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亢龙寻道-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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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白老板后,三人在申札就地展开搜索,没有发现桑吉喇嘛下落,好像人间蒸发了。偶尔听人说有相似的,赶过去,发现根本就不是,日子又陷入了起先的东奔西走,找寻桑吉喇嘛的时间段上。令人气馁的是,白老板回去之后,他传来消息,在藏南地带有人见过桑吉喇嘛,要众人立即赶往藏南。
可恶,白老板一张嘴,他们就要从北跑到南,上千公里的奔波啊,又是在高原,可不是闹着玩的。林哲就不明白了,怎么回事,才几天功夫,桑吉喇嘛脚程就如此神速。
“不着急,不着急。”林哲对三位队友道:“我们认识的上师,他崇尚自然,喜欢徒步,一路上,我们也没看见他使用过身负的异能啊。白老板的信息有误,我建议,我们还是在原地找详细点,别被误导了。”。
当即,林哲回电白老板,要他再次确认获得的信息,白老板支支吾吾的,他也是道听途说,林哲发飙了,他在电话里说得很难听,要白老板以后把事情弄明白点再说。
林哲气呼呼地挂上电话,他道:“坚持我们的判断,这两天就在两百公里内展开搜索,交通方便的地方先开始,一天时间结束,然后集中所有力量对山区地带进行搜索。”。
最终,人们在色林错湖畔寻到了桑吉喇嘛,皑皑的白雪覆盖了大部分地区,令人惊奇的是,该流域的湖面并没有被封冻上,依然闪耀着炫目的光芒。云层厚度不一,低矮的云层鱼鳞分布叠加着,蓝色的天空在缝隙中透出来。
而桑吉喇嘛,孤单单的一个人,伫立在湖岸,似乎在冥思,或者在聆听天籁,看来是站了不少时候,身边的雪堆积了半尺高,但他的身上却一点落雪的现象都没有。和平日里见到的桑吉喇嘛形象一样,那么地干爽,那么地安宁。
再也不能让桑吉喇嘛就这么消失了,大伙奔跑上前,边巴扎西更是虔诚,他匍匐在地,如同参加圣僧活佛。
许久许久,在众人不敢打破这款宁静的时候,桑吉喇嘛开口了,他道:“不是告诉你们此行大恶吗为什么,你们还不愿离去。”。
林哲小心翼翼地道:“上师,我们不怕,愿意为上师分担忧愁。请求上师指点迷津,再次恳求您了。”。
“你们现在想走亦是不可能了,如今还有点时间,都坐下来吧,我说段往事给你们听。”桑吉喇嘛盘膝坐下,身边的雪堆转瞬消散,露出嫩绿的青草地。
四人不顾泥泞湿漉,也学着桑吉喇嘛的样子,坐了下来,围成一圈。
桑吉喇嘛仰望天空,右手比着湖水道:“此处是哪里,你们应该清楚,它有个别名,叫做“色林堆错”,意为“色林魔鬼湖”。藏区内陆湖水系,流域内有众多的河流和湖泊互相连接,组成一个个封闭的内陆湖泊群。其中有两大鬼湖,三大圣湖,这里就是其中一个鬼湖。”。
注:藏区的三大圣湖分别是羊卓雍错、纳木错和玛旁雍错;两大鬼湖分别是拉昂错和色林错;还有众多被当地人或游客因美丽传说和景色称之为神湖,在此就不一一列举了。
桑吉喇嘛恬然微笑道:“说起来,我与它们的渊源很深,或许说吧,所有在藏区生活的人都与它们保持着紧密的联系纽带。我是一名自幼就被送到寺庙中当上喇嘛的,在记忆中,我的家是住在湖边的。至今,我还找不着我的家。”。
哦,人们明白过来了,为什么桑吉喇嘛站在湖边沉思那么久,原来是想要挖掘心中的记忆来找到回家的路啊。
“上师,请恕我多嘴,您的本事那么大,为什么就找不到回家的路呢”林哲忍不住开口问道。
桑吉喇嘛笑了笑道:“本事大吗哪有佛法大啊,就算我能参透一切,却始终无法看穿来时路,一片模糊,无法挥去。”。
慕容雨奇道:“难道上师就是数十年来奔走于藏区各大湖找寻,是吗”,“没错,我的家坐落在湖边,而那个湖有一种令我永远无法忘怀的感觉。”桑吉喇嘛并不否认慕容雨的问题。
