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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家日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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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正式职位是,研究所第三研究室,专属一号实验助手,兼二号试验品!
实验助手无需多说,无非就是打杂跑腿的而已,这个二号试验品可就要了亲命了,因为我们这里小几十号科学家,只有两个活人试验品……
狼多肉少是什么概念?被科学怪胎们盯上的**实验标本是什么下场?新员工欢迎会上陈三山恶狠狠的宣布“活人我给你们找来了,咱们的**实验将进入新阶段!”我听了是什么感觉!这四年我活的不易啊!光提防这帮老不休的明枪暗箭蒙汗药就已经让我心力交瘁,哪还有闲工夫统治世界!?
值得庆幸的是,四年下来我没缺胳膊没断腿,也没被人开膛破肚,当做某种异型生物的孵化场和培养基,这都是我平均每隔三天就用菜刀架着脖子高吼“再敢过来溅你一脸血!”换来的。
亲爱的日记,看到这里,你应该已经对这帮科学疯子有所了解了吧?是的,他们就这么放肆且自在的活着,醉心于自己的领域不可自拔,他们不被社会认可,不受法律道德的束缚,无视来自四面八方的异样眼光,只是专心且狂热的做着自己的研究,他们没有荣誉,没有名利,没有身份,甚至有几个连暂住证都没有……但这依然不妨碍他们当之无愧的科学家之名!这是我唯一钦佩他们的地方,当然,要是他们不再用打量小白鼠的眼光打量我的话就更好了……
说完了工作上的问题,再来说说我们研究所的位置吧,从前面的描述不难看出,我们这个研究所,肯定不是那种拿着国家津贴,有公务员编制的机关单位,而是纯民营性质的小机构,事实上我们也确实像不怎么正规的小公司小机构那样偷偷摸摸的隐藏在离精神病院不远的马家庄小区居民楼里,连个牌子都不敢挂。
但这并不说明我们规模小,因为,整个马家庄小区五栋楼,都是我们科研所的地盘!
这里先要介绍一下我们这个小区的背景,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时候,这个小区还只是精神病院的家属宿舍院,后来那场席卷全国的红色浪潮刮到本市的时候,本市各种精神病人骤然增多,仅凭当时精神病院的小小规模无法容纳,于是,当时的院领导便号召职工搬出家属院,腾出房子来安置精神病患,于是,这座家属院便在那个年代直接被打上了“疯人院”的标签。
后来运动结束,院方管理越来越正规化,病患自然由新建的医院大楼接收,但这座“疯人院”却早已是恶名在外,成为了那个年代的恐怖代名词,那个时候的人都迷信,觉得精神病也会传染,因此没有一户住户愿意搬回来住,吵着闹着要医院给发新房,以补偿大家为集体所做的贡献。
正当医院领导焦头烂额之际,一位落叶归根的海外华侨主动找到院方,提出要高价收购疯人院的整个地皮,医院方面自然是巴不得将这烫手的山芋甩掉,于是拿着经费高高兴兴的给员工建新楼去了。
而那位华侨买下开发权之后,也没有将这里推到重建,而是就这样晾着,一下子就过了几十年,期间陆陆续续有几户人家搬进这里,但这已经不是大家所关注的重点了,马家庄小区,就这样在时间的长河中,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没错,当年买下马家庄小区的华侨,就是陈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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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谢尔东
因为昨天晚上熬夜写日记,第二天我不出意料的起晚了,睡眼朦胧的推开房门,发现我那个特讨人烦的室友不在,不知是彻夜未归还是一大早就跑实验室祸害去了,这让我长舒一口气,虽然一起住了四年,但我还是非常不适应那个奇葩。樂文小說|
我习惯性的去推洗手间的门,“滴”的一声警报响起,刚打开一条缝的门猛地合上,与此同时,厕所门上安装的全息成像设备打开,一张大脑门,大咕噜眼,耳朵尖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大饼脸出现在我眼前。
“谢尔东!你又搞什么飞机!”我捂着险些被门拍扁的鼻子,泪眼婆娑的戟指大骂,虽然我也知道对着虚拟影像就算骂出花来也动不了这孙子分毫。
虽然跟我差不多年纪,但谢尔东跟我这个“实验助手兼试验品”不同,丫是研究所的正式研究员,一众聪明人里智商最高的天才,年轻轻却成绩斐然的科学家,万众瞩目前途无限的新人……我们之间的差别,就像“公务员”与“临时工”一样。
我们身边,难免会有这种跟你年纪差不多,却比你聪明比你强的家伙存在,一般来说,对这群人我们难免会抱有羡慕嫉妒恨的敌意,但我对谢尔东却丝毫没有这种情绪,不是因为他谦和有礼会做人或者我心胸开阔不计较,而是因为,我是正常人,而他是疯子,白痴,神经病!
