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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女倾世:冷血狼王请下跪-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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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易闻言,暗暗翻了个白眼。
“不管姑娘信不信,这里确实是客苑,只是多年不曾打扫而已。”
画绵杏眼一瞪,立刻插腰道,“那还不快派人来打扫。”
江易挑眉,“不好意思,王府没有下人,打扫之事只能劳烦两位姑娘了,待会老奴会送生活用品来。”
江易说着转身走人,气得画绵和琴纺直跺脚。
走了几步,江易又折了回来。
“对了,鬼王府从不曾招待过什么客人,所以这北苑也一直不曾有人住过,还请公主晚上小心。”
江易说完,不等凤姒鸾说话就躬身退了下去。
“这什么意思?”琴纺看着江易的背影,眉头紧皱。
一阵阴风吹过,卷起一地的枯枝草叶。
画绵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不会是这鬼王府,晚上有鬼吧。”
一个“鬼”字,让这里的阴气又重了几分。
凤姒鸾心儿一颤,却强装镇定,“混说什么,还不快收拾东西。”
夜晚,后山。
凉笙躺在大树上,看着天上的圆月,情不自禁地伸手。
爹爹,娘亲,你们还好吗?
拿起冰幽玉笛送到唇边,悠扬的曲子倾泻而出。
笛声缠绵凄婉,仿佛诉说着男女间缠绵的爱意,又好似在倾诉着满腹的委屈和忧伤。
远处的冰兰和莺儿,看着那月光下如仙子般的女子,不觉湿了眼角。
是人太美,又或是曲子太过忧伤。
………………………………
第四百八十二章 王妃不见了!!!
东苑。
听着那哀怨的笛声,阎陌殃眸中闪过心疼和自责。
他终究还是伤了她……
北苑。
“这是谁在吹笛?”
突然传来笛声,琴纺停下动作,仔细地听着。
画绵撇撇嘴,“还有谁,这王府除了咱家公主可不就只有那个鬼王妃了吗?”
说到凉笙,面绵眸中闪过一抹嫉妒。
“好悲的曲子,听得人都想哭了。”
琴纺说着抬起衣袖抹了抹眼角。
瞥了眼一脸忧伤的琴纺,画绵冷哼,“就你心思多。”
听着那幽怨的笛声,凤姒鸾眉心轻蹙,一脸疑惑,“来呀,去给本宫查查这两人的关系到底如何?”
“是,奴婢这就去。”
画绵闻言立刻丢了扫帚跑出去。
对她而言,打听消息什么的可比打扫屋子轻松多了。
等画绵跑出去,琴纺才回过神来,有些懊恼地皱起眉。
这个画绵最会偷奸耍滑,这下好了,这么多活,她一个人是要做到什么时候去。
后山。
笛声渐渐停歇,凉笙闭着眼,似是睡着了。
一个透明身影从冰幽玉笛中飘出,看着凉笙眼角的泪痕,血炎眸中闪过一抹心疼,轻叹一声,小心地抱起凉笙,往山下飞去。
“王妃呢?”远处的冰兰看到那空空的树干时,“嗖”地一下站了起来。
看着大惊失色的冰兰,莺儿也紧张地站了起来,“不是在那……”
声音嘎然而止,莺儿脸色变得惨白。
“刚刚不还在那呢吗?怎么这一会儿就不见了?”莺儿急得差点哭出来。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找。”
冰兰说着,就急吼吼地往山下跑。莺儿也是急忙跟上。
两人一路跌跌撞撞从后山上下来,莺儿想去找江易,却被冰兰拦住。
“先回南苑,看看王妃在不在,若是不在再去找江管家和王爷也不迟。”
“嗯。”
莺儿点头,两人急急到了南苑,急匆匆地进了屋,见凉笙好生在床上躺着,终于大大松了口气。
“太好了,原来王妃是回屋了。”
看着床上睡着了的凉笙,莺儿喜极而泣。
冰兰嗔怪地瞥了眼莺儿,压低声音道,“小点声,莫要吵着王妃了。”
冰兰说着又走到床边,为凉笙掖了掖被角,才拉着莺儿出去。
“冰兰姐姐,你说王妃是什么时候回府的呢,我们怎么都没瞧见?”
