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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秋波-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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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最难得在这一点上,就因为太好,反而齐大非偶。
  
  如今她的婚嫁俨然大周与回纥两国邦交之基石,安平王与女帝为此撕破了脸,不顾君臣多年情义,闹得不可开交。
  
  最要命的是她那护的娘,决非善茬!
  
  贺凤冷又何苦非要趟这浑水呢?
  
  他二人皆是务实之辈,又多少带有商人与官僚的权衡之术,明哲保身运用的娴熟,当下恨不得打晕了贺凤冷扛回太原府了事。
  
  然而对上贺凤冷那双漆黑若深潭,死水不兴的眸子,那手却怎么也伸不出去敲晕了他。
  
  谁不曾年少?
  
  谁不曾痴心不改,痴恋那花儿一般的娇颜,恨不得耳鬓厮磨,日夜以对?
  
  原来贺凤冷自安小七走后,虽受刀伤,然日夜不宁。他兄弟几个皆是能人,安小七匆忙之间哪里顾得上掩藏行迹贺凤冷不过将养了四五日,伤口不再流血,便央求几兄弟护送他追妻。罗宗生家中另有要务,一时不便,只得劳烦程展鹏与楚天阙护送。
  
  兄弟三人沉默一时,还是贺凤冷开言:“天阙,可有打探出消息,她为何要径自往长安来?”
  
  楚天阙联系前情,恍然大悟:“前几日,爹爹收到密信,好像陛下拘禁了安平王的三王夫,此事虽隐秘,但朝中消息灵通的官员皆私下知道了这事。安平王的三王夫,不正是姓华吗?”
  
  贺凤冷觉得还是有必要将目前情况让两位兄弟了解了解,自失一笑:“其实,小七与我并非夫妻,只是我下了药,将她强掳至太原府的。”
  
  程展鹏与楚天阙这下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两个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目光直直瞧着贺凤冷,充分表明了“兄弟,你自己想死就行了,何苦要拖着我们兄弟一起寻死”的意味来。
  
  不说这位小嫂子……哦,不,安小七的娘亲的护短,单说安小七就不是善茬,地煞门从来不吃慈悲饭的。
  
  贺凤冷极为明白这二人目中之意,喃喃道:“如今我倒盼着她能来寻仇,没日没夜追着我要寻仇……”那样,就算是被追逐的过程也是甜蜜的吧?
  
  可惜,她已打定了主意与自己相逢不相识,半点解释的机会也不给自己。
  
  果然是个狠心的丫头!
  
  程展鹏与楚天阙瞧着他已经“走火入魔”了,暗叹一声,虽抱怨结交不慎,遇人不淑,可也只能听他的吩咐,设法在暗中助安小七一笔之力了。
  
  只是这些,安小七统统一无所知。
  
  她带着暗七回到归义坊的宅子,一番布排下去,这一夜长安城中又是半夜不消停。
  
  第二日,锦帝上朝之时,对着稀稀落落站着的三分之一文武官员,忽然觉得很头疼。
  
  她熟知各种阴谋阳谋,只要不拉到台面上来,她总能应付得当。
  
  只是安小七这丫头一路只走诡诈之道,没两日就将她满朝文武都给伤了泰半,她想,她实在有必要叫这丫头来谈谈心了。
  
  这哪里是较量,她简直是一无赖小儿嘛!
  
  不用女帝下旨,鸾翔殿的太女殿下已经坐不下去了,出宫往将军府一趟,除了探望被打伤的安平王,更想让自己的亲娘劝劝姐姐,别与女帝做对了。
  
  也不知道是安平王被锦帝一顿板子打的晕了头,还是将反骨打了起来,看到李霜那种冰雪般的俏脸出现在卧房,安平王倒一点慈母模样不见,摸起床头小几上的一盏青莲缠枝茶盅。
  
  只奉送了一个字:“滚!”
  
  李霜自做了齐王与太女,几时又受过这种气?若非是自己亲娘,早一声令下拖出去斩了。可是面对自己亲娘,这口气窝在胸口,怎么也不得消解。忍了又忍,才踏进房来,颇有几分委屈道:“娘,你怎么能这样呢?”
  
  不怨姑姑打你,一点通融不肯!
  
  安平王哪里猜得到女儿这种想法,她见砸不走这丫头,强撑着从床上爬了起来,俯身便跪拜了下去:“太女殿下驾临,臣未曾出门远迎,真是罪过!”
  
