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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西抗战走廊-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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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的山口,可算是“翻身奴奴把歌唱”了,小脸儿也红润起来了,走道儿,也轻盈了。
心里面,美滋滋的。
吓破胆的高桥,真正的当上了甩手掌柜的了,一切政务、军务,全交给了山口,山口把这些政务、军务整理得井井有条,那些雪片一般的催这要那的电报,全由山口处理了,自己一门心思地享受着李连璧小女儿的,在屋里对女人的野蛮劲儿试完,就到院子里练刀,那里准时的有四老虎送来的中国人,中国人被绑着,他想怎么的砍就怎么的砍,想砍多少,四老虎准准的给他送多少,砍完人了,就到餐室里喝酒、吃肉,把自己灌到死醉里,再到卧室里,拼着劲儿的收拾李连璧的小女儿。
山口每每地坐在办公室里,听着卧室里,那小女子拼上死命的鬼哭狼嚎声,心里也有一丝的同情、怜悯,高桥在东南亚,在菲律宾,没死在鳄鱼的口,倒成了野兽了,尤其蹂躏、折磨女人方面,手段忒毒,太狠,这个小女子,早晚的,会被他折腾死,昨天,高桥把她“倒挂金钟”,竟然的断了她的右手腕,再几天前的,高桥捆她脚的绳扣太紧,捆的时间太长,竟然的肿成了紫黑,到现在还下不得床,走不成的路。但是,同情仅仅是同情,怜悯也只是怜悯,没有这个小女人,她,山口,就成了现在的这个小女人,就会被高桥折腾、摧残死。
死在这个野兽手里,还不如在日本,让美国人的炸弹给炸死哩,还不如跟父亲到缅甸,死在中国远征军的枪口下。
所以,山口,极其地憎恨、痛恨高桥,只要有机会,就远离开这个变态的、穷凶极恶的野兽。
你说,把住了全湖西的最高的权位,再不挨揍受侮辱,她山口,能活得不滋润
走在金乡大街上的山口,在一个大柳树下,站住了脚。
一个瞎子,算卦的,正在给一个中年女人算卦。
日头正当空的柳树底下,坐着一个瞎子。
瞎子穿一身补着补丁的长衫,戴着一个八块瓦的帽子,坐在一个蒲团上,正掐着手指头,嘴巴子喃喃地翕动,瞎算着什么。
他的对面,坐着的一个中年女人,那女人,一脸的憔悴,一脸的着急,一看就是“临时抱佛脚”的那种家中有了大事的人,女人着急的,这大冷的天的,满脸、浑身的是汗,在着急地等待着瞎子要说些什么。
山口奇怪,也新鲜,更主要的是没事,闲逛,这些,对于她这样的大学生,是玩玩不相信的。
过了好一会儿,瞎子才慢慢地将手放下,张嘴欲言。
那女人可是等不急了身子上前一倾,两膝跪在地上,连着的磕了两个响头,带着哭腔的哀求,“大师呀,俺的活神仙,俺家的,那娃儿,到底是,是有救,还是没救呀您可得帮帮俺啊,俺就这一根独苗呀”
瞎子没有作大的反应,只是摇着他那枯树枝子一样的脏脏的手掌,叫那女人先别着急,而后,才瘪瘪嘴,缓缓地说,“你家,那娃儿,吃了郎中的药,仍不见好”
女人着急着快快地回答,“是呀,活神仙,连着吃了连个月的汤药了,还是城西头的铝价药铺的药,不的太玄乎了吧有道是有病到医院,你这样的让搬家,可是耽误人家医治,只会加重病情的。”
瞎子听完山口的抱怨的话,还是瘪瘪嘴,冷冷地答,“姑娘,你衣衫华丽,气质高贵,清秀俊美,但却一身的杀气,怕不仅仅是一个大家闺秀吧”
山口一下子更惊讶,大张着嘴,半天,才缓过劲儿,回过神来,“你,看不见,摸不着的,咋知道的”
那女人,正要走,听见了山口的惊奇的问,赶忙地报答的夸瞎子,“你个姑娘家家的,说话,可不能没轻没重,你能瞎子瞎子的喊他可是全金乡城的大师,活神仙哩,算卦、看风水,总之鬼神的事儿,没有他不通的。四里八乡的人,有点鸡毛蒜皮的事,都要来求他,问个究竟。”
