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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开工厂-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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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失此臣,尚有彼臣可代;臣若失身,何可代之?
考虑虑着这一层,张居正惊出一身冷汗。他暗透一口气,望着窗外,然后自言自语道。
“当真不愧是请了八年安的李太后啊!”
张居正之所以会有这番感叹,是因为李太后本身是宫女,完全是母凭子贵的,因为儿子做了皇帝,才成了太后,先帝另有皇后,也就是现在的仁圣皇太后。尽管作为慈圣皇太后因为照顾皇帝起居,借照顾皇帝的名义逐渐干预朝政。但是贵为太后的她,并没有因此而得意,非但每天都会带着皇帝到仁圣太后那里请安,甚至在用膳时也不和皇帝和仁圣皇太后平起平坐,只能站在他们身后。
这样的女子,着实不简单啊!
或许,也正因如此,张居正才从没有瞧不起这个泥瓦匠家庭出身的李太后,这会听说她对用人的分析,同样也是胆战心惊。
而在胆战心惊之余,却又长松了口气,至少就眼下来说太后和皇帝对他还是极为信任的。而且他们也在用一些手段去维持着这种信任。就像现在同意用吕调阳一样。太后和皇帝所需要的是平衡。是制约。只要这种平衡和制约仍然存在,太后和皇帝对他的信任就不会有丝毫的改变,而自己所需要的就是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种平衡。
至少要让太后觉得这种平衡一直在他的掌握之中,只有如此才能够维持现在对他的信任。
吕调阳啊!
想到这张居正不由得长叹一声。
“也不知道,我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啊!”
如此感叹,张居正又无奈叹息道。
“幸好,吕调阳可以算是纯臣!”
确实或许吕调阳不可能对他唯命是从,但是同样也不会因私废公,眼睛里不会只有私利而没有大明的江山社稷。这样的纯臣或许不可能为他所用,但是对于大明的江山社稷来说倒也不失为最好的选择。
“但愿这一年来他没有什么改变吧!”
沉思片刻,想到那个被踢到内阁的皮球,张居正思索片刻,然后喊来老仆吩咐道:
“你去一趟张次辅的府上,告诉他,钞关实属宫中私事,既不曾违制,外官不宜喧嚣。”
在老仆就要退了出去。刚走出花厅门,张居正又喊住他,吩咐道:
“再去一趟马阁辅那里,把同样的话重复一遍,他知道该怎么做。”
“小的知道了。”
在老仆退出去后,感觉已经安排个差不多的,张居正总算长松了口气。
“还好所有的一切都在老夫的掌握之中。”
又过了一会,有门房通报吏部侍郎王篆求见。与他简单的客套之后,张居正看着王篆问道。�
“介东,收到宫里的旨意了,你如何看?”�
王篆素来对张居正都是唯命是从,此刻他心里惶恐的很,答道:�
“回首辅,陛下此次再召吕次辅入阁,莫不是想要大用他?下臣听说,皇帝命内官从内库中取物颁赐赏给他,皇帝这么绕开内阁直接下旨,下臣实在看不懂啊。”�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张居正心里头,没来由的早出的这句话来,尽管这正是他所需要的,但是他却没要想到,太后居然会下这样的棋,似乎是担心他反对。
但表面上,他却不能这么说。毕竟,电视再恼火也不能忘了尊卑,并且这样的话传出去那恐怕就不仅仅只是大不敬了,杀人不过诛心。这样的话万一传到太后的耳中,到时候会是什么下场?
