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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西抗战走廊-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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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也被高桥砸了的。

    所以,勤务员,只能在心里干生气,干着急。

    勤务员的着急,一点儿的也不能解高桥的着急。

    高桥,现在的,对着微山湖,长时间的发呆,逆想,听说,这微山湖里,物产丰富,日出斗金,想什么就能得到什么,要是有个传说中的鲤鱼精,老鳖精什么的爬上来,变成个女人妖怪,哪怕,只有白蛇精白素贞的一半,不,只要有她的脚趾头那么一点的像女人,再不,就是鲤鱼精、老鳖精的,只要能走路,他高桥,绝绝对的,跟她私奔,直接的奔到那菲律宾的那个鳄鱼岛,就是叫鳄鱼再一次的嚼了,就是叫鲤鱼精,老鳖精什么的把他吸干榨净了,只要没有上面的电报,像索命鬼一样的催促,只要每天的少一遍催要秋粮、物资和钱款,就行

    现在的高桥,就像一条被打急了的野狗,一路退缩着,一路奔逃着,无意识间,钻到了一条死胡同里了。

    前无退路,后有棍棒和猎枪的恶狗,只能做的就是转过身子,后腿趴着,前腿立着,半支着身子的往就要砸过来的棍棒看。

    狗,之所以就是狗,就在于它的最后的这一潜能,垂死前的这一本能的挣扎和对生的机会的寻找。

    鸵鸟,就被有这一潜能,鸵鸟在最危急的时刻,它能做到的,就是把自己的头,埋进、钻进,自以为安全的坑里、缝里或者洞里,一任追捕者对它的擒捉。

    所以,在人们的潜意识里,抓鸵鸟远比抓恶狗要轻松得多,所以,抓恶狗,手里要拿有家伙儿,或者棍棒,或者猎枪,或者极其的小心,严防着恶狗会扑上来,咬自己一口。

    就像那只被逼到死胡同里的恶狗,高桥,现在所面对的,就是寻找机会,向已经挥舞着棍棒,将要砸到自己身上的八路军,发起垂死前的反咬,期或反败为胜,最起码,能逃脱眼前的危机局势。

    怎么能只反败为胜,摆脱眼前的生存危机呢

    高桥苦苦地思索着。

    日本兵,也就是他的本家、兄弟,是指望不上了,中国有句古语,上阵亲兄弟,打仗父子兵,那是中国的,中国博大的文化结晶,熏染了中国人的思想意识,他们在某个领域,某个局部,精诚团结,生死相聚,就像距离这里不远的梁山,像梁山上的一百单八将,不论梁山一等众好汉的结局如何,他们或成功或失败的人生得失,他们,毫无悬念地成为中国文化一个极其鲜明的传承。

    他们日本,是不可能有这样的人际关系的。

    所要有的,就是树倒猢狲散,大祸来临时的各人顾各人,也就是说,能够摆脱自己面临困境的,只能是他高桥本人。

    到了这一步的高桥,再也不狂妄,再也不寻找失败的理由了。

    既然日本人不能帮自己,那,只有中国人,帮自己了。

    中国人能帮助自己吗

    更显然,不能,绝对的不能。

    李连璧帮自己,那是因为从高桥身上,骗得到更多的钱,差点把自己骗到湖边上,他万幸的极其侥幸的刹住车,要不然,早被李连璧骗到湖水里,给淹死了。

    还有那些皇协军,混伪事的,乡下的镇长、乡长、保长,他们全是为了骗得到他的更多的钱。

    不过,要钱也是说得过去的。

    情义归情义,但要给开工费。

    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

    这规矩,他们日本也懂,只是,他们从日本来,就是不想给开工费的。

    要不然,还用长枪、大炮、军舰干什么还要杀那么多的中国人干什么

    既然想来侵略,想来讹人家,压榨人家,就不提什么开工费了。

    高桥知道,利用中国人,摆脱目前的困难局面,解除生死危机,是万万不能的事情。

    蹲在死胡同里的狗,高桥,在绞尽脑汁的寻找着自己可能的退路。

    既然,前面是高墙,没有前进的路,那么,唯一的退路,就是刚才跑过来的“退路”了。

    能摆脱高桥目前危机的退路,万万不是自己从踏进来湖西所走的任何的路,不论是强攻猛进的袭击八路军湖西专署的路,还是让日本人当中国人乡长镇长的路,再是自己显能充熊的“三六九”的路。

