越里貌似男主都有大把大把的娇妻美妾,难不成自己也会往那个方向展么?
“喂,傻愣愣的想什么呢!看棵树都能看入迷,还不走?”身旁的沈婉伊催促道。“啊!呵呵~~~”赵旭然忙从邪恶的浮想惊醒过来,拔腿往前走去。该知足了,已经有了婉伊跟晴儿,还有一个吴韵琼。老天待我不薄矣!以后自己还是收敛一点!毕竟自己岁月无多,既然不能长相厮守一辈子那就要给她们加倍的爱,怎么自己还能无耻的去想那些?虽然只是想,但这想法就不该有!
断魂崖!赵旭然扭头往一旁的沈婉伊望去恰巧对上沈婉伊投来的温柔目光,当初坠崖前看到梨花带雨的她朝自己狂奔而来,事后又听晴儿说她带着人了自己七天七夜。当初的自己只是个老头,她却能爱自己爱得那么的浓烈,除了感动还能说什么?微微一笑伸手牵过了沈婉伊的手,十指紧扣,两情脉脉。
东方怡用眼角看了眼两人,“前辈!这崖空旷无物,我爹爹真这么?”“恩,崖下有一山洞,我先下去,然后再唤你下来。婉伊,你就牵着绳。”赵旭然说着就拿起绳子的一头往自己腰间绑去。这崖四周没有树或大石可以捆绑,所以赵旭然便叫来了沈婉伊。沈婉伊拿住了绳子的另一端,于是赵旭然便开始往下降去。
绳子一点一点的放,赵旭然一蹬一蹬的往下降。“旭然,绳子到头了。”崖上的沈婉伊喊道。赵旭然往下瞅了瞅,离那突出的平台没多远了,于是便松开了绑腰间的绳往那平台跳去。稳稳落了平台上后赵旭然向上挥了挥手,沈婉伊这才将绳子往回收去。看了眼洞里,不知道妖前辈他~~~~~~趁着东方怡还没下来,自己先进去瞧个明白!于是举步往里而去。
越往里走脚步越沉重心情也跟着沉重,赵旭然知道道妖怕是已经逝去,不然即便已经将内力都灌输给了自己还是因该觉察的到有人进来才是。赵旭然终于停下了脚步,只见一堆白骨身前两步,白骨旁有条黝黑的铁链,他终于挣脱了束缚,不过却是死去以后。此时离赵旭然离开这里已经四个多月,由于尸体暴露空气并没有掩埋土里所以已经腐化到只剩一堆白骨。
赵旭然跪下深深叩拜,前辈,没能让你入土为安是我的错,原谅我!你交代我办的事我已经办了两样,我会好好照顾你女儿的,你安息!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后赵旭然忙往外而去,到了平台只见那东方怡已经快降到了自己跳下来的位置。
“东方姑娘,你跳下来!我接着你!”东方怡细弱蚊声的说了句不用,一解绳便往下纵来,赵旭然摊开双手稳稳接其怀。被他抱住的东方怡面微红心头猛跳,忙道,“快放我下来!”“哦!”赵旭然忙放下了她。东方怡看了眼洞内,“我~~我爹~~他里面么?”赵旭然深吸一口气,“嗯!”东方怡闻言便快步往里奔去。“东方姑娘!”赵旭然追上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前~~前辈~~你这是~~~”“我牵着你进去!”东方怡刚要开口说不用可赵旭然却没给她机会,不由分手的牢牢牵着她往里而去。
终于,一堆白骨现了东方怡眼前,赵旭然感觉到掌心的小手颤动了一下。“这~~这是~~”不知所措的东方怡望向了赵旭然。赵旭然表情凝重,点了点头。东方怡甩开了赵旭然的手跌跌撞撞的往前两步,“不~~这不是真的~~爹爹~~~”东方怡瘫坐了白骨前声泪俱下。赵旭然不忍的扭开头去轻轻擦拭掉眼角的泪滴。