有些话也就是在心里想想而已。
“吕次辅也是难得的贤臣,诏他再次入阁,也是宽慰老臣之心,这倒也是件好事。”�
直接岔开这个话题,张居正朝着远处看了一眼,然后说道。
“国家国家,皇上既要治国,又要治家,家事掺进到国事之中,国事就难办了。”�
精明如王篆自然明白了张居正的意思,于是顺竿儿爬帮腔道。
“其实,这钞关苛刻现在可谓是世人皆知,就是京城,没有谁不知道崇文门的朱十三个是个掉钱眼里的人,说起来,他们也实是在太过了,就连官船也不不过,这阵子,他们以官船夹带商货,从宫里转来的折子都有五十几封,按律都是要革职查办的,可官船夹带商货,却是世人皆知的事情,这官船尚是如此,更何况商民?”�
“如此,确实苛刻了一些,可事到如今,暂时我也不便插手哇!”
张居正叹了一口气,声音低得几乎自己都听不见。
“将钞关交给宫里,是我作的主,现在有人递这个折子,我看是项庄舞剑啊!我看这后头有人指使。”
这些年一直主持改革的张居正,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些人总是在千方百计的想办法扳倒自己,只要给他们一个理由,他们就绝不会错过任何机会。
那些人啊!
眼下就看到了这个机会。
“啊?”�
“你说,按道理来说,子维请求致仕之后,申时行自然而然的升为次辅,所以这倒也消停了不少,可怎么会为又突然有人拿钞关这件事做文章呢?莫不是,他已经得知了这个消息?”
尽管引吕调朝入朝是机密,可王篆却也是知道的,听首辅这么一分析,王篆才感到这场风雨大有来头,他先把眉头紧锁,思索了好一会,才狐疑地问。
“可是知道此事的人,不过只有五人而已。究竟是谁呢,有这大的能耐,能从宫里头得到消息?”
“宫里头……”
沉吟片刻,张居正摇摇头说道。
“宫里头也不知道我想推荐的是他,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必定是还是有其它人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才提前发动,想要借此打乱我的阵脚啊。”
在大明朝无论是做什么事情总有他的目的。于张居正看来,那些人之所以会做出这些事情。肯定有他们的用意,他们会是什么用意呢?
无非就是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然后……还是有人不愿意让吕调阳回朝啊!
可又会是谁呢?
自然而然的,张居正想到了那个自己一手提拔的人,除了他没有任何人会做这件事,这个人还是有点心急了。
这也难怪有时候,到临头的时候人总会惊慌失措。总会忘记多年的掩饰。就像现在他原本可是已经把那个位子视为己有了自然不容忍有人横刀夺爱。
他啊!
还是少了那么点功夫。
将眼睛眯成一条缝,张居正冷笑道。
“你说,我又岂能让他们打乱阵脚,哪些人拿钞关做文章,势必是因为钞关触及他们的利益,不过三个月,就征税银百万两,宝钞2400万,算起来,这可是顶得上过去三四年了,一个月收了一年,这些真金白银可都是从那些人的亲朋好友身上收的!他们又岂会善罢甘休?”
尽管首辅没有提到是什么人,但是不用动脑子,王篆也知道,首辅指的是什么人,自然是南直隶的那些人,对于身为宜昌人的他来说,对此当然没有任何看法,反倒是附和道。
“首辅,这么看来,他们必定是要拿钞关作文章了。”
“钞关……”
冷冷一笑,张居正说道。
“他们想拿钞关作文章,我又岂能让他们顺了心,即便他们想借题发挥,那我就给他们来个借花献佛!”
“借花献佛?”
王篆愣了愣,反问道,
“首辅的意思是?”
“原本的他们没把心思动到这方面,想借此打乱换我的阵脚,我还没发现,相比其它,这钞关更让他们肉痛,所以……”
冷冷一笑,张居正低声说道。
“来而不往非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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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9章 申时行的烦恼(新春快乐!)
(祝新春快乐!祝你们所有人健康平安!)
晴天霹雳!
几乎是在皇帝特旨召吕调阳归朝入阁的消息传出时,在京城百官为之震动不已的时候。申时行就只觉得一道晴天霹雳当头炸响。
甚至于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他压根儿就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甚至一度他以为这会不会是个虚假的消息?
“怎么会这样!”
呆若木鸡的申时行惊愕的睁大眼睛,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召吕调阳入朝!
