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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秋波-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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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凤冷本来一径思虑此事,闻听此言,厉目之中寒波一闪,立时紧攥了这小丫头的手:“安小七,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做贼的喊抓贼?”
安小七口里一迭声叫:“疼……疼……”秀致五官已快皱成了一个包子,眼看着要滴下泪来。自阳关她大哭之后,发现贺凤冷对她这一招竟然颇有几分忌惮,心中暗乐。她其实最不能忍痛,索性懒得在他面前再装,立时便要泪洒当场。
罗宗生瞧着她这般楚楚堪怜的模样,忍不住出口相帮:“小凤哥哥,你怜香惜玉一点不行吗?”
贺凤冷悻悻放了手,忍不住出口讽刺:“小七,你这般动不动就哭的本事,也快比得上我二叔了!”
安小七横他一眼,眸中尚有水泽未退,这一眼倒似欲语还嗔,引得贺凤冷心中一动,耳边只听得她糯糯分辩:“喜笑随心,浑不由人,谁说小儿不好了?小儿最是天真无伪,不比你个伪君子强百倍?”
他揉揉额角,从前还未曾发觉,这安小七实是一难缠小儿。只当她可恶,可被她这般软软随意的指责,再教他拿刀去砍,总觉那刀太沉,有些下不了手。
“你且不忙遮掩,方才说的那句话,总要说清楚?”
安小七澄澈晶瞳波光潋滟,贼笑一声:“我要是跟你说了假话,难道你也信?我若说当年地煞门收了两笔买命金,一笔是你爹爹贺天祥所出,一笔是你二叔出的,皆是十万金,都想买你这条命,你觉得此事是真是假?”
程展鹏罗宗生,包括青娘三人,尽皆呆立当场,说不出话来。
贺凤冷面色遽变,脑中急速飞转。安小七从来是恨不得鸡飞狗跳,有她热闹好瞧的性子,挑唆生事,她不是没做过。因此这消息是真是假……他倒真不敢妄下断语。
安小七翻了老大一个白眼,捏着小拳头在他眼前晃了晃:“贺凤冷,你可别不识好歹!”
贺凤冷一把捏住了她的小拳头,澹然一笑:“小七,这份心意我记下了!”说着放开了他,大步向着前台走去。他身后紧跟着罗宗生与程展鹏。
台上正有兵卒上前来,欲将被定了穴道的贺凤默抬下台去,贺天傲心中暗喜,却听得一声:“且慢!”但见后台出来三名男子,当先男子身形高挑轩昂,满面络腮胡子,身后跟着罗家的独子与程家大公子。
那络腮胡子的年青男子大步到得台前,略一抱拳:“劳父老亲长挂记,凤冷安全归来,多谢各位父老。尤其谢谢二叔!”
贺天傲瞠目结舌,半晌才结结巴巴道:“不可能……不可能……凤冷不是已经死了吗?”
在极度的震惊之下,他脱口说出这句话,倒恰恰印证了安小七方才那句话,当年他被地煞门刺杀一事,二叔确然知情。地煞门向来行事隐密,若非他是金主,从何得知?
他淡淡一笑:“二叔别来无恙啊?”又回头在贺凤默背上使劲一拍,只听得“啊——”的一声,贺凤默扑上来一拳便向他击去,却被他云淡风轻一把握住了贺凤默伸过来的拳头,轻轻一拧,只听得喀吧一声,贺凤默已经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
他疼痛难忍之际,尤不忘指责贺凤冷:“凤大官人,你休要在这里糊弄人!嗷——我大哥早已过世,岂容你在这里假冒?”
楚天阙闻言大怒:“贺凤默,你大哥既已身死,今日你便进一趟大牢,将这事好好与我爹爹说叨说叨!”
贺凤冷也不动怒,手在面上摸了摸,将那满脸络腮胡子撕了下来,眼尾上挑,了似笑非笑道:“二弟瞧瞧,连大哥都不认识了,真是该打?!小天你也别与他计较了,说不定我被刺杀一事,二弟真不知道呢?!”
他嘴上虽说着贺凤默也许不知道,但台下台上数千双眼睛睁着,哪里会不明白其中关窍?
