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聚魂华师之不老居-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花不语想也没有想地直接拒绝:“不行。”开什么玩笑,带上他,绝对是每日都在提醒她,要好好锻炼。她可不想每日带着一块匾出去。
“嗯……”察觉出自己的语气上过于生硬,她舒缓了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柔些,“我是说,怎能劳烦您呢?”
这话说出去,花不语立马后悔了,因为接下来的回答,她在心里都能跟他说得一字不差。
“妹妹,怎么会这样说呢?一点都不麻烦。”
果然,一如既往的句子。
花不语只能认命。
不过在去那之前,花不语还有一件事情要处理。
她站起身来,身影映在蓝色天空中,晶晶发光。
浮尘轻笑:“还有什么事呢?”
“跟玉扇说说话。”花不语低头对如今正趴在躺椅上毫无姿势可言的浮尘说。
“额,这架势太过隆重了吧!”
“有吗?”花不语没有觉察到。
“有。”浮尘只是一眼,便能感觉到站起身讲话,确实有些隆重,当然最重要抬头说话,脖子隐隐发痛。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好吧。”花不语再次躺下,与玉扇轻语,虽然她如今听不到,可是花不语还是要说,有些道歉还是需要的。
“对不起……”花不语说地很用心,之后她再三考量之后,又飘出一句,“等你好了,一定要治好你动不动就生气的毛病。”
这话冷冷的,躺在她身旁的浮尘,扶了扶胳膊,莫名有些冷。
他打了一声阿嚏:“莫非是秋天要来了?”这话当然只是说给花不语听的,可惜花不语反应如常,只当没有听到他说的。
………………………………
试探真假
“他们不能跟过去吗?”
走出结界时,花不语再次征询浮尘的意见。
“抱歉妹妹,虽然我也很想让他们一起前来,但是这幻想园虽说我是个主子,但我实际上不当家。”他这话说得委屈,花不语差一点就相信了他。
“园内,有一美人,每日帮我打理园内的事情,也多亏了她的帮忙,我才得以清闲。有一日,她突然要求,这园内不能出现其他男人。我愣了一下,果然答应了。因为,我想这园内除了我一个主人,还需要第二个吗?后来,与她慢慢相处中,才发现这女子貌似很恨男人,当然漂亮的男人更加不能排除。你朋友长得那么俊,我可怕我的破园子,被她给翻个底朝天,那就得不偿失了。”
花不语沉默。
浮尘以为她不信,他灵机一动,想了一个绝好的办法。
“你想不想试试我话中真假?”
“没有兴趣。”
“额……”浮尘望着花不语越走越远的身影,轻叹,“妹妹,等等我啊。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吗?”
花不语略带迟疑。
浮尘看到,暗喜,有戏。
“我没有被人算计的打算。”
下一句话,立马被打为原形。
浮尘耷拉着肩膀,叹息:“好久没有见不语妹妹穿过男装了,真的十分想念啊。”
花不语瞟了眼他,那是一段往事,她不打算触碰的往事。她眸中的光淡了淡,不再说话。
她平时话就很少,也许正应了她的名字,不语。如今因过往的事情,心情不免低落了许多,话也渐渐少了,不想再次开口讲话。
浮尘死了心,终究不再纠缠女扮男装的事了,因为据他的了解,花不语的想法不是旁人能轻易左右的,说好听的固执,说不好听的死板,当然,他只当她是倔强。
心伤难愈。他明白。
浮尘瞟了眼天气,感叹了一句:“我园内昨日败的花今日应该绽放了吧?”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是他心底清楚答案。
花不语知道他在与自己讲话,轻点了头:“嗯。应该开了。昨日,我只是暂借花瓣一用,今日已经还回去了。说不定,比起平时更加艳丽。”
浮尘轻笑:“是啊。记得当时见你修炼此法时,我情绪颇为不稳定,幸幸苦苦栽了半载的花好不容易含苞快要绽放时,你突然施法,结果我的花一眨眼竟然全部枯萎掉了,当时那个心情,可以说如坠入冰窟一般,冷得只想找到你狠狠地揍一顿。”
花不语想了想,许久似乎想起那时的事。
“我那次受伤严重,还是花老拉开了我们。我那时给你说过翌日花开如旧,你却不信。”
浮尘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地说:“那时候小,不知道啊。”
花不语想想,也是好笑。
“现在知道了?”