  李霜气得站在当地,脸色煞白,眼眶泛红,小身子抖着,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娘~娘~你怎么能为了三姐,这样挤兑我?同样是女儿,难道我就是抱养的?”
  
  此刻房中并无仆人,只有夏友在旁,他见得自家妻主挤兑孩子,且李霜从小主意不同别个,又是锦帝手中抚养长大,不比府中孩子,还可教训几句,因此打定了主意袖手旁观这对母女斗法,倒也不曾吭声。
  
  安平王翻身坐了起来,由于身上带上,“哎哟”一声,听着不像呻吟,倒像是讽刺:“太女殿下言重了,为臣丝毫不敢起外心,哪里敢撺掇你那帮兄弟姐妹们来哄抢你手里的东西?只是为臣思量着,太女殿下高高在上,瞧着兄弟姐妹们哪个手里有点东西,便想着夺回去搂在自己怀里,为臣还准备写封家书,让戍边的你哥哥姐姐交了兵权,回来呢。”
  
  安平王府上,除了周紫文,连薛嘉的一双儿女也恰戍守雁门。
  
  李霜闻言,就跟哑巴了一样。
  
  她虽站在帝国最高端,整日与锦帝学些驾驭人心之术,但到底年龄还小,面对的又是从来对自己和颜悦色的母亲,一时倒猜透其中关窍,俏脸阵红阵白,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来。
  
  当初要用到地煞门,只是为了便利。
  
  但华鸾素久在地煞门,其实与这位幼妹毫不设防,有时候见她小孩子家家的好奇,睁着大眼睛眼巴巴的瞧过来,只当她是被拘禁在宫中的小孩子,一年不但见不到父母,还被锦帝逼着辛苦上学,教她的又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子,不禁生出了同病相怜的心肠,禁她一央再央,便将地煞门中之事讲了出来逗她开心。
  
  地煞门历年来接的单子不少,有些是江湖中人,倒不曾上报朝廷,有些是州府名人,无论好恶,其实已经触及朝廷法令。但地煞门行事向来高妙,如此,这些案子倒成了悬案。
  
  李霜虽哄得三姐讲了这些事情,却越听之下越心惊,越听之下心中越痒,又另寻了几件棘手之事,见不得光的,派了华鸾素前往执行。
  
  一个是坦荡荡,只当疼爱幼妹,收银子收的是国库的,但确实解决了幼妹的麻烦。
  
  但另一个却心怀叵测,只好比发现了一个伸手即可搂在自己怀中的神兵利器,若是将来 自'霸*气*书*库'己登基,可是一大助力。
  
  正好锦帝对华家又有切齿仇恨,于是只要稍稍点拨一下地煞门对朝廷的危害,与其为刃的锋锐程度,锦帝李岚自然不能轻易放松,这才有了华彻惊闻女儿现身长安,夤夜而至一事。
  
  她姑侄两个配合默契,利落出手擒下了华彻,又收到回纥可汗国书,欲求娶安小七为可贺敦,吐迷度人未至而国书先数月达。李霜只觉将三姐推出去和亲,不但解了姐妹相见的尴尬,又能顺利得到地煞门,至于三爹爹华彻,那就看娘亲的本事了。
  
  哪知道她们姑侄安排周密,却被安平王大闹一场,婚事生变。
  
  更有安小七不按牌理出牌,大闹长安城,至少有三分之二的重臣如今在家休养,不能上朝,请假答案五花八门,各种热闹。
  
   

作者有话要说:咕噜咕噜,大家明白的……




88

88、风云起壮图6 。。。 
 
 
  风云起壮图6
  
  李霜觉得自己没错。
  
  她做为一国储君未来女帝,就是要将危害朝庭的各种组织握在自己手中,或者掐死在萌牙状态。
  
  当她柔顺的时候,娘亲明讽暗嘲,当她忍不住据理力争的时候,娘亲跳下床来,干净利落的给了她一巴掌。
  
  她捂着腮帮子,初生出了自己投错了胎,怎么不托生在别人肚里的念头。
  
  楚王李瑜从门外冲进来,拦在妻女中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责问妻主:“你怎的能打她呢?”一年见不了两次,见了招呼一巴掌,他心中也替女儿委屈。
  
  安平王冷笑一声:“楚王言重了!臣哪里能生得出这么出息的女儿?谋夺亲姐之物理直气壮,不见一丝愧色。还请太女殿下回宫,为臣府上庙小,容不下这尊大佛!”
  