而吕调阳在内阁中的资历远胜于申时行,一但他还朝,那到时候次辅自然会落到吕调阳头上,至于他申时行,岂不还是老三!还要再等以后?
等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元辅这是什么意思?”
眉头紧锁,尽管申时行的心底尽是满腔的怒火,可是他更多的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入阁的原因。和其他人入阁不同,他之所以入阁是为了平衡矛盾。
前年张居正夺情期间,为了巩固元辅的位置,当然也是为了平息风波,向皇上提出增补礼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马自强和他申时行二人为阁臣,也正是从那个时候起,他申时行成了大明的阁臣。
在外人看来,他申时行之所以入阁是因为他本是张居正执掌翰林院时的门生,为人温文尔雅谦虚冲和,所以一直得到张居正的信任和提携,此次人阁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实际上,申时行非常清楚,自己之所以为阁臣的根本原因是因为张居正想要安抚南直隶籍的官员,是为了让他们在“夺情事件”中让步。当然在申时行看来,这同样也是他的机会,而在得知张四维辞职时,他内心更是变得滚烫,这正是他期待已久的机会!
成为了次辅!
成为次辅之后,待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就可以取而代之了!不想成为首辅的次辅绝对不是好的次辅,况且对于他来说,成为首辅还可以实现一直以来的愿望。就是推翻张居正所有的改革。毕竟张居正的改革,对于江南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尤其是对于他们来说,多年以来,他一直在等待着这个机会。
可是现在,这个机会却因为宫里的安排,一下化为了泡影。
不仅化为了泡影。甚至还让他看到了新的危机。这个危机就是首府对他的怀疑!哪怕是首辅从来没有相信过他。但是过去最起码还对他有那么一点信任。至少在表面上如此。可是现在他这样的安排。是在表明,两人之间的表面上的信任已经不复存在了。
而这也意味着很有可能在未来的什么时间里张居正会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把他从阁臣的位置上赶下去。
之所以会有这个判断,是因为对于张居正的了解。一旦他对哪一个人产生怀疑的话,那么,他就一定会想尽办法打击那个人。以防止对方的反扑。
“实在不行的话,那么就现在动手呢?”
申时行心里冒出这样一个念头,但是他随即又想到。
“到底是元辅的主意,还是宫里的想法?万一要是宫里的主意呢?”
整整一夜,申时行都没有入睡,第二天一大清早,在去内阁的路上,申时行总感觉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大家的眼神显得有些古怪,有的幸灾乐祸,有的深表同情,当然也有很多愤愤不平,不过大家都没有说话,所有人都知道,风暴即便开始。
待申时行这边刚到值阁,那边就是书吏告诉他首辅有请。待他到了张居正的值阁时,看到张四维、吕调阳两人都在。
“汝默来了,坐。”
指着一旁的椅子,张居正又拿出一份折子递了过去。
“这里有份从宫里转来的折子!”
接过折子,待看清上面的内容,申时行的眉头猛然一皱。
如果说昨天晚上还不明白的话,现在看了这份折子之后,申时行总算是明白了一切,明白了为什么是眼下这种情况。
原因再简单不过——自己成为次辅对张居正是个威胁,无论是宫里,还是元辅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于……想到前两天有人递折子要求查办钞关,他的心里一阵苦笑。
总有人坏事啊!
原本的他以为是张居正对他的信任不在。但是,这一切确实有原因的。原因并不在他那里,而在那些迫不及待的人身上。
那些人难道就连这么一点耐性都没有吗?
钞关,那里只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啊!
你们现在攻击钞关,势必是要借钞关打击首辅,于宫里来说,于首辅这里,都会把这些事情当成信号,当成要攻击首辅的信号,一群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难道就不知道忍上几个月吗?
如果你们能够再忍上几个月的话,等到我成为次辅,又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么被动?
现在,首辅拿出这份折子是什么意思?