这小子的成长经历,完全是主流小说主角的成长历程,从小就是天才儿童,十岁不到就已经自学完了大学高等物理的全部课程,十四岁时随手挥就的一篇论文已经令无数专家学者惊为天人,按照深获大众认可的主角成长思路,这孙子应该是科学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诺贝尔奖的大门应该对其洞开,名誉、金钱、地位唾手可得,然后引领产业革命打造科技帝国,三十岁不到就收一大票爱帅哥又爱科学的美女,日日宣淫乐不思蜀,专心经营自己的后宫……
可惜的是,生活不是yy剧,纵使你天赋异禀也不可能逃脱现实的残酷,你问什么是现实?现实就是,这孙子十足的天才不假,可也是百分之二百的怪胎,混到现在哥都拿了大学文凭,丫却连张小学毕业证书都拿不出来!
这还要从他六岁时说起,作为一个两岁能识字,五岁会编程的天才,丫入学第一天就凭借远超同龄人的知识和智慧,赢得了老师们的阵阵惊呼,但人生中第一节课下课前,他也成功凭借气死人不偿命的刻薄言辞,把他们还差一年退休的老班主任气得心脏病发紧急住院……
然后,这个自恋又臭屁的熊孩子便在反人类反社会的道路上极速狂飙,一年之内自学完成小学所有课程,同时因为极度不尊重校长、老师和同学被开除学籍;参加某211大学天才儿童火箭班入学考试,以科科满分的成绩让招生老师惊为天人,不惜坐飞机赶来接他入学,却在与其见面交谈三分钟之后摔门而去;几年之后,还未成年的谢尔东又凭一篇阐述耦合理论对奇异核反应截面理论研究与公式推导的论文,在理论物理学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甚至连哈佛大学这种高等学府都有意招聘这位物理学新秀进入他们的实验室,不过他们的负责人却在与谢尔东一次电话联系之后,便自作主张的替全美国人民宣布,伟大的美利坚合众国不欢迎这样的奇葩……
不善与人交流,似乎是高智商者的通病,就仿佛他们将原本应该加在情商上的点数加在了智商上一样,这原本无可指摘,但谢尔东能让所有与他接触的人火冒三丈,显然不是一句“情商负数”就可以解释的,这是一种特别的才能!
这小子最大的问题,在于他的高智商带给他的自恋和怪癖,自恋就不必说了,学霸们都认为自己是高人一等的物种,更何况他这种学霸中的战斗机,至于怪癖那就更不用说了,在中国这种“分数决定孩子一切”的教育制度下,能学习能考试,人憎狗嫌又不受小伙伴们待见的熊孩子会长成怎样一朵奇葩,我们想想就知道……
现在,谢尔东的大脑袋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我,嘴角微微上翘,用一种大仇得报的舒爽语气开口说道:“早上好啊,吴迪!你大概注意到,我将厕所做了一点儿小小的改进,以纠正你那紊乱的、毫无规律可言的排便习惯,四年来我一直在忍受你那,你称之为‘想拉就拉’的无序主义,并给予了最大的宽容,但直到昨天,我受够了!”
“你!竟然让你那毫无意志力可言的肚子,破坏了我规律的、有序的生物习惯,逼迫我陷入了混沌未知的恐慌,并拒绝为此道歉!”谢尔东挑着眉毛叫道:“不可原谅!”
“不就是占了你五分钟的上厕所时间,让你跑下楼上了趟公厕吗!?”我叫道。
“你现在一定在抱怨我小题大做,是不是?”谢尔东先知先觉的反问,又摆出幼儿园老师教导小朋友的表情反驳我:“不要以为这是小问题,按照逻辑思维学来说,无序的最终结果是引发焦虑,焦虑导致混乱,混乱引起崩溃,由此我们可以推导……”
“行了行了!”我才懒得听丫长篇大论,继续大叫道:“不就是耽误你上厕所,让你险些拉裤子里吗!!!也不知道咱俩谁的肚子没有意志力!”
