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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魂华师之不老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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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讲到这里,有人敲门。
“多么可笑的事”如今,花不语耳旁还能听到花不弃自嘲的声音,那声音仿佛还在耳旁。
“叩叩叩”敲门声不断。
花不语回神,起身。
玉扇慌忙走去开门。
雨水这时已然倾盆而下。
“主子,有人找你。”那丫鬟虽然不认定里面的人是她主子,可不弃主子已经严厉命令,她们也只能遵从,却叫得不是那么情愿。
“你什么态度”玉扇冷冷地盯了那人一眼,她最看不惯别人小瞧了她家姑娘。
“玉扇无事。问她谁找我”花不语极少会被情绪影响,所以自然忽略掉丫鬟的不情愿。如果换做是她,未必能做到情愿,所以无妨。
“那人自称是主子的朋友。姓离,名岸。是一位公子。”
“离岸”玉扇回想,“不是那一位跟在梁王身后的人吗”
“嗯。”
“主子是否要见他”丫鬟接着询问。
“让他进来吧。”
“是。”
待那人离开,玉扇问花不语:“既然离岸前来,肯定是为了萧显,那美男子哪里去了如今易主那么大的事情,竟然没有看到他。真是奇怪”
………………………………
不长的谈话
“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他已经不在不老居了。”花不语见她好奇,便把自己知道的告诉玉扇。
玉扇奇怪:“我有问过刚刚走出去的那人,她直接说不知道。想来这事也是件隐秘的事。姑娘怎么知道的”
“不弃姑姑问过我的意见,我告诉她强求得来的不会幸福,反而痛苦。当时,她轻叹了一声,也是。之后,便命令黑翼送他出不老居了。”
玉扇更加奇怪:“姑娘,为什么你知道是黑翼送走他的”
“凑巧,我在瓶内无意间听到的。”
玉扇更加狐疑,为什么偏偏姑娘听到这句话呢。
“这些事,姑娘可曾一一求证过”玉扇惊讶自己的听到的,想进一步确认这事的真实性。
“还没有时间一一求证过,但不离十。我猜测,不弃姑姑此时心内已经放下许多了。”说到最后,花不语忍不住感叹。她想不弃姑姑,如今送走萧显恐怕也是思虑再三的结果。
“姑娘,你什么时候把猜测的事当成事实过”玉扇一听,立马心慌,她反问花不语。
花不语听到,想了一会儿,确实在理。她笑:“是啊。玉扇教训的是。等见过离岸后,我就打算一一验证去。”
玉扇此时才放心。只要有任何一个验证不过,依照姑娘的聪慧程度,怀疑以及找到花不弃最终的用心轻而易举,只是现在离岸前来,怕是有什么事要找姑娘商量。
“离岸公子到了。”
“我马上过去。”
离岸已经来到会客厅内,等了许久也未见到不老居的主子。此时,他以为他等来的会是花不弃,没有想到等见到,才发现那人竟是这几日悉心照顾的花不语。
“怎么会是你”离岸纳闷地问她。当然这纳闷地不止离岸一人,花不语也包含在内。花不语心想,自己也算是他的朋友,当下人禀明想见她时,她不假思索便答应了,可如今看来,离岸想找的不是她,怕是花不弃了。他能轻而易举地进入不老居,直接找不老居的主子,那当然不是凡人。他有他的理由,花不语轻笑,等他自己说出。
花不语笑:“公子请喝茶。怎么是我,公子看起来有些失望”
她亲自递上一杯茶水过去。
离岸接过,道谢。
等他抿了一口后,他淡然地摇头,没有看出来慌张,当然也没有看到高兴。只是浅浅的一声,平淡无波的语气:“不是失望,而是讶异。不老居的易主之快让人惊讶。”
花不语笑:“先生,世事无常,所以也并没有太过惊讶的。您此次前来,怕是有事情吧”