    那么,越过自己,往前看呢

    看看自己的前辈,渡边,龟田怎么走的路,从他们的失败的路子上,看看,还有什么新的路子可以走。

    高桥受到了启发,连忙的找来前两任宪兵司令的批文、决策什么的纸面东西,看看他们怎么侵略,掠夺,哦哦,怎么治理湖西的。

    看着,琢磨着,高桥,猛地发现了一个人,地痞、流氓、土匪、杀猪的,四老虎

    正是高桥的这一懵然回首,一下子,把旺盛的抗战局势的湖西,推向了低谷和深渊。

    这个极其陌生的,被自己上来就看不起的,打入冷宫里正坐冷板凳的四老虎,在龟田和渡边那里,都得到了重用,也取得了很大的战绩。

    在龟田和渡边的心路里,他们确实对这个土匪魔头一百个不放心,不放心、撒开手使用的直接、唯一的原因,就是他,早生了二心,明面上,给皇军出了好多的好主意,出了好大的力,但是,实地里,却给鬼子,挖了一个接一个的坑,还多次的乘机,打了在湖西,赶跑鬼子,自己想当王、坐龙椅子的主意。

    他是一个比李连璧更坏,更毒,更险恶的人。

    启用他,只能是惹火烧身,凭他高桥的脑子,极可能的把他自己给吞了。

    但是,目前,除了这个可能把自己给吞了的四老虎,还能有哪根稻草,把他从万丈深渊里,捞上来呢

    饮鸩止渴,先顾眼前吧。

    高桥,确定了启用四老虎。

    从这开始,湖西,马上的陷入到了劫难的深渊中。

    。。。
………………………………

第一节、高桥,揣着坏心地请来了四老虎

    第一节、再没咒念的高桥,揣着坏心地请来了四老虎

    山穷水尽,万般无奈的高桥,只好捏着鼻子,战战兢兢地把四老虎搬出来。

    高桥从来到湖西,鼻子上,净是碰灰了,这一回,他长了心眼儿,既然把这个魔头搬出来,那就先做好防范的工作。

    首先,要验验这个货,是真的还是假的,它们日本人,从小岛子上,待久了,憨巴子了,就是他高桥,走过南到过北的,见过喝过也吃过,不是还让李连璧那个老弯腰,给操的一愣一愣的

    要是前任,渡边,再前任,龟田,也是没开眼的货,冥冥中,给他在弄来一个二货、吃才,那就麻烦加上吊没有绳子了,那才是悲催的尴尬、窘迫的。

    所以,高桥,在请四老虎出山之前,静下心来,对他进行了认真的研究。

    他从全湖西的打听,摸清了这个半年前、红遍湖西的杀猪的这个家伙儿的心路:鄙微出身,不爱色,唯贪权,只重位,连白天都做梦当大官,掌大权。

    日本人唯一的特色,就是贪权。

    要不是贪全湖西的统治权,他高桥,干吗孤身一个人的来到这完全陌生的微山湖西来

    这样看来,这个会杀猪的小子,要是启用了他,很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大的麻烦。

    但是,高桥他现在的麻烦,也是够大的,难解的,要是有一丝的退路,也不至于找这个魔头上门呀。

    饮鸩解渴。

    先缓过这阵子,能把粮食,抢掠过来,再找机会,寻理由,点了他,算完了。

    这样的例子,在他们湖西,不是太多了像火烧庆功楼的赵匡胤,像被使唤完的,曾经忍过胯下之辱的韩信,像多了,他在关东军,学过这样的诗歌,“狡兔尽、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

    在海拉尔,修要塞时候,有个汉奸,也是黄沙满天飞下的孤单的,休息儿时候,就像那时候还小的高桥,耍酸,背下上面的几句话以后,一看,上工的时辰还有点,就又向高桥闲磨牙,解释上面的话儿的出处。

    闲磨牙的汉奸说,这是老远的时候,在南方,有个越国,他们的头儿,叫勾践,伙着好几个能人,打下了天下,不久,其中的一个能人,叫范蠡,带着有名的一个叫貂蝉的美人,跑啦,私奔啦,即逃走的时候,写了一封信,给越王国的宰相,文仲,也是帮着勾践打天下的能人,信上说,“勾践,这种人,只可共患难,不可共享乐,你最好尽快离开他。”

