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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女倾世:冷血狼王请下跪-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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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来。”
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温弦愣愣地看着君无邪的背影,许久才跟了上去。
魔界。
君无邪看着院子里,满池的白莲,愣愣地出神。
这个院子是无忧出生时,他亲自为她造的,那个时候这院子里还是一片幽兰。
直到她去了趟凰宫,回来就说喜欢白莲,于是他就拔光了所有的幽兰,挖出池塘,种上白莲。
可是不管他种的白莲品种多名贵,多好看,小家伙总是不满意,后来他才知道,她是看上了弦小子院子里的白莲了。
或许那时候她看上的不是那一池白莲,而是种白莲的人。
温弦看到那一池白莲,也是愣了下。
只一瞬间,他就想到这是无忧的院子。
无忧和他一样喜欢白莲,很小的时候,无忧就说过以后要和他一起住在白弦轩,或许他应该感谢白弦轩的那一池白莲呢。
“无忧她说,她喜欢你。”
低沉的声音传来,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
温弦回神,眸光闪动,走到君无邪身后,重重地跪下。
“我是真心喜欢无忧的,请您成全。”
声音陈恳坚定,可是君无邪却好像根本没有听见。
没有回头,幽深的目光依旧在哪一池白莲上。
“这一池的白莲是我为她种的,可是在她看来,这里却及不上你的白弦轩。”
君无邪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不满,只是平静的诉说。
温弦心猛地一震,像是有什么在心底化开。
“她求我放过你,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恨不得杀了你。”
君无邪猛地回身,一把揪住温弦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朝着他逼近,赤红的血眸里满是恨意。
“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所有的计划,也毁了无忧的一生。”
悲愤的的低吼声和咆哮声,穿过清冷的夜风,传到耳里。
温弦俊脸“唰”地变白,满脑子瞬间剩下“毁了”“一生”的字眼。
看着温弦惨白的脸色,君无邪眼里的恨意更甚。
“现在你没有退路,也再没了选择的机会。”
咬牙切齿的决绝声音在风中飘荡。
温弦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浑浑噩噩地倒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君无邪满含恨意的声音。
“三天后和无忧成亲,婚后在魔界生活,这辈子都不准有子嗣。”
虽然他没想过要孩子的事情,可是,为什么不能有子嗣?
是无忧?
倏地,温弦从床上竖了起来,冲下床,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无忧阁。
叶冰凝怜惜地看着熟睡的无忧,眼里渐渐泛起泪花。
看了很久,叶冰凝才不舍地无忧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
院子里,君无邪听到开门声,立刻转身。
“无忧睡了吗?”
许是怕吵醒无忧,君无邪的声音压得很低。
看到君无邪,叶冰凝漂亮的水眸里瞬间染上一层雾气,兀地抬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君无邪偏着头,脸颊上的红印显然有些狼狈。
“为什么要骗我?”
叶冰凝睁着泪眼,委屈地瞪着君无邪。
君无邪心猛地一颤,缓缓地垂下眸子。
“我也不想,十四年前,我从接生婆手里接过无忧的那一刻,我就懵了,我慌了,我不知所措,当你问我你生的事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时,我下意识地说是男孩儿。”
叶冰凝摇摇欲坠,往后踉跄了两步,才堪堪停下。
君无邪深吸一口气,目光一下变得幽深。
“为了保住这个秘密,我把接生婆送到很远的地方,我亲自照顾无忧,点点滴滴,从不假人手,更不敢让你碰她,我不知道要怎么办?只知道所有人都以为无忧是男孩儿的时候,我会心安。”
君无邪突然抬眸,赤红的眼里满是痛苦。
“可是你知道吗?不是所有人以为无忧是男孩儿,无忧她就能变成男孩儿的,这件事一直是埋藏在我心里最深的痛,我几乎没有一夜能安心入睡,我很怕,怕无忧会知道自己是女孩儿,怕她抛下我们独自离开,怕承受天下最深的痛。”
他没有一天不在害怕,可是害怕没有用,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编织的谎言和假象被粉碎,他的无忧有了喜欢的人,所有发生的一切都快到让他措手不及。
明明在等几天,他就可以改变她的命运,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戏弄他?