离岸点头,却不说。
“先生,是不准备给我这个不老居新主子说,还是打算直接找花不弃主子”
离岸点头。
玉扇皱眉,却压下自己的生气。
花不语淡淡一笑:“先生可直接让她们领你过去,只是这个时间,我并不知道不弃姑姑是否见客”
“她会的。”如此笃定的话从他口中说出,花不语只是微微挑了下眉,并没有过多的讶异。
………………………………
玉扇生气
等离岸告辞,花不语轻笑:“先生请。”
离岸刚走出没有多久,她便招来一个丫鬟:“小烟,记得告知不弃主子,离岸先生有急事找她,望她务必能见上一面。”
玉扇一听,生气了。俏丽的面容上,一点绯红。
“姑娘,刚刚我可是忍了许久,才没有发火的。他不把姑娘放眼里,可姑娘还一直帮他。”
花不语见她这样,心里安慰。要知道若放在以前,她可是不管不顾的,可现如今竟然知道压下火气,实在难得。
她笑:“不是没有放在眼里,只是他在陈述他的事实,他有事找不弃姑姑,相应的这事,不弃姑姑应该知道。我既然不知道,所以也没有什么可生气的。试问为何要跟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讲呢那不是自找无趣吗况且他曾救过我。”
玉扇一听,离岸竟然是姑娘的恩人。她除了惊讶,便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表达她此时的感情了。
“我怎么不知道”
“还记得那日我被收进聚魂瓶吗”花不语试着提醒她。
花不语随口一提,玉扇立马就想起。一提起这个,玉扇立马咬牙:“该死的臭狼,下次见到你,我一定狠扯你尾巴。”
花不语笑她这样,不过她也拿她没有办法。
“不要那么粗鲁。它也是听命行事。”
“哦。”玉扇腹诽,她可打不过花不弃,所以也只能拿臭狼出气了。话题一转,玉扇说:“姑娘,你接着说。”
“嗯。我被收进聚魂瓶后,一直昏迷不醒。是他叫醒了我。”
玉扇摇头,直接说出自己的疑问:“怎么会”
“怎么不会他应该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那时,我清晰地听到了他的声音。他的声音很好辨识,多亏这个声音,我才能醒来。”
“姑娘推断出是,便是他了。”
花不语摇头:“玉扇也要有自己的想法。我的有时不一定是对的。”
玉扇摇头,她坚持自己的想法:“可大部分是对的,就是了。姑娘,自从你醒来,一直有事情,我还没有好好同你讲话。姑娘,幸亏你醒了,要不然我还不内疚死。”
花不语不解。
“我没有保护好你。”
花不语心一暖,轻笑:“不怪你。那一战消耗了我们太多的精力,黑狼在我们精疲力尽之时突然闯入,我们没有提防,导致我误入聚魂瓶,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所以玉扇不用内疚。相反,玉扇应该高兴,高兴我们的新生。”
“嗯。”玉扇点头。
会客厅内,可以透过窗户,看到外面天气的阴霾。雨水已经渐渐小了许多,滴滴嗒嗒地拍打这窗檐。
花不语笑颜依旧,只是那抹笑容多了一份沉思。接下不老居,是父亲给予的责任,也是希望能化解父亲与姑姑的隔阂,当然也是尽自己作为华师的责任。
只是这份责任,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担当起
她轻叹了一声后,便对玉扇说:“等会儿,去找花老吧。”
玉扇一听,眼睛一亮。
“好啊。好久没有听到花老的琴声了,真是太想念了。记得那时花老可是画中人一样的存在,如今近在眼前,真是让人情不自禁地想高歌一曲啊。”
花不语摇头,对于玉扇为何对于琴声那么迷恋始终不得其解,可她知道玉扇对于美有疯狂的追求,这也是为什么她时常提起美男子的原因。
说起美男子当然不得不提燕国的萧显。
他在什么地方呢
花不语不知,恐怕花不弃也不会知道。
………………………………