家乡,老家,是一种根植于所有人心中的烙印,无论走多远,到过多少地方,这个烙印是无法被磨灭掉的。对桑吉喇嘛的感觉,人们没有因此发笑,而是产生一种同情,因为桑吉喇嘛半个多世纪的找寻,还没找到这样的感觉,是一件很悲惨的事。
桑吉喇嘛继续说他的往事,他道:“我自幼在喇嘛庙长大,接受佛法修行。直到十多岁的时候,有如佛祖开启,我猛然间懂得很多事,对世俗和僧庙有了一种新的眼光来看待。不再是无忧无虑,不再是茫然无知,而是悲伤,莫名的悲伤。”。
“为什么悲伤呢”鲁志松打断了桑吉喇嘛,插话道,人们责怪的目光让他自动闭上嘴巴。
“为什么悲伤,生老病死,贫穷富贵,不公平的等级制度,仇恨和屠戮都覆盖在一张张虚伪的面纱之下。”桑吉喇嘛道:“而那时候,我拥有了超乎常人的能力,也就是你们所说的那种。”。
桑吉喇嘛继而悲伤地道:“可有这样的能力又能怎样呢根本就无法撼动那个罪恶的世界,如同一盏荧光,它只能点亮方丈之内,不足以照亮大地。而且,我的能力被人发现,成了负担,恐惧,害怕,憎恨和排斥接踵而至。”。
“怕我影响到所有人,寺庙的上层僧侣贵族们为了拔高、巩固自身的权威地位,不惜动用众多人手紧迫盯着我,踩踏,践踏着我。要我服从,让我忘却所有。”桑吉喇嘛陷入了昔日的险恶环境中的回忆里,良久开不了口。看来,那段时间对他而言,简直比噩梦还真实。
这一段悲惨的往事是在林哲他们推算中,仨人并没有什么过多惊讶,林哲安慰道:“上师,哪个少年不气盛,谁家儿郎不逞强。哈哈,上师,只不过,您当时所处的旧时代是很桎梏人的时代,要是换做今天,您保证是网络红人。”。
被林哲的话逗乐了,桑吉喇嘛道:“是啊,正是由于这样,我连正常的喇嘛生活都无法平静度过。比起其他普通喇嘛们来说,我非常羡慕,甚至愿意舍弃一身能力去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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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源
第二十九章 源
言归正传,桑吉喇嘛说完那段悲惨的日子后,他道:“终日处于被歧视和冷眼的环境里,我只能向佛祖求得慰藉,也许吧,这就是佛祖给予我的修行。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让我捍卫信念,坚守善心,不被恨和其它的负面因素给影响。”。
“天地之间,虽无我容身之地,但我可以在心中为自已点亮一盏灯,通过这盏灯去照亮自已,照亮旁人。当时的人们畏惧在寺庙和世俗的权威之下,不敢与我多有好脸色,多亲近,甚至听从其指令来磨练我。但我知道,他她们也是在这样的环境中苦苦挣扎生存着的。”桑吉喇嘛道:“而我,由于抱持正道,不断通过修正自身,辨明外界产生的干扰来进行自我净化。渐渐地,成了新的我,那些魔障再也奈何不了我。”。
“直到有一天,我才真正了解到在我身上发生的一切。”桑吉喇嘛说到了重点,在林哲、慕容雨和鲁志松看来就是重点的部分。
桑吉喇嘛道:“从外边世界来了一批人,都是外国人。他们个个精通汉语和藏语,寺庙派我去接待他们,所以我才能知道,他们是来找寻一个东西,那种东西有巨大的魔力,可以改变整个宇宙。”。
“沙姆巴拉,地球轴心,神族。”鲁志松脱口而出,桑吉喇嘛点了点头道:“是的,没错,他们和你现在说的话相差不多。我本来也很奇怪,为什么寺庙会派我去接待他们呢后来听他们说话,方明白,我是他们点名指定的人选。他们要在我身上进行科学研究。”。
“科学研究”,仨人的眼睛光芒闪动,很想知道探险队们对桑吉喇嘛做了什么,攫取了多少数据,鲁志松最为兴奋,他追问桑吉喇嘛研究的过程、细节。令他失望的是,桑吉喇嘛根本就回答不出来,他只道当时的自已是任人摆布,被那伙人拿着奇奇怪怪的物品在身上进行衡量、抽取血液等等,不明所以然,更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干什么。
“哦,那么他们有对您说过什么呢”鲁志松不死心地问道,他想知道一切,想通过桑吉喇嘛的记忆进行推测探险队做了哪些方面的研究。