莺儿疑惑地扬起脑袋,很是困惑的样子。
看着莺儿困惑的小模样,冰兰勾唇,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王妃修为高深,哪是我们能比得,没看到,也不奇怪。”
飘在长廊上的血炎,听着冰兰和莺儿的谈话,眸中闪过一抹兴味。
倒是两个有趣的丫头,最难得的是没有坏心。
眸光扫过北苑,血炎唇角勾起一丝邪笑。
北苑。
“公主。”画绵步履匆匆地回来。
看到画绵回来,凤姒鸾立刻焦急道,“怎样,可打听到什么?”
画绵摇头,叹气道,“这鬼王府除了江管家,就只有一个哑巴厨娘,别说回答问题了,她连奴婢问什么都听不懂。”
说到那个苏厨娘,她就一肚子气,她在那说了半天,她愣是什么回应都没有,到最后她才弄明白,原来那厨娘是个哑巴,白费她那么多口舌。
凤姒鸾皱眉,原本期待的脸,立刻黑了下来。
画绵见状又道,“奴婢虽没打听到他们的关系,倒是知道一件事,公主听了定会高兴。”
凤姒鸾挑眉,“说来听听。”
画绵眉眼带笑,凑到凤姒鸾耳边小声道,“刚才奴婢特意去了趟南苑,发现王爷和王妃并不住一起。”
凤姒鸾的眸光瞬间亮了,眼底跳过一抹兴奋。
不住一起,她的机会就大了,只可惜她进不来东苑,否则今晚就可将那阎陌殃拿下。
就在凤姒鸾暗自高兴之际,突然阴风大作,吹灭了屋里的灯烛。
“啊……”
画绵立刻害怕地大叫起来。
凤姒鸾原本倒是没多害怕,被画绵这么一叫,魂都差点飞了,拍了拍胸口,立刻厉声喝道,“叫什么,不过是风吹灭了蜡烛,还不快重新点起来。”
“是……”
画绵咽了咽口水,颤抖着手从怀里摸出火折子,轻轻一吹,就要上前点火。
却又是阴风大作,画绵的手抖得和筛糠似的,突然一道黑影从她眼前划过。
“啊……”
又是一道尖叫声响起,再次把凤姒鸾和琴纺吓得不轻。
画绵哪里还顾得着点灯,手里的火折子也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只颤抖着身子,不停念着,“鬼……有鬼……”
“啪……”响亮的巴掌声兀地响起。
凤姒鸾怒瞪着画绵,“什么鬼不鬼的,再吓人,本宫就割了你的舌头。”
画绵吓得立刻跪下来,抓着凤姒鸾的裙摆,惊恐道,“公主,真的有鬼,奴婢刚刚看到了……”
“还敢胡说……”
“啪……”凤姒鸾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就狠狠挨了一巴掌。
一瞬间,凤姒鸾眼里就窜起两团怒火。
“反了你了,竟敢还手,看本宫今天不打死你。”
凤姒鸾说着提了提衣袖,狠狠朝画绵身上招呼起来。
“公主冤枉啊,奴婢没有还手,真的没有……”
听着画绵的哀嚎声,琴纺眸光轻闪。
这画绵虽说平时大胆,却也不敢动手打公主的,这中间定是有什么误会。
想到画绵口中一直嚷嚷的鬼,琴纺的身子忍不住轻颤了颤,立刻上前,想要劝解,却又听“砰”地一声。
凤姒鸾直接向前,撞到了前面的桌角,那姿势像是被谁狠狠踢了一脚。
“好啊,你们两个,真真是反了。”
额上的剧痛,让凤姒鸾想杀人的心都有了,抡起圆凳就朝琴纺砸去。
身上被挨了下,琴纺也顾不得疼,立刻跪下喊冤。
“公主,奴婢刚刚什么都没做,请公主一定要相信奴婢……”
凤姒鸾冷哼,“不是你是谁?难道真的有鬼不成?”
凤姒鸾说着抬脚就往琴纺身上踹去。
飘在半空的血炎,看着打成一团的三人,暗自偷笑,又狠狠往凤姒鸾身上招呼了几下。
“啊……”
“公主饶命……”
听着那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和求饶声,血炎好心情地飘然而去。
东苑,阎陌殃突然眸光一凛。
没想到自己一来就被发现了,血炎有些悻悻地从半空飘下来。
“是你?”
