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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无忧-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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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于璇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用一种十分认定的语气拆穿了她:“媛公主是出了名的出门不带婢女,她的贴身婢女都是被留在宫里来守着的。本公主虽然不才,却和媛公主不相上下的。你不要骗我,我有小眼神。”
她的话一说完,秋波不再辩解了。自家公主不知道谦虚,她能怎么办?总不能拉着她过来教训吧?再说自己也地位比不过人家啊。
于是,秋波找到了一个最好的反抗办法,静静地不说话,专心地给她梳头,免得被气得掀桌了,犯下谋杀或者残害皇子妃的罪名,诛杀九族。“秋波,你要是不说话,我就给你改名字叫春心,再给你找个男人,叫做荡漾。”自己玩得无趣,鲜于璇只好威胁,丝毫不觉得仗势欺人有什么不好。
秋波摸着鼻子,如同蚊子一般哼哼出声:“公主,奴婢真的是为了您的。奴婢一个小宫女,哪里敢欺骗您呢?您是智慧与美貌并存的绝世才女,奴婢不敢在您的面前班门弄斧的。”
鲜于璇满意地点头,对于她这样说一半实话,十分有眼光,同时很聪明的宫女,自然会多欢喜一点,于是,也就宽容她自己说不是因为柳下惠而去雪国的谎言了。
想她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公主啊,这会儿夜深了,也该睡了。睡之前她突然间脑子灵光一现,为什么是绝世才女,难道是因为长得不好,所以才能才会突出吗?
日子依旧以每个人各自的生活轨迹中度过,时间在改变着不同的事物,改变了不同的人。很少有人能够保持初心,能做到的,不过是力求初心罢了。
从六月中旬,单镜轩就从雪国出发,可能是准新郎的缘故,单镜轩迫不及待地从雪国赶去安国接新娘,还不知道自己的新娘每天都调戏着她自己的婢女,玩得很嗨。
等到七月初到达安国时,鲜于浩然可能是因为自己国家的门户还掌握在别人手里,不敢放肆的缘故,所以对于单镜轩的到来,礼数还算是挺周到的。
单镜轩接受了单婧媛的意见,难得的人生唯一一次大婚,所以相当地看重,出现在安国人民面前的模样简直就是吊炸天啊。
单镜轩慵懒地坐在车撵里,明黄的纱帐挡住了众人的视线,独独留下了一个虚渺的影子;几匹枣红色的烈马整齐有序地拉着车撵,步履整齐,十分赏心悦目。
一排从雪国千挑万选出来的侍卫正严肃地在一旁保护着这个虽说是车撵,看起来却和床没什么两样的庞然大物。后面跟着的是几辆低调而又奢华的马车,主管太监小傻子被嫌弃后,现在正在后面整理心情呢。
单烨磊和姚雪青去了她的娘家,嫌弃小傻子麻烦,把他丢在宫里给单婧媛整理奏折也就算了,单婧媛还嫌弃他年老色衰,影响她的审美,于是,华丽丽地把他赶出来体验生活了。
微风吹来,明黄色的纱帐一角撩起,隐约间露出了单镜轩白净的脸庞,虽然有些异域风情,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一下子虏获了不少中原女子的芳心。
偏偏单镜轩在男女之间的感情一向强势又迟钝,和单婧媛一样,在这方面的情商非常地低,还不知道自己的容貌又无意间犯了错。
安国皇宫的御书房里,鲜于浩然听到心腹传来单镜轩入城之后的场景,威严的脸上有些裂痕,明显地让人感觉到他的不快。
