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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西抗战走廊-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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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桥越发的敷衍山口了,“你说的对着哩,李连璧、四老虎,就是这样的人,所以呀,我要给他封一个皇协军总司令。这总司令,可是个大位子,是老大,还让湖西的大小保长镇长,都由四老虎任用,这样,他就给咱卖命了。”
高桥一面敷衍着山口,一面胳膊上加力气,就要抱她上床去。
他理解的山口,罗罗嗦嗦这么一大套,就是让他给四老虎更大的官。
山口一急,急忙推高桥的胳膊,制止他的鲁莽,“不是的,你不仅要给他官做,还要给他”
山口还没从论文答辩的讲台上走下来,没看到高桥已经的心理变化,急忙着继续。
她没说出口的是“还要给他他们大小的汉奸,都亲自给官做,而不是有四老虎转给。
山口是为高桥好,要是这官儿,由高桥给,他们,那些汉奸,就都听皇军的了,而要是由四老虎给,他们就听四老虎的,那样,皇军,高桥,就被架空了,后患就无穷了。
可是,高桥哪是那块料
他现在已经瘾火攻心,要把他对她床上的新发现,赶紧地、快快地给她使用上。
正心急上火的高桥,一见山口推诿,一听要他不仅给四老虎官做,还要在给别的,顿时大怒,上前就是朝她脸颊的一巴掌,粗大的巴掌击打娇嫩脸膛的声音,非常清脆。
正在讲台上的山口,顿时懵了,惊恐的眼珠,怔怔地看高桥。
高桥又是了魔头、活鬼,向着山口咆哮,“你怎么着瞧上那个杀猪的了我一个人不够用不过瘾不够操还想着让那个杀猪的也来操告诉你,你见那杀猪的样,我就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虽然四老虎给他们出了那么大的力气,想出来那样毒辣的好点子,但是,在他高桥的心里面,还是极其的卑微。还是从内心里瞧不起。
突然的惊变和粗鲁的话语,山口羞恼无极,就要说话。
淫火攻心的魔头高桥,还能容得山口说话,两胳膊一叫劲,将山口,摔麻袋似的,拎起来,一下子摔在桌子上。
“啪”巨大的响声,首先的,是山口被摔在桌子上的响声,接着的“咕噜噜啪”是罩子灯,从桌子上摔在地上的一连串的声响,然后的摔碎,灯,灭了。
黑暗中的高桥,疯狂着,粗硬的手指头,一下子捏开了山口的嘴巴子,然后的,解下自己的裤子,然后
山口,像那条被摔死的鱼,一任高桥折腾。
这种侮辱,奇耻大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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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俺老四,又回县衙来了
第三节、俺老四,又回县衙来了
四老虎从高桥的宪兵司令部里出来后,首先让文书许秀文,招呼来他的跟班儿,王子玉,国辛等等一杆人马,然后,浩浩荡荡里,赶到了金乡县长的衙门里。
明晃晃的太阳光底下,金乡的丑陋的街巷,顿时变得那样的好看,遍地的鸡屎狗粪,在四老虎的眼里,已经是了金砖和金坟头。
四老虎此时的心情,就像那金晃晃的太阳光,又恰如惊蛰后的野草地,啥虫儿的,都不自量力的弓着身子的往外面爬,都想着要可着劲儿的伸腰身,想着的分吃点什么的。
看着王子玉、国辛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如狼似虎,大闹天宫的在县衙里折腾,看着一个接一个的男女,哭天嚎地的被揍出来,心里那个的舒畅。
四老虎舒畅的心境,就好像大热天里吃了一根接一根的井水里拔凉的脆黄瓜。