所以他恨,恨老天的不公平,恨温弦的不知情,更恨自己的无能。
泪,再也止不住地滑了下来。
叶冰凝一下扑到君无邪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无忧,她的无忧到底要怎么办?
雪澜殿。
“砰”地一声,房门猛地被推开。
房间里的轩辕墨瞬间黑脸,冷冷地瞪着门口的温弦。
端木汐则是立刻起身,一脸担忧地看着门外的温弦。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端木汐一边忧心地说着,一边伸手覆上温弦的前额。
“娘亲,告诉我无忧的事情,为什么舅舅要隐瞒无忧的性别?”
温弦一把抓住端木汐的臂膀,激动地摇晃着。
“啪”,轩辕墨的大手狠狠拍在了温弦的脑袋上,然后迅速地将端木汐拉回自己怀里。
端木汐无语地看了眼轩辕墨。
弦儿,明显看着不正常,他还有心和他计较这些。
“坐下说。”
端木汐将温弦拉到桌边坐下,然后倒了杯茶送到他面前。
温弦却是没动茶杯,困惑的眸子祈求地看着端木汐。
端木汐眸光轻闪,“其实,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无忧是女孩儿。”
收到瑟儿的传信时,他们也震惊了。
温弦眸光一暗,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这么说爹爹和娘亲也不知道原因了?
端木汐不忍心看到温弦颓然的样子,叹息道,“虽然我们对这件事并不知情,但是你舅舅隐瞒无忧的性别肯定是为了保护无忧。”
温弦抬眸,眸光希冀地望着端木汐,等着她的下文。
端木汐倒也没卖关子,缓缓道来。
“很久很久以前,魔界出现了一个巫女,巫女爱上了魔界尊主,可是她却没有得到魔界尊主的爱,为了报复魔界尊主,巫女以生命为代价,给魔界尊主下了魔咒。”
温弦皱眉,心里瞬间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个诅咒和无忧有关。”
端木汐眸光轻闪,“君家之女,永生无嗣,生子无命。”
………………………………
第五百二十九章 他的初心,从来都只有无忧而已
温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片,一颗心沉到湖底,痛到痉挛。
永生无嗣,生子无命。。。。。。
明明只有几个字,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无忧,他的无忧。。。。。。
为什么?
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残忍?
看着自家儿子难受的样子,端木汐也忍不住眼角微湿。
“有解除的可能吗?”
温弦抬眸,眼睛已是通红一片,却愣是没有一丝泪光。
端木汐鼻子一酸,不忍地摇了摇头。
君家的魔咒已经几十亿年了,如果有办法解除,当年她的娘亲就不用转世。
“这次你舅舅去精灵族或许就是为了找办法,只是。。。。。。”
端木汐张了张嘴,终是没能说下去。
“被我毁了是吗?”
温弦突然笑起来。
那状似癫狂的笑容,刺痛了端木汐的眼,也刺痛了她的心。
温弦缓缓转身,像无魂的躯壳一样木木地走了出去。
“不忘初心。”就好。。。。。。
低沉坚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弦身子一僵,突然眼里重新有了光彩,沉重的脚步也变得轻快很多。
从雪澜殿出来,温弦便到了无忧阁。
宽大的罗汉床上,小小人儿正闭着眼,睡得香甜。
看着那如婴儿般可爱的睡颜,温弦忍不住俯身在她光洁白皙的额上,轻轻地印上一吻。
无忧卷翘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弦哥哥。”
温软的声音里满是欢喜。
温弦一愣,看着那双惺忪的水眸,脸上闪过歉意。
“吵醒你了?”
无忧摇头,“没有,我在等你。”
等你来找我。
看着温弦脸上的青紫,无忧鼻子一酸,抬手轻轻抚上那大片的红肿。
“爹爹又为难你了?”