    文仲看完信后,大大地不以为然,不相信世上,会有这种冷血动物,再说了,他宰相当的刚过瘾,要他跑,舍不得,但是,他很快地,就后悔了。

    但是,已经迟了。

    不久,越国的这个头儿,勾践,亲自送一把剑给文仲,质问他,“认识这把剑不”

    文仲人实在呀,也没猜到大王的心思,就说,“知道呀,就是咱们合伙着打死的那个,吴王国宰相,伍子胥自杀的那把剑呀。”

    不想,勾践当场就恼了,“你怎么说的话这天下,是我打下来的,怎么你说是合伙”

    文仲这才看清楚勾践的脸色,那上面,全是杀气腾腾的,知道坏了,正想解释,人家大王,勾践,就是来要你的命的,那还会听你解释就说:“你有七个灭人国家的方法,我只用了三个,就把吴王国灭掉,还剩下四个方法,你预备用来对付谁那还不是对付我”

    文仲马上猜出了勾践的心思,也知道了自己下步怎么做了:除了自杀外,别无选择。于是,文仲就用这把剑,抹了自己的脖子。

    当时,讲这个故事的时候,高桥还特意地问,那把剑,现在在哪里呀

    那汉奸,高桥后来才知道,还是北京,皇宫里的旗人,宣统皇上的大臣,跟着宣统来到盛京,哦,就是现在的东北沈阳。

    那汉奸告诉他,这把剑,被一个叫做金壁辉的宣统皇上的本家女人,从皇宫里偷出来,献给日本的天皇了,现在在日本的皇宫里,那个金壁辉,现在是日本人了,也改名字了,叫川岛芳子,正跟着土肥原贤二,大官儿,办事哩,权,也跟着大着哩。

    一听,那宝贝,剑,在皇宫,是日本的了,那时候,听了,高桥特开心,所以,上面的事儿,高桥记得很是牢靠。

    所以,高桥就准备,到打下天下的时候,他也来一个“狡兔尽、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只是,小子,不知道,到时候,你有没有那个福气,你能不能驾驭得了。

    打定主意后,高桥,又高兴起来了。

    既然想到了下一步,那么,接着得第一步,就要把功夫做好了。

    于是,高桥,又来个“三顾茅庐”。

    “三顾茅庐”的故事,高桥也听过,也把“三顾茅庐”的意思,用在了接见四老虎身上。

    专门,派人,把四老虎请到了宪兵司令部里。

    有了主意的高桥,高兴。

    人逢喜事精神爽,高桥的小黑绿的脸儿,显得更黑更绿了。

    高桥戎装整齐地走到了四老虎的面前,满脸堆笑,像天皇接见大臣,堆笑着,看了四老虎,足足的一分钟,才让他坐下,坐到了自己的对面的椅子上。

    从来没见过高桥好脸子的四老虎,浑身不自然,瞪着老母猪眼,怔怔地望着对方,把满心的迷惑写在脸上。

    现在的四老虎,再没有了往日的蛮横和眼光里的恶煞,这半年的坐冷板凳,把他的屁股,坐出了膙子,也消磨掉了他身上不少的锐气和傲慢。

    一直到他进来高桥的办公室的门儿,心里还是恨死了这个黑绿脸的鬼子头儿。

    就是现在,心里还念叨着,你这个是人非人是鬼非鬼的鬼子,菲律宾的鳄鱼没嚼了你,只希望,微山湖里的鳄鱼,老鳖,小虾米,把你嚼了。

    四老虎恨高桥,很是有道理的,就是这个没人养没人样的鬼子,硬硬的把自己闪了半年,使他少贪了多少钱,少揽了多少权,要不然,现在,那把椅子,该是他正坐着的。

    在他接到“皇军有请”的通知后,四老虎心里,就明白了这鬼子高桥,要干什么了。

    小子,走到绝路上了吧

    快被八路了吧

    你用李连璧,才是瞎熊呢,那家伙是怎么样的货色既然你能看上这样的货色,那么,你就是这样的货色。

    小子,你现在已经是山穷水尽了,才想起来用我

    好办呀,你来个“请君入瓮”,再拿给你一个“送抱入怀”呀,只要用我,只要让我登上那台阶,小子,嘿嘿,咱们“骑着毛驴看唱本”,就走着瞧吧。

    看不把你的大肠头,给你捋干净。

    所以呀,两个坏熊,一上来,就按了相互操的心。

    。。。
………………………………

第二节、四老虎轻易得到了司令的官儿

    第二节、四老虎轻易得到了司令的官儿

    四老虎的迷离,是显而易见的,是合情合理的。

    看到四老虎迷离的眼光,高桥象是明白了什么,也确实,自己初来湖西,进的宪兵司令部里的当天来,就打心眼里恶心他,腻烦他,把他的皇协军司令给撤掉了,把他赶出了司令部,把皇协军司令的官位,给了比熊瞎子还笨的李连璧,这对他的侮辱,确实够厉害的。