虽然说是两国联姻,可雪国很少问过安国的意思,许多事情都是径自地安排好,安国都提不出任何的意见。
鲜于浩然毕竟是个皇帝,被这么一架空,总觉得权力被挑战了,一向自诩的高傲发挥了作用,脸也会很阴沉。若不是想到建康城还在雪国手里,现在早就不干了。
他在皇宫里左等右等,等了一天,单镜轩还是没有来拜访他的意思,瞬间更是火大,再怎么说他也是个长辈,他总该过来看看吧?蛮荒之地来的就是不知礼数。
鲜于浩然腹诽着,却不敢派人去招单镜轩,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一个欺软怕硬的普通人,最害怕的还是被别人当众甩脸。
原本想让鲜于璇以她的名义派人去招单镜轩进宫来看看他这个岳父的,仔细想了想,最后还是作罢。他虽然怀疑鲜于姬的血统,却丝毫不怀疑鲜于璇这个女儿是他和洛落所生的。
不知道是不是女儿都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这个关系,他对于鲜于璇还是蛮宽容的,加上她继承了他心爱女子的容貌,所以,他怕女儿以后嫁过去被轻视,所以才会否定这个想法。
不知道单烨磊腹诽了自己一天的单镜轩,第二天的时候才华丽丽地登门,难得地面怀微笑,朝单烨磊点了一下头。
因为关乎两国的友谊以及邦交的问题,单烨磊请来的不仅仅是礼官,同时还有一些朝廷里的重臣,同行的还有鲜于姬鲜于夜两兄弟。(未完待续……)
0013迎娶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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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4。悲催的喜当爹
单镜轩坐在鲜于浩然的左侧,小傻子作为贴身太监,自然站在他的身后,鲜于姬因为是鲜于璇的胞兄的缘故,坐在了单镜轩的对面。
单烨磊坐在主座上,环视了一下每个人的神情,不着痕迹地拿鲜于夜和单镜轩对比,看看下一代君主谁的能力更强一些。
鲜于姬已经被忽略了,排斥在皇位的继承人之外,被怀疑血脉的人,他自然不会把他放到继承人的名单里。
也许是最近鲜于夜喜当爹的缘故,原本有些纵欲过度,蜡黄的脸变得渐渐俊朗起来,颇有一些人模狗样,看起来竟然和单镜轩不相上下。
鲜于浩然坏心眼地比较了一番之后,有些满意,连语气都带着一些喜意:“璇儿顽劣。能够等到轩皇子的青睐,确实是璇儿的福气。朕在此还是希望轩皇子以后能够好好对待璇儿,以一个父亲的身份。”
{无+单镜轩点头,他本就不是爱说话之人,世人皆知,所以鲜于浩然并没有怪罪于他,反而用一种土包子进城的眼光来看他。
可能是先入为主的缘故,鲜于浩然始终觉得鲜于夜明明比单镜轩还要优秀。丰富的想象力的他,已经想到了以后雪国划在安国的版图下的情形。
睿亲王再厉害又有什么关系,总会有老的一天;媛公主能力非凡又有什么关系,总会有嫁人,久居深闺的时候;继承皇位的总会是这个女婿。
可女婿不给力,所以只能让鲜于夜这个大舅子来代替了;他虽然爱女儿。可若是与扩大版图相比,那点爱就微不足道了。
“父皇,轩皇子一表人才。人中龙凤,是个君子。对待璇皇妹一定会尽心尽力,什么都愿意以皇妹优先的,父皇到底是操心过度了。“鲜于夜淡淡地开口,话说得不明不白。
单镜轩保持着一张扑克脸,仿佛没有听到鲜于夜的狗吠声一样,被狗咬了总不能咬回去吧?不小心还患上狂犬病呢。
鲜于浩然瞟了鲜于姬一眼。再看看单镜轩,哈哈大笑起来:“夜儿不愧是当了父亲的人,操心的事多了。也渐渐地面面俱到了。”
他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嫡孙是个野男人的孩子,也不知道这一溜的孩子没一个是自己的儿子的,还在乐呵地当着祖父。
