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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秋波-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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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王只知这女儿对自己向来不假辞色,也知自己在她心里不够重,连忙又补了一句:“就算你不要娘亲了,也不能丢下你爹爹吧?”
哪知这小丫头轻笑道:“娘亲这说的是什么话?女儿大了自然要展翅高飞,爹爹是娘亲的责任,怎的也要推到我身上?我今日前来只是想告诉娘亲一件事,过会我会去宫里请旨,远嫁去回纥,以后爹爹一起交给娘亲了,还望娘亲能够带他回安平王府,和和乐乐过完下半辈子。”
这话无端让安平王心中一酸。
却见那小丫头立起身来,又向着夏二爷一拜:“等爹爹进了安平王府,还请二爹爹多多包涵。无论先辈有多少恩怨,如今瞧在娘亲面上,总还是一家人。且那些事,也不是爹爹亲手所做。当年出手之人早已得了应有的报应,小七在此替爹爹及祖先向二爹爹陪罪!”
夏二爷一家当年因着华彻祖母,满门只剩了他这颗独苗苗。后来华家败落,一门皆被秘密处斩,对外只道流放岭南,亏得安平王出手保护,也只余了华彻一根独苗苗。
此事府中知之者极少,旁的夫郎自然不知。夏华两个又常上不曾见面,如今这小丫头一本正经的代替先祖致歉,夏二爷一时意外,又觉这孩子实是心细,对其父一片拳拳爱护之心,略微点了点头,“此事原也怨不得他,你且放心……”
他这些年有妻有子,又得岳丈看得,在大周声名日盛,早已将这一切放下。
却见那小丫头灿然一笑,长舒了一口气的模样:“多谢二爹爹宽宏!如此我就放心了!”说着起身而去了。
安平王在身后喊了数声,她却转身调皮一笑:“娘亲以后可以少操点心了。”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花树之间。
她夫妻二人在这里议论这小丫头的古怪之处,不及傍晚,一道圣旨便下到了将军府。
圣旨写的花团锦簇,大多溢美之词,总结归纳如下:安平王的三女儿封为嘉和郡主,赐婚回纥可汗,一月后完婚。
随着传旨太监一同回来的还有华彻华三爷。
送走了传旨太监,安平王拉着华三爷进了屋子,见他面上神色极是不好,二人许久不见,本应有许多话进,此刻却相顾无言,不知如何讲起。
转眼两天过去了,安平王与两位夫郎在府中等待了许久,不见安小七回家,又派了人前去寻找,一时也不见她的行踪。对于她如何迫使锦帝改变主意,这在大家心里都成了谜。左等右等,却等来了太女李霜。
李霜近些日子不得母亲待见,本来想着缩在宫里再不出来,但是明知三姐要嫁,还不肯前来送嫁,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的。
安平王见得她上门,也没好脸色给她,只奇道:“太女殿下今日怎的有空将来微臣家中?”她这是还记恨着李霜算计亲姐之事。
李霜的面色一时变得份外难看。
倒是夏二爷知道安平王近两日为了不见人影的安小七担着不少心事,华三爷又奇 怪;书;网}女儿如何进宫说服锦帝放了他,都出口留她。
“霜儿既然回来了,就让她坐下来,说说话儿。”
安平王心中其实也是迫切的想知道安小七如何说动锦帝改了主意,只是对李霜却余怒未消,倒也不再出言赶她走。
李霜坐了下来,将原委细细道来。
原来那日安小七从将军府内出来,径自去了大明宫。
锦帝近几日被长安城中热疫闹得头疼,她丝毫不怀疑那小丫头的狠辣。此刻听闻安小七进宫,恨不得倒履相迎。只是不好表现的太过好客。
安小七倒也并非一味拿乔之人,坐在含珠殿内,端着宫人送上来的云雾山香片呷了一口,盈盈一笑,道:“草民近两日想了想,陛下与草民各退两步,给这长安城中的百姓一条生路,如何?”
锦帝不知她这所谓的各退一步是什么,只默然瞧着她。
安小七道:“草民自请嫁于回纥可汗,并将地煞门交给太女殿下打理。只是,陛下须得放了草民爹爹,并允他长住安平王府,安享晚年。至于当年的死结,家祖母与族中之人早已尽数死于非命,陛下这气是该消消了。”
锦帝沉吟片刻,轻笑一声:“没了地煞门,你放心让你父亲住到安平王府去?”