山口正要再说什么,一个女的,急冲冲地过来,朝着山口的耳朵边,嘀咕了一句什么。
山口的脸,一下子阴沉,咬咬牙,轻轻地骂一句,“这个杀猪的,真是杀猪的,嘛不懂,要坏我的事儿,走”
山口一挥手,转过身子,急冲冲的走了。
瞎子对呆望着山口背影的女人,轻轻地说,“你扶上我,咱看看走,这是个女魔头,要坏我们这些算卦的,道观的,扶鸾架佶,吃嘴子饭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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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节、山口害八路军的计,毒精准
第十三节、山口害八路军的计,毒精准
山口走到皇协军司令部的时候,四老虎正气哼哼地从大门出来,就要上那辆已经发动的黑色的小卧车。
山口沉着脸,没言语,狠狠地剜四老虎一眼,径直地走进司令部的大门。
气哼哼的四老虎,一见生了气的山口,知道有人告了他的密了,知道事儿不好了,赶紧地,踮着小脚的,轻着步子跟上去。
山口头也不回地一直走进四老虎的办公室,转身,抬巴掌,就朝着身后跟上的四老虎的老脸,左右的,使劲儿扇。
四老虎现在已经猜准了山口为什么生气了。
只是,他猜不出来,山口为什么突然地对一个小跟班的好,这么个王子玉,一个软骨头,一个小蚂蚁,一个小喽啰,怎么的上了山口尊贵的眼,怎么的租住他去踩死一个小蚂蚁
但是,接连的,像过年放的鞭炮一样响的巴掌,“啪啪啪”地扇在自己的老脸上的时候,四老虎才意识到自己的事儿,已经坏到了什么的地步了。
四老虎只能的站在原地儿,仰着脸的,任山口的狂扇。
这个女魔头,现在已经出道了,四老虎现在,即使连想霸占她的念头也没有了,即使山口有,即使山口像只温顺的猫儿一样的躺在他床上,他四老虎,也是绝对的不敢有这样的一丝的想法。
他现在,确实的害怕、惧怕她了。
等山口的纤纤巴掌,打疼了,扇累了,山口才歇手。
山口的手掌累了,疼了,嘴巴子,那个樱桃小口儿,开始骂人了,“你敢坏我的事儿,哼,宰了你”
四老虎害怕了,双膝一软,“扑腾”,跪在了地上,头低下,再不敢言语了。
山口可能是走累了,向后退几步,坐在了椅子上,左手指按摩着右巴掌。
半晌,山口才说话,“你知道,在湖西,头号的敌人,是谁吗”
四老虎唯唯诺诺地答,“是,八路军,是公安队。”
山口沉着她那冷峻的脸,冷笑一声,“哼,看来,你还没全让猪毛堵住你的嗓子眼。”
就像秃子忌讳别人说亮,说光,四老虎很是的忌讳猪,那是他最不长脸的事儿,谁要是在他面前,不小心说出他的忌讳来,轻者重打,重者活埋,刀砍。
但是,山口不忌讳,四老虎更不敢发作。
山口仍然沉着俊脸的教训四老虎,“既然知道我们的头号敌人是,八路军,公安队,就应该想着法子的消灭他们,他们如此弱小,却像这微山湖边上的芨芨草,不管风吹浪打,不论羊啃鸡叨,遇缝编织,见隙生长,这是为什么答案就一个,他们和老百姓的关系,是鱼和水的感情,想要他们死,只一条,就是把水车干,让他们自己干死。我们不要动不动的扩建军队,使用新式武器,要做的,就是破坏他们鱼水感情,让老百姓讨厌他们,恨他们。”
四老虎跪在地上,脑袋,顺着她的话儿,飞速地转。
山口继续地教训,“要想让老百姓讨厌他们,厌恶他们,恨他们,就要知道老百姓,虽然你,也是草民出生,但是,你现在是高官厚禄,已经与老百姓不一样了,不知道他们的想法了,不知道他们的喜怒爱好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屡战屡败的原因,这就是八路军,公安队越来越在湖西站住脚,越来越强大的原因。”
四老虎渐渐地抬起来头,眼睛,贼亮贼亮的,他渐渐地悟到了什么,身上,越来越有劲儿了。
他现在极其的佩服这个女人了。
