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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开工厂-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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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找英国公张溶,他从世宗那会就因为遭人弹劾不问国事,成日里也就做生意,寻个买卖,这件事他去办,不会有任何人怀疑。”
尽管有了皇帝的亲笔信,可施奕文仍然显得很是谨慎,在去拜访他之前,自然要先打听一下。
不过稍一打听,大抵上也就有了谱,这个张溶是英国公的玄孙。嘉靖年间,兵科给事中欧阳一敬因军政事务弹劾英国公张溶,山西、浙江总兵官董一奎、刘显,执掌锦衣卫的都督李隆等九人不称职,因为他是功勋之后未遭惩处,但其余的人都遭贬斥,不过,从此之后,他就不再参与国事,专门做生意。
“两耳不闻窗外事……”
微微一笑,尽管并不了解那些勋贵,但是施奕文相信,对于张家来说,他们必定不甘于寂寞,所差的只是一个机会而已。
“万历年纪不大,看人倒是挺准的。”
心里嘀咕着,施奕文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这上门拜访自然是不能空着手,要选个合适的礼物。
不能太贵,因为有皇上的面子,也不能太便宜……得,还是水果吧!
空间里还存着去年夏天在南京买的西瓜,四月的天,西瓜、葡萄够稀罕的吧。
但是……不能直接上门拜访。
还别说,当七十几许的张溶看到礼单西瓜葡萄时,着实稀罕了好一会,甚至满口生津起来。
“元功,去,吩咐人把这个西瓜切了,这刚出冬就能吃着西瓜,可真够稀罕的,也不知道这施同知从那里弄的。”
吩咐着儿子切瓜的功夫,张溶又说道。
“他一个闲散的锦衣卫同知,给我这个闲散国公送礼,可是比这西瓜还稀罕。”
父亲的自嘲,让张元功说道。
“不定是有什么想求爹的。”
“求我?我这个狗屁国公,能帮他什么?”
自嘲之余,张溶把施奕文的信展开了,略微扫视一眼,然后他的脸色骤然一变。然后沉默了好一会。看着盘中的西瓜,整个人不禁犹豫起来。
“这西瓜……崩牙啊!”
良久,张溶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爹,您这是……”
见父亲的脸色不对,张元功说道。
“是他求你办的事太难?”
“事不难,只是……不是他的事。”
抿了抿嘴唇,看着五十几岁的儿子,然后他又陷入了思索中,良久,才吩咐道。
“元功,这样,你下午让维良去一趟石台庄……嗯,对外头说和他谈谈银行的生意,去之前,让他到我这一趟。”
要是施奕文听到他的话,一定会被吓一跳,毕竟,在此之前他甚至都没听说过张溶这个人,而对方却一下就指出了他的生意。
“爹,维良的身体……”
一听要让儿子过去,张元功自然想到儿子的身体,那能累着他了。
“我看还是让老二家的维贤过去吧,毕竟……”
不等他说完,张溶就哼了声。
“再怎么样,对外头来说,维良也是长门长孙,这件事,你不明白,非得他出面不可。”
“爹!”
“好了,就这么定了,”
瞧见儿子还心痛着他儿子,张溶便说道。
“我这么做是为了咱们张家。”
“就他一个锦衣卫同知?至于吗?”
“他不至于,可他身后的人啊……”
摇头感叹一声,张溶又吩咐道。
“往后,咱们张家肯定要常和他打交道,往后见着他,你不要拿着国公府的架子,要多亲近些,这一点,你要和元德学学,维良这点比你好,就是身子啊……”
摇头长叹口气,张溶的目中精光一闪,冷哼道。
“当然你爹我脾气和你差不多,就吃了大亏要不然……哼哼,咱们英国公家沉寂这么多年,差不多也该东山再起了!”