“……总之,养成规律有序的排便习惯,不仅是将自己的身体纳入有序生理规律的最佳途径,也是纠正你那自由散漫得过且过生存态度的最好方法,”这孙子依旧摆出一副“老子了不起”的德性对我谆谆告诫:“鉴于你连括约肌都无法控制的薄弱意志力,我决定对你采用操作性条件反射实验来纠正你的无序行为,具体来说就是只有每天的八点十五分至八点三十分厕所门才会为你打开,希望你能把握住这宝贵的时间。”
操作性条件反射实验,这名字耳熟啊,好像训练小狗上厕所也是根据这个实验的原理设计的……
我恶狠狠的朝谢尔东那渐渐消失的头像狠狠比了比中指,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哼!以为封了厕所就能难住我吗?老子下楼上公厕去!我又不是那种去趟公厕就仿佛经历世界末日的怪胎。
顺便说一句,其实凭我与众多科学家厮混四年所学的本事,想要暴力拆解这种低级幼稚的机关是很容易的,之所以不做是因为谢尔东这人小气鸡婆又爱记仇,你破坏了门锁万一他下次在马桶前面装大闸刀怎么办?他还有一条“嘘嘘要在黄线后”的规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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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黑狗
哼着小区出门下楼,我先去公厕酣畅淋漓一番,洗了手之后去谢尔东一辈子也不敢踏足的小吃街吃油条喝豆浆,吃饱喝足之后才踱着慢步走回小区,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到派出所高所长正在往小区公告栏上贴通知。|
按理说,堂堂派出所所长用不着这么亲历亲为,但无奈我们这个小区姥姥不疼舅舅不爱,住在这里的老东西又不像其他退休大爷大妈那样热衷于在街道居委会岗位上发挥余热,一来二去我们这里就成了所谓的三不管地带,地乱人刁管理混乱,还经常有小商小贩无业游民出没其中,不仅引起治安问题,还给整个城市抹黑。
于是,我们辖区派出所的好所长老高就挺身而出了,再过几年就要退休的他没有在所长位子上混吃等死,而是主动肩负起维持我们小区和平安宁的责任,以旺盛的工作热情把片警儿、街道办和居委会的工作一肩扛下,为了不增加自己所里的工作负担,还事事亲自操持,所以才出现了派出所所长跑我们小区前面贴通知的一幕。
“高所!放着我来!”我满脸堆笑的迎上去,从老高手里接过他的活计,说实话我挺佩服老头这种迎难而上精神的,这可绝不是拍马屁或是另有目的,我早就暗中调查过了,老头没有待字闺中云英未嫁的漂亮女儿……
见我过来帮忙,高所长也不跟我客气,看着我往通报栏上贴通知,同时用过来人语重心长的口吻对我说道:“小吴啊,你老是这样游手好闲的可不行,赶紧找个工作才是正经,人家像你这么大的早成家立业了……”
对此,我只能笑笑不说话,我总不能告诉老所长我一直在悄悄的为人类科研工作做着贡献吧?
“说起来,你小子在这里住了好几年,什么工作都不干但似乎不缺钱啊。”说着说着,老警察看谁都像犯罪分子的老毛病就犯了,高所长用一种看失足青年的眼光打量着我,狐疑道:“你不会干什么违法乱纪的勾当吧?”
“向**保证我什么坏事而都没干!”我赶紧表明自己遵纪守法好市民的坚定立场。
“真的?”老高继续用审视失足青年的灼灼目光看着我:“那你哪来的钱?你该不会跟前楼老李家的败家孙子那样,不务正业在网上写乱七八糟的东西吧?”(难道是在说我?作者注)
“高所,”我也有点生气了,叫道:“你怀疑我走私贩毒当鸭子我都没意见,但怀疑我在网上码字儿写小说也太侮辱人了!我是那么没溜的人吗!?”
“反正我听说在网上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挺挣钱的。”老高说道。
“高所长,我负责任的告诉您,”我义正言辞的说道:“那都是谣传,不挣钱的多了去了!李家那个小子不就差点儿饿死在键盘前面吗?”