恰刘北候乃是从前与贺凤冷交过手的,从前喜 欢'炫。书。网'那少年风度翩翩,行事坦荡,今日初见,只觉三年之间这少年眉间猥琐之意甚重,行事越发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方才厌恶的连话都不愿意同他说。如今再瞧面前这身形高健的年轻男子,俨然正是当年把酒比试的少年。不由拍拍桌子,招手道:“喂,贺家小子,你可别心软,你这弟弟心肠歹毒,便是你父亲若知道了有此事,也定然不会饶了他的。不如由得官府出面去审理,你也落得轻松?”
贺凤冷遥遥一礼:“多谢刘老爷子,找个日子凤冷寻些好酒与您老送去,您瞧着可好?”
刘北候眦牙一笑:“出带着你那把剑,改天咱爷俩比划比划!”
见得贺凤冷满口笑意应承下来,旁人哪有不明白的。
刘老爷子向来耿介,他能出口认人,这年轻男子便定然是贺大少无疑了。
只是此刻一对比,台上台下众人方才瞧了出来。
这位贺大少当年个头便不矮,这三年间好似未曾长过,还是个清瘦的少年,只是眼神愈见得浮躁,如今正主在此,众人才瞧得明白,眼前这位这三年来恐怕也长了不少,身高腿长,气宇轩昂,也不知去哪里晒了太阳,肤色似蜜
72、平地波千丈6 。。。
,眉眼上挑,漫不经心之中透出几分矜贵之意,分明还是当年那行走在太原府,令得半城女儿家倾倒的男子。
贺天傲谋算了半日,万不曾料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那早已化尘化土的贺凤冷从天而降,虽然肤色比过去黑了些,身高腿长,肩宽腰细,但端的是当年那少年,只是如今已长成个高健男子,目中神色莫测,口气虽极是热络,但他做惯生意的人,自然听出客气与疏远之意。
“凤冷……凤冷……你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总还是亲叔侄,场面上的话还是要说说,太原府有头有脸的人家今日皆聚在此地,这面子功夫总还是要做做的。
贺凤冷淡淡一笑:“叔叔不必过于悲伤,凤冷这不是没死吗?好好活着回来了!”又极低说了一句:“凤冷没死,是不是让叔叔失望透顶了?”
旁人倒听不到这一句,概因语声太低。
贺天傲面上神色顿时一僵。
作者有话要说:嗯,这一章很肥
73
73、平地波千丈7 。。。
平地波千丈
贺凤冷见得他这神色,已是心知肚明,朗朗一笑,拱手朝方同见礼:“凤冷一去三年,而今方回来便听说老父病重,这擂台今日既然已有方少侠拨得头筹,凤冷腆着脸告个罪,家弟年少,武功修为又不济,倒劳动方少侠一番,凤冷在此陪罪了!”
说着一揖到底。
方同连道不敢!
他这番作派,倒是扮足了慈兄模样,可惜贺凤默不领情,目中恨不得冒出火来,狠狠瞪了他一眼,呛啷一声,将他的凤翎宝剑弃在了擂台之上,转身便想下台而去。
楚天阙静默多时,此时终于逮得机会,立声喝道:“来人呐,将贺凤默带下去,由节度使大人亲自审问这起冒充亲兄的案子!”
擂台两侧护卫立时应一声,涌上来七八个高健威猛的汉子,将贺凤默拖了下去。
贺凤冷连连阻止:“楚二弟,瞧在哥哥面上,饶了凤默这回罢?我瞧着凤默定是个不知情的!”
楚天阙双目一瞪,怒道:“哥哥这是说的什么话?堂堂节度使辖下,出了这等离奇的案子,哥哥身为受害者,不但枉纵罪徒,竟然还想包庇罪徒逍遥法外,传出去岂不是让爹爹同僚质疑他的官声?”
贺凤冷为难道:“家父一向疼凤默,要是让他知道我眼睁睁的瞧着凤默被抓走,让我如何进这家门?”
太原府人人皆知贺凤冷律已甚严,贺凤默向来花天酒地,且如今凌清清抬成了贺天祥的继室,庶子也扮作嫡长子行走,若说这其中还有什么人知情的话,贺家家主贺天祥与其妻凌清清想来便是其中之二。
刘北候向来热情,又深喜贺凤冷,立时朝着台上评判席与观战席上的各方武林前辈与乡绅富豪拱手:“诸位,我等本是前来观战,只是出了这档子事,又听闻贺家老爷子最近身体有恙,不如我等顺道前去瞧瞧病?”这却是有心助贺凤冷一把,在众人护送之下踏进家门,想来无论贺天祥如何不豫,总不能打了众人的脸。
台上众人齐声应诺。
贺天傲本来 自'霸*气*书*库'以为万无一失,如今局势却不由已控制,盼了多少年贺家的掌家权,眼瞧着被贺凤冷三板斧便要夺了过去,无论如何也不甘心。只是他蛰伏已久,忍功了得,生生咽下了这口气,强挤出个笑脸来,道:“诸位请——”
楚天阙朝贺凤冷与台上已经起身的诸位拱了拱手,又对方同道:“方少侠,如今你既然已经赢了本次擂台,还请随在下前往节度使府,家父自会亲自接见!”