她哭得很悲切,娇弱的肩膀剧烈的颤抖着。都大半个时辰了,赵旭然缓缓上前蹲其身侧,伸手扶住她的肩膀,“东方姑娘,前辈已经去了,你勿要太过悲伤,我相信前辈天之灵也不愿看你哭坏自己的身子。”东方怡倾倒了赵旭然的怀里喃喃道,“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对么?”赵旭然不语,只得小心翼翼的搂住她~~~~~~
赵旭然征得东方怡的同意后脱下外袍扑地面摊开,再次叩拜后拾起了白骨一根根的放了袍里。当白骨拾时一枚玉佩现出,赵旭然捡起递给了东方怡,东方怡将其紧紧握手心,那是道妖遗留下来的身玉佩。
“是谁将我父亲困此地的?”“前辈说是五宗的天一道长他们!”“你当初为何不救我爹爹出去?”赵旭然抽剑对着那铁链就是一剑狠劈,只溅起火星些许未见分毫缺口,“前辈说这是玄铁所制砍不断,另一端又是天一道长合几人之力将铁链深深嵌入了石壁。另外~~~”“什么?”“前辈说他自知天命,寿元将,所以只是托我办好三件事~~~”东方怡抬手打断了赵旭然的话,捧起衣袍缓缓往外而去~~~~~~
赵旭然心头的大石落地,或许悲伤会有很久,但她应该知道的,这一刻终究避不过去。这只娇弱的蝴蝶经历了太多的风雨,淋湿了翅膀,但只要她晾干翅膀,轻轻煽动就能绕飞赤道一圈。或许自己能带给她些许阳光,些许温暖,即便不能也要尝试一番,想到这眉头不由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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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刺心
大胡子连平是被人用木板抬到上书房的,到了上书房门外他一骨碌翻身下了地,“臣······连平叩见···皇上。”怎么没有动静?顿了顿那太监总管丁法开门走了出来,“连将军,请!”连平诚惶诚恐的跨进了门槛,抬头一看吴王孙皓正端坐书桌前忙一掀袍脚又要再拜。孙皓悠悠道,“连卿乃朕依重之臣,现又有伤身,免了!赐座!咦?连卿怎生面色如此之差?丁法,还不上前搀一把!”“诺!”丁法闻言踏步上前,一手搭住连平的肩膀另一手扣住其手腕。吴王孙皓瞟了眼丁法,丁法微微点了点头。
丁法将连平搀起往旁边的座椅引去,“连将军快请坐!”“使不得啊,皇上~~~”丁法几乎是把连平按了椅子上。孙皓往前挪了挪身子,“连爱卿,那夜你是如何退敌救回皇后的给朕好好说道说道。”连平面色一正,“遵旨!那夜臣领兵寻到东城,忽闻城外有人呼叫自称皇后,臣一听那贼人都将皇后搙走出城了?这还了得?于是臣下令城守即开城门,领着兵就杀将出去,一看正是皇后娘娘!忙冲上前去一边与贼人鏖战将其缠住,一边下令属下护送皇后娘娘回城。不想那贼人武功甚高,臣苦战几十回合眼看就要一剑砍其头了谁知那贼人却使出暗器~~~”
孙皓眉头一挑,“那后来呢?”“臣侧身闪过了暗器却没躲过那贼人的暗脚,是臣无能,请皇上降罪!”连平说着从椅子一滑便跪倒地。“诶!是那贼人狡诈,连卿何罪之有?快快起来!”孙皓手一挥,丁法忙又搀起连平将其按回了椅子。“那爱卿可曾看清那贼人容貌?”连平忙道,“回皇上,看清了,臣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奸诈小人的容貌,下回臣一定斩其头颅一雪前耻。”孙皓哈哈一笑,“连爱卿果然是朕的弘股之臣!丁法!速将那画取来!”“诺!”