“记忆深刻,想忘都忘不了。”浮尘可没有忘记第二日,他瞠目结舌地看着,花开得耀眼,揉了好几次眼睛,结果每次结果都是一致,他渐渐才相信她所说的话。一连几日花竟没有丢落一片花瓣,这才深深地被她的术法折服。
事后,他还缠着她,多施法几次。这样,花期不就长了?
他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结果被花不语告知每朵花只有一次机会可以响应她的号召,所以,她平时很少用这招术法。
………………………………
疗养
记忆犹新,可以形容他如今的心境。
往事历历在目,他笑了笑,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是很久前的事情。
他来这里算来已经过了百年,百余年来,发生过太多的事情,多得他已经记不得数量,记不清岁月。当然他更多地学会去遗忘。昨日的事情,今日依稀记个大概,若过了半月,你再来问他,他已经完全不会记得。
不会留意,也必然不会记得。
幻想园外,一望无际的石子铺在泥泞的路上,显得有点格格不入。常人看了,会想这石子到底是怎么铺上的?或者推测这路太泥泞了,主人便把石子当成路,以方便客人来访。
当然一切都只是猜测。
花不语轻巧地踩在泥泞上,一点都不在意泥泞粘在水蓝的衣裙上会有怎样的窘迫?当然,她也不需担心,即使泥污,她也能瞬间令它们消散。当然她并不讨厌泥土特有的味道,或者该说它是芬芳?花不语甚至喜欢这种味道,当然如果选择不是泥泞的状态下,那就再好不过了。
花开得芬芳,没有进门前,便能嗅到扑鼻的味道,细细闻着,能从中分清是有那些花。
花不语轻轻闻了闻,花的种类不下于千种,这里果然是不可多得的花中乐园。
这里适合玉扇。
她心内知道。
玉扇从宽大的袖口中掏出,青黑色的全身,已经看不出初时的模样。
花不语心疼,当然也免不了自责。
她轻柔地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点,扇悬在众多花上。
众多花闪着光,细看,有丝丝花粉不断从花蕊中飘出,包裹在玉扇周围。
花落成骨,玉扇横出。
花不语沉声看着,不再多说话。
园内的女子对着浮尘轻摇头,示意他不要叫她。
浮尘纳闷,不过温润如玉的他仍然点了点头。她不想让他叫她,肯定有她的理由,他便不再言语。
一时间静谧的气氛充斥在幻想园中,一切都如梦如幻。
花不语盘腿而坐,静修。
她想,下次绝对不能大意了。
“姑娘……”
熟悉的叫声,熟悉的身影,朦朦胧胧中,花不语一时不知该说怎么样的话,她轻点了一下头。
“嗯……”
轻轻应着,看不出过多的情绪映在脸上,但玉扇能从她的语气中得知到她的关心。
“我回来了。”她对她说。
花不语对她微笑,玉扇回给她同样的微笑,一切都在不言当中,只一眼,她们便知道对方的所想。
花不语转头轻问浮尘:“那位女子不想见我吗?”
浮尘错愕了下,没有想到花不语在耗费过多心神的术法时,仍然分出一丝心神给周边,不仅有些吃惊,当然更多的是惊喜。
看来以后,不会太过无聊。
他心想。
“她有事情要忙。”
浮尘的解释有些牵强,但花不语没有打算点破。既然她不想见她,她也没有必要一直追着他人要。
她想,也许时候没到。
“走吧。”她对浮尘玉扇说。
浮尘轻笑:“你是答应我与你一同前去?”
花不语点了点头:“不是早就答应了?”