不解的看着父亲,张元功疑惑道。
“爹,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懂……”
从盘子里拿起一瓣西瓜,张溶语重心长的说道。
“人总是会长大的……”
话音落下时,他又咬了口西瓜,然后眯着眼睛说道。
“这瓜可真甜。剩下的那个瓜给元德送过去,告诉他,别在银行上动心思了。”
其实,对于施奕文,张溶并不陌生,至少在此之前听过他的名字,究其原因倒不是因为车行,即便是精明如他,也没有看出马车行的便利带来了什么样的改变,而是因为银行,因为裕隆银行短短两个月,就在京城和张家湾开了五家分号,这自然引起了张溶的注意,毕竟张家原本就经营钱铺生意。
“我知道了。”
尽管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说这些话,可张元功最大特点就是对父亲的话是唯命是从,从来不会反对。在离开父亲的书房后,他又回到侧院对儿子交待了几句,然后张维良就去了爷爷的书房。
谁都不知道,他们爷俩在书房里说了什么,但是当天下午,因为疾病的关系,多年来不曾轻易出门的张维良,却出了门,乘着轿子去了城外。
“施奕文……咳、咳……”
坐在轿子上,张维良不时的发出咳嗽声,偶尔的,他的脑海中会浮现出爷爷的话。
“多多结交他,于张家百利而无一害,他和那位之间的联系,外人看不透的……你记住人总有长大的一天。”
尽管因为身体的原因,张维良很少出国公储,但是他知道爷爷说的那个人是谁,当然也知道爷爷说这句话的意思。
有些人看似权势滔天,可实际上……却也是危机四伏。
“伴君如伴虎,还是要和他保持一些距离的好……咳……咳……”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让张维良咳的甚至连气都喘不过来……
………………………………
第190章 肺结核(第一更,求推荐,求收藏)
当天,英国公张溶接到家奴的禀报——小公子被留在了庄里,说是要与石台庄的施庄主秉烛夜谈。对于张溶只是轻了一声,然后便继续看起他的书来。只不过,他并不知道,他那个孙子正在经历着什么。
“治病?”
诧异的看着施奕文,张维良不解的问道。
“你能治好我的病?”
盯着施奕文,张维良的语气中带着怀疑,作为国公府的继承人,自从患上肺痨起,不知找到过多少名医,试过多少方子,可是最后除了勉强维持性命,病情仍然不断的加重。
他能治?
当真以为我是三岁小儿吗?
“不一定能除根,但总好过这么扛着,你自己决定。”
看着张维良,施奕文认真的说道。
两人刚见面的时候,见他又是咳,又是拿手帕的样子,就觉得他可能是肺结核,然后稍微一问,就从他口中知道,他已经得了几年的肺痨。“你真能治好?”
面对这样并不确定的回答,张维良反倒又一次涌现出一丝希望,但凡病人都是如此,病急乱投机,最害怕的和最渴望的都是希望。
面对满怀希望的张维良,施奕文点点头,然后又说道。
“总有一些把握吧。”
所谓的把握其实就是链霉素而已,结核病是一种可怕的致死性疾病,更加可怕的是它的传染性,在链霉素发明之前得到结核病就相当于患上了绝症,各个国家都有各种奇怪的治疗方法,中国就有吃血馒头抗结核的文学描述,当然这种方法肯定是残忍而无效的。
不过,因为链霉素的耳毒性和肾毒性限制了其使用,所以逐渐被其兄弟药物丁胺卡那霉素所取代,只有在少数情况下使用。而且在空间的药店里并没有链霉素,不过倒是有一些丁胺卡那霉素。
“要试试吗?”
面对施奕文的询问,张维良自然不会拒绝。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在张维良看来简单就像是做梦一样,他眼巴巴的看着施奕文是怎么拿出的一个装着药水的“皮囊”,而且那个皮囊也是透明的,然后用透明的细管接连着“皮囊”,再然后扎进他的体内。
药水,就这样被注入身体里。
看着中间那个指粗的透明小管中,药水像水滴似的一滴滴的落下,张维良只觉得这一切是那么的匪夷所思。
装药水的瓶子居然是“皮囊”,“皮囊”还是透明的,那是什么东西制的?
原本的张维良还想再问上几句,但是最后他还是放弃了。
为啥?
