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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开工厂-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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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达……”
心叹口气,施奕文目光中闪过一道厉色。
“救人,我自然是愿意救,只是一想到那陈义,那种无耻之徒拿着用浣姑娘换来的“飞梭”挣到大笔的银钱,从此发家,我心里就是不甘啊!”
“公子以为,那陈义就能凭此发家?”
吴才冷笑道。
“姑且不说其它,这次咱们的飞梭一共卖了376家布庄,这些布庄现在看似要赶工请工匠制造“飞梭”,可是能赶多长时间?本就是一个简单的器件而已,于在下看来,短则半年,长则一年,各布庄的布机既会全都加上“飞梭”,甚至可能还会再快一些,他陈义既便是得了图纸又能如何?三五年月后,待到其它的工匠腾出手来,那还有他的事?”
冷笑之余,吴才见公子不说话,便笑道。
“其实在下心中所想,公子恐怕早就料到了,若不然以公子的性格,必定会加以反对的。”
望著窗外滔滔江水,沉默了半晌,施奕文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突然说道。
“茂达,南京应该快到了吧。”
其实,这也是端茶送客的意思,在吴才应下的时候,施奕文就离开了有些闷热船舱,来到了船边,置身于船上,感受着江风的清爽,他却又长叹口气,脸上又显出了几分无奈。
“奴婢谢少爷搭救之恩。”
恰在这时,娇柔的话声从身后传到耳中,回头看去,只见陈浣不知什么时候跪到了自己的身后。
“小浣,你这是干什么?”
在施奕文扶她起来时,只听到她说。
“方才吴先生与公子说的话,奴婢都听见了。”
跪在地上的陈浣抬头看着少爷,满面都是泪水。
“其实奴婢知道,姨父小时候请人教奴婢弹琴唱曲时,姨娘也说过,可姨父说,说……”
满面哀怨的陈浣哽咽着甚至连忙话都没说完。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安慰的哽咽不已的陈浣,施奕文说道。
“往后我这就是你的家了,过去的事就忘了吧……”
“嗯,婢子往后一定会尽心伺候少爷……”
施奕文低头看了一眼矮他许多陈浣,小姑娘也抬头看他,一双明亮的杏仁眼,睁得老大,她的脸上是一种娇羞的表情……
船又走了两天,便到了南京。在施奕文回到家中时,小怜、寇芸她看到少爷身边多出个丫环,在得知陈浣的遭遇时。小怜只蝗轻叹了一口气,然后便拉着她的手柔声说道。
“小浣,或许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以后就把这当成自己家吧……”
………………………………
第81章 愤怒的宋仁杰(第一更,求推荐,求收藏)
家!
对于施奕文而言,家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
不过对于现在的这个家,他并不怎么满意,尤其是宋家最近的表现,让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从这里搬出去,毕竟这宅子是宋家送的。
当然,更重要的是,松江一行让施奕文突然阔绰了起来,毕竟,一趟松江就挣了几十万两银子。
不过“南京居、大不易”。
银子好挣,美宅难求。
虽说给牙行许了丰厚的佣金,但一时间想找到一处合适的房子却没那么容易,毕竟,虽说勋贵豪门的良宅不少,可没有几家到了卖宅子的地步,那怕就是家中的别业,那也不会轻易出售。
所以,虽然有搬家的念头,可也就只能等着。
不过既便是在家里,施奕文倒也没有闲着,而是一边在图书馆里翻看着各种纺织机械的书籍,研究着它们的原理,一边绘制纺纱机的图纸。
“……珍妮机的结构太简单,不行……”
不过从最一开始,施奕文就否定了珍妮机,它的结构太简单,只是在老纺车的基础上加以改进,只是原先横着的纱锭变成直立,这样纱锭都竖着排列,用一个纺轮带动多个竖直纱锭,功效一下子提高了数倍。
这种纺纱机,但凡是熟悉纺车的工匠都能轻易的复制出来。对于想要靠技术实现垄断的施奕文来说,自然不会选择这么简单的技术。
“结构要复杂一些……”
什么样的纺织结构更复杂?