桑吉喇嘛道:“什么都没说,但他们后来发生了争吵。紧接着,不到两天,又来了一批人,他们有的在山下,有的上山找这批人。从他们的模样和交谈来可以知道,他们是认识的。”。
“这就对了,第一批是最后的探险队,而后来出现的肯定是从北非折返的探险队。”慕容雨证实了之前的论断,林哲道:“没错,看来我们的追踪已经有了收获。北非的探险队和最后一批到达**的探险队进行了联系,他们出于政治和科学理念不合,发生了分歧。”。
“事实不知怎样,当时的他们吵得很厉害,惊动了寺庙和当地贵族。领头的外国人看上去对后来出现的人很生气,我和他们接触中,掌握不少他们的语言,大概是在说后来的那些人是背叛者。”桑吉喇嘛道:“后来的那部分人并不承认背叛,他们情绪激动指责领头的不是之处。”。
说到这里,事情脉络就清晰起来了,最后一批纳粹德国探险队在**发现了桑吉喇嘛具备异能,他们想从桑吉喇嘛身上获取线索,而早先到的,从北非折返的探险队出面干涉进程,看来北非探险队知道的会多一点。双方在桑耶寺发生了争论,谁也没说服谁,最终分成两拨,一拨从雅鲁藏布江顺流逃遁,隐匿行踪;一拨,也就是领队俩人被抛下,他俩没有证据指证离队者们“叛国”行为,只能呆在**等到战争结束。
“后来呢,后来发生什么事了”林哲想从桑吉喇嘛那里得到更多的证实,桑吉喇嘛想了一会,他道:“在他们争吵当中,寺庙和贵族不断进行调停,谁也不敢得罪这批人。在这期间,他们当中的有一个人偷偷找上了我。”。
“那人要我跟他们走,说我目前处境危险,有可能被绑架到国外,甚至被杀害。”桑吉喇嘛说到这里,脸色微变,看来那时候的情形的确如那人所言,绝非虚假,连桑吉喇嘛也能感觉到杀气与危机。
而后,桑吉喇嘛顺了顺心态,恢复了自然,他道:“我不愿和他们离开,他便指给我一条路,就是隐姓埋名躲藏起来,不要被人发现了。那人最后对我说:你的能力并非天生,是我们找寻已久的能力,这种能力,如果被魔鬼所得,世界会成为地狱,被佛祖所有,世人会获得安康。也许,在你的出生地才能解开这个答案,很遗憾,你也记不清你的家在哪。”。
“所以,您就听从他的话,隐藏自已起来,但您也找不到自已的家”林哲归纳性地发问道。
桑吉喇嘛肯定了林哲的提问,他道:“是啊,正是那人临走时告诉我的话,我才发现自已的能力其实并不是天生拥有,它是一种被世人苦苦寻找多年的能力。我当夜就离开了寺院,离开了人群。”。
慕容雨眼中含泪道:“从此以后,您就浪迹藏区,寻找自已的家,是吗,上师”。桑吉喇嘛抚摸着慕容雨的头顶,笑颜绽放道:“是啊,小朋友,我就这样寻找家,寻找了八十多年。”。
经过一段时间的静默后,林哲首先打破沉寂,他道:“上师,能否告诉我们,您所说的大恶吗”。
桑吉喇嘛叹了口气道:“现在不告诉你们也不行了,因为你们已经牵涉其中,无法脱身。”,桑吉喇嘛的话使得每个人都紧张起来,桑吉喇嘛道:“所谓大恶就是不顾人间法规、宇宙稳定,追求自我私欲而做出的种种破坏行径。那是极端的恶,无所顾忌的恶。如今此大恶将要出世,我必须用尽全力去阻止它。”。
“难道是这里”鲁志松猜到了桑吉喇嘛站立色林错畔,不仅是找寻家,还是准备和即将出现的大恶做斗争。他道:“大恶会在这里出现”。
桑吉喇嘛道:“你猜的一点也没错,正是在这里会出现大恶。快了,它就要来了,你们要紧紧跟着我,不要离开我半步。”。
“有这么可怕吗到底是什么啊”慕容雨心中开始打鼓了,他想知道等会出现的大恶是什么玩意。
在慕容雨说话时,湖水已经开始发生变化,漩涡从微不足道的一小点变得越来越大,整个湖面好像开水沸腾,死鱼和游禽被波及到,尸体漂浮在水面,很快被卷入湖底。
漩涡形成了水龙卷,抬高起来,快要触碰到云端。桑吉喇嘛大喝一声:“啊哈”,紧接着是咒语,和林哲他们听过的咒文唱词有异曲同工之处,节奏和调门相差无几。林哲、慕容雨和鲁志松虽然不如鸿哥了如指掌,但他们也是可以配合的。三人用低吼增强桑吉喇嘛的威势,只见桑吉喇嘛的顶在前端的双掌慢慢发白,闪烁着光华。
“呼”的一下子,扶摇直上的水龙卷被切断,下端缩回湖面,上端失去支撑,化作雨珠散落。雨珠是血红、有让人作呕的腥臭味。