安小七挠挠头,一副无赖模样:“怎么办呢?草民与回纥可汗两情相悦。诚然,陛下不信草民,但草民也不太信任陛下,只要草民在回纥可贺敦的位子上一日,如果听闻爹爹有一日不好,草民倒可以试试带着回纥军前来玉门关打个秋草。”
从前与突厥为邻之时,大周边境每到秋季总是高度戒备,突厥军习惯了在大周打秋草。自从回纥汗国取代了突厥,这几十年来边境安宁,锦帝险些将游牧民族好打秋草这一习性给忘个精光,多亏了安小七提醒。
但安小七提醒的这事,明显不是她喜 欢'炫。书。网'听的。
只是安小七就算极会察颜观色,但给锦帝添堵乃是她目前的一大乐事,岂肯稍稍顾忌这位大周陛下的颜面?
因此她只假作不知,叹息道:“其实,我倒不在意嫁不嫁回纥可汗,只是这位可汗也太过痴情了些,他非要对着折漫山发誓,终身只娶我一个,否则宁可打光棍……我又是这么的心软,一个不忍心就答应了他的求亲……”
锦帝恨得牙痒痒。
只是她如今身为女帝,又不好在宫中对这丫头大开杀戒。凭着她的身手,一击不中,要是再引得安平王那护犊子的二愣子闯进宫中与她较起真来,君臣面上都不好看。
进退维谷之间,忽又想起长安城中热疫,近日已不断有人死去,眼瞧着长安城要成为一座炼狱,她惟觉头疼,眼下境况比之维持当初对华彻视而不见的情形还要令她难堪。不过也并非全无收获,至少,地煞门能够握在手中了。
“那长安城中热疫,你打算怎么办?况朕又收到折子,米价飞涨人心不稳,怕这也是你的杰作吗?”
那安坐的少女微微一笑:“陛下能够答应草民的请求,那小七真应该替长安这一城百姓谢谢陛下了。不然,等长安城中成了人间炼狱……嘿嘿,也不知是草民的罪过还是陛下的罪过呢?”在锦帝快忍不下去的时候,她笑得极是惬意:“等陛下颁了和亲旨意,并且送了草民的父亲回到将军府之后,小七定当竭尽全力去挽救城中百姓的性命。草民那里好像还收着许多不用的草药,倒是可以拿来施药。好像近些日子家里米也不少,粮仓也是极满的,还是施施粥的好,也算结个善缘不是?”
若非锦帝李岚定力惊人,早一掌将案上笔砚拍飞,砸在这丫头身上了。
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
这些药米正是她近些日子囤下来的,却讲得如此冠冕堂皇。可是如今一城百姓正等着救命,她乃是执掌江山者,自然以百姓为重,自然不能如这丫头一般将一城百万人口的性命不放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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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风云起壮图10 。。。
华彻与英洛寻到安小七的这一日,她正汗流浃背在西市施粥施药。从前热闹的西市此刻萧条的难以想象,只有数口大锅面前排着长长的队伍。
安小七旁边立着回纥可汗,不时替她擦擦汗,瞧着倒有几分恩爱夫妻的模样。
旁边两口锅旁立着的正是贺凤冷。
近些日子他亦将前些日子囤积的米粮提了来,与安小七囤积的放在一处施粥,因此日日能看到这幅场面。
安平王与华彻二人默默瞧着远处忙碌的身影,见她对着前来领药领粥的百姓笑容可掬,倒不知如何说出口了。
他们身后跟着的,乃是安平王府世子易星。