看着一个个的男人和女人,从县衙大门里被揍出来,四老虎晃晃膀子,对着他们慌张逃跑的身影,大声地叫喊着,“李连璧,那个老不死的,像跟我比划比划,借给他三个心眼子,你们跟他穿一条裤子,那不是瞎了眼今儿,四爷心情好,不然,把你们这群李连璧老狗咬的亲信们,都他妈的折把折把喂狼狗”
国辛过来了,小子兴奋的像吃了三斤的把豆粉,小分头,让汗珠子浸的浸湿,一眼看上去,像是四个狗舌头舔了多半天,手里的木棍儿,也断了半截。
国辛颠颠地跑到四老虎的身子边,哈巴狗一样的先点头,再咪咪的笑呵呵,“四爷,司令,今儿,咱可是伸开了腰,这段时间的,可是把怎么憋闷急了。”说着话,还夸张的晃着胳膊腿儿。
“哈哈哈”四老虎开心的仰天大笑着,眯起来他的小母猪眼儿,盯着国辛看,“嘿嘿,小子,今儿舒畅啦”
国辛晃晃手里的棍子,摇头晃了脑,“那是当然了,司令,我这棍子,您得犒赏,刚才,里里外外的,揍飞了七八个人哩,李连璧的那些个亲信、小跟班的,不咯揍,逃的像兔子,咱还没揍过瘾哩。”
“哈哈哈”四老虎极其开心的大笑着,大笑着,还拍拍国辛的肩膀,“你也是我的跟班的,还从国民党那里投过来的,这半年的,竟然没有开溜没有跑,难得,难得呀。”
国辛见四老虎把他当成了哈巴狗儿,更加的摇尾巴,“那是当然的,咱忠臣,这辈子,跟定四爷了,司令叫咱打狗,咱绝对的就一条,绝对的不骂鸡。司令,有事儿,您吩咐”
四老虎这会儿,最想听的,就是这样的巴结、应承的话儿,“小子,告诉弟兄们,这半年里,咱让李连璧这条老狗,压的,兄弟们竟然没有对咱老四,不离不弃,危难时刻见真情,让弟兄们受难为了,往后,这湖西,就是咱爷们的天下了,咱老四,绝对的对得起弟兄们,让弟兄们舒坦、享福一辈子”
最后的几句,四老虎,是扯开着他的公鸭嗓子叫唤的,把衙门屋檐上的尘土,惊落了一后层。
四老虎的驴叫的嗓音,引来了王子玉,老远地朝四老虎拱手,一边拱着手,一边嘿嘿笑,嘿嘿笑着,走进到四老虎的身子边,“司令,咱这回,算是发了,想不到,李连璧老小子,对他家里人,也留了后手,衙门地窖里,藏满了金和银,还有好多的手枪和迫击炮呢,咱怎么着全拉回去”
四老虎得意洋洋,手指头往身子后面一顺,“那是当然了,全拉回咱的家,另外,叫弟兄们,挖地三尺,老狗咬的,可是个守财奴,守财奴藏东西的地方,一般人是找不到的。”
王子玉正要说什么,国辛一脚插进来,把话茬抢过来,直接地对着王子玉,“就是,司令说的对,叫弟兄们在县衙里挖地三尺,把李连璧的东西,一根草棒也不给他留”
国辛对王子玉说着,再转过来身子,对着四老虎继续的哈巴狗,“四爷,我觉得,我们还得扩大搜索的范围,那老狗,既然能藏县衙,也能藏他其他的狗窝里,我这就带人,满金乡的搜”
四老虎恍然大悟,连声地夸赞国辛精细,“你带人,在金乡城,满城里搜查,一根草棒也不给这个老狗留下,饿死他个龟孙王八揍的。”
王子玉等四老虎对国辛交代完,才有说话,“司令,有个事儿,还得您来定。”
国辛正要开步走,一听王子玉的这话,就站住了,他怕王子玉抢他的行市,现在,正是巴结和取得四老虎信任的绝佳好时候。
虽然,国辛是王子玉的跟班的,副官,但是,那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他在他的心目中,他和王子玉,在四老虎这条板凳上,他们已经是平起平坐了,所以,他还要防着和妒忌王子玉一层呢。
“说说看,啥事情”四老虎这会儿,正高兴。
王子玉稍稍尴尬地笑一笑,“也不是个什么大事儿,司令,是这样的,李连璧的小闺女,在后院藏着的,找着了。”
王子玉是一个老派的男人,讲究的是男女授受不亲,专门说一个小女孩儿,他有点不适应,所以,话,说的有些含糊,“您知道的,现在,金乡城的窑子店里,到处的,都找李连璧的这个小闺女,价码,已经高到屋着,就要朝着自己的窝瓜子脸,扇耳光。
四老虎却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哈哈,我没责怪你,你是瞎熊,但不是心瞎,良心瞎,这些年来的老君炉,把你炼出来了,你,我放心。”