  与她夫妻多年,李瑜知道她这是气得狠了,连君臣称呼都抬了出来。
  
  这样疏离,未免令他心中闷痛,可是见得女儿那张俏生生的小脸之上五个肿起来的指头印,又心疼的无以复加,只得拖了女儿往外走。
  
  “你娘正在气头上,且容她消消气,霜儿过两日再来。”
  
  安平王余怒未消,冷冷接到:“太女殿下贵足踏贱地,往后也不必降临安平王府了。为臣这就辞官,自降为庶民,还请太女殿下高抬贵手,放了为臣夫郎,饶了为臣的女儿!她虽调皮任性,但向来没坏心,为臣在此拜谢了!”
  
  说着又跪了下去。
  
  李霜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她要回去解释,娘亲定然还会百计兼施,当堂给女儿下跪,不但折煞了她,传出去,她这太女也不用当了!
  
  本朝尊崇孝道,孝乃大义,一国储君怎能在此事上带有污迹?
  
  李瑜叹了一声,拖着女儿快步走了,生恐再待下去,安平王还会闹出什么不合理的举动。
  
  这一切,安小七浑然不知。
  
  她只白日在长安城中四处溜达,回来便将自己关进书房画图,不消几日,整个长安城的民居图便画了出来。城中水井皆用了朱砂点了出来。
  
  又将地煞门历年所积财富秘密运进长安城中,收购所用之物。
  
  等到朝堂之上的官员去了十之六七,人心惶惶之时,长安城中百姓罹患恶疾,手足烦热,骨蒸寝汗,口干引饮,面目浮肿,与瘟疫无异。
  
  消息上达天听,锦帝李岚急得如热灶上的蚂蚁,派了御医前往各医署,召集百姓看病,并派出御林军按照热疫一坊一坊的封锁了起来。
  
  但是没有最坏只有更坏。派去诊治的太医发现,早在半月前,医治这热疫的两味草药,天门冬与生地黄便没有了。只因这两味药算不得奇药,只是平常,各大医馆诊所当初有人前来买货,那些人只道所需数量庞大,各医馆大夫只当平常,且这两味药进货也易,又只当旁的医馆定然有余,这才尽数被买断。
  
  如今整个长安城中,也只有御药房有些储存。但御药房还要预备着皇室贵胄所用,哪里能够布施了给平民百姓?
  
  李岚在宫中急得大热的天额头背上冒了一层冷汗,最后咬牙切齿,着李霜立时令华鸾素进宫。
  
  华鸾素收到消息的时候,唇边笑意不绝,揉了揉连日忙碌干涩的眼睛,慢悠悠骑了匹马向着大明宫而去。
  
  暗七跟在她身后,被她冷冷一眼,只得遥遥缀在她身后,瞧着她到了宫门口,跳下马来,也不拴那马儿,大摇大摆向着宫中而去。
  
  宫门口守卫早已得过嘱托,哪里敢拦她?
  
  安小七到得含珠殿,小黄门前去回禀,远远瞧着回廊之上走来一纤细人影,面冷如霜,她笑呵呵摇着手中扇子,遥遥问好:“太女殿下这一向可好?草民向您请安问好!”说着身体却挺的笔直,半点不曾弯下去。
  
  李霜心中气苦,只觉她与娘亲两个当真相似。从前她只当娘亲讨厌这位姐姐,如今才知道,只因为这二人太相似了,都会不计一切后果的去保护自己认定的那个人,二人反倒不知如何相处,甚至比不上同别的兄弟姐妹相处的亲密和谐。
  
  她如今这般称呼,不再“小九小霜”的混叫,用“太女殿下”这称呼,是准备从今以后将自己排除在外吗?
  
  不知为何,这想法让她心尖一颤,竟然生出了一种类似于难过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制下去了。
  
  安小七可不管她如今脸色如何难过,只将她瞧了两眼,笑嘻嘻道:“太女殿下这脸,似乎被谁给打了一巴掌,虽然用了上好的药,但恐怕还得过两日才能消,这位的手劲可真不轻呐!”
  
  当然,安平王常年手握兵器,比个壮年汉子的力气都大,一巴掌没有打落她的牙齿,已经算是容情了。
  
  李霜淡淡一笑,只觉面上僵硬且疼,还得招呼:“三姐既然来了,还是同我一起入殿拜见陛下吧!”
  