易星还是去年见过小七,如今隔了近一年,见这小丫头不但长高了不少,而且神色间总添了一些说不出的感觉,瞧起来既亲近了不少,可是也陌生了不少。
从前那个捣蛋任性的令所有人都头疼的小丫头似乎终于长大了,笑吟吟站在那里,摆出柔顺的,对待命运强权不再愤懑的表情,但这情形瞧在他眼中,不免有些心酸。
得月楼自城中热疫一起,便关了门。他虽听说了回纥可汗前来求亲,也曾数次前往安平王府探望受伤的娘亲,可是总不能遇到这丫头。
小丫头神龙见首不见尾,总在意外之处才能遇到。
今日若非听得楼中伙计前去领药,回来说起,施药的那位小姐瞧着跟七少一模一样,但七少那样好动的性子,哪里会耐下心来做这些慈悲事,他也不会想到这上头去。
安小七在忙乱间一眼瞧见人群之外的父母兄长,转头将手中勺子塞进了回纥可汗的手中:“你替我撑一撑。”也不等他答应,信步走开了。
留下吐迷度这沙盗头子傻傻拿着勺子,站在药锅前发呆。
他虽如今也是一国之君,可从前没少干杀人越货之事,替平民百姓施粥施药倒真是个新奇的体验,拿着勺子试着舀了盛过去,接到药的那名年约六十的老妪千恩万谢,顿教他生出一股慈悲主肠来,高高兴兴替小七将这活儿干了下去。
安小七回头瞧一眼,见他干的高兴,遂挤出人群,蹭到了父母面前。
华彻数月不曾见她,虽为了她深陷牢狱,但他平生仅此一女,看的重逾自己性命,见她垂头丧气立在自己面前,一幅做错事的乖模样,先就心软了,一把将她揽在怀中,摸着她瘦削的背,一遍遍轻拍,像小时候她委屈时那样疼爱的抚摸。
他们家历来是慈父严母。安平王经李霜一说,才知她无法无天,差点将长安城变成一座人间炼狱。
李霜的本意是希望母亲能够责备姐姐。她虽做出了姐妹相煎之事,但与无辜百姓无碍。哪知安平王听完她的话,双目一瞪,怒道:“你连自己亲姐姐都不肯顾惜,将来难道还指望着顾惜万民?”
李霜本来还想争两句,譬如姐姐跟万民自然不能相提并论等等,结果心下一计较,若是说出这话来,娘亲恐怕更怒,只得含怨告退。
反倒是易星听到此事,大赞小七行事利落,竟然将个锦帝给逼的退无可退,能将一介帝王逼至此境,真正心思缜密。
因此这一日瞧着安小七在华彻怀中一副乖小猫的模样,他先就忍不住了,刮着鼻子羞她:“小七行事多威风老辣,怎么一见了三爹爹,就跟小孩子一样了要不要大哥去给你买几颗糖吃?不然我瞧着你就要哭鼻子了。”
他还真没说错,此刻安小七眼眶红红,已有晶泪欲坠未坠。
假如华彻上来便要责骂她,恐怕依着她的脾气,至多不过梗着脖子顶回去。可是教她难以招架的偏偏是爹爹这样温柔的抚摸,仿佛借着这抚摸,将她心上的委屈全都给抚平了。
她自离开太原,先有韩眉令她揪心,后有殚精竭虑,一门心思想要救出华彻,这些日子不曾前往安平王府探望爹爹,不过就是怕自己闹出的动静过大,爹爹不喜。此刻见他半分责骂也无,不知为何,眼泪便簌簌不住往下落。
易星笑得打跌,推了身旁小厮一把:“快去给七少买些糖来吃。这孩子许久不哄,竟然哭了。”
那小厮自小跟着易星的,见惯了这位七少的骄横跋扈,万料不到她此刻露出小姑娘般的娇模样,不觉瞧得呆住。被易星一推,大梦初醒,心头暗跳,生怕自己这幅好奇的模样被她瞧见,回头算帐,那就得不偿失。连忙匆匆忙忙去替小七买糖。
华彻见得她渐渐止了哭泣,再将眼前施粥施药的地方瞧了瞧,皱眉道:“小七怕是要把地煞门清空吧?”