一时里乱哄哄各行各道,华鸾素在后台啧啧赞叹:“有这么多人护送凤大官人回府,想来就算凌清清与那位卧床的贺老爷想当场赶出去,怕也是不能了!这套子做得真正妙!”
不防帘幕后猛然钻进来一人,却原来是贺凤冷去而复返,面上笑意浅绽,拖长了调子道:“娘子,为夫回府怎能不带着你呢?”说着伸出手来,俨然夫妻情深,难舍难离的模样。
华鸾素哭丧着脸,身子往青娘旁边缩了缩:“我还是跟着青娘姐姐住在程府吧。贺府那一摊子浑水,让我一个全无抵抗力的人进去,万一去掉半条命……你自已要入虎穴,也不能拉我这个垫背的啊?!”
青娘又好气又好笑,在她头上轻敲了一记:“小丫头瞎说!小凤这是一时一刻都离不开你,还是快随了他去拜见你公爹吧!”
贺凤冷身高腿长,两步已到了她近前,一把攫住她的手腕,笑道:“小七切莫再淘气了!总不好教外面的诸位前辈久候吧?”健臂一使力,半拉半抱,已将她搂在了怀中,掀帘而去。
青娘在幕后揉着肚子忍笑:“小七这丫头真是有趣!这般大胆淘气,长得又美,偏还是怯于登婆家门!”
被贺凤冷撮着拎到前台的安小七小声嘀咕:“什么公爹公爹,没一回是真的,见也白见!”
贺凤冷耳尖,早已听得分明,面上笑意愈浓,低头小声道:“总有一天会变成真的,小七莫急!”
安小七抬头涨红了脸分辩:“我哪里急了?”他却已经与刘北候诸人寒喧,又拖了安小七前去见礼,一圈下来,连刘北候也笑道:“贺老爷子若是瞧到这一双佳儿佳妇,说不定高兴之下病也会轻个五六分呢!”
真实的情况当然并非这样。
一行人到得贺府,门首仆从前去报讯,贺府大开中门,迎得太原府一众大豪进得大厅,堂上迎出来的却是一名秀丽的中年妇人,歉意十足:“听闻诸位前来探望拙夫,只是拙夫身体抱恙,几日来都卧床昏睡,实在无法迎接众位,迫不得以,这才令得妾身出迎!”
贺天傲向来对凌清清心中颇有微词,如今能在她眼中扎刺,自然非 常(炫…网)乐意。上前道:“既然大哥正在病中,诸位还是先请堂上述话!——不过大嫂啊,今日刘会会儿。老爷子与诸位前来,除了探望大哥,另有一样,便是送凤冷回府!”
贺凤默能得邀请,凌清清极是欣喜,如今听得送他回府,不免心内剧跳,暗道这不省心的孩子是否又惹来祸患,一面请了众人进大厅奉茶,一面目光在人群之中巡梭一遍:“可是凤冷又闯了祸了?”
却猛听得刘北候背后一道清冷的男子声音道:“姨娘这是说什么话,凤冷离家三年,今日始回,能闯什么祸?”
凌清清乍然头顶惊雷,一时被定在了原地,只觉手足俱软。能这般理直气壮叫她“姨娘”的,除了贺凤冷,还有哪个?但不能够啊!那小子三年前便已经身故……
只可惜事实向来不能如人愿,展眼间从刘北候身后转出一个身形高健的男子,个头倒是窜了许多,蜜色肌肤,可是那幽沉沉墨瞳,飞眉修鬓,薄唇挺鼻却是旧识,脱去了三年前的最后一丝稚气,眼前的年轻男子浑身上下透出的冷意直教她暮春背上生生起了一层冷汗。
……这小子,居然没死!