不一会那丁法便取来了一副画,摊开连平面前,“连将军,请看画此人是否那贼人?”连平凑近一看,“是他!回皇上,这就是那贼人!”孙皓眉头微皱,“连爱卿,你可看清楚了?”“回皇上,看清了,即便他化成灰臣一样认得!”孙皓点点头,“连爱卿救皇后用功,等你伤好了朕一定重赏,先回去好好养伤!”连平忙叩头,“谢主荣恩!”
等那连平退了去丁法上前躬身道,“皇上,没想到搙走皇后娘娘的跟击杀孙善孙将军的竟是同一人!如此看来皇后娘娘与那贼人倒没什么牵连。”“哦?为何?”“回皇上,那贼人击杀了孙将军后陆校尉凭姓的口述让画师画出了这贼人的模样,并查到了建业城的一富绅吴尚之子也牵连其,于是陆校尉派人去吴府抓人,没想吴尚之子不府内,便抓了吴尚夫妇关押于军牢。依老奴看那贼人见吴尚夫妇被缉拿,于是自作聪明想入宫劫持人来要挟皇上,阴差阳错之下便搙走了皇后娘娘~~~~~~”
“想要挟朕?端是愚昧之极!吴尚?是那个自称富甲东吴的商贾么?”孙皓问道。丁法点头,“是,皇上好记性!”“哈哈,富甲东吴?不知死活的东西!除了朕谁还敢自称富甲东吴?丁法,传令下去两天后将吴尚夫妇车裂于西城门!”“这~~~”丁法一愣。“若你的推断无误的话那人必将来救,你带侍卫埋伏周围定要将其击杀!”“诺!皇上英明!”“丁法,你刚才可探清连平的伤势?”丁法点点头,“回皇上,那人好生厉害,连将军被他伤得甚重,但那人明显还留了余劲。”“哦?那依你之见那人武功比之你如何?”“老奴不敢肯定,怕是伯仲之间。”
孙皓站起深吸一口气,“放眼我吴国应该无人能胜你丁法了?他却能与你伯仲之间?这等人物是个祸患,若是那日他来了你务必擒杀了他!若是那人不来~~~哼!那朕要斩杀的就是那皇后了!”丁法闻言深吸一口气。
“皇上驾到!”孙皓率先跨入凤仪宫,丁法其旁侧,身后十几个太监跟着鱼贯而入。“臣妾参见皇上!”“奴婢参见皇上!”滕皇后忙带着身婢女迎了出来。孙皓瞟了眼内屋,唔!多久没到这来了?滕皇后也心里暗自思量,怎么他今天会来这?孙皓手一托,“起来!你们先退下!”“是!”不一会偌大的屋内只剩孙皓,滕皇后跟丁法。
孙皓走到皇后身前,“皇后,你我夫妻多久了?”滕皇后平静的道,“回皇上,一十又二矣!臣妾十五时入的宫。”“十二年~~~”孙皓喃喃着双眼缓缓闭上,似回想,似酝酿。滕皇后不明就里倾着头望着眼前的吴王。孙皓突然双目暴睁,“皇后!你我夫妻十二载,你却欲跟人私奔,你对得起朕么?”丁法眉毛轻微的跳了跳,这是?
滕皇后面色波澜不惊作揖道,“皇上,臣妾没有!”“哦?你如何证明?”“臣妾愿一死以证清白!”孙皓脸色一变,顿了顿摘下腰间的金色匕往地上一抛便转过了身去,不再看她。滕皇后缓缓跪下,伸手往那金色匕探去,看似镇静却无人知道此刻自己内心的涌动。心很痛,止不住,一直想着怎样才能不痛,这下好了,只要拿那匕往胸口狠狠一刺就不会再痛了?
握着匕的手微微的颤抖,金光一闪匕出鞘!好漂亮的匕,金色的尖端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让人炫目的光芒。她仿佛又看到了十二年前年方十五的自己人们的前呼后拥下戴上那凤冠~~~~~~她仿佛又看到了他缓缓摘下那黝黑的面具~~~~~~他要自己死,以证清白;而他搙走自己只是想用自己来当人质。十二年一轮回,轮回之年遇到了他,傻傻的以为生命的轨迹会因他而生改变,原来只是自己的自作多情罢了!