沙哑的声音带着些哽咽。
温弦勾唇,爱怜地抹去她眼角的泪珠。
“没有,舅舅对我很好。”
无忧撇嘴,明显不相信温弦的说辞,从怀里摸出药膏,默默地抹着温弦脸上那些红肿的伤口。
看着无忧可爱的表情,温弦眸中闪过一抹笑意。
“真的,他同意我们成亲了。”
擦药的手一顿,无忧眸光倏地变得晶亮。
“真的吗?”
温弦轻笑,“当然是真的,三天后,婚礼在魔界举行。”
在魔界?
无忧皱眉,脸上的笑意瞬间减了几分。
“在魔界成亲,弦哥哥,你,没关系吗?”粉色水眸歉意地望着温弦。
温弦勾唇,将无忧轻轻揽进怀里。
“我很喜欢在魔界,那里是你长大的地方。”
她长大的地方,他又怎么会不喜欢?
听到温弦喜欢魔界,无忧又重新欢喜起来。
太好了,她终于能跟弦哥哥成亲了。
“以后我可就是无忧的人了,无忧一定要对我好哦!”
戏谑的慵懒声音响起,竟带着丝撒娇的味道。
无忧勾唇,伸出小手捧起温弦的俊脸,及其认真道,“弦哥哥,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很好很好。。。。。。
看着无忧认真的小脸,温弦心神一动,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上那娇艳的唇瓣。
无忧缓缓闭上眼,伸手攀上温弦的脖颈,学着他的样子,伸出小舌,与之交缠。
微黄的烛光下,两道身影亲密重叠,延伸出无比幸福的味道。
房间外面。
“咳。。。。。。”
叶冰凝俏脸通红地轻咳了一声,“那个,弦小子挺不错的。”
君无邪黑沉着脸,一副别人欠他很多钱的样子,所有的不爽全都写在脸上。
“关键是忧儿喜欢啊。”
叶冰凝倒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的模样。
“哼。。。。。。”
君无邪不爽地冷哼一声,一甩衣袖,回了房间。
温弦那小子就是欠揍,等明天看他不揍死他。
第二天一大早,君无邪就到了白弦轩。
“舅舅。”
看着黑脸的君无邪,温弦有些心虚地抿了抿唇。
君无邪冷冷地瞥了眼温弦,越看越恼。
一颗赤色的果子飞了过来,温弦下意识地接住。
“吃了。”
冷冷的声音里满是不耐烦。
温弦一愣,听话地拿起丹药想要塞到嘴里,却猛地被君无邪拉住。
温弦疑惑地看向君无邪。
君无邪有些别扭地道,“你,你想清楚了,这可魔界最毒的绝育果,这东西可不会有解药。”
不仅没有解药,还会痛不欲生。
房间外的娇小人影,听到君无邪的话,差点惊叫出声。
绝育果?
为什么?
为什么爹爹要逼弦哥哥吃绝育果?
真相几乎呼之欲出,可无忧却仍然不愿意去相信。
温弦唇角微勾,瞥了眼手里的赤色果子,风轻云淡地吞下。
看到温弦就这样吞下绝育果,无忧一下歪倒在红柱上,差点又晕了过去。
没想到温弦会这样干脆,君无邪心中五味杂陈。
他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可以选择别的女子,选择有自己的孩子,却偏偏选了最难走的一条。
以后,他真的终身都不会再有子嗣了。
君无邪神情复杂地凝视了温弦良久,心里也颇不是滋味。
“那个。。。。。。”
“避子汤,我想亲自喂她。”温弦强忍着体内翻涌的绞痛,一字一顿道。
“好。”
君无邪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出了房间。
君无邪一走,温弦就再也支持不住地跌到地上。
那如火海般狂烈的炙热,好似要把他烧成灰烬,还有那如刀绞般极致的疼痛,仿佛要挖空他的五脏六腑。
好热好热,好痛好痛。。。。。。
身子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温弦意识渐渐变得模糊,到最后只剩下那一个娇小的倩影。
他的初心,从来都只有无忧而已。。。。。。
子嗣与他,又有何干。
好似心有灵犀,无忧脸色惨白,紧捂着心口,仿佛温弦承受的所有痛苦,她都感同身受。
强撑着起身,无忧没有进屋,而是缓缓走出了白弦轩。
无忧偷偷回了魔界,进了爹爹从不让她进的那间密室。
死死捏着已经泛黄破边的羊皮纸,无忧双手不住颤抖。
抱着那张羊皮纸,无忧像温弦那样痛苦地蜷缩起来。
整整一天,无忧都待在密室,在凰宫里的人找她找得快疯掉的时候,她回来了。
哪里也没去,直接进了白弦轩。
院子里,趴着一个人,像是死了一样,一动不动,而他身后,是一条直直的血路。
一瞬间,无忧的泪就如断线的珍珠一样滑落下来。
“弦哥哥。。。。。。”
无忧哭着跑过去,小心地将温弦抱到怀里。
看着那双血肉模糊的腿,无忧的泪越涌越急。
“为什么这么傻,这么,这么傻?”