他一直认为,鲜于姬是沾了鲜于璇的光才有资格在这里旁听的。所以也不会理睬他;单镜轩虽是准女婿。却是他国皇子,他也不愿意对他多加评价。只是鲜于夜是他最得意的儿子,相较之下就更加喜爱了。
和鲜于浩然唠嗑了半天,到了午膳时间才放他和鲜于姬去鲜于璇的宫里去用午膳,因为单镜轩是塞外民族的原因,男女大防并不如中原这般根深蒂固,所以鲜于浩然并没有限制他的行程,也准许他见到鲜于璇。
鲜于璇此时正在自己的宫殿里抱着一只肥猫。强制性地灌它喝酒,一杯杯地往下灌。那只肥猫已然微醺,摇摇晃晃的,煞是可爱。
秋波正在努力地稳住身子,免得被这个不着调的公主给吓得站不住,满头黑线的,嘴角无法抑制地抽了抽,哭丧着脸,比死了爹妈还要难受。
鲜于璇抬头,看见婢女一副死了爹妈的表情,训斥道:“秋波,看你平时不学无术的,现在又是一副无知的表情。你说你,读书这么少,如何担得起本公主的贴身太监?这时候没事干,你不是应该拿一本女戒出来看看吗?”。
再也稳不住身子的秋波瞬间栽倒,满是幽怨地用小眼神控诉,请问公主,我这小眼神你到底怕不怕?“公主,奴婢只是您的贴身婢女,您现在没有贴身太监……”我读书少,可这点我也是懂的。
鲜于璇听到她居然反驳,虎目一瞪,巴拉巴拉地像是火箭一样,装逼得根本停不下来:“就知道你每天脑子里都是柳下惠,现在还有理了是吧?女戒看过吗?贵妃醉酒知道吗?别看这只是一只猫,其实它是猫科动物中的战斗机,酷炫吗?它准备醉酒你知道吗?算了,一边呆着去,别妨碍贵妃娘娘醉酒。”
鲜于璇尚且不知道屋内黑线的不只是秋波,径自把没文化的额婢女赶走了,又打开一壶酒,十分霸气地又灌了下去。
半响,黑线的人依旧看着她的动作黑线,忙乎中的鲜于璇也不知道屋内气氛的异样,知道那只肥猫站不稳,眼睛迷蒙,醉态十足的时候才停下。
“来,我们的贵妃娘娘醉酒了,跳个舞蹈看看。神啊,看在贵妃娘娘体态婀娜的份上,赐予它一个无法超越的舞步吧,让它跳出这世间最妖媚的舞蹈吧。”说完,把肥猫丢在地上,双手合十,虔诚地请求道。
鲜于姬是第一个受不了的人,更何况是在妹夫面前,那脸都丢尽了。用拳头捂住嘴巴,咳了咳,示意妹妹正常一些,别再疯癫了。
鲜于璇听到皇兄的咳嗽声,被打断好事的女汉子直接一脸杀气腾腾地回头,如果有一把刀的话,她一定,一定……把肥猫的毛剃了,给皇兄玩耍……嘿嘿……
回头首先看到的不是鲜于姬,而是自己的未婚夫时,脸颊一红,杀气腾腾变成了比肥猫还温顺的脾气,不敢说话。
“璇公主的能力倒是不错,文采飞扬,世间难得的才女呢。本皇子倒是看不出来,这只雄壮的猫哪里像是贵妃了。倒是请璇公主指点一二。”单镜轩微笑着开口。
鲜于璇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背后阴风阵阵,强忍着心里的怪异感,鲜于璇虚张声势地挺腰坐好,一副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高洁品质。
使劲儿地挤出一个高冷的表情“轩皇子可能是平时看的都是治国之道。对于一片野史不怎涉猎,而本公主比较喜欢看野史,也就看得出来它贵妃的气质了。”
鲜于姬闻言。连忙捂住脸,悄悄地离开了,他不认识这货,一点都不认识,真的。秋波也觉得身心受到了极大的煎熬,于是也跟着离开了。
屋内,只有两个准夫妻和一只醉猫在里面。醉猫还不知道自己被妒忌了,还摇摇晃晃地在屋内随意行走,体态风流。潇洒地很。
单镜轩听到鲜于璇的话,不怒反笑,手一使力,把不着调的未婚妻禁锢在怀里。恰到好处的。没有让她挣扎,同时也不会伤害她。
鲜于璇内心突突的,就凭她对他的理解,这货绝对是笑得越嗨皮就会越生气,这时候她是不是应该不要脸地抱大腿呢?抱大腿呢还是抱大腿呢?
“璇儿,我不在的时候,据说你过得不错啊,生活过得很滋润。是不是把我也忘在脑后了呢?那翠春楼如何,那些姑娘们可能满足了我们璇公主的口味呢?”