………………………………
浅眠
轻笑了几声后,她的手中赫然出现一个崭新的陶碗。 饮雪站在护城河旁,回头再次看了一眼自己依然了待了几年的地方,这个地方,对于她来说陌生又熟悉。
陌生的人,陌生的事情,陌生的一切,可在这陌生中有一人曾经在某个地方一直会等着她回来,而如今怕是再也没有了。
她血腥吗?
饮雪摇头。
刚开始时,她并不是这般的模样。只是如果韶华回转,她也不会后悔如今的选择。
她望着河水,河水映着她失了神采的脸。这样的面容给了她,而她却不能给予她姐姐的那种神采。
很羡慕姐姐的,可是姐姐却不能一直陪着她。
她注定孤独。
孤独地活着,孤独地看着,孤独地无力着,甚至孤独的死去。
她无怨无悔。
这个生命是姐姐的延续,她愿意承受这份孤独。
她有疼她爱她的姐姐,即使丑陋不堪,也觉得她可爱异常的姐姐。这些都足够了。
她笑了笑,对着河水中的倒影喃喃自语:“姐姐,我会好起来的。你要相信我。”
倒影中的女子张扬地笑了起来,仿佛在对她轻笑。她甚至能感觉到姐姐用她纤细的手指轻点她的额头。
“傻丫头,又瞎想什么呢!”
是梦?是幻?
如今已经不重要了。
饮雪站起身来,这一次,她没有再回头。因为她清楚,即使自己再怎么回头,那里不会再站着一个熟悉自己的人。
陈铭,你一定要开心啊。
她轻声祝福着,从护城河那端离开。一身血红色的衣服,那一刹那,似一朵艳丽的花消失在天际。
花不语再次见到她时候,在路上。
宽阔平坦的官道旁的一条崎岖泥泞的小路上,花不语遇到正在休憩的饮雪。
她蹲坐在一棵有些年月的银杏树旁,扇形的树叶金黄,在高处不断地摇摆着。
花不语仰头望去,满眼金黄。
树根上火红的衣裙随意地摆着,没有任何规律可言,但却异常地和谐。
花不语不忍心打扰她休息。
蹑手蹑脚地轻声对玉扇说:“你小心些。”其他人,花不语真的不担心。萧显青衫自从萧越丢了之后,话越来越少,沉默依然成了家常便饭。队伍尾巴吊着的浮尘,更不用担心,这个家伙出了名的疼女人,如今美人浅眠,不用她提醒,他自然会轻手轻脚。当然,队伍中唯一需要她来提醒的,便只有玉扇了。
玉扇一听,眼睛一瞪,鼓溜溜的。
花不语只当没有看见她的无声抵抗。
“有一日,你睡熟了。我也会这样对你的。”
玉扇听后,迟疑了一会儿,立马点头。
“我也不希望有人打搅我睡觉。姐,可是有起床气的人。”
这话说得那叫个掷地有声,情绪高昂。
树上的小鸟都因为她声音的缘故,直接跑走了一群。
花不语扶额,叹息:“还不如不提醒。”
玉扇话说出口时,她方想起自己忘记压低音量了,只是后悔药没有可以吃的,可是装聋作哑的药,她还是有的。
她微微斜了斜身子,对着天空:“今日是个大晴天,真的不适合睡觉。”
………………………………
相遇无声
话说得理直气壮,但玉扇毕竟面皮也不是那么的厚,她摸了摸银杏树,与这老树相比,她脸皮还是薄了那么一点。
饮雪只是浅眠,在几人走近的时候,她已经醒来。没有睁开双眼打招呼,只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了。
蓝衣女子直说了自己的目地。她来了,等同于催命鬼来了一般。每每看到她,她便知道自己的时限。
这样的身躯,若是对于别人有用,她真的可以毫不犹豫地给她,只是这身躯,不是她的,由不得她随意决定。她如今活下去的意义,便是替姐姐好好活着。
她救了她,她养育了她。
饮雪笑,这是她一生最幸福的事。
闭目不语,静悄悄的,甚至连呼吸都渐渐无意识地慢了些。
微弱的变化,花不语注意到了。
她并不想见她们。
花不语突然间明白了。
你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花不语举起右手,示意她们停下。
她从发上取下一珠钗,轻摇了几下,珠钗发出响亮的声响。
她蹲下身,轻轻把珠钗插在饮雪的发上。
“很好看。”玉扇一眼看上去,觉得这发钗十分惹眼,姑娘从没有送过她如此贵重的东西,说真的,她有那么一点点心酸,但是仅仅只是一点点,她可不承认自己这是眼红。
珠钗入发髻,仿佛专门为饮雪打制的。镂空绛红花纹钗,与她那血色衣服辉映,很是合适。
众人眼前一亮,这样就不会让人觉得少了些什么,这分明就是少了这一珠钗啊!