看到血炎,阎陌殃有些讶然。
“你果然恢复记忆了。”
血炎有些慵懒地坐到阎陌殃面前。
阎陌殃眸光轻闪,唇角勾起一丝苦笑,“你呢,怎么还是老样子?”
闻言,血炎也是苦笑,“怎么不请我喝一杯吗?”
“等着。”
阎陌殃说着出了房间,很快又捧着两坛酒进来。
很快两人就你一碗我一碗地喝了起来。
“当年的事,对不起。”血炎醉眼朦胧地看着阎陌殃,眼底满是自责。
当年若不是因为他,小四儿不会出事,他也不会因为救小四儿而死。
阎陌殃勾唇,“对不起什么,我可不是为你?”
血炎闻言,也暧昧一笑。
“他们,都还好吗?”
阎陌殃垂着眸,眼底划过一抹思念。
血炎微顿,随即抬眸瞥了眼阎陌殃,“除了小四儿,没有人不好。”
倏地,阎陌殃的心猛地揪起,喉间的烈酒也瞬间变得苦涩无比。
看着脸色苍白的阎陌殃,血炎眸光轻闪,“为什么要这么对小四儿?你应该知道她对你的心意。”
闻言,阎陌殃唇角的笑更显苦涩。
他自是知道,所以才会这样痛苦。若只是他单方面的,应该便不会这样痛苦了吧。
看着阎陌殃唇角那苦涩的笑意,血炎立刻瞪大眼睛。“你不会还喜欢汐丫头吧?”
阎陌殃瞬间黑脸,怒瞪着血炎。
“咳……”知道自己猜错了,血炎有些心虚地别过眼,“那你这是为什么这样对她?”
阎陌殃轻叹,“你不懂。”
“你说了我不就懂了。”血炎挑眉,不依不饶的样子。
阎陌殃眸光轻闪,许久之后,才吞吞吐吐道,“我,我曾经和汐儿结过冥婚。”
虽然他现在不再喜欢汐儿,可冥婚的事却是事实,他不能不在意。
闻言,血炎瞬间一头黑线,“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这事,那冥婚如何作的了数。”
“对鬼界的人来说冥婚是作数的。”阎陌殃皱眉。
血炎直接翻了个大白眼,“就算作数又如何?那都是多久的事了,不说汐丫头转世了,就是你也重生了,你也早就不是冥阎了,你现在是阎陌殃,要爱谁爱不得?偏你自己想不开。”
阎陌殃眸光轻闪,听进了血炎的话,却并没有出声说什么。
血炎倒也没再多说,有些事多说无益,需要自己领会。
之后,两人谁也不曾说话,都是闷头喝酒,很快两人就都喝醉了。
翌日一大早,江易就跌跌撞撞地跑进东苑。
“王爷,王爷……”
听到敲门声,阎陌殃迷茫地抬眸,用力甩了甩迷糊的脑袋。
“进来。”低沉的声音,带着宿醉的暗哑。
江易立刻推门而入,急道,“王爷大事不好了,王妃不见了。”
………………………………
第四百八十三章 吃干抹尽才甘心
“什么?”
听到凉笙不见了,阎陌殃瞬间清醒,“嗖”地起身,一下冲到江易面前,急道,“怎么会不见了,有没有在后山?”
躺在阎陌殃床上的血炎,也是瞬间清醒,立刻飘了过来。
“怎么回事,小四儿怎么会不见了?”
江易摇头,满脸焦急无措,“后山老奴和冰兰莺儿都找遍了,都没有。”
阎陌殃心猛地一紧,立刻疾步往南苑去。
江易和血炎也立刻跟上。
南苑。
“王爷。”
冰兰和莺儿看到阎陌殃立刻行礼。
“王妃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阎陌殃一边问着,一边四处寻找凉笙。
“早晨奴婢来送水时,发现王妃不见了。”冰兰一脸焦急地说。
阎陌殃眉头紧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江易去查查凤姒鸾。”
阎陌殃说着,眸中闪过一抹戾气。
“不用查,那三个人昨晚定没有时间来害小四儿。”
血炎首先接话,想到昨晚的事,他就忍不住想笑。
江易也道,“老奴已经去过北苑了,听说昨晚北苑闹鬼了,公主他们闹了一夜,应该不会是他们。”
瞥了眼憋笑的血炎,阎陌殃心下了然。
他倒是一点没变,还是这么护短。只是笙儿会去哪了,难道是回瀚天了?