  华鸾素笑得灿烂,一口白牙在烈日下几乎算得上刺眼,扇子摇的哗啦啦作响,身体向后退去,口里惶恐道:“殿下这是说什么话?草民一介布衣,不得陛下亲召,哪里能随便往宫中闯?太女殿下请~~~”
  
  李霜只觉生吞了半斤黄莲,也说不出是心苦还是口苦,冷冷一哼,愣是在这位姐姐脸上找不出半点怒气与不悦来,那笑容灿烂到不带一丝阴霾,可是从她口里蹦出来的那些话,再不复从前的亲昵,透骨的疏远与寒凉。
  
  正在此时,小黄门拖长了调子叫道:“宣华鸾素觐见!”
  
  华鸾素若无其事掸掸身上长衫,摇着扇子不紧不慢的踱了进去。
  
  李霜瞧着她从不曾有过的这般一本正经的作派,气得笑了。
  
  本来她这番作为,当得上沐猴而冠,但她穿着宽袍大袖,却颇有几分魏晋人物的衣带风流。
  
  含珠殿内,李岚忍着腹中气闷,只等华鸾素将一整套大礼行完,也不叫她起来,凤目沉沉,阴云滚滚压了过来,寒声道:“华鸾素,你可知罪?”
  
  地上跪着的那丫头转头左右瞧瞧,径自爬起来捡了个绣凳坐了,哗啦啦摇了几下扇子,一脸无辜反问:“陛下,这大热的天,您将草民从家里拖出来见驾,不知所为何事啊?”
  
  李岚手中无数重臣,在这位女帝面前向来战战兢兢,除了安平王那样的二愣子,还有哪个敢不恭敬?如今见到这丫头的无赖行径,一股心火滋滋往上冒,压了压怒气,才冒出一句:“天门冬与生地黄可是你暗中购得?”
  
  那丫头顽皮一笑,竟然一点也不曾推脱:“陛下英明,草民闲来无事,买些来玩玩。”
  
  “你——”
  
  她这哪里是玩,分明是玩命。
  
  长安城中百万人口,此刻热疫蔓延,派出去最近州县购买天门冬与生地黄的医药队已传来快信,所有州县均无这两样药,都被人早已购完。
  
  “你购这两样药,难道早已预知了城中热疫?”
  
  那丫头笑嘻嘻道:“不是预知,这热疫本来就是我散播的。”
  
  李霜的脸色难看了起来,“三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城中百姓何辜?怎么能投毒呢?”
  
  地煞门的手段,她早该想到的。
  
  锦帝李岚面色铁青,将御案拍的山响,怒气再也掩饰不住,暴喝一声:“大胆丫头,胡作为非,不但袭击朝廷官员,连城中百姓也不放过,真是丧尽天良!还不快将那两味药交出来?!”
  
  那小丫头笑得越发灿烂,“那两味药被草民投进河中顺水漂走了!”见李岚暴怒模样,她笑得更为开心:“陛下既然执意要圈禁了草民的爹爹,草民向来无法无天惯了的,平民百姓与朝廷官员与草民可有半分干系?草民只有一个爹爹,如果他出了意外,草民不介意拿长安城这百万人来替他陪葬!”
  
  李霜只觉一阵心寒,她从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原来是这样的人。
  
  这样疯狂的,不计一切后果的行事……可是偏偏,让她再说不出一句指责的话来。
  
  她自小受到锦帝李岚的悉心教养,天下臣民将来皆是她的子民,这如画江山等待着她去守护,可是这江山与百姓有时候对于她来说是个既陌生又笼统的概念,她从没有这一刻,生出羡慕三姐的心思。
  
  她的守护,再简单不过。
  
  倾一城百万性命,救自己守护的那一个人。
  
  其余的人,关我何事?
  
  她的笑颜,轻轻松松的表达着这样的意思。
  
  李岚觉得很头疼。
  
  这小丫头的这种行为,与当年的安平王何其相似?
  
  “你难道不知道,做了这种恶行,恐怕连你自己都不能保住,更何况救你爹出来?”
  