好在桑吉喇嘛护身的光环没有让大部分的雨水打到人们身上,可被沾染的衣物、鞋子都赫然发现被强酸腐蚀着。
湖面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桑吉喇嘛吃惊不小,他转头对仨人问道:“你们,你们怎么也会密咒。”。
林哲冷静地道:“上师,我们在此之前遇到过类似的不可思议事情,和这样的经历是一样的。您的密咒是从哪里学来的呢会不会我们都是相通的”。
桑吉喇嘛道:“这密咒是上古流传下来的,是雪山人民用来降妖伏魔的咒术。我想事物是有其共同的源头,说不定,我们的源头是出自一处的。”。
“那就没错了,楼兰和藏区,昔日的吐蕃大军驱使着守乌蒙,不也是用一种咒术吗”慕容雨联想到了疯神记里记载的安顺平他们夜袭吐蕃大营,张三用雪山咒语和守乌蒙进行沟通,使其反戈一击。
“守乌蒙”桑吉喇嘛当然不会知道有关守乌蒙的来历,况且,这个名称也是鸿哥编造的,至于是不是真的叫守乌蒙,天知道。
鲁志松简单扼要地把守乌蒙的事情对桑吉喇嘛说一遍,桑吉喇嘛才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可能是史诗十三护身战神中的白胸黄熊和白肚人熊。”。
“哇,还真有联系啊,以后回去要叫鸿哥修改小说,连个名字都瞎编乱造,太不严谨了。”慕容雨像个小孩跳了起来,全然忘记危险还未解除。
林哲对桑吉喇嘛道:“请问上师,刚才就是大恶吗”,桑吉喇嘛由于使出了身体中的异能,如今身形早就没有在平时所见的那种佝偻矮小姿态,神威凛凛,壮硕如金刚,他看着湖面道:“没错,你们看到的就是大恶,它蛰伏千百年,由于你们的到来,造成它认为出头机缘已到,想要脱困而出。”。
仨人摸不着头脑,怎么会是他们的到来成为色林错湖内大恶的出头天林哲请桑吉喇嘛把话说明白点,桑吉喇嘛道:“有因必有果,别以为你们只是心中一念闪,没有造成事实,其实,正是因为此一闪念就足够诱发善恶循环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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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断恶修善
第三十章 断恶修善
“我保证我没有恶念。 ”慕容雨赶忙澄清自已,他看了看林哲与慕容雨,这两人就不敢保证了,谁知道他们脑子里整天在想什么啊。
鲁志松差点哭出来,他道:“上师,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想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整个地球,中国,整个藏区,不止我们仨个坏蛋吧”。林哲也附和道:“是啊,有坏念头的不只是我们,比我们坏心眼的要多得多,怎么就认定是我们三个引出大恶呢”。
“可你们却找到了我,而我又是你们和当年探险队认定的要找的人。”桑吉喇嘛的回答使人有中了特等奖,头彩的“幸运感”。
桑吉喇嘛接着道:“我原本要你们斩断联系,顺路过来会就近出现大恶的场所镇压,可你们却还是找过来了,使得大恶能够拼命要挣脱出来。”。
“原来如此,我们真是衰人啊。对不住,上师,给您带来麻烦了。”林哲代表自已和其余两位兄弟向桑吉喇嘛道歉,鲁志松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道:“上师,其它的湖、别的地方会出现别的大恶吗”。
桑吉喇嘛笑道:“不会了,我刚才在你们协助下斩断大恶伸向人间的触手,十年八载的,它不会再出现。这样吧,我们找个地方休息,此处已恢复安宁了。”。
离开还飘荡着腥臭,血红湖畔,大伙在不远处搭起了帐篷,点燃篝火,饮用喷香酥油茶。共同的经历和并肩战斗,桑吉喇嘛和他们距离拉近了,他详细问了有关疯神记中有关的守乌蒙记载,感叹地道:“谁说传说不真实啊,其实啊,这些都是人与天地万物之间交往的记忆。好了,你们和我已经联接在一起,再解开不了了。大恶眼下是沉静下来,并非代表它不再出世。”。