双拳兀地握紧,眼底满是令人窒息的痛楚。
不会,血炎还在这里,她一定不会就这样回去。
阎陌殃疯了一样的跑出去。
“王爷……”
江易想追,可哪里还有阎陌殃的身影。
血炎倒是不曾追出去,悠哉地躺到床上补觉去了。
其实他早知道小四儿的去向,因为他能感应到冰幽玉笛的位置,却就是不告诉阎小子,谁让他这么伤小四儿来着,就该让他着着急。
“笙儿……”
后山上,阎陌殃踏遍了他和凉笙走过的每一块土地,心疼得几乎碎去。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是有多糊涂。
爱便爱了,不爱便不爱,不管之前如何,他现在爱的是笙儿,这便够了。
找遍了后山所有地方都没有找到凉笙,阎陌殃想到了君青璇,于是急匆匆地下了山。
璟王府。
“王爷王妃,六王爷……”
管家的话还没说完,阎陌殃就冲来进来。
“大嫂,笙儿可有来找你。”
闻言,君青璇猛地起身,“没有,是六弟妹不见了吗?”
阎陌殃有些失望地垂眸。
她不在这里……
见阎陌殃垂眸不语,君青璇又急又气,疾步到阎陌殃身前,“定是你又做了什么事,把她气走了是不是?”
阎陌殃眸光轻闪,眼底满是自责。
“君儿莫急,你还怀着孩子呢。”阎擎轩立刻走到君青璇身边,轻声安抚。
随即又瞪了阎陌殃一眼,拉着他出来。
“我说你怎么回事,之前看你们还很恩爱的样子,怎么这会闹成这样,六弟妹多好的人啊,你这要是真犯糊涂,可有你后悔的时候。”
阎擎轩恨铁不成钢地瞪着阎陌殃,想当初他追君儿的时候,可花老鼻子功夫了,可这小子倒好,人家姑娘一心为他,他却反倒矫情起来了。
阎陌殃垂眸,“我……我不会了。”
阎陌殃的声音很小,仿佛是说给阎擎轩听,又好像只是说给自己听。
“我去找她。”
话音落,人已经消失。
阎擎轩皱眉,扬声道,“来啊,给本王派人去宣城各处寻找,若是找到六王妃,即刻通知六王爷。”
“是。”管家立刻应声而去。
君青璇从屋里走出来,一脸焦急,“擎轩,我好担心六弟妹。”
阎擎轩勾唇,牵过君青璇的手,轻声安慰。
“放心,六弟妹多机灵聪慧的人,她有自己的想法呢。”
如六弟妹那般灵慧的人,最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她既是为六弟而来,就绝不会这样轻易离开。
山坡上,那一片的鸢尾花海中,躺着一个女子。
凉笙闭着眼,沐浴在阳光下,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微风轻抚,花枝轻摆,这一切都好像是画里的景致,朦胧梦幻,那般的不真实。
伸手,摩挲着那鸢尾花瓣,指尖那柔嫩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笑起来。
自己这是怎么了,路是自己选的,难道只这样就放弃了吗?
现在回去了怎样,难不成再想他十五年吗?
既来了,也找到了他,怎么也得吃干抹尽了再回去。
凉笙想着,“嗖”地一下从花海中竖了起来,然后步履轻快地下坡了。
阎陌殃到时,哪里还有凉笙的影子。
走到那片鸢尾花海中,阎陌殃眼底满满都是心痛,她到底是去哪了?
微风拂来,除了那一阵鸢尾花香,似还有一缕淡淡的药香。
阎陌殃眸光倏地一亮,立刻奔到坡顶。
“笙儿……”
笙儿,我爱你!
深情的呼唤,从坡顶一圈圈漾开,传到很远很远。
走在宣城街上的凉笙,突然回眸,却是什么也没瞧见,有些失望地撅起小嘴。
臭阿阎,坏阿阎,到现在还不来找她,等她回去看她怎么治他。
“听说那水三姑娘又不好了?”