国辛赶紧擦汗,“是是是,还是司令了解我,往后呀,我只要见了兆向龙那个王八蛋,看我不一枪崩了他,反正,两座山碰不到一块儿,两个人,早晚的能碰到一块儿,看我的表现吧,司令”他赶紧的海誓山盟。
王子玉也笑,帮着国辛摆尴尬,“呵呵,那个郭裂纹,我知道,给四爷出山,祭过旗儿,还是我和兆向龙,一人一条胳膊腿的压在清河镇的戏台子上,让二爷,从大裤裆里,掏出来盒子枪,朝他的脑瓜子后面,给崩的,哈哈。”
“哈哈哈那锅他妈的裂纹,有二爷从裤裆里熏的骚味的子弹押着,在阴朝地府里也照样的霉气,得不到阎王爷的好”四老虎也笑了,笑着的转过身子,对国辛,“好好,你这个瞎熊,小白脸儿,干这活儿,准行,你押到咱司令部去吧,好生照料。”
国辛赶快地摆脱尴尬,咧着鲤鱼大嘴巴子的耍小丑,“得令也,司令,放心,保准,咱把她,整日里熏香沐浴,等你翻她牌子的那一刻,咱立马的,就是敬事房里的太监,把她给您扛到龙床上,请您可着劲儿的剪彩,验货。嘿嘿,第二天,司令,可得给赏钱呦哈哈”然后,国辛,学着古戏上的衙役,“嘚嘚嘚嘚”,一色的小马步,跑进县衙里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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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在白纸一张的山口身上打主意
第四节、在白纸一张的山口身上打主意
四老虎笑着看国辛把戏台子走完。
王子玉也看完国辛消失的背景后,才对着四老虎微微笑着的说,“司令,我猜,您好生照料李家二闺女的意思,好像,和,国辛说的那个意思,好像,不一样吧”
四老虎笑得更开心了,仰天大笑后,上前来,拍拍王子玉的肩膀,笑眯眯地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你虽然是兆向龙的兵,但是,你比那个姓兆的稳重,心诚,能重要的,是你考虑事的智慧,那,你就说说吧咱们,怎么着的,可足劲儿的,使唤这个二丫头吧”
王子玉仍旧的微微的笑,“四爷,从您在高桥那里,旗开得胜后,我就咂摸您说的每一句话,您,现在的,已经把高桥,踩脚底下了,现在,哦,不,往后的,可能的,拌咱脚的,可能就是那个山口小姐了。”
四老虎马上裂开了猪嘴巴子,更加的兴奋,“能成大事儿,唯有子玉贤弟也,往后,您,就是咱老四的萧何、子房,诸葛亮”四老虎真心地夸赞完王子玉,然后的长叹一气,“是呀,那日里,我从高桥的办公室里出来,就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这一点,别看山口是个刚出道的大学生,大小姐,可是,我从她的话语里,眼神里,分明地看出来了东西,什么东西呢我也说不出来,高桥那黑孩子呢,也看出来,觉出来了,也和我一样,只是感觉出来,所以,吃醋了。”
王子玉不笑了,沉着了脸,“四爷,这个山口,现在,是一张白纸,温柔,俊美,像一个刚娶进门的小媳妇,但是,造她这张白纸的材料,可是山口师团长,可是山口家族,她的血管里,流着的,可是坚韧,勇敢,智慧,只要把这三根筋,给她搭上,她一定能统领三军,统治湖西,将来,可是您当湖西皇上的大拌绳。”
四老虎沉下了脸,心里发慌了。
王子玉一下子点开了他的心里的病症,他一路来的巴结龟田,忽悠渡边,脚踩高桥,三个鬼子,三种性格,都不在他的话下,但是,这个山口,一旦成事儿,可就是一个大麻烦了。”
王子玉观察着四老虎的脸色的变化,小心翼翼地继续他的话说,“司令,正如您的所料,恰巧,现在,湖西的局势,就像那只绘画的毛笔,正在山口这张白纸上,开始了绘画。”
四老虎嗓子有点发痒,身子有点发虚,“怎么的样”
王子玉长吁了一口气,“司令,现在的全湖西,全中国,全世界的战争局势,明显的,越来越不利于日本了,美国的大轰炸,已经把山口的家,全给炸毁了,她,除了山口师团长,再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了,而山口师团,现在在缅甸,被蒋介石的远征军,团团围住,离死,扯不过几天了,山口师团长一死,那,自然地,山口小姐,就只能依靠高桥,但是,无论高桥的聪明、修养、文化和军事,与山口,差到不止十万八千里,这样的话,她山口小姐,能长期的贴心地服气他跟随他还是高桥的暴戾的性格,这样高傲的贵族出身的她,日子长了,能不反抗”