她强挤出个比哭更难看的笑意来,急惶之间脱口而出:“原来是凤冷回来了……”
那年轻的男子却不依不饶,淡淡一笑:“方才姨娘说的凤冷又惹祸了,说的可是凤默?”
这一时,同来的众人都已落座,便是华鸾素,也趁着乱,捡了个最末的位子悄悄坐了下来,堂上单只余了凌清清与贺凤冷这一对庶母嫡子对峙。
凌清清张口结舌,一时答不上来。
她若当是,便等同于认了自己唆使亲子迫害兄长,假扮兄长行走。若答不是,这帮人进来之时她已仔细瞧了个遍,并无贺凤默的身影。既然贺凤冷带了这许多人前来,凤默怕是已落在了他手中……
那些旁观的众人也已经瞧的清楚了,这分明是嫡母早逝,庶母容不得嫡子,这才想出的恶毒之计,不知怎的令庶子顶替了嫡子的身份行走,又不知想了怎样恶毒的法子,才能令这嫡子三年之后才能重踏家门……
刘北候向来耿介,已是摇头叹道:“枉了贺堡主一生清名,在江湖之中也算得一条铮铮铁汉,怎的能纵容妾室做出如此恶毒行径,迫害嫡子,谋取家产?”
凌清清这三年间当正室夫人当得惯了,早已忘记了自己当年乃是一名妾室,此刻被堂上众人灼灼目光瞪着,苦思一时,终于教她想起一个法子,当下掩面欲泣,来了个恶人先告状:“堂上诸位大爷叔叔们想来已经听闻到,方才凤冷可是唤妾身姨娘的。他这样不忿我这庶母作了继室,弟弟也成了嫡出……今日我那儿可是高高兴兴出的府,现在还未曾回来,也不知被那起心怀愤恨的人弄到了哪里……这让妾身可如何是好啊?”
华鸾素自己向来喜笑随心,可是最烦妇人扭扭捏捏的哭,又因受制于贺凤冷,少不得帮他一二,当下扬声道:“贺大少,你可是因为心怀不忿,绑架了你的弟弟,想着暗地里下死手折磨?”
贺凤冷朝角落里瞟了一眼,面上神色不动,拱手向着在座的行了一礼,“诸位前辈今日皆在场,可否为凤冷做个证人?……若非听闻老父病重,这家……不回也罢!”
众人面上皆显出同情的神色来。便是贺天傲,心中也是一沉,暗料不到这小子三年不见,行事竟然比之从前更为周详稳妥,他数次想要寻出破绽,好趁着他未进家门,将他扫地出门,可如今瞧来,堂上众人多瞧刘北候眼色行事。刘北候又偏帮与他,此刻众人瞧着这正假意哭泣的凌清清,面上已有不屑之意,他若再出口,想来众人瞧着他的眼神也不会友善到哪里去。
此事虽是贺家家务事,但江湖人讲道义,行事有时并非只顾念宗族一脉,遇见不平之事,仗义直言也是平常事。刘北候虎目一瞪,恼道:“你这妇人哭哭啼啼,真是惹人烦得很!你那宝贝儿子并非贺小哥撮了去,而是被节度使手下抓了去……”又见那女人呆呆瞧着他的蠢样,似全然不能置信,到底行走江湖多少年,将嗓子里后半句话咽下去,转头问旁边一名姓凡的大商家:“凡老弟,那贺二公子被抓进节度使府,可是个甚罪名?”
那凡大家油滑成性,商场中人从不轻易得罪人,立时苦恼的皱了皱眉头:“刘大侠这可是为难老朽了!当时擂台之上乱哄哄的,那些兵卒抓人,哪里会同我一介商人理论清楚?再说,此刻抓进去,想来尚未定罪,若要知道是何罪名,听说总要节度使大人亲审过后,才能定下来吧?”
贺天傲暗道:这两只老狐狸,明明知道凤默那小子被抓进去是因何,却不肯亲口告诉凌清清,难道只等人散了,这恶人却是要我来做不成?