哦,是了,来而不往非礼也!首辅这是要借钞关打击南直隶众人啊!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明白了。
那些人迫不及待的坏了事,而现在轮到首辅了,轮到张居正反击了。既然他反击了,你们还能承受的了吗?
“这折子是总税务司那边递来的,要增加四处钞关,不知汝默以为如何?”
张居正瞅了申时行一眼,见他满面疲态,便知道昨天晚上他必定没有休息好,不过他倒也没有询问,如果能睡好反倒是怪事!这倒也证明了最初的猜测,申时行总归还是南直隶人啊!到底还不是自己的人啊!
“新设四处钞关,关税解朝廷三成?”
沉思片刻,申时行皱眉说道:
“看似让朝廷得了税银,可如此一来,那与贿赂朝廷又有什么区别?往后,是不是只要遵循这个类子,钞关就可以随意增设?”
这就是张居正的手段了。申时行在心里默默地想到,但是怎么样才能够破解他的这个手段呢?
“要是,这样的话,那来老百姓可就要深受其苦了。”
听他这么一说张四维连忙站出来说到。
“哎呀,也不能这么说嘛,这新设的四个钞关,与其说是新设,不如说是恢复,毕竟这几处钞关都是高祖、成祖那会就有的,后来为朝中体恤商民才加以裁撤,现在钞关集中于运河与长江,而南运河和岭南之间、西北等地却没有一处钞关,恢复旧时钞关……”
不等张四维把话说完,申时行就说道。
“当年朝廷体恤商民加以裁撤,怎么现在反倒不愿意体恤商民了?”
申时行的话音刚落,张居正就冷笑道。
“这商民当然是要体恤的,而且这么多年,朝廷是何等的体恤,世人皆言钞关苛刻,可这几个月按律缴纳,每月可得银数十万两,往年呢?我倒是好奇,这是不是体恤太过了,莫不如把这钞关都废止了,才算是体恤?”
瞬间,申时行只觉得首辅眼光像锥子一般盯在他身上,他一紧张,竟满头冒汗。张居正盯着他,继续说道:
“自从今年钞关移交宫里,每岁所得甚至不下田赋,有官员言道“钞关苛刻”,可却全都忘记“以税抑商”的祖制,到底是钞关苛刻,还是其它什么原因,让他们为奸商张目,汝默是否知道?”
随后张居正看着申时行目光中闪过一道寒意,甚至就就连语气也发生了变化。
“启禀首辅,下,下臣不知。”
本身就心虚的申时行如今面对首辅的质问,非但感觉有些心虚,甚至就连大气也不敢出,腰都挺不直,他感到首辅在拿眼光戳着他,他竭力想镇静下来,可是身子晃动得厉害,张居正在原地走了两步,继续说道:
“新设钞关,于国于民实属两利之事,钞关商税多一分,天下百姓总少一分负担,只是这三成移交太仓,实在太少了一些,这原有八关既然已经成为定制,这新关理应按旧制以五五之数,分缴太仓、内库,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回头看着其他人的张居正。与其说是询问,倒不如说是在那里拍板做出了决定,他的语气中尽是不容置疑。
“首辅所言甚是。”
张四维立即出言附和道,出身盐商家族的他,对于值百抽三的钞关关税……根本就无所谓,反倒乐意看到首辅借的钞关打击江南商贾,毕竟天下的生意就那么多。不让南方的那些人做完了,山西人做什么生意呢?
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
“下臣也没有意见。”
见马自强也同意了,知道已经不可能再有挽回余地的申时行,犹豫片刻才说道。
“首辅所言,下臣不敢驳,只是这设新关事关重大,下臣希望由总税务司亲理此事。”
尽管他显得有些犹豫。可是他的语气同样也是非常坚定,既然你想用钞关来打击江南,那就要想办法断你一条臂膀!
“唔,”
张居正鼻子里哼了一声,朝着申时行扫了一眼。他的眼光中闪过一丝冷笑。随后他又无所谓的点了点头,然后轻声应道。
“就这么办吧!”