锵!金色的刀鞘坠地。两手合十紧握那匕掌心,双手渐渐平伸上举离自己的心脏越来越远,终于高举过顶。一下,只要一下一切就都结束了,从此不会再痛!美眸一眨一滴清泪落地,这些年流的泪还少么?我不要再为谁哭泣了,结束!银牙一咬双手猛收朝自己的心窝狠狠刺去~~~~~~
夕阳的余辉洒入树林,树影斑驳映照是青苔的院墙上。这冬日里的阳光弥足珍贵,赵旭然站树巅,双手抱胸眺望着远处巍峨的群山。东方怡要走了,带着道妖的骸骨回十二指峰,强如道妖者一样逃不开生命的谢幕。远方的远方,你们可好?心猛然一抽,撕裂般的痛楚传来。这是怎么了?右手按住左胸,深吸一口气往远方望去~~~~~~
轻轻的敲门声响了好久才把窗前的伊人从思绪拉了回来,又瞟了眼远处的夕阳,幽幽道,“进来!”门被轻轻的推开了,一肤色白皙的男子走了进来,脸若刀削,五官清秀,一米八多的身高衬得那黑色西装令人眼前一亮。“依依,走!大伙就等你了。”依依缓缓的转过身来,“去哪?”“kt啊?昨天说好的不是?忘了么?”依依垂下了头,“二锅,我还是不去了,你去!”“别啊,大伙难得聚一聚,你先前都医院憋了一个多月了,好不容易出院大伙都望眼欲穿的等着你呢!走!”二锅不由分说的拉着依依往门口走去~~~~~~
坐沙上的依依环视了包厢一眼,记得以前自己也常来这,不过那时都是他带着自己~~~摇摇头伸手往桌上的啤酒抓去,眼看就要触到不想一只大手斜插来拎开了酒瓶。“二锅?”“你刚出院不久,别喝酒了,唱歌!”“是啊,是啊,唱歌!”一旁的几人附和道。“你要唱什么,我给你点!”依依微微一笑,那笑容牵强的让人心痛,“就刺心!”刚刚站起的二锅闻言一滞!
前奏缓缓响起,依依拿过麦放到有点白的唇边,“心不再坚韧,一碰就破损,我用牵强的微笑掩饰那些裂痕。笑容有多深,伤害就能有多深,现实啊总是太残忍!梦不再单纯,总是乱纷纷,一个女人的内心有谁能看得真?自问我从来,没有负过任何人,哪个女人不想爱得安安稳稳。我想一辈子只爱一个人,我心里只留下一根针,可是这不断的聚散离分,总捉弄我脆弱的灵魂~~~~~”略带沙哑的声音让所有的人心情随之沉重。
依依拿过一罐酒,这回二锅没有去阻止。啪的拉开铁环,仰头就是一口,点点苦涩苦入愁肠,但那苦仍一丝都未曾消褪,“每一段回忆都像一根刺,一点一点堆成一个字,多深刻的伤痕,多美丽的花纹,随时都会来临的隐隐的疼。每一段回忆都像一根刺,一点一点堆成一个字,用左眼看成爱,用右眼看成恨,为何我的感情总不能完整~~~~~”二锅偷偷的扭过头去,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眼角的泪。
一曲毕,众人无声,依依一直压抑着自己不哭出声响,但无声的泪却磅礴。所有的人都听到了,唯独你——赵旭然,你听得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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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隐地
丁法出手如电,匕触及衣裳之时一指弹了其侧面,滕皇后只觉手一麻那紧握的匕脱手而飞,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稳稳的扎了一旁的圆桌上。滕皇后举目望向那人的背影,孙皓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道,“丁法,传令下去今日起若无朕的许可不准皇后踏出凤仪宫半步!”“诺!”孙皓拂袖而去,滕皇后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