“走吧。”花不语没有多做停留。
她起身,便走过银杏树。
“没有什么需要说的吗?”浮尘提醒。
“她已经睡着。我即使说了,也不会入了她的心,又何必说些无用的话呢?”花不语的声音无悲无喜,如今,她正陈述一个事实。
她说了,她未必会听。
浮尘摇头,不赞同花不语的看法。
“出口为声,总会留下些什么。”
只要说出口,她总能听到的。
“不用了。”
悠长的声音渐渐从远处传来。
浮尘见她摇了摇头:“我已经留了。”
青衫不解,她何时说过什么话了。他怎么没有听到?
浮尘回头望了望饮雪。
银杏树下,那火红的衣衫,修长的头发,发髻上有一闪着光的珠钗,艳丽异常。
浮尘笑了笑,确实留了东西。
青衫虽然不解,但顺着浮尘与公子萧显的目光,他也把视线集中在那枝珠钗上。
雪白的珍珠斜挂在钗上,微风吹拂,竟有声响。
清脆的,很悦耳。
“喂,你们不走吗?”远远的,玉扇提醒他们,花不语已经走远了。
青衫低低应了声,跟去。
五人离开后,玉扇睁开双眸。
她从发上取下珠钗,发愣。
火红的珠钗不是第一次见,这模样似在什么地方见过!
她努力回想,却想不起什么。
一时有些头痛不堪。
“走远了吧?”她低语,“这样也好。”
她伸了下懒腰,从另一方向,离去。从此,天各一方,渐行渐远。
………………………………
找人
从没有想到会再一次与花不语相见。
这一次却是她主动找她。
饮雪戏谑地笑着自己。
“是啊,该轮到的,总也逃不掉。”
珠钗在手,她轻握手中。
那日,她在轻风中听到她的低语。
“找我,便带着这钗,到有这个标记的茶馆。”
她仰头望天,透过金黄色的银杏叶看向蔚蓝的天空。
“不会找你的。”她对自己说,可是不过几个月后,她便食言了。
焦急地翻遍周边的县镇,没有一个有这样花形标记的茶馆。
她错愕:“真的有吗?”她甚至怀疑自己,那日听到的也许只是自己的幻觉。
她嗤笑自己再一次遇到生命垂危时仍旧这么无力。
那日,是姐姐救了她,而她却没有过多的时间去了解救人的办法。不入其门,她终究只想到了一人可以救他。
那人便是花不语。
她不是不老居的人?她不是与那骑着黑狼的女子有相似的面容。
她唯一相信的便是她可以救他。血芽可以不经她手,便轻易化解了,那么其他的疑难,她相比也不在话下。
可是为今之计,只有一个:找人。
“她们去往何处?”如今,翻遍周边大大小小的茶馆后,饮雪才终究明白,这个世界真的很大,大到找到一人像大海捞针一样困难。
她咬了咬牙,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无能为力。
她一再地对自己说,会有方法的。会有方法的。
与饮雪找她巨大的不安不同,花不语是目的地明确,她直直地赶往燕国都城的。
“姑娘,万一他不在那里,我们不是白跑一趟。这一来一回很耽搁时间的。”玉扇有些焦虑。虽然她知道姑娘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但作为她的关心者,以姐姐自称的玉扇还是忍不住说出自己的疑问,当然这句话不仅是玉扇想问的,也是青衫萧显他们的心声。
“戏言不是说了吗?”此时的花不语正喝着清茶,见玉扇询问,好脾气地耐心回答着。
玉扇语塞。
“戏言的话也能当真吗?”