“哦,上师是说,我们现在就算离开藏区,大恶也会藉此蠢蠢欲动”林哲把握到桑吉喇嘛话中的意思。桑吉喇嘛道:“事情就是这样,你们完成了唤醒大恶的诱因,大恶会牢牢捕捉住这一间隙,作为它脱困的契机。”。
“怎么会呢我们从此不踏足,不想,不再接触,难道也不行吗”慕容雨害怕地道。桑吉喇嘛正色道:“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抹不去你曾经的痕迹,闪念过的思想,只要这些存在过,那么就是因,便会有果。”。
“神魔就是存在于人们言行意志当中,只要出现,你要消灭是极其艰难的。”桑吉喇嘛品着酥油茶对慕容雨开导道:“因为只要诱发出它来,它便存在着,就会无穷尽地影响到更多的人,更多世代。如今的大恶已然现世,尽管它没有真正出世,但它存在了,就会进一步发挥它的影响。你怎么逃,如何躲都是无济于事的。”。
鲁志松听到这里,明白桑吉喇嘛留下他们必有深意,他恭敬地道:“请上师明示,告诉我们如何消除大恶,弥补我们无意之中做下的错事。”。
“哈哈哈,哈哈哈,看来你的慧根也开启了。”桑吉喇嘛赞赏鲁志松的悟性,他道:“大恶是你们此行造出来的,理应由你们和我来降服。我需要你们和我修行一段时间,断恶修善,从而使得大恶再无凭借之力。”。
“其实,要解决这个问题很容易啊。”林哲开口道:“只要我们仨人一死,啥恶念也没了。”。
桑吉喇嘛仰天大笑道:“哪有那么简单便宜的事,你们是读过书的人,知道很多大奸大恶之事并没有因为作恶多端的人遭到报应而从此消失,反而不断地以新的面孔,新的姿态出现在人世间。我的余生不多了,如果真的能找到我的家,或许有更好的办法。”。
林哲高兴地道:“那就好办了,我们可以发动所有的人力、物力资源来帮上师找到出生地。哈哈,那样的话。。。。。。”,他没把话说完,脑门已被慕容雨敲了一下,林哲捂着头,愤怒地要找慕容雨理论,慕容雨严肃地道:“断恶修善,以后别再有什么奇怪的念头了,只要想着湖里那大恶就可以了。”。
听到慕容雨的警告,林哲吓出一身冷汗,知道自已又放肆了,差点给大恶提供精神上的支持。桑吉喇嘛呵呵笑着,连连表扬慕容雨慧根上佳,悟性是所见过的人最高的。
一夜,两夜,接连不断的夜晚,林哲仨人和边巴扎西都追随着桑吉喇嘛,跟他学习佛法,净化心灵,白天则是行走藏区,不是采药就是治病施药。
白老板来过五次,自他得到扎西的首次报告之后,他害怕了,不敢有过多的想法,生怕给予色林错里头的大恶精神给养。因为,林哲告诫他,在供应人的名单中也有白老板的份,吓得白老板吃斋念佛直到今天,他变得不那么见钱眼开,唯利是图了。
这是件好事,桑吉喇嘛没有点破,任由事态向好的方面发展。两个月期间,他们差不多走遍藏区大大小小的湖泊,桑吉喇嘛似乎对找到真正的家已经不抱任何希望,鉴于自已年事已高,随时可能撒手人寰,他尽心尽力地把毕生积累的对善念秉承传承给随行的人,这才是他最终要做的事。
按照桑吉喇嘛的话来说,你可以不需要拥有超乎常人的力量,但一定要坚守善德,哪怕是手无缚鸡之力,有了善德,你的作为就是全体人类的作为,也就是说,全人类的力量就将转化为你的力量,比起一个孤单的超人,甚至是神还要有意义得多。
看着桑吉喇嘛衣服朴素,生活简单,从不随意显示自已拥有的超能力,一切都以一个普通人的气力去做事,去和人交往。旅程上,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他仿佛游戏人间的却以落魄模样示人的神明,不在乎任何评议,责难以及不礼貌,始终未改其内心的善念。好像世上所有的不平事都无法将其左右,林哲他们从勉强自已到喜悦地吸纳,人生上了新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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