是后来发明的水利纺纱机吗?
“就是它了……”
最后,在对早期的纺纱机进行充分的研究之后,施奕文选择了“骡机”,也就是“走绽纺织机”。尽管珍妮机是早的高效纺机,可是它纺出的纱细但牢度差。而后期出现的水力纺纱机纺出的纱粗而质地粗糙,再后是英国人克朗普顿将珍妮纺纱机与发明的水力纺纱机合二为一,因此被人称“骡机”,“骡机”既能纺粗纱,也能纺细纱,而且质量都很好。
施奕文选择它的原因,倒不是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是因为它机械结构足够复杂。相比于几乎完全采用木制部件的珍妮机,骡机需要使用少量的金属加工部件。
“这些部件,如果用手工打造的话,应该不容易吧……”
瞧着图纸上的一些精巧的金属部件,施奕文自言自语道。
“要不然用机床加工呢?就是不知道那里有没有机床,回头应该好好的巡视一下……”
尽管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但施奕文还从来没有仔细的巡视着空间,直到现在也就只是局限于图书馆周边。在他的印象中,在省图书馆附近似乎有一家规模不大的小工厂。
“回头可以去那里看看。”
不过,现在施奕文倒也不着急,毕竟,纺纱机的图纸还没有完全绘制出来。
就在施奕文在家里“闭关”的同时,在宋家的深宅内,听着主事带来的消息,宋仁杰惊愕的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顾主事,你是说致远去一趟松江,就挣了不下六十万两?”
即便是出身于富室豪门,在听到这个数的时候,宋其玉仍然是满面的震惊。
六十万!
真的不多,宋家每年从松江运出的布匹都不下二十万。
可问题是,致远只去了几天就凭着一个“飞梭”挣了不下六十万两的现银,这如何不让他惊讶。
当然更让他惊讶的并不仅仅只是那些影子,而是换来那么多银子的东西。
“只多不少,小的通过票行里问了一下,虽然票行没给一个准话,可却也透出来最少有六十万两。”
顾主事鞠着腰身说道。
他口中的票行,就是发行“会票”的票号,这种会票实际上就是甲地汇款、乙地兑现的票据,是个别商号兼营的业务,这些商号在各地之间常有钱款往来,因而顺道兼营白银的汇兑。几十万两银子的大宗汇兑到也常见。
“顾主事,你是说那“飞梭”一机可顶十机?”
片刻的惊愕之后,冷静下来的宋仁杰反问道。银子对于宋家来说并不稀罕,可是那个值得那么多钱的东西。确实非常稀罕,而且非常重要!
但是这么重要的东西之前他却连一点风声都不知道,让他心里如何能不恼火。
“一机顶十机有些夸张,但四五机还是顶得的,东家,要不然那些松江的布庄庄主们也不会下那么大的本钱,那可是几十万两银子。”
端着茶不的宋仁杰,听着顾主事的话,他的脸色不时变幻着,只是默默的端着茶杯,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不过跟着东家这么多年,顾主事自然也看出来了,现在东家心底肯定压着火。
那姓施的可也真是的,既然出身于宋家,怎么就不想着宋家,难道他就不知道,宋家一直有意涉足织布业吗?如果不是因为松江的那伙人太排外,估计宋家早就办起布庄了。
“爹……”
不等宋其玉开口,宋仁杰便对顾主事说道。
“好了,你先下去吧。”
有些话是不能当着下人的面说的,在顾主事退下之后,宋其玉急忙说道。
“爹,这次是儿子失策了,连致远制出这样的好东西都不知道,实在是,实在是……”
不待儿子说完,宋仁杰便摇头叹道。
“不是你的关系,归根到底,还是致远有意疏远咱们啊!”
长叹之余,宋仁杰用杯盖撇着杯中茶叶。
“这人哪……有时候,外人总归是外人。”
人心难测啊!