    现在看,这,明显的,是自己的错误。

    但是,关键是,他是太君,是宪兵湖西司令,也是湖西的皇上,有心给他拍赔个不是,可,他是皇上,皇上哪能有错皇上是没有错的。

    所以,高桥就走向前来,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膀,给他一个极其明显的暗示,你,以前的那些事,那些错,皇上原谅你了,都叫大风刮跑了,你要是再委屈,再觉得自己没有错,那,就顺便地给你指出来一个,谁叫你长得这么丑的,你人前人后的往咱,皇上,太君一站,马上的,叫人家,认为咱们是一母同袍,那样的话,是拜你还是拜我那样子的下去,你还不篡了我的皇上的权即使你没这份野心,可是,人家应把你错当成了我,那样,我还是因为丑,而吃了你的亏,所以,你,就是有错。

    错,并不是因为错了而有错,错本身,就是错,不懂我也不懂,但是,事实就是这样,谁叫你生的我和一样的丑陋,丑八怪的

    高桥给他暗示完,觉得,已经镇住了这个杀猪的,就心满意足了。

    心满意足的高桥,而后的,把自己的椅子,从办公桌后面,端过来,放好,然后的,坐在了他的近前。

    这样近距离的一看,他们还真是一对双胞胎,一个比一个的丑陋,难看,恶心。

    高桥,这会儿,正要启用他,也就不再怕他用丑,来挣他的龙椅子坐了。

    看来,还是“亲”兄弟,高桥,不仅给四老虎了一个平起平坐的表象,还格外地,让长的很是俊俏的文书,山口小姐,给端了一杯茶,送到四老虎的手里,也笑咪咪。

    好像她跟了四老虎当文书似的。

    四老虎确实的受宠若惊了,他在心里再看不起眼前的这个黑蛋,再往死里咒这个绿鬼,但是,这个日本女人,确实另类,气质得让他一下子不敢喘气。

    他这个只知道杀人发财当官的土鳖子,哪见过这样的女人东京大学的大学生,名门闺秀。

    四老虎接着结果茶杯的当口,抬眼睛,看了一眼高桥的文书,山口小姐。

    山口小姐,没有穿和服,一身的皇军衣服,还扎一条牛皮带,小腰勒的,就像妖精,洗的,像长虫,看得很是清爽。

    他头一次觉得,日本人的军服,并不是那样的令他作呕、讨厌。

    穿着军服的山口小姐,一定是得了高桥的暗示,故此,送茶杯的时候,下面的纤手,特地的,撩了四老虎的手心一把,上面,还眨巴眼皮子,送了好几下子的秋波。

    可能是,四老虎还没还过魂来,表现得相当木纳,可惜了山口的眼皮儿,挖手心等等的努力。

    那样娇嫩的山口那受到过这样的慢待气得,猛一转手,向高桥撅了嘴巴,把茶杯自个儿端了回来,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噹”地一声,很响。

    把四老虎震一个激灵。

    高桥瞧山口一眼,转面朝四老虎,尴尬地一笑,接着解嘲,“邓先生,你的,今天,怎么没穿皇协军司令的军服”

    高桥这是明知故问,皇协军司令,就是他,一来湖西,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撤了四老虎的皇协军司令的官职,原因,就是嫌弃他比自己还丑,还猥琐。

    小子,这是故意的暗示,你的皇协军司令,给你恢复了。

    四老虎不近女色,对女人,尤其是日本女人,大男子主义,根本看不上眼,所以,对山口小姐木讷,但是,他对官儿敏感,敏锐,一听高桥对自己这样说,马上明白,这是高桥送他人情,告诉他说,别跟女人一般计较,他们头发长见识短,咱们往下谈的,是事关湖西的头等大事,决定着湖西的未来和人事布局。