这年月谁没有秘方?指不定这种“皮囊”就是人家的秘方,现在人家拿出这样秘方来治自己,那自然就不能开口询问,
张维良没问,施奕文当然也没说,在接下来的几天中,每天除了吊水之外,对于他在庄子里倒也悠闲,看书、治病,甚至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咳嗽越来越少了,呼吸也顺畅了许多。
多年来不曾安稳睡过的他,在睡了一个安稳觉之后,又一次醒来时,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张维良突然意识到身体似乎已经完全好了。
上一次睡得这么踏实没有在睡梦中咳醒是什么时候?
甚至就在几天前,在起床后还会剧烈的咳嗽着,喘着粗气,但是现在呢?
“难道他治好了我的病!”
对于张维良来说,他想到不是施奕文治好了肺痨,而是他治好了自己,这才是最重要的。
这个恩情算是欠下了!
心下默默的记下这个恩情,张维良起床后,就问贴身的家奴。
“施庄主呢?”
“这两天他一直在后院忙活着,说是在制什么沙盘”。
到了后院,张维良就看到在柴棚里忙活着的施奕文,在他的面前是一个大型的沙盘,作为勋臣子弟尽管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入学习兵,但是对于沙盘张维良并不陌生,但是在他看来,那些沙盘显然不能与这个相比,这个沙盘相当精细,其中不仅砌有山岭、丘陵、城池等,而且还用颜色模拟河流、谷地。
“致远,这是?”
打量着沙盘上的形态,张维良惊讶道。
“这是京城!”
说出这句话后,张维良立即说道。
“致远,快点把这个毁掉,要不然肯定给你惹出大祸来!”
看着张维良,施奕文不解道。
“益仁这是什么意思?”
“致辞,京城是天下中枢所在,你私自制立沙盘,传出去必定会被人弹劾,到时候,只怕会引火烧身。”
“弹劾……”
施奕文的脑海中自然浮现出那明朝的那些沽名钓誉的言官,没想到一个沙盘也会带来麻烦的他冷笑道。
“就是一群只会放嘴炮的沽名钓誉之徒罢了。”
在施奕文看来,毁掉明朝或许有江南士绅集团的责任,但是由都察院御史和六科给事中组成的“言官”,才是毁掉大明的罪魁祸首。那些人品级不大,权力不小,上至国家大事小到市井传闻,大到皇帝小到草民,看不惯就上朝奏报。言官只负责上书,对与错由皇帝自己判断,错了也不用负责任。
尤其是在他们卷入党争后,从所谓的“监督者”蜕变为无良知的喷子。言官参与党争,将严肃的政治生活演化成一场场闹剧,是明朝灭亡的主要原因之一。
“呃……”
惊讶的看着施奕文,本身就是身受言官“之害”的张维良惊讶道。
“致远,你这样的话传出去,恐怕必定会成为一古言官之敌的。”
“那又如何?况且你会说出去吗?”
施奕文笑了笑,心知张家与言官可谓是“誓不两立”的他,倒不担心张维良把自己的话传出去,而且,现在他们都有共同的利益。
“益仁这两天感觉如何?”