一路人
一个荒山野岭中,一人寂寞地躺在那里。2yt四处静悄悄的,听不到任何一个杂音。
夜晚,月光如瀑地洒在躺着的那人发上,映着那人的头发更加散发银光。
一点两点的磷火燃起,孤坟旁有人在烧纸钱。
一圈两圈旋转着燃烧的纸圈最终沉入地上,慢慢变冷,而那女子眼中的冷光也越发更深。
她一脚踢到躺着的那人。
那人仍旧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主子让我在这儿守着你,我也不必大半夜地不睡,跑到这儿假装烧纸。想来,黑翼那小子也是无能,竟然让这人还留着白发。不过,白发也没有什么不好,最起码放在你脸上,有那么一些顺眼。哎,怪不得能得到主子的青睐,不过你这小子也不识抬举,放着好好的不老居主子不娶,非要回自己的国家,说要为国效力。我看那燕国也没有什么好的,生老病死都要一一体味,还不如在不老居中,最起码可以少受些罪。如果主子高兴,说不定你还能长生。不过,很不凑巧,你这人真是无趣,所以主子放弃了。既然主子放弃了,竟然还让我守着,直到有人带你走。真是,黑翼也不挑个闹市,那样,就没有我什么事了。”
女子一时气恼,不知觉地自言自语起来。
有时候,就是这样,一旦没有人跟自己说话,那么自己跟自己说起话来,也是寻常。只是女子在这儿确实待了许久了,已经一天,这破山头上竟然没有一个人来。
不过,也不是她倒霉,而是黑翼挑选的本是一个人烟罕至的山头,加上现在又是冬季,所以来人的可能更加少了。
黑翼之所以挑了一个这样的场所,必然有他的缘由。这山离不老居不是太远,如果主子反悔,他也能很快把人送回去,而如果主子没有反悔,那他也算尽了自己送出他的义务。不管怎样,这也是他思虑再三的结果,自然要方方面面都考虑到。这也是他得到主子信赖的条件。
一个事事为主子考虑的人,当然主子也不会亏待他。
他的一家能团聚在不老居中,也是多亏了花不弃的破例收留。
只是这次,黑翼忽略了花不弃的决心。
一旦舍了,便真的舍了。
这世上,骄傲的人都有自己不可触碰的骄傲,而当她的骄傲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践踏后,剩下的便是不想挽留。
谁曾想过荆棘地上方她的笑怕是早被人遗忘在不知名的角落或者是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花不弃也当有她的骄傲,所以她选择了放弃。
远在不老居的花不弃对着月光叹息。
月光冷冷的,她对着花不语坦露心事。
也许长时间找不到说话的人,也许是她想把心事说给一个女子听,所以,晚上,她叫来她陪她看月光。
“月光有什么好看的你也许会问。”花不弃抬头,并不看花不语轻说。
花不语听她如此发问,轻笑:“我不会这么问,因为我也时常喜欢盯着月亮观赏。”
“看来我们是一路人。”
………………………………
心事
花不语只笑不语。她抬眸看了一眼月光,尔后,再回眸望着夜空下的不老居的某处角落,长久地没有回神。
高出众多房间的楼阁屋顶上,花不弃躺下,望着月光,叹息:“都有心事。”
“嗯。”花不语轻声应答。
突然花不弃笑:“这样的我倒不像我了。”
短短几日的相处,花不语并不真的了解她。可是初见,能骑在狼身上的她霸气侧漏倒是真的。花不语想她应当是明媚的。
“是。”花不语简短地给了她一个回答。
花不弃便再也不说话了。
花不语双手抱膝坐在那里,低头望着某处。
花不弃凝视,知道她的心思也许并不在自己身上,不,很明显不在他身上。
她笑,她该是一个可怜的人,明明她想找人说话,可那人的心思却不在这儿。她是善良的,可却没有人相信。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想她应该有人恨。他便不是吗萧显,明明是他却也不是他。
果然上天总喜欢开玩笑。
花不弃笑。