鲜于璇在他怀里哭丧着脸。怕什么就是来什么,本以为他会秋收算账的,谁知道这一见面就算账,特么的不懂风情啊。
闷闷地不说话,装乖巧地靠近他的胸膛,听他的心跳声,用手环住他精壮的腰,其实吧,也不是忘记了,只是不经常想起而已。
单镜轩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是造了什么孽啊他,明明是她自己犯的错误,到最后反而就像是他咄咄逼人似的,看在她这么乖巧地投怀送抱的份上,单镜轩决定大度地原谅了她。
抱了半响,感觉到单镜轩再次恢复到了安静的美男子的形象,鲜于璇才糯糯地解释:“谁让陈贵妃这么仗势欺人,一把老骨头了,顶多算是风韵犹存,还好意思每天花枝招展地出去炫耀,太讨厌她了,才会用这种办法羞辱她的。”
单镜轩闻言,以公主抱抱住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璇儿,以后有什么不开心地就说出来,我在背后为你撑腰,别把自己给憋出病来。”
她不说为何,他也懂;既然选择了她,并不是她的姐妹可以取代的;她可能因为自小生活的环境,缺乏安全感,所以会做出一些小孩子的动作。他除了心疼,最后还是心疼。
鲜于璇虎着脸,默默地怂了下来,她有病啊她,心理变态啊最近,要不怎么会叫一只猫叫做贵妃,还闲得蛋疼地去看它醉酒,她真傻,真的。
在鲜于璇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时,鲜于姬回府,看到海东青正蹦跶地在书桌上,脚上系的是一个小小的信筒。
看到这个,鲜于姬有些惊喜,快步上前,解下了信筒,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最后再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一遍,才安抚这只逗逼的海东青。
回过神来,鲜于姬才看到海东青在桌上用木头拼出来的字,无外乎是说了单婧媛的一些坏话,就它不拿工钱,孜孜不倦地夜以继日地黑着单婧媛,鲜于姬决定给它派了一个高大上的活儿。
“小青,你最近也累着了,本王也不好对一只鸟赶尽杀绝,所以你先休息个两三天,三天后,你去城南,想办法拼出这几个字……”鲜于姬大言不惭地开口。
海东青歪着头看了一眼,想了想后,点头离开去,拎着刚拿到的工钱,又去城南的包子店去溜达了。
虽然它平时都打着白钧的名号出来买包子,包子店的大娘也认识它,只是这一趟去雪国被单婧媛折腾得太惨,拿着银子去包子店时,那大娘差点认不出它来。
受伤的小心灵瞬间变成泡沫,神马都木有了。海东青叼着包子,倦鸟归巢一样,大白天地直接飞到了夜王府的某个屋顶,啃着包子看野男人的孩子们。
吃完了包子,打了一连串的嗝,海东青的心情才稍微地美妙一点。看热闹似的再看着鲜于夜正笨手笨脚地抱着一个小妾和野男人生的儿子,看到他一脸的满足。果然发现鲜于夜绝对是治愈系的,喜当爹的本领也十分地强。
姬王府内,海东青飞走后,杨舒从门外急匆匆地往屋内走,有些着急也有些阴沉。步履匆匆的闯了进来,脸上布满了细汗。
“王爷,暗卫传来消息,查到当年皇后娘娘被打入冷宫,和白皇后以及陈贵妃都有关系。暗卫查到了她们是在皇后娘娘去世后因为利益才开始不和的。”杨舒喘着气说道。
鲜于姬听完,冷着脸不说话,此时他确实是无话可说,总觉得这件事和她们脱不了干系,没想到自己的预感是真的。“那暗卫呢,何在?”
杨舒低声回答:“对方可能是害怕被发现秘密,十几年后依旧很警惕。所以,暗卫在调查的过程中被发现,如今已经……”
鲜于姬脸上悲痛,深深地闭上眼睛,沙哑地开口:“那就厚葬吧。找一些抚恤金,有家人的话,给他们养老也好。”
杨舒低声说是。有些担忧地看着鲜于姬,这样把伤疤再次拿出来伤害,血淋淋的,杨舒也不好受,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安慰:“王爷身体要紧,璇公主的婚礼将至,王爷还是以大局为重吧。”
鲜于姬点点头,朝杨舒摆摆手,之后整整在书房里呆了三天,知道三天后,京城里传出夜王爷的孩子全都是野男人们的,其实夜王爷早就不行的话语来。
鲜于姬出了书房,听到小厮和婢女们在窃窃私语,似乎在怀疑着,看到鲜于姬也只是随便行了个礼,继续讨论着原先的问题。
鲜于姬可能早已习惯,并不为意,听到他们议论的内容时,也只是勾唇冷冷一笑,鲜于夜的日子过得太悠闲,总是出来给他找麻烦,这时候也该找点事情来给他做做了。
由于第二天鲜于璇就要启程去雪国,所以鲜于姬今天也必须出来露个面,虽然他已经按照自己的方式来部署好一切,却也不能太随心所欲。