就在凉笙暗自生气时,前面走来一高一矮两个男子,小声说着什么。
“哎,自那日被鬼王爷除了鬼,这水三姑娘整个人就和傻了一样,整日浑浑噩噩的。”高个男子轻叹一声,一脸惋惜。
矮个男子也叹,“也是个可怜见的,一家人都死光了,只剩她一个,不疯才怪,换作我,怕也疯了。”
“要我说,这水家人也真绝情,这水姑娘人还尚且在呢,就着急忙慌地请了族长来分家财了。”
高个男子说着露出鄙夷的神色来。
“还有这事?”矮个男子惊叹。
高个男子不屑地撇嘴,“可不是,现在那些人可都在水家,等着水三姑娘咽气呢?”
两人说着便走远了。
凉笙眉头紧皱,犹豫了片刻之后,便疾步往水府去了。
再次走进水府,凉笙感触颇多,原本极热闹奢华的府邸,如今却变得如此萧涩荒凉。
熟门熟路地走进后院,进了水若颜的闺房。
原先伺候水若颜的丫鬟婆子一个都没了,只留一室寂寥。
凉笙走到里面,看着床上没有一丝生气的水若颜,眉头倏地皱起,从怀中摸出一颗丹药,塞到她嘴里。
“你何苦如此自轻自贱,你这样如何对得起将你视若珍宝的水老爷和水夫人。”
似是听到凉笙的话,水若颜眼皮动了动。
“你知道当初知你有救,水老爷和水夫人有多高兴吗?为你舍了这所有的家业都是舍得的。”
凉笙轻叹一声,想到之前水老爷和水夫人的音容笑貌,不禁有些伤感。
水若颜死死抓着床单,眼角滑下一滴清泪。
看着水若颜流泪,凉笙眸光轻闪。
“这是我第二次救你,也是最后一次。你若还是如此,便真对不起水老爷和水夫人的疼爱之心了。”
凉笙说着,转身离开。
“谢谢你。”
虚弱的哽咽声兀地响起。
凉笙脚步顿了顿,却并没有转身。
“族长,三姑娘房里好像有人。”一个小厮急匆匆地进了堂屋。
水氏族长眸光一凛,“走,快去看看。”
几人疾步到了水若颜的闺房,却被坐着镜前梳发的水若颜吓了一跳。
“三……三丫头。”
水氏族长颤抖着声音,眼底划过一丝害怕。
这要死的人,怎么这会儿竟爬起来梳妆了。
其他人也是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水若颜透过铜镜瞥了眼门口的几人,将手中的梳子往梳妆台上一丢,缓缓起身。
“怎么,这么劳师重重的,是来看我死了没。”
看着眼神犀利的水若颜,水氏族长眸中闪过一抹疑惑,其他人则都是尴尬地别过眼。
水若颜冷笑,“让你们失望了,我暂时还死不了。我水家的家财也不牢各位操心,小女子自会处理,各位请回吧。”
一句话,让水氏族长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三丫头,这是什么话,我等好心来帮你处理家事,你如何能用这等坏心污蔑我们。”
水若颜冷哼,“没这心思最好,我现在身体好着呢,家中事物我自会处理,不牢族长费心,若我真的病逝了,我水家的这点家财我也会妥善处理,或上缴国库,或卖了换成米粮,施粥布米,也绝不会便宜了那些小人。”
水若颜虽脸色苍白,可这些话却都说得铿锵有力,让那些个有心思的人都红了脸,其中水氏族长最甚。
“哼!”
水氏族长冷哼一声,一甩袖子带着那群人走了。
那些人一走,水若颜就瘫软到了床上。
泪,一颗颗滑落,如滚烫的雨点。
爹爹娘亲,你们如何忍心留我一人……
院外,凉笙看到那群人出来后,才安心离去。
终究相识一场,那水家二老,或许还是因她而死,如今再救水若颜一命,也算是安慰二老的在天之灵了。
凉笙回到鬼王府时,天已经黑了。
看到凉笙回来,江易和冰兰等人都是大喜,江易更是急忙让人去找阎陌殃。
听到凉笙回来,凤姒鸾气得不行,顶着一张猪头脸,拿杯子碟子撒完气之后,又狠狠往琴纺和画绵身上招呼了几下。
北苑的闹剧,凉笙倒是不知,用过晚膳,不见阎陌殃回来,便抱着酒坛上了屋顶。
凉笙捧着酒坛,眼神迷离地望着星空。
她想爹娘了,还有大姐,二哥,三哥。
今晚无论如何也得扑倒阿阎,也好早点回去见爹娘。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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