山口见四老虎贼亮的眼睛,知道了他已经跟上自己的思路了,也就高兴,脸上,也柔和了许多,语言,也就少了恶声恶气,“湖西的老百姓,是什么他们什么也不是,他们蠢,笨,憨,畏手畏脚,所以,一吓唬,他们就害怕,一害怕,就不敢跟着八路军,公安队了,所以,我们要在这个害怕上做文章。”
四老虎用膝盖当腿脚,捣鼓几下爬到了山口的膝盖前,贼亮着猪眼珠子,欣喜地问山口,“太君,您,有新想法了您指示,咱怎么干”
山口美丽的眸子也亮,身子朝前一倾,两个人,差点儿,脸碰脸了,“邓司令,我刚才,在街头,看见了一个算命的瞎子,他几句话,就把那个女人忽悠得五体投地,连我这样坚决不相信的也好奇了,他是个瞎子,却通过我一句话,觉出来我身上的杀气,觉出来我不是一般的大家闺秀。”
四老虎把话接上,“你见到额可能是在柳树底下算卦的刘瞎子,他的卦。在金乡城里,是有名的准。”
四老虎眼睛亮的发光,“太君,您的意思是让这些算卦的,相面的,什么的,下九流,忽悠老百姓去”
山口点点头,嗓音儿,越发的甜美了,“这些天,我看了你们的一本古书,司马迁写的史记,里面有一篇陈涉世家,是说公元前209年,以陈胜、吴广为首的戍卒九百人在咱的湖西的南边的大泽乡,举行了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起义,反对秦二世胡亥的残暴统治。这陈胜、吴广,为了顺利发动起义,使用了问卜、念鬼、鱼腹藏书,篝火狐鸣等办法,制造舆论,鼓动人心,树立威信,让戍卒相信“大楚兴,陈胜王”,最后,竟连“三老、豪杰”们,哦,就是相当于你们这些有头脸的人,都相信了,皆曰:将军身被坚执锐,伐无道,诛暴秦,复立楚国之社稷,功宜为王。陈涉乃立为王,号为张楚。当此时,诸郡县苦秦吏者,皆刑其长吏,杀之以应陈涉。”
四老虎佩服死了山口,这样的古书,别说看,四老虎翻翻就头疼,而人家外国的,一个女的,还占领着中国,都能看,还会背诵,甚至从里面悟出来东西,这样的人,还能不成大事跟着这样的人,还能有亏吃
山口看着眼前的这个眼泪汪汪、对自己佩服极致的男人,心里自然地得意,笑的更甜美了,连笑靥也旋出来了,“虽然,这是迷信,但是,那时候的人们,观念陈旧,又很迷信,鱼腹藏书,篝火狐鸣之类的东西,他们相信,而现在的湖西的老百姓,对这些封建的迷信的东西,也相信,我们就从这里下手,你去,把街头巷尾,城里城外的那些算命的,看相的,和尚,道士,反正耍嘴的,都叫来,给他们办训导班,最后,把他们撒向全湖西,按着我们的意思,忽悠老百姓去,这法子,我看很行,能把养,八路军的水,给车干了。”
四老虎高兴地一下子跳起来,“太君实在是圣明,这法子,一准行,我现在就去集合那些瘸子瞎子去,没想到,这些不入眼的下九流,还真有点用处哩。”
山口也跳起来,高兴的像个得到了奖状的小女孩儿,“快去,尤其是那个刘瞎子,一定要请到,这个柳树下的瞎子,我还真的服气他,我要专门的请教他,那个搬到旧房子里,孩子的病,怎么就能好的,这里面,一定有学问。你们中国呀,真是一个迷,让我沉进去,却怎么也学不完,五千年呀,文化真是深。”
四老虎对山口的这些话,根本的听不定,接连着的跳,“这些瘸子瞎子的下九流,他们八路军,公安队,即使知道了他们害事,也对他们没办法,总不能把他们全杀了吧要是那样,更好了,八路军杀穷人,他们呀,就别想着在湖西待了,哈哈哈,太君,您圣明,您真圣明”说着话,四老虎又跪下去,朝着山口,“啪啪啪”地连着磕了三个响头,而后的爬起来,就朝着门外飞跑。
山口在他的身后大声的喊,“我等着你的拾干鱼的好消息”手舞脚蹈,真像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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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节、扶銮架箕里说,八路是妖魔
第十四节、扶銮架箕里说,八路是妖魔