见他没有像刚见面时那样咳嗽,心底感叹着现代药物在古人身上的效果之快的同时,施奕文又直接岔开话题说道。
“要是感觉好了,咱们就去一趟门头沟那边,你看这……”
指着沙盘上的山岭,施奕文笑道。
“煤矿建在这里,路沿着山谷从这里出山,需要沿山筑路……”
………………………………
第191章 国公府 (第一更,求推荐,求收藏)
清晨,大杂院里热闹了起来。
在孩子们们喳喳声中,妇人们纷纷提出煤炉子在那里升起火来。
破柴火、碎木炭、烂树叶……
升火的东西是各种各样的,一时间这院子里尽是一片烟薰火燎,不时的还有妇人们的咳嗽声,尽管如此,她们仍然一边升火,一边用小扇扇着炉子。
就在这片呛人的煤雾中,春花直接进了院角用荆条搭成的小厨房里,片刻后就提着水壶出来了,对着屋子里喊道。
“他爹,热水好了,出来洗把脸吧。”
从水壶里把热水倒在盆里头的时候,春花特意瞧了眼院子里的嫂子们,听见王家嫂子咳嗽声,便说道。
“王家嫂子,你瞧你呛的,这眼泪都出来,您先忙着,我去做饭去……”
说完又嚷嚷道。
“他爹,还不快点,这水一会别凉了。”
院子里正升着火的几个妇人一听,脸色也变得复杂起来。
好嘛,她们都还没升好火,那边就已经烧好水了。
“得兴,这都四月来了,还烧水洗脸,看把她给得瑟的……”
“王嫂子,瞧你说的,人家用的煤球炉子和咱们的不一样,闷着火,三块煤做饭的时候才开炉门,三块煤就能做一天的饭,水壶放在上面还能热成温水……”
“可不是,那像咱们啊,天天还要升火,不说别的,用那个什么蜂窝煤球炉子,一天就是省下的升火柴火钱,也得三四文钱出去,一年怎么着也得一两出去。”
听着旁人说词,那满脸烟灰的王嫂子看了眼那边已经冒出饭香的小厨房,又说道。
“就她们家有煤炉子,咱也能买,今个老娘就去买一个回来,弄的就像谁家用不起似的,不就几十文钱再换个炉子嘛,十几天的柴火钱就够了……”
“就是,就,还是王嫂子想的明白,俺也换了,就是省下的柴火钱都够了……”
大杂院里热闹着的功夫,也道出了这阵子京城的变化,柴米油盐,原本是没什么变化的东西,这阵子却被京城煤铺玩出了花样来,一个瞧着不起眼的蜂窝煤和煤球炉子,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京城百姓的生活,估且不说它省钱,至少那些妇人们省掉顿顿升火做饭的烟薰火燎之苦。
蜂窝煤和新式的煤球炉子,用起来并不怎么省钱,也就是省掉一个升火的柴火钱,但是它却方便了大众,这不过只是半个月的功夫,京城内外就有数万户人家改用了蜂窝煤。
而各家煤铺意外的发现,蜂窝煤的方便进一步普及了煤的使用,导致了城内外用煤量的增涨,相比于往常,他们足足多卖了一成煤,对此大小煤铺自然是一片欢声笑语,不过,在欢笑之余,他们也不由的有些担心,担心煤厂供不上煤,至于煤厂则寻思着怎么把煤窑出的煤给运出来。
市场上的变化,自然的传到了国公府,传到了张溶的耳朵里头,也就是在这时,施奕文作为贵客请进了国公府,当然请他这个贵客是因为他治好张维良的病。
“哎呀,原本只以为致远你是擅长做生意,可却不曾想居然还有妙手回春之能,良儿的肺痨原本不知多少名医都说是不治之症,今日能痊愈,全是致远的功劳,这份恩情,老夫承下了……”
从古至今都有大恩不言谢的说。这种恩情不是拿银子就能够还清的。只能记在心里,改日再报。
虽然贵为国公,可张溶说话做事,倒更像是个普通的员外,其实要不是因为知道他的身份,施奕文也会这么以为。
“国公客气,不过只是碰巧了而已。”
施奕文也不居功,甚至现在也不觉得救命之恩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宋家已经让他大失所望了。
人心隔肚皮,救命之恩……不一定会涌泉相报,救张维良,不过只是为了拉近双方的关系,仅此而已。
挟恩图报。这是人的本性。但是自私自利,忘恩负义,同样也是人的本性。
“大恩不言谢。”
张溶倒也没有说太多,天大的恩情要是不断的说,反倒显得虚假了,想要还,将来肯定会有机会。更没有开口询问另一个合伙人,又聊了一会,他才说道。
“致远,前几日,府上的管家把府里的炉子换成了那个什么专烧蜂窝煤的煤球炉子,这府里面改用了煤炉子后,一天可是要烧几百斤煤,不过即便是如此,也比用柴火节省些,没办法,府里头人多,日总得精打细算,不过,老夫听人说,这煤铺里的煤快供不了……”
笑看着施奕文,张溶好奇道。
“先前你说要修路运煤,为什么当时你就算到了现在煤炭会有不足?”