该怎么说自己的一生呢是传奇她摇了摇头。不是。是曲折她点头,没有顺风顺水的时候。
年幼时,她便知道自己的与众不同。大家一起出生的,他人出生时候,呱呱坠地,而她一出生,梅香飘出,脖颈处有奇怪的胎记。母亲说,那是下任华师的标记。
华师那是什么东西。她不懂。不光她不懂,父亲也不明白,可母亲知道。母亲不是凡人,父亲那时就对她说。
“你的娘亲是仙女啊。”父亲逗着她说。
小小的她并不知道什么是仙,可她知道这是在夸母亲。
她嘻嘻而笑。
“我是娘亲的女儿,那我是什么”她期待父亲的答案。
“你是华师啊。”父亲说,“你母亲说的。”
“那父亲是什么”她欣喜地想知道父亲的身份。
父亲脸色突然暗淡了一下,他微微低了一下头,后来仰起头逗她:“我是华师的父亲,仙女的丈夫。”
她哧哧笑了起来。很高兴,却不知那高兴来于何处也许只是单纯地想要让父亲开心。
“不弃想要什么”娘亲蹲下,问着小小的她说。
长大了一点后,娘亲有一日问她这样一个问题。
“不弃,想像娘亲一样漂亮。”
娘亲笑,眼神悠远。
“会的。”
事实确实如娘亲所说的那般,她成了一位美人,也成为了一位华师。脖颈上的红色印记也越发深了。
她笑,可她却永远失去了父亲,还有什么比失去亲人更加让人痛苦的事。她以为,她有一个仙女般的娘亲,便拥有了最大的靠山。
事实上并不是。
娘亲她,爱的终究不是父亲,而是另外一个人远在世俗之外的溪山内的王,可惜他英年早逝,而偏偏娘亲于尘世迷离时,遇到长相恰似王的父亲,于是便有了她。
她是一个不该存在的存在,可她如今却顽强地活着。
花不弃眼神突然冰冷,如果不是因为娘亲,父亲便不会死。犹如陷入魔咒般,她把手伸向了花不语。
………………………………
欠人情
花不语不知身后姑姑的心思转换,仍旧安定地蹲坐地屋顶上,抬头看星。
天空繁星点点,月色迷人。
“姑姑,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突然间想把不老居交给我”
寂静的夜空下,花不语出口问花不弃。那时的花不语并不知道这句话成功救了自己。
只是一个简单的一句话,唤醒了花不弃的意识。
她回想起今日前一刻还在想与花老一较高下的心,后一刻就转变心思把不老居交给他的女儿。她为什么会突然间做出这个决定,连她自己当时都有些意外。她都意外的事,其他人毕竟更加感到意外。这是肯定的。花不语想要知道原因,也是可以理解的。
此时此刻,安静地坐在这里,头上是暗夜,脚下是青瓦。2yt她突然脑子清明起来,心思回到那时。
为什么呢
事后,她有思考。话犹如泼出去的水,不可挽回,心思却在那一刻之后,有所转变。
她累了。
当时,她是这样想的。
现在,她仍然这样想的。
是啊,她暗暗叹息,怕是当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突然开口,说出让位的事。可事实真是这样吗
花不弃也有她的不得已。溪山与幽灵地界的双重压力,她让位是迟早的事。与其被人逼着下位难堪,不如主动让出,还能换来一个好的筹码。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还是知道的。
“嗯,理由很简单。我让花老他欠着我。”说出这一句话时,花不语能听到花不弃的咬牙声,“他欠我一个人情,这个人情足以让他带我回溪山。”
花不弃后面的语气渐渐平静,就像刚开始花不语感到的愤怒只是错觉,可那有可能只是错觉
花不语心知肚明。
“真的只是这样吗”花不语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
花不弃瞟了她一眼,也不在意自己的心思的泄漏。现在她已经不是不老居的主子,所以想起事来,也就不在意是否会牵连的不老居。
“嗯。想与娘亲谈谈。已经许久没有同她讲话了。那时,她生气地闯入不老居,说永不见我。这次,我去溪山,希望可以见到她。”