四老虎的启用杆子会这招儿,就像水浅鱼翻坑,又像春蚕吃桑叶,全湖西的,各怀鬼胎、各有想望的各路头儿,各显技能地钻出来了,拱出头来的虫儿们,想着法子的攀上椅子腿儿,他们也知道,这得有垫脚的,于是,各揣鬼胎地伸腿儿,把陈芝麻烂谷子,也翻出来用上来。
为得到四老虎的“镇长”的官儿,齐家族长竟使了“扶銮架箕”算卦的招,可谓是无所不及了,恐怖下拢住了村民的“心”。
耩罢麦子拢罢地,湖西的农村,进入了冬闲时刻。
往年这个时候,正是农编最忙碌的时候,用苇子编席,用条子编筐,用蒲草编帘子过个儿个把月,济宁、徐州、济南,甚至更远的北京、南京、扬州,这些精致的编货,就成市民的抢手,进入大大小小的家庭。
但,今年,全湖西里,这湖西大平原上,却再没了这光景。
男人们,大多到了村外的打麦场,手持木棍、大刀,成了杆子会、红枪会的队员,练习着护村的武功,砍杀声,震得满天响。
村民们更加惶恐了,也更加迷信,不知道什么时候,灾难,就降临到他们的身上,越来越多的家庭,在扶銮架箕,问卜算卦,虔诚地预算着将要到来的灾福。
走村串户的,在前是货郎鼓,现在,最多的是算卦的,看相的,道士和尚满街跑。
齐家祠堂里,齐姓的男女跪在祖宗的牌位前,在扶銮架箕,敬听玉皇爷的“箕”语。
扶銮架箕,是中国道教的一种算卦方法,又称扶箕、抬箕、扶鸾、挥鸾、、请仙、卜紫姑、架乩等等。在扶乩中,需要有人扮演被神明附身的角色,这种人被为鸾生或乩身。神明会附身在鸾生身上,写出一些字迹,以传达神明的想法。信徒们也通过这种方式,与神灵沟通,以了解神灵的意思。
齐家的族长,齐招楷,跪在最前面,带全族的人,朝牌位蹶腚,磕了三个头后,站起干瘦的身子,捋一把灰白的小辫,上前一步,撮了一个长揖,而后慢慢地转过来,站定,目不斜视,悠声慢喝,“请玉皇老爷。”
随着话音,两个儿个头八仙桌子高的男童,共端着一个簸箕,走到供桌的前面。
簸箕里,均匀地撒了一层白面。
齐家族长齐招楷又跪下,又领族人朝牌位磕三个头,跪着迷眼儿的念叨:“玉皇大帝,各位祖宗:承蒙照料,历朝历代,齐家村丰衣足食,风平浪静,人丁兴旺,但近几年,灾祸频发,民不聊生,实是妖孽作乱,万请玉皇大帝、各位祖宗降福明示,指点迷津,早除妖魔,还我齐家万福万财。”
说完,又磕三个头,再站起来,朝侧面站着的一个身穿黑袍的罗锅老头抱拳,“仙家,请”
被唤作仙家的罗锅老头,上前一步,抱拳还礼完后,从袖口里掏出一个小木棍,朝众人眼前,横着一亮,大家定睛看清,是一条桃木细棍,上端拴一根细细的红线。
罗锅老头表情凝重,眼睛紧闭,喃喃细语,而后伸出鸡爪子似的右手,朝头顶一抓,转身,向下,空洒在簸箕上。
“请驾喽”他拉着绵绵长腔,像是野坟里,夜深,狐狸的哀鸣,很是的恕�
两个男孩,端簸箕,上前,站定,罗锅老头提红线,让细棍悬在白面上。
“起驾喽。”族长也一声悠长的吆喝。
两个小孩,手端着簸箕,左右的摇摆,木棍在白面上,画着曲曲折折的棍痕。
众人连连的磕头。
“接驾喽。”族长又一声吆喝。
众人跪直身子,伸长鸭子一样的脖颈子,直勾勾地看簸箕里的白面粉。
罗锅儿仙家把袖子一挥,两个男童,架着簸箕,朝人群里走。
众人伸长脖子朝簸箕里面虔诚地看,白面上涂满了蜘蛛网,内容自然是谁也看不懂。
“请仙家破解。”族长朝罗锅老头躬身施礼。
罗锅老头走到簸箕的近前,右手念着稀疏的胡须,围着簸箕转着圈儿,良久,朝族长和众人抱个环手拳,“众位,玉皇大帝和齐家祖宗的箕言,解下了,共十二个字,即是妖魔是八路,日军是救星。”
齐家族长目光一亮,像是突然的明白了什么,“噢,原来这么回事,就说嘛,八路俺当时一听这名字就觉得别扭,把路都扒了,还叫人家咋走路不就断了人家的风水断了人家的风水,还不断财断旺齐家的各位老少爷们,”族长朝众人也抱了一个环手拳,目光更加炯炯,“玉皇大帝和列祖列宗给咱找下病根了,八路是恶鬼下凡,祸乱咱齐家,玉皇大帝和祖宗请来日军给咱灭鬼除妖来了,咱齐家要出人出财,帮助皇军打八路。”