父亲的长叹,让宋其玉的心底“咯噔”一响,了解父亲的他知道,父亲对致远恐怕不仅仅是不满了。
“致远……终究还不是自家人啊!”
喝了口茶,然后宋仁杰看着儿子说道。
“即便是你我拿他视为家人,可说到底,有些东西还是换不来的,“南市楼”那边的事,就不要再打扰他了,这人哪……”
摇摇头,宋仁杰站起身来,缓缓地走了两步。
“终归还不是咱们宋家的人啊。这样的人……哎”
父亲的话让宋其玉沉默了下来,从父亲的这句话中他已经听出了对施奕文的疏远,这个人确实就那么些不识好歹了。
宋家给他做了那么多事情,到最后到的又是什么?
心叹一声,他点头说道。
“孩儿知道了,我会把这件事儿处理好的。”
………………………………
第82章 人肉坦克(第二更,求推荐,求收藏)
晨风微凉,沿着秦淮河跑了十几里路之后,已经汗流浃背的施奕文,站在石头垒成的码头旁边,一边看着河中的画坊,一边在脑子里寻思着将来。恰在这时突然旁边传来惊喜的喊声。
“神医兄。”
是在喊我?
顺着声音看去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过度肥胖的脸膛,那张因为肥胖导致五官都挤在一起脸上洋溢着惊喜的笑容。
是他。
好像是早先碰到的那个胖子。
毕竟一大清早一个人点了一桌子荤菜,一个人吃一只鸭子的主,活了两个世界也就只遇到过这么一个。
“哎呀,神医啊!”
常玉昆火急火燎的跑到施奕文的面前。短暂的惊喜之后,下一刻,他就一把抓住施奕文的的胳膊,说道。
“跟我走!”
“干什么!”
别瞧常玉昆看着是似过肥胖,可是力气却不小,手就像是铁钳似的,施奕文就这么硬生生的被他拉着向前面走去。
“喂,哥们,有话好好说……”
难不成这小子是劫道的?
“神医,你救了我的命!”
常玉昆激动道。
“救命?”
“既然如此你先放开我!”
“不行,我怕一放手,你就跑了……”
“你想干什么?”
……
片刻的功夫,手臂处的酸痛让施奕文明白了自己的力量远远没有这死胖子的大,再这样挣下去,难受的还是自己,于是放弃了反抗,跟着他向前走去。
救了他的命?
至少可以肯定,没有人会对救命恩人怎么样。
可这家伙……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心里这么一想,反倒是更紧张了,施奕文不禁暗自己后悔起为什么没有带辣椒喷雾器了。
“你先放开手,我保证不跑。”
只要你把手一松开,小爷这边就跑!
“不行的,这几天,我一直在找你。”
盯着身前瞧年岁最多只有十八九岁的神医,常玉昆的心里就是一阵猴急,抓着他的手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抓的更紧了。
“呃……”
“神医,您老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找了您好一阵子了……”
抓着施奕论的常玉昆,依然是紧抓不放,天知道,这几天他可是一直在找这个神医。
而此时,两人前面不远的地方,几个穿着流里流气的汉子正在那晃荡着,为首的是一个年过四十,一身水蓝绸衣的家伙,在经过店铺的时候,不等他进去,那掌柜的就堆着笑主动走出来,递给他一些散碎银子。
“瞧着没,这街面上的事,有时候,不一定要动强,你们知道,他们为什么给老银子吗?”
中年汉子一边走,一边对身旁的泼皮跟班显摆着。
“那还不是因为您老德高望重。”
“狗屁,那是因为,老子可以黑白通吃,因为……”
恰在此时,中年人就像是看到谁似的,一双眼睛猛然睁大,然后脸色不时的变幻着,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不过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他怎么可能忘记这个人!
施奕文、施神医、塞华佗……
就是这个人,非但剥了他的官衣,还让他挨了几十大板,虽说弟兄们留着手劲,没有下死手,可是屁股仍然被打开了花,那是一个惨,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才下地。最悲哀的是,他不再是街头的巡差班头,他的官衣被扒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年在街面上走动,多少还有些面子,凭着黑白两道的关系,还能混个衣食无忧,可,总归是不如过去啊!