午时三刻,自古便是行刑的佳时机。太阳当空,地面的阴影短,古人都觉得此阳气盛的时候行刑,可以抑制鬼魂不敢出现。监斩官的鼻翼扇了扇,“带人犯!”几名士兵押着吴尚夫妇往那搭起的木台行去。木台几丈方圆,上面只站着两名行刑的刽子手。木台四周亦无半个围观的姓,却有上名士兵列队肃立。监斩官的桌台正对着那行刑的木台,四名士兵站监斩官身后两步,再往后便是高十余丈的城墙,若站城墙上刚好俯瞰整个刑场,但此刻城墙上空无一人。
不一会吴尚夫妇便被押到了那木台之上。监斩官先抬头看了眼天色又不动声色的用眼角余光偷偷往身后的一个士兵瞟了瞟,那士兵微微的点了点头,于是监斩官咳了咳嗓子,“时辰到,行刑!”大手一挥一枚写着斩的竹简落地。两名刽子手对着两名人犯的腿弯一蹬就让他们瘫跪了下来,大刀高高举起寒气逼人。
此时监斩官身后的那士兵抬起了头往四周瞟去,似乎寻着什么。噗嗤!两把大刀落下两颗头颅应声而落,干脆利落,只是一瞬。什么?就这么斩了?那士兵心头一紧,不对!忙纵身往平台飞掠而去。两名正擦拭着刀上血痕的刽子手目瞪口呆着望着那飞掠而来的士兵,不对,是老者!虽然带着头盔,但那银白的两鬓是那么的显眼。
丁法缓缓蹲下一手一个将两颗头颅提到眼前,细细一看嘴角止不住直抽,易容!居然被掉包了?愤愤的把头颅一甩丁法暴起,“来人!”刚才还空空如也的城墙齐涮涮出现几名士兵。“犯人跑了,快给我,一定不能让他们逃出城去!”“是!”城墙的士兵立散而去。丁法摘下头盔狠狠往城墙砸去,剧烈起伏的胸口道出了此刻的他已暴怒到了极点。
此刻,赵旭然一行人早就远离了建业。吴王孙皓为了让对方能收到消息特意把吴尚夫妇的行刑时间定了两天后,他想引赵旭然投网。反之赵旭然第一时间知晓了消息还有了两天的时间做准备,于是精细策划后带着萧雅晴和沈婉伊夜潜军牢,无惊无险的救出了吴尚夫妇。为了能拖住时间萧雅晴还将另外的两名死囚易容后关进原本关押吴尚夫妇的大牢里以假乱真。于是就有了刑场上的那一幕,重兵暗伏,却不想饵已经不是原来的饵,而那鱼儿已经咬着饵甩勾而去。
海还是那片海,一艘大船稳稳的停靠港。吴尚夫妇带着吴家宝已经上了船,萧雅晴拉着沈婉伊闪到了一旁,于是只剩下赵旭然跟吴韵琼。“明年秋你真的会来娶我么?”赵旭然点点头笑道,“我已经跟你父母立了婚约了。”吴韵琼娇羞的低下了头,“那你~~~~到时候一定要来!”赵旭然嘴巴张得老大,“怎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嫁我么?”“你~~~~哎!”吴韵琼其肩膀一捶扭头就跑。“琼儿,慢点!别摔了。”丫环云儿扶着吴韵琼上了甲板。
吴尚夫妇吓得不轻,被赵旭然救出后仍惊魂未定,得知自己的女儿对这救了自己性命的男子钟情便同意了两人的婚事,立下了婚约于明年秋。吴尚夫妇哪敢东吴再呆,于是便欲躲往西晋的东莱郡也就是今山东半岛,好先前已把大部分家产移往了东莱郡由老管家打理,于是此次倒不至于无处立足。
“喂!”沈婉伊赵旭然耳边一喊,赵旭然回过头来一把将她搂住,“婉伊,你就别去那马韩了?跟我们一起去始安郡好么?”沈婉伊摇头,“不,逍遥门隐于始安郡,你又与吴尚之女定下婚约,我沈婉伊总不能后一个过门?”“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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