  那小丫头丝毫不惧,悠闲的摇了两下扇子:“陛下可能忘了,草民常年行走江湖,说不定哪一日就没命了,人生在世,譬如朝露,我父女两个反正没有好日子过,若是能够相伴黄泉,倒也不寂寞呢。”
  
  又微微一笑:“不过呢,地煞门的密令,向来无人敢违,草民已经下令,若是草民遭遇不测,门中杀手尽可以横行天下,比如,对哪位朝廷重臣做些不尊重的举动啦,或者在哪个州府捣个乱啦……又或者,到宫中走动走动,看看陛□边可有宝贝的人啦……总之,草民手底下全是些不听约束的家伙,草民要是死了,这帮家伙恐怕更不听话了……”
  
  她这样絮絮抱怨,李霜与锦帝对视一眼,姑侄两个脸都白了。
  
  谈判不了了之。
  
  安小七大摇大摆,在锦帝李岚的眼皮子底下走出了皇宫,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奏是介么勤快,扭扭~~~~~~~




89

89、风云起壮图7 。。。 
 
 
  风云起壮图7
  
  安小七今日扬眉吐气,一扫数日的郁闷之气。她虽然还不曾得到能够解救爹爹的确切消息,但想到锦帝与李霜两个面上的青白之色,就对自家爹爹目前的处境放心不少。
  
  她心情好了,连带着对站在宫门口的暗七也和颜悦色了不少。
  
  暗七这些日子跟着她东跑西颠,也不知遭受了她多少横眉冷眼,都默默忍下。又暗暗庆幸她此刻已经成人,不再如小时候一般淘气,喜 欢'炫。书。网'恶作剧捉弄人。
  
  安小七瞧到暗七,不免想起他的主子,此刻仍然躺在将军府的老娘。听说女帝与老娘因着她的婚事,多年以来君臣首次交恶,此事已引起长安城中大小官员驻足观望,作为女儿,她不去探望一下似乎说不过去。
  
  因此这一日,安平王正躺在床上休息,听得管事来报,七少回来了,不啻一个惊喜。猛然从床上爬起来,被身旁夏二爷一把按住:“你轻些,小心棒伤。”
  
  安平王反省到自己喜形于色大失常理了,立即板起一张脸,喝道:“这野丫头,这些日子在外面跑的不见影子,回个家难道也要老娘站在门口去迎?”眸光诧异的与夏二爷对视一眼:咦咦,这丫头居然肯主动回家,太阳打西边升起来了?
  
  管事苦着脸死赖在房内不肯出去,安平王这句话虽然气势十足,可打死他也不敢亲口将这话转述给那小魔星。正左右为难,安小七已经施施然走了进来,难得手里拎着两匣子点心,别别扭扭放在桌上,母女两个四目相对,她挠挠头,“咳……在街上闲逛,想起来大哥酒楼的点心好吃……拎了些过来给你吃……听说你挨了打……”
  
  夏二爷心中暗乐,这别扭的丫头,平时总是巧舌如簧,对着自家老娘却词不达意,提什么不好,偏要提挨打这档子事?不过当娘的这一位,也好不了多少,操碎一片心,还总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果然,安平王双目一瞪:“我是孩子吗挨了打就要吃点心?”大概自己也觉得这话颇有些不好意思,将这孩子一片好心给扭曲了,目光虚虚飘在那两匣点心之上,带着些出乎意外的暖意。
  
  小丫头向来被她娘亲呼喝惯了,难得听话的拎起点心盒子,“哦,你不喜 欢'炫。书。网'吃,那我拎回去自己吃。”拎着点心盒子就要往外走。
  
  夏二爷肚里肠子都快笑得打结了,见这丫头转眼就要越过呆滞的管事,到门口了,连忙扬声叫:“小七,你光记挂着你娘亲,拎了点心也不肯给二爹爹尝一口?”
  
  安小七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今日失礼了……红着脸回头将点心匣子塞进夏友的怀里,就直直往外冲,临到门口却又停了下来,低低道:“娘,我爹爹的事,你不用再管了。”……女帝掂量一阵子,等到长安城瘟疫四起,断粮断药,恐怕就会放了爹爹。
  
  可惜安平王只当女儿嫌弃她没用,不但没能救回夫婿,连自己也被打了一顿抬了回来,顿时一张玉容涨得铁青,指着她咆哮:“你爹爹的事我不管谁管?你给我乖乖在家呆着,没事别去外面野!”万一被那些不长眼色的,譬如某个长得像猩猩的可汗给瞧见了,抢回家去,还不得让老娘心疼死?
  
  禁足这种事,只存在于安小七在娘亲身边,且仅限于十岁以前。
  
  之后她的轻身功夫越来越好,就算安平王的咆哮声掀翻了房顶,这禁她的足也还是颇有难度的,基本属于“牢骚型的咆哮”,试问安平王府之中,还有谁人的轻身功夫能够高过她,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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