抵达皇宫时,平时最喜欢表现的鲜于夜今天可能被绯闻缠身,并没有出现;由于鲜于姬十分巧妙地又派了海东青战斗机在最热闹的大街里宣传,用的是陈贵妃的笔迹,这会儿陈贵妃一党正和鲜于夜一党互掐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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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4悲催的喜当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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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5。催眠术
为了鲜于璇能够顺利地抵达雪国,嫁给如意郎君,鲜于姬可谓是操碎心了,找出了许多的陈年旧账,芝麻小事也不放过地找鲜于夜算账。
这时候白钧和陈贵妃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革命友谊再次地瓦解了,双方明争暗斗的,竟然忘记了把鲜于璇替换成鲜于舒的大事儿。
第二天鲜于璇拜别安国帝后时,白钧的眼睛下有明显的乌青,看来帮别人养了孙子的这件事情让她开始崩溃了,她也自然不会让对手好过,在走之前明确地表示自己不会帮陈贵妃的女儿,顿时让鲜于璇放心不少。
鲜于姬跨上马,临走前环视了一下广场,并没看到鲜于夜,心中嗤笑,怕是对方现在正忙着处理一群小妾孩子呢。陈贵妃虽然不甘心,可和白钧争斗当中,也也腾不出手来把鲜于璇换成鲜于舒。此时看似不了了之。
在一行人离开的第三天,某个傍晚,鲜于璇趁着单镜轩去洗澡的空当,十分猥琐地跑到鲜于姬的面前,小声问道:“皇兄,京城那缺德事是你做的吧?嘿嘿,真过瘾。”
鲜于姬瞥了她一眼,摇头否认:“是海东青做的。本王可是什么都没有做。”
鲜于璇一副我懂的表情,丝毫不相信这件事和鲜于姬无关,“皇兄,你这么算计那两个人,不怕某天她们说开了对我们不利吗?”。
鲜于姬再次瞥了她一眼,用你是猪吗的小眼神看着她:“不会。他们两个党派积怨已久,各自都不服对方,而且哪怕那天说开了也会将错就错。继续争斗下去。一山本就容不下二虎,必有一伤。”
鲜于璇摸着后脑勺,被鄙视了,可也不影响她逗逼的心情,摇头晃脑地开口:“一山容不下二虎,除非是一公一母……”
鲜于姬黑线,不着痕迹地挪动了一下位置。三指向天发誓,他绝对是不认识这货的,绝对是。
“那皇兄。你还知道什么是我不知道的,说出来大家一起嗨皮嗨皮,一个人想着多无聊啊,是不?”
鲜于姬闻言。表情微微变化。想了想,还是开口:“暗卫查得出来,母后的死和这两个人都有直接的关系。只是为何……目前还在调查……”
鲜于姬认为鲜于璇是有资格知道这件事情的,毕竟她也是母后的女儿。话音落。鲜于璇果然冷脸了,咬牙切齿地恨不得把人给撕裂了。
“那那两个贱人也不是完全无辜的,难怪这些年,本公主每次母后的宫里时,总会有人过来打扰。怕是母后的宫里有着什么秘密。是她们移动不走的,也无法磨灭的证据。”
听完她的话。鲜于姬心中也存着疑惑,明显地也想知道宫中到底有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于是找来杨舒,吩咐了几个顶尖的暗卫回去了。
火里噼里啪啦地响着,两兄妹表情不一,静静地围着火堆坐着,眼神清冷,杀意十分明显。突然有些后悔没有做得更狠毒了。
这时,月亮不知何时躲在了云层里,天色已经完全地黑了下来,侍卫们除了站岗的,都是一副睡意蒙蒙的状态。
等到柳下惠和单镜轩回来的时候,鲜于姬两兄妹才发现出不对劲来,秋波拿着一只野鸡正点头地放进火里烤,已经烧焦了也全然不知。
对视一眼,瞬间变得警惕起来,柳下惠不知道从怀里掏出了什么药,对睡着的那些人的鼻子一放,不消一小会儿,他们才全部醒了过来。
许是感受到气氛的不同,醒过来的侍卫们悄悄地拿起刀,秋波也哒哒哒地到鲜于璇的面前,警惕地望着四周。
不到一会儿,几十个穿着黑衣的死士到了这里,看到一群东倒西歪的人,十分地满意,以为自己得手了,连忙唤出他们的领头人。
“公主,已经得手,是全杀还是留着?”那黑衣领头人沙哑着声音问道。
只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杀了谁护送本公主去雪国,你个傻货。本公主要做雪国唯一的皇子妃,你们可懂得怎么做了?”
悉悉索索地,几个男人正朝着鲜于璇走去,似乎事先已经准备好了似的,正伸手要扒去鲜于璇的外衣。秋波难得地不逗比,仿佛梦游一般,爬上了鲜于璇的身上,十分贴合地趴在上面,装死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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