花不语挑眉:“不是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
玉扇欲言又止,不过终究说出话来。
“姑娘,他是妖。”
花不语差点被茶水呛住。
“不是人……”
花不语沉默。
浮尘轻摇起从花不语手中抢来的玉扇,他倚在窗边,温柔的声音地对他们:“需不需要我给你们解释?”
玉扇眼睛一瞪:“把扇子还给我家姑娘。”
浮尘笑而不语。
“我是我家姑娘的。”玉扇低喃。要不是自己打不过这家伙,她现在都想揍他。
浮尘闻言,沉默了一会儿。过后,他走了过来,身上似披着一袭月光。月白色的长衫已经完全融入月光中,让人看得不真切,仿佛这人从不存在于凡尘中,而是从天边走来的天神,让人心生一片敬意,让人觉得连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萧显皱眉,自己怎么会心生这种想法?
“我这是借。”一句话又让他立马拉回现实中去,萧显醒神,意识到自己刚刚是被他的气场震慑住了。
玉扇眉头皱起,就差连在一起组成一长条了。
“什么?你那儿哪里是借?哪有人会借扇子借了一个月零十四天?如果不是我姑娘拦着,……”我早就把你揍得你爹娘都不认识你。
后句话是玉扇耍威风解气说给自己听的,哪成想直接说出来了!
………………………………
徘徊
不过既然说出来了,玉扇也没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 她扛了扛胸脯,就那么直直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直直地瞅着浮尘。
浮尘略微尴尬。
他咳嗽了一声,化尴尬为力量,对她说:“正如你说的,我是妖嘛!”
很漂亮的一个还击。
玉扇瞬间愣在原地。他这是在用她的话堵她自己的嘴巴。
真是自作孽。
玉扇心在滴血,可是面子上仍然一片海阔天空。
“还真是……”
花不语摇了摇头,说不清这是第几次二人斗嘴了。
为了日后重提此事,她适时地开口说:“当然不仅仅因为戏言的一句话,我有找寻过,他的气息表明他在燕国都城。”
一句话后,萧显青衫以及玉扇悬着的心都微微放下些,只是萧显的眼眸沉了沉:“如果在京都,事情就不好办了。越他一旦落入皇兄手中,怕性命难保。”
看出他的顾虑,花不语笑说:“之前不与你们说,那是因为,我还没有救出萧越,如今说出,便也表明,已经救出萧越了。明日,在不老茶馆会合吧。”
萧显震动,什么时候,她已经不声不响把事情做了。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这种感情,有感谢,震惊,甚至还有内疚和歉意。每每看到她,他都会想起花不弃。
因自己的原因,不弃离开。
如今重回不老居,只是想找回花不弃。
“没有用的。”花老提醒他,只是他选择不信。
“对不起……”他低声说,不知在对谁说!
细弱的声音后,再无其他声音。
花不语轻叹,不知不弃姑姑在哪儿?最近怎么样?
与饮雪再次相见,花不语有些惊讶。她以为再次见到她估计要百年后了。当时玉扇还骂她心软,不过她笑了笑,没有再说。
聚魂,聚自愿之魂,是她一直坚持的事情。
身穿火红的衣裙,她的身影谈不上艳丽,却十分清秀。
不断在不老茶馆,却终究走不进去。
花不语看了看,她身后的地方。那里不是她常住的地方?有什么事情会让她如此火急火燎地找她?
花不语虽然疑惑,可是开启了茶馆之门,率先走了进去。
“去接一下客人。”她对掌柜轻说。
年老的掌柜白发苍苍,已经有些听不清她的话,不过看她的手势应为开门,于是老实地打开不老茶馆之门。
门一旦开启,分布在各地的不老茶馆,瞬间可以被有缘之人看到。
饮雪在空阔的树林里徘徊了许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