花不语看了她一眼,只是问:“同父亲说过了吗”
这样的问题抛出,换来长久的无声。
“还没有。”
不知道等了多久,花不语才听到花不弃略显无力的声音。
“那我去吧”花不语轻叹一声,没入黑色。一脚轻踩梧桐树上一片绿叶,落在花老目前住的地方。
旋转的蓝裙轻飘,她眼露沉静。
“不弃姑姑,今晚你怕是想对我说,我欠你一个人情,而如今需要还的便是让您进入溪山。可进入溪山之难,并不是我能决定的。我肯定要征得父亲的同意方可,可是父亲会同意吗”
溪山有文,外人不得入内。
她曾亲眼看到只是误入溪山的,不管是人还是动物以及花草,进入门的那一刻,化为轻烟。父亲不同意她进去,怕是她出现意外。她虽然留着母亲的血,可毕竟只是一半溪山人,能不能平安进入是关键。
………………………………
好琴
“进来吧。可还没有和父亲好好说上话。家里可一切安好”
花老点头。
“不用担心,溪山的事有他们在,不会有事。这次我来这里,不是突然做出的决定。我知道你的能力,即使我不来,聚魂瓶也难不倒你。”
花不语怔住,不过父亲信她也是她意料中的事。从小到大,她一直没有让他失望过,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她能解决,也是可以理解的。
她还以为父亲知道她危险,特意跑来救她。语气不知间有些低落,她点了下头,说了声谢谢。
花老当然提出女儿的低落,可他没有点破。因为他知道女儿需要历练。
花老拿起桌上的琴,对她说:“女儿,要不要听听琴”
花不语讶异,因为平时父亲从未主动对她讲过,要不要听琴声,即使她从溪山走出的那一天,他也不曾找她为她送行。
“好。”花不语轻笑。
“去外面吧。”
“嗯。”花不语跟在花老身后,来到一个湖心亭。
“这里环境不错,配得上我的琴。”花老满意地环视四周。他衣袖一挥,一块散发暗香的梨花木出现在他身旁,他把琴轻放,开始弹琴。
花不语寻得一个倚着的柱子,站着倾听。
四周静寂,悦耳的琴声突然从不老居传出,着实惊讶了不老居的众人。
“从未听过这么悦耳的琴声。”一人感叹。
身旁的那人笑:“是新来的主子吗这一行人怕是只有她是一个女子了。没有想到新来的主子竟然有这等本事,也是不了得。”
那人轻敲了他下。
“兄弟,不是我会说你。弹出如此琴声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女子,分明应该是个公子。”
不知何时婉转的琴声突然转变成磅礴之势。
听到这样的声音,那人挠了挠头:“可是刚刚明明是婉转的,怕是只有女子才会如此心思细腻。”
身旁的人接着说了:“你没看到今天传位的时候,新主子旁边站的那位男子吗当时他手中貌似有一个断弦,该是他。”
听到人解惑,那人仔细想了想,确实。
“哦。果然是好琴。”
身旁的人直接无视,打算去根据琴声寻到弹琴的人,来证明自己的结论。
他们头顶飞过一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旧主,花不弃。
………………………………
硝烟
花不弃远远寻琴声,寻到湖心亭。
淡淡的灯火照着抚琴人的侧脸,花不弃知道听到这琴声,便能猜到是谁。果然是他。她没有猜错。只是她却没有靠近。
选了一个更加暗的地方,她藏于那里。
树林沙沙作响,虽然花不弃已经掩饰自己的声响,可听力向来很好的花老早已经知道她的到来,可他却没有让她出来。
点破,不过是更加让关系恶化。
不知何时他突然停住弹琴的手,琴音跟随弹琴人的心思而转变。如今,不弹也是怕泄漏自己的心思。
“女儿,外面风大,回去吧。”他轻咳了一下,招手对花不语说。
“嗯。”花不语久久方从琴声中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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