他深凌清清娇惯贺凤默成性,便是贺凤默十分过错,也必要推到旁人身上十五分,自身一点罪责不沾。比方说他出去喝花酒嫖娼,她便定然会说:“都是那起子狐狸精,见得我儿年少,定力不足,又这般玉树临风,贺家高门大户,想捞一把,这才使尽了浑身的解数去勾引他……我可怜的儿……”
若贺凤默打了人,回来她必怨怪那被打之人:“定是那人十分的可恶,我儿侠义心肠,这才路见不平……”若有随行仆人多嘴说一句:“公子摸了那人的妹子一把,二人这才打将起来……”她不但不会夸奖这忠仆,定然要找人将这忠仆暴打一顿:“如此败坏我儿名声的贱仆,留来何用?远远打发了才省心!”又辩解:“定然是那人的妹子小小年纪,朝我家默儿抛了媚眼,行事不端,默儿小小年纪,哪里知道世间这些女子的诡计手段……”
……
贺天傲绞尽了脑汁,数次想引得堂上来宾之中有人能将贺凤默假扮贺凤冷事败被抓一事讲出来,无奈来宾皆是风波中来去过的,如何肯做这恶人?是以谁都不愿意接这话茬,又见得贺凤冷总算是得家门,贺老爷子抱病在床,不便见客,便纷纷告辞。
刘北候重重拍了拍贺凤冷的肩:“小子,万事小心了!如若有空,带着你那小媳妇儿来我那里喝酒。”
贺凤冷感激道:“ 有空晚辈定然带着娘子前去老爷子府上叨扰两杯酒!”亲自送了堂上宾客离开。
贺天傲同往。
堂上一时只余了呆立着的凌清清与安小七。
安小七见得机会极佳,立时大步上前去,立定在凌清清面前,将她上下左右肆无忌惮的打量一番;凌清清被她这无礼的目光打量得极是恼火,猛然又想起那天银楼一幕,指着她:“你……你……你……”了半天,却被她拿扇子轻轻推开了伸过来的手指,笑眯眯道:“凌姨娘,你这般激动,小心也像你家老爷一般卧床不起……听说老年人最不宜激动……”
凌清清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暗恨这丫头不知礼数,自己这把年纪,怎的能算老年人?忽尔想起她这句话,一时惊住:“你是说我家老爷……我家老爷……”
她目光一时惊惧。
安小七笑眯眯刷的一下打开扇子,侧头一笑,模样娇憨无比:“我可什么也没说!”
——贺凤冷,你不想让我好过,其实我也不介意在你的眼里撒一把沙子!
地煞门里的乌骨素扇安小七,向来不是什么善茬。
有句话怎么形容来着:睚眦必报!
作者有话要说:好多天以前,俺就看不到晋江评论,也就是说,一打开醉秋波,一直在抽,评论是个小菊花转转转……真想爆菊啊……看不到评论木动力更新……所以……
这周更新从今天日更到周五……先介样吧,希望有留言有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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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平地波千丈8 。。。
贺家堡当家人贺天祥,一生英傲,如今知天命,本应是贻养天年的好时候,如今却静静昏睡在床塌之上,再无一丝行动能力。
贺凤冷偕娇妻前来拜见老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一番情景。
管家忠叔侍立在旁,见得他的到来,显然始料未及,大吃一惊。但当着侍候贺天祥的众多下仆,这种吃惊只能强压的心底,眼睁睁看着大少爷拜见过老爷子,当场洒下热泪,被他的小娇妻劝慰着走了。
凌清清一口银牙咬碎,听着贺凤冷一口一个凌姨娘,全然不顾自己已经被贺天祥抬为妾室的事实,心恨欲狂。但眼下当务之急却是贺凤默,于是眼睁睁瞧着贺凤冷带着安小七去了当初自己居住的清竹苑。
那清竹苑本就是全府除了主院,最好的院子,当初给了贺凤立冷居住,但这三年间却是贺凤默的居处。
她召了贺凤默的随从来询问。但这些随从素日秉承她宠子的宗旨,如今自不肯讲实话,只一味言语搪塞,道擂台之下人多,评判的贵宾又不肯让带随从,少爷乃是孤身上台,后来如何,他们也不清楚云云……
是以到此刻她仍然不清楚贺凤默在台上如何被拆穿伪装,当初被刑拘之事。
竹清院内,贺凤冷皱眉瞧着这熟悉而陌生的院子,心内实是百味杂陈,又觉厌恶。
这院子原来遍植翠竹绿树,他又向喜清静,倒是处雅致的所在。但自贺凤默搬了过来,嫌弃此地太过清冷,又不好大动干戈,但三年间处处动一动,不觉间也是改天换地,将个清幽雅苑换作了人间绮红福地。
他二人方进院子,便见门口迎来一名身着淡绿色长裙的少女,本是笑意满面欣喜万分,方才喊出一声:“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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