安小七擦干了眼泪,颇有几分踌躇之色:“搬不空恐怕也要空出十之六七来。况还有太原府贺家顶着,一时半会的还能撑一阵子。”
华彻若有所思低头瞧着她。
安小七虽然身量纤长,但同身为男子的爹爹相比,自然矮了许多。她揉揉眼角,朝华彻露出一个歉意十足的笑容:“爹爹,地煞门在你我手中怕是不妥。我已答应了将地煞门给太女打理。”
地煞门乃是当初华相手中之物,也是为了政权而设,如今回归政权,倒也不算什么。华彻自来在外物之上不甚当心,他所求所为者不过一女。此刻见她安然无恙大是欣慰,只摸着她的脑袋,连连叹好。
安小七笑嗔道:“爹爹说什么好呢?我已召了门中之人,将这几十积累的钱财分了分,一部分拿出来给爹爹养老,一部分分了给门中众人,愿意留下来的从今往后效力与太女,不愿意留下来的拿着钱财做个江湖散仙,去过逍遥日子。最后一部分已经全部折成米药,再施个十天半月的,恐怕也折腾的差不多了。”
华彻见她安排的井井有条,倒也不再赘言,只一径拖着她的手,要带她回家好好聊聊。
父女两个久不见面,华彻恨不得揪着她令她将这近一年之中所历讲个清楚,也不肯轻易放开她的手,捉着她回了安平王府。
第二日里,回纥可汗吐迷度前来拜见华彻,他瞧着这异族男子英伟不凡,对女儿也是一往情深,也不知是该叹息还是该欣慰,总之心内算不得舒服。
大抵这世上当爹的,总有一半不太喜见新婿。自己捧在掌心里的珍宝,眨眼间就移交了给别人,心里哪能真痛快?
吐迷度心中明白这一节,只作不知,任华彻百般刁难,也坦然受之。
华彻见他纹丝儿不动,轻笑道:“可汗贵为回纥一国之君,可我家的女儿也并非无名无姓之辈。只是回纥与大周婚俗不同,不知可汗可能接受大周婚俗?”
吐迷度只当华彻所说乃是迎娶风俗,丝毫不曾担忧,坦然一笑,道:“爹爹不必忧心,我既然不远万里前来求亲,自然万事听从爹爹安排就好。”
华彻似还不信,又问一遍:“你说的可当真!”
吐迷度点点头,“自然当真。”
华彻微微一笑,“我大周女儿都是以娶三夫四侍为荣,老夫除了为女儿陪嫁一些金银钱财之外,另外还陪送两个通房小爷。”
就算吐迷度久在回纥,也明白通话两字所蕴含的意义,一时里呆住。
房内此刻还有安平王与夏二爷,世子易星与安小七兄妹。
不但吐迷度,连这些人都呆住了。
易星口中正饮了半口热茶,闻听此言“噗”的一口便喷了出来,将身旁的安小七半边袖子淋得湿透。安小七呆呆转头,问自家大哥:“大哥可听说过有通房小爷一说?”
易星不无同情的瞧着这向来伶俐的妹子此刻差点变作个呆瓜,幸灾乐祸一笑:“大哥瞧着,你与这回纥可汗真像一对呆瓜,倒也相配。至于通房小爷,三爹爹既然说有,那就定然有了。”
安小七向来信奉自由,其实这亲虽然自己前去大明宫求来的,说穿了不过是为了父女二人能够安安稳稳立于这世间,再无后顾之忧罢了。对吐迷度这沙盗头子有点感动是真,但离生死相随那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再怎么样也不会为了二人和谐的感情生活忽然之间冒出来两名通房小爷而去与父亲拧着干。
————华三爷其实觉得,安平王那几个女儿里面,就自家女儿最为孝顺乖巧!
他父女两个这方面倒是惊人的一致,都不会为了旁的人去令对方伤心。
因此安小七只是呆呆的捧着茶盅,呆呆的瞧着父亲拍拍手,从门外并肩进来两名男子,皆是一身黑衣长衫,左边的左瞧右瞧像是贺凤冷,右边的狭瞳闪烁,怎么看怎么跟韩眉长的像。
地煞门中备个把替身,那是寻常。
安小七此刻也不敢确定父亲口中的通房小爷是不是这两位。放下茶盅,傻乎乎走过去,将这两人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诸如揉搓脸皮,在脖子处细看是否戴了人皮面具,拉起手腕卷起袖子看看身上与手上皮肤可否一致……等等检查伪装的措施。
那两个男子乖乖立在当地,由得她扒衣卷袖的折腾,只微微含笑,目中欣喜之意一览无余。
除了吐迷度,一屋子的人看着她这番举动哄堂大笑。
末了,她转过头来,傻呵呵对着父亲道:“爹爹,瞧着这两个倒像是真人,你从哪里寻来这两个替身?还是被人动过刀子?我怎么瞧不出一丝易容的痕迹?”