“谈不上算,过去京城里头往往是寻常百姓用煤,因为用煤需要闷炉升火,可一升火院子里到处都是柴烟,烟薰火燎的自然有许多不便,所以深宅大院里头,往往还是用柴火、木炭,贵是贵了些,可烟随着烟囱走了。”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施奕文也不知道大户人家主要是烧柴,煤炭,也是后来铁工厂在推蜂窝煤球机的时候,才知道这些,更不曾想正因为那些勋室豪门改用蜂窝煤,让原本充足的煤炭顿时紧张了起来。
“可用蜂窝煤后,就不需要终日升火,大家都改烧煤,煤炭自然也就供应不上了,其实,门头沟的煤不是供应不上,而是运不出来,因为翻山越岭的运输不便,想要把煤运出来,必须要修路,而且普通的路还不行,一但到了夏天,雨水一多,运输还是会受影响,所以呢,我才想修一条铁路。”
施奕文的话音刚落,那边就听张元功惊诧道。
“铁路?什么铁路?难不成是铁铺一条路不成?”
相比于张元功的惊讶,张溶倒显得颇为平静,只是淡淡的应该了一声,然后说道。
“铁路,这听着确定有些新鲜,过去只听说过用石头、砖头铺路的,这铁路是什么路,还请致远说来于我听听。”
对于这个时代人们对铁路的惊讶,施奕文早就见怪不怪了,毕竟对于这个时代的人们来说,铁路实在是天方夜谈,不好好的解释一下,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铁路有什么便利的地方。
如何解释呢?
思索的功夫,面前的筷子让施奕文的眼前一亮,便拿起筷子摆在桌上解释道。
“其实呢?这铁路也没什么新鲜的地方……”
………………………………
第192章 英明的首辅 (第二更,求推荐,求收藏)
转眼之间已经到了初夏,天气又热了起来。
这天上午,乘轿往内阁赶去,张居正忽然有了心力交瘁的感觉。他上任宰辅以来所作所为,几乎没有一件事是不得罪人的。回想这一路风风雨雨,想做成一件事情,哪怕是一桩小小的改革,都充满了巨大的阻力。想要做些事情,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恰在这时,路边传来的卖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卖报,卖报,快看今日《晨报》,孙府小姐与人私奔,孙老爷大怒报官拿人……”
听着轿外报童的叫卖声,张居正的眉头皱
了皱,然后挑开轿帘问道。
“这外面喊的是什么?”
“回老爷,卖的是《晨报》,那报纸上记得都是什么家长里短的新鲜事,什么和尚还俗,尼姑动凡心的,要不就是小姐私会情郎,要不就是些小说什么的……”
家仆的话,让张居正挑了挑眉,哼了声。
“也就市井俗人才看这些污七八糟的东西……”
在他放下帘子的时候,在隐约的远处报童又叫卖道。
“京城煤炭涨价,贫民生活艰难……”
只不过心中有所思的张居正,自然没听到这些,与他来说,国家大事有太多需要操心的,那些污七八糟的事情,自然难以引起他的注意。
不过,身为首辅有时候,一些小事情,却还是会摆到他的案前,就像现在,张四维和他禀报的这件小事。
“这半个月,京中的煤价从最前的百斤一钱银子,一路涨到孤一钱三分,眼看着还要再继续涨下去,京中不少贫苦百姓,已经没有做饭薪材了……”
虽然张四维的话语有些夸张,但是煤价贵了涨了三成的事情,还是摆到了内阁中,摆到了张居正的面前。
“京城是天下中枢所在,百姓生活离开不开柴米油盐,这柴是第一,京城百万家,柴薪多仰仗煤炭,这煤价涨了百姓的生活自然会有影响,下官担心煤价会一直涨下去,可是却一时又没有良策,只好麻烦首辅了。”
张四维的毕恭毕敬倒是让张居正颇为受用,在辅臣之中,对他威胁最大的就是张四维,在吕调阳致仕后,他论资排辈坐在次辅的位子上。一旦首辅有变,接替首辅的第一人选便是次辅——当年严嵩取代夏言,徐阶取代严嵩,高拱取代徐阶,至于他取代高拱,莫不都是从次辅的位置上扳倒首辅而代之……从内心深处讲,一直以来,在张居正的眼中,阁臣都是威胁,而最大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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