“无忧。。。。。。”
温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无忧一把将她纳到怀里。
“你去哪里了?”
温弦抱着无忧,紧紧抱着,脸色满是失而复得的欢喜。
无忧抬起泪眼,捧着温弦的俊脸,就狠狠吻了下去。
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羞涩,无忧这次的吻如暴风雨般狂烈。
咸涩的泪,滑进嘴里,在舌尖缠绕。
无忧疯狂地汲取着,如脱水的鱼儿,仿佛只有他唇间的那一滴甘润,才能让她有重新活过来的勇气。
狂野热烈的吻,将温弦彻底燃烧,好像忘却了所有的痛苦,只沉浸在那难得的幸福里。
银月当空,微风吹起一片旖旎。
院子里,两人痴痴缠缠,好似要吻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急着寻找无忧的众人,知道无忧进了白弦轩,都安下心来,却没有一个人来白弦轩打扰两人。
两人相拥,一夜好眠。
清晨阳光洒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无忧睁开眼,看着对面温弦那眉目如画的俊脸,忍不住伸出小手。
纤细的葱白手指,一点点细致地描绘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手指倏然定住,愣愣地摩挲在唇角,怎么也收不回。
唇角微微上扬,兀地张口,含。住那葱白的手指。
无忧俏脸一红,立刻收回自己的手指。
“你装睡?”
小嘴微撅,娇嗔的声音里带着丝委屈。
温弦唇角微勾,一个翻身将无忧压到身下,二话不说,就来了个热吻,直吻得无忧七荤八素地才停下。
“饿不饿,我去给你做吃的。”
温弦喘着粗气,低头在无忧唇上轻咬了下,然后利落地翻身下床。
看着温弦的背影,无忧眸光轻闪。
昨天的事,无忧没有问,温弦也没有提,两人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用过早膳,温弦就到了紫笙苑,还什么话都没说,就被凉笙抓住了手腕。
“你,真的。。。。。。”
凉笙红着眼,嘴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温弦狼狈地抽回自己的手腕,夸张地笑着。
“你这丫头,我又没病,你给我把什么脉。”
凉笙不说话,只是眼圈更红了。
“我,我想问你要避子药。”
温弦红着脸,有些别捏地说着。
凉笙深吸一口气,心痛到几乎说不出话。
“你,你真的决定。。。。。。”
“要无伤害的。”
温弦抬眸,看着凉笙的眼里有着祈求。
凉笙又是一窒,不再问,不再说,转身到药房,配了温弦要的药,交给他。
“谢谢。”
接过药,温弦道了声谢,便转身离开。
看着前面孤寂且坚定的背影,泪水再也忍不住地滑落,没入衣襟消失不见。
………………………………
第五百三十章 最好的礼物
白弦轩的凉亭里,无忧正趴在栏杆上看着池里的小鱼。
色彩斑斓的鱼儿,时而追逐吐泡,时而躲进莲叶,那样的欢乐自在,无拘无束。
不知不觉间,无忧竟湿了眼角。
“又在看小鱼?”