饶是华彻今日打定了主意要做个黑脸岳丈,此刻也被她这傻话给惹得哈哈大笑,拉过她的手笑道:“这两个本来就是真人,不然爹爹哪有那本事去寻出这样两个俊朗有本事的通房小爷给你?”
在满堂哄笑声中,安小七眼中泪一滴滴落了下来,呆呆转头瞧着韩眉,泣道:“不是说小眉毛哥哥已经死了吗?”
她这模样倒跟小时候委屈了撒娇一般,韩眉霎时心疼不已,上前两步将她搂在怀中,边拍她的背,连安慰她:“我不过是受了伤,又想着……所以就撒了谎……”其实他知道自己没有生命危险之后,想起来在太原贺家后花园的一幕,已暗中猜到了小七恐与这姓贺的日久生情,自己若陡然出现,她两个说不定真能成了夫妻,若自己假死,小七伤心之下定然不会同贺凤冷再有瓜葛。过得个三五年,等她忘了这少年,自己再现身也不迟。
后来又央了夏二爷妙手易容,连嗓音也变了,伪装成暗七跟在她身边这些日子。
只是这样暗地里的想法哪里能摆在她面前坦白呢?
倒令小七以为,他知自己重伤不治,所以才哄骗了她,哪知道后来治得好了,自然现身。
她与韩眉自小相伴,感情与旁人更是不同,又曾答应了他成亲,如今却弄成了这般局面,心中愧悔,又怎会起心追问韩眉心中所想?如今被他搂在怀中,知道他安好活在这世上,心中这一份满足再不能言说,自然心满意足,哪里还曾顾忌到吐迷度的脸色已经变了。
不止吐迷度,被晾在一旁的贺凤冷唯有满脸苦笑自嘲之意。
好在安小七哭完了,这才有功夫搭理身侧的贺凤冷,奇道:“爹爹,你怎么将贺大少也掳了来当通房小爷?”
华彻恨不得拿指戳这傻丫头的额头:“我又不是强盗土匪,怎的还有掳人这样的嗜好?”
她点点头,“倒也是!”自家的爹爹自然是极好的。她方才哭罢,一双潋滟波光的眸子仿若水洗,亮的惊人。贺凤冷在她这样的眸光注视之下,心跳渐密,可是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懒懒道:“七少将我贺家历年家财散个精光,我如今孤身一人无处可去,听说府上招通房小爷,想来有衣有食,所以就过来了。”
易星已被场中这连番变故给引得大笑,又见得妹妹这番可爱的小模样,只恨不得把她揪过来好好揉搓一顿,也好缓缓这些年被她给欺负的抑郁之气,见这位“招来的通房小爷”实是位妙人,全然不理会场中长辈,拍桌大乐。
安小七今日的应急能力全然处于停顿状态,半晌才明白他这分明是调侃,又想起他居然来应召通房小爷这一工作,不由俏脸涨得通红,狠狠瞪了他一眼,喝道:“你忘了你还有老爹要养老送终?瞎凑什么热闹?还不快回去?”
华三爷似乎生怕女儿将这名召来的通房小爷给赶跑,连忙道:“通房小爷这一职位比较紧缺,过了今日再不招了。”
贺凤冷被她一瞪,瞧着她的模样分明是嗔怨,心中一荡,哪里能拨得动脚转头走人?连忙道:“我爹爹已出家了,他说不愿在红尘打滚,找到了从前交好的和尚,跟着那和尚出家了,临走前交待我一定要给贺家留个后,让我别心伤之下也走他的路。我如今身无分文,贺家钱财全拿来赈了这场热疫,要是府上不收留我,恐怕过不了几日我就真要去寺里出家为僧了。”
“你……”
安小七对着这样的他,倒真说不出什么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写,到今晚再写八千字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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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荣华梦一场 。。。
吐迷度一国之汗,当着满堂之人,说出去的话等同于圣旨,此刻悔得挠心挠肺,肠子都青了,也无济于事。
莫说小七还没嫁他,她这个爹爹他都惹不起。
那丫头为了自己的亲爹,能够狠下心来让百万人陪葬。
就算嫁了他,这爹他也得好生敬着,供着。
他暗叹一口气,目如利刃在贺凤冷与韩眉身上面上扫个不住,目下之意是希望这两人能够知难而退,不要来凑这场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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