………………………………
第310章 钦差大臣 (愿大家平安健康)
(武汉加油!中国加油!愿大家平安健康!)
内阁这边刚作过决定。甚至消息还没传出来,张居正趁热打铁将宫里转来的增设新关的折子署上“内阁并无异议”的字样,然后呈进宫里,尽管对于内阁“狮子大开口一下要了五成关税”着实心痛,可是,唯恐夜长梦多的皇帝还是立即批准了,批谕是“总税务司往南直隶操办此事。”,之所以批准的这么利索是因为他知道。现在能让内阁松了口已经很不容易。万一拖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
宫里的旨意很快就下达到总税务司,被点了名的施奕文只能再次启程往南直隶筹备新关。不过与过去不同的是,现在他是“钦差”。
对此自然要领旨谢恩,当然在走之前,施奕文还是去见了一次皇帝。
“这件事,肯定没有他们说的那么简单。你过去啊,万事一定要小心。”
尽管作为皇帝,可是朱翊钧也知道这件事情里透着一些蹊跷。
“为什么这么说?”
“你想啊,要是没有什么内幕的话,他们能答应的那么利索吗?我估计他们不定打的什么主意呢?要不然也不会让你亲自过去。”
虽然年少但是朱翊钧也知道从来都没有那么简单的事,那些人答应的那么利索,肯定有他们的想法。
“这么说的话,那我可真要小心点了。”
施奕文的对他笑着说道,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可不是要小心点。你要知道平常那些人,你想从他们手里拿一两银子。都要不知费多少功夫。这是他们居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答应了我觉得吧……”
盯着施奕文,朱翊钧的语气显得非常认真。
“无论如何你都要小心点。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出了什么事儿都有我来给你兜着。毕竟,咱们俩可是好朋友。”
好朋友是其一。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朱翊钧那种内心的离不开施奕文,觉得他是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那就要给他撑腰。
“放心吧!你就安心在京城等着我的好消息就行。”
其实,尽管这番话说得极为自信,但是施奕文的心里却没有什么底气,毕竟他知道,自己这次过去可真是入龙潭闯虎穴。
“钦差不好当啊!”
在张家湾的一间酒楼内,马自强面对施奕文,直接提醒道。
“这次汝默既然点了你的差,必定是有他的目的,此次设新关,有江南有两处,夺人钱财如杀人父母,你到了南京后可要谨慎从事啊!”
或许是因为欠下施奕文的救命之恩,也可能是因为对他的那片赤子之心的欣赏,一直以来马自强对施奕文都是照顾有加。
而因为地域等关系,原本马自强对申时行就颇有微词,这次施奕文被其点了将,在他看来这种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
“我知道,南京是南直隶的大本营,到了那不知多少明枪暗箭等着我,其它的我不知道,反正就一句话,事事禀公办事,绝不敢有丝毫私心,我想……”
笑了笑,施奕文说道。
“这样,即便是他们想做什么,恐怕也不一定能有机会吧。”
其实这些话不过都是场面话而已。在内心里,施奕文很清楚那些人的手段。毕竟当初在南京的时候他就曾经见过。
“说是这说么,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总之到了那你尽量小心些,哦,对了,我这里有几封信给南京的老友,往日联系不多,这次正好你去南京,就我捎上几封。”
看似捎信,可施奕文又岂不知道马自强的用意,这几个人必定是在他看来能够帮到自己的。对于这份情谊自然是默默地心领了。
“阁老客气了!”
接过那几封信,施奕文又说道。
“我这就南下了,想必京城这边最近应该不会平静,阁老还请保住。”
“翻不起浪来的!”
摇摇头,马自强朝着南方看去,看似随意的说道。
“此次陛下召吕和卿归朝,以致仕之身再次入阁,非但是对老臣的恩典,对首辅同样也是,如此一来,也算是解决了宰位不受觊觎的后顾之忧,朝廷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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