这一切都是这个家伙造成的,每每想到他的时候,李德新都是恨不食其骨。
过去的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想着要如何报复他,可不凑巧的是,一直没碰着他,
今个可好了,居然在这碰着了!
“跟老子过去!”
阴着脸,李德新领着身边的泼皮径直朝他们走了过去。
“我说,这位兄弟……”
尽管不知道这胖子要把自己手往那拉,但施奕文隐约觉得他有事求自己,正打算开口问一下,迎面过来的人却把他们两人给挡在了路上。
“你们是那来的玩意,给爷滚蛋?”
被人挡住路的常玉昆一开口骂起了人。
“小子,火气挺冲的,识相的给爷爷我滚一边去,这里没……哎哟!”
不等他说完,整个人就飞了出去,常玉昆一脚就把他给踹飞了。
“你他么竟然敢打……”
别说李德新傻了,就连一旁的施奕文看着身前的胖子,目光也有了些变化,这家伙虽说胖,可腿脚却快的超出他的想象。
“都他么的还傻杵着干啥?”
摔了个狗啃泥的李德新已经失去了理智,对着身边的跟班大吼道。
“给老子往死里打!”
接着这街道上就乱作一团,施奕文更是瞠目结舌的瞧着眼前的这一幕,只见体重最少有220斤的胖子,简直就是台人肉坦克,在几个流氓中横行直撞,那些原本仗着人多的流氓,被他这么一撞立即人仰马翻,痛嚎不绝,在躲闪之间,路边的街摊、排挡不是被撞飞了,就是被撞倒了,场面乱得一塌糊涂……
混乱中,传来了常玉昆气急败坏的大骂。
“他么的,气死小爷了!一个个这么不经打……”
“侯爷、侯爷……”
就在这时,后面冲过来几个身强体壮的家丁,家丁们的称呼让施奕文心头一阵诧异。
“侯爷”?
难道这胖子姓侯?
在他们冲进去的时候,一身汗水的常玉坤喘着粗气,走到于一旁观战施奕文身边。
“他么的,这一次打的可真痛快,就是没的劲打的,不过瘾……”
常玉昆一边说,一边擦着汗。然后又扭头对着家丁大喝道。
“给小爷把这几个东西打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他么的,居然敢找神医的麻烦!”
在家丁们应声围了上去,围着李德新就是一阵痛殴……
在惨叫声中,常玉昆笑道。
“施神医,你瞧,我可是救了你一次,这次你可得帮我!”
“救我?”
施奕文笑道。
“就这么几个东西,还不是我的对手……”
老子有催泪喷雾器!不过好像没带……
“你……你,弄了半天,我白打了?”
睁大眼睛,常玉昆定定瞧着他半晌,接着幽幽一叹。
“得,也不白打,今个也算打过瘾了,往常可没人敢对我这么下手,就是一个个太不经打了。不过,施神医,这次无论如何你都得帮我……”
………………………………
第83章 侯爷是什么东西(第一更,求推荐求收藏)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常玉昆把施奕文“约”在了秦淮河边。
“多日不见,……侯爷依然风采依旧,器宇轩昂……”
违心恭维着这胖子,施奕文的心里满是疑问。
这家伙是谁?
有点儿面熟,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有过什么交往。
“好了,你这话都是违心的,风采……我常胖子浑身是肉,轩昂个屁!”
常玉昆先自嘲了几句,然后瞧着施奕文说道。
“施神医,你可真难找,那天你给我开了方子,别说我试了一阵子,这头晕的毛病就轻了不少,人也利索了,可你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找不着了呢?你不知道,为了找你,我可是没少费事,要不是听说南京出了个起死人的“赛华佗施神医”,恐怕我还寻不着你,我寻思着,咱们上次见面也是在这,就搁这守株待兔吧,这一等就是三天!”