“行了行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儿我不管,你先帮我把通知下发出去,”高所长递给我一大摞通知单,正色道:“一定要通知到每家每户。”
“又是派出所的防盗宣传小知识啊!?”我叫苦道:“贴通知栏上不就行了?何必发到每家去?”
不是我懒,而是不敢去,进了那帮科学疯子的屋,可就未必出得来了。
“这次你可给我上点儿心!是大事儿!”高所长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最近,咱们市里出了一个入室抢劫团伙,行事猖狂手段残忍,而且专挑咱们这种孤寡老人聚集,没有物业保安的老式小区下手,到目前为止已经作案十余起了!”
高所长咬牙切齿的说:“更为可恶的是,这伙子渣滓没有人性!他们作案时用撬棍破门,一般的防盗门和木门经不住他们捣鼓几下就被打开,然后他们就直接冲进屋里制服屋主实施抢劫,稍遇反抗就直接拿撬棍攻击被害人头部!目前已经有七个人因此重伤入院,还有三个抢救无效……目前市里已经对他们发布了特级通缉令,所有警务人员全力抓捕他们!”
我听了之后也是一股凉气不停的从背后冒出,太卑劣太无耻了!如此肆无忌惮视人命为草芥!还专朝老人下手!如此下作恐怕连他们关进监狱的同行都羞于与这群王八蛋为伍!
愤怒归愤怒,我也只是愤慨一下便抛到脑后了,这种事儿自然有人民警察解决,跟咱这种小市民没什么关系,至于依靠老疯子们的科学装备,披上斗篷给予恶徒们正义的裁决?别逗了,哥又不是蝙蝠侠!
“市公安局已经动员所有干警严防死守抓捕这伙强盗,但一时之间未必能见成效,所以你一定要告知这里所有住户,警醒着点儿!”高所长严厉的说:“你们几个小伙子也为社区做点儿贡献,组个治安联防队,夜里在小区里巡逻巡逻!”
“呃,这就不用了吧?高所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小区,算上我,符合‘小伙子’这标准的也就三个人,剩下的没有晚上不起夜的。”我实在不大愿意晚上吹冷风熬夜,更何况那帮小逼要是真的摸来我们小区搞入室抢劫,那只能算他们报应到了。
“你们三个兔崽子又不上班!少睡会儿会死啊!”高老头恶狠狠的瞪我一眼,吓得我噤若寒蝉不敢吱声,只能鸡啄米般的点头,答应老高的无理要求。
“晚上我来检查!要是看不到你们巡逻……哼!”老头放下一句威胁便急匆匆地走了,估计还要去其他小区组织治安联防队。
“这老头,”我嘟囔一句,顺手把那一摞通知塞进了垃圾桶里,不是我对老高这人有意见,而是我去散发这传单根本毫无意义,首先那帮醉心科学的老疯子肯定不看,其次我们这个小区的保安系统根本没什么可担心的,陈三山在这里经营多年,为了躲避国家强权机关的侦查追捕以及为了防止研究所里某些试验品逃脱,在安全系统上下了大功夫,恐怖分子开着飞机来恐怕都要被中途击落折戟沉沙,我们实在没有必要为了一群拿撬棍的精神紧张。
我继续迈着闲云野鹤的步伐,吊儿郎当的往小区里面走,正好看到一个人捂着脑袋,一溜小跑的从我眼前经过,赶紧叫住他道:“黑狗干啥去!?正好有事儿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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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李默
(,,“”,给《科学家日记》更多支持!)黑狗名叫李默,是小区里长大的孤儿,从我不叫他的名字而是称呼他的外号就能看出,我们的交情很好。
交情好是有原因的,因为我们同病相怜,在研究所里,我是二号试验品,他是一号。
说起这小子的身世,那真是道不尽的苦难与忐忑,二十六年前,他出生的第三天就被父母扔进了垃圾箱,而他们如此狠心的原因是,这孩子一出生就被确诊患有严重的小儿麻痹症和脏器衰竭,医生甚至断言他活不过三岁,于是,小小的婴儿最终蜷缩在垃圾箱里等待自生自灭,无力的哭嚎着,等待死神的降临。
幸运的是,他被丢弃在了马家庄小区前面的垃圾桶里,更加幸运的是,陈三山那天进行一年一度的卫生清洁,出来倒垃圾时发现了当时比野猫大不了多少的李默。
然后,这小子的幸运便戛然而止了,他被陈三山捡回了家,然后被一群科学疯子抚养长大,这其中的原因,除了这帮家伙天良未泯动了恻隐之心外,更重要的原因是,这群神经病当时正准备开始某种绝对不会被医学人伦领域认可的邪恶人体试验,急需试验材料,与其让这倒霉孩子白白死掉不如死前先为科学研究做点儿贡献……
接下来二十几年,这帮自诩科学家的老东西对李默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改造,自懂事起可怜的黑狗娃的人生就是在肌肉注射、药物引导和手术移植中度过,不可否认这种脱胎换骨的大规模改造延续了李默短暂的生命并几乎消除了他脊髓灰质病变所引起的一切后遗症,但同样的,黑狗也为此付出了沉痛的代价。
现在的李默,有一半以上的内脏器官是基因改造的合成品,为加固骨骼往身体里嵌入的钢板钢片可以攒一辆日本车,过于频繁的手术和麻醉严重削弱了他的痛觉,且使他的面部表情僵硬难有变化……简单一句话,这就是个装配不太全面的终结者t800!