人群中一片慌慌,他们虽憨,但还没憨到分不清四六,这箕言,太离谱了,跪在中间的齐加福,喊一直身子,大声的喊,“老爷爷,不对吧是鬼子先来的,对咱中国人,又烧又杀,上个月,还糟蹋死咱姓的七八个大闺女,要不是八路军,拼上命的帮,把鬼子和汉奸撵羊的赶,咱村子的房子还有家产、人,不都完啦大家可都看见了,是不八路是咱中国人,帮老百姓除鬼,好人哩。”
人群中一片窃喳,都对这卦起了疑心。
族长有点慌,把求助的眼光转向罗锅老头。
罗锅老头沉稳,看样子有这方面的准备,急忙上前一步,抱拳,往四周里一拱,抬高了公鸭嗓子,“老少爷儿们,暂听俺把箕语解完,箕言还说,齐家村为啥灾祸不断是因为齐家族里,已有人被妖魔缠上身,要族长替天行道,早得平安。”
“对对对,”族长豁地明白,急忙上前,扯着脖颈子喊,“齐加福敢不信玉皇爷和咱齐家祖宗的话,就是那个上身的妖怪,老少爷们打他呀,把咱村的病根早除掉。”
族长一边说着,一边跨上去,一脚把齐加福踢翻。
刚才还慌慌的众人,倏地明白了妖魔的所在,站起身,争先恐后地死命踢打。
齐加福嚎叫的没人腔,当下有人心疼,就要止住。
罗锅老头又高喊,“听见了没他那腔,多像狼嚎是微山湖里鲤鱼精附身哩。”
人们更恐慌,脚上加了劲儿声,一会儿功夫,齐加福血肉模糊的尸体被架出祠堂,扔在壕沟里。
“老少爷儿们,咱们听玉皇大帝和祖宗的没错,都参加红枪会,打八路,除妖魔,永保咱齐家的平安”族长在祠堂里大声的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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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节、山口和四老虎也要成狗男女
第十五节、山口和四老虎也要成狗男女
山口很是的高兴了,她在湖西,自觉地的,甩开了膀子,将湖西的日本人、中国人,全湖西的能站着的人,全踩在了脚底下。
人,人性,确实的很奇怪,一旦人性的张扬得到了感觉上的满足,就会陶醉在自我中,就会驾了云,覆了雨,不知道动,不再找了南,走路轻飘飘,满眼是春天。
幸福是什么对于这个问题,十个人有十个人的答案,但是,共同的答案,人人都不否决,那就是,幸福是自我感觉良好的良好。
山口庆幸自己有个好家族,有个好爹,庆幸自己的家园,被美国的飞机,毁于平地,不然,她怎么能到中国庆幸日军总部,把她的父亲山口和山口师团派到缅甸,不然,她怎么能到济宁火车站怎么能遇上了高桥,不是高桥的愚笨,在湖西接连着的损兵折将,怎么能跑到济宁火车站接住了她山口她山口怎么能到了湖西宪兵司令部她甚至庆幸,她的父亲战死在了缅甸,山口师团整体玉碎于中国的远征军手里,不然,他老人家,怎么会一门心思地在云端指挥她一步步走上辉煌她山口甚至庆幸,庆幸高桥那么百般的残暴她,蹂躏她,将她差一点儿的逼到死路上,不是高桥变态狂的那般不堪的羞辱,她山口现在还是一个只知道读书写字的大学女生,纯洁地只会扑蝴蝶,逮蚂蚱。
现在,她山口,稳坐云端了山口,把四老虎引到了她的那只汽艇上,两个人,要在清澈的微山湖水上,在凉意深深的寂寥中,要再做点什么了。
四老虎坐在汽艇上,面前的美女女上司,面前的美味佳肴,面前的如画风景,使他这个杀猪的,也不自觉的斯文起来了,心情,好轻松,好惬意。
坐在山口面前的四老虎,绝对的没有在同样的位置上,前些天的,王子玉的心境。
那王子玉,坐在这个位置上,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即使换上他四老虎,也保不住的吓得屙绿屎。
这个美妙绝伦的少女,简直就是一只毒蝎子,不,毒,毒,毒什么唻,就是世上,最毒最毒的那个什么的毒吧。
汽艇在宽阔的微山湖湛蓝的水面上,匀速地行驶着,船头,像一把尖锐的铁犁,将如玉般的湖水犁开,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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