听常胖子这么说,施奕文只是笑道。
“最近忙着自己的小买卖,去了趟松江。”
“小买卖?你不是郎中吗?”
“郎中只是辅业,家里还是以做买卖为主。”
“呃……”
装13于无形的境界,让常玉昆惊得睁大眼睛,好一会都没反应过来。
“能把人的肚皮给剖开,肠子割下来保人命的鬼神手段,还只是辅业而已……”
脸色变幻着,常玉昆越说越不满。
“你、你知不知道,这样话传出去,不定京师的太医院里不知多少太医会被你活活气死!”
闻言,施奕文深深叹息道。
“他们气不气死不打紧,从医有风险啊,那天确实是救了人,可是后来这小命差点保不住了。所以,寻思着,这郎中总归不是长久之计,既不能发家,而且还有风险,你说是不是?”
就在施奕文这边想说出自己要改行的时候,常玉昆就火急火燎的叫嚷道。
“那可不行!”
“怎么不行,愿不愿行医,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吧!”
常玉昆闻言一滞,他或许行事很霸道……不过眼前这个人可是神医,而且救过他的命,混帐的事情和霸道的话,无论如何他都说不出口来。
“你找我可是有事相求?”
见常玉昆半晌都不说话,施奕文反问道。
“是这样的,我、我只想请你医个人而已……”
常玉昆笑得很腼腆,不过他的腼腆瞧着有些吓人。
“医个人?”
打量着眼前的这个胖子,这家伙瞧着性格是直爽不错,可他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他给自己介绍病人?而且还能让他专门等上三天的病人,这样的病人……治不起。
主要还是麻烦!
“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已经不再治人了!”
“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就应该互相帮忙吗?”
常玉昆心里一急,盯着施奕文说道。
“我这人最讲义气,你帮我这个忙,我就认了你这个朋友。”
呃!
这是什么操作?
诧异的看着胖子,施奕文心里寻思着,怎么说的好像和他做朋友,就像是多大的恩赐似的。
“我是怀远侯常玉昆!”
果然,是个达官显贵,不过怀远侯又是什么东西?
见施奕文仍然没有说话,常玉昆有些委屈的说道。
“施郎中,我大小也是个侯爷,话都到这份上了,你还不帮我?况且,你我成为朋友,在南京,你把我的名号亮出去,还会有办不成的事?”
“你确定……”
施奕文颇有些同情地瞧着他。
“要是有文官想收拾我,你也能帮我……”
所谓的“勋贵”其实也就吓唬吓唬普通百姓而已。有明一代,自从土木堡之变后,势力大减的勋贵在文官的面前无不是矮人一头。别说是勋贵了,就是藩王在文官面前也得夹着尾巴做人。
况且这里是南京,留在这里的勋贵大都是永乐北迁时失势的,南京六部的文官,又岂会容这些无势勋贵放肆。而且刘能德他们……就是监视勋贵的。
呃!
闻言常玉昆的神情一滞,或许多年来,因为常家人不长命的关系,他行事霸道了些,那些个文官不把他放在眼里,可他又岂不知道文官若不起?
“嗯……五千两,帮我一次?”
“你知道,这次我去一趟松江挣了多少钱吗?就是零头也比这多!”
显摆着自己不差钱的同时,施奕文又说道。
“况且,如果我没猜错,你让我医的那个人,不是达官既是显贵,给这样的人医病,麻烦不说,而且一不小心恐怕会出人命的!华佗是怎么死的?”
“这,这……你不是也给我开过方子嘛?”
“那时候不知道你是个侯爷。”
说话的功夫,施奕文苦笑道。
“你瞧,就因为机缘巧合,给你治了病,结果却被你找上门来,你说这不就是自找麻烦嘛?”
呃……似乎有那么几分道理,常玉昆愣神的功夫,又听施奕文说。
“说吧,想让我治什么病?”
“你答应了?”
“都让你堵上门来了,能不答应嘛,这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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