四老虎第一次这样全神贯注地听着王子玉对山口的分析,这个杀猪的,不愧能成湖西王,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有高人一筹的本事和心理素质。
王子玉继续的往下分析,这个与兆向龙同样资历的国民党军统特务,也确实的,不是一般吃干饭的人,“咱湖西娶媳妇,嫁闺女,讲究的是门当户对,为什么,一碗水,端平了,就不会泼出来,一头沉,一头轻,自然地就不可能长久的过到一块去,而现在,她山口和黑鬼子高桥,可不止是一碗水的问题了,十万八千里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时间一长,山口一定会感觉到,或者,现在,就一定感觉到了,高桥,不能成为她唯一的在这个世界上的靠山了。”
四老虎面色凝重了,禁不住地点一下头,“是呀,我老娘,曾经给我说过,女人,是水做的,因为有可以靠的肩膀,而没有可以靠的肩膀了,女人,就是钢就是铁做的了,而女人成了钢和铁,就是能吃人的女魔煞了。”
王子玉的面色也跟着凝重,“山口,在高桥的槽子里吃不好,就会找别的槽子去,但是,别的槽子在哪里尤其是咱湖西的战争局面,明显的,日本人快完了。她山口,在高桥身边,能接触到日本人上下的电报和通报,凭她的智慧,她能感觉不到判断不出要是她感觉到,判断出,就会知道,她一辈子,再也没家,没亲人,再也没有食槽子可以吃了,她要想活,只能靠自己,那么,站在悬崖边上的山口,只有两条路,一条,跳崖,自杀,凭您司令给我描绘的她的神色,她绝不会跳下悬崖的,而是,一咬牙,转回头,就像被逼到死胡同里的疯狗,不要命的疯咬,下死力地拼打,直到打出来她认为可以了了的新天地,到那时候,司令,咱,可就麻烦了。”
四老虎阴沉着脸,咬着牙,嘛瞪着猪眼珠子,半天,从牙缝里,蹦出来一个字,“杀”
王子玉却摇摇手,“司令,老古语,穷途莫追,疯狗莫打,除掉山口,不到万般无奈时候,不可。”王子玉缓缓,再说,“司令,再说了,凭山口的机敏、身份和所处的位置,确实不好动手。再说了,现在又是日本人的天下,咱们,刚出山没几天,全湖西,还没形成气候,匆忙除掉山口,可能给咱,带来大的麻烦。”
四老虎猪眼珠子一瞪,恶声恶气地堵王子玉,“难道,就凭着山口,这根野草,四处里钻出头”
王子玉没有像兆向龙,四老虎猪眼珠子一瞪,浑身就发软,一如过去的缓慢着说话,“司令,办什么事儿,都要袄里袄面的两面子摸,她山口,现在是一张白纸,不如,画她这张白纸的第一笔,由司令,您先画”
王子玉说完这句,再不言语,而是拿欣喜的眼光,静静地看四老虎。
四老虎接住了王子玉的眼光,果然地,从中读出来了东西,紧接着的“噢”地一声,更紧接着的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上前,一把,抱住了王子玉,然后的,再退一步,“贤弟,你从李连璧的闺女身上,转了这么一大圈儿,就像春天,给我,可是下了一场大透雨呀,好好好,你的主意,太好了,有你当我的高参,这湖西,就长久的是咱们的了,哈哈哈”
王子玉微微一笑,“司令,恕属下愚钝,你还没告诉我,我这场雨,咋着的,把司令淋透了”
四老虎敞亮地大笑着,“贤弟呀,你是怕我还是没淋透吧哈哈,我说说,你咂摸,看咱,淋透没淋透。”
四老虎两手,一卡腰,洋洋得意,“过不几天的,山口,准烦和高桥睡在一起,但是,高桥强势呀,一定她,逼着她,和他睡在一起,这样的话,山口就惶惶了,心里渴望谁来帮她的忙,解脱她的困境了,这时候,咱,乘机会,把,李连璧的二闺女,送给高桥,那二闺女,又白又嫩,还是黄花大闺女,咱选准时候,送上,高桥呢,玩腻了不听话的山口,又正想着换新口儿,那李家的二丫头,藕瓜似的,咱往高桥的被窝里一送,嘿嘿,高桥准能高兴的摸不着北,从心眼里感激咱,而山口,更是从火坑里爬出来,当然的投咱的怀抱,咱叫她往东,她在湖西两眼一抹黑,自然的不往西,叫她打狗也不会不随着咱的去骂鸡,这样,她,就是咱起家当皇上的萧何、吴用,诸葛亮了,甚至,还能是樊哙、马超、岳武穆哩”