    尤其是,高桥的话音里,说的是:你现在,就是皇协军司令了。

    但是,这时候的四老虎,凉板凳坐的,已经有心眼,有心计了,知道高桥的用心,但是,用心不等于任用,得要他明确的说出来,才算,到那时候,也好名正言顺的压他一把。

    所以,四老虎对着高桥,演起来戏,他翻瞪着白眼珠子,很迷惑地看着高桥,怔怔地说,“太君,我的皇协军司令的军服皇协军司令的,不是李连璧李县长的吗李县长不是身兼县长和司令两个职务的吗半年前,李连璧李县长,就把我的军服,要走了,唉,整个湖西呦,让他鼓捣的”

    四老虎真会点眼药,这时候这样子的提李连璧,四老虎知道,只能给高桥添堵,增烦恼。

    高桥果然上当,“你对皇军忠心大大的,你打八路的本事大大的,我的,准备重重的提拔你,继续的当皇协军司令的干活,李的,一边滚蛋的干活。”

    几句话,四老虎当下还过魂来。

    他多狡猾呀,高桥一张口,就明白了对方的底牌。

    小子,山穷水尽了,穷途末路了,是不

    高桥,小子也,你这是在向下套呀。

    高桥就是要准备把绳索,套在四老虎的脖子上。

    要换别人,就高桥对自己的污蔑、折腾,早灰心了,借个话巴岔开,来个“退一步,海阔天空”。

    但是,那样,就不是四老虎了。

    奴性的使然,高官的冥想,四老虎当下热血沸腾,眼泪汪汪,倏地站起来,“啪”地立正,一个敬礼,高高的公鸭嗓门喊,震得窗玻璃嗡嗡嗡响。

    “本人,生是皇军的人,死是皇军的鬼,太君尽管吩咐”

    懵然的边腔,吓得山口小姐,一个趔趄,花枝颤抖,茶杯差点掉在地上。她确实没有思想准备。

    这样的粗卑的人,竟然还真的有点男人味的,怪不得高桥看得起他,准备的启用他。

    高桥站起来,两手拍肩,让四老虎坐下,再向山口瞋了一眼。

    四老虎这才放心地看他们一眼,这一眼,就看出来了,他们之间有猫腻,并不仅仅是司令和文书的关系,而是一对狗男女。

    在湖西,狗男女的关系,是有特指的、

    四老虎接着的在心里的迷惑。

    他现在,已经是皇协军的司令了,可以放下心来的迷惑了,可以放肆地看扁他们,诅咒他们了。

    也别说,不怨四老虎迷惑。

    谁见了这一对狗男女,心里也迷惑。

    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简直是不扯。

    其实,他们就是不扯,是战争,把他们硬硬的扯到一块去的,是命运,冥冥中的那双手,把他们扯到一块去的。

    。。。
………………………………

第三节、战争,让这对狗男女硬硬搭上了

    第三节、战争,让这对根本不搭的狗男女硬硬搭上了

    战争,真是万恶。

    万恶的战争,摧毁了一切的善良和美好,一步步地,将美好、娇美的山口小姐,推向了深渊,到后来,成为狡猾、巨险的女鬼、魔头,给中国的湖西,带来了巨大的灾难。

    凤凰钻进了鸡窝里,混进了丑恶、万恶的深渊,到后来,在那些恶人的推动、引领下,在自己命运的驱使下,也一步步地变成了丑恶和万恶,最后,成为微山湖区域的祸害,一直到上世界的八十年代末,才使当地政府,耗尽心血地,将她的毒瘤清除掉,而她,直到今天,在哪里,干什么,死和活,一概的不知,成为悬在公安部档案馆里的没有几个至今尚未封口的档案之一。

    至今,关于对山口的追捕令,还没有撤销。

    又是一件稀奇事儿吧

    在湖西,五十岁以上的人,差不多都清楚,千年的微山湖匪患,让她推向了话的功能。

    山口,懵懵懂懂地,随着人流,来到东京火车站,又懵懵懂懂地坐上火车,来到中国,来到东北关东军行营,投了父亲山本,才想起来哭。

    谁想,惊魂还未定,山口的父亲,老山本,接到南下缅甸的命令,率领整个师团,坐上火车,往另一个确切地知道纯粹是送死的地方,与同样的要报血汗深仇的中国远征军,对阵去了。

    仅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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