温柔的声音传来,无忧肩上多了件黑色披风。
“弦哥哥。”
眨去眼里的湿意,无忧微笑着转身。
“这里风大,我们回去。”
温弦牵着无忧走出凉亭。
任由温弦牵着,无忧一眨不眨地看着温弦的侧颜。
明明天天在一起,可她却怎么也看不够他。
似是感觉到了无忧的目光,温弦唇角不自觉地上扬,牵着无忧的手也轻轻收紧。
“舅舅和舅母回魔界准备婚礼了。”
“嗯。”
无忧回神,轻轻点头。
“无忧喜欢什么礼物?”
温弦突然停下脚步,看向无忧。
“啊?”
无忧抬眸,眼里竟是迷茫。
看着无忧那迷糊的样子,温弦勾唇,俯身在她唇上轻吻了下。
“是及笄之礼。”
无忧小脸微红,认真地看着温弦道,“我不要礼物了,爹娘已经为我准备最好的礼物了。”
看着无忧眼里的自己,温弦瞬间就明白了她说的最好的礼物。
温弦俊脸微红,心里说不出的甜蜜。
若有似无地瞥眼屋顶的某个角落,温弦牵着无忧的手回了房间。
屋顶上,一个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你早就知道她是女子?”
沉重的声音似是压抑着极大的痛苦。
唐小小冷笑,“这我可不知道。”
她如果知道她是女人,她就不会给她下媚骨欢,而是直接给她喂颗毒药。
“不过不管她是女子还是男子,都不会属于你。”
戏谑的声音满是嘲讽。
钟离魄瞬间怒了,一把捏住唐小小的脖子,使劲收紧再收紧。
看着钟离魄眼里那滔天的杀意,唐小小心猛地一抖,却强装镇定。
“怎么。。。。。。现在看到她是。。。。。。女的,你后悔了。。。。。。”
“呵。。。。。。”钟离魄怒极反笑,突然松下力道,“你以为他会放过你?你就等着被追杀吧。”
唐小小看着钟离魄的背影,双手死死捏着拳头。
被追杀吗?就算死,她也会拉上那个女人做垫背。
中午,用过午膳,无忧便歪在了贵妃榻上。
温弦端着托盘走进来,无忧像是睡着了。
将托盘轻轻放到桌上,温弦拿过一旁的披风正要为她盖上,她却倏地睁眼。
清灵的水眸里一片狡黠,哪有一点睡意。
“什么味道?”
闻到药味,无忧眉心轻蹙。
温弦眸光轻闪,“是小四儿给你新配的汤药。”
温弦说着,转身到桌边端起药碗。
无忧死死盯着温弦手里的棕色汤药,脸色惨白一片,眼里满是恐惧。
“我。。。。。。我已经好了,不用再吃药了。”
慌乱地从贵妃榻上下来,无忧想跑,却被温弦一把抱住。
温弦没有察觉无忧的异样,只以为她是害怕吃药。
“这是最后一副,吃完就不用再吃了。”
温弦一边柔声哄着,一边舀起一勺汤药吹了吹,送到她唇边。
无忧僵着身子,微微后仰,“我不想吃。”
“乖,听话,一会儿就凉了。”
看着无忧抗拒的小眼神,温弦有些不忍,却仍是坚持。
“你一定要我喝吗?”无忧不躲了,认真地看着温弦。
温弦身子一僵,眼底划过一抹苦涩,勉强地扯了扯唇角。
“我尝过了,不是很苦,不会太难喝的。”
看着温弦强装无事的样子,无忧的心好痛好痛。
“好,我喝。”
无忧垂眸,掩去眼底的泪光,凑上前,喝下勺里的汤药。
见无忧喝下汤药,温弦的手一颤,药碗差点掉到地上。
排山倒海般的痛意,从心尖一直蔓延到全身,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无忧抬眸,温弦立刻强压下心底的痛意,重新舀起一勺汤药,送到无忧唇边。
无忧喝得很快,只要是温弦喂的,她都一滴不剩地喝下,很快药碗就见底了。
“弦哥哥,我想吃蜜饯。”喝下最后一口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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