四老虎越说越兴奋,就又朝王子玉的胸脯子夯拳头。
王子玉仍旧地微微笑,“司令,这场雨,没白下。”
四老虎大大咧咧,敞敞亮亮,公鸭子大嗓儿,“贤弟,咱,把县衙、皇协军两大摊子的事儿,接过来,事情自然的多,山口那边,我去办,你就把杆子会、红枪会的事儿,抓过去吧。”
“好的,司令,您放心吧。”
四老虎也对王子玉许大把,“贤弟,你稳重,有城府,交给你,我放心,这样,你先把各地的杆子会、红枪会的组织,人数,族长,搞清楚,再想准法子,到秋后农闲,一起发动。”
“司令想的细致,部署的周密。”
“你去吧,我现在到高桥那里,给他要枪要钱去,交情归交情,先交开工费嘛。”说着,再朝王子玉眨巴眨巴眼皮子,“顺便,给山口那娘们,下下毛毛雨,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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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山口再不是清纯的那个女学生了
第五节、山口再不是清纯的那个女学生了
高桥的办公室,在宪兵司令部里的第二进院子里,这是一个清朝时候的园林建筑,是一个南方的盐商,看中了运河的风光,觉得这里,比南方的小桥流水,宽敞,放眼,就在金乡城里,修建了这么一所南方口味的住处,算作每年往返南北的歇脚地儿,经年修建,规模不断扩大,形式也随着自己腰包的鼓大而更精致,豪华。
当年,龟田,带领着他的侵略的日军,占领这里后,一眼就相中了这所庭院,把它当做了湖西宪兵司令部,也按照日本人的胃口,进行了不断的翻修和扩建,终于成了这湖西、北方、南方和日本,四位一体的“四不像”整体的风格。
龟田是老旧的日本军人,讲究的是打仗,自然地不多关注住所的档次,也就不多注意这个司令部的风格了;渡边是文人,更是一个挂着文人的狗头,卖他贪婪中国财宝的羊肉,整天想的,是如何的把多的钱,中国文物弄到手里,送到日本家里,自然地,也不多着眼这庭院的装修;而到了高桥这里,湖西的局面,对于日本来说,日益颓废了,黑绿小子天天应付,已经捉襟见肘,那还有什么心思鼓捣些花草所以,这诺大的庭院里,残枝落叶,杂草丛生,像一座将要废弃的,没有多少烟火的老庙了。
四老虎是男人,尤其是他杀猪的出身,又讲究如何的在湖西站住脚,冀望的是早日的能当湖西王,自然地,也像鬼子的龟田、渡边和高桥,对这庭院,不会多看几眼,一任的风吹落叶起,雨后积水淌。
但是,今天,相比没几天的上一次,四老虎一踏入这二进的院子里,分明地感觉到眼前一亮,弯弯的蹊径,干干净净,曲折的回廊,摆满了菊花,白的黄的,蜜蜂翻飞,凌乱的花草,修剪的精神,尤其是东侧的凉亭,在前,堆着的一把烂椅子,变成了一个大的佛龛,佛龛上供奉着日本的天照大神,大神的前面,一排的黄香,袅袅地摇曳着淡青色的香烟,弄得四老虎满鼻子的清香,连着的打了一连串的嚏喷。
四老虎的第一个念头,这是有人,要把这鬼子的司令部,当做家,来收拾了。
那么,这是谁,要把这历来的流水的衙门,当做家
四老虎就是用鼻子想,也一下子猜得到,只有山口。
山口小姐,要把这风水轮流转的衙门,当成家了。
原因吗,很简单,她,已经没有家了,只有这里,能成她的家。
那凉亭里,供奉着的天照大神,自然地,是山口拜供的,是想让天照大神,他们鬼子的天神,保佑她在缅甸,岌岌可危的山口师团和山口师团长,她的父亲,她的唯一的亲人。
想到这里,四老虎有点疑惑了,四天前,也就是高桥在这里,接受了他的启用杆子会,红枪会的建议,他旗开得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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