虽说已经被折腾的几乎不能算是人类,但总算是保住了这可怜孩子的性命,且勉强给了他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的人生,对此,李默一直对科学怪人们心存感激,改造完成之后依旧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的给老疯子们充当着志愿实验员和志愿当实验品,替老东西们做高危实验,或者干脆赤膊上阵让老东西们在自己身上试验他们工作学习上厕所时灵机一动从脑海中蹦出的缺德主意。
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跟李默交情好了吧?正是因为有这个吃苦在前的排头兵冲锋陷阵,主动承担各种脏活累活,我才避免了被研究所里的老东西绑上实验台开膛破肚的命运,几年下来也不知道黑狗替我挨了多少刀,过命的交情能不铁吗!?
“高所说最近犯罪分子活动猖獗,让咱仨晚上巡逻。”我抬头看着比我略高一头的李默说道。
因为进行过太多改造,现在的李默,人高马大肌肉健硕,力量耐力都是常人的好几倍,往那儿随便一站就像第五类部队训练出来的精英特种兵,高所长正是看中了壮得跟驴一样的李黑狗才硬拉着我们组治安联防队的,不然就我跟谢尔东两个宅男瘦皮猴,防个蛋的犯罪分子。
李默面无表情的看着我,酷酷的点点头,开口道:“我、我、我……知、知……道了!我……”
对此,我只能摇头苦笑了,说起来,虽然脸长得一般,但李默改造后的身材也算高大英武,一身堪比史泰龙和阿诺舒华辛立加的腱子肉配合手术后遗症生成的不苟言笑的高冷表情,铁血硬汉的形象跃然于纸上。
就是这种高大威猛的型男级人物,随便往酒吧一坐就能凭借粗壮的肱二头肌引来小姑娘的搭讪,但只要他一开口说话,再伟岸的形象也会即刻坍塌,谁能受得了丫这大舌头!?
这也是小儿麻痹的后遗症,说来也怪,科学狂们凭借高超的科学手段和敢想敢干的探索勇气,把一个本该幼年夭折的病秧子改造成了亚洲版终结者,创造了医学史上前所未有的奇迹,却唯独对李黑狗这条舌头毫无办法,陈三山带着科研小组研究多年之后对此下定论,这属于心理阴影精神压抑造成的功能性失调,不是换条舌头或者在李默大脑左半球插一刀就能治愈的……
现在,李默正磕磕巴巴的像我阐述他的意见,可惜“我”了半天也没下文,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只好打断他道:“行了行了,你没意见是不?”
黑狗连连点头。
“那晚上咱就走起,”我又打量黑狗一下,指着他的脑袋问道:“你这是又怎么啦?”――李默脑袋上肿了一个很大的包。
黑狗回答:“实实实……验!我我我我……”
我赶紧求饶:“好了好了,我错了!不该问的!又是谁的实验出了事故差点儿把你开瓢吧?”
点头。
“我说你能不能别老惯着丫们啊?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迟早被这帮老不死的玩死!”我恨铁不成钢的教训李默道:“该跟丫们叫板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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